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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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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像是变了一个人
    周蔓敏锐地察觉到了。
    "怎么了?"
    "时轻年醒了。"
    这句话砸下来——
    尤清水的整个人定在原地。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
    她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十一点零几分。"陆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具体几分钟我没记清。"
    尤清水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准备往ICU门口冲。
    陆辞伸手拦了她一下。
    "清水——"
    他犹豫了一下。
    "他不在里面了。"
    尤清水的脚步顿住。
    "什么意思。"
    "时家把他带走了。"
    陆辞的眉头是皱着的。
    "转去时家的私人疗养院了。"
    "刚走没多久。"
    "……不到半小时。"
    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拍。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他。
    "他刚醒,身上的管子都还没全部撤,怎么能转院——"
    "我也问了。"陆辞的语气是无奈的,"他们带了自己的医疗团队来。一辆专门改装的医疗车在地下车库等着。所有设备都跟着走。从技术上来说,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时家这次……做得很彻底。"
    "从他醒过来开始,整个ICU我们和睦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被请了出来。除了马主任简短的交接,我们没人靠近过病房。"
    "包括我。"
    陆辞看着尤清水的眼睛。
    "我以家族的关系想进去看一眼,被礼貌地挡在了门口。"
    尤清水的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周蔓在一旁皱眉:"这什么意思啊?刻意防着我们?"
    "不是防你们。"陆辞摇头,"是防所有人。"
    "……他状态怎么样?"
    尤清水的声音很轻。
    陆辞犹豫了一下。
    "他离开的时候,是坐着轮椅出来的。盖了一条毯子。"
    "我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了一眼。"
    "……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陆辞斟酌了一下用词。
    "……像是变了一个人。"
    尤清水的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
    "什么叫变了一个人。"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陆辞摇头,"反正不像他。"
    "我算起来也跟他打过好几次交道,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这个人吧,外面看着是冷的。"
    陆辞抬手比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线。
    "话少,眼神冲。也不太愿意主动搭理别人。"
    "但你只要仔细多看两眼,就知道里面是炙热鲜活的。"
    "眼睛里有东西。"
    苏晚在旁边点头:"对,我也这么觉得。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很凶,性格不好。但相处下来,发现他人其实挺好的。"
    "今天不一样。"
    陆辞摇头。
    "今天那个眼神——"
    他停顿了几秒。
    "冷得吓人。"
    "不是那种冷淡的冷。是那种——"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从骨头缝里冻出来的。"
    "整个人像一块冰。"
    尤清水站着没动。
    她的指节抵在自己的手肘内侧,捏得很紧。
    "清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陆辞看了她一眼,立刻补了一句,"他刚醒。意识不一定完全回笼。"
    "很多重伤后昏迷这么久的病人,刚醒来的那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都会有情绪淡漠、反应迟钝的表现。这是脑部保护机制。"
    “很正常。 ”
    尤清水轻轻"嗯"了一声。
    她盯着陆辞的眼睛。
    "他被推出来的时候——"
    "有没有反抗。"
    陆辞摇头。
    "没有。"
    "轮椅一路推过去,医疗组跟在后面,时家的人前后围着。"
    "他就这么被推走了,没有任何抗拒的情绪。"
    尤清水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他有没有——"
    她的舌尖在嘴里绕了一圈。
    "提过我。"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陆辞的眼神软了一下。
    "没有。"
    "清水,抱歉。"
    "他从头到尾都没开口。别说提你,他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空气"嗡"地一下静下来。
    周蔓和苏晚对视了一眼。
    "这——"周蔓皱起眉,"不对啊。"
    "太不对了。"
    苏晚的手悄悄握住尤清水的手指。
    "看来他确实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要不然……"苏晚的声音也压低了,"他第一个反应应该是找你的。"
    "以他的性格。"周蔓补了一句,"他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第一句话也得是'清清呢'。"
    "怎么可能一句都不问。"
    "怎么可能任凭时家安排。"
    尤清水没接话。
    她垂着眼睛,睫毛盖住了瞳孔里那点急促跳动的光。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有多不对。
    时轻年和他父亲之间的复杂情感纠葛,是一句话说不清的。
    以他多年来都不愿意回到时家的坚守,怎么可能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任由时家把他从ICU推走。
    一句反对没有,一点抗拒的情绪没有。
    这不叫"意识没回来",这叫问题很大。
    尤清水指尖泛着微微的冷。
    她低下头,把心口那点酸涩往下压了压。
    他没有问她。
    这件事在她心里划过去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但她很快把这道口子按住了。
    ……不重要。
    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只要他还活着。
    其他的事。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问出的名字,她可以以后一点一点听他补给她。
    她抬起头。
    "陆辞。"
    "嗯。"
    "你知道时家的疗养院在哪吗?"
    陆辞愣了一下。
    "京西那边。"
    "靠近西山。整片山头都是他们家的。"
    "从山脚下开始就是私人产业,主楼在半山腰。"
    "具体门牌号呢。"
    "这个——"陆辞皱眉,"我没拿到过。"
    "能查吗。"
    尤清水抬起眼看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只有一件事。
    陆辞犹豫了一秒。
    "能。"
    "整片山头都是他家的,也没什么好藏的。我让手底下认识的朋友帮忙查一查,明天之前给你。"
    "谢谢。"
    尤清水刚说完这两个字。
    周蔓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清水。"
    尤清水回头。
    周蔓的表情很严肃。
    "你先冷静一下。"
    "我是冷静的。"
    "你不冷静。"周蔓摇头,"你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