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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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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0)
    玫瑰那绝美的容颜流着口水由衷地赞叹道。

    黑玫瑰发出咯咯的一声媚笑,松开自己手中的银票,放在胡十三的面前,轻轻地挣脱了胡十三的手掌,娇嗔道:“死色鬼真坏,不是说好了,先赌完再说吗?”

    胡十三此时完全被黑玫瑰的色相所诱惑,大脑已经有些不听使唤,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嗯,先赌再说,先赌再说。”

    得到胡十三的许可,黑玫瑰的笑容更加灿烂,对着胡十三抛着媚眼道:“死色鬼,是重新洗牌还是就此将未发完的牌合在一起,直接执骰子发牌呢?”

    “随你随你。”胡十三一边伸手擦着嘴角流出的口水,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黑玫瑰让人喷血的娇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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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比较懒,那就直接将牌合在一起,执骰子发牌吧!”黑玫瑰娇媚无比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局,有惊无险,几乎没有悬念,皆被黑玫瑰赢了。在房间中的所有男人,甚至于包括胡十三,几乎浑然忘记赌局的输赢,完全沉浸在被黑玫瑰挑逗生起的欲海之中,每输一局,胡十三只是木然地递过一张黄金兑票,眼睛却是定定地盯在丰满的黑玫瑰身上,两局下来,赢来的一千两黄金被扔出去了不说,又将自己带来的一千两黄金兑票输了一张出去,胡十三的脸上,仍然不见心疼之色。

    赌局一完,也不知黑玫瑰通过何种方式联系到外面的工作人员,从外面走进来一名精壮汉子,从黑玫瑰手上取走了刚从胡十三手中赢过来的那张千两黄金兑票。

    露馅儿(3)

    突然从外面走进一名工作人员,不由得使屋间里面这六个完全沉浸在黑玫瑰挑逗中的色狼清醒了过来,有些惶惑地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从黑玫瑰手上接过黄金兑票走出大门的身影,不知他意欲何为。

    “呵呵,黑玫瑰果然是黑玫瑰,不愧为天下会赌场的常胜将军,在下真是佩服,也算输得心服口服啦,既然说好了赌三局就赌三局吧,三局赌完了,我也该告辞了。”胡十三不紧不满地从红木椅子上站起来,向黑玫瑰笑着说道。

    胡十三一站起来,他刚才被黑玫瑰色诱的结果立马可见,黑玫瑰看着他下身顶着的帐蓬,嘴里啧啧有声:“唉呀,没想到,人到中年,居然不输于年轻小伙,宝刀未老,金枪不倒,真是难得呀!”黑玫瑰媚笑着说道。

    胡十三嘿嘿一笑:“可惜黑玫瑰是闻名的色女,只对年轻帅哥感兴趣,对于我这样的上了年纪的人,根本不屑一顾,要不然的话,我倒要向你这个大美女领教一番。”

    “谁说我只对年轻帅哥感兴趣了?人人爱美,这是天性呀,只是有的帅哥只适合看,不适合用,充其量也只能充当一下花瓶的作用,要是像你这个年龄,还有此等功力的话,应该是属于那种适用型的,我可是从内心里喜欢呢!要不,和你这个帅哥保镖一同留下来,让我看看到底是年轻的厉害还是年老的厉害怎么样?”黑玫瑰一边说着话,扭着蛇般妖娆的身体,已经走到了田宗宇与胡十三两人之侧。

    “这个不大好吧,我可不喜欢三个人睡一张床。唉,不跟你瞎扯了,我还有事情呢?”胡十三有些急迫地说道。

    黑玫瑰见胡十三急着要走,嘴里呵呵笑道,人已经走到了胡十三身侧,将自己的左手搭在了他的右肩之上,身体无力般地轻靠在胡十三的身上,用娇柔甜美的声音说道:“老色鬼,你不是答应过我,赌完之后,将你这保镖好好地借给我玩几天吗?我看你这个保镖兄弟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你看他的反应,似乎比你还有激烈,脸红脖子粗,喘息如牛的,属于曲型的饥渴类,怎么样,让我来帮帮他?”黑玫瑰看着田宗宇在胡十三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话,眼睛还不时地在田宗宇的下身扫来扫去,双目喷火的样子,一幅要吃了田宗宇的神情。

    被黑玫瑰对着耳朵说话,从她嘴吐出的如兰气息,对胡十三造成的刺激让他也不由得脸红脖子粗起来,呼吸瞬间加重,喘息不已:“黑玫瑰,我跟这位保镖兄弟真的还有事情要做,你还是放我们走吧!我的生意可不容许我在这里多呆很长的,所以我才选择了跟你赌三局而已,一来看看你这传说中的赌坛黑玫瑰,二来也想了解一下你的赌技有多高。”胡十三极力忍着自己的冲动,沉声说道。

    “不行,那你得应承我一件事,要么你留下来,要么你的保镖留下来。只要你们任中一人留下来陪老娘,我就放那个不愿意留下来的人走,怎么样?”黑玫瑰扭着自己的身体,在胡十三身上蹭着,不依不饶的撒着娇说道。

    在如此明显的挑逗之下,就是铁汉也不免动心,更何况胡十三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早就有些受不了啦,被黑玫瑰的身体一蹭,也不管在场有没有人,右手顺势抓向黑玫瑰的丰臀,扭过头来,看着黑玫瑰绝美的有些胖乎乎的脸颊,喘息着说道:“我……我愿意留下来。”很显然,胡十三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胡十三说完,嘴角留着口水,眼睛不自觉间,已经盯在了那对令人发狂的露出些许嫩白之色的双峰之上。

    该死的十三

    突然,这个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吱呀一声打开了。这一次,来的同样是天下会的工作人员,只不过,进来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六个手里拿着光芒四射的法器的修真之士。

    “尘姐,这小子所用的是仿冒技术极其高超的假黄金兑票。”其中一人恭敬地对着黑玫瑰说道。

    话音之中,胡十三已然从欲海之中清醒过来,正欲挣脱黑玫瑰的攀附身上的左手,却只觉颈项一沉,黑玫瑰的左手在倏然之间,已然扣住了他的喉头,速度之快,胡十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田宗宇发现情况不对,正欲上前去救之时,黑玫瑰已经将胡十三制服,只要她的左手五根指头稍稍一紧,胡十三立马便有生命之危,田宗宇不得不止住自己的身体,不敢贸然行动。

    “呵呵,死家伙,想打我笑红尘的主意,你事先也不打听清楚。老娘黑玫瑰的名头岂是白叫的。以后记住了,玫瑰虽然好看,却是带刺的。”黑玫瑰神情不改,依旧如常地媚笑道。

    这个戏剧性的变化,让原本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懵住了,特别是田宗宇,他怎么也想不到胡十三这家伙,居然会用假黄金兑票到这里来诈赌,而且还把自己也给带上,叫自己来迷惑黑玫瑰。

