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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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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心(中)
    .
    菲雅和少女之间的争吵与闹剧,从初遇起直到现在就没有断过。
    然而,深层空间并非聊天室,堂而皇之出声只会招来不净之物。
    “————!!”
    绝望的嘶声响彻旷野,菲雅和少女看向周围。
    病态的炫彩光芒疯狂闪烁,她们置身的景色猝然突变。
    空荡单调的荒原,变作散发甜蜜香气的甜食的大城堡。
    奶油蛋糕和马卡龙堆砌两旁,糖果镶进巧克力地板,四处可见的餐盘端着涂抹果酱或黄油的起司,这是取之不尽的美食的圣堂,仿佛梦世界般熠熠生辉。
    菲雅嗅得见香气外的、名为诅咒的味道:
    “我又被吃人的东西拉进狩猎空间了。”
    菲雅两人应该躲不掉了。
    脚下的步廊如履带快速前进,此地的主人正热情招待客人进它的盛宴———自备菜品的那种。
    同样察觉到诅咒的少女皱起眉头:
    “只有消灭魔女才能离开结界…”
    “我明白,你还知道什么?情报越多越有把握。”
    “不知道…我的知识都是从你的记忆里得到的…”
    “我的记忆?哪有?你在说什么?”
    咚隆———!!
    随着最深处的宫殿大门关闭封死,两人被传送到终点。
    密密麻麻的使魔跑来,张牙舞爪准备把她们切成料理。
    菲雅把少女护在身后:
    “区区杂鱼来多少都没用,第十九号机关———”
    结果自信满满的她,还没说完台词就看向空空的手:
    “糟糕!拟装立方体变成你这家伙了!”(○口○)
    “明明是你说要什么都可以…”
    “先变回去,我打完魔女再还你行了吧?”
    “做不到。”
    “否定得那么爽快吗!”(>口<)
    菲雅想让少女变成先前的翼刃来战斗,可是对方不怎么情愿。
    就在她急得团团转想用新能力跑回现实世界时,少女迈出一步。
    她唱起古老且神秘的颂歌。
    “————”
    附近的风聚集起来,化作风之刃袭向近身的使魔。
    刹那间,使魔全部被强风掀翻,摔在很远的地方。
    “哦!好厉害!”
    菲雅开心地欢呼:
    “想不到你有这么强的力量,绑头发的家伙,小看你了!”
    “我有名字,我叫…蕾芙丽……梅扎兰斯…”
    以前对身份讳莫如深的少女,似乎是打开些许心扉,报上姓名。
    菲雅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但是这不妨碍她点头作出回应:
    “我是菲雅·库布里克,那么蕾夫……蕾佛李?”
    “蕾芙丽…”
    “蕾夫米?”
    “蕾芙丽…”
    “头疼!好难读的名字,和涅普子一样,决定了,就叫你蕾芙子!”
    说完这话,菲雅就感到一阵鄙夷和幽怨的视线。
    少女是话不多的类型,没多少精力吐槽,只能认命:
    “叫蕾就好,我不喜欢太长的名字…”
    “知道啦,蕾,把敌人统统干掉吧!”
    蕾还在像使用魔法一般用风浪横扫使魔的军团。
    然而几下过去,效果甚微,使魔只是被掀飞,没多少丧命的。
    “等下,就不能用更强的招式把它们轰飞吗?”
    “我讨厌杀生…”
    “你对怪物也慈悲!?”
    “做不到…哈欠~”
    “快醒醒!这不是什么都没解决吗!”
    蕾操操控气流太久,累得快要睡着了。
    菲雅拼命摇着她,得到了这样的提示:
    “梦中的可能性,可以由想象实现…”
    “想象?你说靠想象变出东西?”
    “在现实中能做到的事,在梦里也能做到,甚至更进一步…”
    “啊啊我照做就行了,总之先试试再说,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使魔们如潮水般涌来,没时间废话,菲雅回忆着平日战斗的感觉:
    “第十九号机关·掘式螺旋态·人体穿孔机———祸动!!”
    泛着幽光的钢铁组件自虚无间出现。
    菲雅的精神化作力量,凝塑成巨型的钻头。
    滋滋滋滋滋————!!
    挥动人体穿孔机将敢冲上前的使魔搅碎为粉末。
    重获熟悉的武器,没有任何不适,紧张感归零。
    菲雅指着被震慑的使魔:
    “轮到本小姐出场了!”
