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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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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啊,咳咳 (8)
    道,做点投资,也是几辈子吃喝不愁。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特么才是最牛逼那个。”

    京寒川心底正烦躁着,咬了咬腮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爷的闺女你也敢泡?你不怕他打断你的腿啊,你家五代单传啊,你小心点。”

    “你话有点多,多吃菜!”

    ……

    京寒川离开后,许正风一直在观察他。

    “爸,京寒川今天好奇怪啊,居然给我道歉,他脑子最近也被砖头砸了?”许尧此时还觉得难以置信。

    这厮道歉之后,居然还对自己嘘寒问暖。

    许尧后背起了一层虚汗,“我都担心他在茶里下毒。”

    下毒一词倒是提醒了许爷,“难道说之前你姐牵涉的投毒案,真实情况,是京家内部问题?无辜牵连你姐,所以借此示好?”

    “我哪儿知道,反正事情已经移交警方了,反正只要查出是谁干的,我饶不过他,就是京家人那又怎么样?凭什么让我姐背锅被人骂!”

    许尧冷哼。

    而且许鸢飞甜品店迫于压力已经停业,最近是忙着筹备傅沉的订婚宴,一旦这事儿结束,她闲下来,肯定找他的茬,自己在家也就没好日子了。

    “等警方调查吧。”许爷抿了抿嘴。

    某大佬和盛爱颐此时是不清楚许鸢飞身份,肯定不知道和自己坐在一桌的,就是未来亲家,自然无从提起下毒的事情;

    而许家则以为今天是傅沉大喜的日子,那件事不光彩,加之警方没给出准确的答复,也没提起。

    两家因为各种双方原因,居然形成了某种默契。

    “听说许老爷子回来了?身体不大好?现在怎么样了?”某大佬主动搭腔。

    许爷:“老毛病了,根治不了。”

    “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盛爱颐出声,两家祖辈总是有些旧交的。

    许正风也无法就拒绝这种请求,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可以,提前联系我吧,不然我们若是去医院,会让你们扑了空,我手机号没变。”

    “其实现在时间还早,也不知道二老睡了吗?”盛爱颐笑道。

    因为是冬天,宴席开始早,他们这桌又无人喝酒,此时才7点多,但也可以退场离开了,京许两家距离太远,盛爱颐想着,此时去拜访探望也是可以的,就看许家态度了。

    许正风犹豫着,“我给我妻子打个电话问问,可能老人家休息早。”

    他说完拿着手机走出去。

    此时的盛爱颐环顾四周,却没找到京寒川的人,“寒川去哪儿了?去许家要叫上他吗?”

    “估计和林白那群人私下小聚了,别喊他,这许老很疼孙女,我怕看到他,抡起拐杖抽他。”某大佬伸手摸了摸嘴角的两撇小胡子。

    “那我让人去准备点礼品,今晚能过去最好了。”

    盛爱颐是担心之后就很难抽出时间了,快过年了,各家都很忙,但得知长辈回京治病,不去探望不像话。

    很快许爷就回来,说父亲还没睡,可以过去,盛爱颐立刻让人去准备礼品,老人家无非是补品一类,京家人速度很快,买好东西,两家人和傅家辞别就先行离开。

    回程途中,盛爱颐才给京寒川打了个电话,只说先行离开,让他早些回家,其余事情已改未提……

    **

    此时的京寒川,正在后厨的甜品区。

    许鸢飞的甜品是最后才呈上的,一直忙活到结束,当他抵达后厨时,就看到她仍旧穿着工作服,斜倚在墙边玩手机,嘴角还勾着抹笑。

    余光瞥见他过来,有些诧异,“前面结束了?”

    “还没。”

    “那你怎么过来了?”

    “想见你,结束了吗?”

    “嗯,我换个衣服就能走了。”许鸢飞说着进入后厨,刚准备脱外罩的工作服,手机震动起来,居然是自己父亲的。

    “喂,爸……”

    她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准备解外套扣子,可是某人却走了进来,逼近她……

    许鸢飞微微蹙眉,后腰抵在工作台上,京寒川的手指已经伸过来,解开她领口的一粒扣子,两人之间还保持着半分距离,虽然靠得不是那么近,气氛却已非常微妙。

    “……没关系,我待会儿自己回家,您好好招呼客人吧。”

    许爷没言明要做什么,只说有客人要去家里探望她爷爷,要提前离开,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

    许鸢飞想和京寒川单独待会儿,一口就回绝了。

    此时京寒川手指已经缓缓往下,解开其余的扣子。

    其实她里面还穿着毛衫,若说碰到身体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指尖往下,皮肤就像是有感知一样,弄得她心头火燎燎的。

    “要把我让许尧留下等你?”

    “不用啦,我自己能走。”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嗯……”

    许鸢飞刚挂断电话,头顶传来某人幽幽的声音,“脱衣服吧。”

    虽然知道是脱工作外套,可是乍一听这话,还是难免心悸发慌,略红了脸。

    “我自己来吧。”

    许鸢飞刚抬手,手腕被人捏住,这心跳……

    就突的快了起来。

    然后就瞧着某人低头,循着她的唇过来。

    “会有人来的。”许鸢飞呼吸有点急,声音含混着,后厨这地方,乱糟糟的,闲杂人非常多,若是被人看到……

    “不会的,都忙着喝酒去了。”

    “叔叔阿姨呢?还没回去?你要不要先出去……”

    “他们先走了。”

    “那……”

    “就我们两个人了。”

    ……

    这相爱的两个人,总有各种厮磨的法子,两人在后面腻歪了好一阵儿才出来。

    先是出去吃了点东西,后来想找个地方坐会儿,可这天寒地冻,似乎也无处可去。

    京寒川提议,“去婚房那边?”

    许鸢飞咬了咬唇,还是没反对。

    **

    而另一边的岭南许家

    许家车子在前,京家的则跟在后面,一行人在大门口下车,徐徐往里走。

    “二位里面请。”许爷对他们还是很客气的,进入主客厅的时候,许夫人就迎了出来,“可算是来了,等你们好久了,外面挺冷吧。”

    许夫人对京家人一直没什么敌意,当年的事情,就是小孩子玩闹,京寒川本身并无恶意针对自己女儿。

    “谢谢。”盛爱颐笑道。

    其实她上回来京家,也是二十多年前了,也是为了给儿子砸破人家闺女脑袋赔礼道歉,转眼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家客厅陈设自然与当年不同,却也保留了不少旧时家具。

    “二位坐吧,父亲马上就出来。”许夫人招呼两人坐到沙发上,又捧了茶水、水果,“你们别客气。”

    “麻烦了。”

    盛爱颐笑着从她手中接过茶水,眼睛状似无意得瞥见不远处悬挂的一个全家福……

    原本就是惊鸿掠影,可是再定睛仔细一瞧,手指一颤。

    滚烫的茶水浇在她手上,吓得许夫人急忙去找毛巾给她擦拭,“不好意思……”她先道了歉。

    “爱颐?”大佬蹙眉,她平素很爱惜这双手,保养得非常好,非常嫩,此时被烫得通红,居然还不作声。

    “京先生,对不住啊,是我的错。”许夫人将毛巾递给他,看她手背浮肿,立刻让人去准备药膏冰袋一类的东西。

    京作霖抿了抿嘴,接过毛巾,狐疑的看着自己妻子,“你到底怎么了?”

