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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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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黑暗对决 (56)
    ,他立即行动,用自己的实体幽灵在田宗宇身体的穴位之上推拿了几下,片刻之后,田宗宇已经睁开了他赤红如血的双眼:“吼——”田宗宇一声虎吼声落,他的身体已经在斗息之间,向萧然的身体扑击而去,可是他的双手明明是击在了萧然的身体之上,却如同击在了空气之中一般。

    田宗宇的攻击之力很强大,幸亏萧然在救治田宗宇之是已经明白田宗宇可能在数个时辰之前的失去人性的情况之下,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在救醒田宗宇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实体幽灵转化为了虚无的幽灵之体,要不然田宗宇的这一次狂暴的攻击,还真的是够这个千年幽灵受的。

    “杀——”田宗宇的嘴中怒声吼道,他又向萧然的身体进行了几次无比巨大的攻击之后,终于明白萧然根本就没有实体,他的杀气很甚,又无地方发泄,他已经挥动着双拳,对着洞中的岩壁进行最暴戾的攻击,一记又一记,在田宗宇的双拳之下,岩壁石屑四溅,田宗宇的拳头开始渗出了一汪汪的鲜血,可是田宗宇却丝毫没有停止自己的攻击。数十记下来,被田宗宇全力拳击的洞壁,已经被他击了近一米深的深坑。

    洞壁岩石的硬度很强,田宗宇仅凭着自己的双拳,进行直接的冲击,能击出一米多深的深坑,这份实力,恐怕也只有田宗宇这种达到了绝世顶尖高手的人才能办到。

    宝宝此时隐在地面之下,眼见田宗宇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自虐式的摧残,作为田宗宇的神兽,宝宝真的是心痛极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它又能如何呢?地面之上,这个已然失去人性的主人可能连他的性命都不会放过。当然,以宝宝的实力,要是在西灵兽界之中,他的实力也算是已经达到了超级强者的境地,如果真与田宗宇进行对攻的话,田宗宇并不一定能够将之击败,可是眼前这个发狂的少年,他可是它的主人,它能与他进行对攻吗?

    当然不能,身为一个合格的神兽,保护主人是自己的天职,若是要它去伤害自己的主人,只要是真正的神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宝宝在这样的情况下,它宁愿受到伤害的是自己,它也不可能去对田宗宇下手。

    人兽情(3)

    宝宝隐身于地面之下,真的犹如是热锅上的蚂蚁,被急得团团转,眼看着田宗宇在自己心中的杀气充斥之下,他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最狂暴的伤害,宝宝的泪水已经挂满了两腮,突然之间,宝宝又想到了用极寒气息来冰释田宗宇心中所充斥的无尽的杀意的方法,宝宝不敢再有耽搁,在地面之下,急忙运起自己所有的力量,将它那种最奇物的力量,向田宗宇的身体所立之地传递而去,片刻之间,已经传递到了田宗宇的脚步,紧接着急速而上,又奔袭到了田宗宇的脑袋。

    极寒气息的传递,田宗宇对那洞壁的自残式攻击已然缓慢了几分,所施展的力度也小了几分,宝宝眼见自己的极寒气息对田宗宇的凶戾杀戮之气有用,它的心中一喜,急忙透支自己身体的力量,它要让传入田宗宇身体之内的那股极寒气息达到最低温,这种施为,虽然对宝宝自身的伤害很强大,可是宝宝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它宁愿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老大在这里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伤害。

    宝宝在地面之下,对自己的力量进行着透支式地支取,向田宗宇的身体进行着最快捷的传递,效果真的很明显,没过多久,田宗宇的人性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双手对着洞穴坚硬岩石的攻击,他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疼痛,已经慢得很慢很轻起来。

    “宇儿,快住手,你在这样下去的话,宝宝就危险了。”萧然眼见时机成熟,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实体幽灵的状态,一把将田宗宇给拉离了那堵洞壁,直接将他的实体幽灵横身在了田宗宇的面前,同一时间,萧然右手掌挥出,“啪——”一声脆响,萧然已经给了田宗宇一个耳光。

    这一打,真的将田宗宇给打醒了,田宗宇一脸懵懂用一双布江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萧然:“爷爷,我……我这是怎么了?宝宝有危险?它在那里,我……我这就去救它?”田宗宇被萧然一把掌打醒之后,他不由得茫然地看着萧然,向萧然急切地问道。

    “老……老大……我……我没事……”宝宝在地面之下看到田宗宇清醒过来之后,利用最后一点点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遁出地面,用它的兽语,向田宗宇很是艰难地回答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宝宝的如拳头一般的身体一歪,便已经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宝宝——”田宗宇眼见宝宝在突然之间昏倒在地面之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刚才在他自虐式击打洞穴之壁的伤痛,将宝宝捧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无比关切地向宝宝急呼道。

    “傻小子,放心吧,宝宝没有什么大事,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清醒过来的,只不过他的实力要是完全恢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唉,你能拥有宝宝这样的神兽,你真的应该酬谢天地,这只老鼠,对你真的可谓是仁之义尽,生死不弃。”萧然看着被田宗宇捧在手心之中的宝宝的身体,他的眼神之中,是无尽的佩服之情,也有着无尽的慈爱之色。

    人兽情(4)

    “爷爷,我知道宝宝是一只好神兽,而且一直以来,我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成是畜牲,而是自己的兄弟,说句实在话,要是没有宝宝的话,我的生命可能早就已经被终结了,宝宝对我有数次救命的大恩,这些我都明白的。爷爷,难道宝宝的昏迷也是我所造成的吗?”田宗宇由宇由于已经离开了天地门那嗜杀的现场,他对于眼前的情形,显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对于自己失去了人性,无比嗜杀的一幕显然也没有意识到。

    “嗯,当然有关系,你在数个时辰之前,在天地门对风不干进行攻击之时,由于施展了噬魂□□,你的心性再一次丧失,我跟宝宝见你又一次陷入了无比的危险之中,我在将你击昏过去之后,宝宝便载着你的身体,为了甩脱风不干的追击,一路极力飞行了数个时辰,才将你安全地放在了这个洞穴之中,我怕你自己原本残留的杀气未尽,在将你救醒之后,叫宝宝离你远些,可是这只傻老鼠却是不愿离你身边太远,而选择了遁地。我将你救醒之后,这傻老鼠见你的凶杀暴戾之气不减,对着这洞中石壁进行着最狂暴的攻击,伤害着自己的身体,它又用自己的物殊气息对你的大脑进行着救助,最后还透支了自己身体的力量,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算将你从你自己的凶杀暴戾之气中给救醒过来。你想想,在原本的奔行之中,这傻老鼠已经将自己的实力耗去了不少,而后在你对你自己的身体进行伤害之时,它又透支自己的实力,对你进行救助,在这样的情况下,宝宝相当于是在对自己实力的施展都是超极限的,它的身体不虚脱才怪。唉,一只灵兽而已,居然能为自己的主人做到如此的地步,真的是不容易了。我真不知道,在一万多年之前,东胜神州之上有那些灵兽横行之时,那些被修真之士所征服的神兽是否也有宝宝这般有情有义。”萧然向田宗宇解释道。

