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移动之术,直接到族皇那里进行回禀而去。
“族皇请国师议事厅中相见。”片刻后,那名侍卫又在空然之间出现,恭敬地向国师回禀道。
“嗯。”轻应一声,国师昂道而行,十五名控制着田宗宇身体的至尊级巫师随之而进,只是跟在国师身后的其他巫师,以及五百名至强实力的护卫,却是全部在宫殿外恭立,不敢随之进入。
走进雄武宫殿的大门,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各式威武无比的建筑物。一路下来,田宗宇对于周围的物什,所有的建筑物,都进行着最仔细的观察,用心记着一路所见。因为在田宗宇的心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渺小的希望,如果他能活着离开这里,有朝一日,他还会来到这凡族皇宫,击杀国师与族皇。这两个人,已经成了田宗宇心中最痛恨的对象,哪怕是现在没有实力击杀他们,田宗宇也会作着最充足的准备。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他就不会放过这两个让自己父母受罪的罪魁祸首。
这座宫殿之巨大,至少在五十里方圆,而这个算是宫中宫,应该是族皇的家人所住之地,走近这里面,在各处走廊长沿间,依旧有侍卫在把守。而且,还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凡族女人,这些女人,无不姿色绝美,看来这族皇真的是一个色欲心超强的人,连这皇宫中的宫女,都是如此的绝美。当然,在这些人之中,说不定也有族皇的女儿之类的人。田宗宇看着他们,虽处于险镜,却是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寻乐:“这些人中,说不定还有自己的姨妈或是表妹之类的凡族族人。”
族皇
国师的地位,在凡族族人之中,果然很是奇高,只要是国师所到之处,皇宫中的族人无不行礼拜见,而当他们看到由十五名至尊级巫师控制押解的那名少年之后,众人的脸上,更是充满了疑惑,在无数的凡族族人之中,到底谁会有如此的能耐,要让国师亲自带路,十五名至尊级巫师控制押送呢?
在宫殿中快速奔行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穿过一百三十二条长廊,绕过五十六幢雄伟建筑物,这才来到了一幢巨大的建筑物之前。在这幢建筑物的门前,依旧有百名凡族族人侍立其间,看到国师前来,从人一起行礼。
国师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带着押解田宗宇的十五名至尊级巫师,闪身奔进了大厅。
未入厅堂,田宗宇便已经听到大厅中传出清脆爽耳的女人的撒娇的声音,当他随之进入大厅后,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向大厅之首,不由得让惊愕不已,心中暗道这族皇外公,还真他妈的会享受。
在大厅之首,二十余名绝世美女,围绕着一名头花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清癯老者。
清癯老者,斜躺在一张巨大的龙椅上,头枕在一名绝世美女的大腿上,在他的身后一内里,五名美女亲亲地在给他捶背,下半身,也有七名美女在为他捏腿,身前还坐着几名美女,在跟他调情,让他进行着把玩。
无疑,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了,此生足矣。
田宗宇看到这种架势,早就已经忘了自己所处的险境,对于那清癯老者,心生羡慕,竟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双眼在顷刻之间,从老者身上移动,望向那一个个足以让人流鼻血的美女身上,真的有一种想要冲上前去啃几口的冲动。
看见国师进来,慵懒卧倒在巨椅上的老者坐了起来,右手一挥,一个个绝美如花的凡族美女起身退下,直接消失于大厅之中。
“臣等拜见族皇。”所有的至尊级巫师齐地向上首的老者行礼。
“众位爱卿辛苦了。国师,这名少年,难道就是阿依与田墨轩所生下的孽种吗?”族皇看了田宗宇一眼,很是不屑地问道。
“是的,族皇。这小子确实有些本事,他独自闯入微臣的法屋,被我们的法阵制服之后,微臣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那股无比巨大的挣扎之力。要是以我们凡族的实力等级来看,这小子的实力,即将达到我们的至尊级实力。”
“啊——国师,这不大可能吧!我记得阿依是在二十五年前被抓回来的,如果按照时间的推算,这名少年,只不过二十五岁左右而已,二十五年的时间,临近至尊级实力,就是凡族的天才修练者,也绝不可能达到这种等级,这小子,只不过是有着我凡族血统的孽种人类,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修为呢?”族皇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说道。
“族皇,说句老实话,微臣也不敢相信,可是这却是事实。他实力的体现,就是这个标准。试想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这名少年,没有如此奇高的本领,他也绝不会杀掉神王使者的。”
“嗯,这一点我一直也想不通。以神王使者的实力修为,就是我亲自出马,与九头蛟的实力,也是旗鼓相当,想要击杀他,根本就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可是这孽种,连至尊级实力都没有达到,是如何办到的呢?”
族皇(2)
“族皇,这恐怕就要问问他自己了。”
“孽种,快告诉本族皇,你是如何击杀神王使者的。”
“哼——老畜牲,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田宗宇听族皇一口一个孽种,一点也不认血缘关系,在这种畜牲面前,也就不必对他太过客气,冷哼一声,直接喝骂道,在自己的外公面前,称了老子。
“大胆,居然敢在本族皇面前如此大呼小叫,国师,掌嘴。”
“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国师的身体倏动,左右开弓,直接给田宗宇来了四记沉重的耳光。很显然,国师也怕自己出手太重,击杀了这名少年,他在打他耳光的时候,还将很有分寸的。
纵是如此,对于国师的四记耳光,田宗宇还是眼冒金星,耳朵中有嗡嗡之声响起,嘴里有咸咸涩涩的液体流出,在四记耳光之下,他的嘴里已经被打出了鲜血。
“说是不说?”族皇在上首再次寒声喝问道。
“去你妈的,老子死也不说。”田宗宇身不能动,只能用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族皇,沉声斥骂道。
“国师,再掌嘴。”
“族皇,这小子很拧,要是如此问话,即使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为了让神王饶恕使者被杀之罪,还是将这小子健健康康地带到海域神王府,让他成为神王口中的美食吧!这小子是人世间的第一高手,他身上的肉,绝对胜过万名凡族族人的肉,要是将他带去,神王不仅不会追究使者被杀的事情,可能还会重赏族皇。”
国师从一制服田宗宇开始,便知道这名少年,一直都作着毫不停息的挣扎,知道这是一个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眼见族皇问不出话来,又要让他掌嘴,要是真将这小子打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神王面前不好交差,那这族皇皇宫,恐怕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不得不出言劝解。
“嗯,国师说得在理。既然这样,那就不打他了。等一下直接将他装入水晶棺椁,死死地控制他,我就亲自跑一套海域神王府,将这孽种教给神王吧!唉——真希望神王不要为难我才好。”
“族皇,这小子虽然不肯说出他是如何击杀神王使者的经过,可是我们也得将这件事情分析清楚才行,要不然的话,神王问起,没有一个说法,恐怕也不好交待。”
“对对对,国师对于这件事情,可有何看法呢?”
