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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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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惊动军区!是谁砸了地下赌场?
    “大清早跑过来,军区不忙?”
    霍云铮摇头:“年后事情不多。你昨晚在这边,我睡不踏实。”
    他压低声音,“放心,我让大哥在老宅附近租两个院子,先把亲戚们安顿下来。”
    正说着,正屋的门帘被掀开。
    沈思晴和小宝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小宝身上斜挎着一个布包,包里塞得鼓鼓囊囊。
    两人走到石桌前,一人抓起一个馒头。
    “霍叔叔早。”沈思晴打了个招呼,“落脚点的事不用操心。我和小宝正准备去镇上的邮局。”
    “天都没大亮,去邮局干什么?”
    小宝仰起头,腮帮子嚼得一鼓一鼓的:“汇款!买房子的钱凑够啦。思晴姐姐的爷爷在首都帮忙找了个大宅子,我们今天把钱汇过去,就能拿房契了。”
    “买房子?首都的房子?”霍云铮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视线扫向小宝的挎包:“包里装的钱?”
    小宝用力点头。
    霍云铮眼皮猛地一跳。
    这俩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背着巨款去镇上?
    这是生怕不被人在半路打劫。
    饭后,他二话不说,一手拎起一个,直接塞进吉普车后座。
    “让你们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去办这么大的事。我送你们。”
    霍云铮暗自嘀咕:这帮亲戚的心得多大!
    吉普车驶出西郊砖窑厂,顺着坑洼的土路朝镇上开,车轮在冻土上扬起一阵灰尘。
    霍云铮双手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个孩子。
    “说实话。买房子到底需要多少钱?那宅子在什么位置?”
    沈思晴把笔记本翻开一页,条理清晰地作答。
    “位置在西城外,是个前清的落魄王爷别院。五进的宅子,带后花园。原房主急着出国投亲,加上那地方一直传言闹鬼,所以要价便宜,只要三千块。款到当场办过户。”
    “吱——!”
    吉普车猛地在路中间刹停,车轮在冻土上拖出两道黑印。
    霍云铮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后排。
    三千块!
    普通工人一个月三十块工资,不吃不喝将近十年才能攒出这笔钱。
    这十几个刚从长白山里出来的“穷亲戚”,居然能在半个月内掏出这么一笔巨款?
    “你们哪来这么多钱?”霍云铮的声音带上了团长特有的威压,“昨天还没听你们说起,过了一夜钱就够了?”
    沈思晴面不改色,小宝默契地接上话茬,小胖手拍了拍挎包。
    “爸爸,这是大家砸锅卖铁凑出来的。为了能跟着妈妈去首都,出发前他们把长白山老家祖传的地契和几件老物件全当了。”
    小宝叹了口气,小脸皱成一团。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挨个报账。
    “龙铮舅舅把太爷爷传下来的老山参卖了,换了一千五。大墩子把家里祖传的两张大黑熊皮卖了。毛姐姐把过世的太奶奶留下的金镯子当了。唐叔叔把他们家藏了五十年的药酒也拿去换了钱。再加上他们这半个月没日没夜地干活,砸石头、糊火柴盒,把工钱全凑一块儿了。”
    小宝拍着帆布包,语气极其诚恳:“大家可是连棺材本都掏空了。这包里装的,是我们全村人的希望!”
    霍云铮听完这番话,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沉默了。
    长白山深山老林里本就盛产珍贵药材和皮草。
    龙铮他们作为常年在深山里讨生活的猎户和采参人,手里攒着几件传家宝完全说得通。
    十五个成年人变卖祖产,加上玩命打工。
    尤其是大墩子那种在采石场一个人干十个人活的架势,拿高工资也很正常。
    霍云铮叹了口气,重新挂上挡:“钱收好。既然是大家凑的,买房的手续得走正规途径,别让人坑了。到了邮局我带着你们办。”
    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在红旗县邮局门口。
    今天来寄信的人不少,队伍排得很长。
    霍云铮一身笔挺的军装,领着两个孩子走进去,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三人径直走到汇款柜台前。
    沈思晴拿过帆布包,拉开拉链,直接把一沓又一沓的大团结和零钞掏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
    营业员大姐看见这跟小山一样的钞票,手一抖。
    她干了五年邮电工作,就没见过谁拿着几千块现金来柜台办业务的。
    更何况拿钱的还是两个孩子。
    “阿姨,我要汇款去首都!”小宝踮着脚尖,脆生生地喊。
    沈思晴把写着名字和地址的条子递过去。
    大姐咽了口唾沫,赶紧招呼了两个同事过来。
    三个人点钞机附体,足足点了二十分钟才把账目核对清楚,盖章开票。
    一张汇款单递到了沈思晴手里。
    “办好了。这笔钱走加急通道,下午就能汇到首都分局。”
    沈思晴把汇款单收好,转身走到旁边的电话亭。
    她拨通了爷爷的电话,简单交流了几句。
    “爷爷,钱汇过去了。让你朋友下午去取一下,把房契锁死。我们过几天就出发。”
    一切办妥,三人走出邮局。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刚下台阶,霍云铮走在前面正准备拉开车门,就听见旁边的国营饭店门口围着一圈人,议论声大得连街对边都能听见。
    “听说了没?昨晚上南郊出大事了!”
