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运河石栏边。。
咬完人的七蓝在我的询问下,道出了她以前玩世戏命的初由。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但从未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过一天。母亲是大着肚子嫁给后父的,出生后尽管她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小女孩儿,仍是得不到本应该有的父爱,尤其在后父的亲生子女诞生以后。
后父后来发了家,又纳了几房小妾,对她和母亲更为冷淡。很小的她,通过父母的斗嘴得知:她的亲生父亲是个花花公子,玩弄了美貌的母亲又随手抛弃,只给了一小笔金钱。
长大后,她认为人生就那么回事儿,几十年而已,辛辛苦苦折折腾腾的,还不如玩着过呢,对得起自己就行。
听完这些,我没有评论什么。她的童年只是不快乐,还谈不上不幸。她的人生观不能说不对,也有其一定的道理,玩世一生虽无美满却也轻松。
“遇到你是上天对我童年时的补偿,也是对我成年后的惩罚。是吗?”她抬头注视着我,眼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神采。
我很喜欢看她迎风顺发的神态,就象现在,还有前几次。风,仿佛能帮她吹走什么,再添点什么。
“喜欢震撼吗?”我低垂着目光似笑不笑,没有回答她的提问。
“很喜欢。神奇,火热,疯狂。呵呵,很适合我,我喜欢在这里工作。”七蓝带着一些些不好意思地评价着震撼和她自己。
你不就辣点、疯点嘛,和地球上的辣妹差不多,这没啥。我心里评价着,对她道:“喜欢就行。这个酒场是我大老婆一手操办的,等她玩够了就送给你。这地方对我来说只是个玩具,国都有这么个地方能让我偶尔来坐坐就行了。”
七蓝听我这样讲,轻轻点了头……
又待了一会儿,我把她送回了新家的胡同口。
对面的震撼仍被几个超大火炬照得亮亮堂堂,这些十五米高的火炬耗燃的都是特制火油,极其耐烧,按时在底端添油即可。它们将一直亮着,包括白天。
火光金黄带红,映在七蓝脸上,还有眼中。
“走吧。”心中纵有千般不舍,七蓝总会主动催我,她看我的眼神温温的直直的。
“接着。”我将一大袋金币半递半抛给了她。二百多枚,死沉死沉。
“你上次给我的还有呢。”她稳稳接住了,有武艺傍身就是方便。
“回见。”横行快速蹿动,没几步就进入了黑暗中。养情人不给钱咋行呢?!这种事没什么可叨叨的。
其后的几天,我每个晚上都会去震撼嗨上一小会儿,老婆们也跟着去了三次。
如同我的预料,震撼的神奇轰动国都,家境稍稍富裕点的市民都要来看上一看玩上一玩儿。至于灯光、海市蜃楼、震耳音乐等近似奇迹的存在,震撼对外一概无可奉告。
每天都会抓获几十个古代商业间谍,一律被领舞妹妹挠成少皮没毛,暴抓一顿再扔出震撼。对他们不搞重伤,不行断残,皮肉伤警告就可以了。外表看起来血呼啦的凄惨无比,其实也是为了让他们回去方便交差,好好养养很快就恢复了。他们都是奉命而为,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这几日,玉颜魔女那那然然一直在大计量地与铁锤过招,为即将到来的亲手屠戮作准备。铁锤累了,她就去骚扰哈司烈炎。
几天下来,哈司烈炎每次见到我都是神情哀怨眼神怪怪。这不,现在就是。
“你瞅我做甚?又不是我授意的。”我歪头撇唇,晃悠在摇椅上。
哈司烈炎坐上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也开始了晃悠,三下后,我们频率同步。
他望天而道:“你的女人,不找你找谁?那丫头一天比一天厉害近倍,今天早上已经与我平手了,锤娃儿与大个子千金丫头几日后也应如此。”
我心中暗乐,那那每天早上6时30分准时去敲他的老门,那个时间正是他忙活了大半夜后,睡得最香最沉的阶段。此时去找他当然是咱暗示那那的,只是说早上的老哈司状态最好火气最大而已。光腚美梦被扰,蓬头垢面喂招,对他来说,没火气就怪了。
“明天你就可以睡个好觉了,我会带她去报仇。”我口气温和,化装着拯救者。
“你打算在哲圻玩多久?”他突然蹦问了这么一句。
“不一定,一、二百年吧。为何这么问?”我心中奇怪,难道这老家伙上过铁锤的二手糟烂宇宙课?
果然,他悠然道:“听锤娃儿说,这天外有着无数同样的天,天之下,有着不同的人间。是否?”
“然!”我见可以当他的老师,心中暗爽。
“等你决定换天戏人间时,提前告诉我,我把女人装箱,你,把我装上。”他望天向往,满头发幻想。
是啊,即便现在还没转够,哲圻大陆总有让他跑够了的时候。
“成。不过都无须装箱,我有可以乘坐万人的飞天马车。但是,你带的女人可不能过百,太多的话我看着心烦。”我侧过脸看着他,严肃地予以了警告。
“开什么大陆玩笑?别说过百,过十都不会!带着一百个女人,我去了别的世界与仍在哲圻有什么区别?嗯,挺舒服,我睡会儿。”说完,他开始闭目养神,摇椅逐渐停止摇晃,看来这几天实在困得不轻。
这老家伙在对待女人方面绝对已经是钢心铜肠了。温温便把,轻轻就放,真不是玩意儿!我站起来从手镯里掏出一条薄毯,随手对空打开,飘落,罩在了他的身上。
老家伙,祝你噩梦连篇,拜拜。咱不能睡,那就回房。
屋里,老婆们都在,那那然然安坐不语,纯纯在笑。但我知道,她的心里很乱。明日她将杀人,杀很多人。功力上她已经与老哈司打平手了,报仇已无丝毫问题。大仇将报,她现在的心绪怎会宁静?!
“闹什么闹?不知道那那然然同志明天要去血拼吗?你们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真是些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满面严肃地斥责着老婆们,她们正在讨论着昨晚在震撼见到的几个狂甩白发者。
凤翔人不可小觑!昨晚,三个老人带着发妻去震撼见识奇迹,嗨了将近一小时呢。幸亏工作人员及时劝阻,强行搀扶离场,退其门票免其消费,才避免了安乐摇死的局面出现。
“我没事!我没事!真的。”那那急忙帮着姐妹们解释。
“他装呢!那那别管他。”铁锤当即揭lou了我,拽着站起的那那重新坐下。其他老婆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只有那那自己信以为真了,如此白痴的判断力显示着她心神恍惚的程度。
“多年大仇即将得报,明日势必杀他个血流满地,尸横满地,人头满地,很多满地。你不紧张?我都紧张,哎呀,这心扑通的。”我二愣子一般把脸凑向那那。
那那不禁莞尔,低头小声道:“谢谢老公。”
刺激治疗常有奇效,她果然好了很多。我拍拍她的香肩,揉揉她的香脸,捏捏她的香耳,掐掐……直到把那那刺激得小脑袋快要垂到了腰间,被看不下去的铁锤拽起,传送给了更看不下去的紫云保护了起来。
那那真是乖,任我怎么折腾她也不会反抗,而且,老婆里她唯一坚持听从我的主张,时刻叫着我从地球带来的称呼——老公。
那那虽然羞涩,却已经平静了下来。我往席榻上一躺,开始了时而沉默,时而贫嘴。
晚饭后,我自己来到了震撼。
震撼酒场全天候营业,24小时客满。
沿梯而上,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落地大玻璃外面的下方,人头涌动,甩发成浪。
把隔音开关打开,把音量调到适中,现在是快摇舞曲。我躺倒在大皮椅子里,把腿搭上了操控台,欣赏古人疯摇。
“哧哧哧~~~~”外面的白雾持续地猛哧了好一会儿,我感觉不太对,转眼一瞅,哦,右靴压在了一个按钮上。抬起,果然不哧了。
这下,的确是哧得太狠了。我心里暗道着不好意思。果然,两分钟后外面传来数十人合奏而成的撕声狼嚎,显然是集体发飚了。烈酒+烈酒的老婆,就是血烈!
