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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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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穿越纳木措冰湖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左侧是开阔草甸,一马平川,连个土坑都没有。
    对讲机刺啦一声响。
    占堆的声音响起:"不准让他跑了,所有人开枪!"
    话音刚落,前方皮卡上的步枪先响了。
    砰、砰、砰。
    子弹打在老解放的铁皮引擎盖上,叮当两声,像敲铁锅。
    挡风玻璃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缺口,碎玻璃碴子溅进驾驶室。
    苏梅本能地缩到仪表盘下面。
    又一发子弹击中车门,铁皮从外面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江大川踩住刹车,车停在湖岸前三百米。
    他扫了一圈。
    草甸?平坦开阔,没有任何遮挡,老解放跑不出多远迟早被追上。
    前方,三辆皮卡一字封路,副驾和后斗里探出六七根枪管。
    后方,垭口上的车影还在往外冒。
    他的目光落在左侧。
    纳木错。
    湖面上那层幽蓝色的冰,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刺得让人眼睛痛。
    十月的班戈,海拔四千七百米,夜间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五度。
    江大川盯着湖岸的冰层边缘看了三秒。
    岸边的冰从水面一直延伸出去,目视范围内没有明显的开放水域。
    冰面颜色均匀,是那种透度不高的灰蓝色,不是深冬的清透冰,但也不是薄冰该有的黑色。
    "穿湖。"
    江大川的声音不大。
    苏梅从仪表盘下面抬头。
    "大川,车和货加起来十几吨,冰面能撑住吗?"
    后排卧铺上,阿东咬着牙撑起半个身子,声音沙哑。
    "今年冬天是提前了半个多月,但谁也不知道冰冻了多厚。"
    江大川指着对面的皮卡车,冰冷的道。
    "从任何方向冲,我们都跑不过他们。"
    "现在只有这一条路。"
    "是生是死,看老天爷。"
    方向盘猛地左切。
    老解放的车头划过一个弧线,对准湖面,全速冲下湖岸碎石坡。
    车身剧烈颠簸,整辆车像一头受伤的牦牛,朝着幽蓝色的冰面俯冲下去。
    苏梅的头撞在车窗框上,疼得嘶了一声,但手始终没松开扶手。
    前轮碾上冰面。
    嘎吱。
    那声音从汽车底下传上来,穿过整个底盘,穿过座椅,一直钻进后脑勺。
    像有人在用刀子刮玻璃。
    苏梅的心跳几乎停了。
    但冰没有碎。
    后轮碾上冰面。
    脚底下传来沉闷的龟裂声。
    不是碎裂,是冰层在承重后微微变形的声响。
    老解放四个轮子碾过蓝色的冰层,发出持续不断的嘎吱声。
    苏梅此时才送了口气,双手合十,声音都在抖。
    "谢谢老天爷,让今年的冬天来得更早更冷。"
    老解放进入冰面后,并没有加速前进。
    而是保持时速三十,匀速前进。
    江大川知道在冰面行驶最怕什么,不是重量,是冲击。
    静态压力和动态冲击是两回事。
    匀速行驶,车辆重量均匀分布在四个轮胎的接触面上。
    而急加速或急刹车,压力瞬间集中在某一点,冰层就扛不住了。
    阿东躺在后排卧铺上,盯着头顶的铁板,忽然干笑了一声。
    "江大川,你他妈是真不怕死。"
    江大川没接话,双眼盯着前方的冰面。方
    向盘轻微左右修正,避开目视可见的气泡区域和颜色偏深的冰层。
    深色意味着冰薄。
    身后的湖岸上,十几辆车错落排在岸边,所有追兵都傻了。
    他们本以为这辆老解放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个司机是急傻了,才会往湖面上开,毕竟现在还没到寒冬时节。
    湖面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满载货物的卡车。
    他们所有人都在那等着看卡车怎么落水时,可现实却打了所有人的脸。
    老解放不仅没落水,还真从冰面上缓缓向前行驶。
    有人用藏语嘟囔了一句,大意是:那个汉人疯了。
    对讲机里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占堆的声音炸开,嘶哑得变了调。
    "所有车,上冰面追,他那个破卡车都能上去,我们的车比他轻!有什么不敢的!"
    占堆看着不动的车辆,再次咆哮:"谁不敢上,我先崩了谁!"
    沉默了三秒。
    第一辆皮卡动了。
    发动机轰了两下,慢慢驶下碎石坡,前轮试探性地碾上冰面。
    纹丝不动。
    皮卡连人带车不到三吨。
    对讲机里有人喊了一声:"冰硬得很!没事!"
    第二辆开上来了,第三辆也跟上了。
    三辆皮卡在冰面上排成一个松散的纵队,发动机嗡嗡地叫着。
    它们轻,速度提得快,油门一踩就蹿到了四十码、五十码。
    和老解放的距离开始迅速拉近。
    对讲机里有人兴奋地喊:"占堆大哥!我们快追上了。"
    占堆的声音立刻接上来:"加速,靠近了直接打轮胎!"
    苏梅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大的车影,着急的向江大川报道。
    "大川,他们追上来了,你怎么还不加速?"
    江大川没有加速,反而减速了。
    他轻轻松了一点油门,时速表从三十掉到二十。
    "等着。"
    苏梅听到这两个字,沉默了一瞬,然后看向后视镜。
    追在最前面的皮卡已经加到了六十码以上,冰面上被车轮碾出两道白色的擦痕,
    忽然,领头皮卡的后轮底下,冰面上出现了一条裂纹。
    细细的,像蛛网。
    从后轮接触点向四周扩散,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
    车上的人还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
    然后前轮猛地下沉。
    领头皮卡的车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进去,整辆车前倾四十五度。
    一头扎进碎裂的冰面里,湖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冰碴子和黑色的湖水同时翻卷上来,淹没了车头。
    车上的人发出撕裂般的惨叫,赶紧爬出车窗,想从湖里爬起来。
    对讲机里瞬间炸了锅。
    阿东看着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盯着江大川的后脑勺。
    "你早就算到了。"
    江大川盯着前方的冰面。
    "冰面上,速度越快,对冰的冲击力越大。"
    "我的车重但慢,压强均匀分散在四个轮子上。"
    "他们的车轻但快,高速行驶产生的动态载荷比静态重量大得多。"
    "时速每快十码,冰碎的概率翻一倍。"
    "你有多大的把握。"
    "不知道,但概率是在我这边。"
    阿东靠回卧铺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真是个疯子。”
    后面的两辆皮卡在领头车落水时急刹车。
    轮胎在冰面上打滑,车身横着甩出去,转了一圈半才停下来。
    没有人敢再加速了。
    对讲机里,占堆的喘息声传来。
    "减速、减速,冰面上的车继续追。"
    "所有岸上的车,分两路,绕湖,从东岸和南岸包抄对面。"
    "就算追到天边,我也要那个司机死。"
    江大川紧盯着湖面,看看前面有没有深色的区域。
    他看了一眼油表,又看了一眼军用地图。
    纳木错东西长七十公里,南北宽三十公里。
    前方的冰面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