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疾飞而去。“妈的去死吧!”田宗宇将那人的半截身体,击飞之后,恶狠狠地骂道。那名被一刃两断修真之士的上半身残躯,在空中飞退的时候,所散下的鲜血,一路喷射,形成了一路血雨。
天暮散人武晨不是□□,而且还是有着十分丰富临敌经验的高手,眼见田宗宇愤怒杀向另外三名修真之士,他岂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良机,方天画戟在他的手中一沉,便欲向田宗宇发动致命一击。可是天暮散人的计划并没有如意,就在他准备向田宗宇发动致命一击之时,田宗宇肩上那个混身散发着淡淡殷红色的怪物,一个倏闪,瞬生一道红色的耀眼光芒,向着他的面门疾射而至。
天暮散人适才一直与幻风岳在远处相斗,根本就不知道这冰鼠宝宝是多么的可怕,眼见一个小东西居然向自己发动攻击,不由恼怒,手中的方天画戟很随意的一挥,意在将这小家伙就这般给劈死,可是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倏地一闪,眨眼之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堪堪躲开了天暮散人武晨的这一记攻击,向他的右侧方向飞出。
最佳拍挡
天暮散人武晨,对于这么一个小东西,根本就不看在眼里,眼见那小东西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方天画戟被他闪电般举过头顶,准备给田宗宇来个当头的雷霆一击。天暮散人现在的眼中,以及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之上,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这天泣魔刃,归为己有,而要夺得天泣魔刃,首先就得杀死田宗宇,所以,他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干掉田宗宇再说。
天暮散人错了,错得很离谱,就在他的方天画戟被举过头顶之后,天暮散人陡觉自己右身侧的一股奇寒的凉风夹杂着一股凛冽的攻击力道袭体,不由得使他的内心之中,瞬生一股无比诡异的感觉来。难道这是偷袭?就眼前这数百修真之士来说,应该不会有人有如此的本领,让一柄武器如此的接近自己的身体,到现在才发现,莫非,这地煞山脉之中,还有另外一名高手存在?
所有的念头,都在天暮散人回身急救之时在脑海中形成,当他回过头来,不免也已经迟了,只见适才从田宗宇身体之上疾飞而出,在空中所形成的那道红色耀眼光芒,以超极限的速度,向自己的右侧胸奔进。很显然,这小家伙的意图,原本是准备直接从右臂之下的胸肋之间撞入,此时由于自己的快速转身,才会撞击自己的侧身。
那道耀眼红色光芒的速度很快,天暮散人完全不可能再去阻止他对自己的身体冲击,只得急急的再度向左侧跨出。可是一切都晚上,就在向左侧跨出之际,小家伙疾迅奔行所形成的那道红色耀眼光芒已然失去了踪影,消失于身体之前,可是就在那道耀眼红色光芒消失之际,天暮散人武晨只沉从自己的右侧胸之间,一股无比巨大的钻心之痛袭上心头。
天暮散人武晨已然明白,自己的右侧胸在那小东西身体的疾速撞击之下,已经被它洞穿,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由于自己的一时大意,居然会让这个小东西有机可乘,重伤自己。
宝宝的意图很明显,它还是想如先前一般,从天暮散人的右胸肋骨之间直接穿透他的左胸肋骨,让他倒地毙命。宝宝的速度很快,可是天暮散人武晨的速度也不慢,当宝宝就要从他的右侧胸胁贯穿而进之时,怎奈武晨的身体已经硬生生地给调转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微微向一侧避开了一点,所以宝宝的本体,只是贯穿进了武晨胸肋寸许之地,它的身体,在眨眼之间,已经从武晨的背后贯穿而出。随着宝宝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再度出现空中,武晨的身体,也在这斗息之间,一前一后,激射出两道血柱。
天暮散人武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东西竟然如此的厉害,它的攻击竟是这般的诡异,当宝宝从他的身体之内贯穿而出之后,武晨紧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道空中发着耀眼的红色光芒,不敢再有半分的大意,同时,他闲着的左手疾动,在自己身体前后被宝宝洞穿的地方连点了数下,这才将那如柱的鲜血给止住了。
田宗宇在击杀了偷袭三人之中的一个之后,还有两人在地面之上挣扎着痛苦嚎叫,声音之惨烈,令人不忍耳闻。两人的惨叫并没有让田宗宇动恻隐之心,反而是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那份嗜杀之气,田宗宇双目赤红,身体向前,脸上杀意浓烈,向前跺着沉重的步子,向其中一名惨嚎之人走去。
最佳拍挡(2)
脚步跺得很慢,而且脚步的声音很大,咚咚咚地直响。这脚步声,在众人的耳里响起,那就是一声声脚步声,可是此时在地面之上的两个重伤之人的耳里,这就不是脚步声那么简单了,每一次咚响,就如一记重锤敲在他们的心里,因为这每一次咚响,便说明这个变态杀人狂离自己更近一步,也就说明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田宗宇的脚步,现在就是意味着死神的脚步。
田宗宇很快就撵上其中的一名修真之士,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对自己不利之人活着,那个修真之士看着田宗宇,满脸骇然之情,已经止住痛嚎之声,惊悚莫名地看着田宗宇,嘴里连连叫着:“不……不……不……”
连那凄厉令人不敢耳闻的惨嚎声,都不能让田宗宇为之动容,又何况是这惶急的叫嚷之声呢,田宗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森森白牙,来了一个无比邪恶的笑意,一片幽青色光芒之中,天泣魔刃向那惊惶叫嚣的修真之士急劈而去,一片血幕激射,声音急止:“不你妈个头。”田宗宇将那人一刃两断之后,冷声沉喝道。
田宗宇杀掉这名修真之士以后,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血腥给他带来的□□,他原本沉稳的脚步不由得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片刻之后,他已然来到了另一名惨嚎的修真之士面前,手中的天泣魔刃再一度横扫而出,刹那之间,在空中久久回荡的惨叫之声,在这一刻小了许多,虽还是时有惨叫声传来,那些声音已经相对来说要弱了很多,而且声音也十分的沙哑,想来是原来那些发生混战之时受伤之人的嚎叫之声。
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依旧在天暮散人武晨的身周疾速地飞行奔走着,时不时地想要再度攻进武晨的身体,可是,此时在武晨的高密度防御之下,这又是一件谈何容易的事呢?不过,宝宝的身体,在高速奔行之时,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红色光芒,在武晨方天画戟那一片青色光芒的陪衬之下,显得倒是无比的优美,可是在这优美的背后,却是隐藏着无比凶险的杀戮。
田宗宇见宝宝一时之间,不能将这天暮散人击杀,而他的心中,对这天暮散人,又已经起了必杀之心,所以他在解决掉偷袭自己的三个修真之士以后,并不着半分停留,手中的天泣魔刃一顿,被他横握于右手之中,只见人影一闪,田宗宇的身体,再一次以狂暴的速度向天暮散人武晨急奔而进,势必要让那武晨毙命于天泣魔刃之下不可。
