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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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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到云锦首府。 (5)
    人都能作证,确实与严望川无关。

    “见义勇为?”

    严望川冷肃着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有善心的人啊。

    “他们就是过来吃饭,无意撞见的。”一侧民警解释。

    “嗯,多谢您。”队长道谢,便立刻收队离开,记者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乔艾芸与严望川,对他们的感情纠葛,外界传闻很多,他们也想采访。

    可是录音笔还没伸过去,就被严望川给瞪了回去。

    那眼神寒碜锋利,无形中能杀人。

    “私人时间,我不希望有人打扰。”严望川眸子凝结了一层寒霜,透着浓浓的警告。

    记者本就不敢得罪这种大佬,而且人家拖家带口,有老有少,确实是家庭聚餐,已经有了孙芮这条劲爆的新闻,自然不会纠结于严望川。

    而且他和乔艾芸的事,尽人皆知,也不是大新闻,炒冷饭没意义。

    孙家这头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公关处理,孙芮的照片新闻已经满天飞。

    【富家子弟淫乱,兄妹关系混乱】

    【公众场合行不轨之事,到底胆子多大】

    【震惊!劲爆新闻,孙家秘闻,秽乱不堪】

    照片多是打码处理,记者都没敢直接说具体名字,反倒是云城警方在网上通报了案情。

    直接说他们于当晚五点四十分接到民众报案,而且直接说了抓获了一名男子孙某,并且说道可能涉及违禁药物调查。

    因为许多人@官网,询问案情,他们出具通报,算是给群众一个交代。

    记者点名两人兄妹关系,警方直接曝了姓氏。

    整个孙家就彻底曝光在了公众视野,孙家即便有力,也回天乏术。

    傅沉没想到这群记者如此给力,加上正值放假期间,刷新闻的人很多,新闻热度居高不下,孙家压不住。

    好事不出门,也就一个小时的功夫,整个京圈都知道了孙家的丑闻。

    上次的事情,他们知道孙芮得罪了傅沉,就已经想和孙家断绝来往,这次倒好,快过年了,闹出了如此肮脏腌臜的事情,谁还敢与孙家接触。

    就是想找人帮忙,都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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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沉刷着新闻,嘴角缓缓勾起,直至他看到新闻报道中出现的一行字……

    “……当时这位S先生发狂般的往外冲,根据现在群众描述,有一位严姓热心市民出手制服了他,这位热心市民严先生英勇无畏,及时出手,让人钦佩。”

    傅沉忽然就想到严望川,这吃了药的人,就和野兽无疑,有这本事,姓严,他不做他想。

    热心市民严先生?

    傅沉低声笑起来。

    十方此刻开车正在缓缓通过云城收费站,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

    这一天天的,到底怎么了?直觉告诉他肯定出大事了,他也想吃瓜啊。

    此刻傅沉手机震动起来,“喂——”

    “三爷,人抓到了,在一家酒吧内。”

    “带到没人的地方,再把地址给我。”

    “好。”千江伸手钳制着那个叫冯毅的男人,常年熬夜厮混,估计长期吃药,整个人面黄肌瘦,双目无神,脸上还有粉刺,给人种十分猥琐下流的感觉。

    四肢无力,被千江提在手里,就像是抓着小鸡崽一样。

    “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嘛?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爸肯定得弄死你。”冯毅知道孙芮出事了,想找个隐蔽的酒吧藏起来,这赶紧去,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这男人一下子就把他撂倒按在了地上。

    这男人手比自己脸还大,妈的,简直吓人。

    千江不说话,斜睨了他一眼。

    冯毅立刻怂了,“大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如果要钱,我可以给你啊,我家很有钱的,真的!”

    千江不理他,直接将人拖进了酒吧一处。

    傅沉和十方赶过去的时候,找了半天才摸到他所谓的隐秘处。

    傅沉深吸一口气。

    “我让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里?”

    千江解释,“把人带出去会惹人怀疑,我勘察过这里,不会有人来。”毕竟酒吧人流量多在夜里,这个点确实没人。

    但是……

    为什么会是厕所!

    包厢不行吗?

    “千江,你过来。”傅沉攥紧手中的佛珠,朝他招手。

    十方低头闷笑,三爷肯定是要踹他的……

    忍他一路了。

    千江乖觉的走过去,傅沉抬脚就踹了一下他的小腿,“我们以后做事能不能变通些,稍微圆润点?”

    千江蹙眉,正色道,“我哪里需要改?”

    模样震惊严肃,就像是虚心受教的学生,气得傅沉心底窝火。

    十方笑抽,妈的,你是要乐死我,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题外话------

    哈哈,热心市民严先生,我只能说,想到这个梗的时候,已经笑抽……【捂脸】

    我是不是笑点太独特了

    三爷终于忍无可忍对千江出手了,他俩是积怨已久,三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

    快过年啦,学生应该都放假了吧,如果上班的,可能还有几天才放假,加油呀~

    ☆、263 三爷,神仙人物,比魔更甚(3更)

    云城某酒吧厕所内

    这地方消费不菲,厕所打扫得不染纤尘,还点着檀香,青烟直上,饶是如此,傅沉还是不舒服。

    冯毅刚被千江恐吓过,身子发颤,他以为对面的是孙家人,一看到傅沉,双腿一软,瘫痪在地。

    他参加过宋敬仁为江风雅举办的认亲宴,当时傅沉与段林白同时出现,他见过一次。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冷面男人是帮傅沉做事的。

    “三、三爷。”冯毅紧张得吞咽口水,舌头打结,口齿不清。

    “是他?”傅沉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眸色如常温和,指尖盘着串儿。

    如佛模样的人,偏被周围暗沉的灯光衬出了一丝冷厉。

    “嗯。”千江点头。

    “在酒店帮孙芮下药的人是你?”傅沉说道。

    冯毅神色慌乱,眼神闪躲,“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声音发虚颤抖。

    傅沉出现已经被吓得够呛,又问这事儿,他早吓得浑身冒冷汗。

    “孙芮出事你知道吧?”傅沉垫着佛珠,声音舒缓徐徐,又慢又温吞。

    “知道。”冯毅知道孙芮和傅沉有纠葛,难不成三爷是要在这时候落井下石,那找他干嘛啊,找孙芮去啊。

    “孙振中招,警方定然全部寻找这药的来源,你应该知道被警方查处,你的下场吧。”

    冯毅就是清楚,才躲起来的。

    “孙家两个孩子出事,药是你弄来的,你猜孙家会怎么处理你?”

    “孙芮的父亲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可能对他还不太清楚,视女如命,你把他女儿毁了,猜他会不会弄死你。”

    冯毅呼吸一沉,“三爷,这和我没关系啊,这东西我就是来搞助兴的,是孙芮和我说,让我给宋风晚下药,我哪儿敢不听她的啊。”

    十方本就不清楚事情经过,听了这话,直接吓傻了。

    卧槽?

    下药?这么猛?