能量传出去,一激再收,情况才恢复到没哧之前。别整出状况,闹将起来伤了人,那就不好了。
“梆梆梆…”敲门声。遥控开门,门外七蓝。
我招呼道:“进来呀,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七蓝没有直接进入,在门外眼神征询。
七蓝进来关上了门,保持着下属距离道:“刚才白雾突然喷出,量太多,我担心会出问题,所以想来问问你。”我早就把白雾的作用告诉了她,并配发中和喷剂随身携带。
用能量把她凌空托起,放到自己的身上坐好,扶着她的腰解释道:“我不小心碰到的,已经处理好了。”
“哦。”七蓝低声一回,随即软倒在我胸前,纤手顺着我的大开前襟抚上了我的胸膛。
小手很凉,很舒服,可她的脸却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她想我了,也该想了!咱家里老婆一片,随时都可以泻火。她这几天夜夜都能见到我,眉目传情不断,言语挑逗始终,可我一直没碰她。动情热恋的辣妹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我不动,由敌动,反正咱是不急。我坏想着,仰头闭目地享受小手轻抚。
七蓝有爱后转变很大,时而文静,时而火辣,她自己都摸不清潮汐。此刻,她是试探着勇敢,文静地主动。
她轻轻地抚着,从胸大肌开始,到腹肌止,再上,再下……然后,她拨开黑白前襟,用热唇柔柔触碰、轻蹭。
我能从她的小心翼翼中感觉到热情,从那身体轻轻接触中体察到她心里的爱意重重。这滋味,忒美,我几乎要哼出了声。我忍!
等到她的唇越来越湿越来越重,越来越往上,我们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我猛烈地冲击着她,冲击中,她无意识摆动的手碰到了音量开关,外面的震耳音浪瞬间把我们笼罩,我的冲击更快更凶……
白雾按钮被我锁住了,所以始终没哧。但是,她在哧。最后,她哧不能哧,我才哧。
回到开始时的姿态,我躺在大皮椅内,她侧躺在我身上,只不过我的黑白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那套衣服呢?就是被你勒索走的那套。”我一手摸着她的卷发,一手被她夹在腿间触碰着那粘滑的湿润之地。
“在我床头,不给你了。”她懒懒地回我,她累了。
“行,全当是送给你了,净整些睹物思人的境界。”我嘴里小声嘟哝,能量帮她驱逐着疲意。
“呵呵,谁让我在这境界里出不来,没办法呀……嗯,真舒服。你的玄法真神奇,就象震撼一样神奇。”她笑着呻吟了一声,又蠕动了几下,再稍稍调整了位置,她怕压疼我的肚子。
我们躺着聊着,两小时后才起身穿衣,因为楼下正在干架,吵闹声帮我们终断了难止的缠绵。
震撼干架,处理方式参照了铁锤订立的规矩:互斗双方,败者掏钱。
若是一方为弱,明显遭欺,会有工作人员前去劝解;劝解不果,会有文海山的人来处理;处理不了,领舞妹妹会把他们抓成浑身冒血帮着消火;不消火,会昏迷,再被扔出去;扔了出去会如何?我想,约等于“挨克死”。
这场斗欧很没看头,仅仅互殴了几拳就被同伙拉住了,然后双方达成了出去解决的共识。看来,都是了解震撼背后实力的本地武者,很给文海山面子。
等我吻别七蓝准备出门时,胜者已回。
人人带伤,都不严重,最不利索的也仅仅是腿部骨折。他们将那位腿部不便的同伴扶上座椅,又各自拖起所带之妞儿,顶着一脸或一头血来到始终人满的舞池边缘,继续开摇。那位断腿的老兄独自在座,犹是摇头晃脑地忍痛而嗨。他的妞儿蹲身在地,正帮他处理伤口。
震撼的门票、酒水、服务费等等皆是死贵,好不容易进来一次,不整痛快了多不划算啊!小伤小创?回头再说吧。
“哧!”一声,腿伤老兄的头顶喷下白雾一条。
这是我单独为此他哧的。白雾不光具有兴奋作用,更有着止疼杀菌的疗效,这本是唐诗为我可能会有的人类军队特别研制的,它能振奋军心,消除恐惧,附带喷洁伤口,用在生活中确实是居家旅行或打架斗殴之必备好雾!
回家!明天一早,咱的玉颜魔女那那然然将要,冷血索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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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上架了,晚上的一章不能按时更新了,因为我困得脑子乱了,实在不能保持清醒研究VIP章节怎么发,还是先睡上一觉再慢慢研究吧,兄弟们,谢谢了)!~!
本卷说明
《不灭君王》已经上架了,公众章节到50万字才上架是我自己的意愿,这里就不再多做罗嗦了。。
这一卷“散记”都是君不灭环游哲圻大陆期间的一些小事情,为了不让看VIP的兄弟们误会咱是拖情节凑字数,我把这些章节设在这一卷里,免费给大家看。
这些故事比较零散,前后可能没有关联,都是些杂七麻八的东西,大家全当看个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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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VIP章节,经济条件允许的兄弟就尽量订阅着看吧,毕竟火焱是全拖产写书,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若不是迫于生活压力咱也不好意思张口要订阅,火焱一直都是自视挺高的人,但现实的情况……哎!
没订阅的兄弟……有些话这里不好明说,但只要你看了我的书就是对我的支持,一样欢迎你继续发书评,大家一起讨论,帮着火焱继续提高。
若不是现在的生活处于低谷,一直风调雨顺的我也体会不到一分钱难死七尺汉的悲哀,都不容易,互相理解吧。!~!
国主亲征途中(1)
转天一早,裹城又到。。为何“又”到?不知道。
进了城里,发现了大事件!
啥大事件?回答:没人到过此城,来了才发现,丫就一货物基地,巨没意思。一些传闻中的有趣事物,都入不了我们的眼。
来错了地方,对我们这些无聊之辈来说,事能不大吗?!
午饭都不想在这吃,提议来此的如嫣,一个哈欠回了车里躲避眼神谴责。
出城,随便摸个方向就跑,路上找地方玩儿!