“族皇,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他现在具有隐身之能,要不是我们这些至尊实力者,可以对海底世界中的任何一种物态的形体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恐怕也就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而且,这小子在进入法屋之后,向我们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直接幻化成了一柄武器,这说明他据有神族一般的能力,据有幻化特性……”
“幻化特性?这……他只是人类与凡族杂合的产物,如何能具有幻化之体的呢?在海底世界中,这可只有神族有此能力呀!”没等国师将话说完,族皇便即难以置信地说道。
“微臣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办到的,可是他具有幻化之能,却是千真万确的,在巫师的法阵将其控制之后,他的身体才恢复成本体。微臣要是猜得没错的话,我想这小子能击杀神王使者,突然与他的幻化之能有关系。”
水晶棺椁
“哦,何以如此说呢?”族皇也越发奇怪起来,国师的话音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虽然说神族对于海底世界的各种形态,也有着最敏锐的感触能力,可是相对而言,要是这小子将自己的身体幻化成大海之中的一粒海水,神族生物,必定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而那些低级的皇宫侍卫,就更不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给了这小子的可乘之机,对神王使者进行偷袭,将之击杀于懵懂之间,这才有了神王使者被杀的事情。”
“啊——国师,这么说来的话,要是这小子幻化成一粒海水,我们是否能看到他呢?”
“呵呵,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们应该可以看到他,毕竟他的身上,有阿依公主的血统,与我们有着同属性的元素,而我们至尊级实力者,对于同族的族人,又有着天生的敏锐感,在这海底世界中,不管这小子幻化成任何模样,只要是在我们这些至尊实力者的目光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他应该就无所遁形。”国师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哈哈,国师分析得头头是道,在情在理,看来这孽种能击杀神王使者,就是跟他的幻化之能有关系,到时候,我就如此向神王回报,神王必定信服。唉——幸亏这小子被国师制服,要不然的话,对于神王我们无法交待不说,加以一定的时日,这小子的修为,必定不可限量,不管他是在人世间,还是在这海底世界之中,都会成为我们凡族皇宫最大的劲敌之所在。国师立此大功,看来已经不是一般的奖励可以补偿的了。国师,你自己说说,你想要什么?”族皇看着国师大笑着说道。
“族皇,是不是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呢?”
“嗯,那是当然。本皇一向赏罚分明,你这次捉住这孽种,解除了神王使者被杀之危害,首功一件,你要什么,我自然就给你什么。”族皇点着头沉声说道。
“啊,要是这样的话,微臣可就要说了。”
“说吧说吧!”
“族皇,听说前天的万里洋场大会,外宫总管为族皇特色了一名叫欧阳姗姗的清纯美少女,要是微臣想叫族皇赏赐于我,族皇可否舍得?”此问话声一落,族皇的脸上立马变得有些为难起来,微微地怔了一下,族皇的脸上立马舒展开笑容。
“哈哈哈……国师,你我都好此道,既然这次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那就将欧阳姗姗赏赐给你吧!只不过,对于这样的女人,务必得让她在清新池泡上一百天,尽除身上的拙劣之气,其身体成为最清纯之体,才会成为最极致的女人,享受起来,才会让人欲死欲活。”
“嗯,这个微臣自然知道。谢谢族皇成全。”
“唉——欧阳姗姗确实是我凡族之绝妙尤物,要不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最至高的享受,我早就忍耐不住了。国师,你可千万不要猴急,浪费了一名绝佳的美人胚子。那名小妞服侍过国师之后,我还想尝尝她绝妙的味道呢?”族皇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双眼放光,嘴角有唾液横流,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色心超盛。
“族皇,你还不了解我吗?即使再难忍,百来天的日子,我也会忍过去的。再说,这皇宫中,美女无数,微臣转移一下目标,也就行了。”
水晶棺椁(2)
田宗宇听到这里,心中立马想起那名在万里洋场大会看到的那名绝美凡族少女,他的心竟是生起了一股莫名的痛,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族皇皇宫,竟是如此的淫-乱,族皇居然可以与大臣同享一女,这跟畜牲有什么区别。
可怜的欧阳姗姗,如此绝美的少女,百日之后,就要被这两个老畜牲给糟蹋了,田宗宇心中沉重至极。而且,在田宗宇的心中,早就觉得欧阳姗姗已经是难得的美女,居然还会被族皇谢谢在什么清新池泡上一百天,会成为清纯之体,可以得到最至高的享受,那这位在他心中原本就已经是无比绝美的凡族美女,经过清新池的百天浸泡之后,到底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是不是看起来会更美,让人心中更爱呢?
田宗宇在脑海中作着这样的臆想,口内生津,对于那一幕,竟然也变得很是期待起来。
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永远都会有一种不可没灭的向往。这就是圣人所说的食色性也。田宗宇值此生死关头,不担心自己的前途,反而想着那绝世的凡族美女,却也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田宗宇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嘛。
“呵呵,也是,倒是我多心了。国师,我离开皇宫之后,这皇宫中的一切,还有赖国师照顾了。”
“族皇言重了,能为族皇排忧解难,是微臣最大的荣幸。”
“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最急于要解决的还是神王被击杀的事情,这件事情要是一天不解决,这凡族皇宫的日子,也就会一天不得安宁。我还是早点将这孽种给带到海域神王府,交给神王,方能使我凡族皇宫无虞。”
“嗯,族皇说得对。”
“来人——”
“是,族皇。”随着族皇的大喝声落,从大厅外奔进一名侍卫,躬身行礼。
“备好水晶棺椁,将这小孽种装验入棺,本皇要亲自护送他到海域神王府,面呈神王。”
“是。”答应一声,那名侍卫的身体立马消失于无形。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场中在突然之间出现四名汉子,手中抬着一口闪发着莹亮光彩的水晶棺椁。四名汉子轻轻地放下水晶棺,然后掀开棺盖。
“国师,将小孽种装验入棺吧!”
