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星痕的话音刚落,田宗宇便即冷哼一声回答道:“哼,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独孤九剑那老匹夫的儿子独孤星痕呀!独孤星痕,不要太自信了,我想你再厉害,你的修真功力也是比不过你爹独孤九剑的吧!你爹都死在了我的手上,更何况是你呢?我看你还是回你的独孤家,给独孤九剑留一点血脉吧!要不然的话,独孤九剑就要绝后了。”田宗宇十分损毒地向独孤星痕说道。
“父仇不共戴天。田宗宇,你还是去唬那三岁的小孩吧!自从你击杀我爹之后,虽然你在江湖中也算是很风光,可是通过你与那些人的争斗的结果我作过很仔细的分析,你根本就不可能击杀我爹,你告诉我,到底谁是你的帮凶,我一定也要将那个垃圾给杀掉。”独孤星痕狠狠地看着田宗宇问道。
“嗯,不错,小子还有些头脑,知道你爹并不是我一个人所杀,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你爹为什么会死在我的手上,你可听好了……”田宗宇接着便把自己追踪独孤九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独孤星痕说了一遍,只听得他捶胸顿足,气恨不已。
光芒之刃(2)
“田宗宇,江湖修真之士谁都知道风不干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连你这个天地门弟子都不如,他能偷袭我爹,谁会相信?不过我见你说的时候,似乎也不是在瞎编乱造。今天我特地带了我独孤家的一百名家人前来,不仅要击杀你,还要将蓝天霸那老畜牲的门人全部杀光不可,今天我要让这座城市成为一座死城。等我将你们全部击杀之后,我再去找风不干那狗日的查证,如果真有其事,我就灭了天地门,然后再集合我独孤家所有的势力,前往地煞宫,灭了蓝天霸那老畜牲。这狗日的,明明知道是你杀了我爹,居然还敢将女儿嫁给你,他这不是找抽吗?”独孤星痕目眦欲裂地说道。
独孤星痕杀气腾腾地说完,田宗宇的心里不由得骇然不已,死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除了自己与自己所带领的三百名地煞宫弟子全部被击杀之外,还有这满城的百姓跟着自己等人陪葬。独孤星痕找自己报杀父之仇,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如果他连这城里所有的百姓也不放过的话,那可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可是没有招谁惹谁:“独孤星痕,难道你连这城里的百姓也要全部杀害吗?”田宗宇沉着脸冷声问道。
“你聋了吗?没听我说要将这座城市变成一座死城吗?要杀,老子就要让我的一百名家人杀得尽兴,留着这城中的百姓干嘛?反正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没用的废人而已,还不如让我们杀了过瘾。”独孤星痕恶声说道。
就在田宗宇与独孤星痕说着话的时候,客栈中所有的地煞宫门人均已经出来了,那些居住在其他地方的地煞宫弟子也已经从四方八方返回,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站在远远的地方,将自己的武器全部已经拿在了手中,只要一动手,他们便会马上投入到战斗之中来:“你这样的垃圾,活在世上也是害人,那你今天就死在这座城中吧!”田宗宇已经被独孤星痕那种视平凡百姓性命如同草芥的可恶心态给激怒了,他此时的双眼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变得赤红如血,浑身渗透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杀气,立在他身后的地煞宫门人似乎沉不了这种杀气的侵袭,已然惶恐不安地向两侧散开。
“田宗宇,如果你肯乖乖地交出双阳神兵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只杀你以及跟你一同来的地煞宫门人,对于城中的百姓,我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独孤星痕根本无视田宗宇的腾腾杀气,用一幅必胜的样子向田宗宇说道。
“双阳神兵剑,在老子的眼中只是垃圾而已,老子根本就不屑于用这样的武器。告诉你也不怕,在杀死你那死鬼老爹之时,我便已经将那两柄你视为宝的双阳神兵剑给埋进了土里面,现在除了我自己清楚被埋在什么地方之外,你们是不可能找到那两柄双阳神兵剑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告诉你那两柄双阳神兵剑在那里。对于你这种人渣,走到那里都会伤害那些无辜百姓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田宗宇赤红着双目,恶狠狠地向独孤星痕说道。
光芒之刃(3)
“哼哼,我看今天多半是你的死期。既然这小子那么怕我伤害这城中的百姓,出去二十个,挨家挨户给我灭了。”独孤星痕一脸冷酷地吩咐道。
“是。”与独孤星痕同来的独孤家人,听到他的只咐,已经有二十名齐地抱卷应声是,四下散去。
“地煞宫的兄弟们,给我出动二百名,击杀那二十名畜牲,保护百姓。快——”田宗宇见独孤家人向周围快速地奔去,急切地向地煞宫门人喊道。
地煞宫门人看到田宗宇如此急切的样子,什么也没有说,几人一组,快速地向独孤家人散去的方行追击而出,虽然没有按田宗宇所吩咐的奔出两百人,但至少有一百六七十人追了出去,场地之中只剩下一百多地煞宫弟子,而独孤家还剩下八十名人,依旧站在独孤星痕的背后,没有动。
独孤星痕眼见田宗宇派出比自己多出十倍的地煞宫弟子去追击自己的家人,也不甘示弱,沉声喝道:“再出去二十名弟子,非杀光这城防中的百姓不可。
田宗宇此时眼见情势危急,又对独孤星痕起了必杀之心,他几乎没有半分的犹豫,蓝宇神剑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双手擎住天泣魔刃的刃柄,戟指向天,风雷开天斩的咒语已经在魂识之中默念而起,同时,田宗宇向周围的地煞宫门人大声喊道:“兄弟们,远离独孤家人,驭飞法器攻击,我身旁的地煞宫门人离我十丈之外。”随着田宗宇的话声刚落,周围的地煞宫弟子已经很是听话的向四下散开,立于四击的地煞宫弟子也是按照田宗宇的指示,向场地之中站立一起的独孤家人一起驭飞法器,向他们发动攻击。
地煞宫这一方的法器一经驭飞而出,独孤家人也在同一时间,驭出各自的法器,向那些朝自己等人从四面八方的法器迎击而出,刹那之间,在皓月映照的银辉苍穹之中,同时出现了两百多柄泛着各色炫丽光芒的法器,在天空之中噼里啪啦地相击在了一起,就在当场的空中,出现了无比美丽的一幕。
独孤星痕眼见田宗宇那柄绿色长剑被他驭飞而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更加浓郁的墨绿色,又见他将那柄泛着幽青色光芒的天泣魔刃高举过顶,他的心中不由得无比惊骇,看田宗宇的架势,他的修真功力早就达到了同时驭使两柄法器的功力,而几乎在同时,还可以有条不紊地向周围的地煞宫弟子发出十分妥切的安排,这份功力,当真已经达到了高绝的地步,田宗宇能够恶名满江湖,确实很有斤两,不是被江湖中人胡乱盖的。只是对于田宗宇将天泣魔刃戟指天空,而不驭飞攻击,感到了莫名不已。独孤星痕知道田宗宇功力非凡之后,他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修真功力凝聚而起,手中泛发着橙色光芒的长剑光芒更加炽烈,独孤星痕的嘴角间露出一丝冷笑,没有像其他的独孤家门人一般驭物飞空攻击,而是在离田宗宇近三十丈开外,直接向着田宗宇挥出了那柄超级品长剑法器。