午饭后,老算计提议去“玄圆城”,他去过一次,那里的娱乐性还凑合。
此城有三奇出名:
一,城民世代喜欢圆形物器,连建筑、院落都能圆则圆。门形对开为圆,屋顶半圆,宅院围墙顶端也是半圆弧形连接而成。其实,风气如此而已。成长过程中影响成深,并不是居民天生就圆。
二,凤翔最高男妓学府——呈男从院,就在城里。呈男,如同尘女,凤翔对男妓的文称。意思是:此男会把自己完全呈上,顾客请随便。该院中有一阳ju雕塑,颇高,老远就能看到。此院能够存在,皆因是女权国度,建院时颇有争议,那代国主一句“男可临女,女为何不能临男?准!”于是,得建。
三,净身池。此池不是池,是城中一处小湖。有个传说,稍具神话色彩,大体作用是:女人若是出轨后有悔,可来此洗个赤体澡,洗完,悔无人净。所以这里经常可以见某女脸带面具,光身入水,从容一洗,上岸穿衣离去。当然,此湖被一米高的篱笆圈围着,男性不许进入。眼力牛叉点的色男,可到高处远望,或许能看到岸边的一个小白点……想进去看看?不怕被抓,随便。
还有其他特点,总之,可以去。行,那就去,出发。
下午2时,再次遇到大事件。
车队在荒野大道上遭拦了,拦车者,一个文士打扮的男性青年。
念力老远就发现了他,也知道了他因何拦车。他面色慌张,急不可堪,因为几步外的简陋马车上,他的大腹妻子在痛苦呻吟,我估摸着,应是要早产。
一个孩子可能夭折,甚至带走他或她的母亲,此事不大,何事才大?
他拦车的动作还没怎么落实,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充足。咱这里有天下最牛的大夫——水心同志。
车队停止,青年还没开口,狂狮下马大步过去,将简陋马车抬到了路外的宽阔处,咱的几辆大车立即过去一档,简易手术室建好。
男青年不明所以,想要跟去,狂狮的可怕也不能阻止他。
我拽住了他,温声道:“不要担心,那里的都是女性,其中有凤翔最好的女医者。你妻子这样的情形,你为什么还要赶路?”
“是吗?那太好了,谢谢,谢谢!太谢谢了……”青年喜形于色,抓着我的胳膊连声道了不下十谢,才作了解释。
他叫安恒,是距此不远的榆城人,也是个遭难者,灾难来自貌美的妻子。
他妻子因为漂亮,被榆城城卫统领的弟弟看中了,求婚不成,美女很快嫁给了安恒,那位情场失败的老兄自此怀恨在心,十几日前终于设计了圈套谋害成功。
安恒的父亲为儿顶罪,家产被封还入了大狱。安恒要去裹城的亲戚家求助救父,却不放心把快生产的妻子置于虎口下,小夫妻俩伪装出城,在城外买了辆老马破车就赶路了。
按产日,应该十多天后才生,这么看,一定是路上颠簸所至。
知道了这些,我心中一乐。咱这个大无聊,一直想找个仗势欺人的恶徒弄弄,可是来哲圻的时日太短,一直没遇到。那好,改道榆城!
至于那边的母亲和孩子,有我和水心这双重保险,当然无虑。
我安慰了青年几句,走到车队后面,悄悄又取出一辆更豪华的马车,用两匹机器战马拉着便可。
此车经过改良,更加平稳舒适,给伟大的妈妈和她诞下的新生命暂时用着,一起回榆城。
能量过去将大人和孩子都保护了起来,这也让我有幸再次目睹人类生命的延续时刻。
水心主理,如嫣帮衬,紫云与舞青袖小工,其他女人打水、准备干净布锦,也有怯怯傻看的。
温暖的能量驱走了产妇的痛苦,她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很快,一个健康的女婴降世。
刚生的小孩子,真难看!但,她可爱无比。
看她的父母,长大了,会是个漂亮姑娘,我们所有人都会祝福她的。
在能量的滋润下,产妇没有丝毫虚弱,接过包好的孩子,深情地注视着,爱抚着……作了妈妈的她,有点小胖胖儿,但是此刻的她很圣洁,很美。
“你有了个女儿,都很好,去看看吧。”我把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初为人父的安恒。
他开心而笑,冲了过去。
他来到车前,眼中只剩下那对母女。他用额头触了触孩子的妈妈,小声问候了什么,她微笑着回答了什么。
他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他担心自己手笨,没动孩子,只是半跪在车沿上,凝视着自己的血脉,一滴泪水,滑出了眼眶。
曾经的这个时刻,地球上的我也这么哭了。现在,看到他和她们,我却笑了。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咱这个半医者该看的了。我收回念力,笑滋滋地走向了哈司烈炎和老算计。
“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啥念头?”我问道。
老算计裂嘴一乐道:“一种感觉,这孩子的身体里,有着和自己一样的东西。老鬼,你呢?”
哈司烈炎点点头道:“一样!”掏出酒壶道:“难得你我一致,敬你!”
老算计也掏出酒来,追加一句道:“敬我,还让我自己掏酒,真会算计!”
他居然指责别人算计?!他是没治了。
安顿妥当,车队再行,大家急于好人好事,都无心游玩,尽快赶路。
途中,身为文士的安恒得知皱纹黑老头就是学渊大人,不胜惶恐和荣幸,求老算计给女儿赐名。
本以为渊博的老算计会起出啥花团锦簇的名字,结果——安好好。
即便这样,安恒也是极乐,连声道:“好,好,好好,好!好!”
他说好,那就好!
安恒走了十一天的路,咱来走,转天早上榆城到。这还是沿途不断照料产妇和孩子,经常停车还减了速。
入城,直奔城卫衙门,先把安父救出。牢中难测,多待半日都不知道会出现啥未知。
榆城是个中小型城市,城卫不到三千,衙门比起国都和古丝来,小得可怜。五百鬼卫,将城卫衙门阴森森地围了起来。
狂狮二人组打头,我和安恒在中,十九名鬼卫于后。还有一名鬼卫,携带证件去召城主前来。
这等小事,哈司烈炎和老算计没兴趣,女人们更是集体关怀着小好好。所以,惩罚者只有我自己。
出示吏部官令,统领惶惶而出。咱手镯里的官令、腰牌十多个呢,都是去吏部要得真品。
此统领礼节完毕,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请问,您贵姓?哦,请坐,快请坐。”
“不坐了,我姓什么,也不告诉你。可以告诉你的,三件事情:一,牢中的安姓老者,被释放了。二,你被免职了。三,你的狗屎弟弟要被抓了。喏,这是国主谕旨,带印的,仔细看清楚了。”话落,我将谕旨扔了过去。
这谕旨是老算计写的,国印就在咱手镯里,随便盖。第一次没盖出水平,逼老算计又写了一份,就是这份。
那统领的茫然情绪足以笼罩整个衙门,他颤着手打开谕旨看了起来。
我一扬下巴,十九名鬼卫冲了进去,先抢人,不叨叨,安老人的形象我已经输给了鬼卫们。
很快,里面传来了劫牢的呼喊和被铁拳揍倒的哀嚎声。
这些乐章也把那位统领激醒,他挥舞着谕旨叫道:“京里的谕旨,怎么可能如此…这般快…就到了?不可能,你们必是假冒官员,欲行劫囚!我不信!”
