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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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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节
    开心就好O(∩_∩)O,如果你看到某段真的笑了,那我就很满足了,也请一定要继续支持我哦~

    (PS:其实偶想表达的就是,本文没什么多深刻的教学意义,就是涂个开心,如果想看人生哲理的,Q要saysorry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里,照在我们的身上脸上,他侧着脸,一边被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另一边投下阴影显得五官深刻又立体,然后他说:“以后不要再为任何事哭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哭。”

    他声音那么好听,长得又这么好看,甚至比以前更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味道,那是我不熟悉的在他身上发生了的蜕变的味道,我一直以来都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此刻也不例外,我再一次看着他,配合着他这句肉麻又煽情又咬字清晰的话,华丽丽的走神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找我,没有将我忘记,此刻又这样说,我说要不被煽情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总能有一个保护盾,哪怕明知道有些话形同放屁,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脑袋瓜里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胡思乱想又是另一回事。而同时我又想着林剑锋是否真的有难言之隐?我该不该等下就马上回去问他呢?

    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我比较在乎的?如果我真的不在乎李柏杨了,为什么他的话我会感触?如果我不爱林剑锋,为什么听到有关他的猜测,我会这么难受?

    ……

    这样混乱的交错着同时想到两个男人,再想到我此行的目的,我的脑袋里终于出现了抽搐的状态。

    这个抽搐的状态致使我把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情景立体的想象了一边,我想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首先,在到达办公室之前我得先把李柏杨拦下,因为我可不想解决了陆小蔓以后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成为全公司八卦的对象,毕竟他的身份太过那啥那啥,我跟他同进同出影响是不大好的。

    所以,我就会以一个人的姿态走进办公室,然后我就会看到陆小蔓优雅的坐在那高级皮革的贵宾座上,或者背光而站,势必营造出一种强大的女王的氛围,也许还可以配合着高傲的姿态吹着她漂亮的水晶指甲,然后抬头看到我推门进来的时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微微的翘了翘嘴唇,充满贵族般的蔑视。

    然后老赵肯定是要以一种被镇压得花容失色的落魄模样迎着我走来,激动得鼻孔放大,用力的握住我的肩膀,老泪纵横的歇斯底里起来:“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我镇定的反握住他颤抖的肩膀安慰道:“老赵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

    赵老头已经情形失控,估计是被陆小蔓折腾的,于是松开握我的手捂住耳朵,把那地中海上仅剩的几根毛摇得像飘柔一样凌乱,“我不听我不听,你们一定是骗我的骗我的,你们真的好残忍好残忍,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些痛苦……”

    我哀伤的看着他,不堪忍受他的激动,掩面而泣起来,其实是想以弱女子的姿态给陆小蔓看,让她知道我脆弱的一面,然后放过我……

    可是代表绝地坏女人的陆小蔓肯定不会被我的假象蒙蔽,漂亮的嘴唇不屑的开启道:“少罗嗦,老娘没空看你们演戏,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什么时候滚,把李柏杨还给我?”

    这时,老赵肯定会因听到这个名字而睁大了好奇又八卦的眼睛盯着我寻求答案,而我一定不理他的眼神,因为我要先解决陆小蔓。针对她的那句话,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招式,我把那张给李柏杨看过的照片,毫不犹豫的掏了出来。

    “你看,我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李柏杨根本不是我的菜,你想要就拿走吧,我以**的伟大人书保证,我绝对没跟您抢的意思,你放过我吧!”

    听着我那真情实意的话,陆小蔓动容了,拿过我的照片,最终终于被那温馨和谐的画面所感动,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慈祥的光芒……而我眼里看着照片里的林剑锋,心里想着这和谐的三口之家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于是跟着眼睛朦胧起来。

    就这样,朦胧的她和朦胧的我,四目相对,嘴唇颤抖着,在老赵老泪纵横的注目下,猛然的拥抱在一起,一并流下了欣喜的眼泪,终于化干戈为玉帛,从情敌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关系的关系。