光芒之刃(4)
这个时候,田宗宇风雷开天斩的咒语在魂识之中已经默念完毕,天泣魔刃炽盛的幽青色光芒也在这个瞬间爆涨,天空之中已经响起了了滚滚雷声,在田宗宇身体周围,也在这倏然之间,出现了巨大的呼呼风声。那股气势之大,令在场所有的人无不恻然。
就在田宗宇风雷开天斩初成之时,独孤星痕挥出的超极品法器,竟是从他的长剑之上生出第一道橙色光芒剑刃,在巨大的风雷之声中夹杂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田宗宇胸闪电般奔袭而来。就从那道光芒之刃能突破田宗宇风雷开天斩所滋生出来的巨大风雷之声,就足以判断出这道光芒之刃的威力有多么的强劲。即使田宗宇在护心不死镜法宝的保护之下,有金钢不坏之身,在那道光芒之刃的攻击之下,也非得被击得重伤不可,如果任由独孤星痕那柄泛着橙色光芒之刃不间断地攻击,田宗宇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之下,也非得被伤得无法攻击不可。
田宗宇的风雷开天斩初成,还没有向独孤星痕发出攻击,已经又有数道光芒之刃在独孤星痕快捷挥动自己的极品法器之下生成,相继向田宗宇这边攻击而来。如今的形势已经万分危急,就在田宗宇心中惊骇无比之时,他急忙驭飞自己的蓝宇神剑向那此生成的光芒拦截而至,可是不免还是迟了数分,已经有三道光芒之刃离田宗宇只有数丈之远。
就在这个瞬间,田宗宇只觉自己的眼前一道黑色莹润光芒一闪,宝宝竟是已经增长如虎一般大小,打开它的飞天神翼,挡在了自己身体的两丈余之前,为自己直接硬扛那三道橙色光芒之刃的攻击。
“砰……砰……砰……”三声巨响生成,三道橙色光芒之刃已经击在了宝宝的身体之上,宝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连番击退了丈余之地,离田宗宇的身体只有米许距离,“吱——”宝宝竟是发出了一声惨厉的痛呼之声。
田宗宇心头一紧,知道宝宝在用身体为自己硬扛那三道光芒之刃攻击之时,已经受了重伤。怎奈自己的风雷开天斩还没达到能够攻击的程度,急忙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急切的问道:“宝宝,你有没有事?”
还没有听到宝宝的回答,又是“砰”巨声响起,蓝宇神剑已经成功挡截住一道光芒之刃的攻击,田宗宇的胸口不由得为之一沉。“砰砰砰……”又是三声巨声响起,三道光芒之刃已经全部击在了驭飞攻击的蓝宇神剑之上,田宗宇的胸口此时不由得沉重无比,虽有护身不死镜保护自己的身体,在这种重击之下,田宗宇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宝宝用身体为自己挡住那三道直接冲击自己身体的橙色光芒之刃,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结果。
“老……老大……我没事……这小子……厉害……你小心应付……”宝宝很是痛苦地回答道。
独孤星痕眼见自己的攻出的数道光芒之刃,前面的三道被突然出现的巨大老鼠用身体直接硬接下来,后面的四道光芒之刃也已经被田宗宇驭飞而至的软剑给直接推截住了,不仅没有击杀田宗宇,似乎连半点伤都没有受,心中惊惧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之高的同时,不由得火冒三丈,他双手握住自己的极品法器长剑,直接当空连续不间断地快捷挥劈,这一次竟是生成了二十余道光芒之刃,以不同的方向,向田宗宇攻击而去。这样一来,纵使有那柄被田宗宇驭飞着极品法器碧水,他也不可能悉数拦截下来,必定还有十余道光芒之刃直接击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独孤星痕就不信,田宗宇的身体在自己十余道光芒之刃的攻击之下,还不身残肢断而亡。
四级风雷开天斩
这一切说起来很麻烦,发生起来却是很快。
此刻的情况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独孤星痕含恨再次挥出二十余道光芒之刃,又一次闪电般向田宗宇飞击了过来,可是田宗宇风雷开天斩的施展还没有达到成熟攻击的地步,急切间,田宗宇驭飞着自己的蓝宇神剑,向那先最先向自己攻击而来的光芒之刃进行着疾速的截击,可是蓝宇神剑的截击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在瞬息之间,将那些向自己分散攻击而来的光芒之刃全部截击下来呢?不仅如此,被田宗宇驭飞截击的蓝宇神剑,每次与那光芒之刃发生相击,都会受到无比强大的攻击,速度随之一慢,就达般,在仓促之间,蓝宇神剑只不过截击了三道光芒之刃,便有十余道光芒之刃已经远远抛开了蓝宇神剑的截击,直接向田宗宇的击身攻击而来。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已经重伤的宝宝突然之间立起了自己如虎一般硕大的身体,再次直接用身体挡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前,将田宗宇齐头以下的部分,护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眼见宝宝如此行事,田宗宇无比惊骇:“宝宝,不要呀!”喊声之中,“砰……砰……砰……”一边窜的巨声不间断响起,十余道光芒之刃已经击在了宝宝的身体之上。很显然,这一次,宝宝已经是在极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那光芒之刃的巨大冲击力将自己的身体击得往后飞退,击伤田宗宇,它的身体在十余道光芒之刃的攻击这下,只是向后小退了两步,在离田宗宇身体尺许之地停了下来。
“宝宝……”田宗宇心如刀绞般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宝宝在硬扛数十道光芒之刃的攻击之后,它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就在田宗宇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宝宝的身体已经颓然倒在了地上,它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倒地,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恢复如拳头一般大小。对于田宗宇伤心欲绝的呼唤,宝宝没有半声的回应,如拳头一般大小的身体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宝宝死了吗……宝宝死了吗……宝宝死了吗……”田宗宇的心中,不住地喊着这样一个问题,他现在已经悲愤至极,整个人已经被无限的凶戾之气所侵袭,他要报仇,他要为宝宝报仇,在这股凶戾之气的侵袭之下,田宗宇目眦欲裂的双眼已经变得更加通红,他全身的力量,在报仇的信念之下,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宝宝的死,已经激发了田宗宇身体之内的所有潜力。就在这种情况之下,风雷开天斩在初成之时爆涨的幽青色光芒,不由得又已经增长了丈余,在田宗宇潜力激发之下,风雷开天斩已经从三级的实力晋升到了四级。当然,这一切,全心沉浸在仇恨之中的田宗宇并没有察觉,即使察觉,他现在也不可能欣喜于自己风雷开天斩的晋级之中,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将独孤星痕以及随他而来的所有独孤家的修真之士全部击杀。