    听着萧然的解释,田宗宇看着自己手心所捧着的那只小老鼠,对于这样一只神兽,田宗宇内心深处的那根弦不由得已经被深深地触动起来,在自己的内心之中进行着一记又一记的震颤,第一次震颤,都能抛起田宗宇心中一股无比狂暴的感激的波涛,能有宝宝这样的神兽,田宗宇真的是无所他求了:“爷爷,宝宝自从与我成为神兽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便已经注定成为了对生死与共的伙伴,宝宝对我的好,我心中是知道的。只可惜我这个修真之士,给宝宝这个神兽的照顾,却是相当的少,每次在危急的关头,都是宝宝在救我,如今想起来,我真的很愧疚,好了,先不说了,我救醒宝宝再说吧!”田宗宇一脸诚挚地说到这里,他已经在瞬息之间,将自己身上的修真功力,向捧在自己手中的宝宝的身上传递了过去。

    不是人?

    萧然看着田宗宇将自己的修真功力传递给宝宝,虽然知道这样做对如今的田宗宇也是一种损耗,可是当他看到宝宝对田宗宇的那份真心之后,他不会去阻止田宗宇的行为,这种关系,已经将世界上很多的感情都已经超越了,对于这样的感情,是一种最纯洁,最值得敬慕的感情,绝不容许任何人去践踏。

    没过多久,宝宝已经幽幽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眨眼之后,它便知道田宗宇是在向它的身体传递着修真功力来救醒自己,宝宝不由得急切地通过兽语向田宗宇喊道:“老……老大……不要……留着实力……对……对付风不干……”

    “宝宝,不行,你的伤势要紧,我一定要传递给我的修真功力给你,让你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得到恢复。”田宗宇直接拒绝了宝宝的要求。

    “老大,你不要犯糊涂了,虽然我有自信已经甩掉了风不干,但是也难保不出意外,你赶快收起你的修真功力,不要做这种无谓的牺牲,等我们回到地煞宫之后,你只要让我带到玄冰绝地之中,那昊由于有我曾经修练所留下的寒冰,对我的伤势恢复起来很快的。你现在好好调息一番,养好自己的精神。你也好带着我在最快的情况之下回到地煞宫之中,那样一来,不仅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对于我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宝宝眼见田宗宇又犯浑了,不由得通过魂念之力急切地向田宗宇说道。

    “是呀,宇儿,宝宝说得很对的,你还是赶快停止这种无谓的作法吧!你对宝宝的那份心谁都知道。现在你先将宝宝放在旁边,我要与你分析一下眼下急迫的情况。”萧然用充满了一种很是忧郁的目光看着田宗宇以及他手中的宝宝之后如此说道。

    田宗宇眼见萧然与宝宝所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即刻按照萧然的吩咐,将宝宝放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后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怔怔地看着萧然,问道:“爷爷,你不会是说风不干那个老疯狗吧?”

    “嗯,就是他。宇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与风不干进行对诀的时候,他与你同时运起噬魂□□进行对攻的事情?”萧然掉示性地向田宗宇问道。

    “当然记得。我当时被风不干的一记攻击,便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我没有其他的办法,又见周围围满了天地门的弟子,我没有办法,只得在急切之间,施展噬魂□□将周围所有天地门弟子的灵魂进行吞噬,让他们成为我的亡灵战士,要不然的话,我非得被风不干杀死不可。不仅如此,就连宝宝可能也不能幸免于难。不过当我发动噬魂□□片刻之后,我就只知道自己心中的那股凶杀暴戾之气以无比狂暴的形势滋生了出来,在后来,我的意识之中,就没有什么印象了。”田宗宇蹙着眉一边回忆,一边向萧然回答道。

    不是人?(2)

    “宇儿,这一次你能从风不干的手下脱险,不得不说是成幸,首先来说,风不干也会噬魂□□,而且他所习练的是全套的噬魂□□,比你的正宗,实力也已经达到了十层,是噬魂□□的顶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本来应该不是风不干的对手的,可是由于你是先施展了噬魂□□,又吞噬了数百名天地门弟子的灵魂,让数百天地门弟子成为了你的亡灵战士,这个是第一个你能饶幸获胜的原因;第二就是因为你对噬魂□□有着一种完全免役的功能,这两个原因加起来,才使得风不干正宗的十层噬魂□□对你没有造成什么威胁,可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次,若是这一次风不干知道你也会噬魂□□的话,他在你之前施展噬魂□□,你这一次是绝计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在他的手下必死无疑。”萧然向田宗宇作着最详尽的分析。

    “爷爷,当年我在天地门被风不干设计陷害之时,他曾经在那个关着我的石牢之中向我们施展了噬魂□□的前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我想他要是会噬魂□□的全套修真功法,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呀!当然,我也知道这次能够从天地门逃出来,绝对是万幸。”

    “傻孩子,以后你真的不能再这么鲁莽了,你做什么事情,也尽量多想想后果,爷爷我也有离开你的时候,以后很多事情你都得自己分析,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我放心不下。”萧然无比担忧地用慈祥的目光看着田宗宇说道。

    “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你不是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吗?只要我想见你,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吗?你……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田宗宇眼见萧然像是在交待后事一般,心中莫名地一震,急切地向萧然如此问道。

    “是呀,老鬼,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宝宝也听出了萧然话中的弦外之音,不由得也变得十分地奇怪,很是疑惑地通过魂念之力向萧然问道。

    萧然对于田宗宇与宝宝的问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满脸沉重地说道:“宇儿,宝宝,这个等一下我再向你们说。宇儿,难道你就没有从风不干身上发现不对头的地方吗?”

    “不对头?”田宗宇的嘴中喃喃地说了一句,低首沉思了片刻之后,这才抬首向萧然问道:“爷爷,我早就发现风不干不对头的地方了呀!首先来说,他给我最不对头的地方就是他实力的猛增,第二就是他是如何让天地门弟子的实力,在这短短的数年时间之内,增长得如此之快?第三,风不干与西灵兽界合作的阴谋也让我感觉到他很不对头。”

    “不,这些都是大的方面,也算是台面上的问题,我是说从其他的方面来考虑,就有可能会将你所说的这些不对头的地方给解释清楚一两个出来。”萧然听了田宗宇的话,直接向田宗宇如此说道。

    傲苍天?