    想到此处,由于此情此景太过强大,我终于情不自禁的浑身哆嗦了一下,膀胱处顿时感觉充盈了起来。

    “怎么了?”李柏杨估计是看到了我的哆嗦,在我身边突然出声。

    我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强大的构思,于是准备随便扯个话口,比如“人生路漫漫,尿急的时候总是十有**”之类的。可是当我抬起眼看着他,‘人生’两个人刚叼到了嘴边,几乎就要发出音来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一辆轿车直冲我们而来,它出现得那么离奇而来势迅猛,我脑海里的那些话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而李柏杨手握在方向盘上迅速的打转,车子急速的转弯,然而小轿车依然直直的朝着我们杀过来,刹那间我的头脑空白一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我不该不听小图的话不交保险,不知道在往公司的路上出了事算不算工伤?如果不算,那我在公司交了这么些年的医保还能报吗?如果不能,完了完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车终于在我们惊悚的目光中,‘砰’的一声巨响撞到了一起,而我,也非常英勇的昏过去了,再也不用担心医疗费用问题了。

    我以为等我醒过来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电视里比较常见的我们还被困在被撞得扭曲变形的车里,然后李柏杨也悠悠的醒了过来,额角擦破了皮正流着血,而手臂上的衬衫也被割破了,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肉,然后他看着我说:“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另一种是我们已经被送往医院,我浑身血淋淋的被抬上急救推车,李柏杨神情哀伤而绝望的一路随着车奔跑紧紧握住我失血过多的手,深情的说:“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这两种情况都是依照电视剧里以及言情小说的发展情节来推测的,一般车祸的情况下受重伤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女主角,这样男主角才能得以发挥他的作用。

    可是当我睁开眼,当我从白色的周围环境里判断了这是个医院后,我坐起来看到的不是自己浑身扎满输液管、输氧管、输尿管等等管之类,却像没事人一样,转眼看到旁边的床上是李柏杨,那一刻,我呆住了。

    他闭着眼睛正安静地睡着,脸色苍白,鼻子下贴着氧气管,一条腿被缠绕了不知道几圈的石膏加绷带高高的吊起,身边放着一台电视剧里常见的生命迹象监视器,屏幕上正跳动着红红绿绿的数字和曲线,跳得那么凌乱而让人心里空落落得像是想抓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动。

    我滑下床来,静静地坐到他的身边,看着静脉注射的液体一滴滴注入他的体内,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毫无征兆的涌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跟我想的差那么多?!!

    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了,有没有伤到关键的地方,内伤外伤还是骨折……

    他才刚回国,也不知道有没有办医保卡……

    我总是怪他,就算误会解释开了可是我还是揪着梗着不原谅他,以为时间总是会过去,只想过自己要过安稳的生活,再不给他一丝机会。

    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他都还没来得及听苏彻叫他一声,还没来得及听我再叫他一声木头,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真是受不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下就浸湿了我整片的衣领。

    “菲菲?”听到他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睛模糊得厉害怎么也看不清,我使劲用手揉了揉,才对上他微微睁开的眼睛。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他的声音微弱而急切,吐字很慢又显得用力,听在我的耳朵里,我更加难受了。

    “没事,我没事,倒是你……”我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这么重的鼻音,“倒是你怎么伤这么重?”

    “你没事就好。”

    “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让你送就好了。”我说着再次用手揉揉眼睛,突然很想用力的看看他,很怕一个不小心他又像六年前那样消失不见wrshǚ.сōm,而且再也不可能出现。

    他看着我却笑了,“你哭了?哭什么,又没事。”

    我盯着那个心电仪器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他那白色的巨腿,实在无法把眼前看到的和‘没事’联系起来,只能理解为他这是在安慰我,于是更加堵了。

    在我心里堵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他手伸过来触摸到我的额头,我登时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痛。

    随着我的痛呼,李柏杨竟然不管不顾的又伸了手去按床头那个护士铃,没过几秒,一个长得很小巧的白衣天使走了进来,他说:“麻烦护士小姐拿些冰给这她敷一下额头。”

    白衣天使看了看我们的形势,显然也对此刻明显重伤成员给轻伤成员叫护士的行径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然后施施然的退了出去,不一会就拿了袋冰回来,递给了我。

    很彷徨

    敷了下冰块,李柏杨的状态似乎也比刚才好多了,我便从病房里退了出来,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从包里找出手机,把电池拆出来在空气中甩了甩再装回去,果然又能开机了。

    不禁感叹,诺基亚当真是手机中的战斗机,真是不会让人失望。

    开了机我第一个就给赵正面拨了电话,毕竟让他一个人应对我的烂摊子不是个事。

    很出乎我意料的是,陆小蔓竟然走了!!

