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危难时刻,对他田宗宇表现出了一份赤诚之情,蓝兰身为邪道中人,虽不会有什么派系的对立,现在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下嫁独孤九剑的事情,而另外两个正道女孩,在众多正道人士面前,对自己的表现,一定会让她们受到那些迂腐正道人士的刁难,她们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呢?特别是施音,在那次与地煞宫媚女楼倩倩的对决中,身受重伤,现在是否已经痊愈呢?
遁地?(2)
最后,田宗宇的脑海中,还闪现出那个清秀可爱的韩梦婷,自己给她的承诺还没有完成呢!想到韩梦婷,当日她可爱的一幕又出现在田宗宇的脑海之中,在身受巨大力量的压迫之下,他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微笑,这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吧!
田宗宇带着无尽的遗憾,眼睁睁地看着群蛇身体所形成的空间,越来越小,他的心中,已然没有了什么指望,反而变得坦然起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骨骼的响声越来越大,给他带来的痛楚也越来越强烈,可是在心死的情况下,这些痛疼又算得了什么呢?
闭上眼睛之后,田宗宇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的脸,是那么的清晰,也是那么的狰狞。
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自己的胸口一凉,一股极寒气息闪电般向四击电闪而出,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周围群蛇在这极寒气息的浸袭之下,发生了一丝丝的颤抖,使那股无比巨大的诡异力量,瞬地减弱了不少,笼罩他身体的力量,也随之减少,他的身体,蓦地一轻,体内狂暴奔袭的神秘力量,在这个瞬间,立占上峰,消释掉一些重压之力,田宗宇那被巨压,产生快要碎裂的身体,立马恢复了一丝丝的力量。
就在那股极寒气息浸袭而出之后,田宗宇只觉自己的身体倏地一动,竟是往地上沉了下去。这种感觉,让田宗宇觉得十分的怪异,他不由得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什么也看不见,周围漆黑一片,甚至于连手上蓝宇神剑泛着碧绿色的光芒,也已经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这种现象,不由得让田宗宇大惊失色,急忙紧了紧双手,这才发现,蓝宇神剑与天泣魔刃此时还紧紧地被自己抓在手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极品法器的蓝宇神剑,明明身上泛着碧绿色光芒,此时怎么会看不见呢?
莫非自己瞎了?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眨巴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并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心中的疑惑,不由得变得更加炽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时的田宗宇,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那蛇阵的力量重压,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缓慢地前行着,而他的双脚,自始至终,都是没有迈动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身体自动前行的同时,田宗宇的身体,又感受到了混沌脑域特有的那种力量的灌进,他的心中,除了惊喜,所表现出来的惊疑,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田宗宇茫然地睁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任由自己的身体自动地缓慢前行着。此时,他也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缓慢地前行,因为他的身体,在适才蛇阵诡异力量的重压之下,已经受了极重的伤害,根本就没有动弹的可能。
身体自动前行,体内的神秘力量疾速地奔走,对自己的伤势进行着治疗,他自已在刚才生死一线间,内心受到了无比的煎熬,十分的疲惫,他也懒得去摧动自己的修真功力参与到神秘力量对自己身体的调息治疗。
就这般,田宗宇带着心中的疑惑,懒洋洋地让自己的身体,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缓缓前行。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田宗宇的身体,在自己体内神秘力量的救治之下,疼痛减少了许多,他的身体,已然可以开始轻缓的活动,田宗宇的疲惫,也得到了些许缓解,此时他已经运起自己的修真功力,加入到那股神秘力量之中,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着调息治疗。
遁地?(3)
突然,原本眼前的漆黑一片,有着蒙蒙胧胧的隐隐光线,田宗宇心中一惊,圆睁双圆,怔怔地盯视前方,想要看清到底又会有何异事发生。
此际的田宗宇,自从进入那窄小的通道之后,遇到了太多怪异的事情,不由得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现在不管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不免都会联想到危险的存在。所以,在他怔视前方之际,即上调息身体的修真功力,将其凝聚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天泣魔刃与蓝宇神剑,谨慎地注视着前方,耳朵,也处于高度警备的状态,聆听四周的细微声音。
倏地,一片混沌之色出现在眼前,田宗宇的身体,也在瞬息之间,完全地置身在了混沌的世界之中。
惊愕无比的田宗宇,不由得望向自己适才会自动前行的双脚,此时也站在实质性的地面之上。从黑暗之中,走向光明(其实应该是混沌),这样的突然过度,太过突兀,田宗宇骇然而又懵懂地站立当地,真的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明明即将要丧身在那万蛇阵中,此时何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老大,别想了,你已经从那万蛇阵中出来啦!不信,你回过头去看看吧!”宝宝清脆的声音在田宗宇的脑袋之中说道。
田宗宇听完宝宝的话,心中怪异,急忙扭头看向身后。只见自己的身后,真是有一条道延绵于山岳之间,而那条小道,可以明显地判断出,它正是自己来时被群蛇围困的窄小通道。而他自己,现在正立于里许之外已经变得如先前般宽敞的通向混沌脑域深处的大道之上。
田宗宇心中惊讶至极,脚下脚步轻动,情不自禁地向前迈出。
“老大,你要干嘛?”冰鼠宝宝急切地喊道。
“宝宝,我想去看看窄小通道之中的群蛇是否退去,我是不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才来到这里的?”田宗宇充满疑惑地说道。
“天呀,老大,你好笨哦。你这一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自己找死吗?”宝宝无奈地叫嚣道。
“啊,莫非你是说那些蛇群依然还在吗?”田宗宇怪异地问道。
“不仅在,而且人家的蛇网肯定还没有撤去,也还没有发现你已经逃了出来。我想,那数万群蛇,还在对着一块空地,通过它们结成的阵法,发出自己威猛而又诡异的强大力量吧!嘿嘿……”宝宝用调皮的声音怪笑道。
“逃出来?宝宝,不对呀,我不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拉出来的吗?”