    “其他的方面?老鬼,从什么方面出发考虑这个问题呢?”宝宝再也禁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萧然急切地问道。

    “我们就从风不干会噬魂□□这方面来进行考虑,而且他的手上还有三千多年前就已经从江湖中消失的噬魂斩来说起。宇儿,我记得你当年大闹天地门之时,风不干对你的攻击,那是相当的薄弱的,那个时候,风不干的实力也很弱。当时,风不干通过他手中的那柄武器,对你的攻击,让你差点晕过去,幸亏我在最急时的情况下,将天泣魔刃给幻化了出来,将风不干手中那柄武器所滋生出来的诡异力量给抵消掉,这才让你清醒过来,将风不干给击败倒地。只是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风不干手上的竟然会是噬魂斩,而且那柄噬魂斩,虽然在一些古代典籍之中有所叙述,可是他的样子被风不干进行改造之后,恐怕在这个世间之中,只要风不干自己不说,可能没有一个人能认出那就是在三千多年前,差点将东胜神州之上的正道修真界给来掉的邪道先祖嗜杀之王傲苍天的噬魂斩。而且当时风不干明明已经习练了心灵控术,那他为什么就不用噬魂□□来对付你呢?那个时候他的实力相对于现在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当时的风不干的实力就像是一只萤火虫所发出的光泽,而如今风不干的实力,就如同是一轮浩月所发出的光芒一般。这种逆变,真的让人太难以置信了。所以我通过风不干会噬魂□□与噬魂斩的事情,我怀疑风不干不是人。”萧然慢慢地向田宗宇与宝宝分析道。

    “风不干不是人?”萧然的分析,直的把田宗宇跟宝宝都给惊骇住了,一只灵兽,一个人类,竟是异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宝宝这一次,是能过自己的兽语所呼出来的,在这惊骇的作用之下,宝宝由于力量透支变得说话有些艰难的语调,此时也变得很正常起来。

    “对,通过种种事件的分析,风不干有百分之八十不是人。”萧然看着田宗宇宝宝那无比惊骇的表情之后,沉沉地点了点头,再一次十分肯定地说道。

    “爷爷,风不干怎么会不是人呢?他实力的提升,其实也可以得到解释的。你看我的实力通过进入混沌脑域的魔道之后,不是一样得到了一种极速的提升吗?通过与风不干的交往,我也知道风不干也知道有混沌脑域的存在,而且他很显然进入过混沌脑域之内,再说,风不干还有正宗的噬魂□□,只要他通过噬魂□□的修练,完全可以毫无忌讳地对自己的实力得到最大的提升,我对你的说法,有些难以接受。”田宗宇向萧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大,不要急,我们先听听老鬼怎么说?而且我感觉老鬼今天有些怪怪的,他的很多言辞,似乎都是在跟我们交待后事一般,真想不通他要干什么?”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宝宝已经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傲苍天?(2)

    萧然今天确实有些奇怪,以他的个性,即使是宝宝对田宗宇的那份真情会让他感动得稀里哗啦,萧然也不可能不会与宝宝争风相对地进行争吵,今天的萧然,跟以往的萧然真的大有不同,对于宝宝这个见面就吵得面红脖子粗的老对头,他也是第一次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对待,这真是很少见的事情。

    宝宝与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的沟通,萧然是能听到了,当宝宝的话音一落之后,他向宝宝白了一眼,神情低沉地说道:“宝宝,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说正事。通过所有的事情,我分析了一下,这个风不干极有可能是三千多年前的邪道高手,也就是那个当年差点将正道毁灭,被正道修真之士击落万丈深渊的嗜杀之王傲苍天。”

    风不干的话音一落,田宗宇与宝宝无不是在当场惊得合不拢嘴了。风不干怎么可能是三千多年前的邪道高手嗜杀之王傲苍天呢?这在东胜神州之上,恐怕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都想不到有一件事情。“爷爷,你的意思是说,风不干是被三千多年前的嗜杀之王傲苍天通过幻化魂识之术附体,现在傲苍天的灵魂已经完全控制了风不干的灵魂,从而使风不干已经从原来的弱小彻彻底底底的改变,也就是说,由于风不干现在的身体,完全被傲苍天所控制,他已然就是彻彻底底的傲苍天吗?”田宗宇经过萧然的一番点拔,已经猜到了几分,不由得如此向萧然问道。

    “嗯,极有可能。说句老实话,在我生前,我对于嗜杀之王傲苍天这位前辈,曾经也很是崇拜,而且我也在江湖修真界之中对他曾经所使用的那柄极品魔兵噬魂斩进行过探察寻找,可是依旧没有线索。仔细算下来,噬魂斩从东胜神州上的修真界之中失落的事情,到如今也有了三千多年的历史,使这件事情成了修真界之中延续了三千多年的悬案,如果风不干真的就是当年的嗜杀之王傲苍天的话,所有的事情就已经很是显了。我想当年嗜杀之王傲苍天被击落万丈深渊,在他身亡之时,他通过幻经魂识之术,一定是将自己的灵魂进入了某种为魂薄弱的生物身上,在瞬息之间控制了那个生物原来的灵魂,从而达到了瞬间幻化的能力,然后他不顾自己的尸体,带着那柄噬魂斩逃走,而正道之士寻觅深渊之底的时候,傲苍天也一定将那柄噬魂斩藏到了一个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幻化成一个正道修真之士无法发现的微小物什,从而躲开了正道修真之士的追杀,也将自己的噬魂斩完完全全全地保存了下来,因而才有了噬魂斩从江湖修真界之中失踪三千多年的千年悬案。”萧然慢慢地向田宗宇与宝宝解释道。

    田宗宇一想,如果事情真如萧然所说的发生的话,风不干手中有失踪了数千年有噬魂斩,确实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如果仅凭一柄武器,就说风不干是三千多年前的嗜杀之王傲苍天的话,那就太武断了。“爷爷,难道你说风不干是三千多年前的傲苍天,就是凭一柄武器的话,那也太没有什么说服力了。”田宗宇向萧然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傲苍天?(3)

    “嗯嗯,老鬼,我也赞同老大的顾虑。我们不能凭一柄武器,就说风不干是三千多年前的邪道先祖傲苍天的。”宝宝通过魂念之力随声附和道。当然,宝宝现在已经不是在跟萧然抬扛了,他是站在很公正的立场之上,向萧然如此说道。

    “当然,我也知道不能仅凭一柄噬魂斩就认定风不干就是三千多年前的邪道先祖傲苍天,别一个佐证就是噬魂□□。风不干所拥有的是最正绝的噬魂□□,而且他还是噬魂□□的最高境界,修练成了十层噬魂□□。”萧然满脸忧郁地向田宗宇与宝宝说道。

    “爷爷,不对不对,我认为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我反倒是认为噬魂斩是风不干在无意之中得到的,同时,他也得到了当年噬魂圣坛的镇坛密法噬魂□□。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当年绝尘神僧跟我说起关于噬魂斩失落的延续了三千多年的江湖悬案之时,那个嗜杀之王傲苍天,就是噬魂圣坛的人。如果风不干能得到噬魂斩,他同时得到噬魂□□的从套修练秘籍,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宇儿,你所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通过噬魂□□来确定风不干就是嗜杀之王傲苍天吗?”萧然首先肯定了田宗宇的分析,尔后又向他如此问道。

    田宗宇当然不知道萧然心中所想,他急忙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呢?”