    这孙芮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是压根没脑子啊。

    “这话是真的?”傅沉追问。

    “肯定啊,我敢发誓,我特么要是说谎,出门就被车撞死。”冯毅也就二十出头,孙芮出事已被吓得半死,哪儿敢骗傅沉。

    “你无论见了谁,都得这么说。”

    “不是,三爷,我……”冯毅哪儿敢啊,要是见到警察也这么说,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送嘛。

    “这东西确实是从你手中流出去的,警方迟早会抓到你,无论你认不认,孙家都会拿你开刀,让你抗下所有罪责。”

    冯毅吓傻了,“我就是按她说得做,所有事情她才是主谋,和我没关系的啊。”

    “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孙芮还有孙……孙振。”冯毅身子虚软,那两人肯定抱团,自己必死无疑。

    “你肯定要进去的,但是有些事还是可以选择的。”

    冯毅一听这话,摸爬着过去要抱傅沉大腿,千江往前一站,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尿。

    傅沉拍了拍千江肩膀,示意他离开,反而蹲下身子,“冯毅,无论见到谁,你只要如实陈述事实,我能保证这件案子里你绝不会遭受不公对待,也能……”

    “保你家人无虞。”

    冯毅不是傻子,孙家如果拿他开刀,势必牵累家人。

    说不准拿家里人威胁他,让他抗下所有罪责,将孙家兄妹摘得一干二净,弄不好还会说这一切是他捣鬼,自己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三爷,您的意思是,我只要说实话,就能保,保……”

    傅沉忽然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

    冯毅大气不敢喘。

    “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也应该清楚,谁才能帮你。”

    冯毅一个劲儿点头,直至傅沉一行三人离开,还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如果知道做这种事会惹来这些祸端,他打死都不和孙家人接触,特奶奶的。

    冯毅刚走出洗手间,扶着墙,艰难前行,身子软得完全无力,这间酒吧是不能待了,冯毅想着此刻最好的办法,还是报警自首。

    刚走出酒吧,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两个黑衣男人捂嘴拖走了。

    “唔——”他使劲挣扎着。

    妈的,他说的是真话啊,为毛一出门就出事了。

    傅沉车子并未离开,而是隐身在暗处……

    “三爷?”千江偏头看他,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不直接把冯毅扭送到派出所。

    “好像是孙家的车子。”十方眯着眼盯着已经消失的车子。

    “这局棋是孙芮开始的,现在由不得他们孙家喊停……”

    傅沉忽然低低笑起来。

    前面两个人莫名有些毛骨悚然你。

    完全不懂傅沉在算计什么。

    难不成已经猜到孙家下一步会怎么做?所以先行一步,挖好坑等着孙家人往下跳?

    “三爷,现在去找宋小姐?”

    “先去商场。”傅沉指尖滑动着佛珠,希望孙家人别让他失望。

    十方和千江对视一眼,还是看不出傅沉玩得是什么套路。

    **

    云城第一医院

    孙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孙芮躺在病床上,双目呆滞无神,她母亲当时就急哭了,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

    “孙小姐浑身上下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那个……”医生看她母亲哭得难受,斟酌着用字,“下面撕裂比较严重,她精神上受了极大刺激,后期除却家人多关心,必要的心理疏导很重要。”

    “这怎么就……”她母亲只觉得两眼发昏,脑袋像是炸开了。

    “另外那个呢?”站在边上的孙公达稍显冷静,面色铁青,也是一身冷厉,他就孙芮一个女儿,也是疼到骨子里。

    医生叹了口气,“还在抢救,药量过于凶猛,有可能需要他自己克服,这个就比较难熬了。”

    警方也是将两人送来的途中才得知他们的关系,都被吓傻了。

    “那我现在能看看我女儿吗?”孙母抓着医生的手。

    “可以,不过说话注意点,时间不宜过长……”医生叮嘱了几句才让孙家人进去。

    这孙母一看到孙芮的,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孙振,她可是一直拿他当亲儿子,当即晕死过去,医院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孙公达料理好妻子,才走到孙芮床边,看她这般模样。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又急又气,也是憋红了眼。

    “小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小振怎么就……”孙公达怄火,“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要毁了我两个孩子!”

    孙芮眼皮子动了下,“爸——”

    声音哑得干燥,像是绳锯木头。

    “小芮,那东西哪里来的?”孙公达压低声音,警方还在外面守着,如果是他俩带进去的,他也好有个准备。

    “是冯毅带来的,爸……”孙芮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我,我……”

    “你什么?”

    “宋风晚害我。”

    孙芮想到之前种种,恶心得直想吐。

    难怪宋风晚那么淡定喝完就走,肯定是她做了手脚。

    这小婊砸,把自己害成这样,她也要拽上她给自己陪葬,这里又不是京城,傅三爷就是再护着你,这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她就不信,凭父亲和姑姑,还玩不死她。

    “你说谁?”孙公达心底大骇。

    “呜呜——”孙芮哭着没再说话,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忽然身子开始惊惧抽搐,医生护士急忙跑进来。

    孙公达盯着孙芮看了良久,转身就往外走。

    宋风晚这名字他不陌生,差点成他外甥媳妇儿……

    他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恶毒,要毁了他一双儿女。

    他从未关注过宋风晚,在他印象里,就是长得漂亮些的小丫头,低调不出挑。

    真是应了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会叫,臭丫头。

    狼子野心,其心当诛。

    警方需要调取监控,一一找到之前参与聚会的人,他们都嗅到风声,全部躲起来了,这让警方费了不少功夫。

    孙公达这边,已经得到了准确的姓名,在冯毅走出酒吧的那一刻,就被他找人掳上了车。

    **

    冯毅被挟持上车,看到孙公达,再次吓得腿软。

    “孙……孙伯伯。”

    “东西是你搞进去的?”孙公达眉眼犀利,市侩狡黠,又透着一丝阴狠。

    “孙伯伯,整件事我都是听孙芮安排的,其他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啊。”

    “不是孙芮,是宋风晚!”孙公达纠正。

    冯毅吓到懵逼,“宋……宋,风晚?”

    “你是听宋风晚安排,清楚吗?”孙公达目光凌厉的锁定他。

    宋风晚既然敢设计她女儿,那他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屁大点的丫头,胆子倒不小。

    “我……”冯毅也就二十出头,一天受了这么多惊吓,大脑一片混乱。

    “没听清我的话?”孙公达挑眉。

    “不是,孙伯伯,我怕……”

    “别怕,只要你听我话,我保证你家人和你家公司都没事。”孙公达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力道不重,可是似笑非笑的眉眼,看得冯毅心惊肉跳。

    脑海中瞬间浮现傅沉的话。

    这傅三爷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啊,全部算到了。

    让他坚定立场,应该是算准孙家会让他反咬宋风晚吧。

    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袭来,透心冰凉,他偷摸打量着孙公达,他笑得阴鸷,有种志在必得的狠辣。

    殊不知,你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傅三爷已经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冯毅早就听说傅三爷擅谋算人心,只是没想到会精准到这个地步。

    心细如尘,让人浑身发毛。

    怕是孙家走得每一步棋他都算准了,这特么怎么和他斗啊。

    他绝对是魔鬼。

    **

    此刻的傅沉,一边和宋风晚打电话,一边在商场挑选东西。

    “……你说什么,你要直接来我家?”宋风晚压低声音,她此刻已经吃完饭回家了,“不是说好,我出去见你?”

