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巨龙舟庞大的火力掩护,向敌船接近……”
“是!”北洋水师兴奋莫名。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荷兰人显然也看到了庞大的巨龙舟驶过来了,他们开始有所反应,六艘大帆船组成的战列线编队,一起向着巨龙舟的方向机动过来。
战列线战术最大的讲究,就是整齐的编队,将战舰列成一线进行轮流炮轰,所以荷兰人的战舰在机动的时候,六艘船也要保持着战列线,不可以随便散luàn,这与一战二战时的舰tǐng机动战术大大不同。
这六艘船到了大炮shè程最远处,突然一起打横,开始以弧线形划过巨龙舟身边,侧转船身,打算炮击。
荷兰人在从西洋到达亚州的旅途中,其实已经与各个国家的人民jiāo过手了,他们对付土著民早已对付出了经验,知道各国土著在面对他们的坚船利炮时,除了贴近过来打跳帮战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手段,荷兰人深楼最快文字更新-<>-无广告//知这一点,所以在面对东方诸国的海军时,通常都会采用这种shè程最远处横转的战术。
在这种位置上,他们自己的炮弹也打不准,土著的更是别想打中他们,他们就可以在这个距离上进行试探xìng的炮击,然后接近,但用大量准确的炮击将敌人干掉。
然而这一次,他们有一点失算!
巨龙舟的舰首红衣大炮,重达一万两千斤的“千里扬威大将军炮”,率先开火了……
“轰!”有如山崩般的巨炮轰鸣声,吓了荷兰人一大跳,他们常年累月与大炮打jiāo道,光听这炮声,就知道不得了,这可不是普通口径的弗郎机炮可以打出来的声音……这炮起码比弗郎机炮大了十倍。
不过他们虽然吓了一跳,倒也不是很怕,毕竟距离很远,要命中是不太容易的。
但是这一炮还真就命中了,它是巨龙舟上最好的炮,也就是大萌国最厉害的大炮,所以它是由大萌国最强的炮兵cào纵的,这名炮兵是大萌国两亿人口中脱颖而出的最强炮兵,使用大炮的经验无比丰富,他打出来的炮弹准确率也非比寻常。
比足球还大了一圈的巨型实心炮弹,狠狠地砸到了第一艘荷兰大帆船的舰首,发出“碰”地一声闷响,木材碎裂之声响起,荷兰大帆船被这一炮打得剧烈地摇晃了起来。舰首的木板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纷飞中,两名荷兰士兵被溅shè开来的木板刺中,顿时倒地身亡。
炮弹余势不止,穿入了荷兰大帆船的船舱之中,下面正好是船长室,巨大的炮弹在船长室里滚过,将书桌、小chuáng等器具全部砸成了粉末,幸好这名船长在甲板上指挥战斗,不然这下必死无疑。
“啊?好强大的一炮。”荷兰人有点惊讶,在他们远航万里的过程中,见识了世界各国的各种原住民,但从来没有碰上过大萌国这么厉害的国家。居然在大炮的shè程和准确度上,比他们还胜了一筹。
一名眼尖的荷兰“侦察兵”大叫了起来:“这一炮是对方的舰首炮放的……是那mén巨大的怪炮。”
“侦察兵”是西洋职业体系中的二阶侦察系职业,其实就和大萌国的“斥候”是一样的,视野也非常远,能看到五里外的东西,这名“侦察兵”平时就在桅杆顶的瞭望塔上负责观察海面,他刚才险些被巨炮的轰击力给掀下塔来,仔细一看,才看清楚了是哪一mén大炮打出来的炮弹。
荷兰舰队的司令官立即听到了这个情报,他大声下令道:“注意那mén巨大的舰首炮,在这个距离上,敌方的巨炮有优势,我们再接近一点,用炮火覆盖那mén巨炮,让它无法再开火。”
荷兰战舰赶紧加速起来,不敢再在shè程最远处晃dàng,打算切近一点。
“船长……对方的侧舷大炮也不少呢,这艘古怪的巨舰似乎有八十mé名荷兰水兵报道。
那荷兰司令官笑道:“那些炮不可能全部都是由炮兵cào纵的,刚才我们对付了二十艘战舰,但那些战舰上的炮兵少得可怜,这艘战舰也是一样。”
荷兰人有了这样的想法,当然不会在意巨龙舟上伸出来的那些千斤弗郎机炮,他们保持着战列线,绕着巨龙舟旋转接近过来。
“开火!”
“打啊!”
十八艘福船还在后面追击荷兰人,纷飞的炮弹不停地在荷兰大帆船的旁边落海,jī起一个又一个的沙柱,黄茫茫的沙尘中,荷兰人也卖力地还击,又有一艘大福船被击沉了,这一次福船上的水师士兵们连救生小艇都没来得及放下来,就随着船只一起沉入了海底。
荷兰人得意洋洋地进入了巨龙舟千斤弗郎机炮的shè程之中。
“开火!”
“开火!”
两边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了炮击,荷兰人这边是由第一艘大帆船,左舷的二十四mén炮一起开火,巨龙舟则是舰首炮“千里扬威大将军”加上舰尾炮“威震百里大将军”,再加上右舷三十九mén炮同时开火。
两船这么一对轰,顿时木屑横飞。
巨龙舟的大炮数量比这艘荷兰大帆船多了一倍,而且舰首炮和舰尾炮的威力也十分恐怖。一起对轰,荷兰大帆船顿时吃亏。它左弦被巨龙舟的大炮连续不断地击中,“碰碰碰碰”地裂开了数十个大口子,千里扬威大将军炮的炮弹,正好击中了荷兰人船上的一mén大炮,巨大的轰击力将这mén千斤弗郎机炮砸扁了,而且炮身还横飞起来,砸死了在它后面的炮兵小组,又飞出去撞歪了好几mén大炮。
一轮炮击之后,荷兰大帆船的左舷到处都是破dòng。不过巨龙舟也被荷兰人的炮弹也打中了几下,这艘雕栏砌檐的jīng美巨舟,每一寸船舷,每一寸甲板都雕刻jīng美,被炮弹打中的地方,jīng美的雕刻被轰得粉碎,木屑破碎,不知道多少工匠的心血化为了飞灰。船舷上破开几个大dòng,修理这几个dòng只怕就得好几千两银子。
巨龙舟轻微地晃动了几下,朱清清清清很牛bī地站着没动,但是她身边的御林军却担心得要死,一大群“shì卫”紧紧地捏着盾牌,将她围得死死的,双眼紧张地盯着天空,唯恐有炮弹飞过来,他们知道,就算使出“盾挡”,也绝对挡不住炮弹,必要的时候,只能拿自己的身体去给朱清清清清当ròu盾了。
还好,这一轮炮击并没有一颗炮弹落在朱清清清清身上,而对轰的结果是巨龙舟占优势,荷兰人小吃了一亏。
大萌国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各艘福船上都响起了欢呼声。
东林党和阉党居然弹冠相庆!