    这些都好说,为了钱嘛,耍些手段也无可厚非,最让田宗宇气不过的是,胡十三明明知道自己用的是假黄金兑票,在黑玫瑰第一次没有检查出来之前,赢过第一把之后,第二把第三把他应该也要集精会神地赌好下面两把,争取再赢一把,便可以轻松赢一千两黄金,也不至于露馅儿,没想到这小子色心如此之重,在黑玫瑰的一番挑逗之下,像个傻蛋一般任她摆布,使她轻轻松松地赢了后面两把,这当真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低级错误。这倒好,让自己也跟着受了牵连,成了为色而亡的牺牲者。

    “去,将那个漂亮小伙也给抓起来,他是这死家伙的同伙。”黑玫瑰对着进来的六名精壮汉子说道。

    田宗宇看着被黑玫瑰死死掌握在手掌之中的胡十三,只要她的手稍稍的一用力,这家伙非挂不可,到时候,纵是自己出手相救,救回来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所以,看着六名汉子齐地向自己涌来,他也无法,倒不如自己主动一些,让他们放松一些戒备之心,以期后面自己反击之时,能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当六名汉子身动之时,田宗宇却是递上自己的双手,诚实地说道:“不烦你们动手,我让你们绑便是。”

    这一着,反倒把六名天下会的精壮汉子给愣住了,齐地停止奔行,不可思议地看着田宗宇。如果说,天下间所有来天下会诈赌的家伙,都像这傻人这么好对付,那他们的工作岂不是太轻松了吗?来此诈赌,而不反抗者,恐怕田宗宇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尘姐,怎么办?是封了这小子穴道还是满足他的要求,用东西将他绑了呢?”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六名中年汉子倒真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其中一人问道。

    “呵呵,这小帅哥真好玩,既然他自己这么要求,那就将他绑了吧!嘿嘿,人帅没脑,这样的家伙我笑红尘还没有玩儿过呢!你们几个轻点儿啊,别弄伤了我的小宝贝。”黑玫瑰笑红尘一脸淫笑道。

    该死的十三(2)

    淫笑在男人的脸上不好看,可到了这么一个绝色的丰满女子脸上,却让人心生遐想,产生无尽的舒爽之意。场中除了原本的四个男人之外,新进来的天下会精壮汉子的心中都不免为之一荡,田宗宇身为当事人,更是受用无比。

    “尘姐,不好意思,你知道,对付以往来此诈赌捣乱的家伙,我们都是真刀真枪的对付,此时遇到这么个不动手便认输的孬种,我们倒真没有备什么绑缚之物。我看,还是点了他的穴道算了吧!”其中一名汉子一双眼睛盯在黑玫瑰脸上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汉子的话刚落,便听到被控制在黑玫瑰手中的胡十三急急地喊道:“等等,你们没有绑缚之物,正好我的怀中有一根,嘻嘻,很管用的,虽然不粗,但是合你们六人之力,也是别想把他拉断的,不仅如此,一般的刀枪,也是砍这不断的。”胡十三没心没肺地喊道。

    田宗宇听到这话,差点没给气得吐血,他狠狠地瞪着胡十三说道:“该死的十三,你这家伙,把我喊来色诱黑玫瑰,说成功之后给我分红的,现在红没有分到,倒把我牵连在内。这个我就不说了,露馅就露馅,你这小子居然过河拆桥,还叫人家用你自己身上的东□□绑我,这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吗?认识你,算我倒霉。”

    胡十三稍稍扭了扭被黑玫瑰掐在手中的脖子,望着田宗宇,尴尬地笑道:“田大哥,不好意思,谁叫你认识我了呢?嘿嘿,况且我身上有这么好的一条绑人用的绳子,我除了绑过我自己玩之外,还没有绑过别人呢,如此经用的绳子,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既然我都有可能要死了,我怎么也得让它发挥一下实际的效用吧!要不然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崩溃……”田宗宇有些无可奈何地喊道。

    见两个前来诈赌之人吵得热闹,黑玫瑰笑看着两人,见他们住嘴了之后,黑玫瑰白嫩右手一闪,已经将胡十三脸上化装的道具一把给拉了下来,痛得胡十三真叫唤,奈何自己的喉咙被锁,虽是很痛,却也不敢有半分挣扎,当胡十三的真正面目呈现在黑玫瑰脸上之时,她竟是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白晰小手,轻抚上胡十三因为道具被猛扯,红扑扑的脸颊之上:“啧啧啧,又是一个帅哥,老娘有福啦!哎,只是两个如此帅气的家伙,却为何会来做诈赌的事情呢?真是可惜,真是可惜。不过,你们两个能在受到惩罚之前,把老娘伺候好的话,说不定能够减轻惩罚呢!”黑玫瑰笑着说道。

    胡十三在黑玫瑰玉手的轻抚之下,立马进入状态,呈现一片无尽的享受之情:“红尘姐姐,要是我们把你伺候舒服啦,我们两个可不可以不受到惩罚呢?”胡十三厚颜地嘻笑着问道。

    “这个当然不行,天下会规矩是不能破坏的,但姐姐向你保证,只要你们两个把我伺候好了,受到的惩罚肯定会轻很多的。”黑玫瑰依旧轻抚着胡十三的脸蛋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使红尘姐姐为难啦!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要是真绑那小子的话,一定要用我怀中的绳子,那小子让我请他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又让我给他置办了一身光鲜的衣裤,来天下会赌场之后,还输了我十两银子,我心疼死了,不整整他,我心里不爽。”胡十三对着黑玫瑰说道。

    该死的十三(3)

    “那好吧!”黑玫瑰笑看着这两个来天下会诈赌的好玩的漂亮年轻人,爽快地答应了胡十三的请求。“你……过来,将这小子怀中的绳子拿出来,给那小子绑上吧!绑之前,你们看一下那绳子是否结实。”黑玫瑰对着进来的一个男子喊道。

    “是,尘姐。”

    “郁闷,红尘姐姐居然不相信我,伤我的心呀!”胡十三在笑红尘的手中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大声喊道。

    两人说着话,那名男人已经从胡十三怀中取出了一条小指拇般粗的绿黑相间的绳子,那个男人掏出绳子之后,叫来另外一名男人,两人逮着绳子的一部分,使劲的拉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直拉得脸红脖子粗,却也不能撼动半分。

    “我要是相信你的话,岂不是会从我的手上流进来一张假黄金兑票了吗?你这个死小子也真大胆,居然敢跑来我天下会赌场诈赌。呵呵,我看你还是想好,是断双足还是断双手吧!”黑玫瑰笑媚笑着说道。

    “啊,红尘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们两个把你伺候舒服了,便减轻我们的惩罚吗?为什么还要断双手或是双脚呢?”胡十三有些骇然地说道。

    “这已经减轻了呀!要不然的话,你会断四肢的。天下会,对于诈赌之人,惩罚很重的,像你这样金额巨大的,至少是断四肢的。不过有我黑玫瑰给你们求情的话,我们这分会的会主应该会给我一个面子的,断你们两足或是两只手就差不多了。哎,这么漂亮两个小伙子,就这般被废,真是太可惜了。”黑玫瑰最后沉声长叹说道。听她的语气,绝对是没有半分假的。

    胡十三听到黑玫瑰如此说,神色之间,骤然变得有些颓废,嘴里喃喃喊道:“苍天无眼呀,老子还没有娶老婆呢,老子还没有儿子呢……”

    这个时候,那名中年汉子早已经将田宗宇的双手反绑缚好,田宗宇听到胡十三的叫喊,看着他说道:“死十三,你喊个屁,我都没有说什么,我都没有郁闷,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我才是最冤枉的,我本来只是过来卖卖色相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来诈赌的,现在我也要被斩去双足或是双手,叫我以后还怎么活呀!”

