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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女帝分手,踩死蚂蚁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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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第二关被分割成了无数独立的小房间,里面的人看不到彼此。
    只能看到独立的幻境和考官。
    但外界,所有的人都能看到那映照而出的巨大光幕,将每一个人的考核情况都看的一清二楚。
    罗璇在光幕亮起的瞬间,就在搜寻着苏陌的目标,不由得拳头紧握,轻喃:“笨蛋老哥,要加油啊……”
    而此时,第二关考核已经无声的开始。
    一处迷雾里,是个壮实得像一面城墙的青年。
    一身兽皮甲,浑身肌肉泛着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泰岩族。
    整个天枢星域出了名的——头铁。
    考核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了一句:
    “混沌石砸头,和凤凰蛋砸头——哪个更痛?”
    广场上有人轻笑出声。这道题的常规答案无非是“头更痛”——不管什么砸过来,痛的总是脑袋。
    但泰岩族的青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混沌石……您说的是灵阶的还是圣阶的?”
    竹笠老人:“……你先回答。”
    “凤凰蛋,是真凤还是堕凤?这俩硬度差别很大的。”
    “你到底——”
    “我三岁那年拿脑袋撞过一颗陨石。”青年认真地挠了挠后脑勺,指甲划在金属般的头皮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陨石碎了。我没啥感觉。”
    他一脸困惑。
    “所以……'痛'这个字长什么样,我没太见过。”
    竹笠老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他似乎也没见过这样的问题。
    “……过了。”
    幻境消散。
    ……
    又一处,是个眉清目秀的世家子弟。
    这时空间又换了,石台前方浮现出一座幽蓝色的灵泉幻象。
    “你的灵剑掉入此泉。泉灵浮现,手持三柄剑——锈铁剑一柄,灵阶剑一柄,准帝神兵'裂空'一柄。”
    “问你:哪柄是你的?”
    少年几乎未做停顿,微笑拱手:“回禀前辈,晚辈的剑是最朴素的那柄锈铁剑。以诚待之,泉灵自会将好剑赐予诚实之人。”
    语气从容。
    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竹笠老人嗤了一声。
    “你的本命剑是灵阶器。”
    “说锈铁剑,不叫诚实。”
    “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年脸色骤变。
    “滚。”
    少年的嘴唇抖了两抖,整张脸涨成猪肝色,一句话没敢回、灰溜溜地消散。
    败了。
    ……
    还有一处,同样是灵泉幻象。
    一位散修看了一眼泉灵手中的三柄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剑鞘。
    “我的剑没掉。”
    泉灵一怔。
    散修往泉水里看了一眼。
    “对,就没掉。你手上那三柄——”
    他挠了挠头,目光落在准帝神兵上。
    “不过,泉灵大人,您这柄'裂空'握剑的姿势不太对。要不我帮您拿着?”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笑声。
    竹笠老人的嘴角难得抽了一下。
    “……滑头。”
    顿了一拍。
    “过了。”
    幻境消散,散修美滋滋地走下台,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剑鞘,眼睛里还在惦记那柄准帝神兵。
    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随着一个又一个人考核的展开,气氛开始变了。
    有人被问到了道德困境——
    “一间屋子着了三昧真火。屋内有你的师父和一千名凡人。你只能救一边。你救谁?”
    一个少女沉默了许久。
    “凡人。”
    “为什么?”
    “……因为师父会希望我这样做。”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呢喃,“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强者的责任,是护住更多人。”
    “不过更主要的是……三昧真火对我师父来说是大补之物,我饶她修行我怕她会揍我。”
    “……”
    竹笠老人无奈,随即颔首:“过了。”
    紧接着另一人被问了同样的题。
    对方毫不犹豫:“我也救凡人。师父一定会——”
    “你根本没有师父。”竹笠老人冷冷打断。
    “你是血煞宗弃徒,三年前刚叛出师门。”
    “这糊弄谁呢?”
    “滚。”
    ……
    一百三十一人,开始缩减。
    一百一十。
    九十。
    七十三。
    **裴玄的空间。**
    雾气散去。
    裴玄面前出现了一条河。
    河边蹲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哭天抢地。
    “我的斧头啊——我的斧头掉河里了——”
    裴玄眉头一皱。
    话音刚落,河水翻涌。一个身着金甲的河神从水中升起,手里托着三把斧头。
    “年轻人。”河神的声音庄严肃穆。
    “这位老樵夫丢了他的斧头。”
    “一把金斧,乃混沌精金所铸。”
    “一把银斧,为九天星辰银凝炼而成。”
    “一把铁斧,普通至极。”
    “他丢的是哪一把?”
    裴玄看了一眼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头。
    又看了看那三把斧头。
    沉默了一息。
    “你问他不就行了?”裴玄反问。
    河神一愣。
    “他不肯说。”
    裴玄嘴角一勾。他走到河边,弯腰,将手伸入河水中。
    灵识扩散。
    三息后,他站起来。
    “铁斧。”
    “河底泥里有一道新痕,深三寸,宽一寸二。”他拍了拍手上的水,“金斧和银斧都太重,不会只入泥三寸。铁斧分量最轻,恰好匹配。”
    “何况——”
    他看了一眼那个老樵夫,“他手上的茧子厚而粗糙,长年握的是粗柄木器。混沌金斧和星辰银斧的柄都是灵材所制,握多了手上会有灵力沁痕。他没有。”
    河神沉默了半晌。这一关不应该考验是否贪心吗?
    白雾散开。
    通过了。
    ——
    **凌霜的空间。**
    她面前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着一副残棋。
    黑白纵横,已至终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雾中响起。
    “黑先。请落一子,使白棋无路可走。”
    凌霜站在石壁前,冰蓝色的瞳孔映着棋盘的倒影。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
    一枚黑子落下。
    不在棋盘上。
    落在了棋盘的外面。
    “棋盘之外,亦是棋盘。”她淡声道。“你说的'无路可走'——是困死于局内。那我在局外再造一路。白棋若随我出局,便不再是对手。白棋若留在局中……”
    “则已无路。”
    沉默了很长时间。
    石壁碎裂。
    通过。
    ——
    **冥昭的空间。**
    一个身着华服的考官坐在案后,手中捏着一卷竹简。
    “冥凤族的少爷?”考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冥昭斜倚在一旁的石柱上,嗤了一声:“废话少说,出题。”
    考官不紧不慢地展开竹简。
    “对联。”
    “上联——”
    “**凤鸣九天,天外有天,天尽头处谁为主。**”
    冥昭挑了挑眉。
    这上联暗含挑衅——“天尽头处谁为主”,分明是在问他冥凤族的底气。
    他想了想。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龙潜深渊,渊下有渊,渊无底时我称尊。**”
    考官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抽了抽。
    没说话。
    竹简合拢。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