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带走了阿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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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海市蜃楼
更新时间2011-8-1116:42:37字数:2932
25.
“我们分二路走,一路继续沿河而上,另一路从陆地搜寻。”沙加打开地图,指点着路标。
“从出事地点来看,沙盗也追到了这儿,现场有他们的人。”我语气坚定地说:“我走陆路。”
“你还是水路的好,陆路极有可能撞上利安达。”沙加否决。
我再次重申,“我走陆路。”向着沙加点点头,“就这样定了,派洛斯,乔尼和安哈德跟我,我要找到简,我有许多问题要问她。你的人还是由你来带领,你们人多,可以从水路到撒哈拉德斯地区。”
沙加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双手,“公主,听你的吩咐。”
安哈德租用了骆驼和卡车,阿拉伯人乘骆驼比开车熟练,我跟派洛斯开那辆四驱轮。路面状况之差,常让轮子陷入沙里。没过多久,我们不得不弃了车辆,打发它回到主人手上。车速在这儿跟骆驼差不多,简直是浪费时间和汽油。
搜索进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傍晚,沙盗从侧面袭击了我们。很不幸运地是,虽然逼退了沙盗,我却落到了他们手上。沙盗粗暴地撕破了我的衣服,用绳子捆绑上手脚,带上骆驼背走。我伏在驼峰间,身子在疼痛中颠倒,下意识的用手指按住手腕上的表扣,打开了隐藏的卫星定位器。现在,我等着见利安达。
“醒醒,小妞!”有人轻拍着我的脸。
我睁开困困的眼睛,瞧见了一个红头发的女人,绿色的眼睛下有个挺直鼻子,小巧玲珑的身材使我意识到这不是简,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后一比较,明白简的红发比她的还要红。这是来自加勒比的海盗世家,横行沙漠的女王利安达。她的娇柔外表跟她的名声不相配,完全同传闻是二种人。
“睡美人,醒了么?快说阿提拉在哪?”
我试着坐起来,但发现不管用,手脚都绑得紧紧的。仰着身子,我困难地说:“简在哪?”
利安达笑了,“简,我不知道。李小姐,你是局外人,还是不要反抗,乖乖说出来的好。”
我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你拿到了依洛圣斯,还要阿提拉做什么?”
“我没有拿到!”利安达一字一字地说,“西姆的后/宫只有一个怪物,而且复活了只有三分钟,杀了西姆后就死掉了。”
“是水池里的那个东西?”
利安达说:“是的。西姆的研究根本是扯淡,什么可以长生不老,永世不死,全是放屁!只有阿提拉是正确的,所以告诉我她在哪儿?”
我微微笑了,“你想长生?做一个老不死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大费周折。那个洞是你打穿的?”
利安达的目光游移不定,“洞?也许是简炸开的,她从那里跑掉后就没联系过我,阿提拉在哪儿?”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依洛圣斯?谁告诉你的?你说了后,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利安达皱了皱眉头。她可以想到其他办法来取代这个让她讨厌的交易,但今天她不想很挑剔。于是捺下性子,说:“姆哈姆是我的情人,他曾跟我说过保持青春不老的研究,现在他不见了,所以我只能自个干了,阿提拉有正确的想法,依洛圣斯应该在她手上。”
“姆哈姆的原体标本比依洛圣斯要更好,不是么?”
利安达露出稍许惧意,似乎姆哈姆有威胁力,“原体标本上没有依洛圣斯的抗体,就不能成功,会变成另一种形态。”
“什么形态?亚历山德拉可以复活几千次,但无损于她的美丽。”
利安达瞪着大眼睛,“亚历山德拉是个恶魔,她能美丽才是见鬼,如果不是依洛圣斯的抗体,她丑陋无比。谁告诉你亚历山德拉的,圣血研究员?”
我摇了摇头,“这么说,依洛圣斯和原体标本是相克的。”
“依洛圣斯是耶稣的一部分,是他的老师,没有他,耶稣根本不能复活。”
“不是门徒!是耶稣的老师!”我感到非常惊异,“他不是十字军骑士么?”
利安达哈哈大笑,“谁说他是十字军骑士,他存在的年代比基督早,而且在十二门徒的名字里,也没有依洛圣斯。”
“最后的晚餐上也没有画约翰,画的是抹大拉的玛利亚,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能有第十三个门徒?”
