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不解：“幽灵组？天巫？”
“就是没有人的情报组。我们会让内鬼‘艰难’的得到一些‘他’的绝密信息碎片，让外面的人都知道，咱们有天巫这么一个王牌情报小队。”
“以后除了我安排到你身边的人，否则不要在外显露你的本领，对外的统一说辞就是你的情报来源于我或者天巫。”
林宁眉毛挑得高高的，笑意在眼里和脸上一点点绽开。
“哈哈哈哈，行啊，你脑袋还怪好使的嘞。”
陈智脸上的表情一滞。
侧头，痛苦地扭曲了一下脸。
脸颊右侧最里面一颗早就没有神经，中空的牙齿，突然剧烈疼痛了起来。
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站起来冲着林宁就一顿狂喷：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稳重一点？别天天像个哪吒一样。这是高层大佬专门为了你定制的计划。”
他吼完，看着林宁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瞬间浑身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你的档案编号是 003。”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你的档案排列仅次于——”他手向上指了指，“那两位。”
“你的档案只允许归档，不允许调阅，直到解密的那一天。”
林宁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陈智感慨缓声道：“高层知道你真实、全部信息的不超过 5 人。”
“他们为了你的事情，开了两天的会。会议的全部内容，围绕的议题，就只有怎么保护你。
国家有困难的时候、有需要的时候，会向你求助。但没有强制这两个字。
你可以自由的，随心所欲的过你想过的生活。我们会无条件全力的保护你。但林宁，你知道他们的期待是什么吗？”
陈智的声音越来越沉。
林宁的心有些发胀。
他一直有小心思，对官方也多有揣测、防备。
即使由于他冲动的性格和浅薄的心计，也没真做出什么有效的防备举动。
但不得不承认，他心里一直是有提防的。
林宁声音有些暗哑地开口：“我知道，我会尽力守护华国的。”
陈智看着林宁，脸上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扩大，但他最终摇了摇头：
“不！我们期待的是，你可以永远地站在华国的人民中，大家同舟共济，一起向前走。”
“不要把所有负重都扛在自己肩上，也不要小瞧那些普通人，没有他们平凡的生活工作，咱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创造现在的盛世局面。只是你能力更大，面对的危险和辛苦更多一些，但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你不是一个人。”
林宁不知道为什么，脑中闪过了好多人的脸。
有送跑腿时，那些普通生活着的人，有蒋军、蒋黎肿胀变形的脸，有黑龙江鸡西的李学强，河南开封的刘金义，李超、刘昭、欧家锐，还有宁夏的那些临时战友。
一股气，自喉间向上冲，冲得他鼻子有些发酸，眼眶发红。
林宁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发哑地笑道，“咳！那你们对我的要求还真低，我就是华国人，我不跟华国人站在一起？能往哪站？”
看着陈智脸上扩大的笑意，林宁心里的不好意思更重了。
他抹了一把脸，靠着椅子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若无其事嫌弃的嘴脸：“你该去做政委，肉麻的嗑儿张嘴就来。”
陈智也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笑而不语。
林宁强撑了几秒，有点发毛的道：“你能别这么笑了吗？笑毛笑！”
“哈哈……”陈智爽快地笑出了声，“你脸皮这么薄，怎么谈恋爱啊？！不说肉麻的话，怎么增进感情？”
林宁翻了个白眼：“我跟江渔那是一男一女，两情相悦，私底下都是真情流露，谁愿意跟你个大老爷们玩肉麻？”
陈智眉毛一挑：“想通了？”
林宁四肢舒展地伸了个腰，“昂！想通了。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在自己国家，还要忌惮那帮阴沟里的老鼠？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好了，还会有人会为我鼓掌。”
陈智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就对了！”
陈智劝道：“那你回头，可要给人家小江好好道个歉，这段时间……”
林宁脸色一变，他可不想跟个中年老爷们儿讨论自己处对象那些事。
连忙打断道：“我知道。明天江渔生日，晚上我接她下班、约会。
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这在燕京的地界上，我也不是吃素的。保护我的人是不是就撤了吧？总有人跟在我后面干扰我啊！我神经一直紧绷着。”
陈智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我让他们跟远点,再观察一段时间。”
林宁看着陈智不容置疑的眼睛，眨巴眨巴嘴：“行吧，天巫的信息你尽快放出去，让我赶紧过气吧。”
说着，林宁就要起身，“没啥事了吧？”
陈智拿过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扔给他，“钱不要了？”
林宁掏兜的手一顿，连忙拿过来，翻了两页，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3300 多万，这是云南那批翡翠原石的。60万，是俩日本鬼子的。
还有个60万，谁啊？
哦，那个邵大孙子和姓郑的也给他算业绩了。
哎呦，他都忘了。
林宁拿起笔就“唰唰”地开始签名。
翻到一页时，他愣了一下，拿起眼前的单据，举着问陈智：“去德国的行动也有奖金？”
陈智点头，“危险行动都有特别奖金，国家没有那么小气，你的比他们多一点顾问费。”
林宁看着眼前 30 万的单据，有点咋舌。
签到最后一页，林宁发现竟然是四合院账务结清的单据。
他简直惊喜不已：“四合院的钱给我平了？”
陈智端起茶杯，吹开茶叶，喝了一口，“对，部长特批的。”
“哎呦哎呦，我大爷就是我大爷，办事真敞亮！”
陈智手里的茶杯悬在了半空。
林宁笑的见牙不见眼：“从我见我部长大爷第一面，就看出了他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对晚辈那真是慈祥、和蔼、尽心尽力。我以后一定孝顺我大爷。”
茶杯里的茶水波纹状的抖动起来，陈智的嘴角像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