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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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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梦醒了,噩耗接二连三传来
    “同志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这一次,张学清会为他的冲动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以为打赢了东瀛人,就能打赢我们。
    他错了。我们不是东瀛人。我们是政府。
    我们有最英勇的战士,最先进的武器,最坚定的信念。远东,是我们的。奉天,是我们的。张学清的黄金,也是我们的。”
    他举起茶杯。“静待佳音。我相信,我们的同志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
    “乌拉!”伏罗希洛夫举起了茶杯。
    “乌拉!”所有人都举起了茶杯。
    会议室里一片欢腾。没有人知道,千里之外的远东,战火已经烧起来了。
    突然,门被撞开了。
    电报员冲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一份电报,手在发抖。
    他的军装扣子扣错了,帽子歪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会议室里的欢腾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他。
    伏罗希洛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站起来,脸上还挂着笑。
    “小万同志,是不是有好消息?远东的捷报?快念出来,让我们提前庆祝一下!”
    电报员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期待的面孔,扫过鞋匠微微翘起的嘴角,心里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他不想念。但他不能不念。
    “司令……海参崴急电……”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念!”鞋匠的声音很平静,嘴角还翘着。
    电报员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
    “海参崴守军司令万斯基来电……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
    机场被炸……飞机全部被摧毁。岸防炮台……被炸平。海参崴……被围。”
    会议室里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鞋匠的微笑定在了脸上。那不是笑,是僵住了,比哭还难看。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举着茶杯,悬在半空,像一尊石像。
    “不可能!”伏罗希洛夫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龙国人怎么敢偷袭?他们怎么敢!”
    电报员低着头,声音在发抖。
    “是……是偷袭。他们的飞机从珲春起飞,从太阳方向俯冲。我们的飞机……来不及起飞……”
    鞋匠终于放下茶杯,茶杯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可恶的黄皮猴子!”他的声音嘶哑,像野兽在嚎叫,“就知道搞偷袭!不敢堂堂正正跟我们打!”
    没有人敢接话。会议室里只有他的咆哮声在回荡。
    伏罗希洛夫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领导,别担心。海参崴只是被围,不是丢了。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伯力,8万人,装备精良。只要他们南下,海参崴的围就解了。”
    鞋匠咬着牙,点了点头。“给伯力发电报。命令他们,立即南下,解海参崴之围。”
    电报还没发出去,门又被撞开了。
    又一个电报员冲进来,脸色比第一个还白。“司令……伯力急电……”
    “念!”鞋匠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远东集团军司令罗戈夫来电……伯力援军南下途中,在双城子以北遭遇奉军伏击……全军覆没……罗戈夫将军……战死……”
    会议室里像炸了锅。有人站起来,有人瘫下去,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伏罗希洛夫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着指挥棒,指节发白。
    “不可能……8万人……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像在问自己。
    鞋匠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伏罗希洛夫又挤出笑容。“领导,我们还有海兰泡。海兰泡还有1.5万人。只要他们守住黑龙江防线——”
    “司令!”第三个电报员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海兰泡……丢了。龙国人从北岸渡江,守军全军覆没。彼得罗夫上校……战死。”
    伏罗希洛夫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鞋匠的手在发抖。他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们的援军呢?西方来的援军呢?5万人,200辆坦克,100门大炮!他们在哪里?”
    伏罗希洛夫低下头。“还在路上……赤塔以东……”
    “让他们加速!全速前进!”鞋匠的声音嘶哑,“告诉伊万诺夫,不惜一切代价,打到满洲里!”
    几天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像坟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没有人敢看旁边的人。
    桌上摊着几份电报,纸边卷起来了,被攥出了汗渍。鞋匠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地图。
    地图上,外辽州的红色箭头一支接一支地被涂掉。
    海兰泡没了,伯力没了,双城子没了。只剩海参崴,孤零零地悬在海岸线上,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火星。
    “司令……”伏罗希洛夫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赤塔来电。”
    鞋匠没有抬头。“念。”
    “伊万诺夫将军来电……西方援军……在赤塔以东遭遇奉军主力……全军覆没……伊万诺夫将军……战死。”
    会议室里安静了。鞋匠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攥着铅笔,指节发白。他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光了。
    “还有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伏罗希洛夫低着头。“还有……庙街丢了……库页岛也丢了……”
    鞋匠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上,外辽州那片广袤的土地,几乎全被涂成了红色。
    那是龙国人的颜色。海兰泡、伯力、双城子、海参崴、庙街、库页岛——全丢了。只剩海参崴,还在坚持。但还能坚持多久?他不知道。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我们战无不胜的军队,身经百战的军队,为什么打不过一群黄皮猴子?”
    没有人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茫然。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发呆,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像雷霆炸响。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