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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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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秦王亲政:【还吃!收你们来啦!啊!!!】
    然而相同的时间换算为赵王偃三年来讲,秦人好运的年份,对于赵人来讲则是催命的。

    刚刚开年,邯郸王城内就挂上了刺目的缟素。

    在公室内辈分最高的平阳君在府内的病床上瞪着眼睛咽气了。

    作为赵武灵王的第三个儿子,已逝平原君的三兄,平阳君可以说是当今赵国公室内最有威望的人,眼下老爷子一去世,公室贵族们正悲痛的不行。

    偏偏继位三载的赵王偃就要硬着头皮做出一件惹恼全体公室贵族的蠢事

    在这般难熬的时候,国君不想着宽慰、安抚公室,反而要在自己三叔公的热孝期内执意将一个身份卑贱的娼女接到宫内封为“夫人”!

    别说是在这个特殊时候了,就算在平时,这个荒诞的如同戳马蜂窝的作死决定也会令无数赵人鄙视,遭到群臣强烈反对的。

    看到大王显然是被下了降头、昏了脑袋了,身后后宫之主的姬王后拉着赵王的袖子苦苦劝告:

    “大王,您真的不能让那娼女入宫啊啊!此刻平阳君刚刚病逝,若是您这般做就是对其大不敬!不仅会让底下的臣子们耻笑,还会令公室与王室离心离德,时间长了、怨气积累到深了,岂不就是就要动摇王室根基了呢?”

    瞧见发妻泪眼婆娑的悲伤模样,赵王偃只觉得烦躁的不行。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想法是惹众怒的,可是

    “寡人也没有办法啊!艳姬马上就要临盆了!寡人总不能让寡人的血脉生在郭相的别院里吧?!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了,那艳姬生出来的孩子岂不就要被扣上郭相的帽子了!”

    赵偃心急的咆哮道。

    “大王,您,您竟然让那娼女怀孕了?!”

    姬王后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从赵偃口中听到这般天崩地裂的话,一时之间惊骇、错愕、气愤的复杂情绪全都涌上心头,把她眼睛中的泪水都给逼退了回去,整个人被气得身子发抖、嘴唇发颤,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是一国之君!

    赵偃不讲究,愿意要娼女所出的血脉!她姬玳还不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有娼女所生的手足呢!

    “大,大王,您怎么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吃下去呢!你知道你让倡女诞下王室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姬王后羞恼的脸色通红、紧攥双拳,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险些要昏厥过去。

    心里正烦的不行的赵王偃看到发妻这难看的哭脸,心中的怒火更盛,当即指着姬王后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娼女!娼女!姬玳你口口声声就是娼女!嘴巴能放干净些吗?!寡人早就对你说过了艳姬在跟寡人之前是清白之身,沦入此道也是因为家道中落,卖身葬父,没有法子走投无路的!你身为赵国堂堂国母不想着怜爱她?竟然还如此百般嫉妒诋毁她,真真是心胸狭窄,难当大任!”

    姬王后也不是没脾气的,一看到大王明明错了还执意僵着脖子不认为自己有错的混蛋无耻模样,当即冷笑着勾唇讥讽道:

    “呵清白之身?家道中落?卖身葬父?臣妾究竟是该笑大王好哄呢?还是该叹那娼女手段高超呢?若她真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为何不通过正经的渠道入宫侍奉大王!若她真是家道中落的良家女子,为何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明明知道大王的身份也要住在郭开的别院内日日勾着大王出宫与她无媒苟合!若她真是愿意卖身葬父的良家女子,真心爱慕大王,为何心中半点孝顺与敬意都不讲,任由大王因为她与平阳君在宫中争吵数回,闹得不可开交!”

    “大王你快要醒一醒吧!你都已经彻底被那娼女给迷惑了!你疯癫了!你神志不清了!平阳君就是被你们俩给生生气死的!”

    “放肆!”

    “啪!”

    “啊!”