“嘿……嘿……嘿……”独孤星痕看到为田宗宇挡住两次攻击的那只神兽老鼠已经被自己的光芒之刃击杀倒地,田宗宇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护身的东西,在一阵得意的笑声之中,十余道光芒之刃再一次向田宗宇如闪电一般攻击过来。
四级风雷开天斩(2)
眼见十余道光芒之刃向自己挥击面来,田宗宇只是怔怔地瞪视着自己通红如血的双眼,如同傻了一般,蓝宇神剑只是木然地凝立在半空之中,对于十余道攻击而来的光芒之刃,已经不管不顾,任由那些光芒之刃向自己攻击而来。
田宗宇没有傻,在那股无比凶戾之气的侵袭之下,田宗宇只想杀人,对于再次闪电般攻击而来的光芒之刃,他已经完全忽视,他现在要用自己所有的精力,以自己最极限的力量,通过风雷开天斩向独孤星痕发出致命一击。
就在十余道光芒之刃夹着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攻击而来之时,田宗宇的风雷开天斩已经完全成熟,达到了攻击的阶段:“去死吧!”田宗宇巨吼道。就在他的吼声之中,戟指向天的天泣魔刃已经对准三十余丈之外的独孤星痕砸击而下,天泣魔刃所滋生出来的幽青色光芒,在田宗宇雷霆般的砸击之下,通过田宗宇的魂识之力,已经从天泣魔刃之上脱出,直接独孤家人所立之地闪电般的轰击而去,而且,在那片脱离天泣魔刃幽青色光芒之中,还有一道三丈长如天泣魔刃的光芒巨刃直接劈向站立着的独孤星痕。此时的风雷开天斩已经被攻击而出,其风雷之势更甚,完全掩盖住了独孤星痕光芒之刃尖锐的破空之声。
田宗宇既然已经对独孤星痕有了必杀之心,他就不会给他逃跑的任何机会,当第一次生成的风雷开天斩向独孤家人攻击而去之时,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又被他在间不容发之间高举过顶。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独孤星痕挥出的光芒之刃已经击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一道又一道,直接重创着田宗宇的身体。在光芒之刃的连续攻击之下,田宗宇施展着千斤坠,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定在当地,硬扛着光芒之刃巨大无比的攻击力,继续施展风雷开天斩的第二次攻击。相对于前面的光芒之刃攻击之力,被田宗宇第一记风雷开天斩消释掉了不少的力量,已经弱了许多。
就在田宗宇的身体受到光芒之刃攻击之时,也就是在风雷开天斩第一次攻击向一众独孤家人的途中,那独孤星痕看着田宗宇所攻击而出的惊天地泣鬼神一击,居然与自己独孤家的独特攻击之法很是相似,而观这一击之威力,似乎比自己的家传修真之术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是那片幽青色光芒之中夹杂着的那道光芒长刃,更是充满了毁灭般的攻击之力,这跟自己家传修真之术通过双阳神兵剑在达到绝世高手之境所施展出来的攻击有异曲同工之妙。
独孤星痕在看到田宗宇所施展出来的那个硕大的幽青色光芒向自己等人夹着风雷之势攻击而来之时,他已然运起了轻身之术,向后疾跃而去。不过,相对于田宗宇四级实力的风雷开天斩的攻击速度,还是慢了许多,只不过将自己的身体脱离了那光芒长刃的直接攻击。
间不容发之间,“砰”的一声震天巨响,田宗宇第一记风雷开天斩已经击在了剩下的六十名独孤家人的人丛之中,风雷开天斩一出,一片血肉横飞,数十个人的身体,在幽青色光芒强大的攻击之力下,如同风卷残吐一般向四下纷飞。就在第一记风雷开天斩攻击甫一落地,田宗宇瞬生而成的第二记风雷开天斩又已经击了下来,那些本已经被击得四下纷飞的独孤家人在这一记攻击之下,以更快的速度向四下分散开去。“砰”的一声,第二记风雷开天斩击落地面,那爿巨大的幽青色光芒这才向四下散落。
割肉喂狗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远处的天空之中,一道橙色光芒一闪,向夜空之中疾飞而出,在橙色光芒之中,不间断地滴落着鲜血,想来是独孤星痕在受了重伤之后已经疾逃而去。
田宗宇此时也已经无遐去追,他嘴角间溢着的鲜血出顾不得擦去,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放了下来,意念所到,凝悬在空中的蓝宇神剑也已经被驭飞回手,两柄武器往地上一搁,田宗宇忍着伤痛,直接扑到在地面之上,将宝宝不能动弹的身体捧在了手里,急切地惊呼道:“宝宝……宝宝……”可是宝宝依旧闭着它的眼睛,没有动弹半点。
田宗宇对于这种灵兽,也不知道又什么办法救治,只能惶然无助地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宝宝的名字,他的心如刀绞,在这片刻之间,如同碎了一般。
“你们留下十人,查看被击杀的独孤家人还有没有活口,只要是还有一口气的,全部给我拖到客栈门前的街道之上,那些没有伤重的,给我整成重伤,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地受尽折磨而亡。剩下的所有门人,都出去追击被独孤星痕派出去的四十名独孤家人,尽量断手断脚,不要直接击杀他们。我要为宝宝报仇,所有的独孤家人,我都要他们死,死得很惨。”田宗宇歇斯底里地对着围聚过来的地煞宫门人吩咐道。
“是——”一众地煞宫门人听到田宗宇的只咐,齐应一声,这才运起轻身之术,向四下分散开去。
田宗宇看着如拳头一般大小的宝宝,他的双眼之中,已经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田宗宇哭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眼泪,为宝宝而流,为宝宝而伤心,为失去宝宝而绝望的眼泪:“宝宝,你不能死,你忘了吗?你还要为自己的父皇母后报仇,你还要杀回西灵兽界,杀光你的仇家,夺回属于你的东西,这是你往日对我说的,你要是就这样走了的话,这一切,岂不是都要落空了吗?你醒醒吧……”在皓月之下的银辉夜空之中,田宗宇用悲伤欲绝的声音向那个安静躺在自己手心之上,胸前满是击痕的宝宝喃喃自语道,在这阒寂无声的夜空之中,让人听来无不恻然。
田宗宇捧着手中毫无动静的宝宝,沉浸在无比的痛苦之中,时间在悲伤中一分一秒的无声无息地渡过,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外出攻击那些被独孤星痕派出击杀城中百姓的四十名独孤家人的地煞宫弟子,已经陆陆续续地返回。此时东方的天际之间也已经出现了鱼肚白,皓月映照的银辉苍穹,也开始变得灰白起来,天马上就要亮了。
所有的地煞宫门人站立在田宗宇周围,看着伤心欲绝的田宗宇,没有一个人出声,只是从前面不远处的街道之上,传出一声声参杂一起的惨嚎之声。田宗宇眼见所有的人都围着自己,强自收摄悲伤的心情,当着一众地煞宫门人的面,擦去挂在自己腮帮子之上的泪痕,沉声问道:“所有的人都抓回来了吗?”