“是,族皇。”答应一声,国师转过身来,直接望向控制着田宗宇的十五名至尊级巫师:“解开法阵,将他装验入棺。”
“是,国师。”
听到这一声吩咐,田宗宇立马狂喜起来。只要控制着他不能有任何行动的法阵解开,他就在机会逃跑。而逃跑的方法,自然而然就是要用瞬间移动。田宗宇原本就已经有了较为周详的打算,如果不能击杀国师,解除父母身上的苦疫畜牲咒,他就要直接奔到东海海之源,找那天玄老祖,了解天地玄机盆的秘密。所以只要在有条件逃跑的情况下,他会利用瞬间移动之便,直接向海水所流向的东方瞬间移动,逃也这凡族皇宫再说。
就在十五名至尊级巫师的齐声应答声中,田宗宇已经在暗聚功力,只要自己的身体获得自由,他便会立马施展瞬间移动。
回答声落,田宗宇的身体在这陡然之间,获得了自由,意念所到,身体在瞬间消失于无形,白驹过隙之间,便已经到了八百里之外。
“瞬间移动?快,快想办法追踪这孽种。”族皇惶声惊呼一声,骇然变色地大声疾呼道。
再增苦疫
“族皇,这……这小子的气场未被搜入皇宫中,我……我们无法追踪……”国师惊悚莫名地回答道。
“国师,这孽种来自人世间,如何会施展我凡族族人的瞬间移动的?”族皇在这顷刻之间,原本还是微笑翩翩的脸,已经冷沉了下来,寒声喝问道。
“啊——族皇,这小子击杀神王使者之后,不是消失了一天多的时间吗?他会不会是去见了阿依公主,从阿依公主之处学得了瞬间移动呢?”族皇的喝问声落,国师惊呼一声,骇然回答道。
“不可能。阿依在幻化成海蜇之前,虽然是人形,却是身不能动,嘴不能言,当他幻化成海蜇之后,又不能说人话,那孽种想要从她那里学得这瞬间移动,又如何能行呢?我想,一定是我们凡族族人之中,有人做了叛徒,将瞬间移动传给了这小杂种。”国师的话音落,族皇直接否定了他的说话。
“族皇,你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细细想来,我却认这小子一定见过阿依公主。他这次入得皇宫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我的法屋。这小子一定知道,只有击杀我,才能解除他父母的苦疫畜牲咒,所以这才冒险一试。”
“现在已经不是讨论他从何处学得这瞬间移动技能的时候了,最急切的事情就是要抓住他,只有这样,才有办法向神王交差,要不然的话,这凡族皇宫,可能就要成为神族的攻击对象,我们皇族在这里两千多万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
“族皇放心,这小子跑不掉的。看来这小子前来海底世界,就是为了救阿依公主与田墨轩而来,这次他没有击杀我,肯定还会再来的。现在我们可以分两步进行,不出百日,这小子必定再入凡族皇宫。”
“哦,国师有何妙计?”
“看样子,这小孽种是一个孝子,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从阿依公主与田墨轩身上下手。第一步,微臣等一下回到法屋,施展咒语,加重那万斤附身石的重量,将其提升到两万斤。第二步,族皇能过水质传音□□,向所有的凡族族人下达捉拿田宗宇的命令,同时,向所有的凡族族人传达一个消息,就说田墨轩与阿依公主所中的苦疫畜牲咒,万斤附身石被增加到两万斤,阿依公主与田墨轩在巨重的附身石折磨之下,决难活过百日。如此一来,小孽种救父母心切,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击杀我这个下咒的国师。呵呵,百日之内,我们就等着瓮中捉鳖吧!”
“哈哈哈……国师果然妙计。如果小孽种真的是为救田墨轩与阿依而来,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想办法前来击杀你,到时候,就直接用你们的法阵,将其控制,送往海域神王府,交给神王,这一场劫难,将会由此结束,我们凡族皇宫,又可安享太平。”
“只是……”
“只是什么?”
“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阿依公主真的撑不过百日,会有生命之忧。到底要不要加重那附身石的重量,族皇还是考虑清楚。这种咒语一下,只要是微臣不亡,便无法破解。这可是死咒呀!”
“哼哼——我子嗣众多,何必太在乎她一个?如果我会顾忌父女之情,在二十五年前,我就不会让你下那苦疫畜牲咒。国师,按你自己的意识去做吧!这个女儿,我早就不认她了。”族皇冷哼一声,一脸冷酷无情地说道。
绝不冲动
“是,族皇,微臣这就前去通过咒语,将附身石的重量增加一倍。”
“嗯,你快去吧!我现在也要旋展这水质传音话,向所有的凡族族人传达追杀孽种的命令,发布苦疫畜牲咒增加刑罚的的公告,同时也将小畜牲的相貌,传递给每个族人的意识之中。”
“是,族皇,微臣告退。”
“啊——等等。”
“族皇还有何吩咐吗?”
“关于加重附身石重量的咒语倒不急在一时。那孽种现在习得瞬间移动,想要抓住他,谈何容易呢?现在神王使者被杀,千名祭品也已经逃跑,为了稳住神王的心,我们得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行。你先派一万名高级侍卫,到外面抓捕万名族人,然后你亲自带着他们前往海域神王府向神王说明我的诚意,并说明我会在百日之内,抓住那名击杀神王使者的人类,让他享用他的身体。”
“族皇说得对,一定要先稳住族皇的心。微臣这就按照族皇的吩咐去做。”说完,国师与十五名至尊级巫师的身体立马消失于无形,整个大厅中,只剩下族皇一人。
田宗宇在急切之间,通过瞬间移动,逃出凡族皇宫之后,再度施展了十余次瞬间移动,向东方逃了万余里的距离之后,这才停息了下来,展开身形,向东方疾奔而出。
瞬间移动的速度真的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可是瞬间移动的施展,对于实力的耗损确实是相当巨大的。田宗宇考虑到这海底世界之中,不仅有比他强大的凡族存在,还有比凡族更加强大的神族生物的存在,为了防止在后面遇到这些强大生物,能够有力气与之相拼,亦或是再度逃命,他也只能舍弃这种可以秒行八百里的奔行方法,采取飞身前行。
田宗宇一路飞奔前行,上古神装一直都穿在身上,在上古神装的作用之下,他们的奔行速度之快,也是难以想像的。向前奔出了两天的时间,发现越往前面,凡族族人生活的足迹也就越稀少。对于这种情况,他自然明白,他已经快要进入东海南海汇合之处,进入海域神王府所立之地。
海域神王府是整个海底世界中的统辖之地,也是神族神王居住之地,在他的周围,自然生活着很多高级神族,田宗宇明白自己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与那些高级神族抗衡,身体折转,直接向海崖岸奔行,他要改行陆地。
向海岸的方向奔行了约莫三千里,竟是让田宗宇看到了杂居众多的凡族族人之地,田宗宇正好饥肠辘辘,准备利用隐身之便,去那些凡族族人之中,偷食一些海底凡族族人的食物填肚,便即直接落身于有着各式建筑物的海底靠街面之上,找了一家看起来很殷实的人家,直接从大门处闪身进去。
“唉——要是让我将当年阿依公主与人类所生的孽种田宗宇给抓住了的话,以后我就不用再干这种看门的活了。”田宗宇刚一走进宅院,便听到一名看门的凡族族人在与另一名看门之人谈论自己。
“你……你想抓住田宗宇?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认为你的实力有神王使者高强吗?”守门汉子的话音刚落,别一名守门汉子立马泼了他一盆冷水。
田宗宇听到有人议论自己,也就不急着找东西吃,饶有兴趣地站在旁边,听两个人的小声议论。
绝不冲动(2)
“呵呵,这也是。族皇向所有的族人都下达了命令,凡是生擒田宗宇的族人,封万户侯,赏万两金,我想在整个凡族族人之中,能够办到的,恐怕也只有那些达到了至尊实力的高手,我们这些最低级的平民百姓,也只能当当新闻听听而已。”
“唉——听说这田宗宇还是一大孝子。这一次之所以会进入海底世界之中,就是为了救她的母亲阿依公主与父亲田墨轩的,只是这两个可怜的人,却是被国师下了苦疫畜牲咒,要是国师不死,这种咒语无法解除,想要救阿依公主与田墨轩,又谈何容易呢?”