    他俩一直是地下党,傅沉突然说要过来,宋风晚自然吓得半死。

    “快过年了,给芸姨送点年货,芸姨喜欢吃什么?”

    “三哥,你别吓我。”

    “没和你开玩笑,在家乖乖等我,这么冷的天,哪儿舍得让你出来受冻,待会儿可能会发生很刺激的事,你做好准备。”

    傅沉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风晚坐立难安,很刺激的事?

    难不成傅沉是要这时候和她母亲摊牌?大过年的,她妈会被吓死的,她在房间来回踱步,焦躁忐忑。

    而傅沉挂了电话,挑了一些滋补的养生品结算准备离开。

    “三爷,孙公达带着冯毅直接去乔家了。”十方一脸紧张,“他是准备反咬宋小姐一口?”他的意图似乎不难猜。

    傅沉没说话,看了眼收银台显示器上的结算金额,手机扫码付钱,“我们也该去乔家了。”

    “作伪证会坐牢,胁迫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也能可以进去蹲几年。”傅沉笑着。

    想到傅沉对冯毅的叮嘱,十方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就连千江都垂着头,提着礼品袋,安静装死。

    若说三爷信佛也是真的虔诚笃定,可是一旦算计起人,比魔更可怕。

    ------题外话------

    今天就更新到这里啦,月底啦,有票票的别忘了支持我一下哈。

    我真的木有卡文,明天有场大戏,炒鸡精彩的,我再写下去,就真的卡在半路了~

    相当值得期待,嘿嘿

    **

    你过三爷你吓着你家小媳妇儿了,你敢不敢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待会儿可能会发生很刺激的事。

    晚晚被你吓懵逼了。

    晚晚:o(╥﹏╥)o

    ☆、264 严师兄护短,撒野来错地方了

    云城乔家

    宋风晚在房间来回踱步,忐忑焦躁,难不成真要和母亲摊牌?她稍微打开一点窗户,飘摇而过的风都是冰凉的,她却始终无法冷静,

    “叩叩——”突然传来敲门声,吓得她莫名腿软,“谁、谁啊……”

    声音发虚,没有一丝底气。

    “大伯母让我问你,要不要下去喝点粥。”严少臣的声音。

    “哦,好。”宋风晚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推门出去。

    孙芮的事情难免波及到了他们,警察两次敲开他们包厢的房门,询问当时的情况,酒店因此运营受影响,上菜非常慢,所以这顿饭大家都没吃好。

    老太太思想还是传统守旧,一听说孙芮苟且的对象算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被恶心的压根吃不下饭。

    宋风晚出去的时候,严少臣正候在老太太房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两人目光相撞,宋风晚勉强笑了下,严少臣却已经无法把她当做普通女孩来看。

    他心底认为,那些记者是宋风晚或者她背后那人叫来的。

    即便清楚这一切是孙芮咎由自取,但这手段太狠太无情。

    宋风晚哪儿有心情在乎他如何看自己,她现在最担心傅沉过来会说些什么。

    当她到楼下的时候,乔艾芸已经端了几碗米粥上桌,米粒溶于水汽袅袅的粥面,好像泛着一层柔柔的珍珠光泽。

    她又炒了个香菇青菜,酱菜海白菜摆了几个小碟。

    “晚晚,你严奶奶还没下来?”乔艾芸挑眉。

    “快下来了。”宋风晚心虚啊,心底恨透了傅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她商量一下。

    严望川也从厨房拿了几双筷子出来,视线忽然对上宋风晚的,那犀利的眼神好像瞬间能把她看透,吓得她莫名仓惶……

    严望川拧眉,自己有那么吓人?

    **

    另一边

    孙公达的车子也驶入了别墅区。

    他前些日子拜访过乔家,门口保安认识他,没多想就放行了,车子逐渐靠近乔家,车里的冯毅心跳已经蹦到了嗓子眼,不断搓动着手指,手心都是冷汗。

    “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的。”孙公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毅浑身一颤,身子紧缩,“可……是孙芮邀请她进包厢的,这很多事情不合逻辑啊。”

    “你和宋风晚不是早就认识了?”孙公达挑眉看他。

    “是……”他俩不算认识,就是两家有些交情,见过几次。

    “她被小芮拉进包厢心底不满,让你摆小芮一道,有何不可?”

    “这明明是孙芮让我……”

    冯毅话没说完,就被孙公达狠狠瞪了回去,他悻悻然闭上嘴巴。

    这一路而来,冯毅也想清楚了许多事情,孙公达完全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答应了他,势必得罪傅三爷,乔家及严家,若是不答应,孙家也不会放过他,进退两难。

    早知如此,打死都不会干这事儿。

    “你只要一口咬死事情都是宋风晚指使的,其他事情我会解决。”孙公达眯着眼,眼前已经出现了乔家别墅。

    冯毅抓挠着头发,心脏快得几乎要喷薄而出。

    乔艾芸听到车声,透过兰花架前的落地玻璃,看到一辆车停在了家门口。

    “好像有客人到了,这个点谁会来啊。”她伸手脱掉围裙准备出去看看。

    “妈,我去吧!”宋风晚以为傅沉到了,急忙跑出去。

    “你急什么?”乔艾芸轻笑,将围裙放在一侧,伸手拢了下头发。

    宋风晚一打开门,孙公达已经气势汹汹的冲到了门口,宋风晚跑得急,险些和他撞到一起。

    孙公达生了一张极为瘦削的脸,长期浸淫商场,成熟自信,可是此刻却透着股冷硬之气,犀利锋锐的眸子,强势阴冷。

    穿着深色西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还带着点酒味儿,长得面容周正,平时都是带着点斯文之气,此刻却锻出了一丝狠辣。

    他也没想到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宋风晚,眼底滑过一丝精光。

    孙芮说宋风晚害她,他定然是相信自己女儿的,即便冯毅说他是受孙芮指使,但现在孙芮出事,全城曝光,警察记者都来得那么及时,分明就是被人坑了。

    他是傅聿修的舅舅,宋风晚见过两次,她张了下嘴,“孙叔……”

    话说了一半,孙公达忽然扬起手臂,朝她挥过去。

    宋风晚心底大骇,躲闪不及,只是身子本能的往后躲避,踩到玄关处摆放的鞋子,身子趔趄,重心不稳,直接往后栽倒……

    孙公达出手又快又狠,只是没想到宋风晚会摔倒,指尖勾扯到她的头发,从她脸上狠狠带过。

    “砰——”的一声。

    宋风晚一屁股跌坐在玄关处的踩踏垫上,疼得她惊呼出声。

    跟在后面的冯毅吓懵了,一上来就动手?

    这么简单粗暴?

    “晚晚!”乔艾芸离得近,急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孙先生,您这是干嘛?”