“启禀少宫主,击杀百姓的四十名独孤家人,有二十一名被击杀,十九名被断手断脚捕回。”子堂堂主恭敬地向田宗宇回禀道。
“地煞宫的弟子有伤亡吗?城中百姓有没有被这群恶贼击杀?”田宗宇虽然无比的悲伤,可是他的头脑却是很清楚,向子堂堂主问着最实际的问题。
割肉喂狗(2)
“追击出去的地煞宫门人,伤二十八,死十五。城中百姓,被独孤家人击杀有五十七人。”很显然,子堂堂主已经将城中所有的伤亡情况作了一个统计,向田宗宇作着最详尽的汇报。
“妈的,这些畜牲。”田宗宇在嘴里恶狠狠地斥骂了一声,转首向子堂堂主吩咐道:“召集城中所有的百姓,如果有被击杀家人的百姓,每条人命赔付五十两黄金。”
“少宫主,这……这不大好吧!别说这些人不是被我们地煞宫所杀,就是被我们地煞宫门人所杀害,以我们以往的规矩,也是不会赔付的。再说,只不过是死了一些平凡的百姓而已,就更没有这个必要。”子堂堂主很是为难地说道。
“平凡百姓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那我问你,你的家人,你的亲戚朋友,是不是都是修真界中人?”田宗宇此时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初,冷冷地盯着子堂堂主沉声喝问道。
“不……不是……”子堂堂主诚惶诚恐地看着自己的少宫主回答道。
“如果他们被人惨杀的话,你会怎么想?”
“我……我会很伤心,很难过,想办法帮他们报仇。”子堂堂主回答道。
“所以呀,平凡百姓也是命,跟我们修真之士没有什么差别,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修练修真技能,没有高强的本事,可是他们也是一个人。你按我所说的去做吧,赔付给百姓的所有黄金,都算在我私人的头人,不用动用地煞宫给我们的活动经费。”田宗宇缓缓地轻声说道。
“是,少宫主。”田宗宇的言行很明显已经感染了这名子堂堂主,他看着田宗宇的眼神,已经不是当初的望而生畏,更多的却是那种由心的钦佩之情。子堂堂主爽声答应一声,便即转身而走,去执行田宗宇交待下来的任务。
“丑堂堂主可在?”看着子堂堂主去按照吩咐做事,田宗宇站在当地,向周围围着自己的一众地煞宫弟子问道。
“启禀少宫主,丑堂堂主已被独孤家人击杀,我是寅堂堂主,你有什么事情,就向我吩咐吧!”田宗宇话音一落,已经有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向田宗宇抱拳行礼道。
“找几个人,去把那些活着的独孤家人一块一块地割掉他们的肉喂狗,直至将他们折磨而亡。让这群畜牲,为他们以前的无辜杀戮,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田宗宇寒声说道。他的话声之中,所充斥的那股恨意,如同一股极寒气流,向四周扩散开去,使在场的所有地煞宫门人,都不由得颤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是,少宫主。”寅堂堂主抱卷向田宗宇行完礼,便即转身,就近点了几名地煞宫门人,向那场地之中被活捉回来的独孤家人走过去。片刻之后,便听到一阵阵更加凄厉的惨嚎之声传来,这声音在清冷的晨曦之中,显得是那么的惊心,那么的骇人。一众地煞宫弟子,虽然曾经都杀戮过,可是听到如此惨绝人寰的叫声,他们的心里也无不发毛。而田宗宇对于这些惨叫,却是充耳不耳,他的双眼,不由得又注视到了自己手中捧着的宝宝身上,脸上的悲伤之情,如同失去了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一般。
田宗宇手中捧着宝宝一动不动如拳头大小的身体,轻轻地说道:“宝宝,今天让独孤星痕给逃跑了,但是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都会将之击杀,消灭独孤家,为你报仇雪恨。现在还有十几个活着的独孤家人,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他们所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折磨,也算是对你死亡的一种慰藉。”田宗宇痛心地说完,已经站起身来,向那场地中,传来一阵阵声嘶力竭的惨嚎声之地走过去。所有围在田宗宇周围的地煞宫门人,见田宗宇向这边走来,纷纷向两边散开,为田宗宇让出了一条道。
割肉喂狗(3)
田宗宇带着宝宝,后面跟着地煞宫的两百名门人,很快就来到了正在实施酷型的场地之中。在一声一声的凄厉惨叫声中,地煞宫门人抢着自己手中的法器,正在一块一块地从独孤家人身上割下他们的肉,在那些被活捉回来集合一起,颓然倒地的独孤家人的周围,随着地煞宫门人的法器动作,已经被扔出了不少一百块独孤家人的红白相间的人肉。
“田……田大侠……求求你……饶了……我……我们吧……”一个独孤家人在被割肉的时候,还有着一丝清晰的意识,见田宗宇出现在场地之外,向田宗宇哀求道。
“残杀无辜百姓者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田宗宇对着那名修真之士寒声说道。
随自己走过来两百余名地煞宫门人,有很多对于这生割人肉的事情都不敢看,侧首他处。田宗宇在仇恨的心里之下,却是一脸坦然地看着那些独孤家人被一块一块地割掉肉,每随着一块人肉的被割下,田宗宇的心中便会爽上一分,他仇恨无比的内心之中,才会得到一丝丝的释然。在这个修罗地狱般的折磨场地之中,充斥的浓重的血腥味,让田宗宇的大脑达到了一股极度兴奋的状态,而且在四周,还布散了四级风雷开天泣惊天动地般攻击之下,被击得爆体而亡的独孤家人的残肢碎体,不是这里一截腿,便是那里一段手臂。田宗宇大脑所受到的无比兴奋的刺激,让他对宝宝身亡的那股伤心欲绝的内心,得到了一点点的安抚,这也算是对宝宝的死亡,有了一点点的回报,主犯虽逃,但迟早有一天,他会让独孤星痕受到比这种割肉更加惨烈的折磨,直至死亡。
田宗宇怔怔地站立在酷刑的当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沉浸在血腥给他带来的刺激之下,不知不觉间,随着最后一个独孤家人被折磨而亡,天色已经大白,在施刑的周围,已经铺满了一层人肉,地面之上,也已经淫染上了一层厚重的鲜血,整个天地,除了偶尔的鸡鸣之声,那些惨叫声随着独孤家人的全部身亡,已经恢复了寂静。清冷的空气之中,所充斥着的是一股股无比炽烈的血腥气。
也许正是在这种血腥气的诱惑之下,在周围的街道之上,已经奔来了数十只狗,远远地看着场地之中的无数红白相间的人肉,流着哈喇子。
“收工,大家到各自的住宿之地用早餐吧,等这里的善后的事情做好之后,我们就出发。”田宗宇向所有的天地门弟子吩咐完,将手中冻冷的宝宝依旧如活着之时一般,塞进了自己的怀中,便向客栈中走去。此时客栈的大厅之中,坐着地煞宫负伤的二十八人,有专门的地煞宫门人在为他们包扎伤口,有的伤得较轻的,只是自己坐在桌椅之上,闭目盘膝运功疗伤。大厅之中,还摆放着地煞宫十五战亡的门人尸体。此时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客栈掌柜以及小二都已经出来了,颤颤巍巍地看着这群刚杀戮完毕的江湖修真之士,满脸骇然之情,无一人敢吭声。
“掌柜的,为我们做早点吧!这是江湖仇杀,我们也没有办法避免,给你们带来的不便,还望你们见谅。”田宗宇对那店掌柜慢慢地说道。
“少侠那里话,要不是你,整个城中百姓,都会被击杀一空。你们稍等,我们这就为各侠大侠做早点。”掌柜的一说完,便吩咐店小二生火做饭。
再见雪猿
“你们去找寿材铺子,买十五口上等的棺材,将十五名兄弟的尸体好好安葬了吧!”田宗宇对着那些与自己同住客栈中的地煞宫门人吩咐道。
“是。”众人答应一声,便自忙活去了。
用过早点,所有的善后事情便已经做好,十五名地煞宫门人全部下葬,那些还算有着全尸的独孤家人,也在城外挖了一个大坑,全部一起扔进坑里,给粗粗地埋好,那些被击杀过家人的城中百姓,也获得了五十两黄金的赔偿。