    “很简单。噬魂□□是五千多年前所成立的噬魂圣坛的镇坛密法,有着无法预估的威力,而且这种极邪的功法,只要是按照正宗的方法进行修练的话,绝对是速成的一套功法,即使不能在一时之时达到十级,但是我想在最快的时间之内,一到三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当年宇儿你大闹天地门之时,风不干只能通过心灵控术,来控制你的心灵,而后又被你差点击杀在天泣魔刃的刃下之时,他为什么也不施展真正具有威力的噬魂□□,将你的灵魂进行吞噬呢?要知道,当时你的实力也很弱的,哪怕风不干的噬魂□□只有一级,他也能够在瞬息之间,通过这套极邪的修真功法,将你的灵魂进行吞噬,你说他为什么不用呢?”萧然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田宗宇进行着循循善诱。

    “爷爷,我认为这些都没有什么呀!你想想,当初风不干所统领的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天地门,在他的周围又有那么多的正道修真之士,我想他不向我施展噬魂□□,他一定是顾忌自己的噬魂□□被正道江湖修真之士发现,所以他才没有向我施展。”田宗宇很理性地对萧然所提出的问题进行着反驳。

    “宇儿,你不要忘了,当时风不干是在即将被你击杀当场的情况下,一个人为了保命,他何必会在乎这些呢?就拿你来说,你明明知道只要自己施展噬魂□□,这噬魂□□的邪性,就会让你丧失理智,成为了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嗜杀之人,可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当然会毫不犹豫地用起噬魂□□来。所以说,一个人在自己的生命受到最极限的威胁之时,他一定会用自己最有用的技能,或是功法,进行保命的。

    打醒你小子

    我认为风不干当时没有用噬魂□□来对付你,那完全是因为当时由于风不干的灵魂还没有完全被傲苍天已有三千多年的灵魂给占胜,处于一种交接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风不干的身体,还是风不干的身体,所以他根本就无法对宇儿施展那个傲苍天所拥有的无比邪性的修真功法噬魂□□。说到这里,宇儿你肯定在想:既然这样,那当年你在被风不干废去了修真功力之后,风不干来到你被囚禁之地,为什么会对你的进行心灵控术的施展?这个是因为那个时候,风不干自身的灵魂与傲苍天的灵魂已经处在了交接的边缘,只要傲苍天的魂力够强大,他就有可能直接将风不干的灵魂给扼杀在风不干的身体之内。我这样说,你们应该算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萧然说完之后,双目充满了疑惑地看着田宗宇与宝宝,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田宗宇与宝宝的脸上除了一片茫然之处,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对了,宇儿,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天地门之时,我跟你说过,我从风不干的身体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股诡异的气息到底缘自何处,如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有一大半的把握,那股诡异的气息,就是因为风不干的身体被嗜杀之王傲苍天达到三千多年的幽灵所致。虽然说,这股诡异气息,与风不干手上的那柄噬魂斩所泛发出来的气息很是相似,可是我却记得在第一次从风不干的身上感受到这股诡异气息之时,风不干的手上只有一柄法器,而并没有那柄极品魔兵噬魂斩。”萧然近一步说道。

    “老鬼,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多少把握认为那个风不干就是三千多年前的邪道先祖嗜杀之王傲苍天?”田宗宇与宝宝已经被风不干的话说得有些头绪了,他们的心里也已经天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宝宝身为一个灵兽,他心中焦急,不由得向萧然如此直白地问了出来。

    “严格说起来,把握并不是很大,也就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而已。风不干到底是不是因为有三千多年前的嗜杀之王傲苍天的附体,而使之成为了傲苍天,这个问题我确实也不能给你们一个肯定的回答,我想这也只能等你们以后慢慢地查起来,我想我已经不能与你们一同来鉴证这件事情了。”萧然神情寞落地说道。

    以后不能一起与田宗宇跟宝宝参与对这件事情的鉴证?萧然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可是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如果他的幽灵是一个生物的话,只要天泣魔刃不被毁灭,那他就相当于是一个不死不灭的幽灵呀,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田宗宇与宝宝听完萧然的话之后,他们两个不由得各自对望了一眼,他们的心中,不由得同时生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祥之感:“爷爷,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头,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你不是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吗?你不是具有与天泣魔刃共存亡特性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完体可以与我们一起参与到对风不干真正身世的鉴证之中来的呀!爷爷,你……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田宗宇实在是禁不住心中的迷惑,向萧然无比担忧地如此问道。

    打醒你小子(2)

    “傻孩子,你难道不记得风不干的噬魂斩已经有了施音母子怨灵的守护了吗?而且我通过风不干对你的一记攻击,以及他对那些亡灵战士的攻击,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风不干并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杀了施音,杀了他自己的儿子,将这一对可怜母子的怨灵,弄成了噬魂斩的守护怨灵。如此一来,别说是风不干的实力你不足以对付,就是他手上的那柄由于有母子怨灵守护,而变成了天下的至邪武器,可以说那柄原本就已经足以跟天泣魔刃搞衡的极品魔兵,已经成了天下第一邪兵,在这样的基础之上,我想在普天之下,没有一柄武器能够制衡风不干手上的噬魂斩。”萧然苦笑了一下,对田宗宇如此说道。

    萧然的话,不由得又激发了田宗宇心中的痛,他不由得用他那双已经在神秘力量与护心不死镜治疗得差不多的双手,在地面之上狠狠地击打了起来:“风不干,你个恶贼,老子一定杀了你。”

    “啪——”一声脆响,萧然的实体幽灵闪电般来到田宗宇的身侧,狠狠地给了田宗宇一个耳光。

    “这里没有风不干,这里只有对你生死不弃的傻老鼠与一只傻幽灵,我倒无所谓,你是不是还想让自己再一次失去理智,丧失人性,让这只傻老鼠死在你这个主人的手上你才心甘呀!施音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你现在坐在这里在自己的心中充斥无尽的杀意,有个毛用,那只不过是徒劳而已。一直以来,你说你有多少次不是蛮干,虽然我也知道这与你心中的那股嗜杀暴戾之气有着关系,可是你是一个人,你是一个男人,你有老婆,也有儿子,你的肩上有责任,老是这样的冲动,你是不是想在自己丧失人性的情况下,杀了深爱你的兰儿与倩倩,杀了你自己唯一的骨血田辰逸呀!你是不是想杀光你身边所有的至亲之人呀!今天我非得打醒你不可。”萧然发怒了,他一边用手扣着田宗宇的衣襟,一边喝骂,一边左右开弓,一个拉一个的耳光,硬生生地击打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