    盛爱颐此时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许夫人,不怪您,是我看到你们家的全家福拍得很好看,看得出神了,是我自己没接住茶水。”

    “你说照片啊,这是特意请的摄影师拍的,照得是不错,你要是想拍,我回头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许夫人此时庆幸,落在她手上的不是翻滚的热茶。

    某大佬此时才去寻找那幅全家福,看到里面出现的熟悉人影,心底微震,神色淡定得移开眼,继续帮盛爱颐擦着身上溅落的水渍。

    “京夫人,要不要去换身衣服?”许夫人提议。

    “没关系,暖气片烘一下,很快就干了。”盛爱颐故作镇定,“照片里的女孩子是佳美吧?”

    “是啊,这是她十八岁那年,考了大学,家里给她办酒,就请人来拍了几张全家福。”

    “她长得……和小时候变化挺大的,我记得小时候有点黑啊。”盛爱颐深吸一口气,“真是女大十八变。”

    此时才算明白,那丫头为什么对他家不惊不惧,症结居然在这里。

    “那丫头小时候去乡下,像个野小子整天出去跑,晒黑了。”许夫人不疑有他,“我去看看父亲和母亲怎么还没出来,稍等哈。”

    某大佬手中攥着毛巾,还给自己妻子擦着手指,“爱颐……”

    “嗯?”

    “我们家五代单传,香火不会断在寒川这里吧。”

    盛爱颐咳嗽两声,“别胡说。”

    ……

    此时许尧忽然注意到客厅角落堆放着一个邮寄包裹。

    “那是我姐网购的东西,怎么不送进她房里?”许尧挑眉。

    “这个不是小姐的东西,是傍晚褚律师送来的,说是有人送到他们律师行的,上面写明是寄给老爷的。”许家人解释。

    “褚律师?”许爷蹙眉,这是处理许鸢飞案子的律师,“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什么文件吧,估计那人是不知道我们的地址,所以寄到律师那里了,我们检查过了,没什么危险,可能是受害人家属想找茬,褚律师没敢私拆,就送来了。”

    因为褚律师牵扯的,只有中毒事件,而且与受害人、警方交涉工作,都是他在忙活。

    京家人一听这话,互看一眼,找茬?

    “拿来我看看。”许爷挑眉。

    当他接过包裹时,上面标注收件人:许鸢飞父亲。

    拆开,里面也就只有一个密封的文件,他信手撕开,里面居然只有一张纸。

    他随手抽出。

    里面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拼凑来的,就只有十一个子,却触目扎心。

    京家人还在狐疑,中毒的都是李元中人,他们已经叮嘱过,事情没结果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怎么可能故意找茬,可是忽然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射过来。

    许正风正看着他们……

    眉眼皆是震惊与戾气。

    许尧狐疑,想看看这张纸有什么特别的,能让父亲如此大惊失色,他偏头去看了一眼,吓得从沙发上跌下去。

    我滴乖乖——

    上面赫然写着:

    【你女儿在和京寒川谈恋爱】

    ------题外话------

    三更结束~

    来呀,造作呀,搞事情呀……

    京家五代单传呀,哈哈

    六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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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7 许爷:叫人,带上家伙,去抓人

    岭南许家

    许家周围开发为旅游区,毫无遮蔽,朔风呼啸穿梭,好似万马奔腾,千鬼恸哭。

    京家二人互看一眼,不明白这一页纸中到底是什么内容,怎么惹得许家父子齐齐脸色大变,最主要的是……

    为什么这般凌厉得看着他们,他们到这里,可什么都没做啊。

    许尧更是吓得从沙发上跌下来,脸色苍白凄厉,宛若白鬼,指着那页纸,舌头打颤,“不……不可能的,这肯定是假的。”

    “怎么可能啊,这特么是谁胡说八道啊。”

    “这绝壁是假的。”

    许尧心头大悸,就好似心脏被人狠狠揪住,有那么一瞬,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她姐是眼瞎了吗?怎么能和京寒川那厮谈恋爱?

    “正风?”京家大佬狐疑得开口。

    方才许正风看向他们的时候,眼底陡然迸射出来的寒意,让人极不舒服,像能杀人。

    也就短短一瞬,然后情绪就被他彻底藏下去了,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爸,这个……”许尧刚要开口,就被他一记冷眼给呵斥住了。

    “二位,不好意思,快过年了,事情比较多,临时出了点事,我出去交代一下。”许正风说着将那页纸折叠好,伸手招呼一人跟他出去。

    他神色如常,若非方才激射出来的犀利神色,和寻常看起来,并无异色。

    两人走到僻静处,“爷?”

    那人狐疑,这页纸里到底有什么内容,会让他脸色大变。

    许家负责领导人的安保工作,有人想贿赂,也有威胁,所以许家很干净,生怕被人抓到一丝错漏。

    许正风将纸递过去,那人打开一看,也是瞳孔一震。

    “把平时跟着小姐做事的几个人叫来,再去定位一下她此刻的位置,顺便去查一下京寒川在哪儿,动作要快,要干净,别被两人察觉到什么。”

    “爷,您真的相信这里面的内容是真的?许是有人故意想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呢?”

    许正风不喜京寒川,若是知道他还觊觎自己女儿,怕是又要招致一场“血雨腥风”了。

    “我看像真的,先把平时帮她做事的几个人叫来。”许正风此时已经走到了屋外。

    凛风扑簌,此时屋外的气温已逼近零下十度,他却不觉得冷。

    体内有团邪火……

    好似燃了片山林,被朔风一吹,连天遍野。

    很快一直跟着许鸢飞的几人就被叫来,看着许正风,也是心颤,寻常帮小姐打掩护,也自知对不住自家爷,目光相撞,不少人心虚得别开眼。

    “我就问你们一件事,她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和京家那小子交往了?”

    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

    几人垂头不语,他心下已经了然。

    “爷,其实小姐她……”

    其中一人想要帮许鸢飞辩解几句,恰好此时之前那人回来,附在许正风耳边说了句话,“查到小姐和京六爷位置了,他们……”

    许正风眼皮猛得跳了两下。

    “你们几个想要将功折罪吗?”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回去准备好家伙,待会儿跟我出去,看到某人的时候,你们都给我卖力点。”

    几人心头狂跳。

    许爷这是要带他们去打杀京六爷?

    人家父母还在里面坐着,你却在这里筹谋如何要“杀”了人家儿子?