    “怎么了?”
    “废弃肉联厂那个地下赌场,让人给掀了!端了个底朝天!”
    “扯淡吧?刀疤六那伙人可是有枪的,平时在南郊横着走,谁敢动他们?”
    一个联防队员吐了口烟圈,压低声音,但眉飞色舞的表情完全掩饰不住兴奋。
    “真的!我早上刚去现场看过。我的妈呀,十几张赌桌全被砸得稀烂。刀疤六手底下那几十个看场子的打手全废了,骨头断的断,折的折,满地打滚。刀疤六的手不知道被什么暗器穿了个大窟窿,现在还在卫生所包扎呢!”
    霍云铮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地下赌场被挑了?
    蹬三轮的师傅凑过去接话:“到底是哪路神仙干的?黑吃黑?”
    “不知道啊!问那些打手,个个吓得尿裤子。有的说是一头两米多高的黑熊精砸的场子,有的说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把人踢飞的。”联防队员砸吧着嘴。
    “最绝的是,赌场里放印子的钱、账本、还有仓库里囤的那些黑市物资,全被搬得干干净净。连张毛票都没给刀疤六留下。我看啊,刀疤六这孙子平时作恶多端,这是招天谴了!”
    南郊废弃肉联厂?地下赌场?放印子钱?
    这些烂事,居然就在红旗县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搞!
    霍云铮平时最恨的就是这种榨干老百姓血汗钱的毒瘤。
    “坐稳了。”霍云铮声音发沉,脚下一踩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
    后排的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车子一路狂飙,十分钟不到就开回了西郊砖窑厂。
    “下车,进屋把门插上。”霍云铮推开车门,把两个孩子拎下去。
    “今天县里乱,谁也别往镇上跑。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待着。”
    “爸爸你去哪?”小宝仰着脸问。
    “抓老鼠。”
    霍云铮没多废话,看着两个孩子进了院子,重新跳上车,一脚油门直奔军区大院。
    二团办公楼。
    赵刚正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面上的茶叶沫子。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刚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裤裆上,烫得他嗷地一嗓子跳了起来。
    “老霍你吃炸药了!门招你惹你了!”
    “叫上保卫科,拿上家伙跟我走。”霍云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顺手从衣帽架上扯下武装带扣在腰上。
    赵刚一边拿毛巾擦裤子,一边瞪眼:“出什么事了?有敌特?”
    “比敌特还嚣张。南郊废弃肉联厂有个地下赌场,听镇上的人说,昨晚被人黑吃黑端了。放印子钱的、看场子的全被打废了。”
    霍云铮动作利索地检查了一下配枪,“这种规模的窝点,咱们军区不能装瞎。必须过去查个底朝天。”
    赵刚一听,脸色也变了。
    红旗县平时治安算好的,突然冒出个地下赌场,这还得了?
    五分钟后,两辆军用吉普车,风驰电掣地冲出了军区大门。
    ……
    南郊,废弃肉联厂。
    县派出所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几个公安正在拉警戒线。
    带队的王所长正蹲在地上抽闷烟,看见两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开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霍团长,赵政委,你们怎么也惊动了?”
    霍云铮推开车门跳下来,视线越过警戒线,扫了一眼厂区大门。
    那扇几百斤重、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门轴,扭曲变形,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大象直接撞飞出去的,斜斜地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情况怎么样?”霍云铮大步往里走。
    王所长跟在旁边,直摇头:“绝了。我干了二十年公安,没见过这种场面。这哪是黑吃黑,这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