天暮散人武晨,在自己的大意之下,被宝宝将自己的身体贯穿,此时面对宝宝的那种奇特的攻击方式,已经有些吃力起来,眼见田宗宇此时也已经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心中的惶惑之情更甚,眼前周围还围聚着近两百人的修真之士,他不由得一边防御这一人一鼠的攻击,一边急切地喊道:“大家一起上呀,将这田宗宇杀死之后,他手中的天泣魔刃便可以被夺了,不要怕他,团结就是力量。”
可是武晨光的话没有用,他的威望显然也不够高,而且,当武晨的话刚好说完,便从人群之中某个不知明的角落之中有一个声音冷冷地喝道:“操,当大家白痴呀!老子们把田宗宇杀了,抢那天泣魔刃还能轮到我们,奶奶的,要抢,也得等田宗宇将你干掉之后我们再抢,要不然的话,我们只不过成了你抢夺天泣魔刃的工具而已,虽然我不知道这场地之中有多少高手存在,但是我自问我自己的能力,还是抢不过你的。”
最佳拍挡(3)
这个声音无疑是在向所有的人分析眼前的形势,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虽然都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战斗,并没有回首寻找发出声音的源头,可是他们均是不由自主地点头表示赞同。
天暮散人武晨与田宗宇单独相斗之时,其修真功力明显比田宗宇要高许多,如今有宝宝加入到了这场争斗,这种形势不由得被完全打破了,更何况,武晨现在的身体,还被宝宝那个变态给洞穿了一个洞,让他受了伤。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然又与天暮散人武晨手中的法器方天画戟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虽然武晨已经受伤,在宝宝的怪异攻击之下,又有些惶然无措,可是在他的全力反击之下,田宗宇的修真功力还是明显地弱了许多,武器相撞击一起之后,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不过,田宗宇却也能明显地感觉到武晨的修真功力对自己的侵袭已经弱了许多。
别说是武晨此时对田宗宇的攻击之力已经少了许多,便是丝毫不少,田宗宇也会勇敢地与之拼命硬斗,当田宗宇发现天暮散人的弱势之后,这家伙心中的大喜自是不用说,他不由得更加凶猛地向武晨发起攻击。
田宗宇现在就是要以自己的全力来攻击武晨,给宝宝制造机会,让宝宝那变态的杀戮,将这个令田宗宇讨厌的赏金猎人相斗致死。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再一次与武晨的方天画戟相击在了一起,这一次,田宗宇竟是硬生生抗住了武晨的反击,并没有后退半丝。田宗宇的攻击在两柄武击的撞击之中,不由得为之一滞,只不过作了眨眼之间不到的停留,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再一次被强挥起来,向武晨攻去。
田宗宇现在就是要用这种密集式的攻击方式,为宝宝赢取贯穿天暮散人身体的机会。
“砰……砰……砰……”在数下攻击之中,天暮散人在田宗宇这种密集连贯的攻击之下,身体终于为之一滞,宝宝那道散发着耀眼红色光芒的身体,再一次在天暮散人的身周消失,眨眼一瞬之间,又已经出现在了空中。这一次,宝宝贯穿的是天暮散人的左臂。
宝宝的这一次贯穿,虽然并不是致命性的,但是这一次,给武晨所带来的痛苦,无疑比第一次的贯穿要巨大,在武晨的额头之上,很明显地出现了豆般大小的汗珠。因为宝宝这一次贯穿的是手臂,而手臂,除了少许股肉之外,便是骨头,在宝宝的全力贯穿之下,手上占去绝大部分的骨头自然也被贯穿。对于皮肉的痛疼,武晨还能忍受,可是这种穿骨攻击,就不是他所能忍受的了。
就在宝宝贯穿武晨的手臂之后,田宗宇的密集式攻击又已经攻到,这一次,有了那种穿骨之痛对武晨大脑神经的刺激,武辰已经处于明显的弱势,在武器相击之后产生的巨大声响之中,武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近两步。
田宗宇对于这样的机会,岂能放过,身体闪射,天泣魔刃再一次强暴地横挥攻击过去,武器撞击声中,武晨的身体再一次向后退去,这一次退了三步,而且,就在武晨身体后退之际,宝宝在空中疾奔所形成的那道耀眼的红色光芒,又一次穿入了武晨的肚腹之中。
这一次,宝宝的身体并没有在片刻之间闪出,在宝宝的身体穿入武晨的肚腹之后,田宗宇的又一轮攻击已经击在了武晨的法器之上。这一次,是武器相击之声与武晨的惨叫声相继发出,武晨的身体,在田宗宇的一记猛击之下,噌噌噌竟是后退了近十步,最后一屁股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全都疯了
这一次的攻击,无疑是田宗宇与宝宝组合以来,搭配得最完美的一次,通过这一次攻击,他们俨然已经成了一对最佳拍挡。
天暮散人武晨倒地之后,便再也没有爬起来,只是在地面之上不住地翻滚惨叫。如果说田宗宇先前击败的两人的嚎声是惨不入耳,这武晨的惨叫,那就更上一层楼了,而且,此时的武晨,似乎已经到了一种疯癫的状态,一边惨叫,一边翻滚,还在一边狂暴地挣扎着。这种挣扎,让人想起火星落在脚背上,使劲想要甩脱的样子。不过,观察武晨的情形,似乎比那种还要厉害很多。
对于这一暮,场地之中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田宗宇的神兽小冰鼠所为,只是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小冰鼠,到底在对这天暮散人进行怎样的折磨,会使这个顶尖一流修真高手如此的痛苦,他们都是骇然地看着这一切。
天暮散人的身体在地面之上疯狂的扭曲挣扎翻滚着,半晌之后,也许是由于他力弱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快要被挂了,他的身体,狂暴的挣扎已经越来越慢,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突然,就在武晨的肚腹之间,他的衣服被哧的一声撕掉了一大块,一道红色耀眼光芒一闪,那只小冰鼠的身体已然从天暮散人的身体之内飞跃了出来,直接奔向田宗宇,眨眼之间,便已经停落在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浑身上下,还在滴着殷红的鲜血。
众人所有的目光并没有集到功成身退的宝宝身上,而是骇然地盯在武晨被撕开衣服的肚腹之间,只见武晨的肚腹空洞一片,衣服虽然还是鼓胀着,可这全是覆在数要森森白骨之上,衣服与那森森白骨,还有血迹的残留,这一着,不由得使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只死老鼠,居然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内,已然将武晨的肚腹之间的血肉以及肉脏掏食一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武晨的肚腹之间的血肉内脏,至少是宝宝身体的数十倍,它能将它们全部给吃下吗?这倒不是最让人可怕的,让人感到最惊骇的是,宝宝这家伙,居然会吃人肉。在场所有的人明白这一点之后,竟是不由自住地齐齐地打了一个寒颤,惶然地将目光扫向已经回到田宗宇肩上的那只小老鼠身上。
宝宝此时就乖乖地站立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它浑身的鲜血犹自在慢慢地往田宗宇的肩上滴落,而且这家伙,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丝毫也不在意,在田宗宇的肩上,居然还在呲着它那可怕的几颗寒气森森的鼠牙,不住地吱叫着。