在远处躲起来观战的伊云和李华梅船上,也暴发出了船员们低沉的欢呼声。
陈圆圆冰冷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笑容:“看来能赢!不愧是巨龙舟,不论是火力还是准确度,都不输给荷兰人的战舰,靠着巨龙舟,咱们有赢的希望。”
她说完这话,却没听到伊云和李华梅表示同意的声音。
抬头一看,伊云和李华梅依然眉头深锁。
“怎么了?”陈圆圆奇道。
伊云长叹一声:“这只是第一艘荷兰战舰啊,后面还有五艘呢……所谓战列线战术,就是一长串的军舰不停地从你旁边划过,第一艘炮击完之后驶走,第二艘又到,第二艘炮击完之后又驶走,第三艘又到,轮流往复……巨龙舟虽然厉害,却只有这么一艘,别的大幅船根本帮不上她。第一艘荷兰战舰过去之后,巨龙舟所有的大炮都已经放过炮了,水兵们chōu出用过的子铳,清洗炮膛,再放入新的子铳,这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但是这个时候战列线转动,第二艘荷兰战舰又到了,巨龙舟该怎么办?”
“王爷说的没错……”李华梅苦笑一声道:“情况不妙了……”
两人话音刚落,被巨龙舟重创的那艘荷兰大帆船已经驶开了,第二艘划过……“轰轰轰”,炮击声密集地响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只有荷兰人单方面在开炮,巨龙舟却哑了……就如伊云所说的一样,巨龙舟上的炮兵组们正在更换弹yào,根本来不及开火。
结果这一bō成了巨龙舟单方面的挨打,二十几颗炮弹对着巨龙舟狠狠砸来,其中有几颗打歪了落入海中,有十颗以上击中了巨龙舟的右舷,一片密集的木材碎裂之声响起,巨龙舟的右舷上顿时被打出一片可怖的孔dòng。
几名御林军被炮弹击中,虽然他们的防御力非常出众,仍然被炮弹巨大的杀伤力给震死在地。
“装填!赶紧装填!”
“还击阿,快还击!还楞着做什么?”
巨龙舟上的水兵们疯狂地呐喊起来,不停地催促炮兵,但是炮兵再快也得走完换弹yào的流程,等他们装填好大炮时,已经白挨了一顿胖揍,真是有苦说不出来。
这时第二艘荷兰大帆船又划过了,第三艘驶了过来……
341、让我安静一下【1/2】
“开火,还击!打啊!”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巨龙舟上响起,面对着冲过来的第三艘荷兰战舰,巨龙舟上的炮兵们将第二艘敌舰给他们的屈辱狠狠地回敬了过去。
愤怒的炮弹犹如长了翅膀,狠狠地砸向了敌舰,在敌舰的侧舷上带起一大片木屑。重创了第三艘荷兰战舰,但是……第四艘荷兰战舰划过来的时候,巨龙舟再次哑火了……
当六艘荷兰战舰都划过之后,巨龙舟的右舷已经创口斑斑,被轰出了无数个dòng,甲板也被抛shè的炮弹打出许多坑dòng,数十名御林军横尸在地。而荷兰战舰那边,居然也被巨龙舟猛烈还击了,但是他们受到的伤害是分摊在六艘船上的,所以单看其中一艘,受到的创造比巨龙舟要轻得多。
荷兰人的战列线划过之后,到远处的海面上转了一圈,又换了一个方向,刚才用的是左舷炮轰,荷兰人的左舷也受创严重,现在他们打算换成了右舷来。
“情况不太妙啊!”伊云和李华梅一起皱紧了眉头。
“情况不太妙啊!”朱清清清清也皱紧了眉头:“叶楼将军,快想点办法,这样打下去可不行。”
叶楼咬了咬牙,他也知道这样打下去不行了:“皇上,咱们撤吧……这样打下去,我们肯定不是荷兰人的对手,回去之后重振旗鼓,做好万全的准备,再来一绝死战。”
“要撤?”朱清清清清犹豫了起来。
“不能撤”船舱里传出了郑书亮颤抖的声音:“就这么撤了,岂不是让荷兰人看了咱们的笑话?堂堂皇帝,御驾亲征居然打到一半就跑了,这算什么事儿?咱们应该拼力而击,打败荷兰人,否则颜面全无。皇家尊颜尽丧。“”
“这时候还讲什么颜面?”三十二公公跳了起来:“打不赢就撤,这是正确的判断,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你贪生怕死!”郑书亮大骂道:“阉党没一个好东西,我区区一个文官都不怕死!”
“我这不是怕死,是为了皇上的安全。”三十二公公也跳了起来:“你不怕死没关系,自己去死,别拉着皇上一起。”
东林党和阉党顿时又吵成一团,喋喋不休。不停地谩骂攻击。巨龙舟上luàn成一片。
这时候李华梅也在对着伊云问道:“王爷,换了你,这时候会怎么做?”
“我么……”伊云苦笑了一声道:“脚底抹油,溜呗,明显不是荷兰人对手了。这时候手边还有十几条福船,靠着巨龙舟的威慑力,把福船集合在一起撤退,荷兰人不一定敢追。溜回泉州之后,发公文,征集全国所有炮兵。再来与荷兰人一战。”
其实伊云可以自已造出炮兵,他故意说成发公文征集全国所有炮兵,是站在朱清清清清的立场上在考虑问题。
李华梅点了点头,苦笑道:“嗯,正确的判断,换了我也会这样做。希望皇上能想到这一点,赶紧撤吧。”
两人一起抬起头来。向着大萌国的舰队眺望。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他们的期望都落空了……朱清清清清贪玩好耍,大事上无力决断。总是靠着东林党或者阉党出主意,她再择一个比较好的主意来采用。但是此刻两党争吵得太过jī烈,她听了半天也没知道哪边的主意好,一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拼还是该退,她这一犹豫,宝贵的战机错过,荷兰人划了一个圈,又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荷兰人既然又来了,就别考虑什么打或者跑了,认真迎敌吧。
叶楼挥动令旗,余下的十七艘大福船一起围拢了过来,拼命了援护巨龙舟。一时间再度炮火纷飞,海面上沙尘狂卷。
叶楼知道这样炮击下去,已方必(-<>-屋最快更新)定是有败无胜之局,他仔细观察一阵之后,也终于mō出了战列线战术的一些行为模式,于是挥动令旗,调动船舰,采用围堵的办法,限制荷兰人战列线的展开。
战列线的其中一个特点,就是后面的船必定是跟着前面的船走的,这样才能走成一条线,最大化炮击的威力,不然就不叫战列线了。
换言之,如果你仔细观察第一艘船的行进路线,就能判断出第二艘,第三艘……乃至最后一艘船将要驶向什么样的路线。
叶楼毕竟是一位水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一旦判断出了敌船的行进方向,他的指挥丝毫没有犹豫,令旗挥动,十七艘大福船趁着荷兰战舰对付巨龙舟的机会,变幻自己的航线,拦截到了荷兰人的航线前面。
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还想再这样拦截一次肯定是不成的了,因为荷兰人船快,大萌国的福船比较慢,慢船拦住快船,全是靠着荷兰人全神贯注对付巨龙舟的机会,一旦荷兰人发现自己的行动模式被大萌国看穿,下次就没可能再拦住了。
叶楼知道,这一下无比重要,他将令旗猛地向外一甩,大呼道:“这是最好的机会……跳帮!全部给我跳帮作战!”