    听了田宗宇的话,胡十三颓废之情立消,站在那里精神弈弈地看着田宗宇说道:“田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是急需钱吗?我相信,你即使知道我是来诈赌,要是成功之后,能得到一千两黄金的分红,你会不干吗?切,鄙视你,虚伪。”

    田宗宇听着胡十三的话,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了。确实,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钱,要是自己知道胡十三是来诈赌的,如果有一千两黄金的诱惑,他肯定会干,反正这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

    “哼哼,被我说中了吧!”看着田宗宇被自己说得愣在那里,无话反驳,胡十三一脸得意地说道。

    “你去死。”田宗宇气愤地对着胡十三吼道。

    胡十三看到田宗宇生气,好像很是高兴,对着田宗宇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死,我就不死,你能怎么样?嘎嘎……”最后,胡十三尽用□□般的笑声,向田宗宇表达了自己的得意之情。只是他的笑声,不免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皱眉。

    黑玫瑰看着这两个家伙无休无止的争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真是是她所遇到的最特殊的诈赌之人,不为自己的后果作考虑,也不担心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却在此一味地作口舌之争。“你们两个去把那小子牵过来,用他手上剩余的绳子将这个傻小子也给反绑上,绑好之后,将他们两人押到地牢之中,等我与这两名客人赌完,向上面汇报之后,再来处置这两个家伙吧!”

    灵蛇捆仙索

    “是,尘姐。”六名精壮汉子答应一声,上去一个人,将被反绑的田宗宇拉到那黑玫瑰旁边的胡十三之旁,将两人反绑在一起。

    胡十三真的是色性不死,由于好色的原因,刚将自己与田宗宇置于危险之中,当黑玫瑰松开他被锁的喉咙之后,在一旁辅助那个汉子绑缚自己之时,他还将自己的身子,在黑玫瑰丰满诱人的身体之上蹭着,并不时发出享受的声音来,搞得一旁实施绑缚的汉子与田宗宇,不时地吧嗒着嘴巴。一旁看着的数名男人,更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个能近身蹭擦美女身体的家伙。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田宗宇与胡十三被反绑在一起,周围都是黑黢黢的,里面飞满了蚊子,不时地撞到两人的身上,他们身上露肉的地方,被众多蚊子当成美味叮咬着,甚至于穿着衣裤的地方,有些比较牛逼的蚊子,也能隔布叮咬。

    田宗宇与胡十三,由于双手被缚,对着这众多弱小的家伙,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不停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才能稍许好一些。可是,两个人被反绑一起,一人动则另一人必须动,两个人没有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步,有的时候一人往左,另一人却往相反的方向奔走,不间断地发生冲突,搞得两人烦不胜烦。

    “十三,你这根绳子有没有用呀?听你适才的口气,好像很不容易才弄到这根绳子的,我可不想把你的宝贝给毁了。”田宗宇一边与胡十三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问道。

    “你想干嘛?”胡十三奇怪地问道。

    “我想利用我的修真功力将你这跟绳子给迸断,然后我们再寻机逃出去。”

    “迸断我的绳子?我晕,你要有那个本事,你不防试试看。”胡十三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么,你是不想让我迸断它,还是说我根本就迸不断它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以你的功力,我看是不可能迸断的啦!”胡十三十分自信地说道。

    “哦,这样呀!那我就可以放心一试了。”听完胡十三的话,田宗宇轻松地说道。

    胡十三的话让田宗宇放了心,得到他的回答之后,田宗宇不再多言,暗自运起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被细绳所缚的双手,猛然之间,运力爆迸,可是,那小指拇般大小的绳索尽是纹丝不动,反而将手腕间的肉给深深地勒进去很深。

    一次不行,田宗宇又试了二次、三次……可是,数次下来,那根细蝇,就是不能被迸断,双手,却在细蝇的紧勒之下,隐隐作痛。田宗宇无法,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想法,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得变得惶惑不安起来。

    田宗宇之所以会甘心让那几名汉子绑上自己,除了胡十三受制于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田宗宇有信心,以自己目前的修真功力来说,一根绳子,在自己修真功力的猛力挣脱下,应该会被挣断的,可是现在,在胡十三的绳子绑缚之下,才发现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胡十三感受到了田宗宇双手用力的大力挣扎,又感觉到他最终处于了平静,心中明白,田宗宇并不能将自己的绳子给迸断,在暗黑的地牢之中,不由得呵呵笑道:“怎么样,不行吧?”语气之中,充满了得意之情。

    灵蛇捆仙索(2)

    田宗宇听到胡十三那股得意的语气,心中的无名火噌地一下冒起三丈,怒喝道:“死十三,都是你这家伙害的,我之所以会自动让他们绑我,就是想等你脱离那黑玫瑰的致命性控制之后,挣断绳索救你,没想到你这个笨人却搞个什么绳子出来,这么结实,我挣都挣不断,到了现在,还在这里为了这根害死人的烂绳子得意,你是不是脑袋被那个黑玫瑰给迷傻啦!崩溃!”

    “田大哥,挣不断这绳子不是正好吗?那黑玫瑰人长得漂亮不说,身材又好,特别是她那一对雪白的胸,我看了都想咬几口……”说到这里,胡十三停了下来,轻“呼”一声,想来是将嘴角溢出的口水给吸了回去,接着“咕噜”一声,吞了一大口口水:“她不是说,先让我们把她伺候舒服吗?嘿嘿,等我们把这件事情做完再说嘛,我逃命的法宝可多着呢,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即使逃我也会带着你的。”胡十三用充满希翼的语气说道,说着这话的时候,田宗宇能够明显地听出来他的那种幻想之情。

    “你想要陪她你去陪,我可不想去。本以为跟你一起办完事,分得一千两黄金之后,我就去救人,现在倒好了,把自己给搭进来不说,还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田宗宇气恼地说道。

    “救人?救什么人呀?”胡十三奇怪地问道。

    “关你屁事,反正现在被你害得关在这里,说了也等于白说。”田宗宇没好气地说道。

    “田大哥,你要救的那女人是你心爱之人吗?”胡十三不理会田宗宇的气愤,依旧缠着问道。

    “嗯。”