    “我干嘛?”孙公达冷冷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

    “晚晚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孙先生,你跑到别人家,二话不说,直接对一个孩子动手,未免太放肆了。”乔艾芸看到宋风晚左脸,被指甲无意蹭到的地方,又红又肿。

    “我动手都是轻的!”孙家近期风波不断,来云城避避风头,没想到却闹出了更大的风波。

    被傅沉算计一次就罢了,那小子他动不了,心底压着火,此刻算是全部爆发,恨不能直接掐死宋风晚。

    “孙公达,你别太过分。”乔艾芸挡在宋风晚前面。

    “呵——”孙公达眯着眼,透着凶光,“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们家晚晚即便做错事,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轮不到我?”孙公达忽然把乔艾芸推开。

    伸手就去拉着她身后的宋风晚,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服……

    从一边伸出的手,强势将他手打开。

    孙公达再想抬手的时候,手腕被人紧紧扣住。

    “孙先生,撒野来错地方了吧。”严望川眯着眼。

    严望川手劲很大,那强劲的力道,像是能把人骨头捏碎,孙公达疼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攥着自己手骨的手指逐渐收紧,痛得他浑身力气像是被人抽干般。

    “放开。”孙公达努力保持镇定,后背却疼得爬满冷汗。

    严望川余光看到乔艾芸无碍,又瞥见宋风晚红肿的半边脸,鹰隼般的眸子越发冷涩。

    他手指一松,手上力道猝然消失,孙公达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

    严望川手指握拳,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孙公达身子趔趄,险些摔倒。

    冯毅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Mmp,这一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干的?

    这么凶残?

    这大叔脾气相当火爆啊。

    “严望川!”孙公达只上回到乔家,和他打过一次交道,表情稀缺,沉默寡言,不同领域,压根不认识,他常年在京城,根本不了解严望川。

    完全没想到,这人敢直接给他一拳。

    狠戾直接。

    “这里不是孙家,也不是京城,孙先生耍横撒野,怕是来错地方了。”严望川手指松开,舒张一下,又狠狠收紧。

    “对一个孩子和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你不是说晚晚做了什么?现在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若是说不清……”他话锋一转,透着浓浓的警告。

    严望川一声冷肃,高挑挺拔,搭配着利落的寸头,整个人都透着股冷冽之气。

    “可别怪我不客气!”

    上门闹事?

    严望川眯眼,简直狂妄嚣张,难不成把他当死人?

    ------题外话------

    真的耍横来错地方了,啧——

    师兄,我支持你再凑他两拳。

    吃瓜子看戏~

    ☆、265 污蔑晚晚被怼,反被打脸(2更)

    严望川也算是半个练家子,一拳下去,又快又狠。

    孙公达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硬生生挨了这下,左半边脸霎时失去知觉,脑袋震荡两下,有那么一瞬间,大脑发昏。

    双目一黑,险些摔倒。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伸手揩了下嘴角的血渍。

    心底的怒火像是猛兽般,他瞪着严望川,奈何身高不如他……

    端看这气势就被狠狠压了一头。

    “宋风晚做了什么,她心底不清楚吗?”孙公达视线落在宋风晚身上。

    严望川挑眉,挡住他的视线,“你说说看,她到底做什么了?”

    其实乔艾芸和严望川都是精明人,孙家兄妹出事,孙公达此刻不在医院或者警局,居然跑来这里,显然宋风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还能做什么,我们家小芮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们说因为什么?年纪不大,心肠如此歹毒,前所未见!”

    “孙芮?”乔艾芸拧眉,孙芮看不上宋风晚,平时眼高于顶,两人一直没怎么接触,怎么会有交集。

    “你可以问问你宝贝女儿,我女儿出事之前,他们是不是待在一起?她又做了什么好事,连证人我都找来了!”

    孙公达往后伸手,把几欲逃走的冯毅给抓了回去。

    “冯毅?”乔艾芸认识他。

    “阿姨好。”冯毅忽然被推到众人视线中,紧张到说话都带着颤音。

    妈的,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出什么事了?”严老夫人在严少臣的搀扶下从楼上下来。

    孙公达想着严家和乔家并未真正联姻,乔艾芸护短,严望川爱屋及乌,这严老夫人倒是可以松动松动……

    若是揭穿宋风晚做的好事,严家自诩家风严谨清白,怕是容不下她们母女。

    没了严家这个靠山,捏死她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严老夫人,有件事想请你做主定夺。”

    “有什么事进来说,站在门口像什么话。”老太太在下楼的时候,已经听到他们对话,神色如常的坐到沙发上。

    严望川是不想让孙公达进屋的,恨不能在他脸上再补两拳。

    **

    几人进屋,冯毅走在最后,这特么一屋子的大佬,他吓得肝胆俱裂,手指发抖,门都没关上,露着一条缝。

    老太太穿着深蓝色的印花棉衣,绣着大朵木槿花,戴着金边老花镜,仪态万方。

    “严老夫人,我这次过来是……”

    “等会儿。”老太太手指摩挲着拐杖,“晚晚这脸是被你打的?”

    孙公达蹙眉没作声。

    “是非如何我不清楚,但是你冲进来,就打孩子,说不过去吧。”老太太挑眉。

    乔艾芸看着宋风晚被抓红的半边脸,气得身子发抖,恨不能上去给他几巴掌,这刚动了下,老太太就发话了,“艾芸啊,帮我倒杯茶,有点渴。”

    她咬了咬牙,还是进了厨房。

    “严老夫人,事情您不清楚,这宋风晚……”孙公达想解释。

    “即便晚晚做错事,她母亲也会教训她,也轮不到孙先生冲过来打她耳光,不合规矩,是吧,孙先生?”老太太是典型的南方女性,温柔,这骨子里却很硬。

    语气温婉,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果决。

    “您说得对。”孙公达咬牙。

    “先给晚晚道歉吧,我再听你说。”

    孙公达咬紧腮帮,让他给这个臭丫头道歉?

    “一码归一码,咱们得一件事一件事慢慢来是吧,我年纪大了,你如果一下子和我说许多事我理不清楚,所以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吧。”老太太说得理所当然。

    严少臣安静站在边上。

    严望川未成年前,严家是她一手撑起来的,精明的要死,孙公达在她面前还是太嫩。

    “如果孙先生不道歉,这般没诚意,你也别指望我能给你做主,我会以为你已失去理智,说话也有失公允。”

    孙公达没想到严老夫人一上来就抓着这件事不放,他咬了咬牙。

    “宋风晚,我刚才太急,才对你动手,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孙公达怄火。

    纵使心底不痛快也没办法,他还指望严老夫人做主,自然得放低姿态。

    宋风晚伸手摸了下脸,没作声。

    方才有点刺痛,此刻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孙公达咬牙,那严望川打他那一下是不是也该道歉,“老太太,那我被……”

    “好了,你说说看,晚晚到底干嘛了。”老太太岔开他的话。

    孙公达几个字堵在嗓子眼,气得呕血。

    “我这……”他道歉了,怎么严望川打他那下就跳过了?