“嗯,田宗宇乃是阿依公主与人类田墨轩所生之子,他的身上,虽然有着凡族最优良的血统,可是他也有着人类的血统。在凡族族人之中,谁都知道,人类的血统,没有凡族族人的血统优良,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凡族族人天生的高强实力依附。凡族三千万族人之中,除了族皇的实力之外,恐怕就属国师的实力最为强大,田宗宇要击杀国师,绝对不可能。再说,在国师的周围,有至尊实力级巫师,也有至强实力级巫师,还有至强实力侍卫守护,田宗宗就算有着族皇一般的实力,他也无法击杀国师的。无法击杀国师,自然也就无法救出阿依公主与田墨轩。”
“是呀!我看田宗宇救出父母的希望已经等于零了。要是田宗宇不来海底世界,可能阿依公与田墨轩还会活得长久一些,可是正是由于他的到来,使得国师恼怒,加重了阿依公主附身石的重量,从一万斤,加重到了两万斤,如此一来,阿依公主与田墨轩幻化成海蜇之后,所承受的力量,在无形之中,也就增加到了一倍。谁都知道,海蜇最极限的承受能力也只有两万多斤,如果一下子就加到极限的承受之重的话,两个人撑不了多久,必定会累死的。”
“唉——真是一对可怜的人。也不知道族皇是怎么想的,阿依公主不管说什么,也是他的女儿,为何要如此对她呢?”
“你不要命了,在私下里议论族皇,小心被人揭发,让你惨死。”
“对对对,我们还是老实看我们的门,不要议论这样的事非,要是被上官知道,我们两个必死无疑。”两个人说到这里,便再也不言语,本本分分地做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来。
田宗宇听到这里,心情在倏地之间沉重起来,心如锥刺,有一种撒裂一般的疼。
当日,见到自己父母所幻化的海蜇,身负万斤附身石,向无量山巅攀爬之时,便已经是相当的吃力了,如果那万斤附身石,要是再加重一倍,变成了两万斤的话,田宗宇不用亲眼所见,便可以想到自己的父母身负两万斤的附身石,向无量山顶攀爬的那种举步唯艰的痛苦模样。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来这海底世界之中,原本是要救自己的父母的,现在却是变成了害自己的父母,这叫他如何不心疼。
“老大,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宝宝已经感受到了田宗宇心中所充斥的无尽的痛苦,急忙通过魂念之力,急切地对田宗宇提醒道。
“宝宝,我再也不会冲动了。在这海底世界中,我的实力,真的很垃圾。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莽撞少年,现在我的身上,背负着让父母逃脱折磨的重担,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绝不会冲动。这一次深入海底世界,在无意中击杀了神王使者,该死的国师加重了我父母所负附身石的重量,又向凡族族人公告了这件事情,那只能说明,这是他们想要将我引出去的一种做法。我田宗宇没有这么笨。”
石林怪阵
“老大,事情虽然是这样的,可是你也得尽快想办法救出你的父母。如果他们身上的附身石真的被加重了的话,达到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力量,恐怕他们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你得做好最详尽的打算。宝宝的父皇母后已经被人击杀,我可不希望老大的父母也没有了。”宝宝情深意切地说道。
“宝宝,谢谢你,我不会让爹娘离开我的。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在最快的情况下,找到玄天老祖,从他那里打听到天地玄机盆的秘密。如果天地玄机盆的玄机被破解的话,真的能对付神族,我想用其来对付族皇与国师,那也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嗯,老大,你说得对。天地玄机盆的玄机要是能被勘破,族皇与国师,对付起来,绝对不在话下。”
“宝宝,现在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我先进去找点吃的。然后通过瞬间移动,向海岸边靠拢,回到东胜神州之后,我们就沿着东海一路向东而行,通过陆地,寻找东海海之源。娘亲曾经说过,瞬间移动,施展百次之后,便会耗损所有的实力。那我就施展九十次,一次八百里,九十次之后,也会在七万里左右,到时候,你就将身体幻化增长,展开飞天神翼,载着我飞行,等我实力恢复,然后我再施展九十次的瞬间移动,我们一定要在最快的情况下,找到东海之源,求见天玄老祖。”田宗宇与宝宝进行的是魂念之力的沟通,只不过是片刻之间,便已经向宝宝传达了这样的意思。
“知道,老大。我一切都听你的。”宝宝爽声回答道。
田宗宇一边与宝宝进行着交流,一边向府内奔进,寻找食物而去。很快,就在府内找到了吃食,吃饱喝足,田宗宇不再耽搁,直接施展瞬间移动,以秒行八百里的速度,向海岸边奔去。如此施展了二十余次,便回到了岸上。
六十余次瞬间移动的现次施展,使田宗宇从南海崖岸边,飞行于东海岸边,沿着东海岸,向前快速奔行了至少四万里的距离。这种速度之快,真是骇人听闻,如果瞬间移动能够无限止施展下去,要找到东海海之源,恐怕一天的时间都不用。
九十次瞬间移动之后,田宗宇为了保存仅存的实力,不敢再施展瞬间移动,宝宝轮班上阵,直接增长如虎般大小,飞天神翼幻化出来,向前疾飞而行。田宗宇坐在宝宝的背上,盘膝调息,飞行了近十个时辰,他所有的实力这才恢复过来。然后换下宝宝,再度施展瞬间移动,在很短的时间这内,直接前进了约莫七万里的路程。
至此,田宗宇与宝宝,沿着东海岸边,向前奔行了约莫十三万里的路程,可是在他们前面的,依旧还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东海,根本就不知道这东海海之源,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达。
由宝宝换班,载着田宗宇飞行,他依旧在宝宝的宝上进行调息运功。
如此这般,与宝宝互换了三次,第四次田宗宇再度施展瞬间移动,施展到第八次之后,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东海的海域,在百里之外戛然而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坐奇大无比的山脉,浩瀚的海面,如同被那座巨大的山脉在突然之间给截断了一般。看到这样的情景,田宗宇心中无比的兴奋与激动,这里就是东海海域的尽头,东海海之源,就是这里无疑。