“老大,今天杀得真爽,宝宝很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他娘的,等我们一起杀向西灵兽界之后,我的杀戮将比这还要惨烈十倍百倍,我要吃掉那些家伙所有的肢体,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宝宝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用充满无尽恨意的声音杀气腾腾地说道。
“嗯,宝宝你放心,你的仇家,就是我的仇家,不管他们有多凶多恨多霸道,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帮着你进行杀戮的,他们在你身上造成的伤害,我要让他们以一百倍的代价偿还。”田宗宇用人的声音向宝宝说道,这个声音之中,所渗出的杀气,绝对不亚于宝宝的杀气,田宗宇声音之中杀气的漫延,给周围围聚的近两百名修真之士的心里,带来了骇人的压迫之感。
全都疯了(2)
“谢谢老大。我如此明目张胆地现身在东胜神州之上,我想那些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家伙,一定会寻上门来的,老大,以后你不就仅仅是牵涉在东胜神州修真界的仇杀之中了,而且你还将陷入我西灵兽界的杀戮之中,我们以后的敌人,都会非常强大的。”宝宝有些担忧地说道。
“去他妈的修真界,去他妈的西灵兽界,只要你我联手,老子就不信干不死他们。”田宗宇一脸霸气地说道,声音之中的杀气更加浓烈,所不同的是这种杀气之中,竟然有一股使人发憷的霸气与王者之气在里面,不过,这股霸气与王者之气在那股浓郁的杀气浸染之下,使田宗宇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恶与恐怖。
“大家一起杀呀,将这杀人恶魔干掉,就可以夺他的天泣魔刃了。”随着一声大喊,一道光芒一闪,一柄法器当先向田宗宇疾射而去,同时,唆唆声响,紧随其后,竟然一下子跟出了数十柄法器,一起向场地之中的一人一鼠疯狂地射去。
此时的田宗宇,眼见四面八方的法器向自己疾射而来,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落单,一个人独立于这些修真之士的包围圈之中,他们没有了顾虑,所以他们才会这般凶猛地向自己这边攻击而来。田宗宇明白这个道理,心中的解决方案马上成形,身体电射而出,在那些法器还没有攻进自己的身体之时,便已经往人数众多的人群疾飞而去。
田宗宇就是要利用对方人多的缺点,将自己的身体埋进人群之中,让他们束手束脚,不敢轻易向自己发动法器驭飞攻击。田宗宇在奔行的途中,有几柄法器都已经攻近他的身体,对于这些修真功力不强的修真之士,田宗宇只是将手中的天泣魔刃极力地挥出,便已经将自己向前奔行的障碍给清除了一个干干净净。
片刻间,田宗宇便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手中的天泣魔刃一片乱挥乱砍,天泣魔刃所到,那些未及时让开的江湖修真之士无不被天泣魔刃劈成残肢断体,只不过,田宗宇此时已经不顾他们的生死,将人放倒之后,便即往人群多的地方蹿,不让那些被驭飞而来的法器攻击到自己的身体。这么多的法器,应付起来,倒还真的有些困难。
不过,田宗宇的算盘打错了,他来到人群之中以后,那些被驭飞攻击的法器,除了少许一些之外,均是毫无顾虑地跟着向他追击而来,依旧向他的身上招呼。这一切,已然很明显,那些随之攻近的法器停止攻击的少部分,应该就是田宗宇身体周围的人,而那些不顾周围人群死活依旧迅猛攻击而来的法器,应该是那些相隔较远的修真之士发动的。
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社会呀,为了一柄有着极强攻击力的天泣魔刃,别人的生死,已经被他们完全忽视,而且,这些人虽然是三股不同势力之人,但他们此时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同一条战线之上的战友呀!
天泣魔刃的巨大诱惑,已经让这近两百名修真之士都疯了,虽然他们攻击的是田宗宇,可是这无疑也已经成了田宗宇的帮凶,帮助田宗宇击杀这些欲对田宗宇下黑手的其他修真之士。田宗宇奔行在人群之中,只要见有法器对自己造成威胁,天泣魔刃一挥,便能将那柄法器给击飞而落。
“老大,这群人真的疯了,看来你手中的天泣魔刃,对他们来说,真的很是重要,此时竟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唉,虽然说这些人有正道有邪道,也有赏金猎人,可是在这众多的人群之中,三股势力的人混杂其中,他们这般用法器追击你,岂不是也在间接性地对自己的同伙或是同股势力之人进行杀戮吗?”田宗宇此时已然止住了自己的杀戮,只是进行着高精度防御,以免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众多法器之中的一柄给干掉,他的身体,依然在人群之中疾迅奔行,宝宝也一直呆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奔行而快速前进。
太爽了也累
“哼,既然他们要这样玩,那我就陪他们玩,现在我就不攻击了,省下所有的修真功力,来进行一些必要的防御,然后奔行在他们的之中,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尝尝这种被一大群法器攻击的厉害,妈的,我就不信,我玩不死他们。”田宗宇一边极速奔行,一边与宝宝进行着魂念之力的沟通。田宗宇的声音,真的已经到了邪恶至极的地步。
“唉,这群□□疯子,脑子全都他妈的被驴踢坏了。如此一来的话,根本就不用老大动手,他们也会在自己的攻击之下,被一个一个慢慢地击杀掉的。人类跟我们西灵兽界的灵兽比起来,可真是要吓人得多。我们西灵兽界的灵兽,虽然也不乏卑鄙的家伙,可是我们各自的势力团队却都是很齐心的,对于这种自相残杀式的攻击,那真的是少之又少。你们人类可真是一些奇怪的生物。”宝宝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现在我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他们既然都想要我死,那我也就不让他们活。”田宗宇用阴寒至极的声音向宝宝沉声答道。
“呵呵,也对,世间原本就是十分残酷的,弱肉强食,你不杀他们,他们便杀你。老大,我支持你,让这群可恨的疯子,全部去死吧!”宝宝笑着对田宗宇说道。
“嗯,知道,虽然不能将他们全部击杀,我想至少也能让他们有一半以上的人死于这场争斗之中。”田宗宇一边奔行防御着法器的攻击,一边与宝宝通过魂念之力进行着交流。
此时,场地之中近两百名的修真之士,至少有在分之九十五的人加入到了这场疯狂的战斗之中,在田宗宇身体的上方,至少达到一百五十柄之多,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竟是如同瓢泼的大雨一般,死死的追击着田宗宇。
田宗宇一路奔行,一百多柄法器铺天盖地地跟在他的身后,随着田宗宇的奔行而快捷地移动着,此时若是从天上俯瞰田宗宇的话,他无疑如同一只刺猬,而田宗宇却是成了这个刺猥的脑袋,他身周包围追击他的法器此刻无疑已经将田宗宇装扮成了最华丽漂亮的刺猬。
此时的地煞山脉之中真的很有意思,田宗宇一路在众多修真之士中奔行着,身周的数百柄法器散发出来的各色光芒,让那一个追击田宗宇的法器包围圈十分的炫丽,不可谓不是这地煞山脉的绝美风景。可是,就是因为这个炫丽的包围圈,所到之处,由于一些江湖修真之士的避让不及,已经被吞食了不少人的性命。
