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55章 明天就走,今晚还有时间
    毛骧还等在殿外,见刘策和朱清宁出来,立刻迎了上来:“秦国公,陛下怎么说?”
    “明天一早出发,去云南。”
    刘策言简意赅:“你挑两百精锐,沿路护送,太子跟我们一起去,具体的你再去问一遍吧。”
    毛骧神色一凛,抱拳道:“是。”
    刘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朱清宁,语气温和了些:“清宁,你先回宫去,我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等我回来,再去宫里看你。”
    朱清宁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和不舍,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重新恢复了端庄得体的姿态:“秦国公路上小心,清宁等你回来。”
    刘策笑着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大步朝宫门外走去。
    云南大理,沐英。
    这趟门出得突然,但他心里头倒也没什么不情愿。
    正如他刚才对朱元璋说的那样,他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
    别说是朱元璋的义子,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人,只要求到他这里了,他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这一天过得也是够丰富的。
    早上先是在医馆坐诊,然后朱清宁登门来访,跟他开诚布公地聊了安庆公主的事。
    接着晚秋和朱清宁第一次见面互相试探,两人聊得投机,他正美滋滋地享受两个未来夫人和睦相处的幸福场景,毛骧就冲进来把他叫进了宫。
    现在倒好,明天一早就要出远门了,还是去几千里之外的云南。
    他回头得跟晚秋好好说一声。
    今天早上她还说要生个孩子,结果晚上就要出远门,这落差也太大了。
    刘策想到这里,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秦国公府里还有一堆事情要交代,药材要整理,器械要打包,晚秋那边也要好好安抚一番。
    明天一早,就是一段新的旅途了。
    这一天,属实是闲不着了。
    马车到了秦国公府门口,刘三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刘策下车,赶紧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披风。
    刘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夫人呢?”
    “回老爷,夫人在后院呢,晚膳已经备好了,一直温着等您回来。”
    刘策点了点头,大步穿过月亮门,朝后院走去。
    晚秋正坐在卧房里,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衣裳,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来,脸上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放下针线,起身迎上来:“夫君回来了,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策在床边坐下,伸手接过晚秋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朱元璋如何急召他进宫,沐英如何生了重病,他如何答应去云南走一趟,朱标和毛骧如何随行,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晚秋听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婉的,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走到刘策身边,轻轻挨着他坐下,语气温和而平静:“夫君去吧,救人要紧,西平侯是大明的柱石,又是陛下的义子,他若是出了什么事,陛下心里肯定难受,夫君去把他治好,也是替陛下分忧。”
    刘策歪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一翘:“你就不留我一下?”
    晚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去,声音轻了几分:“妾身自然是舍不得夫君的。
    但夫君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夫君的本分,妾身若是拦着,那不是成了不懂事的人了?”
    刘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晚秋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轻轻的,温热的。
    “晚秋。”
    刘策低声说:“你是我见过最懂事的人。”
    “夫君这话,好像是夸小孩子的。”
    晚秋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刘策搂着她,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今天早上晚秋还窝在他怀里说要给他生孩子,晚上他就要出远门了,这一走少说也得小半年。
    不过晚秋就是这样的人,她心里再怎么不舍,也不会说出来让他为难。
    她就是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知分寸懂大体的女人。
    想到这里,刘策手臂一紧,直接把晚秋打横抱了起来。
    晚秋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夫君...”
    “明天一早就走了。”
    刘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笑:“今天晚上可得好好陪陪你。”
    晚秋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再说话了。
    卧房里的灯火摇曳,窗外冬夜的寒风轻轻吹过,但屋里却是暖融融的。
    一夜温存,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秦国公府里已经忙活起来了。
    刘策起得早,晚秋比他起得更早,大早晨就强挺着起来,已经把行装都收拾妥当了。
    换洗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装在一个藤编箱子里。
    随身带的药材和器械单独打了一个包袱,里面都是刘策昨晚列好的清单上要带的东西。
    厨房里还特意准备了几大包路上吃的干粮和肉干,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刘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便于赶路的深色劲装,腰间系了一条宽皮带,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靴。
    他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冬日的清晨冷得刺骨,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晚秋从厨房那边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切得薄薄的酱牛肉。
    她把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朝刘策招了招手:“夫君,趁热吃了再走。”
    刘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筷子就吃。
    面条是晚秋亲手擀的,劲道爽滑,汤底是用知夏亲自调的,鲜美得很。
    这一碗面,大概叫做姐妹面条了。
    他呼噜呼噜地吃了几大口,忽然抬头看了晚秋一眼。
    晚秋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安静地看着他吃面。
    晨光从东边的墙头上洒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柔和。
    她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刘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绞着。
    知夏也在一边,眼中看着刘策,也是久久未动。
    刘策放下筷子,伸手在晚秋的手背上拍了拍:“放心,等我回来,等沐英的病治好了,我马上就往回赶。”
    晚秋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妾身在家等着夫君,夫君路上小心,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回来。”
    “一定。”
    刘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面条吃完,又把汤喝了个干净,然后站起身来。
    他伸手把晚秋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松开手,拎起包袱和药箱,大步朝门外走去。
    知夏见状,嘟了嘟嘴,嘀咕道:“姐夫都不和我道别,真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