“爱信不信,全都放倒!”我看都不看他,嘴角轻蔑,给狂狮下了命令。
小小城市的平平城卫,狂狮鬼卫揍起来,都很是仔细,尽量减轻伤害,惟恐铁手拳重一不小心把人砸死。
很快,敢再冲来的城卫,无;已经敢了的,躺;只剩那位统领仍在呼喊手下前来营救。
经过窥探,他没什么大罪,也就在职权上滥用了点儿,顺便渎了些,捎带着受了不少贿赂,普通货色。
城主到。城主姓戈,快六十岁了,也该退休了。
面对戈城主,我出示了真正身份。他多少知道点京里的信息,相信了一切。
老家伙萎然坐倒在椅子上,口在嚅嚅,却无声出。他知道,自己的仕途,提前到头了。
这些事情,咱处理起来太容易了,因为,咱根本不讲究正常程序。
告诉戈城主,他的所有罪行不予追究,但必须在三日内把城主之位移交给安恒。城卫统领一职,也让安恒择人录用。
安恒也是文化人,当个小城城主,富富有余。这是老算计的评价,那就无错。
为此,我们在这个毫无特点的小城里足足待了五天,老算计帮着安恒把一切工作初步捋了一遍。
城卫统领,安恒推荐了三人,我精神考量后,选了一位最正直者担任。这人的能力还凑合,但人品好就成,动脑子的事情让安恒去做,当作锻炼也是不错的。
至于原统领哥弟俩儿,都下了狱,以后让安恒自己慢慢审,想咋审就咋审。竟敢设计谋害新任城主大人,罪大了!不好意思,安恒的委任日期,任命谕旨上显示为去年。
咱旅游团的女性们,这几日可是过足了妈妈瘾。白天,小好好几乎没碰到过床,睡也睡在不同的美女怀里。
这孩子也算是咱帮着接生的,与我有缘。我用了心核吸收一天的能量,瞬间将她的身体改造了一番,所以,现在别说睡不着床,即便掉在地上都摔不疼她。
老算计抱了她一会儿,对她的身体素质有了了解,手抄而送了一本最适合她练的玄法运诀。经过我的塑体改造,这孩子以后的武学成就注定超凡。
她啥都不知道呢,礼物就收到了一大堆,都是值钱物件,这孩子的福运,不愧好好之名。
五天期间,咱按照‘合同’又去了一次武舟。
雍自赏经过上次的扯耳朵,已经明白了咱是什么类型的男人,更不怕我了。哎哟,可难对付了。
一会被她温柔到浑身发酥,一会又得极其温柔地哄她,我心忖着:老婆联盟多了她,咱要惨啊!
她何等判断,马上猜到了男人会怎么想,柔柔一句“放心吧,我的好男人。为人妻的日子,自赏虽没做一天,但怎样做一个招丈夫喜爱的妻子,自赏心里比谁都清楚,不会让你有一丝后悔的。”
我,放心了。
今天上午9时,旅游车队要离开榆城了。
好好的妈妈早就恢复如常了,抱着孩子和丈夫一起出城来送。她人很漂亮,几句之后,就知道是一个贤妻良母的代表。
上横行之前,我对安恒道:“一年后,我会和妻子来看望好好。你呢,莫要让我们失望,最好是小小的榆城装不下你。只要你能力够,大城城主或者去国都为官,随你挑。为了好好,作个好官吧。”
安恒郑重点头。
女人们正轮流抢抱小好好,连亲带吻,搞得小女婴一脸唾沫。
真不卫生,我心中批评着,前去抢下孩子。咱喜欢小女孩儿,可爱,漂亮,乖巧,听话,还懂事。
小好好的身体里有我的能量,一直很安静的她立刻感觉到了我,“哦哦”出声,小手来抓我的脸,她喜欢我。
几日来,我一直没敢抱她,怕想起很多很多。可今天,还是忍不住抱了。
我抱着她,走到了一边,对她说了好多好多,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第一个孩子,我要让唐诗给我生。生男生女,咱能控制,唐诗也能。所以,第一个孩子会是个女儿。
走得挺不舍的,有几个女同志连声叫着“好好”,哭了。
马车在远,安恒举着好好,让她送我们。
横行之上,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小好好在看我,我还知道,她能看得见。
没关系,想她了就来看她,甚至把他们一家接到国都去,这些都不是问题。
好好的身上,我种下了精神印记,她此生会无忧的……
…………………………
白加黑,转天早上6时,玄圆城又到。为何“又”到,知道了吧。
马车里的人们还没醒,城外停kao等待他们起床。
那辆加豪华马车,昨日又被我收起来了。就不给老算计单独一车的机会。咋的,不服?你个老皱纹。
他装哭而走。
和唐诗在越野车里,从凌晨2时闹腾到上午8时。
唐诗离开前的对话如下:
唐诗影像抚摸着肚子,柔声道:“一会儿,我去看看小好好。以后啊,我要给你生个更漂亮的宝宝。”
我笑眯着眼道:“好,和你一样漂亮就成。若是长得象我,那就漂亮得太过分了。”
唐诗很不乐意,嘟嘴认真道:“女孩子眉毛太浓不好,脸上轮廓太深也不好,有喉结更不好的。”
我瞪大了眼道:“非得象成这样?你说的,那是男孩子!”
唐诗嘻嘻一笑道:“对呀,男孩子也应该象我。只不过,眉毛浓些,轮廓深些,还有喉结。恩!”
我服了,哀叹道:“那还要我做什么,你自己看着造行了。”
唐诗很流氓地撇唇道:“那不一样,你来播种,我还可以舒服呢!不对吗?哈哈……”影像淡去,跑了。
10时,进了城。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那个巨有名的高耸大阳ju。
唉,幸亏它的顶端也是圆的,否则,真与周围格格不入。不对,这话说反了,那东西没听说过有方的。应该是:幸亏周围的建筑顶端都是圆的,否则,真和那阳ju格格不入。
嘶~~~咋听着,这味儿,还不太对呢?算了,不研究了。
老算计领路,去这里的名店,食嗣‘圆肚圆’,意思是:瘪着进去,圆着出来。
正宗老店不太大,需要早去占座。其他,圆肚圆,圆肚院,圆肚苑……多了去了,忽悠外地人的。
我们十几人并了两张大方桌,正好都没吃早饭,午饭早吃也不错。
菜肴的味道果然很不错,就是一个字,香!