一切都是按照田宗宇的计划在进行,他现在并不发动主动的攻击,只是在这人群之中奔行,尾随的由百余柄法器组成的刺猥形状包围圈,一路狂扫,至少伤亡了这众多修真之士的数十人之多,而且,在对田宗宇进行追击之下,伤亡人数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可是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击杀田宗宇,夺得他手中的天泣魔刃,并没有因为被自己等人所驭飞攻击的法器对自己等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而有所收敛,依旧是疯狂地向田宗宇发动着狂暴的追击。只是在这百余柄的法器之中,由于有人不间断的伤亡,在尖锐呼啸的法器破空声之中,追击田宗宇的法器也在不间断地减少。
太爽了也累(2)
“老大,你不感觉到累吗?”宝宝一直都呆在田宗宇的肩上,突然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问道。
“嗯,是有点累,我感觉自己的心性一直处于超爽的状态,现在对于这种感觉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妈的,太爽了也累人呀!”田宗宇一边奔行,一边与宝宝通过魂念之力沟通道。确实,田宗宇在这个场地之中,从自己脱离了那千年蛛丝网之后,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他的身体尚好,而他的精神在无形之中,已经真的感到很疲劳了。
“老大,那你还要不要继续杀下去呀?”宝宝疑惑地问道。
“让他们再自相残杀一段时间吧,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田宗宇心中的恨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当宝宝这样问的时候,他的杀气依旧是那么浓郁。
“哦,那宝宝就帮你一起来对他们进行攻击吧!嘎嘎,这群垃圾现在可能都已经极其的劳累,我只要在这周围施加极寒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到零下三百度,我就不信我冻不死他们。”宝宝十分邪恶地笑着说道。
“好的,你赶快施展吧,我带着你在他们的人群之中奔上过五个来回,冻死这群王八蛋。”
“不用五个来回,三个来回便已经足矣。嘻嘻,老大,这一次杀戮攻击,宝宝几乎将所有的杀戮机会都留给你了,宝宝一点都没有尽兴,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我可就不客气了啦!”宝宝没心没肺地说道。
“不是吧,你还没有尽兴,天理难容呀!宝宝,虽然我杀戮的数量是比你多,或是我杀戮的质量却没有你高呀,你的杀戮,无不让这群垃圾心惊胆颤,而我的杀戮,却是人类普遍的杀戮方法,这些刀头舔血过日子的修真之士对于我的杀戮,可没有对你的杀戮那般恐惧。”田宗宇很是委屈地说道。
“汗,老大,你是没有见过宝宝嗜杀之时的样子,等有机会了,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样的杀戮,才是让宝宝最尽兴的。”
“好的,我将拭目以待。宝宝,你快将周围的气温以最快的速度将至极限吧,我现在真的有些累了,兴奋得有些过了头,数百名的修真之士,现在也只剩这百余名了,我不想再杀人啦,等你将周围的气温降到零下三百度之后,我们就闪人吧!”
“呵呵,那个时候,估计这百余人之中,还有几十人被挂,嘎嘎……”宝宝坏坏地笑着说道。
宝宝的话音刚落,一直极速奔行的田宗宇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骤降,给他的身体所带来的是超极限的享受,他因为亢奋太久而有些疲惫的身心,在这瞬息之间为之一爽,在这种爽的刺激之下,田宗宇的速度竟是又快了几分。
田宗宇一圈奔行下来,周围的人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头,空气的骤降,这也太反常了,不过,现在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夺取天泣魔刃的幻想之中,他们的攻击依旧不止,继续奔行,他们现在所有人的心思,还是扑在天泣魔刃之上,他们的目标依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田宗宇。
宝宝的极寒之气果然很牛逼,第一次奔行下来,周围的空气至少降到了零下五十度以下,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阳光已然不是很灿烂,变得有些红彤彤起来,整个地煞山脉,也披缚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在这片淡薄的红纱之中,田宗宇奔行的范围之下,已然开始氤氲出一片水雾,如同飘散在空中的炊烟。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田宗宇奔行周圈的增加,淡淡的水雾,也在随之变浓。
太爽了也累(3)
很快,田宗宇已经两圈奔行完毕,淡淡的炊烟,已然变得很浓烈起来,所有人的视若无力,就在田宗宇在宝宝发功的情况下,两圈奔行下来之后,只能蒙蒙胧胧地看到数丈之外的景色,而且,在周围的巨木树杆之上,已经有一层淡淡的薄薄的冰层。
追击田宗宇的法器,并没有因此而停息,他们依旧在进行着负隅顽抗式的攻击,不过很显然,这些法器的速度,已然慢了许多,由于田宗宇的速度,在极寒气息给他带来的超爽刺激之下,变得更加快捷的原因,追击田宗宇的如刺猥一般的炫丽法器包围圈,已经被田宗宇越来越远地抛在了身后。
“怎么一回事,这气温怎么在这骤然之间一降了这么多?好冷呀!”一个人的声音,在人群之中颤声说道。
“先不要管这么多,杀掉田宗宇再说。”另一个声音沉声回答道。
“老大,你们人类的欲望竟是如此之高,这么明显的反常,他们不关心,反而始终是惦记着你的天泣魔刃,我真是想不通,命都不保了,还有这么一柄武器干嘛?”在奔行的过程之中,宝宝用极其疑惑的声音问道。
“呵呵,宝宝,人永远都是这人世间最奇怪的生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有的人为财死,有的人为名死,也有的人为义死,我也想不通呀!都是一个人,都吃一样的东西长大,都在一个环境之中生活,人都不可能是一样的。”田宗宇向宝宝呵呵笑着解释道。
很快,田宗宇在人群之中的第三圈也奔行完毕,此时周围的空气之中,所弥漫的水分子,已经达到了相当浓密的程度,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超不过两米,那些向田宗宇追击的法器,由于无法看到田宗宇的身影,已然被驭飞回手,周围的巨大数杆之上,已经产生了一层近两指厚的冰层,所有的修真之士,全都在场地之中瑟瑟发抖,在这种零下三百度的极低气温之中,可能除了田宗宇之外,这种超低气温,已经低到了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气温。
“这……这是怎么……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温……温度……怎么……会……会降到……这么……低……”此时的空气之中,已经没有了高速追击的尖锐破空之声,除了先前被击伤未亡之人,在一边调息疗伤,一边呻吟之外,这一片密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不过,那些呻吟之声,也不免被附上了一层浓郁的寒意,也带有几声颤抖。
“是呀……只……只听……听说过……六月……飞雪……可没……听说过……八月结冰……”另一个声音沉声回答道。