    “这件事你们要是敢提前给她透露半句,后果也是清楚的,我这人疼女儿,打她怕是下不去手,你们就不一样了……”许正风勾唇笑着。

    几人纷纷点头,保证绝不会泄露半句。

    他说完就回到了屋内,此时许家老爷子也已经坐着轮椅出来了,后面则是满头银丝的许老太太,许夫人推着轮椅。

    “我来吧。”许正风走过去,推着轮椅。

    其实许老当年腿部中枪,恰好打在膝盖处,当年的医疗条件本就有限,也没及时救治,就此瘸了腿,平素出门都是拄拐而行,此番也是疼得厉害,所以才坐上了轮椅。

    “许叔。”京家夫妇急忙起身。

    “作霖来啦,坐吧。”许老随手示意二人坐下。

    老爷子虽已七十多,眸子虽然略显浑浊,却清亮犀利,好似凛风吹来,也折不断这一身的风骨。

    反观一侧的许家老太太,留着齐耳银丝,据说年轻时也是女中豪杰,相夫教子后,反而更加温柔敦厚,笑眯眯得,看起来颇为和蔼。

    “难得你还惦记着我这把老骨头啊。”许老笑道,“爱颐也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谢谢许叔,您在京城要住多久?改天我让园子的人来给您唱几出戏。”盛爱颐笑容婉约,那时候的人没什么其他娱乐,喜好喝茶听戏的人颇多。

    “不用,我想听,自己就过去了。”许老笑着摆手,“对了,寒川没和你们一块儿来?”

    “哦,他估计和傅沉几人出去聚了。”盛爱颐抿嘴笑道。

    许正风却偏头,冷冷一哼。

    居然拿傅沉做挡箭牌?

    他家儿子分明……

    “傅家那老幺都订婚了,寒川也该谈女朋友了吧?”许老太太笑道。

    盛爱颐笑着,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其实许家二老对京寒川印象还真的不错,许老虽疼爱孙女,也知道当年京寒川被自己孙子带人围攻,伤了许鸢飞纯粹是意外,加之他后续处理及时,最后也没落下什么疤痕。

    他反而觉得,京寒川当时临危不乱,能及时送自己孙女就医,很不错。

    当时就夸奖是个干大事的人,饶是现在,偶尔提起京家,也难免夸两句。

    许正风则会温吞得说一句,“是啊,你对他寄予厚望,可他现在整天在家钓鱼,我还真没看出来,他会做出什么大成就?”

    “钓鱼?”许老蹙眉。

    当时还在心底思量着,外面疯传京作霖宠妻灭子,难不成儿子被养残了?还唏嘘短叹了一段时间。

    “寒川这孩子,自小就很省心。”许老虽然心底狐疑他是否被养残了,面儿上还得夸两句。

    “是啊,寒川是不错。”盛爱颐此时心底有些发虚。

    京家夫妇和许家二老简单聊了几句,加之天色渐晚,就很快离开了。

    许老还笑了笑,说京家人过于客气。

    “爸,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许正风说着已经床上外套。

    “这么晚还出去?”许老蹙眉,听着外面朔风狂啸,心底有些狐疑。

    “有点急事,我带几个人去处理下。”许正风早已坐不住了,恨不能手撕了京家那小混蛋。

    尤其是想到订婚宴上,他给自己赔礼道歉,端茶倒水的一幕,果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不然这小子怎么会突然转了性?

    “爸,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吧。”许尧走过去。

    “你明天还得上班,今晚早点休息。”许正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叮嘱了他两句,才带上人离开。

    “这么晚,有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到明天处理?”许老太太叹了口气。

    “爸妈,我先去弄点热水给你们泡脚。”许夫人已经忙活起来,“估计是过年,闲杂事比较多,肯定没什么大事的,你们也别担心。”

    许尧却站在窗外,目送着父亲车子离开,手心攥出了一把冷汗。

    方才他父亲说……

    “……你就别跟来了,我待会儿下手会比较重,我要是进去了,总得给我们许家留个后。”

    难不成他爸要“杀”了京寒川?

    许尧摩挲着手机,手中的冷汗,将手机屏幕都糊花了,咬紧腮帮,思量着要不要通知姐姐?

    不为了京寒川,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父亲犯法吧。

    可是……

    许尧心底那叫一个翻江倒海,犹豫不决啊。

    ------题外话------

    开始更新啦~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我还想说过节什么的,我弟居然说一句:你这年纪,好意思过节?

    我:(╯‵□′)╯︵┻━┻

    **

    潇湘评论区已经开放啦,大家现在可以留言啦,o(╥﹏╥)o

    老泪纵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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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8 三爷提议私奔,众人已堵到门口(2更)

    许尧在窗外站了良久,直至许老叫他,方才回屋。

    “爷爷,您喊我有事?”

    “在外面站着干嘛?不冷啊。”许老已经脱了鞋袜,双脚泡在足浴盆中。

    神色略显懒散,眸子却很犀利,直勾勾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还行。”许尧有心事,总是时不时瞄着手机。

    “你爸出去干嘛了?”

    许尧惊得一跳,诧异得啊了声。

    “啊什么?你爸到底干嘛去了?还带着那么多人。”许老能撑起这么大的家业,自然精明锐利,早就嗅出了些许不寻常的味道,“你爸今晚很反常。”

    “有吗?”许尧被自己爷爷看得心底发慌。

    小时候他考试成绩不好,私藏试卷,都能被他爷爷一下子找到,这个老头子……

    太精。

    他怕啊。

    “是不是你姐出什么事了?”老爷子这话,吓得许尧紧张得吞咽口水。

    您老改行去算命得了。

    “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爸带人去给她撑场子?”许老看他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许尧悻悻笑着,没说任何话。

    “看样子不是我猜的那样。”许老搓动着双脚,还在悠哉泡着脚,“你考虑一下,如果觉得有必要,就和我说。”

    “我等你。”

    许尧差点被吓尿。

    他爷爷简直是魔鬼,不带这么玩的啊。

    不过许尧确实想过和他坦白,他前后思量着,能阻止自己父亲的,也有爷爷了,他不能看着父亲真的进去吧……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父亲做事很有分寸,应该不至于做出出格的事,顶多就是去吓唬一下京寒川,那厮还能被吓到?

    要是把爷爷叫过去,估计他爸回来,能揭了他的皮。

    许尧纠结抓狂……

    明明很想京寒川这厮被打死,现在居然心生同情?

    许尧,你变了。

    许老则悠哉得泡着脚,似乎看穿了孙子的想法,也不急。

    这小子啊……

    肯定会开口求他的。

    **

    京家这边

    夫妇两人刚上车,离开许家地界的时候,盛爱颐就长舒了一口气,“作霖,方才那个照片你看到没,那是小许对吧。”

    “嗯。”某大佬摩挲着小胡子。

    “这丫头小时候黑黑瘦瘦的,也不是很爱说话,很不起眼,她怎么敢……”盛爱颐深吸口气,“居然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

    “也是我们疏忽大意。”

    京家虽有渠道,但也不可能逮着谁都把人老底扒干净,这都什么年代了,也没人搞特务潜伏这套,而且她初次登门,是送外卖的。

    谁会去查一个外卖员啊。

    “看到全家福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如果许家这小姑娘破相了,就让寒川讨回家当媳妇儿?现在不是如了你的愿?”