“唉,老大,你到现在还想不通你是怎么出来的吗?好了,不跟你这个笨人打哑密啦!实话告诉你吧,你其实是我通过遁地之术把你救出来的。”宝宝有些胸闷地说道。
“遁地之术?难怪呢,我是说我明明是被群蛇结筋网所叠加的天网恢恢所产生的无比奇诡巨力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上,眼看着就要死于其中,自己却在突然之间感觉身体下沉,诡异巨力消失,当我睁开眼来,眼前却是漆黑一片,连手中泛着极品法器蓝宇神剑所泛出的碧绿色光彩都看不见,敢情是这么一回事呀?”此时的田宗宇终于完全清醒过来,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噼噼啪啪地说道。
“唉,为了救你出来,宝宝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实力,老大,以后你可得对我好一点哦!”宝宝轻轻地说道。
宝宝的教导
“死宝宝,我哪里对你不好啦!你放心吧,要是在危险面前,我宁愿自己受到伤害,我也不会让人家伤害你的。”田宗宇信誓旦旦地说道。
宝宝没有言语,良久之后,田宗宇才听到宝宝带着哭音的声音说道:“老大,谢谢你。”
“宝宝,你怎么啦?这是我应该做的呀,首先不说你救过我的命,就是没有救过我的命,你既然把我当成了你的朋友,我也会不顾一切地为你做任何事情的,我田宗宇,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是绝不会让我的朋友受到伤害的。呵呵,当然,要是我自己先被人家挂掉的话,那我也就不能保护你啦!”田宗宇很自然地说道。
“老大,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真情了,你真的让我好感动,以后不管你遇到多大的麻烦,宝宝也绝对会不顾死活地跟着你,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于你。”宝宝真诚地说道。
“咦,宝宝,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长久地感受不到真情呢?而且,我的心中一直在纳闷儿呢?你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那冰洞中生活,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听完田宗宇的问话,宝宝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在这混沌脑域之中,只要不遇到其他生物,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虽然说,宝宝是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沟通,也属于无声交流,可是,此时,在宝宝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加之田宗宇的心思,又已经扑在了宝宝的身世之迷上,宝宝的不回答,使他的心灵,因为寂静,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失落寂寥。
当然,即便是如此,田宗宇还是绝对不希望自己遇到这混沌脑域中的任何生物。进入混沌脑域,田宗宇遇到了两次生物,他的性命也差不多两次丧身在这些生物的手下,若不是有宝宝,相信他在第一次,就已经被挂回老家了。
所以说,田宗宇宁愿选择孤单寂寥,也不会在这混沌脑域中选择遇到生物。
良久之后,只听宝宝长叹一声说道:“唉,老大,现在我还不方便告诉你这些,等以后你的实力强大之后,我再告诉你吧!你可别多想,我并不是防备你什么,而是怕你知道我太多的秘密,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田宗宇听到宝宝的话,呵呵一笑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宝宝,我是绝对相信你的。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继续向前,接受混沌脑域力量的灌注,让自己快速地成长起来,实力在短时间增强,我也好去救兰儿脱离苦海。”
“老大,你这样不行的,我每次一说话,你就跟个傻蛋一样的站在那里,在这混沌脑域还无所谓,要是到了东胜神州之上,你也如此的话,岂不是要被人当成白痴吗?”
“啊……宝宝,那我该怎么做呢?”田宗宇惊声问道。
“崩溃!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你可以一边走路,一边通过魂念之力,与我进行交流吗?”宝宝嗔怪道。
“呵呵,可是,我不会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走路,一定摔跤的。”田宗宇笑着说道。
“老大,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的,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听我的,你不仅要学会一边做事,一边与我进行交流,而且,以后你在实战之中,通过意念之力与敌人进行交战的话,你也要多运用自己的魂念之力,与我进行交流。”宝宝几乎是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道。
宝宝的教导(2)
“为什么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天呀,老大你可不是一般般的笨,而是很笨啦!我之所以要你一边做事,一边与我交流,那完全是为了你在实战之中,与我交流做准备。我跟你说过,自从我跟了你那一天开始,我便已经认你做了主人,我要从灵兽,蜕变成你的神兽,所以,当我可以出世之后,你我便是偕同做战的关系。我们灵兽,其实有着天生敏锐的魂力感应能力,只要我们与你们人类,进行一段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之后,我们熟悉了你们的魂念之力,即使你不言语,只要我们在十丈范围之内,我们灵兽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你们人类的魂力,从而知道你的想法,采取相应的配合作战策略。而你们人类,对于魂力的感受能力,远远不如我们灵兽,这样一来,你就必须得与我们进行魂力勾通不可,如此一来,人兽联合攻击,才能发挥出巨大的攻击力量。”宝宝每字每句地说道,生怕田宗宇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
“宝宝,你这样说,岂不是说明你已经能完全感受到我的魂念之力,我不说话,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田宗宇惊异地问道。
“当然。要不要让我来试试?”宝宝用有些奇怪的声音说道。
“好啊。”
“老大,其实我发现你这个人很花心的呢!”
“怎么这么说呢?”
“其实在你被那群蛇阵所产生的诡异攻击力量压制得快要不行的时候,你是不是同时在想着三个美女呀?哦,不对,应该是四个。”宝宝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嗯,是的。”田宗宇老实地回答道。
“所以说你花心嘛。呵呵,只不过,你对她们倒是完全没有坏心思的。老大,我看你的年龄也不小啦,以你人类的标准,怎么说也算是成年人了,你为什么还不想那个呀?”宝宝怀怀地笑着说道。
田宗宇被宝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奇怪地问道:“我想那个呀?”
“晕倒,不就是你曾经抱着蓝兰,还有那个叫司空玄儿的时候,想要做的那个事情。”宝宝用被打败的口气说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事情呀!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做什么事情,只不过,抱着她们的时候,我的全身会燥热,身体似火热一般,意识有着十分舒服的感觉,也有着二分难受的煎熬,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是继续那么抱在一起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宝宝,你能告诉我吗?”田宗宇有些傻傻地说道。
这一次,宝宝彻底被打败了,大叫道:“我的天呀,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人。好了,这个事情我也不好对你说,等你以后有机会自己体会吧!省得人家说,是我把你给教坏啦!”
听着宝宝的话,田宗宇的思绪飞跃,从记忆深处,搜索当日自已抱着蓝兰与司空玄儿的感觉来,他的意识之中,片刻便呈现出无比舒畅之情。不多久,他的茫然的眼神,不由得又出现了当日萧然通过幻化神识变幻成蓝兰的胴体,不经意间,嘴里生津,咕嘟有声,竟是吞了两口口水,自己的身体,在无意之中,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田宗宇正如他自己所说,不仅有着十分舒服的感觉,同时还有着难受的煎熬。
“天呀,老大,你这个畜牲,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吗?”宝宝的声音,突然响起,犹如在耳边叫唤一般。
宝宝的教导(3)
经过宝宝的一喝,田宗宇蓦地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宝宝,都怪你啦,害我想起那美妙的往事来。”
“好,我服你了,从今往后,我也不再对你提起类似的事情,省得你胡思乱想。”宝宝对着田宗宇说完这话,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着田宗宇说道:“唉,只希望你在完全强大之后,我可以离开你的怀里出世之时,你再去想着做那事,要不然的话,我可有得罪受了。”
听着宝宝的话,田宗宇不由得觉得更加奇怪,疑惑地问道:“宝宝,我做那事,你为什么会难受呀?”