“这说法是达芬奇密码提示的么?”利安达脸上掠过丝嘲弄,慢慢说,“我不知道,也不管这个画家画了什么,他画的我不懂。但我知道的依洛圣斯,是姆哈姆告诉我的,他是个考古学家。”
我有些省悟了,这中间有个错误。并且从利安达的嘴里,证明阿提拉从来没有被人劫持过,这个女人在一次次所谓的绑架中平安无事,就象空气一样隐形,什么人都不能接近她,也不能伤害她,就算她在他们中间,他们也会视若无睹。只有在她需要时,阿提拉才会出现,让可以被精神控制的人为她做事。
见我沉默不语,利安达恶狠狠地说,“我回答了你,现在你应该对我说了。”
那么,可以揭开秘底了,“你要找阿提拉么,她就在你身后。”我说。
随着这句话,四周的沙盗纷纷倒下,安哈德和派洛斯带着阿拉伯护卫,持枪出现在周围。而阿提拉从从容容,站立在沙盗中间,蒙面的披纱上,是宁静的眼神。
26.
“圈套!”利安达回过头对着阿提拉,“我一直在想,北约超级特工真的那么软弱?显然不是的。阿提拉博士,你真是个圣者,瓶子竟然就藏在瓶子里,而我们还到处找。”
阿提拉双手交叉,摆了个圣者的姿态,“利安达小姐,我没有依洛圣斯,依洛圣斯应该还在基地,姆哈姆并没有带走他。”
利安达嘴角滑过丝微笑,“哦,是么?你们认为这就胜了么?”她拍了拍手,更多的沙盗从黑暗中浮现,围住了我们。“现在,阿提拉博士,跟我们走吧,这一次别再我们眼睛前消失了。”
派洛斯和安哈德紧张了,握着枪一齐指向利安达,“别动,一动就打掉你们的头!”
利安达伸出手,把一柄雪亮的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看还是放下枪的好,不然倒要瞧瞧是我枪多还是你们刀多。当然,也要瞧是子弹快,还是我的刀快。”
“子弹当然要快了,当我瞄准你的时候。”有人插口说,随着这话,一道红色激光射在了利安达的脑袋上,这是沙加的声音。
利安达怔了怔,就在这时我脱缚,翻身起来,扳过了她的刀子,反制在她身上。
“利安达小姐,现在你打算怎么样?”
利安达了唾了口涶沫,悻悻地说:“好吧,大家都退一步。”她让沙盗们收起枪,向后撤离。我放开她,让她跟着离开。走出几步后,利安达回头一笑,“我们下次再会,可爱小妞,我不会放过你,你很值钱。”
沙加走近我,看着利安达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说:“一个不认输的女人。”
我坐下,示意沙加坐我对面,“现在,来谈谈我们吧。”
“我们?”沙加一脸意外加惊喜,“怎么,你同意嫁给我?”
我苍白着脸,“如果你这样想,我认为是我的错,引起了你的误会,圣血研究员!”最后一个字落地,大家都呆了呆。
沙加脸色骤然变得冷酷,“什么时候觉察得?”
“刚才。”
“刚才?”
“利安达问我阿提拉下落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她要问我?而不是问圣血研究员?答案只能是一个,阿提拉并不在圣血研究员手里,她从来没在他们撑握中,可是却一次次逼近她,情报的准确无误,只能说明在伦敦厅和黑衣人当中有了只看不见的耳朵。”
“为什么是我?”
“你跟我说一千零一夜这个故事时,我就在想,宗教事务局是不是有你的名字,我让派洛斯去查,但结果却相反,宗教事务局没有你。”
“哦。”
“可是在伊斯兰教务局却有你的名字,原来我们想错了,一直以为依洛圣斯是基督派的,圣血是指耶稣,但根本就不是,利安达说依洛圣斯是耶稣的老师,用这种口吻说话的,只能是埃及人姆哈姆博士,在宗教上,谁都是将自个的信仰摆在诸神之上。”我缓缓说着,用手指着沙加,“你是双重间谍,王子!”
沙加拿手推开我的手指,举起手,在枪栓的哗啦声中,大家彼此又僵住了。
“你看,我人多,李小姐,是不是跟我回去做女奴呢?”沙加微笑着。
我冷冷看着他,“你脑袋上有个红点,我想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走开。”又抬起头,“简,瞄准了?”
23撒哈拉
更新时间2011-8-1314:39:05字数:2003
简的声音在暗处高喊:“我瞄着呢,保证不打偏!”
“怎么回事?简不是失踪了么?”沙加有些困惑不解,说。
“简的另一个使命,就是挖出你这个地雷。黑衣人早就在怀疑有人在走漏研究情报,西姆亲王的基地,没有你的帮助,根本不能建立起来,他是你的替死鬼。”
沙加慢慢了解了,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个设计,不过你们演得可真象。”
我摇了摇头,“我了解这事,也只是在跟你分道扬镳之后,我下了船就跟简联络上了,简会跟利安达联手,也只是为了查明圣血研究员知道多少依洛圣斯的情况,还有就是姆哈姆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阿提拉是个诱饵!”沙加彻底明白了,目光中闪着不甘心的佩服。“她其实并没有撑握依洛圣斯,却散布说有,只是为了引我们上勾。”
“不错,姆哈姆的失踪让你们损失惨重,你们所研究的依洛圣斯全靠原体标本的支持,姆哈姆一旦不在,西姆亲王的基地就是堆废物。”
沙加低下头又抬起头,“现在你们打算怎么样?逮捕我么?”