    “第八号机关·碎式圆环态·法兰克王国的车轮刑———祸动!!”
    掷出人体穿孔机,洞穿几具使魔的身体后急速重组,变作钢铁车轮。
    菲雅挥动铁链操纵车轮生碾出一条残骸铺就的道路,直至撞裂墙壁。
    但这还远远不够,菲雅可不想输给蕾:
    「主体机关·法兰克王国的车轮刑,次要机关·人体穿孔机」
    「变化拟装·转式碎刃态·碎尸血宴的舞陀螺———祸动!!」
    被血染黑的车轮高高跃起,凌空装上更多的杀戮零件。
    当它以躺状再落地之际,底部的陀尖令整个机关快速转动,刹那便甩净所有血污,冒着寒光的刃部旋转,将没反应过来的使魔拦腰斩断。
    舞蹈的陀螺划出优雅痕迹,收割一只只使魔的生命。
    使魔的进攻溃散瓦解,彻底消灭它们仅是时间问题。
    “真活该!”
    “想吃人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菲雅摆出帅气的姿势,鼻子翘得老高。
    她旁边的蕾目睹这番景象,皱起眉头:
    “果然很残忍…”
    “你看不惯?没办法,我的机关都是刑具,我不会对人下狠手。”
    “我不针对你……我讨厌祸具整体,讨厌从憎恶中诞生的武器。”
    “是吗,随便你吧。”
    菲雅轻应一声就接着清理战场。
    蕾对她的平淡表现感到了疑惑:
    “你不生气…?”
    “憎恨祸具的人太多了,不缺你一个。”
    菲雅擦掉脸庞黏着的血,露出本真的笑容:
    “让你们了解我们、解开误会才是我的课题,诅咒道具可不是喜欢才诅咒人的,况且我已是人类之身,诞生淤泥间的荷花并不肮脏。”
    “但归根结底,还是诅咒和人类的恶意…”
    “我不在乎诅咒、魔法亦或是别的东西。”
    菲雅一甩铁链,舞陀螺在切碎最后一只使魔后停下来:
    “重点是我能消灭怪物、带平安你出去,这足够了。”
    “我对你有些改观…但你代表不了祸具…”
    “是吗?随便你吧。”
    菲雅或许真是一个独特的例子。
    和其他化人的祸具不同,她有与众不同的观念和能力。
    菲雅在箱型恐惧时期也没有犯下杀孽,她的诅咒是外部灌输的,她没有发狂的毛病,像她这样有变化能力的诅咒道具也绝无仅有。
    和奶牛女那样至今对自己的异常耿耿于怀并惧怕的人不同。
    菲雅很自豪她能拟装其他祸具或者制造更强的武器这一点。
    正是这个能力让她帮助了虚和其他同伴好多次。
    “或许做个魔术师,变鸽子或花朵是我最好的归宿。”
    说着说着,菲雅抓住蕾的手:
    “跟我来,结界主就在前面!”
    “……”
    菲雅保护蕾,承诺带她离开危险的地方。
    和嘴上滔滔不绝的菲雅不同。
    蕾只是静静看着她,眼里的防备动摇了。
    来历不明的少女开了口:
    “箱型恐惧…”
    “叫我菲雅。”
    “箱型恐惧…人类模仿圣战天使创造的试验品之一…”
    “蕾?你在说什么?”
    “设计原意是灌输在战争中毁坏的祸具的诅咒,制造复现它们的万能积木,但碍于人类有限的科技水平,开发一度中止———这是我想起来的细节。”
    蕾一字一句说着,速度不快不慢,却不带有半点困倦的语气。
    蕾是认真在分析,在苏醒后找回遗失的记忆,思考得出结论。
    “如今,见到完成品的你,是误打误撞的结果…”
    她那不愿与人对视的目光重新落在菲雅身上:
    “若是被植入圣战天使的核石,灌注七煌宝树的力量,或许就能诱发奇迹,甚至产生超越设计的力量,制造者将你作为封印器皿,这一举动既补完了你,也保全了我…”
    “蕾!喂!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
    “我们的共存持续了数千年时光…”
    蕾终于有机会说出她的真相:
    「我的核石被封印在你的核心处…」
    「我是你体内的第二颗心…」
    .
    飞卢,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