石林怪阵(2)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田宗宇再一个瞬间移动,直接落在了巨大山脉的尽头。田宗宇现在已非一个懵懂的少年,也已经不是先前那般的莽撞,为了以自己最饱满的状态前去探究东海海之源,田宗宇直接盘膝于海岸边,开始调息。
“老大,你在这里调息,我去帮你找一些吃的过来。”宝宝直接从田宗宇的胸襟之中闪身出来,通过魂念之力对田宗宇说道。
“嗯,去吧!自己小心一点。”田宗宇睁开眼睛,一脸含笑地说道。
“知道了。”随着宝宝的话音落,宝宝的身体直接幻化成了天息,身影一闪,天息帅气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林野之中。
眼见天息离去,田宗宇再度闭目调息……
到达东海尽头的山脉之地时,差不多已经是卯时时分,当田宗宇调息完毕,实力全部恢复,吃好东西之后,天色大亮,日上三竿,差不多已经是巳时时分,田宗宇也不再耽搁,带着宝宝,直接纵跃海面,落入深海之底。
落入海底,田宗宇直接沿着那奇高山脉之源,向前而行。田宗宇也明白,能让奇阔无比的海水四季饱和,绝不可能是无源之水,只要沿着这山脉之边向前寻觅,一定能找到海水之源。
一路向前疾奔,约莫行走了六七千里的距离,在前的山脉之处,突然凹了进去,那凹进之地,不住地有海水翻涌而出,其面积,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田宗宇数日的疾奔,其身上的上古神装一直都没有离体,虽然说,翻涌奔腾的海水,产生了巨大的气压之力,被上古神装消失于无形,倒也没有对田宗宇的身体进行任何的冲击,他直接迎向奔涌而出的海向,迎流而上。
现在就是大白天的,光照射入海底,其白如昼,可是当田宗宇逆流而上,向前奔出不到百丈之地,眼前便是漆黑一片,没有了任何的光照。田宗宇有如夜如昼的双眼,这对于他来说,倒是没有任何的影响,依旧疾带地向前奔行。越往前奔行,其水温越低,向前奔行了约莫万余里的路程,原本无尽的黑暗消失,出现眼前的是一片白银一般的清澈世界,此地的海水,也不似前面一般湛蓝,而是变成了银白色。
田宗宇抬首而望,海面之上,也是一片银亮。他此时只顾着寻找找之源,也顾不得许多,依旧向前奔行。向前奔行了百余里的路程,海底之中,便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比较单调的海底世界,此时变得很是复杂起来,出现一座又一座的巨大山脉,每座山脉,全都是怪石嶙峋,看起来,给人一种很突兀的感觉。
田宗宇按捺住心中的怪异之情,直接闪身进入那些林立的山脉之中,继续向前奔行。
一路前行,走了约莫两百里的路程,田宗宇便开始犯起迷糊,他眼前那些怪石嶙峋的所有山脉,在田宗宇的眼中,似乎都变成了一个样子,而且这些山脉之间,纤陌交通,纵横相连,行走其间,田宗宇如同走入了一个迷宫一般,越往前走,他竟是感到自己入局越深。
越走越不对头,田宗宇也越来越迷惑,再向前走过一段路程,田宗宇立马回首而望,竟然发现,身后巨大的山脉,竟是在不断地移动变幻着。这一惊,非同小可,再度转首望向前方,在前面的山脉,却是滞凝不动。
“老大,好像进入你母亲所说的阵形之中了。”
脱出迷阵
“嗯,看来这就是那困死了无数神族生物的阵形之中。这阵形还真的很诡异,当我们越往前走,越是深入,身后的巨大山脉,却也是在不断地移动变幻,相当于断了我们的后路,只能前行。可是不断的前行,却又是始终到不了尽头,似乎在这里兜着无尽的圈子,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田宗宇也越发疑惑了起来。
“是的,这个地方好像已经来过。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宝宝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也很是心惊,有些不知所措,很是疑惑地看着田宗宇问道。
“我也不知道。宝宝,现在我们开始记住这里的一切景象,然后再往前走,看是不是真的在这个变化莫测的阵形里面转圈。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嗯,先看看再说。”宝宝的回答声中,田宗宇再度向前行走了起来。一边前行,一边对所到之外的那些巨形的山脉,进行仔细的观察。
“老大,完了,我们真的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这下可怎么办?”就在田宗宇对周围的情形进行仔细的辩认之时,宝宝骇然惊呼道。
田宗宇通过对周围的仔细观察,这就是他们刚才所走过的地方:“嗯,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娘亲说得没错,这阵形变化莫测,真的是有去无回,这可怎么办呢?难道我田宗宇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阵形之中吗?”
“老大,别急,再想想办法,所有的阵形,都有弱点的,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呵呵,我也不是那种轻言细语放弃的人,我现在就想办法脱出这个阵形。”田宗宇无畏无惧地笑着回答道。
田宗宇回答一声,便不再言语,直接立于当场,蹙眉沉思起来。
“老大,何不飞身而起,直接遁出这无数巨山丛林,摆脱这阵形的束缚,向前飞奔而行呢?”田宗宇在想着办法的时候,宝宝也在想着办法,良久之后,他急忙向田宗宇提醒道。
田宗宇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却知道这个方法,是万万行不通的:“宝宝,娘亲曾经说过,神族神王,对于天玄老祖也很是忌讳,他曾经派了百余批神族生物前来击杀天玄老祖,却都是有去无回。如果说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天玄老祖也就不是那么难对付,早就被神族给击杀了。”田宗宇直接向宝宝回答了自己的看法。
“老大,反正现在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不如试试,说不定这一方法,还真的管用呢!”