    “这时候你还和我开玩笑,当时情况不是逼到那个份儿上了嘛。”京家肯定要拿出姿态来啊,“不过许正风到底收到了什么包裹啊,父子俩脸色都变了。”

    某大佬摩挲着小胡子,没作声。

    “我在许家,真是心惊胆战,不过也真的是我们疏忽大意,难怪你说那丫头看着眼熟,这长相可不就是像极了许老太太?”

    只是许家二老常年住在乡下,极少回京,与京家算起来,少说也有二十年未见,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此时京作霖忽然大呵一声,“停车!”

    司机急踩刹车,“老爷?”

    “查一下寒川在哪里!”

    消息很快就反馈回来,“在婚房那边。”

    “去那边!赶紧过去!”

    “作霖?”

    “许正风刚才看了那东西,忽然看了我们一眼,我当时心底就犯嘀咕了,刚才离开的时候,看到许家人在外面忙活,这大晚上,这么冷的天,他们能忙什么,只怕是有大动作。”

    盛爱颐叹了口气,“你是觉得,他是冲着寒川去的?”

    “如果是真的,这小子难逃一劫,不被打死,总归要吃点教训的。”

    ……

    **

    此时某个高档小区

    许鸢飞正在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翻了一半的装修画册,她正捏着鱼食儿,在给鱼缸里的几尾金鱼喂食,余光瞥了眼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的京寒川。

    她起身走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内,因为没装修过,墙壁雪白,灯光也是亮白色,照的她嘴角的一抹红,越发艳丽。

    她忽然想起,方才进屋后的画面。

    抬手摸了摸略肿的嘴角,刚才已经让他轻点了,怎么下口还是这么重?

    有的地方还破皮了,这回家之后,该怎么解释啊。

    她摸着护唇膏,稍微涂了下,一扭头,就看到京寒川站在洗手间门口,似笑非笑。

    “电话打完了?”

    “嗯。”京寒川点头,想起傅沉的话,心底莫名有些燥,“帮我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许鸢飞看他脸色不大好,也没拒绝,混沌着走过去,伸手去帮他解领带。

    今天毕竟是傅沉的大日子,京寒川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就连方才将她按在沙发上接吻,除却被她拧出的一层褶皱,其余地方丝毫不乱。

    若非方才两人都意乱情迷……

    许鸢飞都会觉得,这个人接吻都不投入?

    简直是个暖不热的凉骨头,或者就是个性冷淡吧。

    她手指轻轻勾扯着领带,慢慢帮他松开。

    京寒川眯眼看着她……

    想起与傅沉的通话:

    “你现在回家了吗?”

    “还没有。”

    “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嗯?”

    “你爸妈是和许家人一同离开的。”

    “什么意思?”

    “我妈刚才和我说,让我最近买点礼物,替她和父亲去许家跑一趟,探望一下许老,说是你们家已经去过了。”

    “我们家去过了?”京寒川当时眉头拧紧。

    “我估摸着你爸妈提前离开,怕是去许家了,你让许小姐打给电话回去问问,别等到两家人都发现你们的事情,冲过去围剿你们。”

    “我知道了。”

    “你要是觉得事态不对,干脆跑路吧。”

    傅沉声音透着戏谑的笑意。

    京寒川挂断电话后,想起许鸢飞方才提起,许爷说家中有客人,提前离开,她还嘀咕了两句,怎么会有人,这么晚过去。

    加之傅沉的提醒,似乎一切都被咬合上了。

    不过无论是谁过来,他都不准备走,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还能整出私奔这一说。

    “……你发什么呆,和你说话也不搭理。”许鸢飞声音打算他的思绪。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他脖子上,原本清隽高冷的人,偏多了抹慵懒的味道。

    “如果我们的关系,还没等到互相摊牌,就被家里发现,你怕不怕?”

    京寒川和许鸢飞商量,本来打算过几天,腊月二十七八左右,带上礼物去许家摊牌的。

    因为许家二老在,又疼爱许鸢飞,就算她爸暴跳如雷,也能拦住。

    “有你在,不怕。”许鸢飞笑着摇头。

    京寒川笑了,低头去含她的唇……

    室内暖气很足,有点热,许鸢飞觉着自己脑袋昏胀,身子不自觉就酥了半边。

    “你轻点儿,待会儿真回不了家了。”身子挨着,有点迷乱。

    “嗯——”他含混应着。

    总之今晚,许家人不发现,他父母也定然会察觉到什么。

    许鸢飞不知他今晚怎么了,这个吻来得与寻常极不一样,她受不住,身子不断往下滑,被人捞住,提上来……

    脑袋又有点晕眩了。

    ……

    此时傅沉已经送走所有宾客,家中客厅内,傅妧正和乔艾芸在核算今日各家送礼的清单,日后各家有事也能作为回礼依据。

    傅沉帮二人倒了被热茶。

    心底还在思量着京寒川的事。

    “老三,你去休息吧,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傅妧出声。

    “没事,还不困。”

    “忙了这么多天,还不困?年轻人就是精力好。”

    傅沉倒不是真的不困,而是直觉告诉他,今晚可能会出事……

    准确来说,京寒川今晚会出事。

    他原本还想着,两家长者如果都不在,后面可能父亲会出面调停,毕竟能在两家人面前说上话的,也就剩下父亲了,此时许老回来,也就没他们家什么事了……

    想到京寒川被人围堵在屋里,这画面……

    他嘴角轻轻扯起。

    **

    此时的许家

    许尧并没上楼睡觉,就在客厅坐着,许老已经泡好脚,正在看某台的抗战剧,里面战火纷飞,听得许尧更加心烦意乱。

    此时客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夫人和许老太太皆已回房。

    许尧咬了咬牙,要是担心父亲真的对京寒川做出什么事。

    “爷爷,我有事和您说。”

    “终于忍不住了?”老爷子轻笑,关掉电视,“说吧。”

    “其实真的是关于我姐的,就是她吧,谈恋爱了。”

    “很正常,都这个岁数了。”

    “她男朋友可能是京寒川。”

    老爷子也就略微怔了下,忽然勾唇笑道,“帮我把拐杖拿来……”

    而许正风此时已经到了高档小区的门口,因为这边安保非常严格,没人业主提前打招呼,他们根本进不去,而且他们几辆车,一群人,保安也担心出事,更不会放他们进去。

    甚至已经动了要报警的念头。

    京家人赶到的时候,隔着很远看到小区门口几辆车,就知道坏事了。

    许家果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只是许家人出发比他们早,如果不是门口保安拦着,只怕此时已经冲进了屋里。

    所以两家人居然意外的在门口汇合了。

    双方互相打量着,均没说话,这心底已经了然。

    “京夫人?”保安认识盛爱颐。

    “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想来看看房子的。”

    “他们也没说明,不好意思哈。”保安急忙放心,让一群人进去。

    待他们离开,值班室两个保安,还嘀咕了几句,“这都快十点了,哪儿有人大晚上来看房子的?”

