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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桃色绯闻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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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5 章 给秦淮山介绍工作
    “老叔,淮山兄弟。”刘海中走过去打招呼。
    “大兄弟!真是……真是太感谢你了!”
    秦老栓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拉着刘海中的手道谢。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刘海中安慰了秦老栓几句。
    下午,秦家的亲戚陆续赶到。
    秦淮茹、秦京茹,还有秦家老三家的几个女儿也都来了,几个姐妹几乎人手抱着一个孩子,五个娃,在医院走廊里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等到秦大娘的手术做完,天色也近中午了。
    “几位老哥,兄弟姐妹们,”
    刘海中看着秦家一大家子人,大手一挥,“这都到饭点了,走,我请大家吃饭去!”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附近的全聚德,要了个包间,点了一桌子好菜。
    酒过三巡,秦淮山看着满桌的佳肴,再想想乡下的苦日子,忍不住感慨道:
    “刘哥,还是你们城里人过得舒坦啊。”
    “这有什么?”
    刘海中笑道,“淮山兄弟要是想来城里,我给你安排。”
    “真的吗?”
    秦淮山还没反应过来,他媳妇急切凑上来问。
    “当然没问题,”
    刘海中完全没把这当回事,“去年我就说过,淮山兄弟想来城里,我随时都能安排。”
    “淮山,你……”他媳妇激动地推了推丈夫。
    “你能不能别说话!”
    秦淮山却板着脸呵斥了媳妇一句,然后对刘海中尴尬地笑道,“刘兄弟,你别当真,她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刘海中摆摆手,一把搂住秦淮山的肩膀:“淮山兄弟,你这话说的,我刘海中啥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没,没有……”秦淮山连忙摆手。
    “我真没胡说。”
    刘海中认真地说道,“兄弟,你要是真想来城里,我就给你安排。
    不敢说大富大贵,但进个正经单位,一个月挣个三四十块钱,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个月三四十!
    乡下刨食,一家人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能不能攒下三四十块都是个问题。
    这一个月就能挣这么多,那岂不是一个人干一年,比全家干十年挣得都多?
    秦淮山心动了。
    “这个……”
    “淮山兄弟,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一锤定音,“你娘这边还需要人照顾,你先留在城里。
    等过两天,我给你消息。”
    “那……那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放心,没一点为难。”
    当天晚上,刘海中就去找了李美凤。
    问清楚秦淮山只有小学文凭后,李美凤直接给安排了东直门粮站岗位。
    晚上回到四合院,刘海中把秦淮茹叫到自己屋里。
    “淮茹,你哥的工作安排好了。”
    “这么快?”秦淮茹一脸惊喜。
    “东直门粮站。实习期一个月十八块五,转正之后二十七块五,干满一年就是三十块零五分。”
    刘海中淡然道,“你明儿去跟他说一声,我抽空带他去报到。”
    “粮……粮站?!”
    秦淮茹彻底惊呆了。
    本以为刘海中能把他哥安排进轧钢厂当个学徒,就已经顶天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粮站!
    这个年代,什么单位最吃香?
    不是厂子,而是供销社和粮站!
    别看工资不算高,但顿顿能吃上白面。
    算隐形福利!
    “这么好的工作……得不少钱吧?”
    秦淮茹上班一年多,也知道正式工作的分量。
    城里人找工作都得排队。
    乡下人在城里找工作,不花钱打点根本是天方夜谭。
    普通工作岗位,都得五六百块才能“买”到。
    像粮站这种金饭碗,没个千八百块想都不要想!
    “看你说的,花什么钱。”
    刘海中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享受着秦淮茹那崇拜的目光,“你男人好歹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安排个把人进去,就是一句话的事。”
    “就是你哥只有小学文凭,不然直接给他安排个记账员的清闲活儿了。”
    秦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娃读书都还行,男丁个个不是读书料。
    秦淮茹也为秦家男人没学历感到羞愧。
    “当家的,我听我奶说过,我爸他们弟兄三个,没一个能把书读进去的。
    反倒是我两个姑姑,都识文断字。”
    秦淮茹想起哥哥那狗爬一样的字迹,愈发觉得脸上无光。
    “这东西,得用心才行。”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回头你跟你哥说说,进了单位也别忘了学习,多看看报,练练字。
    要不然,一辈子都是干力气活的命。”
    “我知道了,当家的。我会跟我哥说的,至于他听不听得进去,我就不知道了。”
    何文慧在里屋学习,秦淮茹也不好多待。
    临走前,冲刘海中抛了个的媚眼,“我走了,有空了……来找我”。
    说完,扭着腰离开了。
    屋里的何文慧,其实什么都听见了。
    日子久了,也渐渐察觉到了后院这几个女人,尤其是秦淮茹和娄晓娥,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里的暧昧。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没有去想,更没有去问。
    只要这个男人像现在这样对她好,她就愿意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或许就是过上好日子的代价。
    ……
    另一边,秦淮茹一刻也坐不住了。
    得到消息,小跑着直奔医院。
    “哥!哥!”
    人还没到病房门口,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二大爷……呼……二大爷给你找到工作了!”
    秦淮茹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
    病房外的秦淮山还没反应过来,他媳妇倒是第一个冲了上来,急切地拉住秦淮茹的胳膊:
    “真的假的?淮茹,快说,是什么工作?”
    秦淮茹缓了口气:“东直门粮站!
    二大爷说了,具体做什么还不清楚,让我哥等着,过两天亲自带你去报到!”
    “粮……粮站?”