“嗯,试试也行。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回答一声,田宗宇轻身之术运起,双足猛地蹬地,身体立马冲天而起,当他身体如箭一般向上飞跃出二十余丈的距离,头顶立马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阻,一股反弹之力瞬间滋生,田宗宇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之下,直接被反弹回地面。
“难怪会这样,在这奇妙的阵形之中,二十丈的空中,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封结,这股力量,并不是大气压之力,否则的话,以我身上所穿的这套上古神装,定然可以破出力量,纵飞空中,脱离这奇形阵法之中。唉,看来这冲天一途,确实是无法办到的。”被弹回地面,田宗宇一脸沉郁地说道,言语中,竟是一股无奔之情。
脱出迷阵(2)
“老大,这天玄老祖所布的阵法确实厉害,如此说来,这个人真的是神人一般的存在,要是能找到他,天地玄机盆的玄机,他一定有办法破解的。”
“对,天玄老祖越厉害,说明他越有本事,天地玄机盆的玄机被破解的希望也就越大,我一定要想尽办法,见到他,求他指点迷津,救人类于覆灭之间,救三千万凡族族人于水深火的热之中,同时,救父母脱离苦疫畜牲咒,跟我一起,回到人世间享福。我现在驭物飞空,对头顶的那股巨大的实力进行冲击,看是否能突破那股强大的力量层。”
“咣——”田宗宇话音落,直接从腰间抽出了那柄绿色蓝宇神剑,意念所到,一道绿色光芒一闪,蓝宇神剑疾速冲向头顶巨大的力量层。眨眼之间,蓝宇神剑便已经飞到了二十余丈的高空中,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只觉头脑一重,从蓝宇神剑之上,竟是滋生一股无比巨大的反噬之力,冲击脑海,而蓝宇神剑,同时被反弹了回来,直接撞击在前方的一方山石之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起,跃落于地面。
田宗宇的脑海受到外力的影响,他体内的数千幽灵与百万兽魂同时运行了起来,萦绕于他的脑海周围,对他的大脑,进行着最强力的保护,白驹过隙之间,脑海所受到的反噬之力,便即恢复了过来。
田宗宇走向前,俯身捡起了落于地面之上的蓝宇神剑,随着他直起身子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巨石被蓝宇神剑撞击的一道击痕之上。
“哈哈……宝宝有了,我有办法破阵了。”田宗宇灵光一闪,能过魂念之力,无比惊喜地向宝宝叫道。
“啊——老大,如何破阵?”
“宝宝,这阵形只能前,不能后,而且这些巨大的嶙峋山石,会不住地移动,变幻着它们的位置,使得我们始终在这阵行中走着老路,老是在里面兜圈。现在我们每走一个地方,便在巨石之上用长剑做好一个记号,只要是遇到有记号的山石,便说明我们走过那个地方,直接绕过而行,如此一来,我们一味地向前行,就不会再走老路,必定能走出这变幻莫测的阵形。只要出得阵形,我们就能见到天玄老祖了。”
田宗宇无比兴奋地用魂念之力向宝宝解释道。
“嗯,老大,你说得一点不错。那我们赶快按照你所说的方法前行吧!哈哈……我们一定能走出这变幻莫测的阵形的。”
“好咧。”田宗宇答应一声,担着蓝宇神剑,向前缓行。每遇到一座巨大的山脉,田宗宇便会在嶙峋山石之上,用蓝宇神剑做下一个标志。
如此这般,向前走了约莫百里的路程,用了近三个时辰,依旧没有脱出这变幻莫测的阵形。不过,田宗宇却也发现,有了标志的指引,他们再也没有回过原来的地方,只要一味地前行下去,他们定然能走出这迷宫一般的巨阵。
很奇怪,在这阵形中的海底世界中,似乎永远都是白昼一般。田宗宇与宝宝进入这怪石嶙峋的奇幻阵形之中,至少已经有了二十个时辰,海底依旧莹亮如白昼,从来都没有暗沉过。
再向前行走了近三百里的路程,在这迷宫一般的山间丛林中,田宗宇与宝宝已经在里面穿行了六七十个时辰,依旧没有走出巨大无比的阵形之中。
六七十个时辰,就是五天五夜的时间,田宗宇他们所带的粮食早已经吃光,他已经快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腹中辘辘,饥饿异常。可是在这迷宫一般的阵形之中,却是找不到任何食物,再这般下去,不出十个时辰,田宗宇必然饿死于这阵形之中。
天玄老祖
到如今,田宗宇方才明白,那些被派来欲要击杀天玄老祖的神族生物,他们不是被攻击而亡的,而是被饿死在这巨大的阵形之中的。
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前行,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田宗宇就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他一定要找到天玄老祖,破解天地玄机盆的玄机,防御神族日后对于人类的攻击,也要借助天地玄机盆之力,击杀国师,击杀族皇,救出被苦疫畜牲咒折磨的父母。
向前行走了两百里的路程,转过一道弯,前面的巨石山脉,竟然在突然之间消失,出现在田宗宇面前的,是斜斜向上的海底地面,而且在他们的周围,还游弋着无尽的白色银鱼,田宗宇腹中饥饿,再也顾不得许多,身体倏闪,抓住一条银鱼,便生食活吞了起来。
银鱼肉质爽滑,冰凉无比,入口即化,真是难得一见的美食,田宗宇连吃了三条银鱼,才算是填饱了肚皮。这才继续赶路,向前疾速地奔行。
一路向前,奔行了约莫千里之地。越往前走,那银白的光亮越是强烈,望向海面之上,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海面之上白芒芒的一片。再向前奔出约莫五百里的路程,田宗宇终于走到了海域尽头,出得海面,呈现在也面前的,不由得让田宗宇愕然惊骇。
原来这东海尽头,竟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脉,山脉表面,所覆盖的是白芒芒的冰雪。看来这东海海水,就是这些冰雪融化所形成。而且,在天空中,还在不断地飘落中如鹅毛一般的漫天雪花。
田宗宇身体纵飞而起,身体一个倏射,落在了雪地之上。
“老大,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通过我粗粗的目测,这积雪之厚,至少有千丈之深,这连绵的雪山,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要比绝寒山脉要大上多少倍了。天上不断地有雪花飘落,连绵山脉的冰雪不断地融化,形成东海之水,却也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天地造化,真是太奇妙了。”田宗宇的身体一落于雪地之上,宝宝便不由得感叹起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宝宝,你刚才说,这里的积雪,至少有万丈之深,要是如此一来,这里的积雪,到底要多久才能积蓄起来呢?”
“这个可就难说了。就这万丈积雪来说,如果没有数千万年的不断积蓄,绝对达不到如此的厚度的。况且在这个过程中,还不断有冰水融化,我想这连绵不断的雪山,至少有百亿年的历史吧!”
“天地造化,确实奇妙。妈的,这里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雪山,天玄老祖,到底又会居于何处呢?”