“啊……”宝宝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才十分胸闷而又无奈地说道:“老大,我算是彻底服你了。我现在也不管你什么时候干那事,反正你要干那事,我即使是冒着暴露的危险,我也会远离你的。天呀,一个彻底的傻蛋。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现在就向这混沌脑域的前面进发,一边前行,一边交流吧!”
“嗯,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迈动脚步,便向前方走去。
田宗宇似乎很不习惯一边走路,一边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进行交流,他一迈步,他便已经忘了宝宝的交待,专心至致地走着自己的路。
“老大,你手中那柄乌黑色的武器,为什么能够产生幻化呢?”宝宝问道。
“哦,这是因为我的这柄剑里面,有一个千年幽灵。”田宗宇站住脚步,能过魂念之力向宝宝说道。
“一边走一边说。”宝宝提醒道。
“哦。”田宗宇答应了一声,脚步再次迈动,向混沌脑域深处走去。
“老大,你说你的武器里面,有一个千年幽灵,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宝宝奇怪地问道。
“这个嘛……”田宗宇一回答,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住。
“边走边说。”
在宝宝的督促之下,田宗宇不得不耐着极其的不习惯,勉强通过魂念之力,一五一十地向宝宝讲述起天泣魔刃的故事来。
通过魂念之力,将天泣魔刃的故事讲完,田宗宇在不经意间,居然已经适应了这种一边走路,一边与宝宝说话勾通的方法来。
“哦,你这么说,那个萧然,会时不时地出来指导一下你修真功力的修练,与你交流一番吗?”宝宝问道。
“是呀。不仅如此,爷爷那老不正经的家伙,还会经常作弄我一下,上次,就是他通过自己来到这混沌脑域学会的天术法诀幻化魂识对这柄天泣魔刃进行幻化,生成了兰儿的身体。”田宗宇一想到这里,他的大脑之中,不由得又回想起在海滩之上的那个晚上,被萧然幻化出来的那个让他喷血的蓝兰胴体。
“老大,打住,千成别乱想。”宝宝急切地叫道。
在宝宝的叫唤之下,田宗宇又回复了清醒,呵呵笑道:“好啦,不想了,不想了。”
“咦,老大,那个萧然既然会时不时地出来与你交流,作弄你一番,为什么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也没有感受过他的存在呢?”宝宝奇怪地问道。
“呵呵,萧然爷爷说过,他是一个幽灵,只要他不想让人看见他,其他人都是看不见他的,所以,你没见过他的人,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是非常正常的。”
神魔两道
……
走在这条通往混沌脑域深处的大道之上,倒是再也没看到什么神秘生物的存在,田宗宇的身体,不断地被混沌脑域力量灌注,而无神秘生物的威胁,田宗宇倒也乐得清闲,一边走着路,一边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进行着交流,越到后面,越是熟练,居然有些乐此不疲起来。
田宗宇在这混沌脑域之中,一边前行,一边与宝宝聊着天,身上被不间断地灌进混沌脑域之力,身上的伤处,在神秘力量快速奔行之下,也在迅捷地恢复着。在通往混沌脑域深处的蜿蜒盘回的大道之上,田宗宇拐过数个弯,约莫走了两里的路程,也没有再遇到混沌脑域之中的生物,当然,也就无从说起受到攻击了。
再往前走一段路程,蜿蜒的大道之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广场,这条大道,倏地一止,已经融入硕大的广场之中,消失于众山岳之间,看来,这个广场,便是这条大道的尽头。
田宗宇急忙收摄心神,不再与宝宝说话,右手提着天泣魔刃,左手握着蓝宇神剑,谨慎小心地向那座落于群岳之间的广场迈动脚步。
这个广场,足有里许方圆,田宗宇的脚步迈入这个广场之后,他身体被灌进的力量,似乎在这瞬息之间,增加了数成,广场之中的混沌脑域力量,很明显地要比前面的力量要大很多,田宗宇对这种力量对身体的无伤害灌注,心喜不已,走进广场数丈之后,双手握着两柄武器,警觉地戒备着,旋动身体,开始打量起这大广声四周的情景。
广场的四周,有着高低不齐的山岳,高的有数百米之高,最矮的,也在五十米左右。在面对通道的广场一方,两座最高山峰,在这群山之间,显得很是突兀,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两座山峰之间,还夹杂着两座宽约十余米的山岳。两座山岳虽然只有那座最高山峰的齐腰高矮,可是它们却是往前长了米许,凸出之地,如同将两座一般高矮的最高峰从中截断了一般。
除此之外,广场四周的山岳虽说是有高有矮,十分地参差不齐,但却没有什么特异之处,田宗宇的思绪,一下子就被集中到了那两座最高山峰之间,带着心中的疑惑,小心戒备着,田宗宇迈动脚步,情不自禁地往那两座最高山峰走去。
里余的路程,让田宗宇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他终于来到了离两座最高峰数十丈之地,立于那起截断作用的凸出的两座山岳的中心地段,选择了一个最佳地理,对两座奇高山岳的山形进行着仔细的观察。
这两座最高山峰,在这混沌世界之中,其构造倒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可是,他们的色泽,却在隐隐中,有着极其明显的区别。右边的最高山峰,在混沌之中,虽然看起来也有些灰,可是,它的整体外表之上,竟是透着一丝丝银白色,给这混沌的世界,有意无意中,透出一股圣洁之意。而左边的最高山岳,却是恰恰相反,淫染出来的是一片暗黑之色,使它在这混沌世界之中,给人一种十分邪恶的碜人之感。
而且,在两座山峰的最下方,各自有着一个丈余大小的洞口。两个洞的洞口,也与它们外表所呈现出来的色泽极其近似,右边的洞中,是一片银白色的色彩光线,左边的洞中,却是有着同样暗黑之色的光泽。
神魔两道(2)
田宗宇看着右边洞中之时,心中一片坦然,十分受用,感受到的是惬意。当他注视到左边的暗黑之洞时,它的心中,却是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厌恶之情来,有些不屑一顾。所以,田宗宇为了便于观察,竟是毫不犹豫地向右边山岳之中的大洞迈去。
当田宗宇走近右边大洞之时,只见大洞的最上方,有着古色古香的两个正楷大字:神道。看着这两个字,田宗宇心中不由得幕地一喜,立马想起了萧然的话:“莫非这个广场就是整个混沌脑域的分水岭吗?而这里,正是分出神魔两道的盘古左右大脑吗?”