    走廊瞬间安静了。
    秦淮山的媳妇捂住嘴,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一把抱住丈夫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粮站!是粮站啊!咱家发达了!”
    秦淮山本人,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粮站!
    那可是城里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好地方!
    自己一个乡下泥腿子,竟然要要去粮站上班!
    隔了两天,刘海中带秦淮山前往街道办。
    秦淮山一路上都处于紧张状态。
    换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被熨得平平整整,脚上的布鞋也刷了又刷。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进城里的“衙门”,心脏“咚咚”直跳,手心全是汗。
    “咚咚咚。”刘海中敲响主任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刘海中推门而入,拉着还在犹豫的秦淮山。
    办公室里的李美凤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最后落在秦淮山身上:
    “刘同志,这就是你说的秦淮山?”
    “对对对!俺就是秦淮山!”
    刘海中还没开口,秦淮山就抢着点头承认。
    “嗯,还不错。”
    李美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着敦实,像是有把子力气的。”
    在外人面前,李美凤表现得公事公办,丝毫看不出她和刘海中有什么私交。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粮站。”
    三人一路来到东直门粮站。
    李美凤直接走到柜台前,轻轻敲了敲:“同志,吴站长在吗?”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立刻站起来,热情地说道:“是李主任啊!吴站长在里屋呢,我带您过去。”
    在里头的办公室,他们见到了吴站长——一个身形圆滚的胖子,整个人看着像被粮食填充满的感觉。
    “吴站长,你之前不是说站里缺个搬运工吗?我给你找来了。”李美凤开门见山。
    “哎哟,李主任,可算把你盼来了。”
    吴站长一见李美凤,满脸堆笑,随即又倒起苦水,“粮站这活儿您也知道,看着简单,没身好力气可干不下来。
    前段时间上面也推荐了两个人,结果一个比一个金贵,一袋面都扛不动,这不是添乱嘛!”
    “吴站长放心,”
    李美凤笑道,“今儿个给你找来的是个乡下汉子,有的是力气。”
    回头朝秦淮山招了招手,“小秦,你过来。”
    秦淮山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美凤指着吴胖子道:“小秦,这位是吴站长,以后就是你的领导了,快叫人。”
    “吴……吴站长好!”秦淮山连忙鞠躬。
    吴站长把秦淮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捏了捏他的胳膊,点点头道:
    “嗯,看着是比前头那两个强。
    李主任的面子我肯定给,不过行不行,还得试了才知道。”
    “放心,我推荐的人,哪能有错。”李美凤自信地说。
    吴站长板起脸道:“小秦是吧?”
    “是是是,俺是秦淮山。”
    “别紧张,小秦同志。”
    吴站长的官腔拿捏得十足,“规矩我先跟你说清楚。
    我们粮站现在缺搬运工,你来呢,先试用一个月。
    要是干得好,给你转正。
    要是敢偷奸耍滑,或者不卖力气,那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听明白了吗?”
    “懂!懂!领导我懂!俺保证好好干!”秦淮山连连保证。
    吴站长满意地点点头,领着秦淮山去填资料。
    刘海中和李美凤离开粮站。
    一走出大门,周围没了外人,李美凤胳膊肘轻轻撞了刘海中一下。
    “臭流氓,那个秦淮山……是不是你们院里秦淮茹的娘家人?”
    刘海中点点头,坦然承认:“她哥。”
    “我就知道!”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说秦淮茹去年怎么突然就铁了心要离婚,闹了半天,根子在你这个老流氓这儿呢!”
    “嘿,咋说话呢?你小声点!”刘海中佯装不满。
    “就不!”
    李美凤扬了扬下巴,眼波流转,“我就要大声说,吓死你。”
    两人言语上互相斗着嘴,眉目间却是暗送秋波。
    快到街道办门口时,李美凤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这周,到我家一趟。”
    刘海中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在街道办门口默契地分开。
    下午送何文慧上夜校,刘海中久违地清闲了下来。
    忽然想起前几天梁拉娣托人带的话,说是她娘家那边想见见他。
    算起来,梁拉娣孩子都给他生了,自己却连一次门都没登过,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于情于理,这一趟都必须得去。
    打定主意,刘海中蹬上自行车,便朝着机械厂的家属区骑去。
    到了地方,梁拉娣还没下班,反倒是文丽下班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可算想起来看我们了!”
    文丽一见着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埋怨和一丝火热。
    趁着四下无人,一把就将刘海中拽进了屋里,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位文艺女青年,骨子里就是大胆。
    还不等刘海中说话,温热的身躯便贴上来。
    说着,不容分说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屋里气氛逐渐升温、
    半小时后,外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是几个孩子放学了。
    文丽一个激灵,瞬间从刘海中身上弹开。
    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衣服,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刘海中也赶紧理了理被弄皱的领口。
    刚出来就看到大毛、二毛、三毛领着秀儿。
    “爸!”
    “哎哟,我的小秀儿,可想死爸爸了!”
    刘海中一把抱起扑过来的小女儿,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爸爸,我也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呀?”秀儿搂着刘海中的脖子。
    父女俩正亲热地互动着,梁拉娣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了。
    “秀儿,别总缠着你爸,快下来,让他歇歇。”
    “知道了,妈妈。”
    秀儿很乖巧,从刘海中身上滑了下来。
    梁拉娣拉着刘海中进到里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啊,我妈她……非要让你过去一趟。”
    “这说的什么话,都是应该的。”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对于梁拉娣这个“先上车后买票”的女人,刘海中始终是觉得亏欠她。
    这种从不向他索取,默默给他生孩子,实在是难得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