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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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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牛马
    吴大志顺势接过话头?:“我?相信谢同志是明白人。走, 我?们去值班室备上好酒,咱们边喝边聊,今晚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保证不让你吃亏!”

    他试探着靠近谢泊明, 一副熟络的姿态, 动?作却隐含逼迫, 和陈亮一前一后把谢泊明围堵在中间。

    谢泊明站着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看到吴大志和陈亮之间的眼神交流和小动?作,只淡淡吐出一个字:“不。”

    陈亮脸上的谄媚僵住。

    吴大志眼底的伪善顷刻褪去, 化为狠厉:“枉我?以为你是聪明人,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冷笑?一声:“你说不?这可由不得你!”

    吴大志话音刚落, 谢泊明动?了。

    他出手的动?作快到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陈亮面前,打了俩人一个措手不及。

    陈亮腹部遭到一记重击, 剧痛抽空了他所有力气, 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着倒地,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吴大志大惊失色, 他完全没看清谢泊明是如何?行动?、又是怎样出手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抄起墙边的铁锹, 对着谢泊明的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然而?下一秒, 谢泊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吴大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无人机里传回来的声音让苏青棠打了个冷颤,倒不是害怕了,这声音就跟指甲划黑板是一样的原理, 不用亲身经历都凭空感觉到了疼。

    她在陈亮邀请谢泊明去喝酒的时候就察觉到有危险,第一时间重新打开了录像功能。哪怕冒着无人机被发现的风险,她也要把现场的经过完整录下来以防万一。

    无人机悬浮在仓库房顶上空, 拍下了谢泊明干脆利落动?手的全过程。

    苏青棠觉得他的招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下一秒,她脑海中立马有了印象,这不就是大学?军训时候教官教的军体拳吗?不过学?生们绣花枕头?似的招式跟谢泊明的利落身手没法比。

    吴大志的惨叫刚出口?,就被谢泊明反手一记肘击重重砸在侧颈。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与昏死过去的陈亮作伴。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呼吸之间。

    谢泊明垂眸,冷眼看着地上烂泥般的两人,眼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人,是不可回收利用的废物垃圾。

    苏青棠正想操控无人机悄悄撤回,为了避开仓库门口?的灯光,她拨了下摇杆让机身转向。

    可刚转了半圈,无人机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这点细微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失策了!苏青棠心里一紧。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屏幕里的谢泊明脚步一顿,他原本盯着陈亮的目光,精准扫向了无人机所在的屋顶位置。

    苏青棠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松开摇杆让无人机悬停,大气不敢多喘一下。

    没等她缓过神,屏幕里的谢泊明已经朝着无人机的方向走过来。

    苏青棠透过屏幕看见他来者不善的样子,脸上充满对无人机的敌意。

    “我?会亲手抓住你。”

    谢泊明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天上的不明飞行器,仿佛透过机器发现了背后的操纵者。

    苏青棠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汗毛竖起,她哪顾得上被警告,慌忙操控摇杆,无人机瞬间原地消失。

    收回无人机,苏青棠心有余悸地从车厢下来,腿还是软的。刚刚帕鲁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变了一个人。

    尽管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但他真的吓到她了!

    她坐在院里空无一人的单人小床上,抱着无人机观看回放,确定帕鲁刚刚没有真的看到她。

    她气鼓鼓道:“可恶的帕鲁,我?可是在帮你保留证据,知不知道你差点把证据毁了!”

    谢泊明目睹飞行器离开,他没有追上去,而?是利用现场的麻绳将两人捆得结结实实,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仓库钥匙。

    他进入仓库,找到了被替换的沙子和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粮食,拿到了人赃并获的铁证。又从陈亮的单人宿舍翻出他准备销毁的账本,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第二天上午,县公?安局的气氛凝重,此?时情况对谢泊明极为不利。

    面对警察的审讯,陈亮和吴大志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他们一口?咬定是谢泊明蓄意报复,证词都差不多。

    “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吴大志特意露出脖颈上的青紫淤痕,装出一副老实干部受尽虐待的模样。

    “谢泊明力大无穷,身手了得。我们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给?我?们十?个胆子都不敢污蔑他!是他半夜潜入粮站,偷粮食被我?们发现,不仅对我?们下毒手,还逼迫我?们改账本,我?们不肯,他就往死里打啊!”