难得遇到合我胃口的食品,我自己吃了所有人的量,啥也不说了,电速挑夹,吃哺吃哺吃。咱不怕胖,多少都装得下,着实过足了嘴瘾。
吃到中午上客时,他们的肚子都圆了,只有我依旧平坦。
铁锤撑得直哼哼,不是难受的,是舒服的,以她的玄**力,撑不坏肚子。
吃饱了就走,给人家腾出地方招待新客人。
老算计去了他在这里开办的学校,他开的学校太多,这城市里的学校只来过一次。莫要误会,不是那家呈男从院。
这个城市的确比较有趣,到处可见圆,本地人都带着圆边圆顶的帽子,身上的衣服若是有图案,必是圆的。
这个城市的旅游业很发达,路边随处可见举牌揽活儿的导游。
我们找了个很精明的导游大婶。
她胆子很大,主动过来说自己会骑马,嗓门大也好听,几句流畅过后,便知道的确是kao嘴皮子吃饭的人。
一路上听她吹得湖光十色,千奇百怪,我怀疑很多东西都是她杜撰的。
明明很普通的一石头墩子,愣是当今陛下在此凝思了大半天。
我看向如嫣,她掩唇媚笑,点头承认。
好啊!和大婶一起骗我!你凝思?来都没来过,咋凝?咋思?回头再收拾你。
这个破墩子,被大婶命名“忧国之柱”。
路过一个雕刻精美的石拦桥。此桥,被大婶赐名“思司桥”。说是有一痴情女,在此思念一夜之缘的大宗师哈司烈炎,长达十日,化泪入水不见。
我们一起看向哈司烈炎,齐声道:“罪过啊!”
哈司烈炎朝不远处的石碑努了努嘴,我们看去,桥碑上刻“千圆桥”。
我指着石碑问过大婶,这是何因?
大婶不屑道:“早晚会改的!”
唉,别的不说,她的胆子我很佩服。虽说五百整队鬼卫被我收起,可狂狮和另二十鬼卫还在呢。她竟不怕,且,她全无玄法。
不过,我喜欢这个导游。大婶假话连篇,但极为风趣,我们都不时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这里的文化古迹,真真假假与我们没有关系,开心就好。
大婶也有说真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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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一些店铺告诉我们,那里面的东西骗人;又指着另外的店铺说:那些还可以,但要使劲砍价;再眼神瞄着,小声告诉我们个别店铺是黑店,强买强卖,有后台的,不能进。
她说,买东西,她绝对不跟着进,她不赚那种钱,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我们相视而笑。我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对,每个人的原则都不同,自己心里舒坦就成。人活着,不就活在一颗心上嘛!
天色渐暗,会合了老算计,我给了大婶十倍的雇资。
大婶开心收下,只问道:“大兄弟,怎么给得这么多呢?”
我笑道:“谢谢你的原则啊。”
大婶想了想道:“大兄弟,不瞒你,今天我说的那些话里你们听了会笑的,都是我瞎编的。俺没文化,说正经的比不过那些上过学识字多的年轻人。不过,这钱可不退你了,你们可都笑过啦。”说完,她哈哈着走了。
老算计好奇地打听,最听他话的大熊简略地说了说。
老算计沉吟了片晌,沉重地道:“民间风行文化,也是一宝啊!老百姓的想象力很了不得!不过,思司桥的典故倒是有可能。老鬼,你万恶啊!”
哈司烈炎亦不反驳,转脸问向他左侧美妞道:“宝贝儿,你当时为什么在那桥上傻站十日?”说完,眼神瞅回老算计。
那妞儿平日里就常显聪慧,性格也很爽朗,属于敢做敢当型的,很受哈司烈炎喜欢,在国都就一直陪着老哈司。
此刻,她眼睛一眨就领会了自己男人的意思,娇声道:“是学渊前辈说你约我在那见面的,还问我借走了所有的积蓄呢!到现在都没还呢!”
我们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包括当事者三人。
与其争辩子虚乌有,说不清道不明,不如证据确凿,掉转矛头。这招厉害!老算计当即失利,他没人帮衬,总不能亲自和可爱的小丫头胡闹吧!
这一天尽管平淡,但充满着欢笑,也挺好。!~!
哀伤森林1
哀伤森林的得名来自于远古神话,而且与蛇神“落哲丝”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传说:
大地母神的一缕长发被海神的“怒涛之刃”斩落,化成了落哲丝。因为沾上了两位主神的斗气,还有“怒涛之刃”的毒性,落哲丝的性情就邪邪乎乎怪了吧唧的。
落哲丝喜欢杀神,当然,她杀不了“天、地、海、日、战、爱,生、死”这八位主神,她能杀下面的,而且都是男性神灵。因为,她掌管着魅惑之力,她美丽无边。
她魅惑男性神灵,侵蚀他们的神躯,吸收他们的神力,最后将弑神之毒通过接合之处传给对方,这样她会更美丽更强大。听起来,她绝对是海蓝星吸阳补阴**的创始者。
她越来越强大,但还不够顶级强大的她触怒了战神,因为她害死了战神的一个儿子。她被战神永久性封印关押,再也不能吸谁了。
封印前,战神问落哲丝:“为什么要选中他?”
落哲丝一点没意识到错误,媚笑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呢?”
“为什么要选中他?”战神更加愤怒了。
“因为他喜欢我,很多神都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吗?”落哲丝太过自信,慢慢kao近着,企图魅惑伟大的战神。
“我也喜欢你,因为你来自哲圻,但是,你的美永远超越不了她。”
然后,战神就把落哲丝关了终身禁闭。他不忍心杀死她,因为落哲丝真的很象哲圻。
战神将儿子的身体轻轻摆在了哲圻大地上,把他摆成了平时沉睡中的动作,侧卧蜷曲着,很安详。
发成灰——枯竭沙地,凤翔叫做“护凤沙漠”;头颅成山——转沙山脉;胸中积怨成林——哀伤森林;肚腹中毒腐烂——呕吐沼泽;最长的腿就成为了连绵的赫连山脉。
中间围着的这片土地,就是战神守护着的凤翔。
当然,以上叙述是咱把凤翔这边的传说简略通俗化了,原文比较枯燥繁长,而且,每个国家的版本都不同,都将自己的国家形成神话模式了。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蛇神教在凤翔是不受欢迎的,一直处于神秘的不公开状态。
虎蛇说,之所以在凤翔创办蛇神教,就是因为落哲丝很可能被战神封印在了儿子怀抱里的这片土地上。战神的意思应该是:一,永远陪着我儿子吧;二,哲圻,我把你掉落的发,还给你了。
哲圻神话里的神灵都是可以死亡的,包括主神,不过,主神消逝任何一位就意味着平衡被打破,那就是世界的末日。
主神里,海神与大地之母是亲姊妹,两神经常打闹,海神失手削断了哲圻的一缕头发,所以,每天都在用海浪轻抚着自己的姐妹。力度稍微大了点,就是海啸了吧?嗯,应该是这样。
昨天从呕吐沼泽回到隔贯,饭后的集体娱乐完毕,我就钻进了那那和叁千金的车厢,守护着乖巧的小那那。果然,没有人胆敢前来光临,名云院长的教育计划显然是被我的威胁吓退缩了。
今天一早,还是原班人马,十一女,我一男,皆身穿便服裤装,双手无物地空降到了哀伤深处。
铁锤和那那两个胆大分子挥舞着木棍开路,我自己孤单殿后。这不是什么惩罚,是我自己乐意的,因为,她们都是腿穿紧身美体裤,脚蹬到膝平底靴,一个个曲线玲珑,臀翘腿美,我在后面看得眼都要直了。
哀伤森林虽然没有呕吐里那么危机重重,但基本上也属于无人区域。
比起呕吐来,这里多了一些东西:
更昏暗一些,更神秘一些,神话气息更浓一些,各种传奇故事也更多一些。
也少了一些东西:
少了一些阳光,被参天大树们挡住了;少了很多珍稀物种,这里的野生动物99都很寻常。注意哦,是99,还有1的不寻常呢。
四大危险:
一,森林面积太大,容易迷失方向,进去就走不出来了。这说明神灵的心胸太广,化成森林都是接近十万平方公里;
二,有雾,长年有,且浓得邪乎,起得邪乎。说起雾就起雾,说消散就消散。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郁结;
三,氛围奇特。神秘恐怖都没什么,主要是在这里面待久了,人类会心情极度失落,精神萎靡不振,再加上雾来必迷路,转来转去回不了家,情绪失控下整出发疯甚至自裁的举动就可以理解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哀伤;
四,1的可怕生物。各种描述形容都有,真正见过的都死了,大部分人乐意把它们称为——鬼魂。老婆们,就是冲着它们来的。
哲圻女人在这点上与地球女性没有什么区别,最怕的就是鬼魂之类,但,反而也是她们对它们的兴趣最大。
咱这一行人,除了我这个假神仙,大宗师有六位,超级高手两名,高高手三人。如此阵容面前,可怕生物还可怕吗?
