落在他怀里的刹那,苏执生便闻到了一股子的酒味。 才想起来,便被闻人靳一把扣住了手腕,“执生……” 闻人靳低垂下首,薄唇,就凑在他的耳畔,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子灼热。 苏执生有些怕痒,别开首,“你喝醉了,外头风大,先回屋里。” 说着,苏执生便挣开了他的桎梏,他抓得并不怎么紧,所以苏执生能很轻松地挣脱开。 搀扶着闻人靳回了房间,将他放到床上,苏执生长舒了一口气。 说来,闻人靳是不怎么喝酒的,因为他不喜欢酒气,所以闻人靳也就不怎么喝。 而眼下,他显然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喝了那么多酒。 因为他今日坚持要带苏如禾回来,所以他生气了? 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苏执生想了想,转而就去拧了块毛巾来,给闻人靳擦拭一下脸。 擦干净了之后,正打算去放好,闻人靳忽然就抓住了他的手。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把他拽了过去,等苏执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带到床上了。 而且在同时,闻人靳的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紧紧地,好似生怕他会离开一般。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苏执生不大适应,“闻人靳,松开我!” 虽然他是喝醉了,但两个大男人,这么搂在一块儿,睡在一张床上,岂非诡异? “执生,我难受。” 闻言,苏执生挣扎的动作一滞,“你哪儿不舒服?” “唔……好像感觉头有点儿晕。” 他说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苏执生虽然觉得他此刻的行为有点儿超乎他能接受的范围。 但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是不怎么舒服,便抬手,抚上了他的额首。 有些烫手,是发烧了。 说来,与闻人靳在一块儿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生病。 这喝醉了酒,就发烧了? “你发烧了,我给你拿药,快松手。” 但闻人靳哪儿能舍得松手,不但不松开,反而还干脆将他直接搂在了怀里。 “不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就算是不肯吃药,也没必要这么搂着他? “闻人靳。” 叫了声,没有任何回应。 苏执生去掰他的手,但掰了半晌,也没能掰开。 而且他似乎还觉得很不舒服,直接便将脑袋埋入了他的怀里。 这让苏执生的身子猛地一僵,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闻人靳吐出的每一下气息,都扑散在他的怀里。 带着一种痒丝丝的撩拨意味。 如果真让他抱这么一晚上,苏执生哪儿能睡得着? 正想用蛮力推开他,闻人靳忽然就开始咳嗽起来。 而且咳得非常难受的样子,这让苏执生再次停止了动作。 于是乎,在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苏执生放弃了挣扎。 算了,看在他难得生病的份儿上,就充当汤婆子,让他抱一个晚上。 这般想着,浓浓的倦意便席卷而来。 闻人靳的身上很热,被他这么搂着,完全不需要汤婆子。 没一会儿,苏执生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苏执生的呼吸渐渐平稳之时,原本阖着眼的闻人靳,忽然睁开了眸子。 眸底可是一片清明,哪儿有半点的醉意,或者是不舒服的样子? 就他这身体素质,哪儿会这么容易生病。 之所以这额头发烫,主要是他特意去冲了个冷水澡,而且还冲了好几遍。 这么冷的天,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定然也是受不住的。 于是乎,他就光荣地发烧了。 而很显然,这是他故意而为之。 没办法,谁让苏如禾厚着脸皮住进来,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让闻人靳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 低眸,就能看到,苏执生美好的睡颜,近在咫尺。 在苏如禾来之前,这样的事情,闻人靳一直没敢做。 从前他伤得他太深,而眼下,他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里,生怕他会受到半点的伤害。 但是今日……就当是他讨点儿甜头。 看着怀中的人儿,闻人靳心中一动,不过是低首,便吻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许又是因为这个夜晚太过于美好。 这次,他吻的是他的唇。 而且不是浅尝辄止,是一直深入…… 苏执生在睡梦之中,觉得窒息,睫毛一动,这股窒息的感觉就消失了。 闻人靳停下来,看着怀中的人儿并未醒,才是松了口气。 幸而他及时停了下来,不然若是苏执生醒了,他还真一时找不到借口。 又亲了下,闻人靳决定的自己不能再继续,不然还真的会上瘾,无法抽身了。 彼时,在屋外。 苏如禾趴在窗户口,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她还是能看到,苏执生和闻人靳睡在一张床上。 我去,这还得了,都睡在一张床上,就闻人靳这变态,还不得对她家大哥上下其手? 而她家大哥这身子骨,哪儿能经得起闻人靳的折腾? 这般想着,苏如禾便打算爬窗进去,冷不防,有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一下给拽了过去。 落入男人宽厚的怀抱的同时,低沉的嗓音便响在她的耳畔:“禾禾,你何时有了,大晚上趴墙角的习惯?” “你别打扰我,等我把闻人靳那变态揪下床打一顿再说……” 云池哪儿能真的让她爬进去,干脆便将她给抱了起来。 “放心,他就算是再变态,也不敢对你大哥下手。” 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还不算是下手? 苏如禾不甘不愿地被云池带回了客房。 “你干嘛拦着我,万一他真的对大哥做些什么该怎么办?” 云池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倘若他真的动手,早就已经做了,依照你大哥的个性,还能与他共处一室?”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但一想到,她家大哥,和闻人靳睡在一张床上,就让苏如禾有一种,自家的大白菜被猪给拱了的不舒服感。 “其实我觉得那个豆腐西施还不错,长得也还算可以,就是不知道人老不老实。” 啧啧,这就开始为苏执生操心起终身大事了? 若是这话让闻人靳听去,怕是掐死苏如禾的心都有了? 云池低笑了声,“想给你大哥牵姻缘?” 苏如禾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回道:“反正我不能让他与闻人靳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