十七艘福船拼命拼近荷兰大帆船,这一次荷兰人没法再利用速度优势闪开了,因为他们拦在荷兰人前面,如果荷兰人想转舵,速度也必定会下降,终究会被缠上。
荷兰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们没有采取徒劳无益的避让动作,而是笔直地冲了过来。
“放箭!”大萌国的水军将领们在自己统领的船上拼命大喊,火箭刷地一下飞起,向着荷兰大帆船袭去。
漫天火箭,份外好看。
大萌国的士兵们开始感觉到胜利在对自己招手了,因为大萌国的军队多达三千多,而根据情报,荷兰人仅有一千五百名士兵,一旦形成接近战,没有输的理由!
可是……
输的理由还真有!
荷兰人的士兵虽然不多,却全部是铳兵,恐怖的热兵器部队。
“开火!”荷兰人的船上也响起了司令官的吼声,大帆船的船舷上立即响起了“啪啪啪”的火铳声。
由于荷兰大帆船的船体比福船要大,船舷也要高不少,所以荷兰人可以算得上是居到临下,火器这玩意儿,一旦居高临下,威力就极度放大,密集的火铳子弹洒向大福船,船上的大萌国水兵顿时倒下一大片。
“啊?是铳兵!”大萌国的水兵们这才惊觉,敌人不好对付,就算不玩炮,就玩兵对兵,也不是易与之辈。
巨龙舟上的朱清清清清也再度吃了一惊:“不是吧?荷兰人满船都是炮兵和铳兵吗?他们哪来这么多的铳兵和炮兵?”
“这……不可能!”东林党的人惨叫。
三十二公公顿时怒了起来,对着东林党的人骂道:“看吧,都是你们说不要情报,如果我们早知道敌人船上全是炮兵和铳兵,怎么可能毫无准备?现在被打得措手不及。”
东林党的人这次不好意思再反驳了。
这时六艘荷兰大帆船已经与十七艘福船开始了jī烈的近战,大炮已经停响,火铳和弓箭漫天横飞,这一接战下来,铳兵的优势真是十分明显。士兵们大多数都是躲在船舷后面对shè,弓兵虽然有“jīng准shè击”这个厉害的技能,但是威力却不强,shè不穿厚实的船舷。铳兵的子弹,却可以将木板击穿,打中躲在后面的大萌国士兵,而且敌人还仗着船高,居高临下的轰击,更见优势。
密集的火铳子弹,打得大萌国的士兵们几乎抬不起头来。有一艘勇敢的福船冲近了过去,扔出钩爪钩住敌船,像膏yào一样贴了上去,水手们躲在桅杆上,想借着绳索dàng向敌船……
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dàng起,密集的火铳子弹就向他们飞了过来,一大群勇敢的水兵被击杀在半空之中,尸体无力地跌落下去。
“把巨龙舟也靠过去!”文渊阁大学士郑书亮大声吼道:“咱们这里有御林军,还有神机营的铳兵,靠着巨龙舟的威力,可以给他们巨大的火力支援。”
“皇上……别听东林党的傻bī说傻话……咱们趁着福船拖住了敌人,赶紧逃吧。”三十二公公苦谏道。
“你贪生怕死!”郑书亮大怒。
“你盲目送死!”三十二公公也大怒。
在这关键时刻,东林党和阉党还不忘吵架,真是有他们的。
可怜的朱清清清清,贪玩好耍了二十年,天真无邪地活在深官之中,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jī烈的场面,她此时哪里还有个皇帝样子,整个人都僵硬了,彻底失去了判断力,满脑子里都是人喊炮轰之声,刀枪剑戟光辉闪烁……东林党和阉党在她身边吵架,她也充耳不闻,整个人仿佛化成了石头。
“皇上,快下令啊!”
“皇上,您拿个主意啊!”
“皇上,您怎么了?”
东林党、阉党、叶楼代表的军方,都在她耳边大声吼叫,搞得朱清清清清的脑子更加mí茫húnluàn,她终于忍受不了这巨大的压力了,大声叫道:“别问我,什么都别问我了,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你们自己决定吧,让我安静一下!呜……让我安静一下……”(未完待续)
342、逃吧,皇帝!【2/2】
皇上哭了!不再管事!
郑书亮大叫道:“皇上刚才下了口谕,让我们自己决定,所以现在应该由我出来指挥。
“你放屁!”三十二公公大骂道:“你区区一个文官,懂个屁的打仗,这一仗应该交给我来指挥。”
“你区区一个太监又懂打仗了?”郑书亮回骂。
接下来东林党和阉党的其他党羽也一起跳了出来,互相谩骂,巨龙舟上乱成一团,再加上不停地有火铳和弓箭在船的上空掠过,场面要有多乱就有多乱。
叶楼回头望了一下争吵不休的东林党和阉党,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军方的人员,他其实对阉党是比较亲近的,但是……东林党和阉党吵起架来的恶形恶状,让他感觉到双方都让人反胃,这个庞大的帝国,就是在这两个党派无尽的扯皮中越搞越烂……
若是……若是能有一个力压两党,雄姿英发的新皇出现,那该有多好啊?
叶楼忍不住心念如电闪,金陵王来做皇帝行吗?咳……好像不行,她虽然打架厉害,但除了包子啥也不感兴趣,国家在他手里未必比在朱清清清清手里来得强。钱塘王行么?呃……如果这家伙当了皇帝,大萌国被会别的国家欺负得头都抬不起。渝王爷行么?应该不行……渝王爷经常抢强民女,为非作歹,他要是当了皇帝,那还得了。蜀王爷行么?上一代蜀王韩枫已死,新一代的蜀王是个jiāo滴滴的小女孩,也不行吧。嘉善王……这个好像还不错。叶楼想到这里,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行,不能想下去了,这种想法根本就不是臣子应该有的。
他从背上取下一块jīng钢盾牌,一把jīng铁朴刀,拽在手里,默默地站到了朱清清清清的身边,将全部心力都集中在了保护朱清清清清身上,对于东林党和阉党的争吵视而不见,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这时候,躲在岛湾里的伊云也急了起来:“情况不妙啊,这样下去,败北只是时间问题了。咱们应该采取点什么行动了!”