回答是:怕!我看她们都挺怕的,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嘛。不过,她们的屁股,实在是太……了!!!
我在后面看得心神皆醉,“嗷~~~”地就是一声超级狼嚎,惊起了无数飞鸟,又吓到了前面的好几位战战兢兢者。
高大树木遮天蔽日,脚下落叶厚软无路,藤蔓密布眼前恍惚着视线,各种奇形怪状的树体在幽暗的光线下张牙舞爪,这里出溜一条软体无腿蛇,那里蹦出一个满身疙瘩的长舌头大蛤蟆,头顶上还有不少怪声怪调的鸟类配音……这些,只不过是普通原始森林里最寻常的配备而已,它们都比不上咱刚刚的那一声狼嚎效果显著。
小晴、小芸、紫云、如嫣、甚至名云月都被我吓到了,一齐怒目回视,却都没有出声斥责,很快又跟上前进脚步继续探头探脑起来。
只有名云月越走越慢,最后几乎在原地踏步,直到与我并肩才加快了行进速度。
我眼神询问其意,她凑耳小声道:“我挺怕的,还是kao着你最安全,心里塌实。”
“哦,这样啊!kao着也不够安全,这样吧。”说着,我将她背了起来。
不一会儿,名云月又是小声问我:“是不是你在摸我屁股?”
我把两手举到眼前道:“现在呢?”
名云月的身子立刻绷紧加轻颤道:“还,还在摸呢,老公,老公,我,我,后面后面……”
我心疼她,不想再吓唬她了,坦白道:“都是我摸的啦,看你那小样吧,背着也不塌实吗?好,这样吧。”说着,我又将她横抱在怀里。
名云月长长吐气道:“你坏死了,吓死我了。讨厌啦,隔着裤子还不行?”胆小状态下的她,好象是变了一个人,小鸟依人一般。
“谁让你的屁股那么丰满那么诱惑呢。”我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裤子抠抠搜搜着。
名云月抬脸柔声道:“你喜欢吗?我总觉得屁股太大了。”一涉及到美貌方面,女人直接就把恐惧抛之了脑后。
“你这叫大吗?那个才叫大呢!”我朝前方叁千金正摇摆晃动着的大磨盘努了努嘴。
“去你的!哪能和千金比呢?长她身上当然不显大啦,长我身上的话,不吓死你才怪!”名云月伸出食指使劲捅了捅我的脑门。
我见其泼辣劲头将要复萌,恐吓道:“态度好点,否则,把你背在后面。”
名云月立刻觉悟,柔态回归道:“好老公,别吓我,我本来是不怕这些的,六年前不信邪地和别人打赌,只身住了一夜鬼屋,差点没吓死我。后来,就,就怕了。”
“真见到鬼了吗?”我也不确定这世间有没有鬼魂,因为,咱自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类。
“没有见到很明显的,可也……不说了,现在不说这些,回头,有时间你陪我再去住一晚上,和你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就不信解不开那个迷团。啊!”名云月越说越胆壮,脖子越伸越长,刚吹完,被一根垂藤扫了一下头顶,低呼一声,又缩成了一团。
哈哈,再让你吹!我心中坏坏地大笑。那根垂藤是我用能量拽过来碰到她的。
“你忙得过来吗?真是个流氓!”名云月针对我摸着她的还瞅着别人的两瓣物体脚下还能正常行走表示了敬佩。
我撇嘴一笑道:“怕累着我吗?那好,咱找个坐骑。”
我说这句话也是有针对性的,因为,正前方三百米处正有一头黑熊冲我们迎面而来,两向对进,马上就能见到它了。
不一会儿,双方就面对面了。
黑熊猛地熊立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威慑还是在观察。它个头不小,好象海蓝星上的野生动物都比地球上的体格大一些,星球差距是其一,主要是因为人家这里还是古代,野生动物的居住环境比较好。对嘛?
这家伙站起来足有四米多高,体重估计得一吨出头。地球上最大的狗熊也就这样了,而它只是哲圻熊类里的柔弱品种。
我听唐诗说过,哲圻熊类的脑容量不小,属于海蓝物种里的前几名了,这就意味着它很聪明。
眼前的这头就有点意思,动物的敏锐灵觉让它隐约知道眼前的这一群香喷喷的小家伙很不好惹,可让它白白放过又很不甘心。于是,它试探性地发起了攻击。
它的第一个攻击目标自然就是最前面的铁锤猛女。
这家伙身子一趴,四腿快动地猛冲了过来。可惜,实力太过悬殊,在大宗师眼里,熊和一只母鸡的区别不大。
它还没整出最后的一扑,铁锤手中的细木棍轻轻一挑,黑熊的大体格直体后空翻了整整三周,以很稳当的姿态四腿落地了。
铁锤手下留情,没有伤它,只是用巧劲送了出去。它很幸运,没有选择那那然然,否则,昏迷上一天半日都是烧高香状态。
黑熊很迷惑,但是它的智力已经判断出这些生物绝对可怕,避之则大吉。它摇摇大脑袋,转身就想跑路,却被我用精神力给唤过来了。
黑熊乖乖地朝我走来,每走一步,身上都会掉落一些死去的寄生虫。这些寄生虫都是我用能量杀死的,咱可不希望这些玩意儿在我的屁股下面来回游荡。
有了坐骑了,我就可以摆出最舒服的姿势享受怀里的名云小乖乖了。平日里,她对我的态度最为恶劣,这种柔顺太难得了,不可错过,坚决弄之。
又行进了十分钟,我发现老婆们没有刚进林子时那么怕了,可能是习惯或麻木了。这可不行。
“嘘~~~大家停下,不要出声,不要乱动。”我的声音很小很小,却能够让每一个人都清晰听到,她们都停下了脚步,很整齐地回头看我。
我继续神秘道:“你们一起往我指的方向看,有点远,要仔细看,来,看那边……”说着,我伸手向斜右侧一指。
女士们能力杰出,目力皆是不凡,都看到我指的那个东西了。五十米距离外的一棵大树上,树杈间有一张阴森的狰狞的——鬼脸。
小晴捂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口,小芸将她搂在了怀里,紫云又将她俩都抱住了。与此同时,五条木棍强弩一般朝鬼脸怒射而出。
射出木棍暗器的有:铁锤,那那,叁千金,如嫣和百留一。
虎蛇从来都是弓不离手,此刻正挽弓欲射,却没有仓促行事,她还在观测。好判断,好反应,好胆量,我不禁心中夸赞。
怀里的名云月和雍自赏都没有不良反应,显然,她俩认识这鬼脸的主人。
我抬手一吸,五支木棍在空中一个集体拐弯大归返,cha回到各自原主人的脚前。而此时,自赏的美妙嗓音悠然响起道:“别怕,那不是鬼怪,那是一种猴子,叫鬼面树猴,性子温顺,只吃水果类。”
“呼~~~~”好几声长吁回魂声响起,老婆们同时看向了我,刚欲齐言讨伐,被我再次“嘘”声打断。
“我怎么知道那是猴子,我又不认得,那么,那边的那一个也是猴子吗?”我又指了一个方向。
老婆们再次看了过去,也都看到了我指之物,她们又一起望向动物学家自赏女士,眼神咨询那是什么。
自赏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好象不是正常类动物,挺吓人的。”
“嗖嗖嗖……”五支木棍再次怒射,这次,虎蛇的利箭也离弦而出了。
这个东西我也是刚刚发现的,叫她们停步前,这东西还没飞过来呢。自赏二百多年的见识都不认得,这么看来,有点意思了。!~!