    陈亮在一旁哭嚎附和:“他之前就对我?怀恨在心,因为我?顶替了他仓库管理员的岗位。当?时换岗是他亲口?同意的,还收了我?两百块钱,现在眼看废品回收站捞不上油水,又惦记上粮站的工作了。那两百块钱我?们当?着单位人事科部长李强的面做了见证,还写了收条。

    后来听?说他脑子有问?题,我?心里有愧,就想跟他把工作换回来。结果昨天下午他在回收站差点掐死我?,我?们单位人事科的李强也看见了。他这是蓄意报复,得不到工作就想把我?跟站长一起毁了!”

    吴大志跟着老泪纵横,一边拍着大腿:“我?兢兢业业管理粮站,从来没有过失窃,怎么?可能监守自盗!”

    陈亮又补充一句:“从我们得罪他以后,粮站才开始丢东西,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有鼻子有眼,死死咬定是谢泊明害他们俩。

    在办案人员看来,一个被调岗的前员工报复,确实比一个工作多年的老站长监守自盗更符合常理。

    谢泊明强悍的身手此刻反倒成了“行凶”的罪证,他提供的账本由于是他单人搜出、缺乏旁证,也被对方反驳是伪造。

    更何?况,吴大志是有着多年工龄的老同志,表面功夫做得到位,在系统内有些人脉和口?碑。

    相比之下,谢泊明背景简单,甚至有些来历不明。在缺乏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一些办案人员潜意识里更愿意相信自己熟悉的“自己人”。

    再加上领导催促尽快查出粮站失窃案的压力,调岗员工报复行凶的结论无疑是最快、最省事的结案方式。

    谢泊明手上有账本、被控制的人犯、还有仓库里的沙子和粮食,人赃并获的证据明明很充足。

    在他看来,办案只认证据,公?安理应也是如此?。他压根不懂什么?论资排辈,更想不到老同志的口?碑会比铁证还管用,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办案如此?小儿科。

    “我?要求见我?的直属领导,向单位组织说明情况。”谢泊明心知与这两人纠缠无用,便不再争辩。他的直属领导在县后勤部。若他犯了错误,领导会先派人来调查情况,而?非让他直接被收押。

    他这么?说,并非指望领导能直接捞他,而?是要通过组织渠道,将案件的疑点和关键证据提交上去,打破对方在公?安系统内可能营造的信息壁垒。

    办案民警皱了皱眉,没立刻答应。谢泊明的直属领导虽在县后勤部,眼下所有证词都指向他,贸然联系领导会打乱尽快结案的节奏,便只含糊回应会向上反映,没再进一步动?作。

    于是,局面暂时陷入僵局。

    陈亮和吴大志因为有犯罪嫌疑被拘留审查,谢泊明也因“故意伤人且无法自证清白”被暂时关押。

    就在陈亮和吴大志以为能全身而?退,盘算着要进一步施压坐实谢泊明罪名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苏青棠一觉睡醒,还没等到帕鲁回家,她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骑车去公?安局打听?消息,才得知帕鲁被暂时关押。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帕鲁人赃俱获都能被扣押,幸好自己拍到了关键证据。

    苏青棠把家里门窗关上,拿出昨晚的无人机放在桌上,又打开平时用来学?英语的录音机,磁带上全是她自己录的学?习资料。

    这台录音机不知道是帕鲁从哪儿弄回来的宝贝,录入声音很清晰,苏青棠用了两次就学?会了用磁带录音。

    苏青棠把昨天半夜陈亮和吴大志的阴谋全都录入,反复播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

    录音机大约十?四寸,是笔记本的厚度,苏青棠把录音机塞进自己经常背的斜挎包,刚出屋子就听?到大门口?的声音。

    “怎么?大早上的不开门呢?”

    原来是送废料的司机们到了,同时过来的还有宋青山,他想亲眼见识一下传送带的工作效率。

    苏青棠担心则乱,脸上的焦急几乎掩饰不住。

    此?时回收站没别?人,她只能先放下挎包出去登记:“先堆在门口?吧,站长暂时不在。”

    苏青棠草草记录完毕,宋青山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本子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丫头?,你这是咋了?”宋青山实在没忍住问?。

    苏青棠拎起挎包,紧紧抱在胸前:“宋同志,我?有点事出去一趟,您能帮我?看门吗?”

    宋青山求之不得,他正想留下来试试传送带呢。

    “放心去吧,我?帮你看着,司机跟我?都熟。”他多嘴关心了一句,“你脸色这么?白,不吃完早饭再出门?”

    苏青棠担心自己晚去一会儿,帕鲁就多份危险。她大概能猜到帕鲁遇到了什么?困难,以他不爱说话的性格,恐怕提交证据后就不会再开口?说第二句话,这种情况很容易被陈亮和吴大志那两个小人钻空子。

    “不了,站长还等着我?去营救呢。”

    她早餐吃了面包牛奶,没时间自己做。

    宋青山一把抓住她手臂:“你跟我?说说,你们站长怎么?被抓了?”