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妥妥贴贴之后,田宗宇才带着一颗痛失宝宝的心,带着二百多名地煞宫门人上路,前往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中,征服灵兽,组建地煞宫强大的灵兽组合团队。田宗宇怀中揣着宝宝,在冥冥之中,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向前飞跃一段路程,便会摸一摸怀中的宝宝,看它是否醒转。可是摸完之后,给田宗宇带来的却尽是失望,宝宝的身体,依旧是不纹不动地躺在田宗宇的怀中,只是陡增田宗宇的伤心而已。
仅剩的两百八十五名地煞宫门人,所形成的队伍依旧是浩浩荡荡的,声势依旧很浩大。经过五天的驭物飞空,田宗宇一行两百多人终于来到了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底,离绝寒山脉越近,田宗宇的心就越是悲伤,与宝宝当初进入绝寒山脉的情景,一幕幕出现在田宗宇的眼前,他对宝宝的思念,不由得变得更加浓重,右手不由得伸进怀中,再一次摸了摸宝宝冰冷如厮的身体:“宝宝,我们又回到绝寒山脉了,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在绝寒山脉呆过的那一年时间吗?还有那三只对你们冰鼠皇族衷心耿耿的雪猿,他们就在上面的绝寒山脉之巅呀!唉,你要是不为我挡住独孤星痕的数十道光芒之刃,你也不会身亡,我的身体在护心不死镜法宝的保护之下,最多是重伤,也没有身亡之险,你这又是何必呢?宝宝,你好傻呀!”田宗宇站在山之根,眼望绿意郁郁之上的真正的绝寒山脉之巅,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说道。田宗宇虽然知道宝宝不可能听到自己魂念之力的诉说,可是在他的心中,躺在自己怀中的宝宝只是睡着了一般,只要自己通过魂念之力向它诉说,它虽然不会答应自己,但宝宝的兽魂,一定能听到的:“宝宝,你要是没有事情多好呀!在这绝寒山脉之侧的山岳之间,我们便可以寻找灵兽,有仇的杀无赦,没仇的强大灵兽,就可以让地煞宫的兄弟征服,成为地煞宫的王牌灵兽队伍,以后我便可以借助地煞宫强大的势力,统一东胜神州,这些往日没有参加反叛队伍的灵兽,也可以成为你的部下,帮你一起杀回西灵兽界,一统西灵兽界,报得血仇,夺得帝位。”田宗宇自言自语般地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慢慢地诉说道,双眼之中,不由得又已经开始有泪花涌动。。
就在这个时候,田宗宇只觉自己怀中微微动了一下:“老大……没有想到……你……你的野心……也是……如此的浓重……如此……巨大……我……我还以为……你是……说说的……”突然之间,宝宝的声音竟是断断续续地在田宗宇的耳中响起。
“啊……”田宗宇惊喜至极地尖叫一声,急忙从怀中掏出宝宝如拳头般大小的身体,拿着自己的右手掌心之中,只见宝宝此时竟然能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睁着它那小小的无神的眼睛,看着田宗宇,居然还勉强地露出鼠牙,向田宗宇挤出了一丝微笑。
再见雪猿(2)
“哈哈……太好了,宝宝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看到宝宝还活着,田宗宇高兴得像个孩子,竟是在当场又蹦又跳起来,双手捧着宝宝的身体,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旋转。这是出自内心的喜悦,也是一个人在经受无比的失望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无比光明的大道一般的欣喜。二百多名地煞宫门人,看着这个杀起人来惨酷无比的少宫主,此时竟有如此的表现,他们的脸上,无不呈现出一股微笑。如今的田宗宇,看起来,就象与自己一起玩大的一个玩伴一般,和蔼可亲。
“老大……别旋了……我……现在很……虚弱……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刚清……清醒的……头……又被……被你旋……晕了……”就在田宗宇无比高兴之时,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低沉着声音说道。看宝宝的表现,它现在的身体确实很虚弱。
“哦,宝宝,不好意思,我高兴之下,意是把这茬给忘了。”田宗宇现在只顾着高兴,也不管周围两百多我诧异的目光,直接用自己的人言,向宝宝说道。似乎只有这样,田宗宇才能让在场所有的人,分享自己此刻无比高兴的心情:“宝宝,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的重伤尽快地得到痊愈呢?”田宗宇高兴过后,想到了最急迫的问题,直接向宝宝问道。
“去……去绝寒……山脉……之巅……”宝宝用最简洁的语言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一听完,立马说到:“好的,我马上带你去绝寒山脉之巅。”田宗宇直接向宝宝说完,便即转过身来,对着一众地煞宫弟子吩咐道:“兄弟们,我的神兽宝宝现在身体虚弱,需要进入绝寒山脉之巅进行修练恢复,你们就在山岳之底等着我们吧,只要宝宝的伤势一恢复,我们便会回来,一起协同宝宝,为地煞宫寻找最强大的灵兽。你们在这山岳之底,最好不要有什么行动,集合一起。在这山岳之中,由于有灵兽的存在,不仅会面对灵兽攻击的危险,还有各种势力的修真门派存在,以免有危险发生。”
“是,少宫主。”田宗宇对众人的嘱托之声一完,两百多名地煞宫门人均是齐声向田宗宇回答道。
田宗宇不再多言,天泣魔刃已然被幻化在手,驾驭着天泣魔刃,向绝寒山脉之巅疾飞而出。田宗宇要让宝宝,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到极寒之气的力量补助,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自己的身体与实力。
按照数年前来这绝寒山脉依稀的记忆,田宗宇很快就找到了那里有着冰鼠石雕之地,然后往当日自己所住的那个山洞快速的奔去。在这极寒之地,田宗宇的身体,也在快速地吸收着极寒气息,转化成为自己的实力。而宝宝,来到这绝寒山脉的极寒山巅之后,它的神情很明显地好传了。
就在田宗宇疾速往山洞奔进之时,三道白影一闪,三只长毛雪猿已经落在了田宗宇的身体击围,欢声吱声,表示对田宗宇的友好之情。
“三位猿兄,你们的冰鼠皇子受了重伤,我现在要带他进入那日居住的山洞让宝宝修练调养。”田宗宇看到三只雪猿,心情虽然因为宝宝的伤情很是沉重,可是还是很高兴,数年不见,三只雪猿能够认出自己,让田宗宇的心中莫名的感动。
“啊——小主人受伤了。”田宗宇的话音一落,一只雪猿不由得急切地说道。另外两名雪猿,也显得无比焦虑的样子,在一旁吱叫不已。
变异生物
“三位猿兄,没事的,宝宝只要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修练调息一段时间,便不会有什么事了。”田宗宇看着三只雪猿焦急的样子,不由得出言安慰道。
三只雪猿没有想到与田宗宇只是匆匆一别数年时间,他竟是学会了兽语,能够听懂自己的言语,脸上不由得出现了惊疑之色。不过,三只雪猿,全都沉浸在宝宝受伤的担忧之中,这种表情,只不过一闪而逝。
田宗宇在绝寒山脉之巅疾步奔行,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山洞,直接疾进去,将怀中的宝宝取了出来,放在了地面之上。
三只雪猿极其担忧地看着宝宝,其中一名雪猿怔怔地问道:“小主人,你不要紧吧?”