    “说事吧,我看你也憋很久了。”老太太语气仍旧是理所当然的。

    严少臣看孙公达憋屈的样子,低头憋着笑。

    ……

    孙公达深吸一口气,“宋风晚,我且问你,小芮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见过她。”

    “嗯。”宋风晚没否认。

    “当时小芮和小振两人和朋友小聚,恰好遇到了宋风晚……”

    “小聚?还挺巧的,云城那么多酒店,居然就偶遇了。”老太太低声笑着。

    孙公达咳嗽两声,“小芮邀请她进去玩玩,可她却故意陷害小芮,指使别人给她下药,搞得他们兄妹做了那等事……”

    他提起这个事,火气还一个劲儿往上窜。

    “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居然还叫来记者拍照,现在小芮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名声尽毁。”

    “就连警察都招来了,完全就是想弄死她。”

    “我不得不佩服,宋小姐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心机,即便是聿修曾经对不起你,你也不该拿小芮撒气吧。”

    “现在她已经声名狼藉,我们孙家更是成了全国人民的笑话,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孙公达说话铿锵,声音提高,像是要将宋风晚钉在耻辱柱上。

    老太太、严望川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从始至终都显得非常淡定,乔艾芸正在厨房泡茶,听到这话,指尖颤抖,险些被开水烫到。

    严少臣看着孙公达,瞳孔微微放大。

    他还是第一次见人睁眼说瞎话。

    “今天你们家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马上就把这件事公示出去,到时候怕是严家都会被牵累。”

    老太太眯着眼,手指不停摩挲着拐杖,“孙先生说这话可是有所依据?”

    “我有证人,这还能有假?”孙公达轻哼,“我是顾忌你们严家的面子。”

    “伯母,您喝茶。”乔艾芸已经端了热茶出来,弯腰递茶,才直视对面的人,“孙先生,既然你带着证人过来,干嘛不把事情直接通报出去或者交给警察,直接来我们家,是希望我们怎么做。”

    “我要宋风晚公开道歉。”

    孙公达不傻,宋风晚不满十八周岁,这件事捅到警察那里,警方出于未成年保护法,信息压根不会对外公示。

    此刻还有严家护着,若是不撤掉这个保护伞,他动不了宋风晚。

    “公开道歉?”乔艾芸轻笑,看向宋风晚,“晚晚,孙先生说得可是真的?”

    宋风晚冷笑。

    “我以前觉得孙芮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他们家还有更无耻的人,睁眼说瞎话,您真是应了那句话,老而不死是为贼!”

    “宋风晚!你这臭丫头,你敢骂我?”孙公达气炸,刚要冲过去,就被一侧的严望川挡住了去路。

    “我骂的就是你!”宋风晚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平白被人打了一下,又被泼了脏水,哪里受得了。

    “晚晚。”乔艾芸咳嗽两声。

    “我年纪小,没见过那么多人和事,但是你们孙家这般,行事龌龊,我是第一次见,也是开了眼。”

    “孙芮变成今天这样,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好好反思,还跑来甩锅给我?”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落得今天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让我道歉,你有本事把证据拿来!”

    宋风晚可不好欺负,直接就怼了回去。

    一字一句,狠狠戳在孙公达的心窝里,尤其是说孙芮活该,简直就是在狠狠剜着他的心。

    “混账东西,你再说一句!”孙公达恨不能冲上去抓花她的脸。

    “严叔,你别拦着他,让他来好了,你若是再碰我一下,我马上就报警,这都快过年了,您一把年纪,总不想这时候到警局里蹲几天吧!”

    宋风晚迎上去,毫不畏惧。

    她身清影正,不怕他污蔑。

    “好啊,好——”孙公达轻笑,“真是厉害,难怪小芮玩不过你,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敢情之前的乖巧都是装的!”

    “泥人还有三血性,更何况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由着你污蔑,允许你给我泼脏水,还不让我辩驳几句?”

    宋风晚轻笑,“以前我还觉得孙先生为人不错,现在看来……”

    “不过尔尔!”

    她笑容轻蔑,气得孙公达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涨红了脸,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恨不能上去抓花她的脸。

    “你若想动手,我就站在这里,您尽管来,我绝不躲一下,就怕您今晚也难出这个门!”

    宋风晚语气十分乖张。

    孙公达错愕,“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里是我家,就如同严叔说的,您耍横撒野找错地方了,难不成在我的家里,还能让你揉捏?”

    孙公达深吸一口气。

    好像第一次认识宋风晚,以前见过几次,乖巧安静,像个漂亮的花瓶,还有人私下吐槽:

    这宋风晚不过是宋家精心养护的花瓶,嫁给傅聿修以后肯定也是三从四德,就是太乖,看着没有任何棱角,孙琼华对她都没过多放在心上。

    孙琼华好强,自然想掌控所有事,宋风晚这种媳妇儿又乖又听话,在这点上很符合她的要求。

    本以为是个小白兔小甜椒,殊不知是个朝天椒。

    辣得呛人。

    难怪孙芮在她身上栽跟头。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既然敢过来,自然是做足了准备!”孙公达伸手,将冯毅拽到了客厅中间。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冯毅,你说说,小振为何被人下药,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是谁指使你给他下药。”

    严少臣吸了口气,这个男人他认识,就是下药的人。

    这孙家当真够无耻,这是准备让宋风晚抗下所有罪责,趁机给孙芮洗白?

    手段够狠的。

    他女儿已经声名狼藉,还要拖一个人下水陪葬。

    “我那个……”冯毅这一天下来,受了很多刺激,方才又被宋风晚的气势给威慑到,嘴唇发颤。

    “说啊,之前在包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孙公达恨不能此刻就把宋风晚给碎尸万段。

    其实宋风晚看到冯毅,心底就咯噔了一下。

    她已经料到孙公达来干嘛。

    可是她又想起,傅沉很早就和她打听冯毅的事,那时候孙芮尚未出事,以傅沉的实力,肯定能比孙家早一步找到冯毅。

    联想到傅沉说得刺激之事。

    宋风晚手指收紧。

    他指的刺激之事,该不会是这个吧?

    傅沉,你真是混蛋!

    既然傅沉能料到会出事,必然不会置之不理,没来的沉下心。

    “冯毅,你说呗,到底怎么了?”宋风晚毫不畏怯。

    “死到临头还嘴硬。”孙公达冷笑,“待会儿你可别哭着求我,这件事已经不是你公开道歉就能解决的了。”

    宋风晚一笑,“你岁数不小了,除了对晚辈动手,就是放狠话,有意思吗?”

    “……”孙公达气结。

    这丫头果然有气死人的本事。

    “其实……”严少臣刚想开口,老太太忽然抬起拐杖拦住了他。

    “冯毅,你愣着干嘛,说话啊!”孙公达急了。

    冯毅忽然闪身躲在了严望川后面,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惹得严望川不快,差点抬脚踹他。

    “……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非要把我带来,让我污蔑宋风晚的,整件事都是孙芮干的,她让我给宋风晚下药,说要让她身败名裂。”

    “冯毅!”孙公达瞳孔微缩,怎么都没想到,会被一个小鬼摆一道,“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知道孙芮为什么讨厌她,是她硬把宋风晚拽进去的,当时这位先生也进来了。”冯毅指了指严少臣。

    “那杯饮料本来应该给宋风晚的,差点被他喝了,最后兜兜转转,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孙振给喝了。”

    “我只是听她话下了药,别的我都不清楚,是他威胁我,让我攀咬宋风晚的!”冯毅指着孙公达。

    孙公达这次算是结结实实栽了。

    严少臣是真的懵逼了。

    这特么人是孙公达亲自带来的,事先串好口供不是最基本的?