    “日后我不能在你的身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今天我一定要打醒你,省得有一天,你犯下滔天之罪。我打你……打你……打你……”

    洞穴之中,萧然白发苍苍的实体幽灵对着那个已经做了父亲的鲁莽少年扇着一个又一个的耳光,宝宝就在田宗宇的身旁,它没有作任何的行动,没有阻止萧然对自己老大的喝打斥责,他的那两个小小的眼睛之中,只是流下了一窜又一窜的眼珠。

    田宗宇在萧然的斥骂喝打之下,他的脸颊已经开始浮肿起来,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了鲜血。田宗宇现在没有丧失人性,萧然的第一个耳光,第一声斥骂,都如同重鼓一样,重重地敲在他的心房之上,田宗宇的脸上,也已经挂满了泪水。真的,如果他再这般下去的话,真的有一天,在自己丧失人性的情况之下,极有可能杀气自己身边所有的至亲之人。到那个时候,田宗宇确实是犯了无法弥补的滔天之罪。

    夫妻守护幽灵

    萧然在对田宗宇进行着斥骂喝打之进,他的那张实体幽灵的脸上,也是一颗接一颗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涌,萧然也是泪流满面。

    洞中,是一个长者对晚辈的教训,一个人、一个幽灵、一只神兽,三个不同形式的生物,都在流着眼泪,这虽然是一个幽灵击打人类的场面,可是这绝对是一个最感人的场面,相信只要目睹了这样的场面,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潸然泪下。

    喝打一阵,萧然看见田宗宇被打得浮肿起来的脸颊,以及嘴角之间所溢也的鲜血,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一把将田宗宇抱在了怀中:“傻小子,爷爷不是真的想打你,而是想将你打醒,要让你在日后成为一个清醒的人,一个遇事三思而行的人,不想让你成为一个只知道蛮干的愣小子呀!这样的话,你就是死在人家的手上,你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爷爷以后再也不能在你的面前帮你引路了,我本来可以了无牵挂的,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你这个傻小子呀!”萧然将田宗宇抱在怀中,一边放声哭泣,一边在嘴里喃喃地说道。

    “爷爷,你要去哪里呀?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任何人也不可能将你从天泣魔刃之中脱离出去,也没有人可以抢走天泣魔刃的,我可以向你保证。”田宗宇此时也是泪流满面,一边轻泣,一边搂着萧然的实体幽灵说道。

    “傻孩子,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了,现在是为了对付风不干噬魂斩的问题了。”萧然老泪纵横地说到这里,急忙与田宗宇的身体分开,眼中流着眼泪,慈祥无比地看着田宗宇:“宇儿,对不起,我刚才出手太重了。”萧然看着田宗宇浮肿的脸颊,嘴角溢着鲜血,心痛而又愧疚地说道。

    “爷爷,没事的,你说得对,我遇事应该冷静,应该三思而后行,现在我的命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命还属于兰儿、倩倩、逸儿的,我以后只要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再也不会施展噬魂□□了,我不能伤害他们,一个都不能。爷爷打得我虽然很痛,可是却将我打醒了,将我骂醒了,谢谢爷爷。”田宗宇由衷地向萧然说道。

    “唉,我只希望我真的将你打醒了,要不然的话,以你的这种蛮牛般的个性,我真怕有一天你会吃大亏的。”萧然说到这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然然站了起来,他的神情在片刻之后恢复了正常:“好了,宇儿,宝宝不要哭了,三个雄性动物,在这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个什么样子。宇儿,其实以你目前功力来说,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也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实力了,但是你要是遇到风不干的话,最好还是能避则避,如果真的与风不干到了不得不开战的局面,我建议你再进一次魔道,尽量多地接受魔道力量的灌注,但是我不希望你被魔灵附体,那样一来,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真的被魔灵附体的话,你的凶杀暴戾之气会变得更加可怕,虽然还不至于达到失去人性的地步,但我想到那个时候,你除了自己的至亲之人不会杀之后,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你击杀。”

    夫妻守护幽灵(2)

    “爷爷,那我走完魔道,让魔道的所在力量都灌注满我的身体之后,我在不让魔灵附体的情况之下,我再进入神道,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得到神魔两道的力量,你说行不行?”田宗宇很是天真而又想当然地向萧然问道。

    “你要走神魔两道?宇儿,你的这个想法太吓人了,混沌脑域之中的神魔两道完全是两个不同形式的存在,你的身体之内,已经被灌注了魔道的力量,而且你本人,现在就相当于是一个邪恶的化身,怎么也算是一个极邪之人。进入神道,会经受很多的考验,善良的人进去,都有可能被各种考验给驱逐出来,你一个极邪之人,进到神魔之中,极有可能被神道的考验给整得灰飞湮灭,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千万不要进入神道。”萧然显然被田宗宇的想法给雷倒了,他不得不向田宗宇骇然无比地如此说道,劝田宗宇放弃自己要进入神魔两道的想法。

    “爷爷,难道进入过魔道之人就真的不能进入神道吗?说句老实话,当初要不是为了得到魔道最迅捷的力量灌注,以便让自己的实力得到最快速的增长,在进入混沌脑域之时,我就会选择进入神道的,那个地方才是我最向往的。再说,在神道的入口之处,不是有劝人向善的谒语吗?我想任何一个有心向善的人,只要是能够接受神道的考验,应该都会被神道接纳,从而走完神道的。”田宗宇说到这里,满是泪痕的脸上,不由得已经神思起来,沉浸在了对神道的神往之中。

    “唉,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在东胜神州之上的历史之中,还没有关于神魔两道的具体的记载,而且这混沌脑域的地址以及进去的方法,也是知道的人口口相授的,所以对于进入魔道之后,是否还能进入神道,也只不过是我的想法而已。这个事情我也不敢下绝对的定义。宇儿,也许你的方法可以一试,也许神道真的可以接纳一个邪性之人,这一切都是以后你自己去尝试的事情,反正就神道的规则来说,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死人的。”萧然在田宗宇的坚持之下,似乎也想明白了,他最后重重地点着头如此说道。

