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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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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妹妹应该很漂亮吧
    半分钟不到,躺了一地的异能者。
    剩下幸存者都不敢动了。
    他们背靠背,惊恐地扫视四周,
    手里的异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有人掌心还亮着光,但手指在抖;
    有人举着弩,瞄准空气,不知道该射谁。
    李长歌出现在沈幼楚的旁边,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对周围那些震撼石化的幸存者置若不闻。
    “走,你长哥哥带你光明正大地走上去。”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解决二十多个异能者只是热身。
    楼上,田野策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
    他低头看着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影,脸色阴沉。
    半分钟。
    楼下的小弟就被李长歌解决了。
    还真是废物啊。
    不过这个人的实力……确实够强。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似乎乱了。
    李长歌牵着沈幼楚冰凉的手,朝办公楼走去。
    楼梯上站着几个学生,手里拿着钢管,看见李长歌上来,下意识往旁边让。
    没人敢拦。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他,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六楼。七楼。
    走廊尽头,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漏出来。
    李长歌牵着沈幼楚走进去。
    田野策端坐在茶台前,朝他挥手,嘴角挂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李长歌内心微讶。
    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强大了——
    手下被团灭、老巢被闯,还能坐在这里泡茶微笑。
    难怪后世能坐到杭城四大天王的位置。
    田野策的表演太好了。
    甚至不像是演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阴险狡诈,现在恐怕也会被他的外表迷惑。
    李长歌摆摆手,身上残余的紫红色火焰散去,惬意地坐在茶台对面。
    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坐下后,他扭头示意沈幼楚也坐下。
    但田野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在他的文化认知里,
    从小到大,能和他一起上桌的女人只有那个女人。
    或者说是他....妹妹。
    甚至连母亲都没有资格和他同桌用席。
    沈幼楚内心仍在恐惧,不愿意坐下。
    站着是防御姿态——那笑容越温和,她越觉得冷。
    那阳光外表下给沈幼楚的压力太大了。
    田野策见沈幼楚很识趣,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随后给李长歌倒茶。
    蹙眉是给李长歌看的,表明态度——他是这里的主人。
    倒茶是在表明——你是客人,他田野策尊重强者。
    田野策优雅地将茶推到李长歌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华夏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天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能找到这一点干净的水可容易。”
    他的声音温和,字正腔圆,带着一点京腔。
    李长歌似笑非笑:“哦?你挺懂华夏文化的?”
    只一句话。
    九个字。
    却让田野策倒茶的手瞬时僵在半空。
    他精神瞬间紧绷。
    随后收回手后,田野策轻轻喝了一口茶。表情又恢复了淡然。
    李长歌余光看到了田野策喝茶。
    他也悠闲地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既然田野君都不亦乐乎了,那幼楚你就坐下吧,别辜负一番好意。”
    沈幼楚有些懵。
    这样的场合,她坐下好吗?
    田野策失神了一瞬,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当然,我们华夏文化博大精深。既然这样,那沈大校花你就坐吧。”
    沈幼楚小心翼翼地挪到李长歌旁边。
    李长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笑非笑:“哦?田野君你不得请一下?”
    田野策眉头微挑,随后微笑示意,
    将一杯泡好的茶推到沈幼楚面前:“沈大校花,请坐。”
    沈幼楚坐下,她后背挺得笔直,
    身体只坐了半个凳子,手指攥着衣角,很紧张。
    李长歌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幼楚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仿佛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一切困难都会被解决。
    田野策岔开话题:
    “我父亲是杭城大学中文系教授,”
    “我从小就对我们华夏文化耳濡目染。”
    “不过天灾来临的时候,他死在了海啸之中。”
    他的神色带着悲伤。
    但对面的李长歌却发现了问题——
    田野策的神情看着悲伤,实际毫无感情。
    那悲伤更多是演出来的,
    他嘴里的那个父亲可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李长歌不去纠结,神色冷了下来:
    “听说你一直在找幼楚麻烦?”
    “还把她的宠物小金给打伤了?”
    他抬起右手,指尖一朵紫红色的火苗“噗”地窜出来,在指缝间跳动。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瞬间升高。
    无声的威胁。
    田野策神色微动,眼底阴霾一闪而过,
    他笑呵呵解释:“都是手底下人不懂事。”
    李长歌:“哦?真的是底下人不懂事?”
    田野策:“当然,我已经亲自处罚了两个擅作主张的人。”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两下茶台。
    “咚、咚。”
    却仿佛又像故意让李长歌听见。
    楼下传来两声凄厉的哀嚎,还有疯狂求饶的话语,听着十分痛苦。
    “田老大!田老大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里有东西在动——!!!”
    声音隔着几层楼高传上来,依然清晰得可怕。
    那哀嚎声不像人叫的,更像是某种被活生生剥皮的野兽在嘶吼。
    李长歌瞳孔骤缩——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寄坏虫。
    他的余光扫过面前的茶盏。
    金黄色的汤液散发出茶香。
    田野策嘴角勾起,轻松地笑了笑:
    “你是我田野策的朋友,”
    “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以后我一定警告小弟们,”
    “绝不对沈大校花有任何敌意。”
    李长歌撇嘴。
    鬼才信你话。
    李长歌随后话题一转:“哦?你的父亲是杭城大学中文系的教授?”
    田野策眼神中流露出崇拜:“当然。”
    李长歌内心:演,你继续演。
    他嘴里又问,仿佛在拉家常:“那你母亲?”
    田野策笑着回应:“我母亲生我那年大出血去世了。”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
    但正是天衣无缝,才最值得怀疑。
    李长歌目光露出同情,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可太可惜了。”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亲走了,母亲也走了……”
    李长歌顿了顿,像是在替田野策难过,
    然后李长歌话锋继续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问:“你那么英俊帅气,你妹妹应该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