“各位……我……我想……田宗宇……定然也……也承受……不了这……这种低……低温……大家……再坚持……一下……再向那……那畜牲……攻击……定……定能击杀……他……”一个声音接着说道。
这句话一入田宗宇的耳中,他心中的无名火起,循着声音向那个人走去。此时,所有的人都将法器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田宗宇就在他们的身边穿行,可是他们完全失去了攻击力,根本就不可能攻击田宗宇,只能惶恐地看着他,害怕田宗宇向他们下杀手。
田宗宇确实在这长时间的杀戮之中感到疲惫不已,他现在已经懒得动他们了,他只想杀掉刚才那个骂他是畜牲的家伙。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声音发出之地,见是一名中年汉子:“你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的吗?老子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杀呀!”田宗宇此时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全身都被鲜血覆盖,他用自己恢复过来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名中年汉子,寒声喝道。
杀人狂魔
“我……我开……开玩笑的……”中年汉子一边瑟瑟地抖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向田宗宇说道。
“哼哼,开玩笑,那我今天也跟你开个玩笑,我要把你的脑袋给劈下来。”田宗宇满脸愤恨地说道。
“不……”
就在那名中年汉子惶急声出口之时,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横挥而出,殷红的鲜血一片激射,那名中年汉子的脑袋就这么被劈了下来。
杀了那名中年汉子之后,一股极其疲备的倦意袭上田宗宇的脑海,他再也不想在这个尸横遍野的密林之中呆下去,意念所到,天泣魔刃被驭飞而出,田宗宇身体一个纵跃,已经落在了天泣魔刃之上,一道幽青色光芒一闪,便向空中疾射而出。
八月的天很热,特别是这座靠近沙漠的城池,别说是天上金光闪闪的炽热太阳,便是离城池不远的沙漠,被太阳晒了整整一个上午,所吸收的热量再度被释放出来,也能将这座城市变成蒸笼。
此时正值午时,火辣的太阳当空而照,从城市的街面之上,以及那些参次不齐的各式建筑物的房顶之上,均是冒着腾腾热气。虽是如此,但是在街面之上,还是有不少行人,这些行人,大多是一些行商之上,手上牵着有沙漠之洲称呼的骆驼,骆驼的驼峰之间,都是大包小包的货物,这些商贾,应该都是要将这些货物运到沙漠另一边的矿城之中,去与那边的人进行贸易,换取更高价的罕有矿物质。
在东胜神州之上,无数修真门派林立,虽然说在矿城之中,有无数的各异矿物质,是打造各种法器的红绝佳材料,可是,他们却是谁也不愿意长途跋涉,来到这天气变化诡异的地方受苦受累,他们宁愿在各地的矿物商铺之中,以高价购买炼制法器所需的材料,也不愿意亲往那矿城之中,进行交易。
因为如果要去到矿城,必须得走远这条延绵千余公里的沙漠,而这片沙漠,一年四季,天气变化无常,有太阳的时候,奇热难当,没有太阳的时候,又是寒冷无比,早晚温差之大,会使人犹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之中。虽然说,江湖修真之士,只要有一定的修真功力基础之人,可以驭物飞空,可是在沙漠之中,若是有太阳当空,不仅要接受炽热阳光的炙烤,还得经受沙漠所散发出来的热浪冲击,如此一来的话,若是驭物飞空,在空中的温度至少会达到百度以上,这又岂能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而晚上出行的话,温度又至少会是零下七十度以下,本来的温度,都已经很难让人接受,要是再来个驭物飞空,那种寒风刺骨的感觉,更是一般人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有了这样的条件限制,想要穿过这片延绵千余公里的沙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过这片沙漠,进入到矿城之中。这样艰苦的条件,修真之士自是不屑为之,有这样的工夫,他们还不如用来修练,若要炼制法器,他们宁愿高价购买。当然,其中也不乏为了谋生而来此的修真之士,不过,这些都是一些二三流的角色,他们在修真界中见无出头之日,还不如改行做这种生意,虽然辛苦,还能混个盆满钵满的。
杀人狂魔(2)
田宗宇之所以会来这个地方,是为宝宝而来,因为那种至寒的矿物质,对于宝宝实力的提高,有着绝对的作用,不过,田宗宇倒不是用货物交还,他是要用银两买。当初洗刷那个李波之时,弄了七千两的黄金兑票,除去给那一对渔夫爹娘和叫聂天翔带给沫雅的之外,也还有一千多两黄金。虽然说这一千多两黄金,要是在外面买寒性矿物质,最多只能买三百斤,但是若到这矿城之中,那就是五万斤了。三百斤的寒性矿物对于宝宝的提升是微乎其微的,但要是五千斤的寒性矿物,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不仅如此,田宗宇要是在矿城之中,混到一块绝世矿物质,说不定还能发笔横财,现在他可是急需要用钱的,田宗宇现在不仅要想办法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有就是一定要聚敛钱财,成就自己的势力,去完成与蓝天霸的五年约定,在五年之内,混出一个名堂,风风光光地迎娶兰儿,让她跟着自己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过安安全全无人敢来打扰的生活,这一切的基础,就是建立在实力、势力、财力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这也是萧然举双手赞成田宗宇去往矿城的一个主要原因之一。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存在,这座被称为瀚漠城的城池,虽然地处漠北苦地,但也还是比较热闹的,无数做矿物质生意的商人,想要去到矿城,无不会在此歇息落脚,准备好一应物什之后,再才向那沙漠之中行进。
现在正值中午时分,田宗宇一路疾行,已经很是疲劳,他现在就是想要找一家客栈打尖,作一下准备,等太阳下山之后,驭物飞空向矿城行进。极度寒冷,对于一般的人以及无数修真之士来说,是一个无比辛苦的事情,但对于田宗宇来说,可就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
田宗宇初来此地,不知道何处有客栈,但见街面上有牵着骆驼的商客,他便不紧不慢地跟着那些刚进城的商客,尾随着他们前进。
田宗宇是一个修真高手,本来对于一般的寒热,都是不惧半分的,可是,这瀚漠城真的是太热了,田宗宇不由得也有些吃不消,跟在一众商客后面,他也不得不随时伸手抹去脸上的汗珠。
一路尾随,很快,田宗宇便跟着一支商客的驼队来到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规模还挺大,二层小楼,面积达数百平分,当前面的驼队来到客栈大门之外时,早已有两名店小二在门口招呼,一人领着商客进门,另外两名,协同一些商客的伙计,将载有商品的骆驼,引往这客栈后面专门存放骆驼商品的地方。
田宗宇无货物傍身,很是轻松,也尾随着商客进入客栈。
在客栈的大厅之中,生意相当的火热,三十余张桌子,竟是只有几张空位,田宗宇走进去之后,独自一人选了一个桌子坐下来。
来这瀚漠城的商客,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对于田宗宇这种支身之人,不免有些突兀,店小二一脸狐疑地来到田宗宇的身边:“客官,请问你几位?”