宝宝摇了摇自己奇小无比的鼠头:“呵呵,没事的,只要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休养数日便可痊愈。”此时的宝宝,有了这绝寒山脉之巅奇寒气息的吸收,它明显地好了许多,说起话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三只雪猿听到宝宝的回答,无不在当场欢呼起来:“小主人,恭喜你,实力晋长到了冰鼠一族的三阶二级实力。以后,三大兽皇想要杀你,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其中一只雪猿爽声说道。
“嗯,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和我的主人,杀回西灵兽界,以报当年的杀父杀母之仇,夺回帝位。”宝宝一脸坚毅地说道。
“好,小主人,我们就等着这一天呢!”
田宗宇看着三只雪猿缠着宝宝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他担心宝宝的伤势,不由得说道:“三位猿兄,我们让你们的小主人静心的调息修练吧,以便让他的身体得到最快的恢复。”
“呵呵,老大,没事的,这绝寒山脉,是滋生我们冰鼠一族之地,我们这些冰之生物,只要在这绝寒山脉之巅,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都能在这里得到最原始,最快捷的复元,而且没有你们人类的运功疗伤之说,我们靠的是修练。”宝宝笑着向田宗宇说道。
“哦,这样呀,那我就放心啦。呵呵……”田宗宇憨憨地笑着说道。
“猿叔,如今有这么多西灵兽界的灵兽翻过绝寒山脉,返回东胜神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宝宝一直以来,都想不通为何会有大量灵兽返回东胜神州,对于从那些被自己击杀灵兽口中所得到的答案也很是信不过,不由得向三只雪猿问道。
“啊——”其中一只雪猿惊叫一声:“小主人,不是你提醒,我们在见到你的高兴心情之下差点忘了,这些灵兽在返回西灵兽界之时,有好几个灵兽种族都想毁掉老主人的石雕,在我们的力护之下,它们才没有敢动,现在外面没人守护,我们三兄弟还是得赶快出去看守,要不然一个疏忽,便会被那些垃圾灵兽将石雕毁掉。”那只雪猿说到这里,便即转首:“老二,老三,现在你们两个去守护石雕,我将灵兽返回东胜胜洲的情况,向小主人作一个汇报之后便来值守。”
“是,大哥。”两个雪猿,齐地向那只雪猿回答一声,然后又转首过来,向宝宝行礼道:“小主人,我们先出去了。”
“嗯,去吧!”宝宝轻轻地回答一声,那两只雪猿这才向洞外走去。看到两只雪猿消失在洞门口,宝宝才继续追问道:“猿叔,说说看,灵兽返回人世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变异生物(2)
“小主人,这个其实我们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现在返回的灵兽,绝大多数都是黑龙老贼统辖管理之下的灵兽大规模返回人世间,而且,百分之六十的灵兽,都是当年随同黑龙老贼攻击皇宫的灵兽种族。当然,在这些返回的西灵兽之中,还有一些其他两个强大灵兽种族所统辖的灵兽,只不过所占的比例极少而已,连一成都不到吧!而且据那些返回人世间的黑龙族管辖的灵兽的隐隐透露,它们这次返回西灵兽界,是黑龙老贼直接下令的,大多数返回的黑龙放大灵兽,都是黑龙大帝的十余个亲信种族灵兽。”雪猿向宝宝缓缓地回禀道。
“猿叔,有没有关于黑龙大帝所辖灵兽能幻化成人形的消息?”宝宝的问题一问完,田宗宇不由得也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凝神静气地听雪猿的回答。
“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宝宝的话一问完,那只雪猿便用惊疑无比的语气喊道,观它的神情,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小主人,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你见过那些幻化成人形的灵兽吗?”这一次,那只雪猿不由得向宝宝奇怪地问道。
“呵呵,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见过。哦,对了猿叔,我上次返回这绝寒山脉之时,曾叫你打听的冰鼠一族那些王室后裔的事情,你打听得怎么样了?”宝宝向雪猿问道。
“小主人,那件事情我已经潜入过西灵兽界打听清楚了,但我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要激动。”雪猿很是担忧地看着宝宝说道。
“嗯,你说吧,在我的实力没有达到足够强大之时,我是不会轻易返回西灵兽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的。”宝宝一脸凝重的说道,没有半分浮躁之态。
“小主人,自从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率领一干其他的灵兽种族发动叛乱,攻破皇宫,击杀老主人之后,他们按事先约定好的条件将西灵兽界三分天下,他们对于分散各处的冰鼠王室也没有放过,将它们全部捕获起来,被如今的三大兽皇轮番奴役,每个兽皇,对那些冰鼠王室成员奴役一年,它们利用冰鼠锋利的牙齿之便,让冰鼠王室成员为他们建造城防,修筑宫殿。冰鼠王室成员在三百多年的奴役之中,已经从当年的三千多只,减少到如今四百只不到。而且,三大兽皇,还在对他们继续进行着盘剥。我想,跟小主人一样有着冰鼠血统的那些冰鼠王室,在这样的高强度盘剥之下,不出一百年,可能都要被三个畜牲全部蹂躏至死。”雪猿很是伤心地说道。
“十年之内,我就让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在这个世界之中全部消失。”雪猿的陈述完毕,宝宝果然没有激动,它的神情看起来是相当的冷静,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可是从宝宝的话声之中,所渗透出来的那股使人发憷的杀气,却是将他内心之中的愤恨宣染的淋漓尽致。
“小主人,如果照你目前的实力进度来看,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达顶峰的四阶三级实力,到时候,加上田少侠的实力,你就可以纵横西灵兽界,为老主人报仇血恨了。”雪猿点着头对宝宝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我与老大的实力达到一定的高度,如果杀入西灵兽界的话,我们将会成为西灵兽界之中的第一对人兽组合,震撼登场,所向披糜。”宝宝信心满满,雄心万丈地说道。
变异生物(3)
“小主人,我相信你们这一对人兽组合,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在西灵兽界之中出现,上一次你与你的主人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实力还不咋的,可是如今我通过我的魂力感应,你主人的实力至少是当初的数倍之上,我们三兄弟就是联手,现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了。”雪猿用一双善意的双眼看着田宗宇,啧啧称衡赞道。
“呵呵,那还用说吗?好了,猿叔,该问的我也问了,该说的你也说了,你自己去忙吧!”