    “嗯,爷爷,我一定会试试的。”田宗宇看着萧然,也是重重地点着头说道,田宗宇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急忙向萧然惶急地问道:“爷爷,你……你刚才说以后不能见我们,是跟那风不干的噬魂斩有关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宇儿,风不干的噬魂斩由于已经有了施音母子的怨灵成为它的守护怨灵,已经使得噬魂斩成为了天下第一邪兵,即使风不干的修真功力比你低,由于他的身上有这样一柄邪兵,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的不如他呢?所以说,我现在也要让天泣魔刃成为一柄足以搞衡噬魂斩的武器。”萧然沉声说到这里,他那又白眉毛已经蹙到了一起,田宗宇可以分明地看出来,萧然现在很痛苦,而且萧然此时看着田宗宇与宝宝的眼神,充满了一股不舍之情。

    夫妻守护幽灵(3)

    “爷爷,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后不能再见到我们,就是因为你想要升级天泣魔刃吗?”田宗宇无比惊骇地看着萧然问道。

    “嗯,在东胜神州修真界的历史之中,有两种最载道的提升武器的方法,一种就是极具邪性的由母子幽灵所守护的天下第一邪兵,还有一种就是可以让天下之间,除了第一邪兵之外的其他任何一种武器升级成为神兵的方法,天泣魔刃是原本也是极品魔兵,这柄武器由于他本身就跟噬噬斩一样,是世界罕有的兵器,如果用这种方法进行升级的话,天泣魔刃就会成为天下第一神兵,我想天泣魔刃也要易名了,应该叫做天泣神刃了。在整个世界之中,皆离不开五行相生相克之术,天下第一邪兵出世,那天下第一神兵也应该出世了。而要将天泣魔刃生成天下第一神兵,那就只有一个方法,天泣魔刃必须要有夫妻幽灵来守护。夫妻幽灵的守护,跟母子怨灵的守护是一样的,也是一种禁固制守护方法,也就是说,不管是母子怨灵守护而成的天下第一邪兵,还是夫妻幽灵守护的天下第一神兵,他们的幽灵,都会生生世世被禁固在武器之中,永世都脱不出各自所守护的武器。第一邪兵的生成,是由充满了怨气的母子幽灵所生成,这也是风不干那个老贼,为什么要找三个人强暴施音,而后又在施音的面前击杀了他与施音所生的儿子,然后再击杀施音的原因,因为这样一来,施音的怨灵,会被放大至无穷大,施音被杀之后,生成的是极度幽怨的怨魂,这样一来,由于母子天性的关系,被击杀的孩子的幽灵,也会在母亲的影响之下,成为一个极度幽怨的怨魂,两个怨魂合入噬魂斩之内,就会生成天下第一邪兵。而天下第一神兵,则是需要一对深爱对方的夫妻的灵魂,来成为一柄极品武器的守护幽灵,这才能办到。所幸的是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希妹,要是有我们这两个真心相恋了千多年的幽灵合入天泣魔刃之体的话,那这柄天泣魔刃绝对会毫无疑问地成为天下第一神兵,我想以我们两个千年幽灵的修为,我们两个灵魂所守护的天泣魔刃,升级成为天下第一神兵之后,只会比风不干的天下第一邪兵有过之而无不及。”萧然信心满满地对田宗宇说道。

    “爷爷,我……我不要什么天下第一神兵,我只要你,我要随时看到你,我舍不得你呀!”田宗宇听完萧然的话,十分急切地向萧然说道。

    “老鬼,我也舍不得你,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们不要什么天下第一神兵,我们想办法慢慢地来对付风不干。”宝宝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过,眼睛如珠一般从眼眶中滴落着说道。

    “一柄武器,关乎到一个人实力的最大发挥,风不干的实力已经算是天下第一了,如果再让他拥有天下第一邪兵,要想击杀他,那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一来,不仅是宇儿会有危险,而是整个人类都会有危险的。天下第一邪兵出世,天下第一神兵就一定要出世。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你们要记住一点,我并不是意义上的消失,我的灵魂只不过是被禁固在天泣魔刃之中。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宇儿,你现在就将天泣魔刃给幻化出来,让你姐姐也出来,我跟她商量一下这件事情。”萧然向田宗宇与宝宝如此劝道。

    夫妻守护幽灵(4)

    “爷爷,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田宗宇想到日后再也不能见到萧然了,当萧然的话音落地之后,他不由得再一次向萧然充满了不舍地问道。

    “没有了。宇儿,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不要犹豫了,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快将你奶奶请出来吧,要是牺牲我们两个人的幽灵,能换得你的一柄神兵,这也算是我跟你奶奶送给你的一份大礼吧!”萧然急急地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被萧然一喝,无法,只得能过驭灵之法,将天泣魔刃给幻化了出来,而后又弹开暗簧,使天泣魔刃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随着一片幽青色光芒在洞中弥漫开来,谭文希那年轻而又漂亮的身材,已经出现在了这个洞穴之中。

    “希妹,我要……”萧然一见谭文希的身体出现在了洞穴之中,急切地抓住了她的一双粉嫩无比的小手,双目饱含深情地望着谭文希说道。

    “然哥,什么也别说,我在天泣魔刃之中已经听到了你的话,我愿意与你同为这天泣魔刃的夫妻守护幽灵。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只要我们成为了这天泣魔刃的夫妻守护幽灵,以后我们就算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虽然我们会永永远远地呆在天泣魔刃之中,可是我们却能时时刻刻相守,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幕呀!”萧然只不过刚唤了一声希妹,一句话还未落地,谭文希便已经充满了柔情地看着萧然说道。

    “谢谢你,希妹——”萧然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之中,又流出了两行眼泪。

    “傻瓜,我们两个还用说这些吗?再说,我认识宇儿这么久了,也没有给他送过什么礼物,要是我们两个人的灵魂,能换取一柄天下第一神兵,那也算是我给宇儿送的一份大礼。呵呵,错了,应该说是我们两口子合力送给宇儿的一份大礼。”谭文希很显然真的是很愿意与萧然的幽灵一起成为天泣魔刃的夫妻守护灵魂,她居然很开心地笑着对萧然如此说道。

    “奶奶,谢谢你——”田宗宇禁不住也是泪流满面地向谭文希说道。

    “呜呜呜——你们三个真是的,都在这里客套来客套去,把这个场面搞得这么动人干嘛,看得我的眼泪也禁不住往外流,你们是不是想把人给感动死呀!呜呜呜——”宝宝此时也器得唏哩哗啦的,通过魂念之力说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希妹,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既然要成为天泣魔刃的夫妻守护灵魂,那就让我们拜天地,行完夫妻之礼,然后再一起附身到天泣魔刃之中,让这柄极品魔兵,成为天下第一神兵吧!”萧然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说道。

    “嗯。我们先行夫妻之礼。”说完,萧然与谭文希已经相互挽着手走到洞穴的一侧,对着洞口,行起礼来。礼毕,萧然与谭文希这才站起身来,来到了田宗宇与宝宝的面前:“宇儿,拿起天泣魔刃,杀了你奶奶。”萧然神色绝决地对田宗宇沉声说道。

    天下第一神兵

    杀了奶奶?田宗宇能下手杀了谭文希吗?要是田宗宇在丧失人性的情况下,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谭文希给杀掉,可是此时田宗宇完全正常呀,如果谭文希真的有危险的话,田宗宇宁愿死的是自己,他也不可能杀掉谭文希的:“爷爷,我……我下不了手……我们不要升级这天泣魔刃了好不好?”

