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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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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该有的冷清
    .
    发生这种事,原本的安排全部被打乱,气氛也降到极点。
    回到音乐社,向两个一年级生说明后,果不其然闹起风波。
    决赛能不能办已经是次要了。
    假如乐正绫和洛天依转学,音乐社就会因为人数不足被废除。
    即便能迅速招到新部员填补空缺,失去了最重要的灵魂人物,这个组织也将和完蛋也没大区别。
    桃夭夭不希望社团分崩离析,撒娇或者抱腿之类的招数都使了个遍。
    白露已则泪眼汪汪的,忍耐伤心装作坚强,无论谁看了都难免动容。
    “可恶,这段时间什么事都不尽人意。”
    虚越想越恼火。
    但也不知道该怪谁,莫非学中二病责怪世界吗?
    简直蠢死了,虚宁可他其实是被梦魇做了噩梦。
    依旧是越想越恼火,想找个沙包狠狠打一顿来发泄。
    “不会真有机关之类的玩意在捣鬼吧!”
    “你自言自语的又在犯什么傻?”
    “———杏子?”
    虚转头一看,身穿初中制服的佐仓杏子在路的前方。
    她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用瞧不起人的眼神看自己笑话。
    心头正烦的虚叹了口气:
    “你穿制服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不是平常的便服么。”
    “要你管,夹克配短裤更方便行动,穿校服也容易被某些店拒……不过今天我赶时间就没回去换衣服,我找你有事。”
    “你是来告诉我比赛中断的?我已经知道了。”
    “语气挺轻巧嘛,我还以为你会更不甘心呢。”
    “因为发脾气也没用,长久的心血白费,荒唐至极。”
    “好,打住。”
    佐仓杏子指了指旁边街上的游戏厅。
    “你有故事要讲,我也有话要说,找个地方聊吧。”
    ……
    虚望着街舞机上的佐仓杏子,她正兴高采烈随着节奏跃动。
    这已经是第四首曲子,不愧是魔法少女,再怎么跳都不累。
    “结果你只是让我掏钱请你玩遍全曲目么。”
    “我把你平安带出梦世界好几回了,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你这暴力魔法少女真敢说啊,如果没遇上我,你只会揍梦魇来解决事件,然后把大家的梦搞得一团乱糟。”
    “我可是有道谢的,至于是谁至今没感激,他肯定自个清楚。”
    佐仓杏子把话顶了回来,这家伙一边跳舞一边拌嘴,功力真强。
    虚强忍揍她的冲动(虽然打不过)帮她续了第五首曲子的游戏币。
    佐仓杏子继续边跳边说:
    “别不爽了,总之那两个学姐要高升了,对吧?”
    “希望是高升……别卷进新的麻烦就烧高香了。”
    “有什么麻烦?你怀疑是骗人?”
    “这倒不会,理事长确认过那两方的身份,都是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嚯~说白了,其实就是你怕寂寞,不想让喜欢的女人从身边逃走咯。”
    “你的家教要是有重大缺陷我也不吝啬教训教训你。”
    “轮不到你管,我老爸的唠叨我都听不完呢。”
    佐仓杏子说道:
    “既然你有多余的力气,不如拿出行动留下她们———如果你执意,我想她们多半会放弃这次机会,但你也得知道代价是什么,平白得到的馈赠,可能是夺走了他人的礼物。”
    “你从哪里学的哲理名言?”
    “选自老爸的教义,很有道理吧!”
    说起来,佐仓杏子家里是开教会的。
    虚很难把性格张扬的她和神父之女相提并论,差太多了:
    “你干脆在梦魇面前念经讲大道理算了,没准会有用。”
    “说得好,那就等我回来再试吧。”
    “等你回来?”
    “比赛没了,我今晚要回家一趟,近期有一场大型弥撒,我家教会信众不少但资金并不充裕,我得帮忙干几天活。”
    正因如此,佐仓杏子要在临走前大玩一通。
    “弥撒么,我对宗教事务不感兴趣。”
    “巧了,我也是,你会觉得奇怪吗?”