    苏青棠突然想到宋青山在回收站工作多年,肯定有县城里的人脉,万一认识公?安的人,正好帮忙把录音机带进去提交证据。

    于是她给?老人家倒了一杯茶,把昨天他离开后,回收站发生的事如实相告。

    “我?费了很大精力才有机会录下这俩人对话,我?准备去公?安局把录音机交上去,才能证明站长的清白。”

    苏青棠按下播放键,昨天夜里陈亮和吴大志的对话完整地播放出来。

    宋青山越听?脸色越沉,直到笑?意消失不见。

    他又让苏青棠重新播放了一遍,听?完给?她指了另一个方向:“如果真照你说的情况,去公?安局没用,我?给?你指一条路子,你得去县里,找调查组才行。”

    苏青棠稚嫩的脸上写着迷茫:“调查组?我?没有县里的人脉,估计连人家单位大门都进不去。”去公?安局不是更快吗,据说公?安局也在调查粮站失窃案。

    宋青山缓缓摇头?:“你们站长没有资历、没背景,又是个闷嘴葫芦,就算他手上证据充足,能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你听?我?的,就去县里,大门口?要是不放你,你就说找赵辰,让他带你进去。”

    苏青棠在宋青山的指点下没有去公?安局,而?是直接找去了县级单位。

    她运气不错,在门口?遇到了好心人,听?说她遇到困难想要求助,就让她跟着一起进了县单位的大门。

    对方看起来三十?来岁,估摸着是个领导。

    苏青棠抱着怀里的东西,没敢东张西望。她没跟当?官的打过交道,生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人。

    对方一眼看出苏青棠的不安,笑?呵呵道:“小同志,你别?害怕,我?只是单位的普通小职员。”

    苏青棠点点头?,不敢往人家脸上看,就算不是当?官的,这气场看起来不像普通牛马,说不定是关系户呢。

    她决定自己去找:“那个,大叔,不不不,同志,我?想问?调查粮站失窃案的专项组在哪呢?”

    苏青棠急得差点咬破舌头?,她平日里在回收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去买菜也大多跟女性打交道,见了面不是叫大姐就是喊婶子,差点忘了大家互相称呼同志。

    男人眉峰一转,试探着问?道:“你找你亲戚?”粮站失窃案属于最近的敏感案件,宋稷安不得不多想。

    苏青棠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不敢透露太多信息。吴大志在县城混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人脉,谁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好心的大叔属于哪个阵营。

    她急忙改口?:“不是不是,我?记错了,我?找赵辰同志,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

    男人的眼神更疑惑了,不过他没多问?:“巧了,我?和他一个办公?室,走吧。”

    苏青棠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表现没问?题。能跟赵辰在一个办公?室,就算不是领导,也肯定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果然当?官的都有八百个心眼子,还骗自己说是普通职员。

    赵辰嘴里叼着包子进办公?室,刚进门就看见坐在自己座位的上级,而?后发现了坐在靠门口?位置的回收站女同志。

    他默默从嘴里取下包子,正要开口?时,领导把目光转向了门口?的小姑娘身上。

    赵辰立马心领神会,先跟苏青棠打招呼:“小苏同志,你是来找我?的?”

    苏青棠眼神飘忽,瞥了一眼屋里的另一个人,赵辰在心里叫苦连天,领导这是想干啥?

    他硬着头?皮开口?:“这位是我?同事,你有什么?事就在办公?室说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苏青棠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赵同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汇报,宋同志让我?来找你,他让你带我?去负责粮站失窃案的专项组。”

    赵辰仅用了三秒就得出结论,苏青棠嘴里的宋同志应该是前任回收站的站长,而?不是办公?室另一位年轻的宋同志,尽管两位宋同志是父子关系。

    他把包子放进饭盒,给?苏青棠倒了杯热水:“他们今天直接去粮站,你告诉我?也一样,他们晚上会回来做报告。”

    “我?们站长有危险,晚上可能来不及了。”苏青棠把水杯放到身旁的桌上,从怀里的斜挎包里掏出录音机。

    “咦,这是收音机?”赵辰没把谢泊明和粮站的事情联想在一起,他不明白小姑娘带个收音机过来干什么?。

    苏青棠动?作熟练地操作:“这是录音机,只要有磁带就可以录音。”

    她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录音机仅在极少数特殊场景中流通,市面上没有公?开销售的国产录音机。