旁边的李华梅叹道:“咱们的力量不够,你的船上只有二十六门炮,我的则是十八门炮,虽然都是职业炮兵在cāo纵,但是战斗力并不怎么样,咱们两人联手,也许勉强可以和一只艘荷兰大帆船较劲,对手一共是六艘,我们就算加进去,也没有什么决定xìng的作用。”
“但是……皇帝危险了!”伊云看到,荷兰人的大帆船几乎已经将北洋水师的福船完全压制住了,而且只用了三艘就完成了压制,另外的三艘又掉头转向了巨龙舟。炮声再度响了起来,三艘大帆船开始向着巨龙舟猛烈开火,炮弹到处乱飞。
“不管这个皇帝有多糟糕,有多不靠谱,她毕竟是大萌国的皇帝,如果她被敌人俘虏或者击毙,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伊云认真地道:“她可以在内斗中被自己人干掉,或者走路摔死,但绝不能被外国人抓去,否则……所有大萌国人都面上无光。”
“这话说得没错。”陈圆圆表示赞同。
“我们得去救她!”伊云皱起了眉头:“可是要怎么救呢?敌强我弱……得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才能出手……”
三艘荷兰大帆船对着巨龙舟冲了过来,这时巨龙舟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东林党和阉党还在扯皮,士兵们失去了指挥,拿着大炮乱打,轰隆隆的炮声并没有阻止荷兰人的逼近,无数炮弹从荷兰大帆船上飞起,狠狠地砸在巨龙舟上,御林军顶着盾牌,但盾牌面对炮弹毫无任何防御力可言,一旦被砸中,就是血肉横飞的下场。
数百名御林军被炮弹砸得抱着鼠窜,在甲板上乱成一团。
荷兰人显然也知道巨龙舟上的敌人非常小可,他们在东方世界,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庞然巨船,这船上的人肯定身份非凡,如果能够活捉,必定可以在大萌国打开一个谈判的窗口。此时荷兰人还不知道大萌国的皇帝就在这船上,但已经断定了船上的人非富即贵。
荷兰人到东方来的目的,最主要的还是赚钱,搞贸易,他们在大萌国一直找不到适用的港口,只能坐看葡萄牙人在澳门牟利,如果能抓住大萌国的重要人物,逼迫大萌国签定什么港口割让条约,那就非常理想了,所以荷兰人紧紧地盯住巨龙舟,誓要活捉上面的首领。
敌船越来越近,巨龙舟上的神机营铳兵也开始参战了,这批铳兵有三百多人,来自各个国家,国籍天南地北,他们趴在船舷上,向着荷兰人猛烈开火。
荷兰人又一次小吃了一惊,这艘巨船上不光有许多炮兵,居然还有许多铳兵!这可真是奇了!他们更加肯定了这艘巨船上的人非同小可,对着巨龙舟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子弹在巨龙舟和荷兰大帆船中纷飞jīshè,不时有人中弹倒下,每一秒都有人惨叫。
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大萌国这边占着劣势,因为大萌国的铳兵比较少,而且缺乏优秀的指挥,使得战场上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叶楼抹了一把汗,对着朱清清清清低声道:“皇上……微臣有个小建议,咱们弃船逃了吧,把东林党和阉党这群傻逼扔在巨龙舟上给敌人当靶子,咱们自己逃回大陆去。”
朱清清清清正在彷徨之中,听了这话,顿时jīng神一醒道:“朕岂可扔下臣子不顾……”
“皇上,如果您被敌人抓住,事情就麻烦了,咱们整个大萌国都要méng尘。如果您能逃脱,回大陆之后再想法来营救臣子们,岂不是好得多?”叶楼低声道:“巨龙舟船腹里藏有一艘高速快帆船,微臣会拼死护着您逃出生天。”
朱清清清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
叶楼既没有通知东林党,也没有通知阉党,甚至连御林军和神机营也没有通知,只带了几个擅长cāo舟的水兵,领头向着船腹里跑去,朱清清清清也跟随在后。她的龙袍十分碍事,只好将龙袍的下摆撕开,一截修长美丽的tuǐluǒlù了出来,十分yòu人,不过周围兵荒马乱的,谁也没心情来看她的chūn光。
一群人跑到船腹里,来到一个隐密的隔舱里,只见这人隔舱里面空间很大,居然还积着两米深的流沙,一艘几米长的小船漂浮在里面……
这种船中有船的设计,在大萌国虽然比较罕见,但并不算是什么高深技术。例如大萌国有一种叫做“子母船”的战舰,母船长三丈五,前二丈,后一丈五,内空,有一小船,上有盖板,有四桨可划,用绳索与母船相绑。母船有柴火猛油,火药火线。战时母船迅速抵近敌船,钉在一起,点燃母船后人乘子船而返。(中国明朝确实有这种船,非本人杜撰。)
巨龙舟由于十分巨大,所以只用一个隔舱就完成了子母船才拥有的设计。
叶楼带着几个水兵,跳上小船,解开了缆绳,朱清清清清也跟着跳了上去。
“皇上,您伏在船上,别让敌人看到,就不知道有重要人物逃走了。”叶楼认真地道:“您身上的金sè龙袍太扎眼了,被看到一定会引来追兵。”
朱清清清清已经没了主见,闻言立即躺倒在了小船里。
叶楼让手下的几个水兵掌好舵,准备好升帆,然后伸出手去,把隔舱的壁上的一个机括用力地扳了下去。只听到木制的船壁发出一阵叽叽嘎嘎的声音,随后,一块几米方圆的船板,突然向外倒了下去,lù出海面来,原来这个开口距离巨龙舟的吃水线非常近,船身轻轻颠簸一下,海沙就会涌入。
叶楼又将一个卡住船尾的机括猛地一扳,这艘小快船立即向船腹外面猛冲了出去,原来它是停放在一块斜面上的,一旦松开机拓,自然就向外滑落。
朱清清清清现在的感觉,就像后世的人坐过山车的感觉一样,飞速下坠,她忍不住惊呼一声,闭上了双眼。小快船“嗖”地一下从巨龙舟的肚子里飙了出去,“蓬”地一声落在海面上,向前滑行……
速度真是极快!
