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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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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9章 开堂受审
    邱运一看字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康复期注意事项。
    “这上面写清了饮食禁忌、作息要求、换药时间、看护要点。
    你安排最心腹,最细心的人照料小公子,不可有半分马虎。
    我会每日过来为他换药、检查身体,确保恢复无碍。”
    邱运双手接过字条,紧紧攥在手中,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多谢姑娘!我一定亲自盯着,绝不敢有半分差错,绝不辜负姑娘的苦心。”
    苏胜胜走上前,脸上满是欣喜笑意,开口宽慰。
    “太好了,小公子终于能彻底好起来,邱叔叔,你也可以放下心中大石,安心了。”
    邱运回过神,连忙转身,对着下人高声吩咐。
    “快,把我备好的谢礼取来!”
    不多时,管家捧着厚厚一叠银票走来。
    邱运双手接过,恭敬地递到颜如玉面前,语气诚恳。
    “姑娘,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你救了我儿性命,这份恩情,唯有重金才能略表心意。”
    颜如玉轻轻抬手,推开银票:“我为小公子治病,并非为了钱财,银票你收回吧。”
    邱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他最怕的,就是对方不收钱财。
    不收钱,便意味着所求非小。
    重州暗流涌动,他本就身陷漩涡,处处受制,若是这位徐姑娘提出权势利益的要求,他该如何应对?
    答应,便是引火烧身;
    不答应,人家救了儿子性命,自己于情于理都无法拒绝。
    邱运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稳住心神。
    “姑娘只管明言,但凡我邱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哪怕倾尽邱家全府之力,也必满足姑娘所愿。”
    颜如玉看着他紧绷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正欲开口,天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声音轻快熟悉。
    一只通体乌黑、羽翼鲜亮的八哥振翅飞来,掠过庭院上空,稳稳落在颜如玉的肩膀上。
    黑亮的眼睛滴溜溜转,歪着头打量四周,格外灵动。
    颜如玉一见八哥这副模样,就知道是有事。
    颜如玉对着邱运微微颔首,辞别道:“小公子术后需静养,我先告辞,后续换药我会按时前来。”
    她从空间取出消炎药和几包果茶包,递到邱运手中。
    “药按时给小公子服用,果茶依旧按先前法子煮,能助他恢复。
    切记不可让他不可受风,饮食以清淡温补为主。”
    邱运双手接过,连连应下:“姑娘放心,我必会按你所说行事。”
    颜如玉不再多言,转身带着苏胜胜出邱府。
    两人行在街道上,往来行人议论声接连不断,飘进耳中。
    “听说了吗?何家二少夫人毒杀亲夫,被刺史府抓了!”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温婉模样,竟能下此狠手!”
    “就说何二死古怪,原来是中了女人下的毒!”
    苏胜胜眉头一皱:“二少夫人毒杀何二?这怎么可能?”
    颜如玉也很奇怪,轻声道:“我们去大堂看看。”
    两人快步赶往大堂,此时堂外已围满百姓,堂内刘刺史正端坐高位,威严凛然。
    二少夫人一身素衣,跪在堂中,眼眶红肿。
    刘刺史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震得堂内寂静:“大胆毒妇,你毒杀亲夫,证据确凿,还不速速如实招来!”
    二少夫人气极反笑,声音清亮:“我与夫君自幼相识,成婚多年,从未红脸吵架,情深意重。
    他离世我悲痛欲绝,何来毒害一说?
    大人这般污蔑,我绝不认!”
    刘刺史冷声道:“你还敢狡辩!我问你,何二在大牢期间,你可曾送过东西进去?”
    二少夫人坦然应声:“送过,皆是寻常吃食与换洗衣物,大人早已派人查验,那些东西全无毒性,此事众人皆知。”
    “吃食无毒,不代表其他东西无毒!”刘刺史摆手,“仵作,将查验结果呈上来!”
    仵作上前,高举检验文书,高声回禀:“回大人,属下反复查验,何二所中之毒,便藏在二少夫人送入大牢的被子棉絮之中!
    毒粉暗藏内里,贴身覆盖便会渗入肌肤,缓慢发作!”
    刘刺史看向二少夫人,语气凌厉:“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
    莫非想说,被子是他人准备,你毫不知情?”
    二少夫人浑身一震,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毒在被子里?你们……你们没验错?”
    仵作拍着胸:“我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分差错!”
    二少夫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脑中一片空白。
    那床被子是她亲手准备,亲自派人送入大牢,可她从未动过手脚,更不知毒从何来。
    堂外,颜如玉听得一清二楚,指尖微抬,轻轻招手。
    一名暗卫无声无息上前,躬身候命。
    颜如玉压低声音:“去刺史府证物房,取一点何二那床被子的棉絮,不要触碰其他物件。”
    她递过一副薄手套与口罩:“戴上这个,务必小心,不可沾染半分毒粉。”
    暗卫双手接过,躬身领命,悄无声息退出人群。
    堂内,刘刺史见二少夫人沉默,以为她无言以对,厉声喝道:“怎么?无话可说了?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到何时!”
    二少夫人猛地回神,摇头:“我没下毒!被子是我准备,可我从未加过任何毒物!
    何二是我夫君,我与他一体,他出事我亦无好结果,我为何要毒杀他?对我有何益处?”
    刘刺史冷笑一声,眼神鄙夷:“你倒是牙尖嘴利,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把施茂押上来!”
    堂外百姓一阵哗然,施茂被衙役押着,踉跄走上堂。
    他被关在刺史府后院暗审多日,从未上过公堂,此刻听闻何二死讯,眼中先是惊讶,随即涌上浓烈的兴奋。
    不等刘刺史发问,施茂便高声喊道:“大人!何二死有余辜!
    他抓了无数百姓去试药,手段残忍,无一生还,还想杀我灭口,他早就该死!”
    二少夫人浑身一颤,转头看向施茂,脸色煞白:“你胡说!我夫君为人忠厚,绝不会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忠厚?”施茂冷哼一声,语气刻薄,“你少在这里装纯良!
    何二试药害命,你作为他的妻子,会一无所知?你不过是帮他遮掩的帮凶罢了!”
    二少夫人身子摇晃,险些栽倒,声音发颤:“不可能!我夫君绝不会做这种事……”
    刘刺史再次拍响惊堂木,声音威严:“够了!少在公堂之上装模作样!
    你分明早知何二试药恶行,也知他要杀施茂灭口,担心事情败露,连累自己,这才铤而走险,用毒被毒杀亲夫,妄图掩盖一切罪行!”
    施茂立刻附和:“大人英明!定是如此!
    这毒妇心狠手辣,与何二本就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