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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爷:公主退婚,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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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28章 纯听曲
    赵承轩被陈炎从客院拽出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他刚洗完脸。
    头发还没束好。
    “世子,去哪儿?”
    “听曲。”
    赵承轩眼睛一下亮了。
    “青楼?”
    “你声音小点。”
    陈炎左右看了看。
    “咱们这是考察民间娱乐业。”
    赵承轩立刻点头。
    “懂。”
    “我在大同也经常考察。”
    陈炎脚下一停。
    “你才十九。”
    赵承轩认真说道:“我爹说过,男人要早点见世面。”
    陈炎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你爹真不是东西。”
    赵承轩也点头。
    “这点我同意。”
    两人从侧门溜出去。
    红韵本来也想跟着。
    陈炎直接拒绝。
    “你别去。”
    红韵面无表情看他。
    “世子怕我告诉世子妃?”
    “不是。”
    “你去了,我还怎么听曲?”
    红韵冷冷看着他。
    陈炎补了一句。
    “主要是你太漂亮,影响姑娘们发挥。”
    红韵转身就走。
    陈炎看着她背影,松了口气。
    赵承轩佩服。
    “世子,你这张嘴是真敢。”
    陈炎叹气。
    “没办法。”
    “哄女人这事,得随机应变。”
    赵承轩若有所思。
    “那我以后也这么说。”
    陈炎赶紧拦住。
    “你别。”
    “你说容易挨打。”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没我可信。”
    赵承轩不服。
    “我哪里不可信?”
    陈炎没理他。
    两人到了大宁城里最热闹的花街。
    大宁不比京城。
    这里的青楼也没京城那种奢靡。
    楼不高。
    灯不多。
    姑娘也没那么花枝招展。
    但边关有边关的味儿。
    酒烈。
    曲子粗。
    人也直接。
    这里最有名的地方叫听雪楼。
    名字挺雅。
    门口两个壮汉站着,象是怕客人跑了。
    赵承轩一看就乐了。
    “这地方有意思。”
    “青楼门口站两个门神。”
    陈炎说道:“边关嘛。”
    “不壮点,客人喝多了容易砸场子。”
    两人刚进门,老鸨就迎上来了。
    她三十多岁,妆不厚,眼睛很会看人。
    一眼就看出陈炎不是普通客人。
    “二位爷,听曲还是喝酒?”
    陈炎说道:“听曲。”
    赵承轩补充:“纯听曲。”
    老鸨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很懂。
    “懂,二位爷都是雅客。”
    陈炎看了赵承轩一眼。
    赵承轩还挺骄傲。
    “我帮你解释了。”
    陈炎想踹他。
    两人被带到二楼雅间。
    说是雅间,其实就是用屏风隔开。
    楼下大堂有人喝酒,有人划拳,还有人抱着姑娘乱晃。
    赵承轩看得津津有味。
    “世子,咱们真只听曲?”
    陈炎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然呢?”
    “你不怕赵清漪提剑杀过来?”
    赵承轩想起城门口那个红衣公主。
    立刻坐正。
    “听曲好。”
    “听曲修身养性。”
    没多久,台上开始弹琵琶。
    姑娘穿着白裙,坐在帘后。
    身影很瘦。
    琵琶声不算特别华丽。
    但干净。
    像边关雪地里一条细细的溪。
    陈炎本来只是避难。
    听着听着,还真安静了一会儿。
    赵承轩小声问老鸨。
    “这姑娘叫什么?”
    老鸨说道:“白芷。”
    “我们楼里现在最会弹琵琶的姑娘。”
    赵承轩点头。
    “长得好看吗?”
    老鸨笑了,“爷要看?”
    赵承轩看向陈炎。
    陈炎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
    赵承轩很小声的说道:“我怕你媳妇。”
    陈炎无语。
    他没想到赵清漪的名声竟然这么有威慑力。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陈炎皱眉往外看。
    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哥,带着几个家奴,摇摇晃晃走进来。
    人还没坐下,声音先上了楼。
    “白芷呢?”
