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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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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同化毛熊国女子
    工人们把板材刨光、打磨、上漆,做成桌子、板凳、椅子、衣柜、床。
    这些家具被装上卡车,运到码头,再装上货轮,运往奉天。
    少帅百货的家具区,每天挤满了人。一个老大娘摸着光溜溜的桌面,手在发抖。
    “这桌子,真滑溜。比俺家的强一百倍。”
    售货员笑着说:“大娘,这是外辽州的松木做的。结实,耐用,还不生虫。”
    老大娘咬咬牙,买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她儿子在部队当兵,上个月刚结婚。新媳妇进门,家里该添点新东西。
    海参崴的码头上,渔船来来往往。鱼、虾、蟹、海参,一筐一筐地往岸上搬。
    工人们把海鲜加工成罐头,贴上“少帅海鲜”的标签,装上火车,运往关内。
    北平的少帅百货里,海鲜罐头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穿长衫的客人拿起一罐海参罐头,看了看,问售货员:“这东西,好吃吗?”
    售货员笑了。“好吃。比肉还补。少帅说了,外辽州的海参,比关内的好十倍。”
    客人买了一罐,回家一试,果然好。第二天又来了,买了十罐,说要送朋友。
    滨江城。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几百个毛熊国女子站在那里,穿着破旧的衣裳,头发散乱,面容憔悴。
    她们是从海参崴、从伯力、从海兰泡、从庙街、从库页岛运来的。
    年轻未婚的,或者长得漂亮的,都被挑了出来。
    她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发呆。
    林墨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女子。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俄语翻译。
    “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习龙国话,写龙国字,穿龙国衣裳。学会了,就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学不会——”
    他顿了顿,“学不会,就一直学。直到学会为止。”
    台下,一个金发女子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墨看着她。“送你们去辽州。那里有工厂,有学校,有医院。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
    你们可以在工厂里做工,挣工钱。可以学文化,认字。可以嫁人,成家。”
    他顿了顿,“你们会成为龙国人。”
    金发女子愣住了。“龙国人……我?”
    “对。龙国人。”林墨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不是毛熊国人吗?毛熊国给你们什么了?你们饿肚子的时候,毛熊国管你们了吗?
    你们打仗的时候,毛熊国把你们往前线送。你们受伤的时候,毛熊国把你们扔在战场上。你们的政府,管过你们吗?”
    台下安静了。没有人说话。
    她们想起那些饿死的亲人,想起那些被征走的兄弟,想起那些在战场上再也没有回来的父亲和丈夫。
    毛熊国给了他们什么?什么也没有。
    “龙国会给你们饭吃,给你们衣穿,给你们房住。让你们活着,像人一样活着。”
    林墨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愿意留下来吗?”
    金发女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我愿意。”
    第一批女子坐上了北去的火车。她们穿着新发的蓝布衫,背着新包袱,眼里有泪,也有光。
    金发女子叫安娜,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家乡。
    她的家在庙街,父亲是渔民,母亲在家里织网。
    东瀛人来的时候,他们吃不饱。龙国人来了,他们还是吃不饱。现在,她要走了。
    “安娜,你说,龙国人真的会给饭吃吗?”旁边的女孩小声问她。
    安娜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庙街,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在这里,她刚吃了一碗白米饭,还有一块红烧肉。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火车开动了。她们趴在车窗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家乡,哭成一团。但安娜没有哭。
    她看着窗外的田野、河流、山峦,看着那些穿灰军装的士兵,看着那些插在路边的旗帜。
    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人、一、天、地、龙、国”。那是她在培训班学的第一个字。
    “人。”她轻声念道。旁边的女孩抬起头,看着她。“人。”安娜又念了一遍,“就是人的意思。我们是人。龙国人,也是人。”
    8月中旬,奉天城外。女子培训基地的教室里,几十个毛熊国女子坐在长条桌前,手里握着铅笔,面前摊着本子。
    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我是龙国人”。老师站在讲台上,指着黑板,一字一句地念。“我——是——龙——国——人。”
    “我——是——龙——国——人。”安娜跟着念,声音很轻。
    老师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但老师笑了。
    “不错。进步很快。再练一个月,就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安娜低着头,脸红了。她以前连笔都没摸过。
    现在,她会写“人”了。会写“一”了。会写“天”了。会写“地”了。会写“龙国”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飘着肉香。大锅里炖着红烧肉,白面馒头堆得像小山
    。安娜端着碗排队,眼睛盯着那锅肉,肚子咕咕叫。
    大师傅给她舀了一大勺肉,浇在米饭上,油汪汪的。她蹲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吃,吃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姐妹笑她:“安娜,你哭啥?”安娜抹了一把眼泪。
    “没哭。太好吃了,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下午是历史课。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慢条斯理,但很有力量。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张地图,指着上面说:
    “你们的祖上,跟龙国有什么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你们是毛熊国人,我们是龙国人。
    你们的国家欺负过我们,抢过我们的土地。但现在,你们被你们的国家抛弃了。
    你们的国家不管你们了。谁管你们?我们管你们。谁给你们饭吃?我们给你们饭吃。
    谁给你们衣穿?我们给你们衣穿。谁把你们当人看?我们把你们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