    真话总是极其难听还非常伤人的。

    赵王偃因为要让艳姬入宫的事情曾与平阳君闹了多次,他内心深处也知道平阳君在新岁去世的事情上面自己与艳姬是造了极大的孽的!可这事他若有良心的话,夜深人静之时自会忏悔反省,但他没有良心,也绝不愿意看到有胆大包天之人敢在他面前肆意戳破他最后一层遮羞布!

    是以,当姬王后怒不可遏的将最后一层遮羞布掀开时,因为“赤裸裸”而恼羞成怒的赵王偃就伸出右臂抡圆胳膊重重在姬王后的侧脸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姬王后嘴角流血、发髻散乱,痛呼一声就身子重重地跌倒在了地毯上。

    “呜呜呜,母后!母后!父王不要打母后!”

    三岁多的太子嘉本是跑来王后宫内寻找自己母后的,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亲眼看到父王和母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他的年岁实在是太小了,对于父母争吵的内容听得似懂非懂,但也明白是因为一个名叫“娼女”的人才让父王恼怒地把母后给打倒了。

    小身子害怕的直颤抖偷偷躲在屏风后的小储君看到母后侧脸红肿、发丝凌乱、嘴角流血的瘫坐在木地板上悲伤哭泣,实在是忍不住了,强忍着对父亲的惧怕,哇哇大哭着冲自己母亲边跑边喊。

    “嘉儿!”

    听到儿子的声音乍然在身后响起,悲痛的姬王后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发痛的侧脸,难以置信的转头往屏风处望。

    赵王偃也拧着眉头看着长子大哭着跑到他发妻身边,心疼的撅着小嘴对着发妻红肿的侧脸吹了吹后,母子俩就在他眼前,搂在一起痛哭。

    这母慈子孝的景象让赵偃看的愈发羞恼了。

    他喜欢美艳女子,长相端庄的姬王后与长子赵嘉虽然很让他已逝的父王满意,但却令他不是很满意。

    如今他好不容易寻到自己喜爱的女子了,还和喜爱之人有了他们俩的亲生骨肉,在他眼中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纳妾之事,竟然招致宫里宫外、上上下下都激烈地反对,真是令赵偃懊恼地不行!外界的阻力越大,就更加让他觉得自己与艳姬之间的爱情真是稀有的惹人嫉妒!简直牢固的坚不可摧!

    他眼睑下垂、目光冷冷地对着瘫坐在地板上的母子俩肃声呵斥道:

    “姬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即使你的家族往昔很有荣光,但周朝现在早就被秦人给灭了!寡人愿意让你做王后、愿意让你所生的儿子做太子,那是寡人听了父王的话才照着做的,是看在了先王的面子上!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了,寡人眼下遇到了喜爱的女子,有了真正疼爱的骨肉,父王早已在陵寝内长眠多时,连平阳叔公都去拜见曾大父了,宫里宫外已经再也无人可以牵制寡人,若是你能认清自己的本分,安安生生的,寡人自然会给你几分尊重,可若是你不识相的自寻死路,那么寡人也会早早的废后!废储!”

    “今日寡人已经把话说尽了,从此以后你们母子俩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些警告的恐吓话,赵王偃就气汹汹地甩袖大步离去了。

    瘫坐在地板上的姬王后心如刀绞的闭了闭眼,心中悲凉的厉害,着实是没想到,这个疯癫了的赵偃竟然还想要把他们母子俩给废黜了?!

    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太子看到母亲咬着下唇无声落泪的悲伤样子,也是泪流满面地伸出两只小手想摸又不敢摸母亲受伤的侧脸,害怕地抽噎道:“母后,母后。”

    姬王后强扯出一抹笑容将儿子的脑袋按在怀里,轻声安哄道:

    “嘉儿,没事的,不用怕,你父王被娼女迷了心肝,可是朝中的臣子们没有,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母后都会保护你的。”

    太子嘉闷闷地在母亲怀里点了点头,小小年纪的他虽然对宫里宫外的情况都处于一种懵懂的认知中,但小孩子天生的直觉,却在告诉他:天变了!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很快

    君后二人在宫中爆发剧烈争执,国君出手打了王后,还恐吓要废后、废储的流言就如一阵凛冽的寒风般快速飘出了高耸的宫墙。

    不仅姬王后嫌弃倡女做“姐妹”,底下的臣子们也嫌上面有个娼女出身的大王夫人丢赵国的脸面啊!