“好的,小主人,老奴告辞。”雪猿说完,便动身向外面走去。
田宗宇看着雪猿走出洞中,心中一直挂着刚才宝宝与雪猿的对话:“宝宝,在西灵兽界之中,难道还有你的同类?”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嗯,就是万年之前,我们冰鼠帮助所有的灵兽顺利抵达西灵兽界之后,还剩十六只冰鼠,除了当时的冰鼠族长当了西灵兽界众灵兽之皇以后,其他的冰鼠分别得到了十四块封地,让他们成了王,这十四只冰鼠有雌有雄,他们通过各自的意愿组合,东胜神州之上的十四块封地通过冰鼠组体配对,最后的封地综合下来,成了六块封地,而由这十四只冰鼠组合成的六个冰鼠家庭,为了追求子孙的快速繁衍,从而使它们后代的实力一代不如一代,到最后,冰鼠王室的子嗣的实力,竟是连西灵兽界之中强者灵兽的实力也不如。当时,还有我父皇母后为整个冰鼠王室撑腰,西灵兽界再强大的灵兽种族,都不敢对那些弱小的冰鼠王室下手。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结果,当我父皇母后被那些叛贼杀死之后,实力弱小的冰鼠王室自然会被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欺凌。”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田宗宇听着宝宝的话,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奇怪地来:“宝宝,你们冰鼠一族,繁衍越快,实力就会下降得越快吗?”
“是的。老大,这也算是我们冰鼠一族的悲哀吧!你知道我在那独孤星痕的攻击之下,为什么没有被击杀,只是晕迷了几天时间而已吗?”宝宝向田宗宇反问道。
“不知道,我现在心中对于这件事情还迷惑不解呢!”田宗宇摇着头说道。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这跟我们冰鼠一族的由来是有关系的。老大,当初我们在击杀七级魔域域主的时候,我向它说过我们冰鼠一族是数百万年前的坚冰微生物通过数十万年的演变而生成的异物。呵呵,说白了,我们冰鼠一族就是坚冰微生物的变异生物,所以,我们的身体构造,跟这世界之中的任何一个生物都是不同的,而且,我们不用吃五谷杂粮,也不用吃任何的肉食、植物,我们一样可以存活下去,我们冰鼠的寿命,均能达到万余年。我们的身体之内,不具备你们人类的五脏六腑,也不具备你们人类的消化系统,我们全靠吃进肚里的各种物质,通过我们特异的快速腐蚀能力腐蚀掉,成为我们身体的能量储蓄,从而保证我们能够继续存活下去。而且,这些能量,有一部分与我们同属性的能量,被我们转化成为我们的实力,这也是我们实力晋级的一个主要原因。所以说,由于我们身体的构造之奇特,我们的死亡也是很奇特的。如果我们是寿终正寝的话,我们的身体会自动消释,最后化为一滩水。如果说要想通过武力将我们攻击而亡的话,那攻击的力道,必须达到能够将我们粉身碎骨的境地,否则的话,即使是击断我们的小胳膊小腿,也是没有用的,只要来到这滋生我们冰鼠一族的绝寒山脉之顶,进行一定时间的休养,我们的身体依旧会恢复如初。虽然说,我们的身体不具备生物的特性,可是我们的意识却是有着一般生物所有的特性的,我们大脑的感觉神经,跟你们人类以及世间的所有生物几乎都是一样的。正是由于这样,我那天在受到了独孤星痕光芒之刃的攻击之下,那强大的攻击之力直接击在我的身体之上,又通过我的石质坚冰体,直接传到我的脑神经系统,给我造成钻心巨痛。初时那几击还好,在我的实体相抗之下,还能没事,可是后面的十几下攻击,却是我无法承受的,如此一来,我自然是被击得昏迷了过去。呵呵,只是这一昏迷就是几天,倒是让老大担心了。”宝宝向田宗宇解释完,还不失时机地向田宗宇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花痴宝宝
田宗宇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宝宝在独孤星痕无比强大的攻击之下未亡的原因,心中不免恍然大悟,不过当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他不由得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向宝宝惊骇地说道:“死宝宝,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你想想,我当时要是在认为你已经身亡的情况下,将你挖个坑埋起来,我们岂不是要就此分开,永不相见?”田宗宇说到这里,他的心中还有些后怕。
“老大,你要搞明白一点,如今我有飞天之能,又有着极高的智慧,而且你又是一个恶名满江湖的大坏人,是江湖热议的话题,我随便在江湖之中多听听那些修真之士的谈话,不就能听到你的消息吗?然后我用飞天神翼展翅高飞,要找到你还不容易吗?”
“嘿嘿,说得也是。”田宗宇傻笑着说完,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宝宝,你说了这么多,那这跟你们冰鼠一族快速繁衍后代,而导致后代实力下降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始终想不能这一点,心中好奇,不由得向宝宝追问道。
“呵呵,老大,我们冰鼠一族的生殖繁肓可跟你们人类不一样,可以连续生产,对于实力却没有半点影响,我们冰鼠正是由于我们生成的物殊性,以及生存的特殊性,我们的繁殖也是很具有特殊性的。一般来说,我们冰鼠的繁肓来说,生得越少越好,所以,就冰鼠皇位的继承人来说,不管雌雄,一代就生一个,这就是为了将我们的实力保存在最牛逼的基础之上。我们冰鼠一族的生肓,靠的是冰鼠原始力量的传承,而且生产周期也是一百年受孕,一百年在腹内成形,要经过两百年的时间,才能生成下一代,由于是依赖原始力量的传承,一般的情况下,随着自己下一代的生成,父母一辈的冰鼠身上所残留的冰鼠原如力量的传承也就会随之减小。那些冰鼠王室在最初,实力其实并不比我们皇室差多少,可是他们在自己的盲目生产,大量繁肓之下,除了第一胎能保持在最大的实力之外,越生到后面,其冰鼠的实力也就越弱。等到后代长大成年之后,由于冰鼠又盲目配种,要是将第一胎与人家的第三胎第四胎进行胡乱的搭配,原本优秀的品种,也会造成品种不良,久而久之,导致冰鼠一族的品种越来越差,实力也就越来越弱。当初,我们冰鼠皇室也看到了这种大量繁肓的危害性,可是由于最初给他们划分封地之时,我们皇室与王室就有明显的约定,所有的冰鼠王室必须衷诚于冰鼠皇室,但是冰鼠皇室绝不能插手冰鼠王室之事,只要他们在他们划分的领土之内,不管干什么,冰鼠皇室都不能横加干涉,所以说,我们冰鼠皇室曾经劝过他们不要粗枝滥造,大量生肓子嗣,然而那些冰鼠王室成员却是无一个肯听。唉,这也是我们冰鼠一族的悲哀吧!虽然他们冰鼠王室是在进行着胡乱的配对,可是我们冰鼠皇室却是一直都禀承传统,一直以来沿袭的都是一妻一夫制,而且也只准生一个的原则,保持着冰鼠一族中,最强实力的存在。而我们冰鼠皇族要娶老婆的话,也会经过精挑细选,绝对要娶第一胎传承的冰鼠,而且,还要从进入西灵兽界的那一天开始。在我们冰鼠皇室之中,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当我们懂事之日起,就要对冰鼠王室中的那些还能保持着原始传承的冰鼠,深深地记在脑海中,以后要娶老婆的话,也只能在这些有着原始传承的冰鼠中挑选。”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说道。
花痴宝宝(2)
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在宝宝的冰鼠家族之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生存法则存在,心中在惊异的事时,也不由得被这种法则给深深地牵引其中:“宝宝,那你在西灵兽界之时,是否有自己中意的老婆呢?”