    “既然这样,那我就试着将我这灵蛇捆仙索解开吧!不过,如果有人进来我们趁机出去之时,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我好保护你。”胡十三笑着说道。

    “知道了。这绳子如此牢固,你怎么解得开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嘿嘿,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田大哥,我得纠正你一下,这不是绳子,它叫灵蛇捆仙索,是千年难得的宝物,绳子来绳子去的,把它的身价都给喊掉了。”

    “灵蛇捆仙索?嘻嘻,这绳子的名字还真是响亮。”田宗宇笑道。

    “晕,不是说了,这不是绳子,它是我的宝贝灵蛇捆仙索。你可不要小看它了,它是很具有灵性的,有着智慧与思绪,要是谁能够完全征服它,得到它的认可,成为它的主人,便可心随心所欲地驾驭它,绑缚任何一个人,要是没有那个驭动它的主人的许可,它会永远将那个被绑缚之人绑缚的,一辈子也不会松开。”胡十三缓缓地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吗?”东胜神州之上的修真界中,田宗宇只听说修真之士可以驭动武器进行攻击,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驭动一根绳子对人进行绑缚,而且还是一根有智慧的绳子,这不免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当然有这么神奇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胡十三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田宗宇不免心头来火,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这家伙来诈赌,不是干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倒真是没有骗过自己,只得将心头火压下,怔怔地问道:“那你现在征服你的这个宝贝没有呢?”

    田宗宇此问一出,胡十三明显地颓废下来,郁闷地说道:“唉,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征服这家伙没有,反正我还从来没有用它绑过别人,只用它绑过自己玩,有的时候,它很乖很听话,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有的时候,它很坏很让人恨。记得有一次,我一时兴起,在自己的魂念之力的驭使下,让灵蛇捆仙索将自己绑缚起来,然后我再通过魂念之力让它松开我,这家伙死活不松,将我足足地绑缚了七个时辰,饿得我双眼直冒金星,它才将我松开,我想,要是这家伙再将我绑上两三个时辰,我非得被活活饿死不可。”

    诈赌的惩罚

    “不会吧,不就是一根绳子,怎么还会和你闹情绪呢?”

    “我再说一次,它不是一根绳子。”胡十三极力维护道:“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灵蛇捆仙索吗?”

    “不知道。”田宗宇十分干脆地回答道。

    “因为它就是一条蛇,生活万年的灵蛇。”胡十三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蛇?十三,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我可没有见过这样的蛇,而且,蛇是血肉动物,它本来都是很弱的,别说是两名修真之士,便是一名普通人都能将一条蛇扯断,刚才我可是见到那两名大汉,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拉扯,也是没有将它拉断的呀!”

    “真的,我不骗你啦!这灵蛇,据传是一种变异生物,无头无尾,身体的粗细一般,而且,这家伙要是没有人的驭动,也是很懒的,一般的情况下,它都是以最自然的状态盘曲蜷缩,不仅如此,它也是十分温顺的,除了绑缚人之外,几乎是没有半点攻击作用的。”胡十三慢慢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田宗宇心里清楚,如果胡十三所说的是真的,对于这种万年灵蛇,最多也只能是远古传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眼前的胡十三,看年龄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比自己还小,而且,这个家伙应该还是那种不务正业之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来天下会诈赌,对于这么一个家伙,对有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万年灵物已是相当难得,况且他还能说出他的来历,这不由得让他更加疑惑。

    “呵呵,这个也是我得到它之时,从一本上古秘典中看到的。”胡十三笑着说道。

    田宗宇知道,上古秘典可真是好东西,如此说来,胡十三的话不得不让他信服了九分,他不想再向胡十三打听这种绝对秘密的东西,转换了一下话题:“十三,你还是快点将这灵蛇捆仙索给解开吧,这样被绑着也不舒服,还被蚊子叮咬。”

    “嗯,也是。要是等一下黑玫瑰那骚婆娘真要我们去伺候她的话,被蚊子咬的全身痒,可就不能尽兴了,嘎嘎……”胡十三用□□般的声音淫笑道。

    “你不会真的想去伺候黑玫瑰吧?”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以前只是听说,今天见到了,果然是极品女人,这种女人,很少有的。能够与之一夜春宵,也不枉此生了。难道你不想吗?”胡十三吧嗒着嘴巴说道。

    “这个不好说,应该不会吧!”田宗宇怔怔地回答道。

    “傻蛋……”胡十三低骂一声,不再与田宗宇说话,想来他应该是在通过魂念之力,让他口中所谓的万年灵蛇从自己两人的手腕之间松开,重获行动自由。若胡十三所说的是真的,这根绳子真是万年灵蛇的话,那它就相当于是一只异类灵兽,想要驭动它,也只得通过魂念之力。

    田宗宇知道胡十三在通过魂念之力与灵蛇捆仙索进行沟通,让它松了对自己两人的绑缚,所以,他冒着被无数蚊虫叮咬的后果,就这般定定地站在那里,极力忍住痒疼,以期胡十三能够尽快让那只所谓的万年灵蛇,自动松去自己两人被反绑的双手。

    一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手上被反绑的灵蛇捆仙索依然不见动静,而自己的全身,已经被那些该死的蚊子咬得奇痒难当,田宗宇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十三,还有多久?”

    诈赌的惩罚(2)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除了蚊子飞翔的嗡嗡声外,没有任何的声响,胡十三似乎并没有听到田宗宇的呼唤。

    魂念之力的施为,难道也能达到忘我的境界?这太不可思议了,田宗宇不由得又一次喊道:“十三,怎么样了?”这一次,声音很重,地牢之时,立马响起巨大的回音。

    “噢……噢……怎么了?怎么了?”田宗宇的身体被胡十三惊起的动作所带动,跟着动了几下。

    “十三,你不是在通过魂念之力与灵蛇捆仙索进行交流吗?我怎么等了半天也没见这灵蛇捆仙索有什么反应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嘿嘿……田大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尝试了几次,见这家伙又不甩我,我就眯了一会儿,好养足精神,去伺候黑玫瑰。”胡十三坏坏地笑着说道。

    田宗宇听到这话,差点没有给当场气晕过去,自己一直都认为胡十三这小子在努力地与万年灵蛇作着交流,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在睡觉,自已冒着被无数蚊子叮咬的后果,不纹不动的,居然是在成全这小子好好的睡觉,心头大火:“十三,你是不是想害死人呀?我……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多时辰,被蚊子至少叮咬了近千下,都没有动,就是不想影响你的魂念之力,你却在这里睡大觉,你……你是不是不想离开这鬼地方?”田宗宇恼火地吼道。