    文武百官们难得统一意见激情向赵王谏言,可惜赵王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己即将生产的心肝宝贝给光明正大的接回宫里,为此,不惜大开杀戒!

    上谏令他处死娼女的臣子,赵王偃神情冷酷地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一连杀死了十二个臣子,杀的赵王宫前的台阶上鲜血淋漓、人头滚滚,甚至三个与赵王同姓同氏的公室子弟也被杀害后,汹涌谏言的臣子们算是彻底不吭声了。

    寒冬飘雪之时,岁首的最后一日。

    娼女艳姬挺着大肚子进了赵王宫,被赵王偃册封为了“艳夫人”。

    可是宫里宫外上到后妃臣子、下到宫人庶民虽然慑于赵王的威严不敢在明面上对艳夫人露出鄙夷的神情,但心里都将其称为“娼夫人”。

    十一月二日。

    邯郸下了一场极其大的雪。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将整个赵王宫都罩上了一层白。

    入宫两日的艳夫人顺利在自己宫室内生下了一个男娃。

    赵王偃大喜,洗三刚过,就给小儿子起名为“赵迁”。

    赵国的一番闹剧通过细作的传信,算是结结实实让其余六国的君主看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新郑城内。

    韩王然嘲笑完赵丹的儿子不争气后,就开始琢磨着要送韩公主到西边的秦国与年轻的秦王联姻的事情了。

    可惜,还没等到韩王然做好送贵女去秦国的联姻准备,就听闻寒冷的冬日,闲不住的秦王再次派蒙骜老将军率领十万大军东出函谷关。

    战事又起,这次秦国借道韩国,虎视眈眈盯上的倒霉蛋是魏国。

    当秦军来袭的消息伴着紧急的军情送到魏都大梁时,刚继位一年的魏王增霎时间就慌乱的手足无措。

    老将晋鄙已经战死了,能打胜仗的信陵君也郁郁而终了,魏国的屏障碎了个彻底。

    硬着头皮被大王派去与秦军对抗的魏军们,将领们意志低迷、没有战疫,士卒们心情低落、斗志全无、在营地内也是半饥半饱,再加上雪天大寒,二十万魏军从上到下被十万士气高涨的秦军们如同砍瓜切菜般,杀的杀,俘虏的俘虏。

    魏军溃不成军,营地一退再退。

    腊月初,酸枣失守。

    腊月中旬,燕城失守。

    腊月底,虚邑、山阳失守。

    ……

    二月中旬,当雍丘也彻底失守的军情送达大梁后,魏王增顿时就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朝会上,满朝文武也像是被西边的年轻秦王给“唰”的一下紧紧捏住了脖子,险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蒙骜率领的十万秦军就一口气拿下了魏国二十座重要城池,黑压压的秦军营地隔着一条黄河与魏国都城两两相望。

    继秦庄襄王设立的三川郡、太原郡外,十八岁的秦王政也设立了他继位以来第一个重要的大郡东郡。

    东郡的设立直接将秦国的东边境线推到了大梁边上,秦军只要想,跨过黄河,就堵到了大梁门旁。

    这迅猛的一战将秦国这头雄壮猛虎的獠牙彻底显露了出来。

    即便山东诸国的所有国君都知道“秦国有东出横扫六合”的勃勃野心,但因为众国君们谁都没有亲身经历过冰冷的秦王剑尖被抵在喉咙的寒意,以往总觉得大势还远远未到,可是刚刚亲政的年轻秦王政用一场战役同时向山东诸国的国君宣战:

    【还吃!收你们来啦!】

    【啊!!!】

    尖锐的呐喊声冲破云霄。

    卫国危矣!

    魏国危矣!!

    山东六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