“一位。”田宗宇微笑着回答道。
“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用餐?”店小二一脸奇怪地问道。
“用餐。将你们让里的拿手菜给我来几样吧!”
“嗯,客官请稍候。”店小二答应一声,便往厅堂一侧的小门走去。
“兄弟,听说了吗?天泣魔刃现世了。”田宗宇坐在桌前等着饭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一旁的桌子之前传来。
杀人狂魔(3)
“天泣魔刃现世?难道是千年前差点将正道毁灭,造就了邪道鼎盛一时的邪道老祖傲邪书生所用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吗?”另一个声音惊骇地问道。
“嗯,就是那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
“我的妈呀,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一个月之前,我就进入了矿城。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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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十多天之前吧!奶奶的,你知道拥有天泣魔刃的人是谁吗?”
“我晕,我不是说过我一个月之前就进入了矿城吗,我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那个背师叛道的少年田宗宇。”那人回答道。
“田宗宇?娘的,是这个大恶人呀!我的天,那以后的江湖之上,岂不是要一片腥风血雨了吗?谁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鸟。”另一人惊骇至极地说道。
“嘿嘿,管他什么腥风血雨不腥风血雨呢,虽然我们也算修真之士,可是我们现在又不在江湖上混了,怎么杀也杀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只管赚钱。”
“哈哈,兄弟说得对。不过我们要是有本事的话,也不用来受这个鸟罪,直接将田宗宇逮住,押往幽灵鬼域,获取那五万两黄金的巨额悬赏金就足够了,这个数我们就是不吃不喝干十辈子,也是攒不了的。”
“汗呀,你还想着去抓田宗宇去领取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金?估计你我都是没有这个希望了。别说是我们现在的本事,便是我们比现在厉害百倍,最好还是不要去惹田宗宇,这个家伙,太可怕了。”那人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尽是惊骇之情,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可怕?不就是背师叛道吗?那能有多可怕呀?要知道,江湖之中,可是有不少能人异士,隐士高手,还有为数不少的绝世高手呀!”听着先前之人的话,另一名汉子十分怪异地说道,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绝世高手顶个屁用呀!你知道你进入矿城这一个月,田宗宇在江湖之上闯下了多大的名头吗?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幽灵鬼域高额悬赏缉捕,也不仅仅是正道联盟的追杀令,现在连江湖修真世家独孤家都在追查田宗宇的下落,想要将他击杀。”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名从事商客的修真汉子竟是显得十分的激动,将自己手中的酒碗重重地在桌面上砸了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独孤家?田宗宇这小子怎么把独孤家也给得罪了呢?”话越说到后面越是悬乎,已经那另一名汉子的好奇心全部给激发了出来。
“事情很简单,因为田宗宇杀了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而且杀了独孤九剑之后,这小子还提着独孤九剑的人头,去地煞宫向蓝天霸提亲,要娶他的女儿,最后返回之时,又将埋伏在地煞山脉想要对他不利的近四百名修真之士击杀了两百多人,最后连伤带残,只剩下百余人,现在江湖修真界之中,已经给田宗宇起了一个绰号,叫杀人狂魔。”那名汉子激动地说道。
“杀了独孤九剑,还杀了两百余人,这……田宗宇这厮未免也太变态了吧!他怎么会如此的厉害呢?”另一名汉子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问道。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但是事情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听说田宗宇在地煞山脉行凶之时,还有一只同样嗜血嗜杀的神兽相助,这想这也是他如此厉害的重点所在。唉,对于田宗宇,可惜我们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呀!”
矿城辛酸
“嗯,确实可惜。”
……
田宗宇听着两人的谈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杀人狂魔?哼哼,这个名称用在他的头上,也真他妈的太贴切了。
瀚漠城与矿城之间的这片沙漠,足有千余公里,田宗宇大约估摸了一下,如果驭物飞空的话,也就三个时辰便可以到达,所以田宗宇在客栈用好餐之后,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准备晚上三更之后动身向矿城进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晚上三更,瀚漠城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睡熟,夜深人静,几乎没有什么声响,除了偶尔的狗吠声之外,便是皓月下宁静无声的夜晚。
田宗宇依旧是白天的一身打扮,出得房门,一个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客栈,也懒得步行至沙漠地段,反正现在没有人,直接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意念所到,天泣魔刃悬飞高中,田宗宇一个纵跃,落在天泣魔刃之上,向天空疾射而出,往矿城驭飞而去。这沙漠的温度,与极寒山脉极其相似,只是极寒山脉是以地界为限,而这靠近沙漠之地,却是以有无太阳为限,太阳当空之中,奇热难当,太阳落山之后,又是奇寒凛人。
未进入沙漠地带还好,当田宗宇飞行于沙漠上空之后,温度的骤降,不禁使他也有些吃不消,田宗宇飞跃于高空之间,风声呼呼,极度寒冷,使他也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阵,不过,他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这一切,而且,在片刻之后,奇寒的温度马上带给了他无限的□□。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飞行于银辉的天空之下,极速向前奔行,三个时辰之后,天亮之时,应该可以到达矿城,这至少能为他节省下十五天的路途艰辛。
……
来到矿城之中,天空已经泛白,东方的天际,在一片无垠的沙漠之中,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看来太阳公公就要露出它那张红彤彤的脸。
田宗宇行走在有些清冷的街道之上,想来是此地的人们,不适应早晚的温差,要等太阳出来之后,温度回升,才会起得床来。不过即使如此,街道之上,还是有三三两两,身着厚重棉衣的人们,紧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插于厚重的衣袖之中,瑟瑟前行。
田宗宇通过近三个时辰的驭物飞空,虽然不怎么累,却是有些饿了,他现在要找一家早餐店,好好地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去采购寒性矿石。
很快,田宗宇便看到街角一处,有着炊烟腾腾,他加快脚步,向那冒着炊烟之地走去,没多久,一个早餐店便已经出现在眼前。
饥肠辘辘,田宗宇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进入到了早餐店之中,在一个桌子之旁坐了下来,此时的早餐店中,除了忙碌的早餐店老板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老板,快给我来三个肉包,两个馒头。”田宗宇急切地喊道。
“好咧。”店老板爽声答道,片刻间便端来了三个肉包,两个馒头,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开水:“小伙子,你不冷吗?”店老板是个六旬老者,身着厚重的棉衣,一边忙碌,还一边在不住地瑟瑟发抖,看着田宗宇衣着单薄,却是不惧半分寒冷的样子,不免很是奇怪。
“老伯,我不冷,感觉还好啦!”田宗宇笑呵呵地回答道。
矿城辛酸(2)
“呵呵,小伙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不错,不错。”六旬店老板笑着说完,便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去忙自己的去了。
没要多久,田宗宇便已经用食完毕,只是那一碗白开水,没有喝多少,田宗宇见剩下这么多,于是端起那碗白开水,走到早食店门口,卟地一声,将那碗白开水给倒在了店外的街道之上,拿着碗,正准备向店内走时,那六旬店老板已经走上前来,恶狠狠地看着田宗宇:“老伯,怎么了?”田宗宇心中鹿跳不已,怔怔地问道。
“你……你这个败家仔……”六旬店老板很是气闷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店老板很是气闷地这么骂自己,不免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看着老者问道:“老伯,我……你怎么这么说我呢?”