    还有这种操作?

    这孙家也算豪门大户,冯毅敢这么反咬,他可不信一个敢下药的人,会有什么正义可言,或者说突然悔过自新。

    孙公达气得七窍生烟,伸手就要去拉扯冯毅。

    “你给我滚来,混蛋,你特么胡说八道什么!”

    “啪——”老太太忽然起身,猛的将拐杖甩过去。

    孙公达躲闪不及,愣是被拿梨花木的拐杖生生打了一下,拐杖打在他头上,额角瞬间渗血。

    “这人是你带来的,到底是他胡说,还是你信口开河,红口白牙污蔑一个孩子?连小孩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畜生,自己教育不好孩子,还想找别人背锅!”

    孙公达这辈子都没栽过这种跟头,抬手就要去打冯毅。

    敢扯到冯毅的衣服,严望川按住他的手,抬手对着他另外半边脸,干净利落的一拳。

    狠戾凶残。

    “孙先生,我说了吧,今天这是不说清楚,我可不会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大晚上跑来撒野,还试图污蔑晚晚,简直放肆!”老太太气结,“我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题外话------

    如果是孙家先找到冯毅,可能事情就不是这样了……

    所以还是得佩服三爷的机智。

    给三爷点个赞。

    ☆、266 三爷撑腰:你们孙家想上天(3更)

    孙公达怎么都没想到冯毅敢反咬他,被严望川打得七窍生烟,羞愤恼火。

    严望川舒展手指,又狠狠握住,“孙先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毅!”孙公达怒斥一声,吓得冯毅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一鼓作气把话说完,此刻浑身力气用完,浑身都软得不行。

    “您就是想污蔑我,也麻烦玩得高级一点。”宋风晚轻笑。

    “首先,我和孙芮碰到,暂且说是偶遇吧,是她强行把我拽到包厢,而且这冯毅也不是我叫来的,是她的朋友,不是我的!我们虽然认识的早,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如何让他给孙芮下药,难不成是通过意念?”

    “对,我们不熟。”冯毅一个劲儿点头。

    “说我陷害她?我凭什么要针对她,我每天都在学校,生活圈子就那么大,何必要这么构陷她,理由呢?”

    “您就是想污蔑我,麻烦也弄得高级一点,漏洞百出!我都替您臊得慌。”

    孙公达自然清楚这件事有许多漏洞,但只要冯毅咬死宋风晚,细节问题,谁会追究。

    所有媒体焦点只会聚焦在她身上,其他东西都可以事后处理。

    事情爆发之初,没人会在意细节,他只要把宋风晚推出去挡枪子就行。

    “下药这个暂且不论,那记者呢,难道不是你找来的?”孙公达知道下药这事是孙芮干的,这些事如果没有媒体曝光,遮掩一下,根本没人关注。

    现在闹得全城沸燃,根本压不住,说到底这群记者才是罪魁。

    “记者?”宋风晚面色沉静,“和我无关。”

    “除却你,还有谁敢叫记者过来,和她一起玩得那群孩子可没这个胆子,你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是不是?”

    “宋风晚,我告诉你,这件事如果真是你做的,就算倾尽我们孙家,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你和傅家交好,有严家护着也没用。”

    下药这事不能咬死她,孙公达也不能这么灰头土脸的走了。

    “呵——证据呢?我如何通知记者的?”宋风晚轻笑。

    “孙先生,你说话得注意点!”严望川警告。

    “宋风晚,你最好别被我抓住把柄,若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真的蝇营狗苟,对小芮做了什么,我饶不过你!”

    严望川手指紧了紧。

    这才是真的死到临头还嘴硬。

    一计不成,还威胁上了?

    “孙先生!”老太太沉声,“这话未免太嚣张放肆了吧。”

    “不仅是放肆,我看孙家是想上天了……”僵持对峙中,一道清冽的男声打破僵局。

    宋风晚心头狂跳,刚抬头,就看到傅沉推门走了进来,冯毅方才压根没关门,省了傅沉叫门的功夫。

    孙公达呼吸停滞,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沉。

    他就是个瘟神。

    年纪不大,架子端的很大,对他素来没有半点敬重。

    “你怎么来了?”乔艾芸叹了口气,被他碰到这种事,总是觉得有些难堪。

    “有点公事过来处理一下,快过年了,给您带了点年货。”某人说得煞有介事。

    宋风晚撇撇嘴:胡说八道。

    他才是真正的戏精,继续装。

    严少臣没见过傅沉,还打量着进门的人。

    穿着很简单的白色衬衣,搭配黑色长款羽绒服,整个人被衬得修长清癯,裹着一股寒气袭来,说话口中呼出一丝白灼雾气,给人一种消沉迷醉之感。

    看着年纪不大,却透着千帆过尽后的沉静沧桑。

    温润和善,手中盘着串儿,像是虔诚的信徒。

    与孙公达说话,乖张至极,完全没把孙家放在眼里,他还在想这人是谁……

    待他进屋,身后紧跟着的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放到了屋里。

    “你人来就好了,这么破费干嘛?”乔艾芸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

    严少臣瞥见提礼品进屋的其中一人,冷面大汉,恰好就是之前见过的那个,难不成他就是……

    “没事。”傅沉笑着和严老夫人打了招呼,“严老太太。”

    “你是……”

    “傅沉。”傅沉介绍道,“之前听母亲提过您,一直未曾得见。”

    “我说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和你父亲是有点像。”严老夫人顺了口气。

    严少臣算是懵逼了,看了眼宋风晚,又看看傅沉,尤若五雷轰顶……

    “刚才我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孙芮出事,孙家是准备让人作伪证,攀咬其他人,你可知威胁指使他人作假证,妨碍司法公正,情节严重会被判刑的。”傅沉看向孙公达。

    “傅沉,这件事你别插手,和你没关系。”孙公达咬牙。

    傅沉到底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威胁污蔑别人之前,或许你该回去好好问你女儿都做了些什么。”傅沉指腹摩挲着佛珠。

    “我知道你和小芮之前有过节,你看她也不顺眼,但是这宋风晚喊来记者,分明就是要我们孙家颜面扫地!”

    “你怎么就能确定记者是她叫的?”