    而?进口?录音机的价格起码要三千块钱,且需要通过外汇进口?,这类设备普通民众根本没有机会见到。

    赵辰下意识看向领导,宋稷安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苏青棠对赵辰说:“我?有证据,能证明粮站站长吴大志和陈亮,才是监守自盗、并企图纵火嫁祸的真凶。”

    宋稷安神色莫测,赵辰则是将信将疑。

    苏青棠按下了播放键。

    “我?早就把仓库里面的粮食换成了沙子,到时候就算上面派人来对账,全赖给?火灾就行。”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三个月时间把二号粮仓一大半粮食卖完了。你挣的一万块钱有花到我?们身上吗?到头?来还得让我?给?你擦屁股,我?的一世英名全让你给?毁了。你从哪弄来的菜籽油?今年菜籽油减产,比金子都贵,去弄点白酒来…”

    “白酒?我?宿舍只有高档酒,十?几块钱一瓶呢,我?可舍不得浪费好酒。都拿来了凑合着用呗,又不是咱家的菜油,有啥好心疼的。”

    “不必麻烦了。”

    “找替罪羊,烧仓平账。”

    录音播放完毕,陈亮和吴大志清晰的音色、以及他们与谢泊明对峙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回荡在办公?室,绝非伪造。

    铁证如山面前,这台录音机的功能极其?关键,发挥了重要作用。

    赵辰没多余心思关注录音机,他下意识看向领导。

    宋稷安不怒自威:“去查。”

    赵辰立马带着苏青棠和她的录音机去了粮站和公?安局。

    一场关于粮站失窃的案子水落石出,谁也没想到,迷雾重重的背后是站长和他小舅子监守自盗,还自导自演了一出回收站遭贼的戏。

    谢泊明被关押了一上午,浑身散发着冷意,警局里不论谁跟他打招呼都不理睬。

    苏青棠在警局门口?等着,谢泊明出来后,她跳起来挥手:“小明,我?在这里!”

    谢泊明的眉眼这才有所缓和,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肚子饿了。”

    苏青棠把背包交给?他,谢泊明老老实实挎在身上。

    她拉着他手臂,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倒着往前走:“今天吃火锅,给?你除除晦气。”

    被遗忘在警局的赵辰:......

    他既想回去述职,又想打听?录音机的事。

    赵辰决定先回一趟单位,谁知领导看见他,皱着眉头?:“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赵辰摸了摸鼻尖:“我?回来写报告。”他其?实没弄懂领导和小姑娘的关系,以为苏青棠走的是老宋同志的关系,现在看来就是运气好碰上了。

    “算了,写详细点。”宋稷安想到老爷子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回收站,说不定能打听?点消息回来,用不着赵辰工作时间去外面乱晃。

    宋青山在废品回收站玩得乐不思蜀。没错,是玩,他已经从岗位退休了,现在回来不就是玩儿么?。

    回收站门口?堆着的废料,全被他用小推车推到院子里,倒在传送带上成功分类。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丝毫没感到疲倦。

    早些年要是有这种好东西,他绝对要在岗位上干到八十?岁再退休。

    苏青棠带着帕鲁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蔬菜,想到回收站还有宋青山帮忙看门,于是割了两斤新鲜肉。

    “回去记得感谢宋同志,如果不是他给?我?指了一条路,我?可能也跟着进去送人头?了。”

    谢泊明的清白早晚能被证实,只是陈亮和吴大志在里面搅浑水,肯定会浪费不少时间,最关键的是还恶心人,能早点出来当?然最好。

    她刚进公?安局的时候,那俩人在拘留室里大放厥词,仿佛他们是多么?清白无辜的白莲花。

    直到调查组的人放出录音,陈亮和吴大志当?场瘫倒在椅子上,瞬间熄了火,满脸绝望地被戴上手铐。

    完了,彻底完了。

    俩人失去了所有力气。

    陈亮肯定是死刑没得跑了,他被铐上带走,在路过的地面留下一滩黄颜色水渍。

    他被吓成了孙子,干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吴大志不知道会判多久,少说也得十?年起步。

    苏青棠心里一阵畅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就喜欢看坏人落网的剧情。

    俩人推开回收站大门,宋青山悠哉地躺在小床上,嘴里哼着小曲。

    看见苏青棠和谢泊明进门,他掀起眼皮:“哟,回来了,我?说的方法好使不?”

    苏青棠冲他甜甜笑?道:“谢谢,您帮了我?们大忙,不然我?们俩还没这么?快回家呢。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我?去备菜,咱们人多吃火锅。”

    宋青山微微一愣:“火锅啊,好长时间没吃过了,都有点怀念了。”想当?年他老家就在蜀城,后来打跑鬼子以后和大部队留在首都,再然后跟着儿子工作调动?来了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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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