    “当然想,不过,我更想那黑玫瑰。田大哥,你就委屈一下,再被蚊子多叮几口,成全了小弟的心愿吧!对于这种极品女人,小弟要是放过了,会遗憾终身的。”胡十三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田宗宇无法,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胡十三,确实已经被黑玫瑰给迷得晕头转向啦,只是自己的双手被如此的反绑着,自己无法挣断这灵蛇捆仙索,也不知道是胡十三故意还是真的不能通过魂念之力让这万年灵蛇松了绑缚自己两人的双手,现在也只能等啦!不过,现在田宗宇再也不傻站着让蚊子叮咬,他开始不断地挪动自己的身动,同时带动胡十三的身体跟着移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轰轰声响,地下室外面的大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猛地射了进来,田宗宇与胡十三,对于光线的猛地贯进,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受不了,均是微微地闭起了双眼。

    打开的地下室大门处,四个粗壮汉子手里拿着闪烁着光芒的法器走了进来。“大哥,你说我们现在将这两个小子斩掉四肢的话,尘姐会放过我们吗?她可是特意交待过,没有她的指示,谁也不许动这两个家伙的。”其中一名粗壮汉子向自己身侧的一个汉子说道。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斩去这两个小子的四肢,可是分会主的意思,我们敢违抗吗?唉,我们这个差当得也太不好了,现在夹在分会主与尘姐中间,我们真她妈的难做呀!尘姐也真是的,既要与分会主有一腿,还喜欢有外面乱搞,现在好了,看上这么两个诈赌的小子,分会主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俩,拿这两个小子来发泄自己长久积攒下来的怨气。”

    “嗯,也是,以往来这里赌钱的漂亮汉子,都是正正经经进来赌博,尘姐即使与他们有染,分会主也拿他们没办法,谁叫天下会的规矩甚严呢,对不违规的赌客,是不准采取任何行动与伤害的,看着自己的相好与其他男人乱来,分会主也只能独自郁闷了。嘿嘿,也活该这两傻小子倒霉啦!”

    诈赌的惩罚(3)

    “他们倒霉,那是活该,我看我们几个才是最倒霉的,尘姐要是知道我们将这俩个傻小子斩去四肢的话,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天下会对中规中矩的赌客是绝不伤害的,可是我们这些下属,却没有这方面的保护。斩去他们两个的四肢,我看我们至少也得被尘姐活剥一层皮不可。”

    “是呀……”

    从外面走近来的四个汉子的对话,瞬间让田宗宇极度惊慌起来,现在,自己被胡十三这该死的灵蛇捆仙索反绑住手脚,自己想要反抗,也是不可能的。现在,这四个汉子不顾黑玫瑰笑红尘的吩咐,听了那个什么分会主的指示,现在就要来斩去自己与胡十三的四肢,自己与胡十三无疑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妈呀,玩完了。”田宗宇心中着急的时候,只听胡十三低沉着声音惊骇地叫道。

    又是吱呀一声,关着田宗宇与胡十三的地下室的地牢门被打开了,四个粗壮汉子走进去,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左一右,直接提着田宗宇向前走去。胡十三比较倒霉,由于是与田宗宇被反手绑缚,只得跟着一起,向后退着走。

    退着走的胡十三狼狈不堪,看着四名汉子惶恐地大叫道:“黑玫瑰不是说要让我们两个伺候她的吗?”

    “啪”的一声脆响,跟着后面的一名汉子打了胡十三一个耳光:“死小子色胆包天,还想着和尘姐缠绵呢?你可知道,尘姐可是我们分会主的情人,你们虽然被尘姐看上了,奈何却是诈赌之人,嘿嘿,也只能怪你们两个家伙倒霉了。”

    胡十三的叫嚣,换来的是一记耳光,让他立刻明白,自己若是再叫嚷,迎接自己的可能是更重的一记耳光,只能憋屈地住了嘴,狼狈地随着田宗宇的前行而后退着。

    在四名汉子的押解之下,田宗宇与胡十三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硕大的房间之中。这个房间,只有一道大门,虽然是大白天,四面墙壁之上,却是点着十余盏大灯,四面连一扇通风的窗户都没有。这个房间很大,至少有十余丈方圆,而且很高,约莫超过两丈。可能是常年封闭,鲜见阳光的作用,房间里面不免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田宗宇与胡十三,一走进这个大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当他们全都迈进这个房间之后,那扇厚重的大门,被最后一个汉子轰隆隆地给关上了,瞬间,整个房间里,便只有六盏大灯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田宗宇与胡十三,被两个汉子直接带到一个稍高于地面的台子之上。这个台子,呈斜坡状,周围用砖砌起围成一圈,只有斜坡的最下方,开了道尺许快的口子,口子的下方,是一个黑森林的不知深浅的洞口。田宗宇站在这个台子之上,望向脚底下的斜坡地面,尽是一片褐色,一看,便知道这是鲜血干涸之后所呈现的样子,心中不由得蓦地大惊:“难道这个台子就是斩去诈赌之人四肢的地方?”带着惶惑之情,田宗宇望向周围被围拦起来的墙壁,也散落着处处鲜血干涸之后的褐色。

    看着这一切,田宗宇心头大急,也不管一直沉默着的胡十三了,急运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再次尝试迸断这灵蛇捆仙索。

    “大哥,要不要将绑着他们的绳索解下来再斩他们的四肢?”其中一名汉子问道。

    “就这样斩吧,省得麻烦。我看,还是老规矩,先断双腿,再分别斩去他们的双臂。”那个被叫做大哥的说道。

    大闹天下会(一)

    “嗯,那还是由小弟来动手吧!呵呵,我的法器,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血了。”说着话,四名汉子均是朝后面退了两丈之地,刚才说话的汉子,手上法器一闪,已经悬飞于他的面前,紧接着光芳大盛,向田宗宇与胡十三站立之地闪电般飞进,顿时,在这个封闭的房间之内,响起一道刺耳的破空之声。

    田宗宇见那法器快速向自己与胡十三的双脚扫来,立马放弃了迸断灵蛇捆仙索的计划,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脚下,运起轻身之术,猛地就地一蹲,自己的身体,带着胡十三的身体疾地向一侧斜斜地电射而出。

    “妈的,还想逃。既然这样,连狗命也保不住了。”只听刚才那个向两人发射出法器的汉子沉声喝道。那柄法器猛地在空中一滞,方向立变,再次向田宗宇纵落的方向双飞而去。

    拖着胡十三的身体,双手又被灵蛇捆仙索所缚,田宗宇即使轻身之术再高明,也是无法快过那柄驭飞法器的速度的。他们两人的身体,还在空中,田宗宇的耳中,便已经分辨出追击而来的法器,已经离自己不足三丈之地,心中猛地一沉,如此下去,不出两丈,定被法器击中自己或是胡十三的身体。

    想到这里,田宗宇立止自己的轻身之术,急使一个千斤坠,自己的身体,在眨眼之间向下落去。只是胡十三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还是欲向前飞奔,可是,有田宗宇千斤坠,那股惯力显然比不了下坠的力道,胡十三的身体,还是以同样的速度被强拉向下。

