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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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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快哉快哉
    “小的们,碾碎他们!”
    “竟然胆敢主动挑衅我们,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杀上去,灭掉他们。”
    尽管这敌军骑兵看起来气势很足,但他巴尔杉也不是吓大的。
    这所谓的王朝骑兵,都是样子货。
    只是气势足一点罢了,实际上都是一般般。
    “杀。”
    听到命令的匈奴骑兵迅速调转方向,在巴尔杉身后集结成一个巨大的楔形阵。
    弯刀高举,兽皮盾牌挡在胸前,战马喷着粗重的鼻息。
    “杀!”
    楔形阵开始加速,朝轻骑兵的方向迎面撞去。
    两股骑兵洪流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射箭。”
    吕布单手拿着方天画戟,大声笑道。
    轻骑兵同时举起角弓,第一轮箭雨抛射而出,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进匈奴的冲锋阵列中。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被射翻了好几个,战马中箭跪倒,马背上的人飞出去,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肋骨。
    但匈奴的阵型没有散,后排直接踏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冲。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
    第二轮箭雨落下,距离已经近到箭矢是平射出去的。
    箭矢穿透兽皮盾牌,扎进盾牌后面的胸膛。
    一个匈奴骑兵被射穿了喉咙,从马背上仰面栽下去,脚还挂在马镫里,被受惊的战马拖在地上跑。
    轻骑兵射完第三轮箭,将角弓挂回背上,拔出弯刀。
    轰!!!
    两股骑兵撞在一起。
    撞击的瞬间,战马和战马撞得骨裂肉碎。
    一匹轻骑兵的战马被匈奴的战马正面撞翻,马背上的骑兵摔出去。
    人在半空中被一把弯刀扫过,落地时已经没了脑袋。
    那匹匈奴战马还没站稳,另一名轻骑兵从侧面冲上来。
    弯刀捅进了匈奴骑兵的腰眼,刀尖从另一侧穿出,带着一截肠子。
    “给我死!”
    巴尔杉的战斧在轻骑兵阵中掀起一片血浪。
    斧刃横劈,一名轻骑兵举刀格挡,弯刀被砸断,斧刃余势不减,劈进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劈飞出去。
    巴尔杉单手拔回战斧,反手又是一斧,另一名轻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
    他甩了甩斧柄上的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如此。”
    “王朝骑兵,不过都是样子货而已。”
    巴尔杉咧嘴一笑。
    这才正常嘛……
    就在此时,左右两侧同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巴尔杉猛然抬头看去。
    远处,秦军铁骑撞进了左翼,唐军铁骑撞进了右翼。
    秦军铁骑的长矛成排捅出,第一排长矛捅进匈奴骑兵的身体里,马匹的冲击力带着矛尖从后背穿出。
    秦军骑兵松手丢弃长矛,拔出腰间的青铜剑,继续砍杀。
    第二排长矛紧随其后捅上来,将那些还没倒下的匈奴骑兵彻底捅穿。
    唐军铁骑的长刀同时落下来,刀锋劈开兽皮盾牌,劈开盾牌后面的手臂,劈进肩膀,从腰间穿出。
    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从马背上滑落,内脏泼了一地。
    唐军骑兵收刀,再次举起,再次劈下。
    三排长刀轮番劈砍,每一次落下都有一排匈奴骑兵从马背上消失。
    匈奴的楔形阵被三面夹击,开始破碎。
    骑兵被从两侧挤压到中间,战马互相挤撞,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了。
    有人想掉头逃跑,但身后也是人,转不过马头。
    有人在混乱中被自己的同伴挤下马背,落地就被马蹄踩烂了脸。
    “别退,别退,给老子稳住,给老子稳住啊。”
    战场局势极速变换。
    眼看着自己的大军在转瞬间被打的溃不成军,他举着手中的斧头大声嘶吼。
    但是,这没有一丁点用处。
    他被溃兵裹挟着不断后退。
    他一边挥斧砍杀身边的轻骑兵,一边用嘶哑的嗓子吼叫着重新集结,但没有人听他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看到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幕。
    一匹赤红色的战马正朝他冲来。
    马上的人身高臂长,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
    那人手中的兵器不是刀不是矛,是一杆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
    戟刃在日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赤兔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二十步之内。
    而这人的目标,正是他。
    “当我是泥捏的?”
    “尽管来。”
    巴尔杉握紧战斧,双腿夹紧马腹,他准备迎战。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能单枪匹马冲穿整条阵线,但他自信,只要对方敢靠近,他就能一斧头把这个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毕竟,他可是草原上最为出色的勇士。
    赤兔马冲到了十步之内。
    吕布的方天画戟横在身前。
    五步。
    方天画戟的戟刃忽然动了。
    巴尔杉甚至没有看清那杆戟是怎么抬起来的。
    他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了他的胸口。
    那力量大得不像是一把兵器,更像是攻城锤。
    他听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声脆响,然后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起来。
    他在空中翻转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战斧还握在手里,但自己的胸口已经凹下去一个大坑。
    鲜血从嘴里涌出来,呛进气管里。他的身体飞过两匹战马的头顶,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着地,后脑撞在碎石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到那个骑在红马上的人已经冲过了他刚才的位置,方天画戟的戟刃上挑着一具尸体。
    巴尔杉瞪大了眼睛。
    他认得那具尸体,那是他自己。
    他看到自己的胸口被戟刃捅穿了,整个身体挂在戟杆上,四肢垂落,血顺着戟杆往下淌。
    他想张嘴骂一句什么,但下颚使不上力。
    然后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呵,不值一提。”
    吕布单手将巴尔杉的尸体挑在空中,不屑一笑,随后策马继续向前。
    方天画戟上挂着人,戟刃上还滴着血,他挥舞起来却轻得像挥舞一根稻草。
    他冲进匈奴溃兵最密集的地方,方天画戟横扫,戟刃从三个匈奴骑兵的胸前划过,三人同时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他反手一戟,戟尖刺穿了第四个匈奴骑兵的脖子。
    拔戟的时候血喷了他一身,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哈哈哈,来战,来战。”
    “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