想到这里,田宗宇的眼睛不由得在这洞口之前的山壁之上扫视了起来,眼神所到,立马发现在这洞口的右壁之上,还有十分公整的文字描述,田宗宇立马上前,仔细阅读起来:
吾之混沌脑域,与大自然同生息,共存亡。吾化身之后,在吾之体表之外,生成了五行元素,相生相克,衍生出无数生物,实不负吾之苦心。奈何,生物依赖于食物,有素食生物,亦有肉食生物,素食生物,可食吾毛发化身之林木枝叶,而肉食生物,却只能屠杀其他生物,进行着存活。这个过程之中,产生了诸多邪恶,怨戾,我之右脑,主善,很是悲哀。右脑主善,所吸附的体表之外的所有元素,也以真善正义为主,此之通道,乃通我右脑深处之道,通道之尽头,为神道力量最强依附所在,其间,散布着各种正义力量饱和之后的各种天术法诀。怎奈神道不喜杀戮,故此之一道,即使达到神道尽头,身体被吾脑域灌注之实力,还得配合体表外的力量协助,才能缓慢发挥出其本质实力,所以,神道之术,不易速成,对人之大脑,所产生的作用,也是向善的劝导。即便如此,由于神道乃正义之道,会在沿途,对于进入之生物,进行试探性测试,恶人不改本性,只会被打出其中,善人本性,亦会受尽历练折磨,方能进入神道之尽头,成为神尊。不过,此神道之途,绝不滥杀,不论好坏,不计正邪,凡进入此道者,经不住考验测试,吾之神道之力,会自动将其退出。人之天性,本来向善,来此混沌脑域者,吾当劝之走神道,吾之神道,绝不拒绝任何欲向善之君。望诸君慎重择之。
田宗宇看完这些介绍,立马对这正道心生无尽的好感。虽说,他现在是东胜神州正邪两道都不能相容之人,但他的内心,却依旧有一颗赤诚而善良的心。只不过,这神道中力量的灌注,却是不能使自己的实力,以极快的速度提升,这当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田宗宇现在要的就是一种能够对自己实力提升最快的方法。于是,他只是在这神道入口处滞立了片刻工夫,身体倏转,毅然决然向左侧的洞口走去。
来到左边的最高山岳之前,那个洞口之上,依然如右边的洞口一样,写着两个字:魔道。只是这魔道二字,却不是如神道书写得那么公整正楷,这两字,完全是狂草之体,写得龙飞凤舞,张牙舞爪,显现出来的是一股肆意凶狠之气,可是,看着这两个字,田宗宇虽然心生一丝憎恶之情,可他的内心深处,却被这两个字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恣意洒脱,一切唯我的霸气所深深地撼动。
洞口的左边,依旧是如洞上魔道两字的狂草简介。田宗宇走上前去,只见上面写道:天下之大,为我唯尊,顺我者猖,逆我者亡。舍身成魔,嗜杀天下。入我魔道,实力飞涨,心性暴戾,纵横随意,人阻杀人,兽阻杀兽,天下奇术,尽在其中,所来之人,不入此道,皆是傻鸟。行完魔道,化身魔尊,纵横天下,无人能挡。短短的数行字,看起来却比神道之侧的介绍简明多了,田宗宇看着这些字句,心中澎湃的同时,也不免生起了无尽的担忧。
入魔道
观这魔道简介,田宗宇已经分明从其中看出了那股绝杀的霸气,首先不要说,进入这魔道,其中的力量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就是外面的这数行字句,便已经将他的心思所浸染,自己仿佛已经拥有了无比强大的实力,手擎利刃,在千军万马之中,沉稳缓行,手中利刃挥闪,到处是一片令人兴奋的血雾弥漫,惨声震天际,腥风布宙宇。这种感觉,是那么的令人震撼,又是那么的令人惬意。
可是,就在这种感觉让田宗宇感到无比激动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却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难道你真的要让自己的余生,完全生活在这种嗜血成性的杀戮之中吗?难道你要让自己成为人见人恨的魔头吗?难道你喜欢手染鲜血,残肢断体满地的残状吗……不,你是一个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不能变成只会杀人的魔头,不能给天下苍生,带来肆意的屠杀,你要做一个好人,成为万千苍生的福星,而不是成为屠杀他们的灾星恶魔,调头吧,去走完那条神道,那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在田宗宇在内心之中的两种感觉之下,不由得变得极其矛盾起来。入魔道,注定杀戮,为祸天下;入正道,注定善良,福泽苍生。自己到底是要成为罪人,还是成为圣人呢?
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成为罪人,能直接得到最实惠的东西,那就是实力的快速提升。成为圣人,却是一种漫长的等待,而且,在这等待中,自己还得经受无比的煎熬。以自私的角度来讲,成为罪人,绝对是一个最实际的选择。
可是,田宗宇真的不甘心,就这般让自己堕入魔道,成为大恶魔。但是,要是自己选择进入神道,成为神尊的话,那么,自己即使走完全部的神道,成为神尊的话,自己的实力,也要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断地对自己在神道中得到灌注的力量的影响,才会缓慢地增长起来,这是多么遥遥无期的一件事情呀!那自己救兰儿的所有打算,岂不是要就此落空吗?