    两种力量的冲突,使胡十三如受重击一般,竟是大声地痛叫了一声。

    田宗宇与胡十三的身体刚好落地,那柄法器又已经随之驭飞而来,直向两人被反绑的中间雷霆般击来。

    这一着,倒是让田宗宇有些无法应对,如果说,自己要急速前奔,快迅击下的法器,必将砸中胡十三的身体,如果自己往后退的话,法器击中的又将是自己,要是不动的话,结果更严重,两个人都会受到重击。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自己双手被缚的灵蛇捆仙索被松开,同时,自己的后背,被一只手重重地推了一掌,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窜出,这个时候,田宗宇才发现,反绑自己与胡十三双手的灵蛇捆仙索,已然松开,将两个被拴在一根绳的人给分开了。

    驭飞法器的大汉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脑海之中,两个人是不可能分开的,而且,凭着他的战斗经验预估,只管将法器以全力砸下,这两个诈赌的家伙,至少有一个人会被击得血溅当场,所以,当田宗宇与胡十三,已经脱离了他法器的攻击范围之后,他犹自没有反应过来,法器依旧向下狂暴地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法器已然击在地上,无数灰尘细屑四下飞射而出,被击中的地面之上,出现斗般大小的巨坑。

    也许是两人都关心对方的安危,田宗宇与胡十三几乎在这法器击地的同一时间转过了身来,望向对方,见双方都没有事情,两个人竟是齐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妈的,死灵蛇捆仙索,差点害死我们啦!”胡十三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说道。

    大闹天下会(一)(2)

    那柄法器的反应也是奇快,当他发现田宗宇与胡十三逃脱自己的攻击之后,法器猛地飞去,直向田宗宇的面门飞射而去。

    “田大哥,小心。”胡十三惶急地叫道。

    叫声中,那柄法器已然飞至田宗宇的面门。此时,田宗宇无法器在手,背后的蓝宇神剑,依然没有出鞘,情急之中,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修真功力斗息之间聚向右手之上,见那柄法器直射向自己的面门,右手一闪,已然抓住那柄法器。

    瞬间,那适才还凶猛无比的法器,再也不能发飙,就这样,在田宗宇的右手之中,离田宗宇的面门还有尺许之地的空中,不住地震颤着,一股奇大的力量还欲向田宗宇的面门奔进。

    可是,法器的前奔的力量,在田宗宇凝聚修真功力的右手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彷徨无助,想动也动不了。

    “哇靠,田大哥,太帅了。”胡十三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发自内心地赞赏道。

    天下会的四名汉子,那见过这种场面,全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特别是那个驭飞法器的家伙,心中的震惊,更是在场无人能及的。

    徒手抓住全力驭飞的法器,这需要的是怎样的修真功力呀!眼前这个美男子,年龄最多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的温顺,在天下会赌场诈赌被揭穿之时,天下会的人要去捉他,众人根本连手都没有动过,他在没有一丝反抗的情况下,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天下会有史以来,第一个诈毒而不反抗的懦夫孬种,却是有着如此高强的本事,有着如此绝高的修真功力,这种反差也太他妈的反常了吧!

    可是,看着那柄在田宗宇手中挣扎的法器,这就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呀!

    “兄弟们动手呀,我快坚持不住了。”那个最先驭动法器的家伙,向一旁发愣的三名同伴急切地喊道。在他全力的驭动之下,法器却是依旧不纹不动,已经使他的额头之上,冒出了豆般大小的冷汗。

    有了同伴的提醒,那三名汉子齐地清醒了过来,凝聚修真功力,意念所到,手中的法器齐了飞出,向田宗宇与那柄法器峙立之地闪电般飞来。

    三柄法器向田宗宇飞奔而来,田宗宇无武器防身,陡然之间,情急生智,将散布全身的部分修真功力以最快的速度凝聚于右手之上,右手猛地扭转,那柄极力挣扎着的法器,狂暴地被挥出,击打向那三柄飞射而来的法器之上。

    “叮……叮……叮……”三声法器相击声中,那个最先驭飞法器的大汉,在田宗宇霸道的修真功力之下,意念与法器的联系被强横地中止,而且,在田宗宇修真功力的作用之下,自己法器的反噬之力,给他胸口的千钧一击,使他口喷鲜血的同时,身体也如断线的风筝向后疾飞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汉子的身体撞击在封闭的厚重的墙壁之上,将整个房间都震得直抖,卟哧哧落下无数灰尘。那个汉子很干脆,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这么被击毙了。

    那三柄法器在田宗宇强行抢过来的法器击打之下,被荡开米余开外,三个汉子的脸上,均是不同程度地出现痛苦神色。

    一击出手,三名汉子显然已经看出眼前这个帅气绝伦的年轻小伙子,功力高绝,自己三人绝不是他的对手,呼啸一声,驭回自己的法器,齐地奔向大门处。

    大闹天下会(一)(3)

    此时,田宗宇的心里,激动无比,通过适才的交手,他已然发现自己实力的提高,带来的是如此巨大的攻击力,不仅徒手抓住法器,还强横地让它与它的主人失去念力联系,并且将之击毙,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个现象呀。田宗宇对于自己实力的提高,只有一个模糊的认识,此时真的通过攻击发挥出来之后,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看来那混沌脑域的力量灌注,对于自己实力的提高,那就是一种飞速的进步。

    只不过到达一级魔域,便有如此明显的变化,要是自己能够到达四级、五级魔域亦或是更高级的魔道深处,那自己的修真功力岂不是要达到萧然爷爷口中所说的人器合一的境地吗?

    田宗宇沉浸在自己修真功力提高的惊喜之中,一旁愕然而视的胡十三,在那三名大汉打开大门,在外面耀眼阳光射进这硕大的房间之后,率先清醒过来,走到田宗宇身边,看着他那有些愕然的痴呆神色,奇怪地推了一把田宗宇:“田大哥,你怎么了?”

    田宗宇猛地清醒过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说着话,将手上抢过来的法器往地上一扔,念力所到,背上剑鞘之中的蓝宇神剑倏地急射而出,飞跃至田宗宇面前悬立于空中,田宗宇右手一抄,已经将蓝宇神剑抓在了手中。

    胡十三看着田宗宇手中的长剑,啧啧称赞道:“极品法器碧水,好东西!”

