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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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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喜报传乡!
    翌日。
    清晨。
    淮安府衙,签押房。
    秋阳透过窗柩照进屋内。
    冯允正伏案批阅一份秋粮入库的呈文。
    偶尔在文末批两个字,搁到一边,又拿起下一份。
    周师爷站在旁边整理档案,把一摞摞文册按日期归拢好。
    他年纪不小了,不过,手脚利索,跟在冯允身边干这些活计都快十几年了。
    因为科举无望,便歇了心思,全心全意帮着冯允办公,这些年,两人的配合还算默契。
    理完一摞公文。
    周师爷直起腰歇了歇,闲聊道:
    “东翁,听说金陵那边秋闱已经放榜了。”
    “淮安府陆续来了几份捷报,都是各县的普通士子,府衙这边例行进册归档了。”
    冯允没有抬头。
    随口问道:
    “哦,中了哪几个?”
    “桃源县一个,山阳县一个,还有一个江都县的。”
    “名次比较靠后,衙里登记完就送存档了,没闹出什么动静。”
    周先生说道。
    冯允批完手里那份呈文,搁下笔。
    有些意外的说道:
    “往年淮安府中举的不过三五个。”
    “今年这刚开头就三个了,看来成绩都不错?”
    周师爷想了想。
    说道:
    “嗯,底子不错的几个都在。”
    “杨维真、王砚明、赵逢春那几个,只要不出大岔子,肯定能榜上有名。”
    “往多了算,六七个总是有的。”
    冯允点了点头。
    道:
    “我淮安文风平平,能中六七人就算超常了。”
    “明年政绩上,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这时。
    旁边一个管文书的属官听见了,想了想说道:
    “王砚明那生员倒是稳当。”
    “科试还拿了一个特等,平时成绩也不错。”
    “秋闱他要是正常发挥,争一争前列不是没可能。”
    “难。”
    “乡试可不是寻常考试。”
    冯允靠在椅背上,拿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
    说道:
    “那孩子的确底子厚,眼界也宽。”
    “这次能进前十便算不虚此行了,一省解元要的是时运和火候,可不是光凭才学就能拿到手的。”
    “大人说的是。”
    属官们纷纷点头,没人再深谈。
    随后。
    签押房里的声音,又回到了日常琐务上。
    一个书吏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大人,待会儿还有一批公文送来,是各县报上来的田亩册子。”
    冯允摆了摆手。
    道:
    “知道了。”
    “先放案角上,等我看完这几本再说。”
    “是!”
    秋阳还在窗格上挂着。
    屋里的说话声平淡,跟往日没什么两样……
    ……
    而此刻。
    府城正街上。
    街边的店铺才刚刚卸下门板,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卖馄饨的小贩,扛活的力工,早起遛弯的生员,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人群正喧闹着。
    下一刻,官道尽头忽然扬起一团烟尘。
    一匹马出现在了天边。
    紧接着,是第二匹、第三匹、第四匹。
    四匹快马,并排而来,马头上挂着红彩带,颈下系着铜铃,铃声远远地灌满了整条街。
    马跑得很快,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冲进了城内,蹄声砸在青石板上,又脆又急。
    打头的报子挺直了腰。
    一路扬着手中的旗子,高声喊道:
    “秋闱捷报!”
    “秋闱捷报!金陵礼部报喜!”
    “今科乡试,淮安连中十一人,喜报已上达天听!”
    听到这声音。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步。
    赶紧退到了一旁,伸长脖子往前方看去。
    临街二楼几扇窗户也先后推开了,探出几颗脑袋,满脸好奇。
    “啥情况?”
    “咋这么大的阵仗?”
    “不就是乡试放榜吗,吵啥呢!”
    “……”
    一个穿灰衣的老秀才站在路边。
    眯着眼看了看那四匹马,又看了看马头上的红彩。
    愣了一下,随即惊讶道:
    “四匹马挂彩,官铃开道!”
    “这,这是解元仪仗啊!”
    旁边的卖菜老汉没听清。
    下意识问道:
    “啥?这位相公你说啥?”
    “四骑报喜,这是解元的排场。”
    “寻常举人单骑就够了,只有解元的喜报才配用这个规格。”
    那老秀才咽了一口唾沫,越发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激动道:
    “解元!”
    “一定是有人中解元了!”
    “咱们府城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了!”
    此话一出。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嗡地一声涌了上来,你推我挤地往前凑。
    不敢置信道:
    “真是解元?”
    “谁中的啊?哪个书院的?”
    “多半是青松书院那个杨维真吧?他可是周山长的关门弟子,底子厚着呢。”
    一个穿长衫的青年站在人群里说道。
    谁知。
    旁边一个扛布匹的商人却摇了摇头。
    不认可道:
    “不一定是他。”
    “我上个月去金陵进货。”
    “听人说出了个少年解元热门,姓王,叫什么明来着,淮安人,在金陵名声很大。”
    “而且还办过报纸,跟那边书院的山长都辩过理。”
    “王砚明?”
    闻言,有人接话道:
    “那不就是清河县那个?”
    “他也能中解元?”
    “不可能。”
    “那小子我见过,淮安府学的。”
    “来我摊子上吃过几回东西,看着就是普通读书人的样子。”
    卖馄饨的老哥想也不想的说道。
    “你懂什么?”
    “人家在金陵的名头响着呢。”
    “听说还在甘泉书院讲过学,一屋子人听得坐都坐不住……”
    扛布匹的商人说道。
    “讲学谁不会讲?”
    旁边那个穿长衫的青年冷笑一声,打断说道:
    “中解元那得真本事。”
    “我还是觉得杨维真的可能性大些。”
    然而。
    四匹快马没有停。
    从人群旁边一掠而过,铃声一路扫过街面,直朝府衙方向去了。
    等马跑远了,人群还在原地站着,踮脚往府衙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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