    孙公达被他这话气得失笑,“难不成还是小芮或者小振叫的?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

    “方才有件事已经很清楚了,指使人下药的是孙芮,如果这药是被宋风晚喝了,那她为什么不能通知记者?”傅沉反诘。

    “刚才他也说了,被下药的饮料曾经在几个人手中来回传递,这药最后被谁喝了,他也不清楚,如果是晚晚和别人,孙芮打电话通知记者曝光也说得通。”

    “你是她父亲,你女儿什么德性,你应该清楚吧。”

    傅沉轻笑。

    “小芮为什么要对她赶尽杀绝?”孙公达打死都没想到记者会是孙芮叫来的。

    关心则乱,他完全忽略了这种可能。

    而傅沉的分析字据清晰,而且这种可能非常大。

    “她找晚晚麻烦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想通过晚晚接近我,被拒绝了,还拍了她和林白的照片威胁我,这件事我和二嫂已经好好谈过了。”

    “晚晚没理由害她,她却有充分的理由构陷晚晚。”

    “到底是谁打电话通知记者,您这么有手段,直接去找记者核实就行,或者你该调一下你女儿最后几通电话是打给谁的,是非曲直,自有分晓。”

    傅沉收紧倏然收紧,“护女心切可以理解,但是污蔑别人,甚至试图干预司法,你们孙家就是顶破了天,怕也担不住!”

    傅沉最后这话就算是警告了。

    胆子再大,也不能公然触犯法律。

    “傅沉,你……”孙公达这次算是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

    流言沸燃,他想尽快堵住悠悠众口,现在这社会,只要新闻点够爆,谁会在乎其他细节,他这才急着想把宋风晚推出去当替死鬼。

    本以为有冯毅在,咬死宋风晚,威逼利诱,或者再许些好处,肯定能成事,毕竟在他印象里,宋风晚乖巧的几乎没有存在感。

    一看就好拿捏。

    即便知道污蔑她漏洞百出,一想乔家这孤儿寡母,还是狠了狠心。

    谁能料到……

    威胁不成,反而被数落的颜面尽失,灰头土脸。

    “还不滚!”乔艾芸指着门口,“难不成真需要我报警抓你?”

    孙公达环顾这一屋子人,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眼冯毅,拂袖而出……

    宋风晚松了口气,目光和傅沉相接,傲娇的冷哼一声,移开眼。

    傅沉眯眼看着她一侧的脸,通红一片,搓揉佛珠的手指微微顿住,这是被打了?

    “那什么……”冯毅这才从严望川身后挪出来,“我也该走了,我……”

    他支吾着,尴尬至极。

    “十方,送送他。”傅沉给十方递了个眼色。

    冯毅吓得腿软,“不用,我自己能出去……”

    “走吧,我送你!”他几乎是被十方拖出去的。

    ……

    冯毅浑浑噩噩走出别墅区,边走边骂孙公达:“特奶奶的,把我掳到这里,他拍拍屁股走了,这特么是准备让我走回家?”

    他打开手机软件,叫了辆专车,这车子没等到,警车先来了。

    “冯毅是吧。”民警快速下车,走到他面前。

    “警察叔叔,我……”冯毅简直想哭,这一晚上是不能消停了……

    “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

    这边的孙公达回去的路上真的找人查了那些记者,打死都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孙芮叫的。

    “蠢货!”孙公达肺都气炸了,既然都是她干的,她还敢和自己说宋风晚害她?

    害得自己今晚丢尽了脸面。

    不过他也在反思自己刚才过于急躁,关心则乱,忽略了太多细节,再者就是太低估宋风晚了。

    那丫头……

    可不能小觑啊。

    他回到医院,还没到病房门口,就被警察拦住了去路。

    “孙先生,有人说您威胁他作伪证,妨碍司法,麻烦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孙公达眯着眼。

    好你个冯毅,你……

    够狠。

    **

    此刻远在国外的孙琼华早就睡了,压根没注意到国内的消息。

    电话打到了家里,吵醒了佣人,才敲开她的房门,“夫人,夫人——”

    孙琼华前段时间在傅家受气,这段时间头疼得睡不着,每晚服用安眠药,此刻被吵醒,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到底有什么事!”她猛地打开门。

    “是……孙夫人的电话,说有很急的事。”佣人也知道她最近火气大,如果不是急事,她也不敢打扰她。

    “我知道了。”孙琼华猛地把门关上,回屋查看手机,才看到电话几乎被人打爆,她捏着眉心回了个电话,几乎一秒就接通了,“喂,嫂子——”

    “琼华,你要救救你哥啊……”

    “我哥又怎么了?”

    “他被抓了……”

    尤其是听了经过之后,孙琼华头疼得愈发厉害,“这件事我管不了!”

    “那可是你亲哥,琼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去找找傅家,他们家人脉广,肯定认识人的,他们说要关押几天,难道你想让你哥在拘留所过年!”

    “那就让他关几天好了,只要遇到小芮的事情就不用脑子!”孙琼华气结。

    “这还不是小芮这事对他冲击太大了吗,你说她和小振怎么就……”

    “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跑去乔家送死,活该被人反咬一口!”

    “你去求求仲礼,你过年不回来,仲礼不是回京了吗?我连夜进京,求他帮忙!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上次因为小芮的事,我们已经吵了一架,你还觉得我在傅家不够丢人?”孙琼华气结,“你去傅家试试看,我保证以后孙家任何事我都不会管。”

    “我……”

    “反正关不了几天,让他好好反思一下也好!”孙琼华说着直接挂断电话。

    她和傅仲礼的夫妻关系本就紧张,因为孙芮,吵过几次,这次过年,又触了他的底线。

    过年不回去,现在找傅家帮忙?

    傅家人怎么看她?她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

    云城乔家

    送走了孙公达和冯毅,乔艾芸又把饭菜重新热了一下,傅沉也跟着吃了一点。

    “这么晚了,傅沉和少臣都别走了,今晚留下住吧。”乔艾芸心底郁闷,也不能给不相干的人甩脸色,面上还是端着笑。

    “不了,我回酒店。”严少臣直接拒绝,他今晚受的刺激太多,需要好好平复一下。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傅沉笑道。

    严少臣傻眼了,这就……

    住下了?

    传闻这位傅三爷不太与人亲近,面慈心狠来着,这怎么还住下了?他看了眼一直低头喝粥的宋风晚。

    这两人……

    一堆戏精啊。

    “那好,我上去给你收拾一下屋子。”乔艾芸笑道。

    宋风晚吃完很快回房,乔艾芸以为她是被今晚的事情刺激到了,心里肯定舒服,给她送了杯热牛奶,宽慰了一番让她早点休息。

    严少臣离开后,严老夫人拉着傅沉的手,问了一些傅老太太的近况。

    原来以前战乱时期,北方战火弥漫,傅家曾到南方避难,由此结识,不过后来大家年纪大了,走动不便,联系就少了。

    严老夫人拉着他说话,一不留神就到了后半夜。

    “妈,很晚了。”严望川和乔艾芸一直在边上等着,看老太太这么兴奋,一直没好打扰。

    “怎么这么晚了啊。”老太太一拍脑袋,“傅沉啊,你肯定也困了吧,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傅沉淡淡笑着。

    “行了,都快点回去睡觉吧。”严老夫人在乔艾芸搀扶下起身,许是坐的时间长了,双腿酸痛发麻,脚步虚浮,趔趄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腿麻了……”

    “揉一下再走。”乔艾芸弯腰帮她揉了下小腿,“是小腿?”