    “让她下来陪本公子喝酒。”
    老鸨脸色一变,赶紧下楼。
    “周公子,白芷今日只弹曲,不陪酒。”
    那公子哥抬手就把酒壶砸在地上。
    “少他娘跟我来这套。”
    “本公子花钱,是来听你说规矩的?”
    陈炎看向赵承轩。
    “认识吗?”
    赵承轩摇头。
    “不认识。”
    “不过这味儿熟。”
    “跟我以前在大同见过的那些纨绔差不多。”
    陈炎点头。
    “同行是冤家。”
    赵承轩愣住。
    “谁跟他同行?”
    陈炎瞥他,“你以前不也是纨绔?”
    赵承轩认真纠正。
    “我那叫藩王子弟。”
    “高级纨绔。”
    陈炎被逗乐了。
    楼下老鸨还在劝。
    “周公子,白芷身子不适,真不能陪酒。”
    “您若要姑娘,我给您换两个好的。”
    周公子一巴掌抽过去。
    老鸨被打得退了好几步。
    大堂里一下安静很多。
    陈炎脸上的笑淡了。
    赵承轩也坐直了。
    台上的白芷停了曲。
    她抱着琵琶从帘后走出来。
    确实好看。
    不是那种很艳的好看。
    是清清冷冷,眼睛里带着股倔。
    她走到楼梯口。
    “周公子,我说过,我不陪酒。”
    周公子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占有。
    “你一个青楼女子,跟本公子装什么清高?”
    “你爹都死了,你娘也死了。”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弹曲,是本公子给你脸。”
    白芷脸色白了。
    但没退。
    “我卖艺,不卖身。”
    这话一出,周公子笑了。
    他身后的家奴也笑。
    笑得很脏。
    “卖艺?”
    “到了听雪楼,还跟本公子讲这个?”
    “今天本公子就要你陪。”
    “把她带下来。”
    两个家奴立刻往楼上走。
    老鸨急了。
    “周公子,使不得啊。”
    周公子又一脚踹过去。
    “滚。”
    白芷抱着琵琶往后退。
    楼上的客人都看着。
    没人敢动。
    有人小声议论。
    “这周家惹不起。”
    “他爹是城北粮商,跟几个营里的将军都有关系。”
    “白芷也是命苦。”
    “她爹以前是守城兵,听说死在十几年前北狄攻城那一战。”
    “家里拿不到多少抚恤,后来她娘还被债主逼死。”
    “人也被卖进了楼里。”
    “这姑娘硬得很,这几年一直卖艺,还想攒钱赎身。”
    陈炎听到“守城兵”三个字,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赵承轩看他。
    “世子?”
    陈炎问:“哪一战?”
    旁边那个客人被他一问,吓了一跳。
    “好象是……十七年前那次。”
    “北狄打到大宁城下。”
    “宁王还没赶回来,是城里守军和百姓硬守了三天。”
    “死了很多人。”
    陈炎眼神沉了下来。
    十七年前。
    他爹后来常年镇守北境,就是从那一战后开始的。
    那一战死的人,按理说都该有抚恤。
    可白芷父亲战死,母亲却被债主逼死。
    女儿还被卖进青楼。
    这抚恤去哪儿了?
    陈炎没说话。
    两个家奴已经上了二楼。
    其中一个伸手去抓白芷。
    白芷用琵琶挡了一下。
    那家奴恼了,抬手就要打。
    下一刻。
    一只茶杯飞过去。
    砸在家奴额头上。
    家奴捂着头往后退。
    “谁?”
    陈炎站起身。
    “你爹。”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公子眯眼。
    “你谁啊?”
    陈炎走出雅间。
    赵承轩跟在后面,兴奋了。
    终于不是纯听曲了。
    有热闹。
    陈炎看了白芷一眼。
    “姑娘,琵琶抱好了。”
    “待会儿要是打坏了,算他的。”
    白芷怔怔看着他。
    周公子冷笑,“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陈炎下楼。
    一步一步。
    “你知道我是谁吗?”
    周公子一愣。
    陈炎走到他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
    周公子原地转了半圈,直接坐地上。
    陈炎甩了甩手。
    “现在知道了吧?”
    “我是你爹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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