    “还一大群人,像是来寻仇的。”

    “不能吧,看起来是真的认识啊,我手心都被吓出冷汗了,差点就报警了。”

    ……

    此时一群人分几批次上了电梯。

    许正风与京家二人一起,上了电梯之后,许正风还对着电梯镜面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随手拨弄着被朔风吹乱的头发。

    思量着待会儿该怎么冲进去。

    “爷,您先冷静点,毕竟小姐也在里面。”边上的人提醒。

    “我现在挺冷静的,这是我二十多年以来,最冷静的一天。”

    许正风一路上都过分安静,让人不安。

    京作霖摩挲着胡子,偏头看他……

    难道是刺激过头了?

    “有烟吗?”许正风扭头看向手下。

    许正风戒烟多年,从他手中接过烟和打火机,居然半天没打着火。

    “爷,您还是别抽了,我这烟不好,呛!”

    许正风捏着烟,战意凛然。

    “我就在想,怎么样看着才能更凶点,第一时间震慑住那小子!”

    ------题外话------

    三爷太精明了,你说你这么精明,当初是怎么被打的。

    三爷:你的话太多。

    ……

    你们说,许爷爷过去,是站在谁那边的?

    ☆、699 许爷vs六爷:表情要狠,动作要稳(3更)

    此时一行人坐在电梯内,京作霖伸手摩挲着嘴角的一撇小胡子,透过电梯内壁模糊的成像,打量着许正风。

    电梯快到的时候,还略微整理了一下头发衣领。

    到了门口,犹豫着,还是把烟扔了。

    偏头看了眼京家人,又指了指门。

    意思很明显了。

    让他们开门。

    “就这么进去?”某大佬挑眉。

    其实过来的路上,他就和盛爱颐说过了,无论京寒川今日拐走的是谁家闺女,哪个做父亲的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就算是担心女儿嫁过去被人欺负,做父亲的也得拿出点威势。

    他就是遇到了个比较厉害的岳父。

    况且许鸢飞若是和他在一起,也不会看着他被打死……

    所以总结下来:

    京家不插手。

    盛爱颐更疼儿子,想到当年许正风冲到他家的情形,难免心惧,“这要是真打出问题怎么办?”

    “那就正好,把人一抬,送到他家,要他们负责。”某大佬说得理所当然。

    盛爱颐深吸一口气,是他能干出的事。

    京家人则是瞠目结舌,真的是大佬,要是许爷知道您是这么打算的,怕是气得吐血都不会对六爷下手的。

    视线转回来,许正风挑眉,压低了声音,“不这么进去,还怎么办?你们难道没有这门的密码?”

    京作霖摇头,“以前是门锁,不知道什么事换的密码锁。”

    “其实按我说的,还是敲门进去比较稳妥,我们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里面干嘛,这要是在……”盛爱颐柔声细语,说得也很隐晦,“您说这么多人进去,寒川是男的,另当别论,令千金的话……”

    许正风蹙眉,垂眸看了下腕表时间,都十点多了,据说这两人进去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有些事……

    还真没法保证。

    一想到这两个人此时可能在里面颠鸾倒凤,他一口气顺不过去,脸都憋青了。

    “去按门铃。”许正风示意身后的人。

    ……

    许鸢飞此时正和京寒川缩在一起研究装修画册。

    门铃响起,许鸢飞心肝一颤,手一抖,把画册都掉在了地上,心头隐隐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有我在,什么都不怕?”京寒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

    许鸢飞原本也不是很心颤,忽然看他神色如此认真,落在手背的吻,温柔虔诚,温温热热,却又像是带着一丝灼人的热度,惹人心颤。

    她忽然更加紧张起来,门铃还在不断响起。

    宛若催命的号角,听得人喘息艰涩。

    “你是不是……”许鸢飞想起今晚京寒川三番两次走神,心底已经疑惑,“这门外的人……”

    “是谁都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乖乖站在我身后就行。”京寒川说着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边,也没透过猫眼看是谁,直接把门打开……

    许鸢飞起身,门被打开的一刻,整个人就好似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中,瞳孔微震,双腿僵直,就连一群人进屋的脚步声,都像是变得虚无了,整个世界就好似瞬时一片死寂。

    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剧烈震颤。

    扑通扑通——

    像是能要了她的命。

    许正风一看到开门的是京寒川,视线往里一扫,就看到站在沙发前的女儿,打量着两人衣着整齐,心底稍微松了口气。

    这要是真如盛爱颐所说,这两人在……

    他可能真的会气得背过去。

    京寒川饶是做足了准备,也没想到两家人会一起过来,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傅沉这人果真是……

    乌鸦嘴!

    怕什么来什么。

    许正风轻哼,已经大步走了进去,打量着屋子,空旷,很适合群殴。

    手脚放得开。

    他进去之后,许鸢飞低声询问,“爸,您怎么来了?”

    “呵——你说呢,我要是不来,我怎么知道,你这丫头胆子这么大!”许正风穿着一件军大衣,身材高瘦,带着一身寒气就冲了进去。

    京家人紧跟着进去,盛爱颐抬手拍了京寒川的肩膀,“你小子干得这叫什么事儿啊,也不提前说一下。”

    其实他们交往时间也不长,他自己知道许鸢飞身份也不久,还没想好如何与父母交代。

    京作霖则压低了声音说了句,“做得不错,漂亮。”

    京寒川咳嗽两声。

    这边的许正风随手脱掉外套,丢在一侧,信手捋起袖子,“说吧,你俩在这里干嘛?”

    许鸢飞还没开口,京寒川就站了出来,徐徐说了两个字,“看书。”

    许正风冷冷一笑,“我打听过了,这个屋子是你们家买给你结婚用的,深更半夜,你把我女儿带过来看书?”

    “你说这话,你信吗?”

    “你再看看她的嘴,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刚才做了,你们来之前,我们确实在看书。”京寒川就是个处变不惊的性子,他这不骄不躁的模样,倒是有些惹火了许正风。

    “你小子还……什么?刚才做了?”

    许正风一想到两人背着自己发生了什么东西,气不过,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小子!你再说一句?你对她干嘛了!”

    疾风怒吼,战意凛然。

    许正风能成为京寒川小时候的心理阴影,不说白说的,狠起来……

    贼凶,贼吓人。

    “爸!”许鸢飞刚要上去,就被一侧的盛爱颐给拦住了,“阿姨?”

    “没事,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

    “可是……”

    “最多就是挨顿揍。”

    许鸢飞诧异,这是亲妈嘛!

    这京家人一看自家六爷被欺负了,刚要动作,许家人也动了,空气中似有火星,一点即燃,一触即发。

    京寒川饶是如此,仍旧不惊不惧,“我和鸢飞在交往,正常范围的接触,尚无僭越。”

    “僭越?”许正风手指攥紧,指关节咯吱作响,咬紧牙关,恨不能一口咬死面前这小子,“我就说嘛,你今晚怎么突然对我大献殷勤,果然啊……”

    “你是有所图谋的!”

    “你小时候就把她脑袋砸破了,这笔账,我一直没和你算,现在倒好,你连人都要给我拐走?”

    “我现在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她涉案的事情,和你们家有关,我看八成是你惹来的烂桃花!”

