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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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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你不想生仔,对吗?
    入夜,江媃睡的沉,不知道多久,她觉得身旁围个大热炉,火烧得极旺,好热,腰上还搭着铁钳,挣不脱。
    眉头皱动几下,思绪渐清,须臾,她眼皮煽动,睁开眼。
    “醒了?”男人沙哑的嗓音充斥在耳边,腰抱得紧。
    江媃一听,神经瞬间松懈,自然地缩在他怀里,背膛相贴,她问,“几点了?你怎么会来江城?”
    司景胤往她肩上一吻,又去咬,和狗没区别,只是他下口有度。
    江媃还是嘶一声,太突然,猝不及防,还没骂他,男人开口了,“想你了。”
    江媃想,他明显是有情绪,在藏着掖着,不然,怎么会突然咬她,还大费周章地从A国来,“只是想啊?阿胤,想说什么,或者问什么,我允许,可以一次讲个够。”
    允许?
    那好。
    司景胤,“今日饭局是不是闹了不快?很抱歉,太太,我没及时赶去。”
    陈先生,他会让对方一辈子都记得,那未落一巴掌的代价!绕圈敬酒?不是洒在坟头吗?何时成了酒桌‘文化’?
    饭桌上不识人,很好,他该让对方知道,为太太撑腰的是谁。
    周宗鹤?
    他配吗?
    为何那声想做小三他不否,他一定想,外面男人的手段低廉至极,又毫无道德,太太的手腕他碰过,司景胤在叫出众人,同一个包厢,挨个复盘时,心脏都快爆炸了。
    为何要等陈先生薄怒才动手,为太太躲去那一巴掌,该感谢吗?是,这声谢他会去讲,但,换作是他,在挑出敬酒的第一句话时,就该舌头挨叉,让对方疼到酒醒。
    太太的手腕,他凭什么碰?处心积虑的男人,着实卑劣!
    询问夫妻感情,毫无心机的人怎么会问这种话?哭,卖惨,是想博谁的关心?
    其实,司景胤想问许多,但他知道,不该去询问太太,男人有心机,这和太太无关。
    所以,他只讲了自己做的不够好,太太被找事,他却未能及时赶到,是他做的不好,是他不好。
    江媃一怔,没想到他出口是道歉,她握着腰上的大手,“阿胤,我不能事事都依你。出来工作,会遇许多事,也并非所有人都是人,你很好,我很喜,不用道歉。”
    司景胤埋在她颈窝,手掌反握,他闭上眼,讲,“太太,如果以后我哪里做的不好,记得和我说,我会改。”
    别不要他。
    他会改,会做好。
    江媃察觉他的情绪,伸手打开床头灯,轻轻翻过身子,捧起男人的脸,“阿胤,你做的很好,会支持我的工作,出事会解决,无吵,霄仔被养的人人夸,怎么会不好?”
    他改变很多。
    不那么霸道强势,会商量,寻她的意见。
    司景胤看着她,含情脉脉。
    江媃摸着他的脸,看他眼底泛青,一定未休息,心疼道,“来来回回跑,累不累?”
    司景胤摇头,抬手去摸她的脸,他想,那一巴掌要是落下,太太会有多疼,为何他一离开,太太就会出事,到底,是他做的还不够。
    江媃抬手握住他的手,“没事的,阿胤,真的无事,不用自责。回去九港,我会报拳击课,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一拳打爆他的头。”
    司景胤心里发涩,又被太太逗笑,“好。”
    江媃圈他脖子,“干嘛,笑话我?虽然我比不上你,肌肉好大,胳膊硬,但我也有力气的。”
    司景胤摸她的后脑,轻抚两下,“怎么会,太太,我只是力气大,但你可以孕育生命,是伟大。”
    说到怀孕,江媃好奇一件事。
    在上一世,她怀霄仔很顺,男人做事从不乏,力气足,血气方刚,在老宅那一夜,没多久,她特别嗜睡,一查,怀了。
    生过之后,两人矛盾不断,并不是没做,男人这方面瘾很大,戴套只是玩花样,他也是偶尔,柏拉图压根行不通。
    但她却再未怀。
    她把事情问出,司景胤眼神沉了几分,妻子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身子微俯,春光乍泄,又在夜深人静问这种话,火气渐起,升得很快。
    “结扎了。”他嗓音微哑。
    江媃:!
    “什么时候?”震惊。
    司景胤老实讲,“在你想打掉霄仔的第二天。其实,我有反思,阿媃,那日恼火,并非是因为你想打掉孩子,霄仔,有或无都可以,但我只想要你,可一家小诊所,干净吗?卫生吗?要入身体的仪器有专业消毒吗?”
    “你和我置气,可以,但身体为何不考虑?阿爷着急要仔,所以在老宅那一夜他让佣人放了东西,也是我的疏忽。可那日争吵很伤人,只要不和我,谁都可以,太太,心都要裂了。”
    江媃并不知道这些,两世,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讲,在独守的那十年里,她悔过太多次,日夜都在愧疚。
    眼下,她目光惊诧又发颤。
    上一世,两人相谈甚少,几乎没有,她以为,联姻,捆绑的只有利益,她的人生就像个生仔机器,阿爷的思想传送让她更确信这一点。
    所以,闹不和,弃仔,想离婚,从最开始,就破坏了夫妻情。
    她真的讨厌他吗?只是无感情,但事事冲击,把她第一次尝情的滋味冲淡消尽,所以她自立躯壳。
    两人对立,一人想逃,一人霸道,哪里甘愿放手,一来一往就无尽冲破了夫妻关系。
    “你不想生仔,对吗?你也从没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对不对?”江媃嗓音发颤地问他。
    有一种错误的冲击在她脑海翻涌。
    如果不是,如果没有这种认知,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争吵,她不说那种话,他也不会走那么早,三十九,他才三十九岁,那一年,霄仔才十岁。
    小学都未读完,爸爸就不在了。
    司景胤察觉她的情绪,太太眼里在浮泪,他心一揪,怎么了,是不是翻起旧事,惹她不开心了,他不该讲。
    眼下,被抓手追问,他语气放柔地安抚,“我怎么舍得,太太,是我自私,想用霄仔困你的脚步,有他无他,我只想留下你,所以一个就够,真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