船上的几名水兵早已经准备好,快船刚一落入海中,立即升起了帆……海风一只,风帆猛地鼓足了劲,带着小快船向箭一船梭了起来。
无巧不成书,这快船梭逃的方向,正好是面对着伊云和李华梅躲藏的小海湾来的,因为经验老道的叶楼知道,想在海上逃过敌方军舰的追击,最好的办法就是贴岸走,利用复杂的海湾和礁石来摆脱敌军的侦察……
伊云看到向自己这方冲来的小船,上面隐隐闪过朱清清清清金sè的龙袍一角,就知道是皇帝逃出来了,他心中大喜,猛地一拍大tuǐ道:“机会来了……李提督,咱们出击,去接应皇帝逃命。”!。
343、古之恶来【1/2】
朱清清清清的小艇飞快地逃向伊云所在的方位,荷兰人很快也发现了这艘逃窜的小艇,大凡这种巨舰在和敌人交战时落在下风,突然逃窜出一条小艇,必然是重要人物想要走脱,荷兰人不傻,这种事他们也懂。三艘攻击巨龙舟的战舰用旗语进行了一番交流,很快,其中一艘不再攻击巨龙舟,而是向着小艇的方向追了过来。另外两艘荷兰大帆船则用更猛烈的炮火对着巨龙舟猛攻,他们知道,船上的首脑肯定在刚才那艘小船上跑了,现在这艘巨船应该已经失去了统属,只要一鼓作气,就可以轻松拿下。
载着朱清清清清的小艇速度极快,一瞬间就逃出老远,这艘小艇是大萌国最高科技结晶,蕴涵着当时的大萌国最顶级的造船技术,不论是船身还是帆桨,都是当时最优秀的,能将船速提升到普通船只完全达不到的水准。
可惜……大萌国在整个世界的范围来看,科学技术已经开始落后了,这艘快艇虽然在大萌国是最快的,但在荷兰大帆船,也就是加利恩战舰的面前,仍然逊了一筹,荷兰人的战舰很快就咬着尾巴追了过来。
“别开炮!也别开枪!这艘小艇上肯定有重要人物,咱们要活的,用来谈判!”荷兰大帆船上的船长正在大声下着命令。
这位荷兰人名叫雷克司,身份乃是荷兰皇家海军少校,任荷兰东印度公司主力战舰“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船长,他无弹窗无广告//指挥的这艘战舰,是这一次参战的六艘战舰中速度最快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追击逃敌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雷克司十分兴奋,因为他也能看出来小艇上的人非同小可,如果能将这个大人物抓住,他就立了大功,回荷兰之后一定能升级成中校或者上校什么的。
前方的小艇速度如飞地逃窜着,飞翔的荷兰人号也拼命地追赶着,双方都张满了帆,不过前方的小艇船小帆也小,后面的飞翔的荷兰人,却是张开了巨大的软帆,乘风破浪,声势不凡。
两船的速度都快,没多久,两船就一追一逃,离开了主战场几海里远。
飞翔的荷兰人毕竟速度更快,两船越靠越近,叶楼急着满头大汗,朱清清清清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从船速上来看,两人都知道很难逃脱了……
船头追到船尾了……眼看就要贴到一起,船上的荷兰士兵猛地抛出飞爪,想要勾住小艇。
小艇上的叶楼大吼一声,身上金光亮起,头顶刷地一下跳出“虎卫”两个大字,他用右手上的钢刀一挥,把扔过来的飞爪全都扫落到一边。
“咦,是个四阶的将军……”船上的雷克司惊呼了一声,他们远渡重洋而来,当然要研究大萌国的文化,知道大萌国就和西洋一样,拥有一套职业体系。虽然里面的职业大多数名字不同,但是也基本上可以进行横向对比。
例如西洋系的法师,就类似大萌系的道士。西洋系的牧师,就类似大萌系的名医。西洋系的击剑士,就类似大萌系的剑客。西洋系的盗贼,类似大萌系的刺客……眼前这个四阶的“虎卫”,有点像西洋系四阶防御系的“守护骑士”。
“火铳兵,允许你们开火!”雷克司大声道:“但是……只准向这个‘虎卫’开火,不许打中船上的重要人物,枪法不好的就给我收手,有自信的神枪手才准出手。”
“遵命,长官!”荷兰统兵们一起应道。
一排火铳兵上了船舷,用手中的火铳瞄向了小艇,现在两船相隔很近了,他们趴在船舷上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小艇里除了叶楼,还有几个杂兵,另外还有一个穿着金sè衣服的女人趴在甲板上。只要脑子不傻,里面有脑浆而不是长着豆腐花,就能看出来那个金sè衣服的女人绝非普通人。
“开火!打那虎卫,别打中船上的金sè衣服女人!”荷兰铳兵们自发地吼叫起来。
“啪啪啪啪!”火铳开火的声音响了起来,无数颗弹丸脱膛而出,对着小艇上袭来。
叶楼大吼一声:“龟防!”手中的盾牌一扬,覆盖在了朱清清清清的身上……
忠心耿耿的叶楼只想着护主,却没想着保护自己,他压根没想到,敌人连一枪都没有对着朱清清清清放,所有的火铳子弹都是对着他来的,而他却傻傻地把能够保命的盾牌架到了朱清清清清的前面……
鲜血在叶楼的xiōng口飞溅而出,几乎在一瞬间,他就中了十几颗子弹,子弹的巨大冲击力险些将他击倒在地,但是他还不能让开,他还在想:如果我让开了,子弹就会打中皇上……
一道夺目耀眼的金光,从叶楼的身上冲天而起,这道金光支撑着叶楼的身体,让他没有倒下,虽然他已经在火铳的轰击之下失去了xìng命,但尸体tǐng立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煞气,整个身体散发着汹涌的杀气,这气势比活着的时候更加不凡。
“虎卫”的被动技“古之恶来”:虎卫死去之后,尸体还可以屹立不倒,会吓得敌人不敢追击你要守护的人。
这是燃烧自己的生命才能使出的绝技,在一个极短的时间之内,它是近乎无敌的技能,可以吓阻一切强敌。船上的荷兰兵被叶楼尸体的余威吓了一跳,齐齐退了一步,手上的火铳一时半会举不起来,手脚都吓得软绵绵的。
“叶将军?”由于朱清清清清躺在船里,叶楼背对着她站立,所以她看不到叶楼已经丧命,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了……小艇的速度慢了下来,在艇上划船的几名水兵,全都中弹落海而死,船上变成她和叶楼两个人……但她似乎感觉得到,船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叶楼虽然还站着,但是……
“哇!”朱清清清清吓得大哭起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场面变得有点诡异,小艇上,一个金sè龙袍的女人在放声大哭,旁边有个死人站着,身上还散发着“古之恶来”的金光和煞气,而旁边停着一艘荷兰大帆船,船上的水兵连同船长雷克司,都被“古之恶来”给吓住了,短时间内无法向这艘小艇出手。
叶楼身上的金光正在缓缓地变淡,如果金光完全消失,“古之恶来”就会失去作用。
场面千钧一发……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海湾里,突然猛地冲出了两艘福船……伊云和李华梅终于赶到了。伊云的船头上,飘扬着一面漂亮的“沪王”彩旗,李华梅的船头上则飘扬着她闻名海上的“绯翔虎”战旗,两艘战舰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向着飞翔的荷兰人冲去。
雷克司jīng神一醒,古之恶来只能保护“虎卫”死时想要保护的人,对别的人和事不起作用,雷克司和荷兰人兵们虽然不能对朱清清清清出手,但是却可以对着伊云和李华梅出手。
“又来了两艘大萌国的福船……准备应战!”雷克司大声下令。
他的命令刚刚下达,伊云和李华梅的船已经开火了,“轰轰轰”,舰炮轰鸣,黑sè的铁球划空而来,在飞翔的荷兰人号旁边落海,溅起巨大的沙柱。
雷克司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些炮弹都是普通人放的,不是职业炮兵放的炮,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一看到出来的是福船,我就猜到了,大萌国真是拿不出象样的部队。海战时,战舰上连炮兵都配备不齐,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嘛……士兵们,随便轰两炮把这两艘福船吓走,咱们要抓的是小艇上的那个金衣服女人。”
这时候,伊云的船上,陈圆圆也正低声道:“相公又在使坏了,明明有炮兵,故意全部用普通人来开第一轮炮。”
“嗯,我故意的!”伊云低声道:“荷兰人刚刚大败了北洋水师,除了巨龙舟,他们几乎没在别的船上发现职业炮兵,那么他们肯定会认为我和李华梅的福船上也全是普通炮兵,这是一种免不了的思维模式,就算我在荷兰人那个位置,也会这样想。”
陈圆圆嘿嘿笑了一声道:“于是就会轻敌大意了?”
