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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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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情难自禁
    “是吗?”
    张婉君听后。
    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就算这样,那也不全是。”
    “反正从那天起,我每次见你,都觉得你跟别人不太一样。”
    “说话总是有条有理的,眼睛里带着光,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后来,我跟我爹说,他也夸你聪明,天赋高。”
    王砚明让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战术性低头喝了口茶。
    没想到,自己两世加起来,都三十多岁的大叔了,竟然会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给撩了。
    着实有点,难以置信……
    而此刻。
    张婉君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又想起一桩事,道:
    “对了,砚明。”
    “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送你的那个香囊,你还留着吗?”
    “嗯,一直留着的。”
    王砚明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小香囊来。
    料子已经有些旧了,颜色也淡了些,边角磨得起了毛,可保存的还是很好。
    其实他怀里还有一个香囊,是白玉卿托青鸾转交给他的。
    不过,这时候不适合拿出来就是了。
    “你,你竟然保存的这么好?”
    张婉君看着那个香囊,眼圈忽然有些发热。
    没想到,一个香囊,他都贴身带了这么久,还这样细心珍藏。
    她之所以忽然问起,是因为这个香囊是她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当时手上还扎了好几个血泡呢。
    本以为王砚明多半不记得了,谁知道,他却一直贴身收着。
    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婉君你送的,我肯定得收好。”
    王砚明笑着说道。
    唰!
    张婉君闻言,俏脸不由得红了一下。
    沉吟片刻,咬着嘴唇问道:
    “其实,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她问完,自己先害羞了。
    玉葱似得手指绞着衣带,根本不敢抬头。
    王砚明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应该算一见钟情吧。”
    “其实我头一回见你,就觉得这姑娘真好看。”
    “第二次见你,知道了你的身份,觉得大小姐你人真好,心肠也软。”
    “可那时候,我只是张府一个小小的书童,哪敢多想。”
    “那你现在就敢了?”
    张婉君抬起眼看他,嘴角含着点俏皮的笑问道。
    “不是敢了。”
    王砚明看着她的眼睛,温声说道:
    “而是不想错过你这样一个好女孩。”
    “以前我从来没主动过,这次,我想主动一回。”
    张婉君的俏脸一下子红透了,就连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
    羞涩道:
    “你这个人……惯会欺负我。”
    王砚明见到她那羞涩的模样。
    不禁想到了前世在网上刷到过的一个土味段子。
    当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俏脸,说道:
    “婉君,你脸上好像有东西。”
    “啊?”
    “什么东西?”
    张婉君下意识抬手去摸。
    “有点,好看。”
    “???”
    张婉君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嗔道:
    “啐!”
    “堂堂解元公,怎么也学会说这种登徒子的怪话了?”
    话虽如此。
    可她分明在笑,眉眼弯弯的,比身后那株盛开的海棠花还娇艳。
    王砚明看着她粉嫩的唇瓣,心里像有只小鹿在撞。
    顿时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张婉君浑身一颤,瞪大了美眸。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似的,竟然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脸烫得能煎鸡蛋,一头扎进王砚明怀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的。
    “王郎,你,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张婉君闷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糯道。
    “咳咳。”
    “下不为例。”
    王砚明咳了一声,轻轻揽着她,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抛去救甄王妃那次不算的话,这可是他的初吻啊,自然也有点紧张。
    凉亭外。
    海棠花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有几瓣落在石桌上,粉粉白白的,像落了一层薄雪。
    “王郎。”
    许久,张婉君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美眸亮晶晶的,说道: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修了天大的福气。”
    “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这话该我说。”
    王砚明低头看着她,抬手捧着她巴掌一般的小脸,微笑着说道:
    “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吓!”
    “我,我还没说过要嫁给你呢!”
    张婉君羞涩的又把脸埋回去了,这回埋得更紧。
    说是这样说,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愿意的意思。
    “是吗?”
    “那我等会可得抓紧去找岳父大人把聘礼给退了啊。”
    王砚明故意打趣道。
    “讨厌。”
    “人家又没说不嫁。”
    张婉君听了,顿时有点慌了。
    “开玩笑的。”
    王砚明笑着说道。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张婉君将头靠在他身上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有些闷闷不乐道:
    “王郎,你什么时候走啊?”
    “就这几天了。”
    “你不用来送我。”
    王砚明说道。
    他这样说,自然是为了张婉君的名节考虑,这个时代,男女是大防。
    即便已经定亲了,也有很多的礼法限制。
    像今天这样,其实已经有些出格了。
    但或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又或许是今天的张婉君格外漂亮,让他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好吧。”
    张婉君说完,沉默了一瞬。
    然后,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些道:
    “你安心去考,我在家等着你。”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
    “不管最后你中没中,我这一辈子都认准你了。”
    “你中了,我跟你享福,没中,我跟你一起继续苦读。”
    “反正,反正你别想甩掉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软了下去……
    王砚明心里又酸又暖。
    有些心疼的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说道:
    “婉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蟾宫折桂,铺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娶你。”
    “好。”
    张婉君点点头,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却见,是一枚络子。
    青色的丝线编成如意结,下面缀着一颗小小的平安扣。
    编工精巧,每个结,都打得匀匀称称的,看得出是真的用心了。
    “这是我自己打的。”
    张婉君说道:
    “拿到庙里请菩萨开过光,许了愿的。”
    “王郎,你带着去金陵,保佑你平安顺遂。”
    “嗯。”
    “我会带着的。”
    王砚明接过络子。
    放在掌心里看了好一会儿。
    那颗平安扣温温润润的,映着午后的日光,像含着一汪水。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别光顾着念书,饭要按时吃,天凉了要加衣裳,别熬夜熬太晚……”
    张婉君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说着,最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
    “王郎,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王砚明把络子收进怀里,笑着说道:
    “不啰嗦,我喜欢听。”
    “你说的每一句,我都会记着。”
    ……
    随后。
    两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
    说了些从前的事,又说以后等会试完了,婚事办过了,日子该怎么过。
    张婉君说,她想到时候在院子里种一架蔷薇。
    王砚明说好,再搭个葡萄架,夏天可以在下面乘凉。
    张婉君说还要养只猫,王砚明说养,养两只,一只黑的一只白的。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
    这些事,其实还远着呢。
    可光是想一想,心里就甜丝丝的。
    正说着,就在这时。
    花圃那头,忽的远远传来一声咳嗽。
    是丫鬟香菱的声音。
    张婉君忙站起身来,有些不舍道:
    “王郎,我先回去了。”
    “娘该找我了。”
    她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过头来,看着王砚明道:
    “到了金陵,记得给我写信。”
    “一定写。”
    闻言,她这才放心转过身去。
    青色的裙角,在花径尽头轻轻一摆,很快就隐进了月洞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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