    田宗宇见胡十三一眼便能认出法器的来历,心中不免疑惑,不过,他只是向胡十三微微的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胡十三称赞完田宗宇的蓝宇神剑之后,立马奔到田宗宇前面,将田宗宇扔掉的那柄法器捡起来,满脸心疼地骂道:“田大哥,你真是个败家仔,这法器拿到武器店去卖,至少能得三两黄金呢?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你当垃圾扔掉了。”

    “呵呵,真的吗?我还不知道呢,没想到,法器这么值钱,居然能卖三两黄金。”田宗宇傻笑着说道。

    “这个只能算一般的啦,你知道你手上的极品法器碧水能值多少钱吗?”胡十三看着田宗宇问道。

    “你手上的那个一般法器都能值三两黄金,我想这柄极品法器碧水,应该能值五十两黄金吧!”田宗宇怔怔地说道。

    胡十三听到田宗宇的回答,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呀,你这个傻蛋,你那柄可是超级极品法器,价钱至少在两千两黄金之上,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胡十三很是郁闷地喊道。

    “啊,真的吗?这么贵呀?哪……哪要是是极品魔兵或是极品神兵呢?”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晕,那玩意儿不值钱。”胡十三看着田宗宇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呢?”听了胡十三的话,田宗宇难以置信地叫道。

    “田大哥,你的修为那么高,怎么会这么笨呢?你也不想一下,极品魔兵与极品神兵,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修真界的至宝呀,谁会拿出来卖。没有卖,就没有买,如此一来,也就不存在买卖了,没有买卖,也就没有市场,没有市场,那有价格呢?”

    “呵呵,也是。”

    胡十三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呀,只顾着和你瞎扯,居然忘了逃命,快走,等一下要是让天下会弓弩郡分会的几位当家的都赶到了,你的修真功力纵是再高,我们也是逃不出去的。”胡十三喊完,便拉着田宗宇向这个房间大门处急奔而去。

    大闹天下会(二)

    刚奔出这个专门用刑的大房间,田宗宇与胡十三不由得齐齐地止住了脚步,站在那刑房的大门之下,骇然向周围扫视。

    只见这个硕大刑房的周围,此时已然有近半百之人将这里重重围住,每个人手里拿着的武器,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都闪烁着异彩光芒。每个人的眼睛,都紧紧地盯在这两个从刑房之中奔出的年轻人身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在这刑房大门的正前方,站着三名穿着华丽之人,其中便有那令人流鼻血的黑玫瑰。

    黑玫瑰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低胸缎袍,她的身边,站着的是一名中年文士,黑玫瑰与他十分亲昵,丰满诱人的身体,慵懒地靠在那名中年文士身上。可是,她的一双美目却是在田宗宇与胡十三身上扫来扫去,眼神流转,极富风情。

    在众多强敌面前,田宗宇已经顾不得眼馋极品美女,站在当地,凝聚起全部修真功力,将蓝宇神剑横于胸前,十分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些许变化。而那胡十三,在黑玫瑰的美目传情之下,眼睛不由得又直了,双眼死死地盯在黑玫瑰身上,不住地咽着口水。

    田宗宇见胡十三被黑玫瑰迷晕了,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没有,像个傻人一样站在那里痴迷地盯在黑玫瑰那副能让人喷火的丰满身体之上,担心这家伙被人挂了,急忙上前,横在了胡十三的面前,尽量保护好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

    田宗宇横在胡十三的身前,很明显是挡住了他的视线,不由得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在田宗宇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田大哥,现在趁这天下会弓弩郡分会的其他几名当家的还没有来,我们赶快想办法突围。现在,我们逃跑还有八成的机会,要是等另外几名当家的赶到,我们最多只有三成的机会了。”

    胡十三说着话,已经侧身到了田宗宇的身旁,与他并排而立,将自己后背的长刀驭飞而出,被他握在了手中,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变化。

    田宗宇初瞥了一眼胡十三的长刀,这才发现这柄刀与他一直以来所想的完全是两样。

    这柄刀的刀柄与胡十三背后的刀鞘一样,皆成红色。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一直以为,他的刀身也应该呈红色,可是此时的样子,与他的臆测相差得太远了。这柄刀的刀身在阳光之下晶莹耀眼,金灿灿的阳光虽然射于剑身之上,可是被其反射出来的,却依旧是一片寒芒,似深秋的星光一般。

    “好刀。”虽然说田宗宇不懂刀,可是当他看到这柄刀之后,被这刀上所渗出的刀芒所震撼,依旧在心里由衷地称赞了一声。

    “你们两个家伙胆子真不小,居然敢跑到我天下会来诈赌,不仅如此,还是巨额诈赌,你们两个小鬼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呀?”那个中年文士一边搂着黑玫瑰丰满诱身的身体,一边看着田宗宇与胡十三说道。

    “嘿嘿,谁都知道天下会是东胜神州第一会,聚吃喝嫖赌于一身,最是有钱,最是财大气粗,近来一段时间,我正好手头有点紧,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我拿三张假黄金兑票过来,能赌赢最好,不能赌赢,反正我也蚀不了多少本,三千两黄金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没有想到,你们天下会这般小气,连一千两的黄金兑票也会请专人查验,唉……”胡十三没脸没皮地笑看着那中年文士说道。

    大闹天下会(二)(2)

    “哼哼,死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但来天下会诈赌,还敢在我索魂秀士亦云天面前无礼。”中年文士冷哼着说道。

    “哟哟哟……人都有大半截埋进土里了,胡子也灰了,头发也白了,脸皮也皱了,居然还自称什么秀士,你还要不要脸呀?”

    胡十三的挖苦之言刚出口,依偎在中年文士身上的黑玫瑰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双目盯在胡十三的脸上,放出一片光芒。

    胡十三知道现在到了紧要关头,可不敢再起色心,看着黑玫瑰那摄人心魄的媚眼,立马转目一侧,不敢与黑玫瑰笑红尘的眼神接触。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会长,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鬼激怒了?”不待索魂秀士的话音说话,黑玫瑰用娇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哼,红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我也是为了维护天下会的威望,要是让江湖人士知道,天下会被两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跑来诈赌,在行断四肢之刑时,被这两个小子突起反抗,击毙我天下会一工作人员,以后还叫天下会如何在江湖立威。”索魂秀士狠狠地说道。

    “哟,会长是不是吃醋了啦?咯咯……”

    黑玫瑰用自己的身体在索魂秀士身上蹭来蹭去的,亦云天马着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伸出右手,在笑红尘的脸上捏了一把:“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两个小子,至少得断四肢不可,要不然的话,被老板知道了,我们可是谁都担当不起的。”

    “可是我答应过他们,只断他们双手或双脚的呀?”黑玫瑰不依不饶地对着亦云天撒娇道。

    “好好好,就断双脚或是双手吧!”索魂秀士一边应承着黑玫瑰,一边向一旁的人吩咐道:“你们上去将这两个家伙捉起来吧,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索魂秀士吩咐完毕,从他的右侧之中,竟是走出了十余人向田宗宇与胡十三齐涌过去。

    “田大哥,战斗开始了,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等一下我会制造大混乱的,我不知道你逃命的本事高不高,你现在就运起你的轻身之术,当我制造大混乱之时,我就带着你往外冲,让你瞧瞧我的看家本领,嘻嘻……”胡十三看着汹涌过来的众人,在田宗宇的耳边悄声说道。

    “嗯,知道了。这些家伙均不是弱手,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一点。”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并不言语,已经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片刻之间,十余人已经来到离两人不足丈余之地,为了防止两人逃跑,十余人立马均匀分布,将田宗宇与胡十三包围在中间。

