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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娘子休慌,杀人前我要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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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晁盖:没眼色的家伙
    晁家庄内。
    晁盖心神不宁地在院内徘徊,见到几名庄客进来,他面色复杂。
    “他们离开了吗?”
    “我等亲眼见到他们离开。
    庄主,那王进离开时还说,明日要一大早过来拜访。”
    庄客的回答,让晁盖心头一跳,眉头紧皱。
    沉思片刻,晁盖朝庄客吩咐:
    “去帮我备马,我要外出。”
    庄客一惊:
    “庄主,这马上就天黑了,你要去哪?
    夜里行路可危险得紧。”
    “休得啰唣,本庄主有要紧事,需前往镇里一趟。”
    一柱香后,晁盖带着几名庄客,提着灯笼匆匆出庄。
    在庄外大路行了片刻后,晁盖眼皮一跳,连忙勒马驻足。
    前方,有几人正候在右侧的小坡上。
    其中一人正是王进。
    晁盖面色一沉,胸中怒火喷薄而出:
    “王教头埋伏在晁某家门外,是何居心?”
    王进脸上微笑如故:
    “王某听闻晁保正外出访友,天黑未归,唯恐晁兄有失,故在此相候。
    失礼之处,还望晁兄见谅。”
    晁盖冷哼一声:
    “晁某不过是一乡野村夫,岂敢与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称兄道弟。”
    阮小七满腔怨气,此刻终于忍不下去,上前两步指着晁盖的鼻子大骂:
    “狗屁的托塔天王,枉江湖中人赞你‘仗义疏财,专爱结识天下好汉’,却原来是徒有虚名的假仁假义之辈。”
    “好胆。”
    晁盖平生何曾受过如此辱骂,当即挺枪出马,直奔阮小七。
    王进未料到晁盖的性子如此火爆,话不投机,挺枪就刺。
    阮小七刚学会骑马没两天,哪里有马上作战的经验。
    王进当心小七吃亏,驱马上前,抽出腰间短刀,挡住晁盖的枪刺。
    晁盖原本被阮小七骂得恼羞成怒,只想挺枪上前吓一吓他,灭掉对方的凶焰,谁料王进亲自出刀来挡,还将自己的枪死死压住。
    自己的长兵器竟被对方的短兵器所制,这一下,晁盖忍不住脸上发烫。
    对方几人脸上的微笑,好似也满含讥讽之意。
    晁盖一咬牙,手中再加几分力,奋力将王进的短刀挑开,使出浑身解数,手中长枪化作一片光幕,罩向王进。
    “晁兄,且请停手,听我一言。”
    “久闻王教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晁某正好借此机会讨教一二。”
    晁盖不但未停手,长枪进攻反而更加犀利。
    坏了,托塔天王受不得激,这是要与我动真格了。
    王进心中“咯噔”一下,双眼扫了一下周围,见天色已晚,除了自己几人与打着灯笼的庄客之外,再无他人,眼神一凝,心中有了计较。
    “好,许久未与晁保正这般高手相斗,王某手中的刀也寂寞难耐,今日正好见识一下晁兄的高招。”
    王进的刀法一变,又快又狠,每一刀都劈在晁盖枪法的破绽之处,让晁盖有力难以尽使,憋屈无比。
    几名庄客提着灯笼为打斗的两人照明,见自家庄主枪似流星、快疾如风,只道庄主又似往常与其他好汉比斗一样,占尽上风,纷纷高声叫好:
    “庄主威武。”
    “庄主不亏是‘托塔天王’,手中长枪,无人能敌。”
    晁盖在马上越听越是燥得慌,这般没眼色的家伙,不知道庄主早已落入下风了吗,还在一旁拼命地喝倒彩。
    周云清看得真切,心中忍俊不禁,面上强忍笑意。
    阮小七两兄弟并未瞧出端倪,见周云清神色严肃,只道王进用短刀吃亏,处境不妙,一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王进,让其分神落败,丢了面子。
    晁盖毕竟面薄,受不了庄客们的无脑吹捧,勉强攻了十来个回合之后,便一勒缰绳,跑出圈外:
    “王教头果真武艺超群,晁某甘拜下风。
    今晚,晁某还有事要外出,烦请几位让出路来。”
    “哼,好你个晁盖,果真是没脸没皮,不讲信义还则罢了,连一点礼貌都没有了。”
    阮小七见王进占尽上风,哪肯轻易放过晁盖。
    后者脸上一热,在马上朝着王进一拱手:
    “昨日因村中琐事,耽误行程,未能如约赶到,确是晁某的不是。”
    王进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晁保正既已去过宋家庄,缘何前后态度大变?
    王某已率人去那宋家庄救出村民。
    此刻,那宋家人怕是早已报官,我等不便在此地久留,欲回返登州,特意前来辞行,谁知却吃了个闭门羹。”
    听王进提到宋家庄,晁盖脸色一冷:
    “那宋家庄上下,除一痴傻幼子为宋押司所救之外,哪里还有活口,谁去报官?”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没有活口?”
    王进眉头一皱,
    “谁杀了他们?”
    晁盖见他装模作样,心中怒气愈甚,索性将话挑明:
    “你等肆意作恶,连妇孺老幼都不放过,还在此惺惺作态,有何意思?
    晁某虽势单力薄,斗不过你,却不愿与尔等穷凶极恶之辈为伍。
    晁某话已说完,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晁某亦无惧一死。”
    阮小七在一旁听得七窍生烟:
    “谁肆意作恶?
    姓晁的,你不要信口雌黄,坏了爷爷的名头。”
    “晁兄,此中确有误会。
    我等破入宋家庄后,只击杀了几名护卫队员和为恶之人,救出被抓的村民。
    对宋家妇孺老幼,我等并未下杀手,连宋老太爷都是自尽而亡。
    这两位便是宋家庄的护卫队员,他们可以作证。”
    王进见晁盖神色稍有松动,眼中的怀疑之色仍未完全消散,便继续解释:
    “晁兄若是仍有怀疑,不妨随我去登州走走。
    我等在宋家庄救出不少村民,还有一些流民,如今已将他们送去登州,晁兄不妨再找他们一一印证。”
    宋家护卫队长赵来生在一旁接过话来:
    “我等皆可证明,王教头并未杀害宋家妇孺老幼。”
    刘庆也在一旁拼命点头。
    晁盖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冲王进轻哼一声:
    “也罢,我姑且再信你一次。
    去登州后,我自会找村民核实。
    若是你等问心无愧,今夜不妨随我去庄中安歇。”
    王进点点头:
    “多谢晁保正深明大义。
    还请保正回庄后,再将在宋家庄的见闻细说一番。
    另外,宋家毕竟还有不少族人在官府为吏,那宋家庄遭遇大变,官府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保正还请安排庄中下人早做准备,我等明日一早,便要离开此地,以免官府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