“天玄老祖是凡族族人,也算是海底生物,我想他一定是临海而居,只要沿着海岸寻找,定能找到他。”
“嗯,有道理,那我们就沿着海域寻找吧!”田宗宇回答一声,运目四望了一番,知道自己所奔行的地方,是靠近东海岸边,是东海西侧,而东海海域,主要却是东方,如果想要寻找天玄老祖,最好是往西方而寻。
主意打定,身体在瞬间幻经成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向西方奔行而出。
一边西行,双目四处扫视,田宗宇绝不放过连绵雪山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有一些异常之地,便会停下搜索一番。如此这般向前奔行了约莫两万里的路程,却也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的人影。
凡族秘辛
依旧不停息,再向前奔行了百余里的路程,在连绵雪山之侧,竟是有一个如雪人一般的身影,临海而坐。此处无人,绝不可能有人在此堆雪人玩,田宗宇看到那个人影之后,心中蓦地一喜,直接向那人影处疾飞而去。在奔行的途中,他已然幻化也了自己的本体。
落于地面之上,离那如雪人一般的人影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田宗宇这才发现,他真的是一名人。
一头披肩白发,一身白衣,看背影,完全就是一个雪人模样。
“晚辈冒昧至此,搅扰老前辈清修,还望见谅。”
“你身有污浊之气,绝非纯正的凡族族人,你来此有何事吗?”声音清雅,中气十足,给人一种十分沉稳的感觉。
“晚辈确实是不纯正的凡族族人,晚辈也不敢有瞒老前辈,我乃是凡族族人与人类结合所生。敢问老前辈,可是天玄老祖?”
“东海海之源,无垠雪山地,只有我天玄老祖一人居住,当然是老夫。只是老夫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凡族族人与人类杂合所生的少年,居然能闯过老夫所布在东海边缘之地,达三十万平方公里的万象迷幻大阵,你可真是令老夫要刮目相看了。”
“谢谢老前辈看得起晚辈。唉——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我人类安危,也为了三千万凡族族人以后的幸福生活,还为了救我父母脱出苦海,即使还有一口气在,我也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到东海海之源,无垠雪山地,找到老前辈不可。”
“哦?年轻人,人类有何危险,凡族族人有何不幸福,你的父母,又有何苦难?”田宗宇回答声落,天玄老祖为之一愣,直接向他提出了这三个问题。
“回禀老前辈,人类之危,缘于神族,也缘于凡族。据晚辈获悉,神族生物,即将修练成两栖生物,当他们可以自由在海面生活之后,便是他们向人类发动攻击之时。而海域神王府,在此之前,已经凡族族人为先锋,对人类的沿海城市进行滋扰。”
“唉——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这一地步了。难道凡族真的已经没落到如此地步了吗?居然会帮助神族孽畜,对付有着同根之源的人类吗?”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天玄老祖长叹一声,很是无奈地说首家。
“同根之源?老前辈,你……你此话是何意?”
“年轻人,还是你先说吧!你刚才只是跟我说了人类之危,老夫怎么听,也跟凡族三千万族人的幸福扯不上关系,你那句话又是何意呢?”
“不敢有瞒老前辈,我话中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人类的危险,来自神族,而凡族向我人类发动攻击,却也是神族的逼迫。在这个过程中,神族之所以能差遣凡族族人,完全是因为有一个很是令人憎恶的统治阶层。如果说,晚辈要是消灭了神族,击杀了统治凡族族人的族皇,以及向我父母下苦疫畜牲咒的国师,如此一来,人类之危得以解决,凡族三千万族人,也不会再受到统治阶层的破坏,亦不会受到神族的胁迫,我的父母也由此得脱苦难,可谓是一句三得。”
田宗宇心中有数,这天玄老祖绝非一般的人物,在这样的人面前,他没有必要撒谎,也没有必要有所隐瞒,所以他很直接地向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年轻人,你这话说得也太狂了吧!人类的历史,只不过短短的数万年时间,而凡族的历史,却已经近亿年,神族的历史,那就更是悠远流长,达到数亿年之久,按照实力的定义,就目前来说,神族第一,凡族第二,人类却是末流,居于第三。通过对你的观察,你的父亲应该是人类,母亲应该是凡族,你的人类血统,远远大于你的凡族血统,试问问,一个实力很是弱小的人类,如何击杀族皇国师,毁灭神族呢?你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逆天之举,根本就不可能办到的。”
凡族秘辛(2)
天玄老祖的话语虽然是在给田宗宇泼冷水,可是对于他来说,田宗宇却是在这个瞬间,生出了无尽的好感。天玄老祖所说的话,完全是实情,这个无可厚非,而且,他没有如同族皇他们一般,对于他这个凡族与人类杂合而生之人,叫什么孽种,这真是大出田宗宇意料之外。
“呵呵,老前辈,事在人为,没有什么办不到了。”
“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吗?我是族皇的子民,你居然在老夫的面前,说要击杀族皇国师,你信不信,老夫现在就能灭了你?”
“老前辈,在来找你之前,我就知道你已经达到了至尊级实力,如果相斗的话,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却认为你是一个智慧的老者,并不是那种无知的乡野村夫。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我想老前辈独居于这东海海之源,无垠雪山地,一定是有着某种苦衷,亦或是不想看到某些不想看到的情形。”
“哦,你倒说说看。”
“通过与老前辈初初的接触,我已经知道老前辈是一个谦谦君子。你有着至高的实力,却没有在皇宫中享福,却是离群而居,这绝不是你的本意。以晚辈想来,前辈一定是看不惯族皇的所作所为,这才来到这里独居的。族皇,身为三千万凡族族人之首,没有想办法带着三千万凡族族人过好日子,却是倒行逆施,每年向神王,欺骗千名凡族族人,送往海域神王府,以此来保证凡族皇宫的平安,以凡族皇宫为基地,纵情声色,安乐享受,而凡族族人,除了每年的万里洋场大会,会以愚民的政策,欺骗凡族族人成为神王嘴中食物,这换来的只是皇宫的平安,那些可怜的底层族人,却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神族生物抓住吃掉。说句老实话,凡族三千万之众,已经是一个很庞大的队伍了,虽然他们的实力,无法与神族实力相比,但也不至于靠谄媚于神族生活,完全可以与之抗衡,换取更多的平等地位。可是真实的情况呢?族皇为了贪图自己的享受,置凡族族人的安危而不顾,居然甘心向神王俯首称臣,成为神族族人的差遣对象。别说是你,就是我看着也会心寒。”
田宗宇缓缓对着白衣老者说道。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老者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的变化。在他的言语之中,田宗宇可以明显地看到老者脸上的变色,也出现了愤懑的神色。
“唉——年轻人,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的行为,才会一直独居于此的。现在族皇的享乐,确实是用凡族族人的性命换来的。当然,我独居于此,也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前辈既然同意我的说法,如果我杀了族皇与国师之后,你说三千万凡族族人,是不是会得到解放呢?”
“嗯,算是吧!可是以你一人之力,又如何半得过族皇呢?要知道,在凡族族人之中,那些至强实力者,可都是族皇的死忠臣子。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让族皇可以为所欲为,到最后,使得整个凡族族人开始没落,成了一个扶不起墙的族群。”
“啊——老前辈,听你如此说,凡族原来在这海底民界中,原本应该是一个比神族更加高明的族族群吗?”