    她既然没等到我们就走了?这让我突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心里不自觉的把这起车祸往某些我原本不会想的方向想去,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了她说的那句话,“得不到,就毁了他。”

    难道这真的是一起人为的车祸?

    这样想着,我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立刻跑回了病房。

    “怎么啦?”李柏杨见我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疑惑的问我。

    一个小护士正撤掉了他的输氧管,他可以正常的跟我说话了,声音比之前好了许多,连眼睛似乎都有神了些,可是我的心‘突突’直跳,直接问护士,Qī.shū.ωǎng.“怎么要撤掉了?不是才刚动完手术吗?”

    “啊?”护士好像在状态外的样子,刚要回我,却被李柏杨抢先开了口,“没事了,是我让撤的,鼻孔里插个管子我不舒服。”

    这也行?!

    我看着他,算了,他现在说话流畅,眼神明亮,好像的确好了许多,心里安了些,松了口气。

    走到他身前,我想着要怎么跟他说我刚才的那想法,想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说起,诺诺了半天,一句台词从我乱糟糟的脑海里蹦了出来,“这起撞车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恩?怎么会……”

    我没等他说完,就接上了我的想法,“陆小蔓说她得不到你,就毁了你,我刚打电话回去,老赵说她走了,她明明就是想等我回去给我难堪,可是我们还没到她就走了,还出了车祸……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听我这样说,李柏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神里却没有太大的情感起伏,我看不出他的意思,只好也愣愣的回看着他,不再说话。

    “扶我起来一下。”

    “啊?哦。”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靠上前把双手□他的后劲与床之间,再往下用力,将他上半身扶了一些起来。

    按理说他伤得这么重,是不可以这样乱动的,可是我一下忘记了,待我已扶好他把枕头都拿来帮他垫高后才恍然想起,突然心慌起来,“你不是骨折了?骨折是不可以这样挪动的,再说……你不痛啊?你这精神头?”

    配合着我这句话,李柏杨露出痛苦的表情,靠,这也未免太假了?!!

    我心里闪过一个不敢深想的念头,难不成李柏杨此刻是在演戏?可是看着他略泛白的脸上,额角处竟真的有一丝细细的汗珠,我突然又迷糊了,到底是我想得太多还是他演得太逼真?

    “来,你坐这里。”李柏杨用手示意了他的身边位置,我竟受了蛊惑般的挪着屁股过去便坐到了他指定的地方,柔软的床因我的动作陷了一些下去,我突然就觉得有些悬浮不踏实。于是,我又立刻站了起来,莫名的局促。

    他呼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姿势,应该是想让自己舒服些,可是碍于一手还打着点滴不大方便,我看不过去只好又靠过去协助帮忙,他便在这时靠着我的耳边说:“本来我可以不用撞得这么惨的。”

    我“啊?”了一声,不明白的看他。

    他继续说道:“我在转弯的时候你突然紧紧的拽住我的手。”

    我吸了好大一口气,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会大大的对我不利,果然!

    他说:“本来我是可以成功的转过弯绕开那辆车的,结果你拽住我的手,我实在没办法,就撞上了。”

    我再次提起一股气,把胸膛股得高高的,眼睛睁得大大,眨得十分无辜而诧异。

    他深情的将我望着,然后双肩一耸,说:“所以,如果说这是一起人为的事故,你觉得……”

    “这绝对是一次意外!!”我斩钉截铁的打断他的话,把头点得异常肯定,就差磕到被子上了。

    我没办法,如果我不这么说,那按着他的意思,这意外就是我起的祸了,我就成肇事者了,肇事者那是要付责任的,搞不好我的医保卡都得给他用了,按着目前能看得到的他的伤情,我就是办上十张卡也不够他刷的,所以,我一定要拒不承认。

    “当时,我真的拉住你的手了?”天知道,我那时心里就惦记着保险什么的,哪里知道自己的手又不受大脑控制的干了些什么。

    “嗯。”

    “那我可能是吓到了,真不是有意的,真的。”

    “嗯,明白。”

    “你明白?你真的明白?那,那……”我‘那’了半天,在面对着他那清澈的目光中实在是没勇气把那后半句说出来,我其实是想说‘那你不会要我我付你的医药费吧?’可是怕说出来显得太没同情心又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