    许正风说着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纸,抬手拍在桌上,“自己看,这东西是谁寄来的。”

    京寒川瞥了眼。

    他本来想好,今日过来的,可能只有自己父母,对于许爷到来,心底本就充斥着疑惑,现在好了……

    这是有人故意要把天捅破啊。

    许鸢飞拿起纸看了眼,“这东西是寄到家里的?”

    “不是,褚律师那边,这人估计还没查到你是谁,家住何处,知道褚律师有办法把东西交给我。”许正风咬了咬牙。

    这个人显然是清楚,京寒川恶名在外,又有恶闻说京作霖当年娶妻,弄死了自己岳丈一家,谁家敢让自己女儿与京家有牵扯。

    准备让许鸢飞家里人施压,让两人分手。

    “这件事我会去查,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查到和我说一声,这东西是寄给我的,理当我来处理。”许正风可不想给京寒川任何讨好自己的机会。

    “爸,那个……”许鸢飞捏着纸,脑子有点乱,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来聊聊你们两人的事。”

    盛爱颐立刻说道,“坐下说吧,都别站着。”

    许鸢飞几乎是下意识要坐到京寒川身边,却被自己父亲怒瞪一眼,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过来!”

    许鸢飞有些担忧的看了眼京寒川。

    “过去吧。”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到对面去。

    “别眉目传情了,弄得像对苦命鸳鸯。”许正风深吸一口气,看着许鸢飞坐到自己身边,忍不住冷哼一声,“我都没动他,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爸——”许鸢飞压着声音,似是撒娇。

    “给我老实点,我是真的把你惯坏了。”

    许家又不是什么悍匪,虽然抄了家伙,也不会真的对他打杀,毕竟现在是和谐民主社会,谁也不会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但是许正风的一贯作风就是,无论做什么:

    表情要狠,动作要稳!

    气势绝不能输!

    必须第一时间威慑住敌人,所以才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今天如果我没过来,我看你是要跟这野小子跑了?”许正风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野小子,你这话说的,我们在交往,那我不是野婆娘?”许鸢飞嘀咕了一句。

    “你这丫头,说得是什么浑话,难不成你真想和他结婚?”

    “你从小和我说,不要谈流氓式恋爱,谈恋爱不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吗?”许鸢飞目光乖巧。

    那神情分明在说:我很乖!我一直都是听你的话在行事。

    许正风胸口一窒,神情冷漠。

    “你当年肯定是被这小子一砖,砸坏脑袋了!”

    许鸢飞抿了抿嘴,“可能吧。”

    “你……”

    许正风怕是真要被她气死了。

    他现在是想连带着自己女儿,两人一起打死得了。

    一了百了。

    免得被活活气死。

    他憎恶了这小子二十多年,忽然成了自己女婿,他一时接受不了。

    “鸢飞,陪我过来,给他们烧点水。”盛爱颐说道,故意将她支开,将客厅留给了几个男人。

    许鸢飞离开之前,还叮嘱许正风身后的几个人。

    “待会儿我爸要是动手,拦着点。”

    众人悻悻点头。

    许爷要想动手,谁敢拦啊。

    “小许,忙了一晚上,你吃过了吗?”京寒川早就带她见过父母,盛爱颐对她自是没什么不满,只是得知是岭南的,感慨这世界太小。

    两家互相躲避了二十多年,现在居然要做亲家了?

    匪夷所思。

    “嗯,吃了。”因为没装修,厨房本就是开放式的,许鸢飞根本没心情陪她说话,一颗心都扑在京寒川身上。

    他爸动一下,她的心也跟着颤一下。

    生怕他就这么扑过去。

    此时的许正风没说话,而是拿起了放在茶几一个白纱小鱼漏,在鱼缸里搅和了两下,一下子捞起来两尾鱼。

    小鱼不停扑棱着尾巴,却怎么都挣脱不了。

    颇有种垂死挣扎的味道。

    “京寒川呀,和我聊聊吧,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都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他掂量着两条小鱼……

    那意思分明是:

    我是刀俎,你为鱼肉,说话给我小心点。

    某大佬虽然和他们坐在一处,却分明像是来看戏的,说实在的,这小子也是不走运,怎么就找了许家闺女做媳妇儿?

    他以前是去岳父家,把他们家吓得够呛,他是被岳父吓,这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而此时许尧已经开车许老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一听说是来找京家人的,以为又是来看房子的,反正都上去这么多人了,也不在乎再放进去一老一少,就让二人进去了。

    许老手指摩挲着拐杖,这就是个普通的实木拐杖,只是用久了扶手处被磨得异常光滑,好似透着冰冷烁光。

    “爷爷,你说我姐是不是真的和京寒川在一起了啊。”

    “他做你姐夫,你不愿意?”

    “我姐从小就打我,那家伙也打我,我就在他俩手下讨过打,这两人结合了,这不黑风双煞?我还有好日子?我当然不愿意啊。”

    许老抬了下眼皮,嗤笑一声,“又不是你结婚嫁人,她喜欢就好,你愿不愿意很重要?”

    许尧懵逼了,这话说得……

    太伤人了!

    既然和我没关系,那你问我干嘛啊!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许爷做人标准没毛病啊:表情要狠,动作要稳,气势要足!

    他二十多年前就是这么干的,现在也是这样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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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0 许老帮六爷解困?操作很溜

    寒风簌骨,积雪打滑,许尧小心扶着自己爷爷下车。

    许老这腿早些年就瘸了,走路趔趄着,一晃一拐,步伐却很大,伴随着拐杖捶打地面的闷响,二人已经缓步进入单元楼。

    京许两家人,有不少人都进不了屋子,干脆没上楼,此时正坐单元楼廊下或是抽烟或是扯淡,瞧着许老过来,均是吓得心颤手都。

    “老爷子。”众人慌忙起身。

    许老瞥了眼廊下的人,这是两家人都到了?

    “上面动手了?”

    “还没有。”许家人垂头回答,这位老爷子虽然就不在京,积威仍在,几人都不太敢直视他。

    “还没有?”许老蹙眉。

    他还以为自己来得这么迟,那小子可能已经快死了?

    许正风这小子到底在干吗?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去和他喝茶谈心?

    他淡淡应了声,“该干嘛去。”

    意思就是,别通知上面几个人。

    众人应着,目送老爷子徐步进了电梯。

    “这京家怎么会把京寒川的婚房定在这里,离京家很远啊。”许尧沿途都在打量着小区各种绿化亮化设施。

    “你没听过他爸是个宠妻灭子的人,儿子成年,肯定要踢得远远的。”许老看得素来通透。

    许尧抿了抿嘴,忽然觉得京寒川也是个可怜孩子。

    **

    此时的房间内

    煮水声沸燃,甚嚣尘上,许鸢飞帮忙给众人倒了水,自己则端着一盒茶点,借着吃东西,纾解尴尬。

    许正风偏头看了眼身侧的女儿。

    一群人坐在一起,都是为了她的终身大事,她居然一个劲儿在吃东西?

    “这么好吃?”