    “站会儿就好。”老太太低头看她,这要是一开始就是她儿媳妇儿该多好,迟了二十多年,哎——

    **

    几人陆续回屋,整个乔家才彻底安静下来。

    傅沉这才给宋风晚打电话,电话接通,却被人挂断了,她显然还没睡。

    很快宋风晚就收到了短信。

    【我去找你。】

    傅沉轻声打开门,放缓脚步走到宋风晚门边,手指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居然把门给反锁了?

    宋风晚睡觉素来没有锁门的习惯,这分明是故意的。

    他又不敢敲门,只能接着给宋风晚打电话,仍旧不接。

    宋风晚手机震动着……

    【我知道你没睡,赶紧开门,我就在外面。】

    【到底怎么了?我惹着你了?我明天就走,你就不想见我一面?】

    【我只穿了件睡衣,外面怪冷的,真不让我进去?】

    ……

    傅沉咬了咬牙,拧了几下门把手,仍旧打不开。

    宋风晚看着短信,捏紧手机,尤其是看到他连苦肉计都用上了,还是心软了。

    她正打算去开门,却收到一条信息。

    【不开门?那我回去睡了。】

    本来还有拧门把的声音,此刻也戛然而止。

    宋风晚心头一跳,这混蛋,难不成真走了,她跳下床,拖鞋都没穿就慌忙打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细缝,一只手伸出来,按住门边,猛地把门推开,傅沉就挤了进来。

    “让我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没良心的小东西!”

    ------题外话------

    三更结束啦~

    今天真的木有卡文【捂脸】

    你们猜猜看,晚晚会不会“报复”三爷?毕竟被他吓的半死。

    来一套组合拳?抓他挠他咬死他得了。

    三爷:可以选择扑倒他。

    晚晚:……

    ☆、267 晚晚学坏,撩拨三爷【小年留言】

    宋风晚刚打开门,傅沉手指抵开门,已经挤了进去。

    他动作强硬,手指扣住门,宋风晚试图大力将门关上,可是力气不如他,再者也担心真的太用力,夹到他的手,这人着实太坏。

    “傅沉,你、唔——”宋风晚刚开口,嘴巴被人捂住,傅沉一个旋身将门关上,顺势将她抵在了门上。

    宋风晚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将他推开,可是傅沉长腿一伸,紧紧压着她的腿,身子抵过去,让她无法动弹。

    “嘘——”傅沉压低声音。

    “唔?”宋风晚扭了下身子,示意他放开。

    傅沉松开手,“让我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没良心的小东西!”

    “你才没良心。”方才剧烈挣扎,她的小脸染上一层绯色。

    看着分外诱人。

    傅沉低头看着自己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睡衣领口本就宽大,被她拉扯得东倒西歪,胸口裸露出大片肌肤,他肤色偏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层柔和的光泽。

    “帮我把衣服整理一下,这样真的不成体统。”

    宋风晚看着他的衣服,闷声笑着,还是伸手帮他整理了一番。

    素净的小手,因为常年握笔,右手食指指腹处有些薄茧,在他皮肤上摩挲,又酥又痒。

    傅沉喉咙滑了两下,“晚晚……”

    “嗯?”宋风晚本能抬头,傅沉已经低头含上她的唇。

    许久未曾亲近,两人身子都轻轻一颤,宋风晚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他的衣服,将他前襟拧出一层褶皱,身子虚软得靠在门上。

    含住,舔咬,身子酥了一半。

    傅沉手指原本抵在门上,此刻略微下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腰,屋内地暖很热,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棉质睡衣,隔着轻薄的衣料,灼热的指尖在她后背游离……

    直到傅沉手指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抚上她的后背,宋风晚终于受不住低吟出声。

    “嗯——”嘤咛婉转,娇喘吟哦。

    听得傅沉心尖一颤,如火燎原。

    舌尖顺势递进去,攻势越发凶猛激烈,紧贴在她身上,湿漉狂乱,像是风吹浮萍,雨打霜叶,整个人已不由自己……

    他的手指伸进去,握住她一截腰肢,灼烫的吻从嘴角一路蔓延到耳廓,张嘴含住,惹得宋风晚一阵轻颤。

    “晚晚,你好敏感。”

    “你方才叫我什么?傅沉?什么时候开始连名带姓喊我了?”

    “胆子着实太大。”

    宋风晚又羞又气,浑身像是着了火,手指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他身上又热又湿,惊得她下意识要缩回手。

    傅沉手指用力,握住她腰,猛地用力,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躲什么?嗯——”最后一个字音压得极低,循着她的唇,像是怎么都吻不够。

    直至傅沉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往上,直至触碰到内衣边缘,惹得宋风晚身子一缩,才长舒一口气,将手抽回来,将她衣服拉扯好。

    “怎么了?不舒服?”傅沉低笑着。

    宋风晚羞涩支吾,这人怎么好意思问这种话。

    ……

    “坐会儿。”傅沉拉着她走到床边,余光瞥见她放在书桌上的一张试卷,满眼都是红笔标注得痕迹,他刚准备走过去看一眼,宋风晚急忙挡在他前面,拿了几本书压在试卷上。

    “不许看!”

    “怎么?没考好?”

    宋风晚正在订正放假前那次抽考的试卷,150的数学卷,她只考了80多,都没及格。

    “反正不许看!”宋风晚强势的挡在他面前。

    “我若一定要看呢?”傅沉挑眉,长臂越过她,就打算去抽试卷。

    她这次抽考分数不高,她和傅沉抱怨过,只是傅沉不清楚,她到底考了多少分,能整张试卷都用红笔标注。

    宋风晚自然不肯,两人居然就在床与书桌中间这点狭小地方争执起来,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猛地用力,直接就把傅沉推倒了。

    她瞳孔微微收缩,完全忘了后侧就是床,伸手去拉扯他,傅沉顺势攥住她的手,两人跌在床上。

    女上男下,暧昧至极。

    天旋地转,宋风晚吓得急喘,双手抵在傅沉胸口,以一种非常惹火的姿势坐在傅沉身上。

    傅沉眸色深邃,饶是再柳下惠,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这般姿势也难免有反应。

    他呼吸越发低沉粗重,盯着她,视线越发炽热。

    “晚晚……”

    “嗯?”宋风晚平复一下,才惊觉两人姿势非常尴尬,而且明显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

    烫得吓人。

    她小脸瞬时红得能滴出血,想要离开的时候,傅沉伸手按住了她,手指倏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扯入怀里,宋风晚就以一种极其惹火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他呼吸粗重,落在她额角,像是能把人皮肤都烫得融化掉,“别乱动,就这样待一会儿,嗯?”

    压着最后一个尾音,低沉撩人。

    宋风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没敢乱动。

    “今天孙公达碰你了?”傅沉手指勾缠她的头发,试图转移注意力。

    “就是指甲蹭了下。”经过几个小时,脸上已看不出任何异色。

    傅沉眸色沉冽,暗暗在孙家头上记了一笔。

    “对了,你之前和我说,所谓的刺激的事情,就是指他会来找我麻烦?”宋风晚仰头看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