    “然哥,不要为难宇儿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谭文希声音一毕,她身体闪电般疾进,右手倏出,从田宗宇的手中抢过了天泣魔刃,右手急抬,一汪鲜血喷射而出,谭文希就在众人一愣神的当口,已然用天泣魔刃抹向了自己的脖子,紧接着,她的身体已经颓然倒在了地面之上。

    “奶奶——”田宗宇看着谭文希自刎于当场,向地面倒去,他已经从地面奔了起来,就欲向谭文希身体倒下的地方奔去。

    “别过去——”萧然低沉的声音大声地喊道,田宗宇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身体,骇然立在了当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瞬息之间,谭文希倒在地面之上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从脚到头,从下到上,开始恢复成一条巨蛇,她的尾马,向洞外漫延开去。随着谭文希的身体恢复成蛇的本体之时,一道虚无的身影已经从那开始蜕变的身体之上飘离了出来,缓缓地向跌落在地面之上的天泣魔刃飞扑而去。

    “宇儿,宝宝,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萧然老泪纵横地悲痛地大呼了一声,他的幽灵也开始飞身而起,夺向谭文希的幽灵,两个人的手已经紧紧地拆在一起,两个千年幽灵就在双手抓在一起的瞬间,他们的幽灵已然无比迅捷地扑身进了天泣魔刃之中。

    萧然与谭文希的幽灵一进入到天泣魔刃之中,天泣魔刃便已经发生了逆变,原本的幽青色光芒,已然变成了一股纯青色,看起来纯和无比,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沁人心脾,紧接着,原本听众落地面的天泣魔刃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自动飞身了起来,一道青色光芒一闪,已经飞身到了田宗宇的面前。

    田宗宇立即伸手拿过天泣魔刃,他的身体已经被一收爿宁静祥和的青色光芒笼罩,田宗宇的身心不由得也为之一畅,他拿着这柄天泣魔刃之时,已然没有了原来拿着这柄极品魔兵之时的那种凶狠之气,田宗宇此时的心灵,也是一片静穆。

    田宗宇双手拿着天泣魔刃,他的心中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感情,这已然不仅仅是一柄武器,这柄武器,就是萧然与谭文希灵魂结合的产物,它现在已经是田宗宇最亲近的亲人,是一心对田宗宇好的亲人:“爷爷,奶奶,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用你们灵魂守护的这柄天泣魔刃,创出我自己的一片天下,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片好意的。”田宗宇拿着天泣魔刃,充满了无尽的感慨说道。

    “老……老大……我……我们以后……再也……看不到老鬼……了……呜呜呜……”宝宝眼见天泣魔刃已经蜕变成功,它的眼泪扑嗽嗽往地面滴落,一边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哽咽着说道。

    天下第一神兵(2)

    “没事的,宝宝,爷爷与奶奶的幽灵都在这天泣魔刃之中,他们的爱情从一千多年前一直延续到现在,他们在生前的时候不能成为夫妻,如今的幽灵在这天泣魔刃之中,成为了最永永远远的夫妻,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再说,他们两人的灵魂都在天泣魔刃之中,只要我们看到天泣魔刃,我们便如同看到了他们一般。只要天泣魔刃在我的手上,我们就永无远没有与爷爷奶有分开。”田宗宇向宝宝劝道。

    “嗡——”田宗宇的话音刚落,那柄已经从极品魔兵蜕变成为了天下第一神兵的天泣魔刃在田宗宇的手中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龙吟之声,似乎在承认田宗宇所说的话一般。

    “宝宝,看到没有,这就是爷爷与奶奶的幽灵在天泣魔刃之中,能感受到我们的对话,而给我们的反应,所以我们现在不应该悲伤,因为爷爷与奶奶的幽灵,永远伴随在我们左右。”田宗宇继续向宝宝宽慰道。

    “嗯,老大,我想老鬼与他的希妹的幽灵也随时在我们身边。”宝宝点着它的一颗鼠头,向田宗宇说道:“唉——只是这以后没有老鬼出来跟我吵架了,我会不习惯的。”宝宝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说道。

    “嘿嘿……没有了你们两个的急吵,我以后的耳根子算是清静了,这也不错。”田宗宇假意地笑着说完:“宝宝,时间不早了,我还是星夜兼程,带着你的回到地煞宫之中,让你在地煞宫的玄冰绝地进行调养。我想风不干那个老贼,这次没有将这击杀,心中肯定不甘心,他很有可能会去率着天地门的弟子门人,去进攻我地煞宫的。看来也是时候让我所有的势力聚合起来,组合成一个最强大的联盟,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机。”田宗宇满脸沉郁地说完话,已经将宝宝如拳头般大小的身体给揣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绕过那只已经没有了谭文希幽灵的巨蛇的身体,向洞穴之外走去,出到密林之中,田宗宇将已经蜕变成了天下第一神兵的天泣魔刃给驭飞了出去,身体纵跃然其上,全力驭飞着天泣魔刃向地煞宫之中返回。

    天泣魔刃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神兵,田宗宇驭飞着天泣魔刃飞空的速度,至少要比原来的极力驭飞天空的速度要快上了百分之三十,他的全力驭飞而回,只不过用了不到七天时间,田宗宇便进入到了地煞山脉之间,只要翻过地煞山脉之巅,不足一柱香的时间,田宗宇便可以回到地煞宫之中了。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飞于高空之中,他此时的心里可谓是百感交集,这一次进入天地门,差点再次身亡于风不干之手,而且还得到了施音被风不干杀死的消息,萧然为了升级天泣魔刃,将自己与他最爱的希妹的幽灵,一起融入到了天泣魔刃之中,成为了天泣魔刃永生永世的守护幽灵,永远都不能从天泣魔刃之中,以后田宗宇再也看不到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老头,这对于田宗宇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田宗宇虽然对宝宝的劝说,很是光明堂皇,可是他的内心之中,却是在独自落着眼泪。田宗宇当年在风不干的欺骗之下,被废去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要不是萧然的话,他可能早就已经被风不干那个老疯狗给击杀了,即使不被杀,要是没有萧然的帮助,他也只不过是天地门的一个废人而已,可以说,萧然对田宗宇的恩德,就如同是第二次的再世为人。不仅如此,在后面的人生生漫漫长路之上,萧然就如同是田宗宇的导师一般,那种关怀,那种教导,在这个世间之中,没有任体一个人曾经给矛过,所以在田宗宇的心中,他早已经将萧然看成了亲爷爷一般,可是如今,萧然消失了,他不再了,这叫田宗宇如何能在一时之间接受呢?