我站起身,“不会这么做的,你的地位不能使你接受我们的惩罚,只不过就是结束了你在北约特工处的工作。”走开几步,我又回头一字一字地说:“你被北约和美国开除了!”
沙加笑了,“你真是可爱,做我的王妃吧。”
“不。”
“听清楚,是王妃呀!”
“不!”
在掷地有声的话落下后,天的一边,太阳爬上了远处尼罗河河谷上方,将曙光投射的同时,放了一副无比瑰丽的映像在天空上,那是只属于撒哈拉的海市蜃楼。看着它,我默默祈祷:我爱,现在我要来了。等着我,德克!
27
沙漠,一望无边的沙漠。
放眼看去,只有沙,没有别的,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一无所有。沙粒,看起来细小的沙粒,在堆积成几百几千平方公里后,便有了令万物生畏的无穷的威力,可以移山倒海。人在它眼内,才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沙漠是无情的,就连气候也变化的反复无常。白天,热的发烫。晚上,则冷的冻结。在随时刮起巨风形成沙暴的情况下,阿拉伯的驼队沉静缓和,行走在沙丘起伏之中,顶点或边缘,留下的串串足迹可以瞬息消失无踪。人也一样,一旦走错,就再不能回头。死亡在沙漠,是很平常的事。
水,在常时间的阳光照射下,变成了金子,每个人都尽可能节水,来保证后面的行程不被渴死。可是,人的意识在这时异常脆弱,汗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的蒸发,促使人不得不一次次补充水份,来保持体力向前。路好象没有了尽头,抬头望,晕眩的阳光下沙漠散发着耀眼光线。太阳从来都是教人热情的,但在这里过份热了,让人烦躁,冲动地想一箭射下它,学做现代的后羿。
我坐在驼背上,仰起脸,期望着凉意,却没有风,一丝也没有。走了很长时间了,已深入撒哈拉沙漠腹地,但还没有看见基地的影子。难道说不存在么?带着疑问,我向阿提拉说:“你没有记错路线吗?”
阿提拉眨了眨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说:“就在附近,应该要到了。”她说完后,忽然侧耳倾听,我依样听去,并没有什么,正在疑惑,远处渐渐地有隆隆马蹄声,迅猛靠近。举起望远镜,烟尘中是阿拉伯装束的骑兵,手持长枪,吆喝赶来。
“是沙盗!是沙盗!”阿拉伯的向导惊恐的叫着。
“噢,真不走运,又碰上了撒哈拉的匪徙党!”安哈德一脸懊丧的说。
简说:“他们怎么会到这儿的?”
派洛斯说:“跑吧,甩开他们!”
我们各自催促坐骑,飞奔起来,子弹开始在你头顶左右乱飞,吃吃地响,在一望无际的沙漠,战马的速度使骆驼们越来越靠近他们。驼队的阿拉伯人开始开枪还击,跟随阿提拉的人则拔出了弯刀。尘沙滚滚,马嘶人喊中,一些人喋血沙场。这样迟早要被追上,他们人多,我们枪少,处于不利地位,到最后恐怕要死路一条。正在危急时刻,忽然后面的追兵停止了追赶,回身看去,他们正在向后撤,跑的比来时还要快。
怎么了?
阿拉伯向导揭开了迷底,他指着天上,叫着:“是沙暴!”
顺着方向,我们看天上,前边已黄尘一片,扑天盖地,袭卷而来。冲在前面的我们来不及逃了,耳旁听阿拉伯人大喊:“大家围成圈!围成圈!趴下!靠住骆驼!”叫喊声中人们纷纷跳下,但还未等围成圈,沙尘已经吹来,只来得及靠在驼身,满眼便全是黄沙。狂风肆虐,沙粒乱舞,刮的人肌肤生痛。我伏在地下,任那沙一层又一层,堆积在身上,逐渐埋没。这时,有一个意识窜上心头:德克,难道来不及说一声爱你!竟真的要在天堂说一声我爱你!在那里,能遇到你么?能么?
一只手悄然伸过,握住了我的手。接触的刹那,似有清香传过,四周顿时风平浪静。视线升起,是白色的云,高高的挂在蓝蓝的天上。低下,是蝴蝶儿轻轻的飞,青青草地铺开延伸,望不到尽头的绿。这是沙漠么?这是哪里?视线飞速,在一片一片的绿色沙丘起伏里前进,穿梭,穿梭,极速穿梭……忽然,前方现出一个背影,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