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紧紧抓着唐婉儿的手腕,手指故意在她那细腻的脉门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放开!”
唐婉儿用力一甩,想要挣脱。
这一甩不要紧,动作直接牵动了她右腿上深可见骨的刀伤。
唐婉儿疼得直抽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右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倒下去。
叶无忌反应极快,往前迈了半步,直接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
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
唐婉儿虽然年纪不大,但这身段发育得确实极好,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叶无忌顺势将手搭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还十分自然地用力捏了一把。
“小妞,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这就投怀送抱了?”
叶无忌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脂粉味混杂着血腥气,没个正经地调侃起来。
“爷刚才可是说了,爷这人不挑食的,你要是想肉偿,爷现在就能办了你。”
唐婉儿羞愤交加,双手拼命推着叶无忌那硬邦邦的胸膛。
“你滚开!拿开你的脏手!无耻之徒!我唐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叶无忌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
“哎哟,吓死爷了,唐门好大的威风啊。”
“爷连金轮法王都不怕,还怕你们几个玩暗器的小憋三?”
他乐了,他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听劝。
“行,爷听你的,这就滚。”
他两手一摊,直接松开了唐婉儿的腰,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唐婉儿本就重心不稳,全靠叶无忌抱着才能站立,这一下失去支撑,整个人重重地摔进旁边的烂草堆里。
枯树枝和尖锐的石子狠狠扎在她的伤口上,疼得她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从小到大,哪怕是练功受伤,门中长辈也是拿最好的金疮药伺候着,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你是不是男人!不知道怜香惜玉吗!我可是女孩子!”
唐婉儿坐在草堆里,捂着流血的右腿,冲着叶无忌破口大骂。
叶无忌将那把重达八十一斤的玄铁重剑扛在肩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爷是不是男人,刚才你不是感受到了吗?要不要爷脱了裤子给你验验货?”
“再说了,爷只对听话的女人怜香惜玉。”
“像你这种动不动就骂街的母老虎,除了脾气大点,胸脯平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爷可没兴趣伺候。”
“你……你下流无耻……”
唐婉儿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无忌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林子里彻底暗了下来。
地上的几具尸体散发着难闻的血腥味,引来了不少苍蝇嗡嗡乱飞。
“行了,戏看完了,人也救了,爷的善心也发完了。”
“爷还得赶回灌县吃火锅呢,没空陪你在这儿玩过家家。”
叶无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步伐迈得极大。
“喂!你站住!”
唐婉儿彻底慌了。
她现在身受重伤,暗器也已经用空。
而且她身上还带着唐门掌门令,金轮法王的人肯定就在附近搜山。
如果叶无忌真的走了,她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随便来个野兽或者几个蒙古兵,她就必死无疑。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红得厉害。
“你别走……”
唐婉儿的声音软了下来,语气中透着几分哀求。
叶无忌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怎么?改变主意要以身相许了?”
“你休想!”
唐婉儿下意识地反驳,但看到叶无忌又要转身,赶紧改口。
“我出钱!你带我离开这里,我给你钱!”
“哦?”
叶无忌来了兴趣,走回来蹲在她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唐大小姐打算出多少钱买自己这条命啊?”
唐婉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里仍旧带着几分傲气。
“一万两白银!只要你送我安全回到蜀中,我唐门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一万两,足够你在这乱世招兵买马了!”
叶无忌翻了个白眼,满脸写着嫌弃。
“一万两?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爷在灌县开个火锅店,收个加盟费都不止十万两。”
“一万两白银,还不够爷塞牙缝的。”
“你这条命就值一万两?看来唐门也不怎么看重你这个大小姐嘛。”
唐婉儿气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你想要多少!只要我唐门拿得出来,本小姐绝不还价!”
叶无忌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狡黠。
“爷不要钱,爷对钱没有兴趣。”
“再说了,你们唐门现在除了躲在蜀中当缩头乌龟,还能干什么?”
“金轮法王那帮蒙古鞑子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还在山沟沟里玩泥巴呢。”
“要不是爷今天正好路过,你这唐门大小姐早就成了蒙古人的玩物了。”
唐婉儿被戳中了痛处,红着脸反驳道:
“你胡说!我唐门子弟一直在外抵抗蒙古兵!”
“这次我出来,就是为了寻找独孤前辈的遗物,好拿回去对付金轮法王!”