哀伤森林2
五支大宗师射出的木棍型暗器,它居然都躲过了!
虽说木棍又长又大且棍身不规则,但在六十米距离内,如此光线下,能同时躲过五支,武者超级高手也很难做到。它很不简单。
不过,它还是受伤了,它中了虎蛇的箭。这并不是说虎蛇的箭比宗师的暗器都犀利,而是那东西会判断:既然必须挨上一下,它在六支利器中快速作出决断,选了一支杀伤力最轻的。
它的腿部中箭,惨叫一声,一个闪动躲进树影,不见了。刚刚的那声惨叫既怪又尖锐,挺瘆人的。
“这东西的速度真快,竟然躲开了,和鬼一样。”铁锤一本正经地评论,但,通过她小小狡猾的目光可以看明白,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和我一样,都在吓唬紫云她们。
“它受伤了,能受伤就不是鬼。”将要达到超级高手境界的小芸轻声安慰怀里面色有些发白的小晴。
小晴使劲点头,眼神却看向了我,希望得到我的确定性定论。
小晴的年纪在地球上还不算是成人呢,我不忍心让她太过恐惧,点头道:“肯定不是鬼啦,不过,到底是什么就需要你们自己去研究了。来前不是说好了嘛,我尽量不cha手,让你们冒险,对吗?”
名云月也有些心疼小晴,挣身欲动道:“小晴,你来kao着他吧,这样就不怕了。”
小晴坚定地摇头道:“月姐姐,不用,那样就没意思了。没关系,我不怕。”小胸膛还挺了挺。
我使劲搂住名云月,阻止了她的谦让,冲小晴伸了伸大拇指。
小晴立刻开心起来,对我嫣然一笑转脸问姐姐们:“它长得什么样?我刚才太紧张,看得很模糊。”
一直没动手,始终很沉稳的自赏笑着揉揉小晴的可爱脑袋解说道:“毛发稀疏,浑身油腻腻的,灰色的人形动物,身材嘛,呵呵,和你一样小巧。眼睛不大,鼻子扁平鼻孔朝前,有尖牙利爪哦,凶凶的样子,好象会飞呢。”
念力之下,咱是看得一清二楚,总体上差不多就是自赏描述的样子。刚才把它留下或杀死,对我来说,如同从桌子上摸筷子一样容易,可是,既然老婆们是来冒险的,我就不打算多言多动,让她们自行探究去吧。咱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安全,顺便欣赏她们的靓影。嗯,主要是屁股,实在是太诱惑太……了。
刚才的那东西之所以会受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没有阻止老婆们的攻击,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不怀好意,它是一种很凶残的生物。和裂吞兽不同,我认为裂吞杀生是为了果腹为了生存,可刚刚的那东西却不是,它对人类好象有着极度的仇视和杀戮**,不需要念力窥探思维,从它目光中就能判断得出。
“别说了,继续前进吧,这才进来不到一小时呢,就一惊一乍的。”我端坐狗熊,怀抱名云院长,伸手指向左侧方。念力探得,那边才有真正的危险。
暗器宗师们各自又捡了一根木棍;小晴甚至从手镯里掏出了神品细剑用来壮胆。不论怎么说,她也是隔三差五地从铁锤或自赏那里学习正规剑法,舞扎起来,比咱象样得多。
之前说她们都怕,那是玩笑之言,真有不怕的。念力观察女人们的身心指数,自始至终毫无惧怕的有四个:那那,自赏,虎蛇和百留一。
那那和百留一都是满手血腥之徒,属于女恶人,不是有话说:真正的恶人,鬼都怕之。
自赏见多识广,且,她也不是啥子正常人类;至于虎蛇嘛,她不怕任何外来侵害,她只怕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复杂的折磨。
铁锤和叁千金刚才怕了一下下;如嫣其实最胆小,但她多年养成的顶端上位者的心态,使她基本上能保持着冷静;
四位最怕的就是:紫云三女还有咱怀里的名云月了。
还是铁锤和那那用木棍把藤蔓扫缠到一边开道,大家紧随其后。森林中开路一般都用砍刀,可老婆们都知道咱这个人对花草植物极赋怜悯之心,所以只是棍棒伺候,不予锋断刃伤。
我这个人其实也属于心理矛盾型怪物,自有一套怪不喇叽的处事标准:为了生存,做啥事咱都觉得应该,可仅仅为了玩乐,最好是不要伤害到无辜生灵,即便是花草鱼虫。所以,我很不喜欢斗牛斗狗类活动。
个人观点而已,我想得也不是很透彻,咱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扯远了,话回哀伤。
走了半小时,进入了我选中的危险区域。
刚刚还视野正常,突然间,我们就被四周涌来的浓雾包围了,包括身后的来路。
这雾很浓很浓,以老婆们的顶级目力,也只能看清楚半径十米内的事物。但是,她们之中有六位宗师,灵觉方面强得不象话,并不影响继续前进,只不过,速度稍慢,更加谨慎了一些。
紫云三弱很自觉地进入了宗师们的保护圈里,叁千金大手一伸将小晴背了起来。小晴知道自己后面就是我在跟着,相当塌实地收起了细剑,把小脸kao上了千金的肩头。
所有人都不说话,继续无声前进着……
看着她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心中好笑,明知道有我在,至于这样嘛?
我没有再指方向,她们也都不问。这就对了,游戏还是自己摸索比较有乐趣。况且,为了节约时间,已经省略了很多程序,直接空降到森林最深处,这里,怪物怪事总该是最多吧?