六旬店老板很是愤怒地看了田宗宇半晌之后,最后才长叹了一声,脸色放缓,幽幽说道:“年轻人,你是第一次来这矿城之中吧?”
“嗯,是呀!”田宗宇点着头道。
“哦,难怪!既然是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你不知道,在这矿城之中,水是很珍贵的东西,像你这般浪费,谁看到了都会心疼的。”老者摇着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田宗宇从来没有在这种沙漠之地生存过,很是不解,纳闷地问道:“怎么会呢?难道你们这里没有水吗?”
“唉,一言难尽。”老者长叹一声说道。
“老伯,到底怎么一回事呀?你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看着老者脸上的神色,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加紧了一步追问道。
那老者惶然地向四周望了一圈,然后将田宗宇拉到事先的桌前坐下;“小伙子,其实像我们这沙漠之地,水源原本就是十分珍贵的,而且出水量也不大,说来也怪,在这们这矿城之中,有很多的大山,而且山中盛产各种矿物质,虽然这些矿物质,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但难得的是居然会有人来收购,这些前来收购之人,要么是金钱收购,要么是用生活必须品来兑换,久而久之,在这矿城生活的人们,无不以采矿为业,这矿城之名,正是因为此种渊源在五千多之前而得名。在这众多的矿山之中,均是一片荒芜,鲜有植物树木生长,所以,在这些矿山之中,几乎没有什么水源存在。但是,就在这矿城靠沙漠之地,却是有一座最高的山脉,一年四季绿意葱葱,在大山之上,还有一天然水源,常年不止,流于山下一巨大水池汇集,成为这矿城的所有生活水源之地,这巨大水池的清水,其实是足以让我们城中所有的人畜饮用的,怎奈……唉……”六旬店老板说到这里,一脸无奈,满面愀怆。
“难道现在水源减少,没有了吗?”田宗宇怪异地问道。
老者听田宗宇如此问,并没有直接回答,再次往清冷的街上扫视一番,然后压低声音向田宗宇说道:“那倒不是。小伙子[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你初来此地,最好还是去青龙山拜山,要不然的话,被青龙山巡视之人发现你没有他们所发的通行证,你的麻烦会很大的,说不定还有身亡的可能。”
“为什么呀?”田宗宇越听越糊涂,不免有些懵懂起来。
“因为青龙山在十年前,来了一批很厉害的角色,将整个矿城都控制了起来,所有来此经商之人,如果不去拜山,向他们每年交缴一定的费用,以及提供相应的生活物质,那来此经商之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店老板压抑的声音竟是有几色颤抖,而且脸上的惶恐之色,很是明显,显然那所谓的青龙山之人,给这矿城的人们,所带来的惊悚是无比巨大的。
强龙要压地头蛇
“青龙山的人很厉害吗?”
“嗯,听说是什么修真高手,而且很凶狠残暴的,都是一些在矿城之外,犯下了滔天罪行,来此避难之人,在这里,做起了土皇帝。二十年之前,人员并不是很多,只有几名同来之人而已,可是到后来,在青龙山聚集之上,就慢慢地多了起来,现在据说,山上已有近三百人之多。”
“老伯,这跟你们的生活用水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还是想不通,向六旬店老板问道。
“因为那水池的水就是从青云山流下来的,如今,在池水之侧,有青水山安排的专人守护,每打一桶水,都是要收费的,而且还很贵。”店老板愤恨地说道。
“这……这不是强盗行为吗?”田宗宇气愤地吼道。
“小伙子,小声一点,别让人听见,小心你小命不保。”店老板一边按压住田宗宇的火气,一边惶然四顾:“其实,水收费也就罢了,青云山的人还要这矿城之中的所有人缴税,矿城之中,作物的收成本来就很差了,他们还要大成收缴,而且,每年还要向他们送上一定数量的活物,以供应他们的生活,若是不上缴的话,无不被残杀。”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气愤至极,竟是将面前的桌子一卷击毁,脸上杀意四射,寒声说道:“这群王八蛋,竟如此欺压百姓吗?”