    “不会,只有接触过不可思议的力量,才知道世间不会有大慈大悲的主。”
    “差不多吧,但我有点不一样,正因自己是魔法少女,才更相信正义和梦想可以实现,信仰不是盲从外物,而是帮本心守住希望,这也是老爸的话。”
    佐仓杏子哈哈笑着:
    “你感兴趣可以来听一听,绝对不亏!”
    在最后的旋律下,舞动的她转身面向虚。
    在绚烂彩光的衬托间,最为自豪地宣扬:
    “老爸的教义绝对很棒!!”
    “———唔。”
    那个瞬间,虚不自觉愣住了。
    只觉这一刻的佐仓杏子像变了个人,非常有吸引力。
    充满魅力、包含真诚,笑容与动作是如此完美无瑕。
    因此,这位少女说什么都是对的。
    哪怕是去信一个从未听说的教派。
    ———也没关系。
    “!!”
    突然,祸具短刀的寒意刺痛他,虚回过神来。
    然后就看见佐仓杏子挑着眉头走下了跳舞机:
    “别发呆呀,不会是被我的舞姿迷住了吧?”
    “杏子,你刚刚是……”
    “周围太吵没听清楚吗?我要离开几天,这期间如果有梦魇出没,那就交给圆理处理,如果你又掉进梦世界,记得呼喊她的名字。”
    “这我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跳舞啊,你看我的绝佳分数。”
    “跳舞?只是跳舞么。”
    佐仓杏子完全没有意识到。
    但是虚察觉了。
    某种近似魔法的力量在一瞬间操控了他的思维。
    比催眠更加根深蒂固,试图让虚接受某种思想。
    ———信教。
    稍有松懈,在她玩笑着传教时,虚会毫不犹豫点头。
    这就是神崎圆理说的,佐仓杏子的愿望「让大家认真听父亲的教义」带来的魅惑魔法的影响吗?
    而这些事情,佐仓杏子全然不知。
    她也不知道自己掌握那样的魔法。
    她仍在滔滔不绝,如同炫耀宝物:
    「说起来我就是许下那种愿望成为魔法少女的」
    「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让大家来听老爸的话,果不其然他们相信了,家里的餐桌也得以改善,每顿饭都能填饱肚子」
    「嘻嘻,我们同时在明面和暗处守护着世界呢~!」
    虚看着佐仓杏子的笑容。
    原来这家伙也会有如此为之骄傲的幸福。
    该闭嘴的话还是不说为妙,圆理是对的。
    佐仓杏子看了眼时间:
    “糟糕!得走了,要赶不上班车了!”
    “杏子,所以你只是来和我辞行的?”
    “当然不是。”
    佐仓杏子这时才道出真正的目的:
    “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看着那家伙。”
    “那家伙是谁?”
    “神崎圆理,这座城镇的第二名魔法少女,我离开之后,她在梦世界做什么,最好有人盯着为妙。”
    “喂喂,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但我可不一定会再掉进梦世界了。”
    这话说到后面,连虚自己都不信。
    凭经验而论,虚大概率会继续去梦世界冒险。
    佐仓杏子继续说道:
    “我的直觉一向蛮准的,谁是可以信任的人,基本在第一眼就明白了。”
    “所以你的直觉告诉你其他魔法少女是不能信任的?”
    “不,它说「第二名魔法少女」是值得依赖的同伴。”
    “哈?那你应该信任圆理才对吧?”
    “我要是能弄清楚就不会苦恼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
    “总之,她有小动作就后面报我。”
    “是是,知道了。”
    “要是真有事别想着一个人处理,等我回来再处理。”
    “拜托你别说得那么诡异啊,很吓人的……”(—_—)
    然后佐仓杏子离开了。
    搭乘通向邻市的班车,离开了神望滨。
    吵闹的人走掉一个,比赛也偃旗息鼓。
    再加上乐正绫要和家里对峙,洛天依和初音未来的制作人见面。
    虚的身边空了下来,日程表也空了下来。
    “要做什么好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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