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厉铭一路上都在寻思顾愉会是跟谁在一起, 笑得那么开心。
是上次在酒店打电话说的相亲对象么?
还是其他……男人?
霍亦清在电梯里的话语,虽然知道是故意那样说给他听的,但是这些话语总在他心间盘绕。
心情莫名烦躁。
走到阳台透气,外边更热, 一丝风也没有,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所以才会烦躁。
傅厉铭去浴室冲澡,冷水。洗到一半, 他把水关掉, 动作有些粗暴。
扯了一条大毛巾往腰间一系,开门出去。
拿起手机拨打张彬的电话, 刚一接通, 他便说:“帮我查车牌号为xxxx的车主信息。”
“现在吗?”
“对,现在。”
张彬听出他语气中压抑的怒意, 连忙应承下来。
傅厉铭没再去洗澡,在房间内来回走。
他的住处是冷色调,结构简单, 除了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没有其它装饰。
按照霍亦清他们的话说,他的家比酒店更没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