    独孤残风

    可以说,这一次进入天地门,田宗宇从天地门之中死里逃生,田宗宇失去了太多,他虽然得到了一柄天下第一神兵,可是这相对于他所失去的,就是一个得不偿失的事情。施音的仇一定要报,风不干也一定要死,可是他田宗宇以后遇凡事,都要冷静,冷静再冷静,不可再冲动,不可以再让自己失去理智,丧失人性,在以后的日子之中,不到成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可以再施展那半桶水一般的噬魂□□。这是萧然对田宗宇一顿打骂之后,田宗宇在自己的心中对自己说的话。所以说,他现在的心里虽然对于风不干已经恨之如骨,恨不能将之挫骨扬灰,可是田宗宇将自己心中的那股杀气,死死的压制着,他不能让自己的心灵,被那无尽的杀气给笼罩,他要尽力保持清醒。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翻过了地煞山脉之巅,再往下飞奔片刻,整个地煞宫的情形已经尽入田宗宇的眼底。地煞宫如今的规模之宏大,已经比当初至少扩大了近三倍,其建筑之恢宏,看起来也给人一种无比震奋的感觉。

    田宗宇现往地煞宫靠近片刻,便已经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在地煞宫的建筑群的屋顶之上,站满了各种各样的人,而且在地煞宫的建筑群之中,也就是依旧还保留着地煞宫原来建筑群大门之前的硕大广场之上,也站满了人,而这些人,却是对峙站立着,似乎是分着两派,从建筑群的空隙之中,田宗宇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双方人马的手中,都握有武器,看来双方的对峙,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一触即发。

    田宗宇心中奇怪,依旧疾速向地煞宫飞去,没过多久,田宗宇便已经飞到了双言对峙的天空之中:“何方大胆之徒,竟敢来我地煞宫之中捣乱?”田宗宇一边向人群之中落下,一边在天空之中,凝聚功力大声吼道。

    田宗宇的声音之大,如巨雷滚滚,直震人耳鼓,地面之上对峙的双方,无不向天空之中愕然而视,不过当他们看清情形之后,脸上更显无比骇然之情。原来田宗宇现在的身体之上依旧穿着那套上古神装,右手之上还握着那柄袭日法器,穿着这套上古神装驭飞着天泣魔刃,那情形确实有些诡异。众人望向声音发出之地时,只听到天空之中有人巨吼,看到了一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武器,却是看不到有任何人的存在,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中,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所有的人无不惊骇。

    随着田宗宇的话音落地,他的身体已经落在了地面之上,田宗宇随手一抄,将天泣魔刃握在了手中。田宗宇所落的地方,是双方对峙之地的中间,而且,在这双方对峙的中间,已经铺满了一地的尸体,已有近两百人被击杀,田宗宇望向靠于地煞山脉一侧的那达八百人之多的人群,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前来围攻地煞宫,而靠地煞宫的一方,则是由楼倩倩领队的数千人。地煞宫之中特意留出来的地面广场之上,双方的人马为了方便战半,在中间空出了十来丈的宽度,而且这些都是江湖修真界中人,他们知道怎么的距离适合战士,所以他们所站立的周围,均有一定的空隙,方便驭物飞空攻击,也方便随时出场迎战。只是如此一来,在这本就不宽的空地之上,要站满数千人,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真正说起来,在这个场地之上,所站的人也不过千余人,双方是持平的状态,如此一来,那些没有地方站的修真之士,就只有稳定选择站在地煞宫的各式建筑群的顶上,充分利用了这场地之中的有限的次源。

    独孤残风(2)

    众人此时依旧没有从这场惊愕之中清醒过来,他们先是听到了一个如重雷滚滚的声音,却见不到人,只看到一柄泛发着青色光芒的身影向地面落下,却是没有看到人影,当那柄武器飞落在离地面之上只有米许的高地之时,那柄武器即没有了疾速的飞行,反而在空中划着婉转轨迹,如同在那里进行着自我的表演一般。

    “宫主,这些人前来围攻地煞宫,要找你报杀子之仇、报灭门之恨。”楼倩倩那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醉的妩媚无比的声音响起。看来在这个场地之中,也只有楼倩倩知道这是田宗宇回来了,因为田宗宇有上古神装的事情,也只是跟楼倩倩一个人说过。当田宗宇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巨声响起之时,楼倩倩的脸上便已经出现了欣慰的笑容,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当着这数千人的面,脸上开始垂落晶莹如玉的珠泪。

    田宗宇回来了,田宗宇终于回来了。只要田宗宇回来,就说明他没有事情,就说明他没有被风不干击杀。自从田宗宇再入天地门去救治施音之时,楼倩倩的心便一直充满了无尽的担忧,日夜都生活在对惶恐之中,此时看到田宗宇平安回来,这才楼倩倩的心中如何不激动呢?在这样的场景之中,别说只是数千人,就是楼倩倩自己处在最危险的状态之中,她也会激动得流下眼泪来的。这就是爱情,至真至纯的爱情。

    “倩倩,你受苦了。”田宗宇没有过多的废话,只说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但这句话之中,所包含的深情,楼倩倩却是能够明明白白地感受到。田宗宇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感觉到了周围看着他这个人之时的那种无比惊异的神色,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向天地门返回,就一直穿着这套让他身体隐于无形的上古神装,心中不由得暗暗庆幸自己一直以来,就是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路,渴饮泉水,饿食野果,要是他真的以这个样子进到城里酒楼用餐的话,估计会吓倒不少平凡百姓的。

    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已经将上古神装的帽子从自己的头上给揭了下去,刹那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便已经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了当场,只见田宗宇右手拿着一柄不知明的武器,左手拿着的正是刚才空中急速飞行的那柄泛发着青色光芒的武器。

    “田宗宇恶贼,可还认得我?”突然之间,从对方的人群之中,走出一个人来,用充满了恨意的声音,向田宗宇恶狠狠地喝问道。

    田宗宇运目而望,这才看清,这个人正是独孤残风。看清是独孤残风之后,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惊,当日自己明明已经将独孤家的所有的人差点给全部击杀,独孤残风是从何处找来这么多的人,难道独孤家有别外还有势力。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运目向那些前来的数百名江湖修真之士一一扫视一眼,看完之后,田宗宇的心中已然有数,这些修真之士,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枯瘦如柴,一看田宗宇便可以想到是幽灵鬼域中人,难怪楼倩倩会跟他们说,这些人是来报杀子之仇,灭门之恨的。

    “独孤残风,上次让你一个人独自逃脱,你居然还不知悔改,敢来我地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