就这般,田宗宇立于这个洞中呈现暗黑之色的最高山岳之前,内心之中,进行着十分激烈的挣扎,在神魔两道的选择之上,陷入了一种彷徨的徘徊之中。
在良心与实力之间,田宗宇真的很难作出抉择,正在他彷徨无计之时,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年在遇到毒秀才京归正,毒秀才欲授他邪道修真圣卷《流氓修真诀》被他拒绝之时,毒秀力所说的一段话:“一柄十分锋利的刀,在厨师手上的话,那它就是一柄切菜割肉的菜刀,对人们十分有益,但当它到了一个杀人恶魔的手里,那它就成了一柄助纣为虐的枉杀生灵之刀,是把邪恶之刀。”
入魔道(2)
“妈的,我怎么这么笨,此时却在这里对于神魔两道这么难以作出抉择。这个道理,岂不是跟当初的毒秀才老前辈给我讲的道理一样吗?我进入魔道,接受魔道之中的力量灌注,便能快速地提升我的实力,而我,只要能保持一颗向善的心,不是一样可以将这股邪恶的力量用来救人,那这股邪恶的力量,在我这个好人的利用之下,反倒成了可以造福人类的力量,这岂不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吗?呵呵,虽然说这魔道中的力量灌注,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可是心性天成,我这么善良的人,就是再怎么改变,还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吗?嗯,我相信,只要在自己的毅力控制之下,我即使被魔道力量所浸染,也定能止住嗜杀成性的个性的。反正,在我受到别人的侮辱之时,我的心中也会陡生戾气,我故且也把魔道力量灌注体内而生的那嗜杀之气,也当成戾气也就行了。如果说,我心中的嗜杀之气,真的不能自已的话,我完全可以去找一群恶人厮杀,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抵制我体内狂暴的杀气,还能为苍生谋福,何乐而不为呢?不仅如此,当我的实力,在这魔道力量的灌注之下,突飞猛进之后,不但对兰儿的施救,我会多几分把握,而且,在日后正邪两道对我的追杀之中,我才有更强的实力,来对自己进行保护。嘿嘿,对了,就这般决定,我还是进入这个能让我实力快速提升的魔道之中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抵不住自己心中的嗜杀之气,而对于那些好人,也会狂杀一番的话,那个时候,我不防再度进入这混沌脑域之中,从新改走神道岂不是更好?反正在神道洞前的简介中已经说明,神道是不论好坏,不计正邪,只要能通过他的考验,便可以直入神道尽头,成为神尊。只是不知道,我要是走完这魔道之后,成为魔尊,再去走那神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要是我能幸运地经受住考验,走完神道,是不是可能也会成为神尊的呢?”田宗宇在心中如此的想完,便已经决定,直接进入此魔道之中,去接受魔道力量的灌注,让自己的实力飞速地提升。
田宗宇有了决定,心中不免得一下子轻松起来,右手提着天泣魔刃,左手握着蓝宇神剑,进入到那个呈现出暗黑色泽,让他有些心生厌恶的魔道之中。
当田宗宇的右足一跨进那个魔道洞中,立马便感觉到一股与自己之前在混沌脑域完全不一样的力量灌注,他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惊。不过,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田宗宇虽然心惊,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跨进了那暗黑色的洞穴之中。
身体完全置身在暗黑色的洞穴之中,田宗宇所感受到的,是一股比适才在这神魔两道分水岭力量更加狂暴的灌注,而且,这股力量,有着无比诡异的气息,在这股诡异力量灌进自己身体之初,田宗宇自己的心神都不由得为之一振,心中一寒,被这股突兀力量的灌注,震得心中不住地打着寒颤。
入魔道(3)
但是,就在这股力量对田宗宇的全身灌注片刻之后,田宗宇瞬间便适应了这种力量的气息。这种力量,虽然显得十分的阴寒无比,可是,它灌注身体之内,给田宗宇心神带来的那种狂傲之气,却是十分附合田宗宇的心气的。在这股诡异力量的灌注之下,田宗宇原本一直谨慎戒备的心神,倏地松了下来。
在这片刻之间,田宗宇的心神似乎已经发生了逆转,在那股诡异力量的淫染之下,田宗宇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屑一顾起来,原本还是极其担忧在深入这神道途中的危险,此时也变得不关紧要,不足轻重。他现在的心灵,似乎有一个潜意识在告诉他:放手前进吧,不要怕,不管遇到什么,只要它敢威胁到你,就运起你手中的武器,对它进行致命一击。
其实,在田宗宇的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心神的陡然改变,也是一半欣喜,一半忧伤。欣喜的是这股力量对自己的灌注,对自己心神的影响,没有让自己产生不适应,反而是无比的惬意舒爽。忧伤的是,自己只不过跨入这魔道不过片刻工夫,这魔道中力量对自己身本的灌注便让自己的心性已经发生了改变,若自己继续深入下去的话,自己在这诡异力量不断的灌注之下,自己以后还能控制住自己因为进入魔道而发生改变的心性吗?
这只不过是田宗宇心中的顾虑而已,他的身体,在感受到这股诡异力量对自己实力真真切切的提高之后,田宗宇那还能忍住这种致命性诱惑,开始迈着脚步,向前行进。
此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在这暗黑色之中,天泣魔刃由于其身体的色泽,与这暗黑色几乎是同色,所以,这柄天泣魔刃若不是有一旁蓝宇神剑碧绿色光芒的映照,便会完全隐于无形。而左手中的那柄泛着碧绿色光芒的蓝宇神剑,在进入魔道之前,本还能泛出丈余方圆的光芒,此时似乎也被这魔道中的暗黑色所禁固,只能是发出赢赢的碧绿色弱光,映照在田宗宇身体周围不足一米的范围之内。幸而,在这魔道中,虽说里面是一片暗黑之色,还不是纯粹的漆黑色泽,所以,田宗宇运目远眺,还是能勉强看清丈余之外的情景。
进入这个魔道之初,这个洞穴足有两丈多高,宽度也在两丈之上,很是硕大。进入魔道之后,原本是阒寂无声的混沌脑域,此时却变得静不起来,在田宗宇的耳际之间,不时地听到各种怪叫声,从魔道深处幽幽传来,犹如地府鬼王,在叫魂一般,十分地吓人,让人不由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是,田宗宇由于身体被魔道中诡异力量的灌注,心性发生微妙变化之后,已经不惧于这恐怖的各种叫声,相反,他的心中,还有一种窥探这是何种生物发出叫声的强烈欲望,以便自己能够动手,与之交手一搏,以此来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在有着明显的激增之下,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入魔道(4)
各种叫声时不时地传来,有的尖细,有的粗大,有的低沉,有的高亢,久久回旋在这魔道之中,很显然,这些发出各异声音的生物,身体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田宗宇在自己心性变得有些狂傲起来之后,提着天泣魔刃,握着蓝宇神剑,抬头挺胸,快步向魔道深处行进。此时的田宗宇,真的做到了唯我独尊的架势。
反正在这魔道之中,还没有遇到任何生物之前,当然是唯他独尊了。