“没错!”伊云认真地道:“要的就是他们轻敌大意,不把咱们当回事,这样他们就不会做出认真的应对,咱们的船速不如荷兰人,如果对方全速行驶,一边战术机动一边与我们打炮战,情况就麻烦了。”
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大声令道:“传我的命令,下一轮炮击,给我全部用上职业炮兵,把炮口都瞄准敌人的舰尾处……出奇不意,轰个大洞出来。我倒要看看,船舵受损的加利恩战舰还能不能跑得飞快。”
伊云的命令立即传达了下去,休伯利安上面的二十六名女炮兵,紧张地守在了自己的大炮后面,她们中大多数来自伊云的老家,chóngqìng绿洲,都是辣妹子,打起炮来倒是有几分狠辣。李华梅船上也有十八名女炮兵,是伊云借给她的,这些妹子炮兵现在全都全神贯注,准备开火了……!。
344、炮击、铳击、跳帮【2/2】
很快,伊云和李华梅的船靠近了飞翔的荷兰人号,庞大的荷兰大帆船并没有移动,还停在朱清清清清的小艇边上,想等着叶楼的“古之恶来”失效之后抓人。荷兰人本来想用侧舷的大炮来轰击伊云和李华梅,但是没想到伊云的李华梅的船绕了半圈,向着荷兰人船尾的方向绕去……
一旦进入了船尾的角度,两侧舷的舰炮都不能开火了,只有一门舰尾炮可以轰得到伊云和李华梅。这种情况下,飞翔的荷兰人应该掉转船身,用侧舷来面对伊云和李华梅才对。但是轻敌大意的荷兰人并没有这样做,他们只是随便掉转了舰尾炮,用这一门孤零零的大炮向着伊云的战舰开始轰击。
“轰!”
一颗黑乎乎的炮弹呼啸而来,砸在了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木屑纷飞,砸出一个大洞。伊云愤怒地跳了跳:“我擦,这是我从胡忠宪那里好不容易骗来的新旗舰,荷兰人照面就给我打个洞,好恶心……”
陈圆圆兴灾乐祸地笑道:“反正你骗来得容易,再找胡忠宪骗呗,这次又出个什么五十炮兵一类的条件,保准胡忠宪又要上当。”
“切!”伊云摇了摇头:“我已经对胡忠宪的船没兴趣了,我要这艘加利恩战舰,它将是我的新旗舰,名字就叫上海号。”
“那你可得小心地开炮,别把它轰得太烂。”陈圆圆嘿嘿笑道:“我也同意把它抢过来。这么大一艘船。怎么也得值得上百万两银子。”
“你就知道银子!”伊云翻了翻白眼。
他和陈圆圆说笑了几句,消除了些临战时的紧张感,然后挥起了手来,大声道:“开火!”
“开火!”
“打!”
“Fire!”
伊云和李华梅两人的战舰几乎在同一时间猛烈开火,先是一边的侧舷,二十几门大炮齐轰,二十几颗炮弹齐齐飞起,向着远处的荷兰战舰猛地砸落。
荷兰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呢,突然就见到敌舰上吐出猛烈的炮火,同一时间。两船二十几门大炮开火,这些大炮shè出来的炮弹,全部挟着红sè的光芒,威力极大。准确度也高,一起对着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舰尾袭来。
雷克司惊叫了一声:“不好……全是职业炮兵放的炮!”
他这才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敌人利用了他对北洋舰队思维的惯xìng,先用了普通人在很远的地方打第一轮炮击,这样他就错误地以为对面都是普通炮兵,再利用他的轻敌大意,占据了绝好的炮击位,这一下他真是悔之晚矣……
想要赶紧机动回避炮弹也来不及了,这第一bō炮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船上的荷兰士兵也知不妙。赶紧将脑袋伏了下去。
“咔嚓!”
“碰!”
炮弹击打在了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舰尾上,加利恩帆船与传统的西洋大帆船有些不同,它的舰尾部份是方形的,而传统的舰船却是圆弧形的,从某个方面来说,方屁股比圆屁股容易埋准一些,高耸的船尾楼非常的扎眼。
二十几颗炮弹同一时间瞄着这个部位砸下,顿时在飞无弹窗无广告//翔的荷兰人号屁股上暴开了一大片碎木屑,舰尾楼被砸了个稀烂,十几名守在舰尾楼上的荷兰铳兵被炮弹砸成了肉泥。有几名铳兵被剧烈的震抖抛下了大海,瞬间被沙海撕碎。舰尾炮也被干掉了,负责cāo纵舰尾炮的炮兵小组,被一颗炮弹砸扁在地,舰尾炮也歪到了一边。短时间内别再想用。
可惜……伊云的运气不是很好,这一bō炮弹并没有如愿如偿地打坏船舵。要知道船舵这玩意儿几乎就是一艘船的生命,没那么容易被人打中的。
雷克司顿时就怒了,荷兰如今是整个世界的海军第一强国,可以说是海上的霸主,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居然在炮击战中被东方一个落后的国家占了便宜,他真是怒不可竭,大吼道:“掉转船身……炮击……给我还回来。”
飞翔的荷兰人号开始转舵,打算侧转船身攻击……
正在这时,李华梅的船上亮起一道金光,她的头顶上飞跃起了“提督”两个大字,金sè的光芒罩住了她的坐船,原来是“cāo舵”技能,这个技能可以使她的船速加快……虽然她的船在设计方面不如加利恩战舰,但是经过她的“cāo舵”技能补足,居然也勉强可以咬得住飞翔的荷兰人号的速度。
雷克司的战舰刚刚开始转舵,就发现李华梅的战船迅速地一转,继续咬住了对方的尾巴。伊云的船就要慢得多了,无法做到这种机动动作,但他也不傻,既然李华梅这样行船,就算自己的速度慢一些,也要加紧跟上。于是伊云也赶紧转舵,跟在李华梅的后面……走着李华梅走过的航线。
雷克司擦了擦眼睛,看着两艘敌船的运作模式,顿时惊呼了起来:“战列线战术?天啊!大萌国也有人懂战列线?”
原来伊云和李华梅虽然只有两艘船,但是一前一后,保持着同样的航线,这就是一个战列线的雏形,如果再多几艘船和他们保持一致的队形,那就活脱脱是个西洋式的战列线。
雷克司大呼一声:“不好!”
李华梅的船开炮了,但是李华梅的船还咬着他的屁股,雷克司无法还击,只好命令炮兵向伊云的休伯利安开炮,但是伊云也在向着对方的船尾旋转,角度很不好,根本轰不到。一轮炮声轰轰之后,李华梅的炮弹在飞翔的荷兰人屁股上再度打了几个大洞,旋转绕开,后面伊云的战舰又跟了过来,继续开炮……
雷克司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在这种极度不利的情况下应对敌军两艘战舰组成的战列线,这也有够让他头痛的,东方居然也有人会这个,真的是让他惊讶莫名。他为自己的轻敌大意付出了代价,舰尾已经被轰得稀巴烂,士兵连到舰尾去趴着开火都不成了,因为整个甲板都千穿百孔。
失去舰尾炮,更是让他处于不利的局面。
“转舵!原地转舵都没关系,不用担心敌人接近了打接舷战,咱们全是铳兵,不怕他们!”雷克司大声犯吼。
飞翔的荷兰人在原地开始旋转,只划出了一个微小的弧线,而这时,李华梅的战舰就借机飞速地贴了上去……李华梅海盗团本来就是专打接舷战的典型东方式海盗,所以一开战就在寻找着接舷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漏洞,岂有不上的道理。
伊云将手一挥道:“义乌兵,准备为李提督提供火力掩护!”