叶无忌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就凭你?几根破铜烂铁的暗器,连个不入流的光头都打不过,还想对付金轮法王?”
“爷在襄阳城外跟金轮法王硬碰硬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
“行了,爷也不跟你废话,爷对你们唐门那些破烂没兴趣。”
他上下打量着唐婉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看得唐婉儿浑身不自在。
“爷听说,你们唐门的机关暗器天下无双,毒药配方更是绝密。”
“这样吧,你把唐门的暗器图纸和毒药配方给爷抄一份。”
“然后再跟爷回灌县,给爷当三年的技术总管,专门负责打造城防器械和暗器。”
“这三年里,你吃爷的喝爷的,但别想拿一分钱工钱。”
“三年之后,爷还你自由,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你做梦!”
唐婉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暗器图纸和毒药配方是唐门的立派之本,怎么可能随便交给外人?
更别说让她堂堂唐门千金去灌县当三年的免费苦力了,这要是传出去,唐门的脸面往哪儿搁?
“那没得谈了。”
叶无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语气很是随意。
“爷这人最讲道理,从来不强买强卖。”
“你就在这儿慢慢等你的唐门长辈来救你吧。”
“不过爷得提醒你一句,金轮法王那老秃驴的人可就在附近转悠。”
“他们要是先找到你,你这细皮嫩肉的,啧啧……”
叶无忌摇了摇头,扛起玄铁重剑,迈着大步朝柳素娘藏身的大树走去。
这次他是真的要走,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唐婉儿坐在烂草堆里,看着叶无忌的背影越走越远。
周围的树林里黑漆漆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怪物潜伏在暗处窥视。
地上的尸体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发黑,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远处一头野狼突然嚎叫了一声,声音凄厉刺耳。
唐婉儿吓得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她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刀疤脸大汉淫邪的眼神,还有密宗弟子那些残忍的手段。
如果真的落到他们手里,那真是生不如死。
她终究只是个女孩子,平时在唐门备受宠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和惊吓?
眼看着叶无忌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林子拐角,连脚步声都快听不见了。
唐婉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什么唐门机密,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在活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回来!”
她哭着喊出了声,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叶无忌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就知道,这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吓唬两句就老实了。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逼爷走这一趟,多费鞋底子。”
叶无忌慢悠悠地走回唐婉儿身边。
唐婉儿别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觉得自己太屈辱了,堂堂唐门大小姐,居然要给人当三年苦力,还要交出门派机密。
叶无忌才不管她哭不哭。
他直接弯下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唐婉儿的纤腰,像夹着个麻袋一样把她夹在腋下。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唐婉儿吓得大叫起来,双手用力捶打着叶无忌的后背,双腿胡乱踢腾。
“闭嘴!再吵爷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狼!”
叶无忌毫不客气地在她翘挺的部位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
唐婉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打过那个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连挣扎都忘了,只能任由叶无忌夹着。
叶无忌这混蛋居然还在那儿评价:
“这手感,比柳素娘那娘们紧实多了,不愧是练家子,以后在灌县干活,肯定有把子力气。”
唐婉儿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堂堂唐门千金,居然被这个无赖当成苦力来衡量。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这个混蛋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叶无忌夹着唐婉儿,手里提着玄铁重剑,大步流星地朝着柳素娘藏身的地方走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前。
“素娘,出来吧,爷给你找了个伴。”
叶无忌喊了一声,随手把唐婉儿扔在地上。
唐婉儿顾不上腿上的疼痛,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物。
树后悉悉索索响了一阵。
柳素娘低着头走了出来,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唐婉儿单脚站立,抬头看向走出来的女人。
这一看,唐婉儿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柳素娘她自然是见过的,但此刻眼前的场景让她感觉不可思议。
柳素娘身上那件水红色的裙子,此刻早已被撕成了缕缕破布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脖子上、锁骨上、大腿上,全都是牙印和粗暴的掐痕。
尤其是那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树干勉强支撑。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当柳素娘抬起头,看到唐婉儿时,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一丝同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又一个落入魔爪的可怜女人。
唐婉儿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看到这副惨状,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女人刚才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着叶无忌。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在这荒山野岭,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他居然还有心思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
他刚才说要把自己带回灌县,难道也是要……
想到这里,唐婉儿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阵阵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