田宗宇在暗黑的洞穴之中,提着天泣魔刃,握着那柄泛着碧绿色光泽的蓝宇神剑,大跨步在魔道之中向前走着。他的身体,随着他在魔道的不断深入,被那股诡异力量,以不断加强的形式狂暴地向他的身体灌注着。田宗宇的下意识之中,感受到自己实力的提升,似乎已经比自己一月辛苦修练的修真功力还要多,他的心中,不经意间,变得更加兴奋欢喜起来,他的脑海之中,自然而然映出自己力敌蓝天霸以及地煞宫数百弟子的攻击,而他从容地牵着蓝兰的一双柔荑向外冲突而出。
这真是一件惬意的美事,田宗宇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股陶醉的微笑。
正在田宗宇向前行进之时,突然,一阵“呱呱”声起,卟棱棱声响,从前方的魔道的洞顶之上,竟是飞出了数只细嘴青鸟,它们展翅空中,双翅达到米许之宽。向田宗宇这边慢慢地滑翔而下。
呱呱声中,田宗宇已经听出了它们的意思。
“姐妹们,行动啦!哈哈……这魔道之中,已有太长时间没有人类进入了,今天天公作美,又送来了一个傻不拉叽的人类,给姐妹几个享受呢!”其中一只细嘴青鸟说道。
“是呀……是呀……”另外几只细嘴青鸟随声附和道。
田宗宇此时的心中,没有半分惊惧之情,只是怔怔地望着那九只滑翔而下的细嘴青鸟,此时才看清,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鸟类。它们原本看起来似鸟翼的翅膀,虽然有着一层光亮晶莹的青色羽毛,此时看来,却是极似人的一对手臂。而他们的头部,长得更是怪异,头大嘴小,而且十分的尖利,头部跟人的脑袋很是相像,在暗黑的蒙胧中,它们与人的形态大体相似,如果没有那青色羽毛与那尖尖的细嘴,田宗宇真会把她们当成人类啦!不仅如此,这九只奇怪生物身上泛着光泽的青色羽毛,不经意间,给这呈暗黑色彩的魔道中,增添了几分生机。
只是不知为何,田宗宇听着这几只奇怪生物的声音,竟是极其的婉转清脆,甜美动人,绝不亚于蓝兰如蜜的声音,也不亚于司空玄儿那充满道家清新气息的声音。田宗宇在听到那几只怪物的声音之后,心中竟是莫名地为之动摇,而他那股因为有魔道诡异力量淫染的高傲之气,在这个瞬间,已经被这九只神秘生物的甜美声音消融怠尽,再也高傲不起来,莫名而又怔怔地站在那里,充满好奇地看着九个粗看起来十分漂亮的人形怪异生物。
艳遇
片刻间,九只人形怪异生物便已经落在了离田宗宇只有三丈不到的地面之上。田宗宇瞪着一双眼睛,怪异地看着这九只人形怪异生物。此时,田宗宇总算看清,这九只从魔道洞顶盘旋而下的生物,它们竟是长着人的脸庞,在它们的习毛的青色光泽照辉之下,脸庞竟是如玉般晶莹,要不是它们有着尖尖的细嘴,这九只魔道生物,绝对堪称惊世美人。
九只人形生物落地之后,轻轻地拉抖动自己的身形,眨眼一瞬间,更加怪异的事情发生了,田宗宇只觉眼前一亮,九只人形生物,在这片刻之间,原本的青色羽毛消失不见,它们的细嘴也在这陡然之间,从嘴前消失。九只原来有着羽毛的人形生物,顿时变成了明皓浩齿的九个绝艳美女。而且,不知为何,明明是在暗黑色的魔道之中,当它们彻底化身为人之后,她们的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不知名光彩,竟是能强横地压制住周围的暗黑之色,使田宗宇能将她们看得分分明明,真真切切。
这九个绝艳美女,绝对是超脱凡俗的尤物,身上所透出的无比透人之气,使得田宗宇的眼睛都被定住了一般,再也不能移开半分,怔怔地盯在这九个绝艳美女身上。
九个绝艳美女,此时也是定定地望在田宗宇的脸上,眼睛之中,尽是妩媚之态,她们化生人形之后,相互挽扶一起,身体显得赢弱轻柔,似乎只要是随便刮起一阵风,便能将这九个绝艳美女刮走一般。
“哟,大姐,你看,还是一年轻小伙呢?年龄看起来,不足二十岁哟!咯咯……”最右边的一个娇艳美女眼望中间居然用人话说道。
九人之中,最中间的一个妖艳美女点了点头,噗哧一声笑着也用人话回答道:“是呀,呵呵,来这魔道之中的人类,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年轻的呢?姐妹们,你们说,这小哥有没有跟女人那个呀?”
九个妖艳美女听到这里,不由得齐地轻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犹如九朵风雨中飘摇的玫瑰花。田宗宇看着九个开怀大笑的妖艳美女,脸上不自觉间,已然开始变得有些烫起来。他的心中,已经完全沉浸于九个妖艳美女那娇媚乱颤的身体之上。
此时的田宗宇,完全失去了思绪能力一般,看着这九个妖艳美女,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在混沌脑域里面的魔道之中,也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九个美女可能根本就不是人,而只是九个魔道生物幻化出来的人形而已,所以,当九个妖艳美女开口说话之时,田宗宇的心中,不但没有产生什么怪异的想法,甚至还在隐隐中觉得,这九个妖艳美女,能说人话,才是正常的。
九个艳丽美女笑过一阵之后,看田宗宇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几人,不免变得有些奇怪起来,齐地止住笑声,站在最中间那个被称作大姐之人,微笑地看着田宗宇,朱唇轻启,用甜蜜柔美的声音问道:“小傻瓜,面对我们这九名绝世大美女,你难道就没有心动吗?”说着话的时候,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在田宗宇的脸上问道。
听着那个被称作大姐之人的问话,田宗宇猛地清醒过来,将目光有些不舍地从其他几名美女身上转移了过来,完全集中到中间那个美女的脸上,看着她的玉脸,盯着她清澈如一汪清泉的眼睛,吞了一口口水,哽咽了一下,沉沉地点着头说道:“心动。”
艳遇(2)
看着这个有些木然而又傻气的大男孩,九名艳丽女子又是一阵花枝乱颤地咯咯大笑:“哦,既然心动,何以还不行动呢?”那名被称作大姐的女子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牙齿,充满媚惑性地问道。
“咕噜”又是一口口水被田宗宇吞下肚里,依旧用双眼,怔怔地盯在最中间那名女子如花般的脸上,傻傻地笑着问道:“行动?怎么行动呀?”
“大姐,这傻小子看来还真的没有那个耶,这下我们可有福啦,呵呵……”站在最中间那名美女左侧的一个美女笑呵呵地说道。
中间那个被称作大姐的却没有旁力美女的兴奋,只是长叹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哎,好是好,可就是太憨了一点,什么都得我们从旁引诱,方得大成。”
听了这个美女的话,其余八名美女不由得都变得神色黯然起来,只听其中一个低沉着声音说道:“嗯,说得也是,从前来过不少的人类,却是未有一个能与我们配种成功,产下一男半女的,这也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情。不过,以前来的人,多半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修为虽说均是十分了得,可能由于年龄的关系,自然没有完成我们的大志。呵呵,现在可就不同了,来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我看希望自然会大得多,大姐,我们也不要郁闷了,如果这个年轻人,还不能让我们如愿以偿的话,看来我们就只能长年困于此地,没有出去面见天日的可能性了。”说到这里,那名九妖艳美女,不由得将目光望向田宗宇的身后,茫然无措的样子,沉吟片刻之后,方才一脸神往地说道:“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要是我们九姐妹,能够一起出去的话,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呀!”