又走了十几分钟,五位宗师老婆同时停下了脚步,因为,远处有物逼近,而且不是一只两只。
几秒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它们,很近了,而且不是十只八只。
还而且,绝对不是野狼类群居动物,因为,正常动物的动作没有这么快,制造出来的声响也没有这么细微。
“刷!”老婆们集体从手镯里擎出了神品武器;名云月也从我怀里悄然落地,与姐妹们围成一圈,握刀戒备。
此时,她们反而都不怕了。
虎蛇上箭张弓,回头看了看我。她是咱的下属,她来此不是为了玩乐,她需要随时听命行事。
我冲她微微点头,虎蛇转回头去,弓箭角度稍稍调整,松弦,射出了第一支试探之箭。
箭去有声,却是入木之声,射空了。
箭虽走空,也让大家清楚了,来物在行动上一定不是依kao视觉,它们有特殊的感觉系统。
二十米外,来物们也是停止不动,它们在观察着,它们也是很聪明的,也能察觉出这些人类很不好对付。
我身下的黑熊并无异状,这说明,黑熊在平日里经常见到这些东西,它们一定不喜欢吃熊肉。
战斗经验最丰富的铁锤同志俨然成了大家的作战统帅,她将短刀cha地,无声掰断一截木棍,手势一打,方向一指,目标确定。
铁锤右手捏木,左手举高三指在数,3,2,1,射!
六截木镖和一支利箭穿进浓雾,速射目标。“梆梆梆”三声撞木音;“噗噗噗噗”四道微弱的着肉声,再是一道碎裂声响,射中!
雾里的家伙中了三镖一箭,被镖上的宗师玄劲炸体碎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死了一个同类,它们立刻怒了,一声躁动,齐齐飞扑而来。来了,就是送命,这没什么可说的。
有五只还在七米外就断成两截落地了,它们自己撞上了那那然然的透明战丝预先拉成的防御之网。
这下大家都看清了,它们就是早前受伤的那种灰色人形怪物。很明显,这些东西既是来进食的,也是来报复的。
铁锤右手刀斜撩而出,将一只扑近的怪物斩了回去,在空中飞出五米才身体分家。紧接着,左锤暴击,以一个玄妙的角度从另一只怪物的两爪间穿过,当胸锤飞,狂暴的烈焰玄劲顿时把它变成了焦碳。
那那就狠了一些,完全是以爪对爪。还别说,那两只平时爱抚咱的柔嫩小白手,一到这种时刻,真比对面这些怪物的爪子还象鬼手。仍是抓抠人家的脑门,只不过用了玄劲裹指,沾不到皮肤上而已。
叁千金挥舞着双手大剑,如同是在打网球,不斩不刺,就是把怪物平拍回浓雾里,落地时,已经扁平变形了。
名云月快刀砍死一只;虎蛇在近距离下当头射死一只;其他女士们的面前方向没有怪物来攻,暂时处于戒备中。
一声凄厉鸣叫后,后面的二十多只怪物双臂大张,撑出一张皮膜,兜风止住前冲之势快速后退,躲回了浓雾里。
袭击来得快,死得快,撤退得也快。这些怪物在攻击上没什么其他本事,全仗着速度快。但,仅仅依kao速度,就可以一对一地将武者高手在林间偷袭至死。
它们的双臂之下长有薄膜,正常状态时包裹贴附在身体上,飞行时可以撑开滑行,还挺先进的;
体形很象人类,骨节突兀明显,在地面可以仅用下肢行走,体重在40至50公斤之间;
爪子不成比例地粗大有力,必然是猎杀猎物的主要武器;
头颅不大,嘴部前伸突出,牙齿尖锐锋利,单看脸,那模样有60象蝙蝠。
莫要误会,它们绝对不是海蓝星上的吸血鬼。因为,我刚刚很谨慎地窥探了它们首领的思维,就是发出撤退鸣叫的那位,了解到它们大部分的习性。
此时,那些浓雾里的怪物纷纷爬上树顶,对空纵起滑翔着远去了。
老婆们都感觉到了怪物的离开,掏出一次性抹布擦拭干净武器收入手镯,先后地看向了我。
我坐在黑熊上教授一般地讲解道:“老婆们杀得对,它们最喜欢吃动物的脑髓,尤其是人类的,它们认为那样会让自己更智慧。其实,它们也就比这黑熊高级一点点而已,高级的不是智慧,而是灵觉和反应力。可笑的是,它们认为狗熊看起来笨笨的,吃了一定会变蠢。”
“既然能去判断聪明和愚蠢,这就说明此种生物很高级了啊!”别看自赏知道的最多,她的求知欲却是最强的,这种纯学术性反驳,一般都是出自她的性感之唇。
我微笑着反问道:“你这么说,是不是也认为狗熊或者其他动物就不会判断聪明和愚蠢了,是吗?”
自赏略显语塞,顿了一顿道:“我没你那么本事,我不知道动物在想什么。”
“不要小看动物们,它们的很多行为都极具智慧性……嗯,不说这些,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种生物特别喜欢杀戮人类,而且报复心极重,你们杀了十多只,它们一定会再来的。还有,哀伤森林里,它们还算不上什么可怕生物。亲爱的小姐们,继续前进探索吧。出发,找地方吃午饭!”我大手一挥,再指方向,我觉得自己骑在狗熊上,特别象是远古部落里的先知大人。
浓雾中继续前行着,走了近一个小时,什么状况也没有出现,周围仍是白茫茫的一片。
前面带路的铁锤最先没有了耐心,转身问道:“君君,你刚才指的那个吃饭的地方还有多远,为什么还不到呢?”
“我怎么知道啊?我也就是随便一指,在哪吃,你们随便。”我面带可恶笑容,心中在想:终于有人发问了!我还以为都是走路有瘾呢。
责骂老公的声音顿时四起,看来,都走够了。
正说着闹着,突然间,眼前一亮,浓雾自动把我们吐出来了。
这么讲有点玄,应该是这浓雾整体在缓慢移动着,我们已经到了雾区边缘,此时站着不动,它自行飘走了。
其实,老婆们刚才往右侧一转的话,不须三十步就可以走出雾区,她们一直在陪着浓雾斜向前进,角度加速度正好和浓雾的移动速度平衡着,我几次都差点没憋住得笑出来。
再其实呢,这雾也不是真的在移动,而是前面在不停地凝结新雾,后面在随时地消散着,肉眼看起来,是飘动着走远了。
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咱就不清楚了,只感觉到与树顶的阳光和林间的风向还有空气湿度有关,具体的就需要大老婆唐诗来分析了。不过,这不重要。
比起在雾里的十米浓见度,此时,树林间本来认为的光线幽暗,一下子让人生出了亮堂堂的奇特感触。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啊!
“没雾了,没雾了。”“就在这吃吧,这里就挺好!”……
老婆们纷纷大喜,明明是很糟糕的环境,竟然觉得挺好?换做平时,找个吃饭的地儿,都得挑选上好半天。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啊!
她们觉得好,那绝对就是好,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一直赖在暖和和的狗熊背上不下去。咱真是太懒了!!~!
哀伤森林3
哀伤森林的第一顿饭,也就是今天的午饭,我们是在离地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