    “兄弟们,分会主私下里有叮嘱,务必将这两个小子击毙不可,而且,谁亲手击毙的话,都将得到十两黄金的赏赐。”十余人之中一个似众人头目的家伙小声向他们说道。

    此话一出,围聚过来的十余人无不轻声吹呼,他们手中的法器,泛着异彩的光芒,被众人提在手中,显得更加精神的样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两黄金,谁不想要。所以,那小头目的话音刚落片刻,便有一人向前急冲而去,想要将这田宗宇与胡十三劈于法器之下,获取那高额奖金。

    一人动,全部动,十余人谁都不想那十两黄金飞了,手执法器,向两人齐地挥劈而来。

    大闹天下会(三)

    田宗宇听到那个小头目的吩咐之后,知道那索魂秀士亦云天想要将自己两人置于死地,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冷笑,看着这十余人,挥着手中的各色法器,向自己两人围拢过来,依旧与胡十三背靠背站着不动,聚起所有的修真功力,大部分凝聚在右手之中。同时,田宗宇并没有忘记胡十三的嘱咐,已经运起了轻身之术。

    十余柄兵器,齐地向两人身上招呼过来,田宗宇的嘴角,露出一股冷极的笑意,手中蓝宇神剑,被他以最狂暴的势道挥出,只见一片碧绿色光芒生起,直挥向那些袭近身体的天下会之人。

    田宗宇的剑势何等的霸道,只见他长剑所到之处,已经将击近身体的数柄法器击中,那些被击中法器之人,在强大的功击之力下,竟是硬生生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倒霉的还是那些手拿短兵器的人,他们在田宗宇强横的剑锋横扫之下,已经被他的长剑扫中身体,在碧绿色的剑芒与他们自身的法器之中喷射出股股血迹,惨叫着倒地。

    这边的胡十三也已经与攻来的数般法器发生了交击,不过,他的修真功力显然还比不上田宗宇,田宗宇是出手即伤人,他只不过在那里勉力进行着防御,很难谈得上攻击。

    田宗宇从胡十三这边的法器交击声中,已然判断出他的形势比较急迫,将攻击自己的数人逼退之后,他身形一转,手中蓝宇神剑随着身形的转变向后横挥而出。

    碧绿色光芒之中,钉钉两声,击中其中两人的法器,将那两人又是击得后退了数步。田宗宇蓝宇神剑剑芒大作,攻击胡十三的数人手急眼快,在田宗宇的剑锋逼迫之下,又是被齐地逼退。

    索魂秀士亦云天看到此等情景,心中一片骇然,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诈赌之人,其中一个家伙居然会有如此高深的修真功力,脸上的杀意立起,再也不顾笑红尘的求情,面罩寒霜,向周围未参战的三十几名天下会工作人员沉声喝道:“一起上,将这两个胆敢反抗的诈赌之人就地阵法,让他们血溅当场,以维护天下会的威望。亲手斩杀两人者,赏黄金三十两。”索魂秀士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粗壮大汉无不欢呼,为了不伤害到近身对那两个小子进行攻击的自已人,他们也放弃了驭物攻击的方法,手提法器,欢跃般地向这边发生攻击的地方齐奔而去,雄心万丈地要将这两个小子击杀当地。三十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标,相当于他们五年的工资啦。

    此时,就近围着田宗宇与胡十三的那些天下会工作人员,见后面的数十人涌入,他们的胆似乎在瞬间被壮起来了,再加上听到那索魂秀士关于奖金数目的提高,更是大大地刺激了他们,见后面数十人向自己这边涌来,生怕这眼前的身价值三十两黄金的诈赌之人,被其他人给当先杀死,与那巨额奖金失之交臂,再也顾不了许多,挥动手中法器,向两人再度狂猛地攻去。

    如果说,这眼前的数十人,甚至包括那个索魂秀士亦云天,他们要是知道正被他们围攻之人中的那个近乎完美的帅气小伙,是东胜神州修真界中,最负盛名的恶徒田宗宇,不知他们会不会咋舌。

    如果说,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帅气小伙就是田宗宇的话,他们是否还会为了三十两黄金让他血溅当场呢?答案很肯定,当然不会,谁都不会傻到为了三十两黄金,去放弃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

    大闹天下会(三)(2)

    可是,就是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天下会的一干人等,为了那三十两黄金,人人都想置田宗宇于死地。当然,他们也同样想置胡十三于死地。

    田宗宇在自己的第一次攻击之下,击伤天下会数人,在看到那殷红的鲜血之后,他心中的戾气再次生起,同时,在他的心胸之间,还有一股狂傲之气生起,看着众人手挥法器,狂暴地向这边涌来,田宗宇右手中擎着蓝宇神剑,面若寒霜,双眼微红,一副不惧生死,唯我独尊充满霸气地站在那里,等着众人涌进自己蓝宇神剑攻击范围之内,以便能让自己的蓝宇神剑,直接击杀他们,让那股血色,来满足凶戾之气的□□,让自己的恣意胡杀,来成就心胸间的那股霸气。

    近了,近了,数柄法器,已经向田宗宇的头顶齐劈而下,眼前的四五人,距田宗宇只不过米许之地。

    骤然间,田宗宇聚平身功力狂吼一声,声音直入云霄,手中蓝宇神剑暴起,斜飞向上,泛起一片如织的碧绿色光芒,横截攻击自己的数柄法器而去。

    向田宗宇劈下的法器速度已然很快,可是,田宗宇蓝宇神剑的速度至少是他们的两倍以上。

    “铛铛铛……”数声响起,数般法器光芒之中,飞溅出无数的火花,数般法器,只要是被田宗宇蓝宇神剑碧绿色光芒所到之处,那些法器无不脱手而飞,法器炽烈的光芒瞬间暗淡,向一侧狂飞而出。

    执握法器之人,在田宗宇强横霸道的攻击之下,执法器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栗着,他们的手掌,殷红的鲜血,正从他们的指尘滴落。这些相应来说,还比较好一些,他们有脸色,看起来更加严重,惨白而充满无尽的痛憷,有的人耐力比较差的,却是已经痛吟出声。

    而且,那数柄被击飞的法器,已然成了田宗宇的帮凶,狂暴地爆飞而出之后,直接击在了一旁围聚过来攻击胡十三的数人。

    这一切,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发生,田宗宇在自己挥剑一击之下,给数人带来了无尽的痛憷,他的心中,暴戾之气得到发泄,无尽霸气得到慰藉,田宗宇的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动的惬意。

    原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田宗宇在将前面数人的法器击飞之后,那股霸绝的威势,已经让数十名天下会的修真之士望而却步,最前面的人,竟是硬生生地往后退走,不敢上前搦战,害怕自己被田宗宇手中的法器,给一剑两断。

    胡十三受到的是同样的冲击,他在十余般法器的围攻之下,已然有些吃不消,田宗宇在激荡的心情之下,早已感受到这一点,见自己身前的众人,不敢再向自己发动攻击,他的身形再次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