田宗宇听着这九个艳丽女子的谈话,心中充满了疑惑,一脸迷茫,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只不过,从这几个艳丽女子的妩媚妖冶的表情之上,田宗宇倒是没有发现她们有什么恶意,心中对这几个超凡脱俗的艳丽女子,他的心中,也是无法生起半分恶意来。
田宗宇对于九名美女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游弋,显得极其的茫然无措。
九名艳丽女子听到那名姐妹的话之后,齐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看法,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怔怔地再次望向在一旁傻立着的田宗宇,眼神中,均是生出一片狂热的炽情来,似乎要将田宗宇就此熔化了一般,每个人娇媚艳丽的脸上,都呈现出一股无尽的期望。
田宗宇被众人看得在些不自在起来,尴尬地假意咳嗽两声,差涩地说道:“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吗?”说着话的同时,田宗宇的脸上,竟然在不期然之间,变得通红起来,脸上的温度,变得更加火热。可是,田宗宇不知为何,自己的眼神就是离不开眼前九名艳丽女子的身体,她们的身上,明明穿着青裙衣衫,却能棱角分明地将她们婀娜妖娆的身体凹凸必现地呈现出来,在那青裙衣衫之下,似乎有着无尽的诱惑之力一般,让田宗宇越看心情越是舒畅,越看越是着迷,越看越是口中生津,不断地咕噜有声,吞着细泉般无止进生出的口水。
田宗宇的憨傻之态,不由得让九名艳丽女子感觉到更加好玩,觉得眼前这个还不懂人事的大男孩更加可爱,齐地再次咯咯而笑,有几名美女,竟是有些止不住,颤抖着身体,笑得弯下了腰。
燃烧的激情
婀娜妖娆的身体,配合着身体的微颤,更添活色生香的韵味,看起来,让人徒生无尽的遐想,更生媚惑之情。
田宗宇即使是不住地吞着嘴巴中不断生出的口水,可是,这些口水似乎太过泛滥,吞进肚里的速度,竟是抵不过生成的速度,两边的嘴角之上,不经意间,已经溢出了两道口水。
众女笑过一阵,这才直起身来,看着这个可爱的大男孩,站立中间的那个被称作大姐地美女定定地看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小傻瓜,你是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呀?”
听到那女人的问话,田宗宇将自己的头摇得像个拔浪鼓一样,为了证明自己碰过女人,他急切地说道:“当然碰过呀,不仅碰过,而且还抱过呢!”急切间,田宗宇的神情显得极其的严肃,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产生有假的感觉。
“崩溃,我不是说的这个意思啦!我的意思是想问你,你有没有玩过女人?”
“玩女人?”田宗宇的口中喃喃地说出这三个字,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一个画面,就是自己面前有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摸一把,在那里捏一把,就跟玩玩具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在他的思绪之中,除了抱过蓝兰与司空玄儿之外,倒还真的没有认真玩过女人,于是,他不得不摇了摇头,极其认真地对着九人娇娆艳丽的妩媚美女说道:“我只抱过女人,还没有玩过女人呢!”
“嗯,给我猜想的结果差不多,瞧你那傻样儿,应该也没有玩过女人,要是让你尝到个中滋味的话,你也不能把持到现在。嘿嘿,傻小子,要不要我们九位姐姐来陪你玩玩儿呀?”那名被称作大姐的女人媚态丛生,向田宗宇的抛着媚眼说道。
田宗宇看着那令人眼前生亮的美女的神情,心中一荡,吧嗒有声,吞了一口口水,伸出担着蓝宇神剑的左手,用衣袖擦了一把四溢的口水,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是不是能同时玩你们九位姐姐呢?”
众位美女一听,全都愕住,均是用怪异地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的年轻人,那名被称作大姐的美女,沉沉地点了点头,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只要你有那难耐,我们倒是非常乐意的。”
田宗宇看着眼前这九名无不让人热血沸腾的美女,呵呵而笑,早就忘了此行的目的,也忘了这混沌脑域无处不在的危险,竟是将自己手中的蓝宇神剑,倏地插回了背后的剑鞘之中。此时,那柄没有幻化成戒指的天泣魔刃,倒是成了一个累赘,不知往那里搁,眼见几句美女在那里一脸急迫地等他去玩儿,他的脑中一热,不由得将天泣魔刃就地一扔,屁颠屁颠地向那九名美女所立之地奔过去。
“九位姐姐,我们怎么玩呢?”田宗宇快步走到九名妖媚女人之前,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小傻瓜,你既然这么能耐,我们九位姐姐就都听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嘿嘿,今天,我们倒是可以让你这小家伙来做主啦!”其中一位娇艳美女坏坏地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真的吗?”田宗宇扭着头,将九个让人充满无尽舒爽之间的美女扫视一周之后,高兴地问道。
九个妖艳美女均是齐齐地点了点头。
燃烧的激情(2)
“那好吧,我现在可就不客气了。九位姐姐,现在请你们齐地排开,排成一条直线。”田宗宇高兴地说道。
九个美女似乎也被田宗宇引起了浓厚的兴趣,待他话音一落,均是听话地排成了一条直线,抬头挺胸,充满希冀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看着眼前九位美女站得笔直的样子,身体虽然少了那一份因为动作而充满诱惑的娇柔之态,可是,她们挺着身体之时,那俏立的山峰,却是让他的呼吸在不经意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九位女子,有高有矮,齐地排开,那双峰不由得变得有些高低起伏,田宗宇此时完全被这此双峰所吸引,口中津液大作,不停地吞着口水的同时,还从嘴角间溢出不少。田宗宇想要看清每个美女那诱人俏挺的双峰,所以,他的目光,首先望向了最远处女子的双峰,一路扫视而来,随着双峰的高矮起伏,他的头也不住地跟着起伏,似乎在对着某些事情,表示自己的赞赏一般。
田宗宇一边欣赏那让人流鼻血的美妙景物,一边伸出自己的右手,用自己的衣袖,擦试自己溢出的口水。
齐地站立着的九位妖艳美女,随着田宗宇的目线走向,也跟着移动着自己等人的目光。现在,在她们的心目之中,也不得不佩服起田宗宇的忍耐力来。当然,她们要是知道田宗宇根本没有往她们想的那方面想的话,相信她们心中的佩服,一定会变成吐血。
九位美女,依旧是眼含期待地看着田宗宇。
田宗宇扫视完那令人沸腾的诸峰之后,他不由得再一次咕噜一声,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用有些急促的声音说道:“好了,九位姐姐,请你们闭上眼睛吧!”