六旬店老板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火气如此之大,当他击毁那张桌子之时,他已经惊骇而起,惊慌地看了田宗宇一眼,上前抓住田宗宇的胳膊,惶声说道:“我的小祖宗,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张扬好不好,这样不仅会害死你,也会害死我的。”店老板说着话的声音,眼睛游弋不定,四下惶然张望,生怕被人盯上。
在店老板的话声之中,田宗宇清醒了下来,看着一脸骇然的六旬老者,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抱歉老伯,我刚才太气愤了。”
“小伙子,在这矿城之中,谁都可以惹,就是不要惹青云山之人,他们本事高强,而且杀人不眨眼,听说青云山的首领,是四兄弟,曾经在外面,杀了数百人,劫掠金银数百万两,被人四处追杀,最后才跑到青云山落脚,慢慢成就了青云山如此的气候。我劝你还是去拜拜山吧,虽然他们的胃口很大,但是这样一来,至少你的性命还能得到保障,对于你们这些外来的商人,由于可以赚很多,而且还能给他们带来外面的各种生活用品,他们对你们还好一点。”店老板一脸真诚地劝道。
“谢谢老伯提醒,我知道了。青云山怎么走的呢?”田宗宇向店老板问道。
“一路向南,你直管往那最高的青山走去便行,办通行证,就在那水池之旁就可以办到。”
“哦,谢谢老伯指点。”田宗宇说着话,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老伯,这是十两银子,是早餐钱和赔你桌子用的,你拿着。”田宗宇将那锭银子递给老者说道。
“公子,要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田宗宇将银子塞进老者手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早餐店,直接向南方走去。
一片荒芜之中,还有这么大一座绿意葱葱的大山,真的很难得,在看惯了周围光秃秃的各种相对来说要低的山峰之后,这座绿竟盎然的大山,给人的感觉那就一个爽字,而且,在绿意养眼的情况下,给心灵的滋润,也能使人如沐春风。
强龙要压地头蛇(2)
田宗宇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便已经到了青云山下,抬首而望,这座山峰确实很高,足有两千米以上的高度,山势很陡,使那些穿于山身之上的绿衣,都显得是那么的俏拔。这片陡峭的山脉,四处都是一片绿衣覆盖,只有在山脉的中间,在一条宽约米许的暗黑色的岩石,直接垂落山峰根低,在暗黑色的岩石之间,流淌着一股细水,不间断地灌注进山脚之底的一个巨大的水窖之中。
水窖很大,足有五十丈方圆,而且看起来很深似的,一片绿波浩渺,在水窖一侧,一片台阶直接延伸至水中,在台阶之上,有几个人提着桶,在水窖里面打着水。而在通往水窖的台阶之侧,有一个凉亭,在凉亭里,两个身背武器之人,在那里看着打水的百姓。离凉庭约莫百米之地,是一个二层小楼,建得非常的漂亮,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让人心旷神怡。
田宗宇快步走到那个凉庭之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冷地,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身背武器的汉子。此时,在水池中打水的百姓,已经提着水桶走上岸来,走到凉庭边上,放下水桶,从怀中掏出数个铜板,向那两个汉子递去。
就在其中一个汉子准备伸手接过铜板之时,田宗宇身影一闪,人已经横在了两个汉子之前,用一双眼睛恨恨地盯在两名汉子的脸上,寒声说道:“从今以后,百姓打水免费。”田宗宇的神色霸然,语气森森,不由得让两个汉子怔了一下,片刻之后,方才回过神来。
“那里来的野小子,找死吗?”其中一名汉子大声喝斥道,说着话的同时,背上的武器已经被他擎在了手中。
“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百姓到此打水免费,你要再敢罗嗦,我让你命毙当场。”田宗宇的声音依旧很冷,神色严峻地说道。
很显然,这两名守护水池之人平时是横行惯了,对于田宗宇的话,他们的心中虽然为之一震,可是片刻之后,另一个人也已经抽出了后背之上的武器,执在了手中。这两个人的武器,都还算是上等法器,各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打水的几个平凡百姓,见要打起来,急忙将手中的铜板放在凉亭的台沿之上,急急地提着水,快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子,你新来矿城的吧?连我们四位大王所立的规矩,你都敢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最先拔出武器之上,看着田宗宇寒声问道。
“哼哼,我不管什么四个大王八还是四个小王八,从今往后,这水池的水,你们必须得免费,而且矿城百姓的税收,也得全免。”田宗宇依旧冷冷地沉声道。
“给他罗嗦个屁,杀了他在说。”另一名汉子显得很是不耐烦,手中的法器光芒一闪,已然向田宗宇硬劈下来。
田宗宇没有动,冷冷地站在当场,看着那柄法器向自己劈来。法器的速度很快,在一片光芒之中,田宗宇的满头黑发,已经随之飘飞,那柄法器眼看就要挥中田宗宇的颈项,田宗宇脸上的冷笑一闪,右手倏闪而出,电光火石之间,那柄意欲劈落自己脑袋的法器便这么被田宗宇捉在了手中:“助纣为虐者死。”田宗宇的声音冷斥道,话音一落,右手腕轻动,挥动法器攻击之力,由于是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法器,与田宗宇进行着全力的挣扎,当田宗宇的右手腕旋动之时,那名汉子的法器连带他的身体,竟是被田宗宇硬生生地提了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一侧凉亭的柱子挥击而去。
强龙要压地头蛇(3)
“砰”的一声巨响,一片殷红的鲜血四溅,那人的身体竟是将那凉亭的术子横生生地撞断,在田宗宇的威猛一击之下,他的身体也在这斗息之间,变得血肉横糊,如同一个被砸坏的西瓜一般,血肉四下飞溅,同时,那个冰亭也随之拿倒踏,田宗宇在凉亭倒踏之际,身体瞬闪,已经向后飞跃躺开。站于凉亭的另一名汉子,也是仓皇从凉亭之中跳跃了出来,手中拿着那柄法器,与田宗宇对峙相望,双眼之中,竟是惊骇之情,很明显,他已经被田宗宇那狂暴的攻击力所吓倒。
随着事先动手汉子的身体被砸击在凉柱之上的巨响之后,由于凉亭的倒踏,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在这水池之边,一片浓密的灰尘,瞬间向空中弥漫开去。
这边的响动太过巨大,那边的二层小楼之前,已有十余人闪身出来,见这边的情况不对,十余道身影闪过,齐地向这边疾奔而来。
值守水池的汉子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十分惊憷地看着田宗宇,右手中的法器,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已经说明了他心中的惊惧与骇然之情。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田宗宇冷冷地沉声问道。
这句问话声中,那个疾奔而来的十余名修真之士,已然赶了过来,与那名汉子站立一起,惊疑地一会儿看看凉庭废墟之间那名被田宗宇击杀之人那颓然卧地之人惨烈的尸身,一会儿看看满脸霸气的田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似头目之人怪异地问道。
“张三哥,这小子是来捣乱的,说以后不许在这水池边收费,还不许我们收取这矿城百姓的税。”那名适才还在惊骇之中的汉子见自己的人到了,胆子顿时壮了不少,向那个发问的头目答道。
被称作张三哥的汉子听到那名汉子的回答之后,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眼见那名被杀之人的惨象,对于在场的老江湖来说,无不知道田宗宇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张三哥向前跨出一步,向田宗宇抱拳说道:“这位兄台,看来也是江湖修真道的朋友,不知如何称呼?”
田宗宇对于他们这副嘴脸很是反感,见那人问话,只得冷冷地回答道:“爷爷就是人称杀人狂魔的田宗宇,我再次警告你们,不要在这矿城之中,欺负老百姓,否则的话,老子将你们一个个全都灭了。”
“啊……你就是盛名满天下的田宗宇吗?哈哈……我们可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既然是田少侠到了这矿城之中,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