“是!”
休伯利安的船舷上,立即趴上了一排义乌兵,手里的火铳一起瞄准了对面的荷兰战舰。
两船刚刚一进入两百米距离,火铳声立即密集地响了起来,双方的船上都满载着铳兵,伊云这边是两百名,飞翔的荷兰人上也是差不多两百名。其实荷兰大帆船的运载能力比福船强很多,但是荷兰人是远渡重洋而来的,所以大帆船的载重还要用来做很多别的事,例如运大量的食物和饮水,充足的弹药……而伊云是短线作战,船上的大多部运载力都用来装兵员了,补给物资不需要很多,因为随时可以从大萌国沿岸的任何一个城市得到补给……结果居然是兵员数量相当。
“啪啪啪啪”一轮排铳响过,双方都有不少士兵中弹倒地。
伊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心痛,他的义乌兵个个都是相声演员,这每损失一个,都是心头掉肉啊,但是为国家而战,虽死无撼,义乌兵不会害怕这样死去,也不会因为战友的死去而责怪伊云,他们每一个人,都作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开火!不要畏惧!”义乌兵们不用伊云下令,就自发地狂吼了起来:“和红毛番子拼了!”
“把侵略者赶回去!”
“打死他们!”
密集的火铳子弹在两船之间飘飞,陈圆圆担心伊云被流弹击中,拉着他退入船舵,从隔板上的小缝里向外观看。对方的雷克司显然也采取了同样的举动,退入了船舱,在火铳对轰的时候,哪一边也不敢在甲板上活蹦乱跳的,只能伏着脑袋,在甲板上爬来爬去,行动极为不便。
这就给李华梅创造了极好的掩护条件,她的船不费吹灰之力,就贴到了飞翔的荷兰人边上……钩爪飞起,抓住了荷兰战舰的船舷,一群如狼似虎的海盗,猛地跳上了荷兰人的战舰。
领头的乃是李华梅海盗团中的第一高手,扶桑“剑豪”,白木行久!后面是易安杜可夫,杨希恩,率领着一大群海盗。
荷兰人虽然知道旁边有敌人想要登船跳帮,但是在伊云的火力掩护下,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只火铳掉头过来对着李华梅海盗团轰击,大多数的火铳被迫与伊云对拼,不敢分心。
结果白木行久一伙人只被火铳打死打伤了几人,别的人全都轻易地攻上了敌舰……
一旦形成接近战!火铳兵就……!。
345、老子今天打醒你这个昏君【1/2】
345、老子今天打醒你这个昏君【1/2】
雷克司真是肠子都悔得青了,他实在没有想到,敌船上不光有数十名炮兵,还有多近两百名铳兵,这一次他真是为自己的轻敌大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炮击被对方抢到了有利的炮位,铳战又没有办法压制对手,结果被对手拖入了西方人最不喜欢的ròu搏战环节。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一旦开始ròu搏战,雷克司就知道自己完了!
荷兰人凭借着坚船利炮,先进的火铳技术,确实占据了海上霸权,但在长期与世界各国的军队jiāo手的过程中,他们也认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ròu搏战能力,真的很差。别说面前的敌人是近战能力极为优秀的大萌国海盗了,就算是面对非洲那些黑皮肤,手上拿着树枝木棍和他们打的黑人,他们在ròu搏战上也占不到便宜。在美洲,印弟安人也在ròu搏战上给过他们深刻的教训。
火铳的shè程优势一旦被对方跃过,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白木行久的刀光一闪,身边的几个荷兰铳兵就已经身首异处,连对方怎么挥的刀都没看清楚……杨希恩挥钢枪,“掠如火”一扫,几个铳兵吐血倒地。易安杜可夫的西洋细剑,刺谁谁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大群的海盗涌上来,有“兵卒”、有“护卫”、居然还有“剑童”这种古怪的职业,刀光剑影一阵luàn飞,荷兰铳兵只有“铳棍击”这种低等级的近战技能,当然不是海盗们的对手,被打得哭爹喊娘。
雷克司真是淡定不能,他也从身上chōu出随身携带的西洋细剑,跳出了船舱,迎上了易安杜可夫,大骂道:“你明明是咱们西欧的白人,为什么帮助东方的猪猡对付咱们自己人?”
易安杜可夫冷哼了一声道:“把别国人称为猪猡的人,才是最差劲的人,我是正统的英国绅士,不想和你这种人说话。-<>-网”
“该死的英国佬!冒充什么绅士!”这时的英国,在欧洲地位还不高,西欧陆上最强的国家还是法国,而海上最强的则是荷兰,英国属于一个“乡下小国”,连英语都不被人认可,西欧人主要通用的语言是法语。只有说法语的,才是最高贵的绅士。雷克司看不起英国人,所以才有这样的辱骂。他拔出西洋剑面对着易安杜可夫,身上蓝光亮起,原来他是一名三阶的“击剑士”,是西洋职业体系里的近战职业。
刚好易安杜可夫也是一名“击剑士”,两人手持着细剑,凝神对视,准备找机会攻击对手。西洋击剑术是一种讲究一击制敌的剑术,攻击方式只有一种,就是“刺”,与大萌国的剑可以用来砍劈、削切不一样,除了刺之外,没有别的攻击手段。
实际上,“刺”也是最难防御的一种攻击手段,西洋剑术由于专注于“刺”,所以出招时迅捷如电,只要你lù出一丁点儿破绽,就很容易被捅个血dòng。两名击剑士对阵时,必须全神贯注于对方身上,才能躲闪开对手的刺击,同时还击对手。
两人都凝神以对,想要找机会出手,不料正在这时,旁边突然飞过来一颗巨大的火球,轰地一声砸在了雷克司的身上,这颗火球的飞行速度说不上多快,飞行距离又远,是伊云从百米外的船上砸过来的,其实雷克司要闪开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易安杜可夫的身上,完全没提防到远处有人在对着他读条放火球。
这一下砸个正中,三味真火的热力一瞬间将他包裹在里面,雷克司惨叫一声,滚倒在地,猛地打起滚来,嚎叫道:“水……快拿水来……灭火……”
他的士兵此时正被海盗们杀得哭爹喊娘,哪有时间给他找水来灭火?雷克司在地上打了几十个滚,也没能把三味真火压灭,他的鬼嚎声越来越低沉,最终滚不动了,被活活烧死在地,变成了一堆黑炭。(-<>-网)
易安杜可夫对着远处的伊云耸了耸肩:“你破坏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伊云也耸了耸肩:“如果这些侵略者算是人的话!”