九位美女听到田宗宇终于要有进一步的行动,脸上齐地霁然色喜,一齐听话地闭上了她们的美目。蛾眉如黛,睫毛弯弯,闭上眼睛的时候,仅观于这闭上双目的脸蛋,一股雍懒之态顿时浮了上来,给人无限的遐想,丰润饱满的俏唇,在这雍懒的神态之下,显得是那么的精神,那么的透人,真的有一种任君品尝的狂暴媚惑之力。
田宗宇对于男女一道,什么都不懂,他只觉眼前的数个美女,都很漂亮,看起来都很舒服,眼见她们站定,他便安照自己的脑海中玩女人的概念开始行动起来。
来到第一个美女的面前,伸也右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又将她的双手往后一扳,美女负痛轻呼:“啊——”
另外的八名美女听到第一个女人的叫声,心里无不莫名惊喜:“哇,这傻小子真牛。”心里均是如此暗赞道。
一个、两个……五个、六个……八个,九个……
在对九个美女进行田宗宇所谓的玩女人行为过后,不知不觉间,人的天性使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即使如此,心中隐隐有一股冲动,可是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他便按照自己意识之中的玩女人,把九个美女都玩了一次,此时,她们所有的人,都已经睁开了双眼,全都盯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田宗宇身上。她们看着他们的样子,眼睛中都要喷出火来:“小子,你是不是搞错了,就这般,你也算是把姐姐们玩儿过了吗?”其中一名美女向田宗宇恶狠狠地喝问道。
榆木疙瘩
“是呀,只是人太多,玩得并不是很仔细,过程有些快,要是各位姐姐觉得不过隐的话,等我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好之后,再回来陪你们好好玩玩。”田宗宇很是懵懂地说道。
“天呀!”众位美女不由得齐地惊呼,有的站在当地,不住地摇头,有的却是伸手直拍自己的脑袋,一幅不可理解的样子。“死家伙,你是不是把姐姐们当成玩具来玩了呀?”那个被众人喊作大姐的艳丽美女不可思义地问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是呀,因为你们说的玩女人,我认为跟玩玩具差不多。只不过,玩玩具,似乎永远都不可能让我如此的激情,也不会让我流口水。嘿嘿,我现在才发现,玩女人才是最好玩的,让人疲惫让人醉。”
“妈的,大姐,这家伙不是憨,他根本就是一个白痴。我都要被他气得吐血了。”其中一名艳女叫道。
那名被称作大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不,不是被他气得吐血,而是被他气得喷血。”
“大姐,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子身体板看起来壮实得不得了,绝对是一个未经雕琢的美玉,如果我们九姐妹善加诱导的话,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会到得至高享受的。”其中一个妖媚美女色咪咪地看着田宗宇咂吧着嘴巴对最中间那个美女说道。
“姐妹们,既然这小子还未经开化,那我们九姐妹就对他进行一番调教吧!哈哈……”那名被称作大姐的美女高兴地大笑着说道。笑声中,充满了妩媚之态,也极尽媚惑之情。
“好啊……好啊……”众美女齐地轻笑应允,每个人脸上,都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色,似乎要把田宗宇生食活吞了一般。不过,众美女脸上的穷凶极恶之色,绝非让人生畏的凶狠,而是让人心生无限爱意、不宜拂逆的娇娆之凶狠。
“咦,不对呀,我想这个傻小子是不是心有所属,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所以才会对我们这般无动于衷呢?你看看,那小子的身体不是也起了变化吗?”其中一个艳女笑过一阵之后,疑惑地说道,话音落,所有美女的眼睛还不失时机地看向田宗宇的下身。
被她们这么一看,田宗宇不由得变得很是尴尬起来。
“嗯,有可能,我来问问。”良久之后,另一个艳女这才接口道。说完,她便转过头来,风情万种地笑看着田宗宇问道:“小傻瓜,你是不是有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呀?”
这一问,田宗宇不由得当场愣住,站在那里傻傻地想道:“我有真心喜欢的人吗?应该有吧,像兰儿,我会时常想她,也会天天记挂起她来,每当她有危险的时候,自己都能奋不顾身地出头,而且,兰儿对我,也是那般的好,连自己是个废人都不嫌弃。还有师姐也是,在我未下山之前,虽然她的高傲,让自己都不敢在她面前抬头,自己见到她,也是心中鹿跳,低头仓惶逃走,可是自从下山以后,我从那淫贼手下救过她一次之后,她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自己的照顾,显得是那么的无微不至,当自己被天地门的几位师尊用欺骗的手段废去修真功力之后,一向温顺的师姐竟然顾她师父的阻止,依旧偷偷地来关心自己,爱护自己,这需要的是多么大的勇气呀!
榆木疙瘩(2)
还有玄儿,这个清新的道家女弟子,虽然跟自己只不过数面之缘,对自己也是那般的好,在众多正道人士面前,不顾自己的身份,出言警示自己,这与她所受到的正统正道教育,可是大相违悖的,对她十几年的固定思绪,已经造成了相当大的冲突,这又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呢?这三个女孩,可都已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了一度之地,并且已经有了各自的地位,被深深地烙在了自己的心底。但是,自己是真心喜欢她们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只是这种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呢?师姐的高傲,与她在自己心目中女神般的地位,是绝不容许亵渎的,而兰儿与玄儿,这两个出身邪道与正道的女孩,只要自己与她们接触,就会时常生起一股极想相拥相抱的冲动,生起一股刚才与众女游戏之时的狂暴欲望,莫非自己真心喜欢的是她们?可是,这也不对,自己在这九个初次见面的艳丽美女面前,那股冲动与欲望,似乎比在兰儿与玄儿身上来得更加的凶猛呀!要是这么说来的话,自己岂不是也是真心喜欢这九个妖媚女子的吗?但是,这绝不可能的,对于这九个美女,自己只是纯粹的身体欲望,在内心深处,却没有她们的半分位置。难道,自己真心喜欢的是师姐?”田宗宇在那个妖艳美女的提醒下,大脑中在瞬息之间,不由得生起了这诸多想法,他到此时,也不由昨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对于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他的内心之中,倒是真的有些惶然无措。
“唉,身体怎么恢复正常呢?”众女之中的一个女子失望地说道。
“崩溃呀,那不是他熬不住,而是五妹的话让这小子陷入了对自己心爱女孩的思念,将他的欲火在无形之中消释掉了,所以才会有这般反应。我看,这傻小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身体可是超级棒,才不会这般轻易倒下去呢!”众妖媚女子中的大姐有些郁闷地说道。
“都怪你五姐,没事提这事干嘛,呆会动起手来,又得费一番工夫了。”那个说田宗宇熬不住的女孩嗔怪地说道。
“我这也不是也于好奇吗?谁想到这傻小子会是这么一个痴情种呢?不过,凭着我们九姐妹的魅力,还怕他不再次雄起吗?”说完,那被喊作五姐的媚女不由得咯咯大笑起来。此话一出,另外八名女孩,也不由得齐地颤笑起来。
颤笑声中,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媚惑人心,身体依旧是那么的撩人心魂,可是,田宗宇此时的心灵深处,依旧在苦苦思索着自己到底喜欢三个女孩之中的那一个,对于眼前的九个令人流口水的美女,反而有些视而不见一般。
“喂,傻小子,现在让我们九位姐姐来教你真正的玩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那个大姐风情万种地对着田宗宇叫道。
“切,这个还用你们教?我刚才不是已经玩过你们了吗?”田宗宇被那个女人从思绪中喊得清醒过来,奇怪地说道。
妥协
“不对,那个根本就算不是玩女人,要不,让我们九姐妹来教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