“嗯,当然有。不过我们都是私下来往,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的父皇母后。”宝宝说着这样的话时,这家伙居然有些扭捏起来,而且语气之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柔情。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东西,要不然也不会比我还懂那方面的事情。说说,你中意的那个雌冰鼠是不是有原始力量传承呢?”田宗宇好奇地问道。
“有的有,有的没有。”
宝宝的回答,让田宗宇大吃了一惊,心中骇然已极:“你……你有几个中意的呀?”
“嗯,我算算,差不多七个吧!”
“这……你这不是在违背你们冰鼠皇室一直沿袭下来的一妻一夫制吗?”田宗宇惊恐万状地问道。宝宝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将自己冰鼠皇族最后一点最原始的传承也给糟蹋了,如果它也生下了许多小冰鼠,它的子嗣还有什么实力在弱肉强食的西灵兽界为帝?
“老大,不用这么惊骇,我们冰鼠一族原始力量的传承,我比你要清楚,也比你要懂,而且,我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荒淫的家伙,我虽然很花心,可是对于保持我们冰鼠皇室的原始实力,可还是没有违背的。”宝宝信心满满地说道。
宝宝的话让田宗宇心中变得更加奇怪,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宝宝吊起来了:“你们是只谈感情,不做生孩子的事情吗?”田宗宇疑惑地看着宝宝问道。
“做,每个都做。”宝宝点着头说道。说着话的时候,宝宝的一双小眼睛不由得望向头上的洞穴之顶的灰色岩石,脸上出现的是一种美好的痴迷神情,它的思绪似乎已经回到了那种相隔已久而又无比美好的回忆之中。
“那……那还如何保证你们冰鼠皇族的原始力量的传承?”田宗宇越听越糊涂,惊疑不解地直接打断宝宝美好的回忆,大声向宝宝问道。
“老大,我告诉你,那只是我的爷爷和我的父皇傻呗!其实我们冰鼠一族原始力量的传承,主要是通过繁肓才会减弱的,如果只做事,不繁肓,也就不会流失,所以说,我可以和很多雌冰鼠发生关系,但只要我不与它们繁肓,我的原始力量便不会流失,我只要找一个真正有原始力量传承的冰鼠王室的雌冰鼠结婚,只生一个孩子依旧不会让我冰鼠皇室的原始力量流失。呵呵,老大,我可没有那么笨,我们冰鼠一族的原始力量,可是我们强大力量的根基,我还不会因为贪图享乐,而将我们冰鼠皇室赖以统治那些个个凶狠灵兽的原始力量给丢弃。”宝宝定定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对于宝宝的话,怎么想也想不通,只是茫然地看着宝宝。
宝宝看着田宗宇那种懵懂的神情,知道他不明白自己的意识:“嘻嘻,老大,我就跟你说得直白一些吧,我们冰鼠之间的繁肓,其实是可以通过雄冰鼠来控制的,我们要想有自己的后代,就必须在做生孩子的事情之时,将自己的所拥有的原始力量注入雌冰鼠的身体之内,如此一来的话,雌冰鼠才会受孕,也正是这种原因,所以对于冰鼠来说,如果不间断地让雌冰鼠受孕的话,越到后面,它们的原始力量传承也就会越来越少,所生下来的孩子,也就会越来越弱。嘿嘿,其实我也想好了,等我娶了一个正宗的冰鼠王室的雌冰鼠之后,生一个冰鼠孩子,等我继承帝位之后,我就再找几个漂亮的雌冰鼠,只要不再生小冰鼠就是。”宝宝向田宗宇作着最详尽的解释。
上古神装现人间(一)
田宗宇听着宝宝的话,不自禁地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喃喃地说道:“宝宝,你真行,这样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只要是雌冰鼠愿意,也无可厚非。我觉得这样做才有意思,即能让自己的生活有生有色,又能让自己的原始力量传承下去,保证我冰鼠皇族的绝对实力。你说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我可不会像我爷爷和我爹爹那么木,连人生乐趣都不会享受。”
“天呀,宝宝,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跟你取名宝宝了,我直接给你取个花痴。”田宗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老大,可是现在我冰鼠一族都快要被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给折磨得灭绝了,所以说,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提高自己的实力,尽快返回西灵兽界,击杀那些叛贼,将我的同族给救出来,要不然的话,即使等我将那些曾经反叛的灵兽种族全部击杀,一统西灵兽界,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孤家寡人,过那种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的孤苦生活。”宝宝想着自己的冰鼠一族,此刻还被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奴役,极其忧郁地说道。
“嗯,宝宝,你赶快好起来吧!其实这次我岳父叫你来挑选那些与你没有仇恨的强大灵兽让地煞宫弟子征服,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可以完全将他们扶植成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回西灵兽界的时候,它们将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田宗宇点着头沉毅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宝宝为了能够早点恢复自己的力量,它放弃了那种自动吸收力量恢复自己伤势的舒服型疗伤方式,而是通过自己的修练,更加快捷地在绝寒山脉之巅的山洞之中吸收着这里曾经滋生它们冰鼠种族的力量。
宝宝有事做,田宗宇不免变得有些清闲,一个人无所事事,与三只长毛雪猿,又没有什么话说,而且三只雪猿与宝宝都向他极其严肃的叮咛过,千万不要进入绝寒山脉另一边的西灵兽界,否则的话,自己的出现要是让西灵兽界的灵兽发现的话,极有可能将伤重的宝宝暴露出来,到时候,引起西灵兽界灵兽之中的那些超级强者上来查看,自己与宝宝都有可能死在这绝寒山脉的山巅之上。
田宗宇无法,只得与三只雪猿躲在乱石之后,一边进行着修练,一边帮着一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