    “还行。”许鸢飞味同嚼蜡,纯粹是紧张。

    “晚上少吃点,不易消化,对胃不好。”京寒川说着起身,因为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茶几,他一手撑在茶几上,一手从她手中扯过甜点盒子,又递了张面子给她,“擦一下。”

    “嗯。”许鸢飞注意到此时一屋子人都看向自己,顿时有些窘迫,低头擦着手指。

    手心翻烫。

    许正风瞧着这一幕,略微挑眉。

    “……听你们这么说,鸢飞是去过京家,还不止一次?甚至于见过家长了?”

    “当时我们也没多想,心想寒川带女朋友回来,就一起吃了顿饭。”盛爱颐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和善的微笑,这让许正风不大好发脾气。

    他也不能冲着女人发火。

    许正风微微颔首,“不过有些事,我想亲自和你确认一下。”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京寒川。

    “许叔,您说。”他自始至终,态度谦逊。

    视线从许正风身后的一群人身后扫过,他们手中皆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没什么枪支火药,但是这棍棒下来,也是能去了人半条命的。

    “鸢飞有一次打电话回家,问我醒酒汤怎么做……她是做给你的?”

    许正风过来的一路上,都在思忖着许鸢飞近来的诸多反正举动。

    许鸢飞搓揉着手中的面纸,恨不能将其绞碎。

    他爸怎么突然想起这么久远的事啊。

    京寒川点头,“是我。”

    “所以那天她彻夜未归,也是和你待在一起?”许正风强忍着牙颤,字句咬得极重。

    眼神犀利尖锐,好似京寒川敢说错半个字,就直接上去撕碎他。

    “对。”

    一记重锤,许正风呼吸一沉。

    直接跳起来,“我就知道,她几乎不在外面过夜,那天居然和我说照顾一个醉酒的朋友,还一直来问我,怎么做醒酒汤,她都没煮过汤给我!”

    他刚要冲过去,就被身后的几人拉住了。

    “爷,动作要稳!”

    “……”

    “您想动手的话,也把话问完啊,先给他留口气儿。”

    京寒川挑眉,这许家人也是……

    说话够狠啊。

    许正风坐回沙发上,又深深吸了口气,“还有一件事,跨年的时候,那个和鸢飞住同一屋的朋友……”

    “该不会是你吧。”

    许鸢飞一个劲儿给京寒川使眼色,让他别承认,他瞥了眼许鸢飞,认真而笃定说了句,“是我。”

    “我就说这些事,哪里不对劲,现在……”许正风咬牙,“我可以打死你了。”

    许鸢飞咬牙,伸手拉住她父亲,“爸,我们虽然住一个屋子,却是两个房间,什么都没发生。”

    “没发生任何关系?”许正风冷笑,显然不信。

    “我发誓!”

    许鸢飞抬手起誓。

    其实做父母的倒不是说不许子女谈恋爱,只是觉着两人那时候还没确定关系,就住一起,要是发生关系,肯定是自己女儿吃亏,许正风自然着急跳脚。

    “你俩那时候不是互相有感觉,一个房间里,还是那种气氛,没发生任何关系?这小子是不是不行啊。”

    许正风这话说完……

    某大佬笑了,京寒川脸青了。

    也就在这时候,门铃响起,站在门边的是许家人,将门打开,众人同时扭头,看到来的是许老,方才还厉声叫嚣的许正风也偃旗息鼓了。

    他蹙眉,死抿着唇,看向老爷子后侧的许尧。

    肯定是这小子告的密。

    “爷爷!”许鸢飞倒是很高兴,立刻起身走过去,扶住老人家的胳膊,“这么冷的天,您怎么出来了?”

    老爷子目光极淡的从京寒川身上一扫而过,“我怕不过来,你爸会闹出人命。”

    “爸……”许正风又不是年少气盛,在喜欢逞凶斗狠的年纪,许老这话,说得他有些羞愧,“我就是来看看情况,也没做什么。”

    “我故意让许尧开车慢点,本想赶在最后一刻来得,给这小子留口气就成,你居然还没动手?那你带这么多人干嘛?”

    “搞这么多花架子,假把式。”

    老爷子说得一脸嫌弃。

    那语气就好似在说:你怎么没把他打死。

    许鸢飞压着声音,“爷爷,您不是来帮我的?”

    “帮你?你这丫头胆子实在太大,我只会帮你爸打死这小混蛋。”

    老爷子此时距离京寒川很近,忽然抬手手中的拐杖,朝着京寒川后背就狠敲一下。

    京家人都没想到,最先动手的不是许爷,居然是许老。

    不过想到老爷子疼爱孙女,忽然被人拐走,有此做法也是能理解。

    但是他动手,就没人敢拦着了。

    “你小子可以啊,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敢追我孙女?”

    “爷爷,是我追他的。”

    “你给我闭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打死这小混蛋的!”老爷子说着举起拐杖,朝着他腰侧又是狠狠一下。

    京寒川没想到他老人家会动手,只能站着挨打。

    其实老爷子眼神锐利,动作也稳,但他没用多少劲,抽打在身上,并不疼。

    就在他准备打第三下的时候,许正风抬手阻止了,“爸,我过来就是想看看具体情况,要个说法而已,您别气坏身子。”

    “我怎么能不气,我让你照顾好鸢飞,你是怎么照顾的,人都被拐走了,你还没察觉,我……”

    老爷子狠起来,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

    只是拐杖举起来,又悻悻放下了,看向京寒川,“小子,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总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吧。”

    “我对她是认真的,奔着一辈子去的……”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轻哼着没说话。

    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京寒川表忠心,因为天色太晚,并没说太久,只说过几天会正式去许家拜访,再好好谈谈两人的事。

    **

    两家分道扬镳,准备各自回家的时候,京寒川刚想和许鸢飞单独说两句的时候,许尧扯着自家姐姐直接进了电梯。

    只留给京寒川一个傲娇的背景。

    弄得他哭笑不得,这臭屁的死小孩。

    京寒川尚未归家,许家人就已经到了,许正风原本还想与许鸢飞好好谈谈心,却被自己父亲给训斥了一通。

    “她敢这么大胆,做出这种事,你这个做父亲的难辞其咎,别总在孩子身上找问题,但凡你平时多关心她一点,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和京寒川能在你眼皮底下暗度陈仓?”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是有责任的!”

    ……

    许正风被父亲说了一通,自然没心思再去和女儿谈心。

    怎么到最后,变成他被骂了?

    事情发展的不太对啊。

    许鸢飞则回屋与京寒川打了个电话,无非是问他被打得地方疼不疼一类。

    “没事,一点都不疼。老爷子没下狠手。”

    京寒川攥着手机,偏头看着窗外,其实老爷子这么做,算是帮他解了围,如果他不过来,他此刻肯定还被许爷堵在屋里。

    现在被打了,也被骂了,许爷就不太好亲自动手了。

    而且当时的情况,如果没有一个镇得住场的人,估计许爷动手,他真的会被揍。

    京寒川回家后,才询问自己父亲。

    “爸,在公寓那边时,你是不是没打算帮我?”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一言未发。

    “谁说我不帮你,我都想好了,如果你被打伤、打残了,我就把你送到许家。”某大佬说的理所当然,“总不能白白挨揍是吧。”

    京寒川悻悻一笑。

    “那之后去许家拜访,您真的能帮我?”