“是的。”
“那……那怎么会沉落到如此的地步呢?”田宗宇对于整件事情越发疑惑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族皇邪毒
“年轻人,这原本是这凡族族人的秘辛,老夫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你既然有我凡族一半的血统,我还是告诉你吧!按照智力而言,在海底世界中,凡族就跟人类在东胜神州一样,是最具智慧的灵长动物。那个时候,神族在海底世界中的地位,只相当于东胜神族万年前,那些灵兽在东胜神州之上的地位一般。可是在两千万年前,凡族族皇由一个有着至绝实力的暴戾族皇继位之后,一切就开始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啊,发生了什么改变?”
“唉——年轻人,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这次前来找我,应该是为了天地玄机盆而来?”
“老前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在这东海海之源,无垠雪山地独居了数万年时间,早就已经被人淡忘了,可是在凡族族人之中,却是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每一代天玄老祖,都会对凡族族人流下一些故事,目的就是要让他们返这些故事流传下来,而这些故事,就是说明我们很了解天地玄机盆,静待有缘人。而天玄老祖的天职就是要将天地玄机盆的来历告诉有缘人。如果你不是为了天地玄机盆而来,你绝不可能找到这里的。”
“老前辈明鉴,晚辈正是因为天地玄机盆而来,我想破解天地玄机盆的玄机,毁灭神族,化解人世界的危机。”
“哈哈哈……这一切,都已经在盘古祖师的预料之中。”
老者此时的东拉西扯,已经将田宗宇完全给搞糊涂了。最先还在好好地诉说着凡族族人的久远故事,一下子跳到了天地玄机盆,此时又扯到了盘古祖神身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天玄老祖自然也看到了田宗宇一脸茫然之态,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年轻人,你也别犯晕,这些东西现在在你听来,虽然还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当我将整个事情说完之后,你就会明白的,他们之间,其实是有着密切的联系的,到时候,你对于很多事情,就会豁然通达。”
“嗯,那前辈快说,晚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听天玄老祖说得如此的玄乎,田宗宇不由得催道。
“好,我现在就从头开始说起吧!”
两千多万年前,凡族在海底世界中,本来是有着至极实力的一个种族。在那个时候,神族对于凡族来说,就是一些畜类,可以将他们收服,做为自己的玩宠,也可以成为自己的攻击兽。
可是,由于族皇邪毒的继位,一切都在慢慢地发生着改变。
邪毒没有继位之前,一直是由老族皇统治着整个凡族。当时,老族皇生有百子,百子之中,却是以邪毒与盘古最为出众。
如果以整体实力来说,盘古的实力却是要略胜邪毒一筹,可是以单体的实力来说,又是邪毒的实力要略胜一筹。凡族,本就是一个崇尚实力的种族,虽然族皇,有着家天下的传承方法,可是族皇的人选,却向来是在众多的皇子中,挑选出最高实力者来继承。当时,盘古与邪毒,其实力可谓相当,不分上下,一时之间,老族皇竟是无法决定,让谁来继承族皇之位。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盘古却是出来对族皇说出了一番话:“父皇,对于族皇的人选,一直以来,都是以自身的实力来衡量的。我与大哥相斗,虽然仗着我夺天地之造化的修练神器天地玄机盆,可以战胜大哥,可是没有了天地玄机盆,大哥的实力,我却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大哥的,所以说,我认为,这族皇之位,理应由大哥来继续。父皇不必为此事忧心。”
族皇邪毒(2)
对于族皇的选择,之所以要让众皇子之中,有着最高实力的人来继承,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害怕族皇继位之后,其实力太弱,惹来皇位的争端,当盘古的话音落,老族皇立马向盘古问道:“古儿,如果由毒儿继承族皇之位,你要是后悔的话,你不会夺你大哥的族皇之位吗?”
“父皇,孩儿绝不夺大哥之位。为了让父皇放心,孩儿就此向凡祖起誓。”盘古说完,便即跪在大厅之中,面向西门,单掌直坚,直接起誓:“凡祖在上,族人盘古在此立誓,请凡祖鉴证,盘古心甘情愿让大哥邪毒继承族皇之位,永世不得行争夺之举,若违此誓,盘古愿受湮灭之罪。”
“好,古儿,既然向凡祖起了这湮灭毒誓,那父皇就只有将这族皇之位传给毒儿了。我希望你以后能真心辅助毒儿,一同打理好我们凡族的天下。”由于盘古与邪毒实力相当,族皇本就很是担心,即害怕自己将族皇之位传给盘古,邪毒不服,会起争夺之心,又怕自己将位置传给邪毒,盘古起争夺之下,眼见盘古立下如此重誓,正好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其激动兴奋之情,不可言表。
就这般,邪毒明正言顺地继承了族皇之位。
在凡族之中,实力等级得越高,其活得的年岁也就会越多。一般的凡族族人,可以活一千年,低级凡族族人,可以活两千年,高级凡族族人,可以活四千年,以此倍翻,作为至尊级实力的族皇,他们就能活三万两千年。
邪毒继随族皇之时,只有八千岁而已,当时的老族皇,也只有三万岁。所以,在老族皇健在的两千年时间里,邪毒还是一位十分安分的族皇,一切都是按照老的正统路线在走着。可是两千年后,老族皇去世,邪毒的本来面目便开始展露无遗。
凶残,暴戾,贪图享乐,大建行宫,劳命伤财。如此的暴行,很快便引起了各种势力的反抗。却都被邪毒很轻而易举地给剿灭了。在这个过程中,盘古也向邪毒进言,让他实行仁政,心里牵挂凡族族人。最后将邪毒给劝烦了,直接利用族皇的权力,将他遣到东海海之源的苦寒之地独立生活,不准他再踏入海域范围之内。
对于邪毒如此的残毒行政,盘古也想过要推翻他,让凡族族人过上好日子,怎奈自己在两千年前,却是发过湮灭的毒誓,想要推翻邪毒,却也是不可能了。面对族皇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却也只能到东海海之源的苦寒之地,进行独自的生活。
来到东海海之源之后,盘古算是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为了打发心中的愤懑,他便只能在这里进行着最卓绝的修练,如此这般,三千年后,盘古的实力,相对于当初来说,又精进了不少。以他此时的实力,可以说,在整个凡族,已经没有敌手。当年与他旗鼓相当的邪毒,恐怕是两个邪毒,也不是他如今的对手。
看着自己有着如此到高的实力,却是无法阻止邪毒对于凡族族人所施加的□□,盘古心中的郁闷,可谓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一天,盘古又在东海海之源,无垠雪山地进行着最卓绝的修练,邪毒带着一群狼狈不堪的数千族人来到了这里。盘古心中十分的诧异,上前询问,这才知道,有一个实力高绝之人,带着三十万凡族族人造反,夺了皇宫,派人一直追杀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