“好吧,你赢了!”易安杜可夫叹道:“这些家伙堪比禽兽,根本不是人。”
船上的战斗还在继续,伊云却没心情去看,他知道李华梅海盗团的战斗力,当初他们一起对付扶桑铁甲舰,也是李华梅海盗团跳帮作战,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把扶桑士兵杀了个干净,荷兰士兵的ròu搏战斗力比扶桑差得远,这次想也是一样的结局,他不用太过担心,倒是旁边停着的小艇上,穿着金sè龙袍,正在嚎啕大哭的那个表妹比较让他担心一些。
福船驶到了小艇边上,伊云垂下绳梯,叫朱清清清清爬上来,但是吓坏了的nv皇帝只顾着哭,压根没看那绳梯一眼。伊云只好自己顺着绳梯爬了下去,打算把朱清清清清给抱上船来。
降到小艇上,叶楼的身上金光已经几乎消散完了,他的尸体正在缓缓地软倒下来,“古之恶来”的威力正在逝去。伊云流了一把冷汗,“虎卫”这个职业现在也是他自己的主打职业,要是自己哪天挂了,会不会也像叶楼这样发动“古之恶来”?想想就冷汗直流!
他伸手在叶楼的眼前一抹,将他瞪得老大的眼睛闭上,叹道:“放心去吧,皇帝表妹被我救下了,不会被荷兰人抓去。”为主尽忠的人,总是值得尊敬的,虽然这种忠诚也可以称为愚忠,但是总比不忠不义的人强得多,伊云对叶楼还是tǐng有好感的。
把叶楼的尸体平放下来之后,他转过头去,看着朱清清清清,只见她身上的金sè龙袍已经十分凌luàn,上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有叶楼溅洒开的鲜血。龙袍的下摆为了方便行走而撕开了,lù出一截雪白的tuǐ,脸上满是泪痕,看上去tǐng可怜的,哪像一个皇帝?分明像一个不懂事的小nv孩,伊云柔声道:“别哭了,振作点……”
“呜……朕……朕要回dìdū,回朕的皇宫里去,再也不御驾亲征了……”朱清清清清大哭。
“行,回家,但是要先跟我上船去!”伊云伸手抱住她的腰。
若是平时的朱清清清清,谁敢抱她腰,她非把那人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不可,但现在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哪还讲究这此礼仪,居然还反手紧紧地抱住了伊云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伊云一只手抱她,一只手扯着绳梯,船上的士兵一起用力拖动,将绳梯吊上了船去。
陈圆圆立即迎了过来,扫了一眼朱清清清清,咬着伊云的耳朵道:“还真是捡回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嘛,确实是个不得了的东西。”伊云摊手。
“这是个tǐng好的机会……”陈圆圆双眼闪着亮光道:“把她绑票,让朝廷出钱来赎她,皇帝一枚,开价一亿两白银不算贵吧?朝廷肯定会答应的。”
伊云:“……”
晕死,伊云大汗道:“我说圆圆妹子,你别把啥东西都和钱扯上关系,敢学学我么?理想崇高一点点!何况我又不是土匪,是大萌国的王爷,有王爷绑架皇帝,让朝廷出钱来赎的道理么?”
“咳!”陈圆圆轻咳了一声,笑道:“不好意思……三江阁的习惯xìng的思维,没注意到你是个王爷,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土匪呢,真是失敬失敬。至于你崇高的理想……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理想就是有很多良家fùnv供你调戏,这算什么崇高?”
伊云:“……”
两人掉过头来,只见飞翔的荷兰人号已经基本被李华梅的人控制住了,除了少数几个荷兰士兵已经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大多数的荷兰兵已经身首异处,死得不能再死。船头船尾都是海盗在耀武扬威……
“表妹,别怕了,你看,荷兰人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伊云揽了揽怀中的受惊少nv。
朱清清清清仰起头来,看到旁边的荷兰战舰已经被制服,这才终于松了口气,眼泪稍稍止住了一下,她茫然地道:“还有五艘敌舰呢?我的巨龙舟呢?北洋水师呢?”
“那些家伙,在距离这里数海里外的海面上jiāo战呢……”
“那……咱们赶紧去帮忙!”朱清清清清的眼睛重新闪亮了起来,她的脾气还真是古怪,在落入困境的时候脆弱得像小绵羊,一旦安全了,马上就大胆起来。
“不用去了!”伊云摇头道:“去了也打不过,而且……现在去已经晚了,北洋水师估计已经全部玩完了,巨龙舟应该也被俘虏,我们应该赶紧逃回泉洲港去,晚了连我们也走不掉。”
朱清清清清的俏脸一扁,嘴角嘟了起来:“这些都是你估计的吧?朕不亲眼看到,绝不相信!我的军队没有这么差劲,区区弹丸小国……”
她的话音未落,伊云突然一挥手,“啪”地一个老大的耳括子扇在了她的脸上……
“给老子醒醒!还在弹丸小国?天朝上国?老子今天打醒你这个昏君!”伊云大怒。
346、杀皇帝灭口如何?【2/2】
朱清清清清被伊云一个耳括子打楞了……她是皇帝啊,谁敢打她?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对她动手。!。
伊云一耳光扇过之后,也有点小后悔,呀,对面不光是昏君,还是女人,我出手打女人耳光,好像不太对,这不是男人该做的事。男人可以把女人推倒,摆十八般模样,捆绑滴蜡玩各种游戏,这些都没关系,这些是情趣嘛,但是殴打是不对的!打女人的男人最差劲了。
伊云干咳了一声道:“咳咳,我要声明,刚才我打你,不是男人打女人,而是直臣谏昏君,这是两码字事,不要混为一谈。”
“大胆,你居然敢打朕!”朱清清清清这时才从发楞中回醒过来,顿时大怒:“朕是皇帝,天子,你居然向我动手,简直大逆不道,十恶不赦,我要把你的九族,不,十族!全部抓起来打板子!”
“那啥,你是我表妹,也属于我的九族,不,十族之内!”伊云哼道:“先把你自己打了。”
朱清清清清噎了一噎,立即改口道:“我不打你十族了,我要抄你家,把你和你的家人都抓起来打板子。”
“嗯?”陈圆圆一听这话,顿时怒了:“要把我抓去打板子?大胆!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居然敢说我大胆?”朱清清清清又楞了楞,今天撞什么鬼了?身为皇帝被人打耳光,接下来被一个女人说我大胆不想活了……这话是我对别人说的才对啊。
朱清清清清的xìng子是被惯出来的,深宫大院里长大,从小就坐皇帝宝座,那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古怪,一怒之下,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顾不得自己身边没有跟着心腹手下,顿时就发作起来,大声喝道:“来人啊。把无礼之极沪王和沪王妃拖下去,先重打一百板,然后再行定夺。”
她倒不算是恶皇帝。至少极怒了也没说立即斩首,只说打一百板再发落。刚才说要把伊云十族抓起来打板子,也是恶搞多于认真,喜感多于讨厌。这家伙下令的时候还是有点分寸的。
不过这命令下出来。周围却没人理她,只见一群义乌兵拿着火铳,楞楞地看着她,这些义乌兵知道她是皇帝,但却没打算要听她的话。因为他们听到了刚才几个人的交谈。也知道了伊云为什么要打她。
这皇帝是想让咱们回去战场,给荷兰人送死,王爷才打她的,这一下打得不冤!我家那媳妇要是敢和我这样说话,我打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朱清清清清下了命令之后,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周围的人全都傻楞楞的没动。如果是个聪明点的皇帝。这时候就该闭嘴了,偏偏她有够笨,居然对着周围的义乌兵和炮兵们发起脾气来,大骂道:“你们这群家伙,全都不听朕的话?简直岂有此理,全都是逆臣。我要把你们全部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