    某大佬冷笑,当人女婿,拐跑别人的女儿,这种事谁没干过啊,还能没一点经验?

    这小子是小瞧谁呢。

    这一夜,两家姿势兵荒马乱。

    **

    事情发生了几天后,京家已经准备了礼物,准备正式去许家拜访,可是临近年关,每天都有不少亲友去许家走动,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毕竟这种事,最好只有两家人在场比较好。

    京家原本是订了腊月27出国,他们家每年都是出国陪京寒川外公一家过年,今年也不例外,行程是既定的,不好变更,但许家迟迟没给出一个能去拜访的时候,显然是吊着他们的。

    不过人家是嫁女儿,想要摆高姿态也正常。

    事情败露后,许鸢飞出门就难了,京家那日准备了一些礼物,去傅家拜访,这都是年前亲朋好友的正常走动。

    恰好碰到傅沉和宋风晚提着礼物要出门。

    “你来得不巧,我刚好要出去。”傅沉笑道。

    “去送礼?”

    “去许家拜访。”傅家二老早就叮嘱傅沉抽空去许家走一趟,傅老身份毕竟特殊点,不太好直接去许家。

    只是订婚宴刚结束,傅沉招呼了几天留京的亲友,这才有空。

    “提前约时间了?”京寒川挑眉。

    “不用,提前打了电话,许爷说,随时都能过去。”

    京寒川笑而不语,神色如常。

    但是傅沉这种心思重,腹黑的人,听他语气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许家是不让你去了?”

    京寒川没作声,直接进入傅家老宅,身后传来某人低低的笑声,有些欠揍。

    他进入傅家后,老太太招呼他吃水果,他象征性的拿了个甜枣,随意咬了一口……

    酸得牙疼。

    这确定是甜枣,不是酸枣?

    ------题外话------

    许爷已经被自己父亲这一顿操作给惊呆了~

    为毛最后被骂的会是自己?

    不过六爷想去许家拜访,怕是难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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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1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能沾染

    积雪朔风的街头,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在段氏集团门口停留许久。

    “他真的要去?”宋风晚偏头看了眼窗外。

    傅沉背倚在座位上,手指摩挲着方向盘,点头应了声。

    “他去许家干嘛?有私交?”宋风晚好奇,若是有交情,又怎么会不认识许鸢飞。

    他们订好时间去许家,段林白知晓后,怎么说都要跟去。

    “在一起做过生意,应该没什么私交。”许家生意都是由专人打理的,接触不到本家人。

    之前也是酒店出事涉毒,许尧才出面。

    “那他去干嘛?”

    傅沉伸手抚了下眉骨,他一门心思朝钱看,肯定是为了生意上的事,他这人素来无利不起早。

    “应该是为了钱吧。”

    ……

    两人说话间,就看到段林白大步走出公司,后面跟着提着大包小包礼品盒的小助理,两人上了车,助理小江还显得很拘谨。

    “三爷,要不我开车吧?”

    傅三爷给他开车?

    这不是要折煞他?

    “没事。”傅沉把控着方向盘,余光扫了眼后侧的人,“林白,你去许家干嘛?”

    “和许爷套套近乎。”段林白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许爷?”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年后我们家准备建个大型的中转仓库,地点定在宁县,那地方,有不少姓许的,据说和许家有交情,我去打探一下虚实。”

    “查不到?”傅沉低声道。

    “你说国内姓氏就这么多,往上数个几十代,可能就是同一个祖宗,这种事不好查,又是关涉到许家,寒川那边也不好帮忙,所以想亲自去打听一下。”

    段林白这话说得不假,有说法是同姓可能系属同宗,就是不知与岭南那边关系如何了。

    “我可不想拆迁到一半,许家忽然插手搞我?”

    段林白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大事上绝不含糊,况且是关系到赚钱的大事。

    傅沉手指轻轻叩打着方向盘,思忖着:

    许家与京家不同,这是个大家族,关系也是盘根错节,亲戚也多,做什么都有,不若京家人丁单薄。

    宁县距离京城也不远,可能真有关系也说不定。

    段林白估计也是想动工拆迁之前做好万全准备吧。

    **

    四人抵达许家的时候,许鸢飞亲自出来迎接的。

    “三爷,段公子,晚晚……”她最近心头大石落下,心情不错,整个人也春风拂面,精气神都比寻常好很多。

    段林白此时已经无法直视许鸢飞了……

    幸亏当时自己嘴没那么贱,没得罪过她。

    可是他一想到,许鸢飞会和京寒川结婚,就觉得,他俩关系曝光定然就是各种天塌地陷。

    不过这两个人……

    如果不互相祸害,可能也没人敢接盘吧。

    许家这般费劲心力帮女儿藏着身份,有一部分也是担心,顶着许家光环,怕是连朋友都难交到。

    京寒川也就傅沉几个为数不多的好友,这也基本都是靠父母关系才结交维系的。

    “赶紧进去吧,我们家临时来了客人,爷爷和我爸正和他们说话,可能要让你们等一下了。”许鸢飞抱歉得说道。

    “没关系。”傅沉直言。

    许鸢飞领着几人进屋,此时客厅除却许老、许正风,还有一家四口,而且这里面居然还有熟人……

    最诧异的莫过于段林白,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许佳木!

    许佳木也是没想到会碰到段林白一群人,略显局促得垂着头,佯装不认识他们。

    那对夫妇都精心梳理打扮了一番,坐在沙发上,也是显得有些局促,瞧见傅沉一群人从另一侧进了偏厅,似乎更加不安。

    这家人显然对傅沉等人不熟,就是客气地互相笑着,许鸢飞就领着傅沉一群人,坐到了另一边,中间有个隔断挡着,其实彼此都能看清对方。

    “这是我们家的亲戚,有事帮忙。”许鸢飞自然地坐到宋风晚身侧,刻意压着声音。

    “亲戚?”段林白透过隔断,盯着那家人。

    许家住着老旧的单元楼,根据他的了解,家庭情况不算好,怎么和许家有关系?

    他可清楚记得,这家人是怎么压榨许佳木的。

    谁家还没几个极品亲戚啊,段林白喝着茶,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另一侧。

    “也算不上吧,我都没见过这家人,还是这家过世的老爷子与我爷爷,是什么特别远房的堂表兄弟,之前战乱迁往宁县了……”

    傅沉和宋风晚,都是认得许佳木的,原本听许鸢飞说是亲戚,还想着这世上巧合的事太多。

    不过听她叙述下来,这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那他们来做什么?”段林白一直观察着另一侧。

    许佳木是宁县的?这点他清楚。

    难不成是为了拆迁?她家在拆迁范围里?

    这次拆迁涉及到的家庭有几千个,段林白根本没时间一一去看,自然不知有没有牵涉到许佳木家里。

    “不是。”许鸢飞摇头,“想让我爸给他家的儿子在京城找个工作。”

    “大专毕业,连个毕业证都没混到,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