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城堡可见了,前方也开始出现了有血肉的尸体,尤其在这个区域结束的边界处,只是被打进这区域的半截尸体迅速的化为了白骨,而落在区域之外的半截尸体则仍然完好,这种场景比刚才看到的白骨遍地还要可怖。
楚飞舞心中一阵犯呕,此时四处无人,巍峨壮观的城堡前满是尸体,血流遍地,看尸体应该是不久的事情。城堡大门紧闭,楚飞舞往后绕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地下室的门虚掩着。
楚飞舞推门而入,这里凌乱无比,桌椅四横,他正在四处看,忽然地下室上方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他迅速冲了过去,只见上方大殿上躺着好几具尸体,看穿着全部都是捕手公会的捕手,尤其袖口处都有三颗星状标志,应该是三星捕手,其他并无一人,就连在他之前冲过来的那些守卫也全部不见了。
楚飞舞心中一紧,暗忖:难道捕手公会被人血洗了?谁能有这个实力把整个公会血洗?
想起之前听那边介绍,前面应该还有城堡,赶忙穿过大厅,往里面走去,但越往里走越是心惊,几乎每隔几步就是尸体,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尸体遍地的情景,但是这里是捕手公会的基地,是圣界的第六层天,每一个捕手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严格训练的,而且这里应该还包涵了四星、五星这些高级别的捕手,难道他们也倒在这一片血泊之中?
意识到这一点后,楚飞舞加快速度往前奔去,很快出了城堡,前方又是一片晃原,而一个与这个一模一样的城堡就在前方,他提起身子,高飞上空,这才发现在越过这个城堡后,还有一个比这个大上数倍的城堡在前方,在这中间,正有几个黑点迅速的掠去。
楚飞舞加快速度,直飞向前方,正要越过眼前这个城堡而追那几个人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下方传来,楚飞舞正盯着前方快速移动的黑点,哪里会注意下面,触不及防下被硬生生的震了下来。
不过他也了得,在半空中,圣心魄经一吐一换,身形一折,重新跃起,一个跟斗,落在了地上,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阴冷的面容上微微露出愕然。
楚飞舞眸中寒芒一闪,喝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阴阴一笑道:“你不是捕手会的人吧?不过不要紧,结果都是一样的!”
说着,他身形一闪,一道明亮的光芒出现。
楚飞舞身形迅展,往后退开,那黑衣人阴阴的声音传来道:“跑是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入,楚飞舞心中一跳,整个人飞身数米,手中射出神兵灵刃,叮的一声,与那黑衣人手中持着的兵刃,撞了一个正着。
那黑衣人反应顿了一顿,楚飞舞身在空中,借着落势,圣心魄经的力量灌入灵刃之中,灵刃立即撒出一片银光,铛的一声,黑衣人手中那柄兵刃,当场断成两截,那人也“砰砰砰”往后连退数步,张大嘴巴的看着楚飞舞。
楚飞舞身形甫一落地,便立刻朝黑衣人站立处跃去,手中灵刃毫不停滞的卷了过去,银光道道,寒气逼人,那人震惊之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楚飞舞杀了一个措手不及,手中兵刃已断,也不敢用肉掌去挡灵刃锋芒,连连往后退,终于楚飞舞灵刃一拨,左手迅速一拍,打在了那人下肋处,那黑衣人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楚飞舞灵刃一划,制住了黑衣人,这时紧绷的神经才缓冲下来,微笑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那黑衣人吓得满脸煞白,他哪想到这人一言不发就开始猛攻,手上那柄灵刃居然还能将自己的兵器斩断,而且路数跟捕手公会的人完全不同,他被杀的措手不及,此时一肚子怨气,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楚飞舞眉头一皱,道:“你们是什么人?跟捕手公会有什么仇?”
那黑衣人哈哈大笑两声,道:“仇?估计你也没机会知道了,想活命就立刻离开这里!不然----嘿嘿!”
楚飞舞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搭在黑衣人肩上,道:“别担心我了,你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说话同时,圣心魄经猛的灌入他的体内。
黑衣人表情立变,惨叫声传出,双眸露出恐惧的神色看着楚飞舞。
楚飞舞早已习惯了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心中暗忖:没想到圣心魄经,反倒成了一个拷问人的工具了,但愿创造这门疗伤圣气的老祖宗们不会责怪我?心中虽这么想着,但圣心魄经却毫不留情扼住黑衣人的生机,黑衣人的瞳孔逐渐扩散,声音都嘶吼的哑了起来。
楚飞舞微笑道:“怎么样?想说了嘛?”
黑衣人趁着这个间歇,沙哑的声音吼道:“你这个恶魔!”
楚飞舞晃了晃手上的灵刃,道:“难道你想我用这个?”
寒气逼人的灵刃,在他脸上拖了一下,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黑衣人在双层的巨大压力之下,似乎终于崩溃了,立即叫道:“你要问什么,我说!”
楚飞舞心中得意,刚要问话,忽然警兆出现,他抬头远看,只见这座城堡之后的那座最大的城堡上方一片血光笼罩,一股极其强大的邪恶之气正在聚集。
与此同时,另外几股巨大的力量也在其他地方聚集,楚飞舞双腿微微发颤,他知道这是力量本身带来的震撼,强行按下冲动,道:“你们有多少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哑道:“十个人,目的是血洗捕手公会。”
楚飞舞一震,失声道:“只有十个人?”
黑衣人道:“是,其中五人已经直接去了擎日天的核心地带‘捕手之城’了。我们剩余五个人,解决这个二城与最外面的三城。”
楚飞舞头皮一麻,回忆一下刚才一路看到的尸体,至少三、四十具,他们五个人居然就能把这些捕手全部杀光,这种实力,我刚才怎么没感觉到?
这个黑衣人虽然厉害,但应该还不到那么顶级的程度,在自己的攻势之下几乎没什么反抗,难道这人是他们中最弱的?
或者
还是我变强了?
擎日天中心,捕手之城!
壮观的城堡气势逼人,这里是纵横圣界中高级的捕手组织,根据各级修士的罪行来进行追捕,是圣界为数不多的管理严格的组织,他们的背后力量是圣界极品修士,所以这里便成为了圣界最公正的执法者,所有修士一旦被判定为通缉犯,就会被捕手公会进行追捕,圣界虽大,但却无容身之地。而这个捕手之城就是发布最高通缉令,制定各种规范的地方,也就是圣界的执法中心。
而今天,这个圣界最高的执法中心,遭到了建立以来的最大浩劫。
大殿,一片血泊。
四个人笔直的站在一起,看着前方,从身上锦衣的五颗星来看,他们便是捕手公会最强的五星捕手,由于捕手早已脱离了圣界的一般排级,所以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
容颜似雪,怒芒闪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捕手公会下如此杀手?”
这四人的对面,站着五个黑衣人,一个白衣人,其中白衣青年为首,英俊的面容,倨傲的表情,冷漠的道:“捕手公会的存在就是错误,今天是到了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刻了。”
四位五星捕手中资格最老的傲天城,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有这个资格么?”
白衣青年仰头哈哈大笑道:“果然光明极品修士把你们都惯坏了,难道我们破了你们的‘黑毒结界’,又连杀两座城过来,都是闹着玩的么?”
这四位五星捕手,互相对视一眼,显然都注意到了对方称呼极品修士时,加了“光明”二字,难道他们是----
但还没来得及问,白衣青年便狂笑道:“别想了,你们还是全部死吧!”
说完,身子一纵,以他为首的四人冲了上来!
大殿内杀气腾腾,气流涌动,普通修士根本难以接近!
这四位五星捕手果然是最高级的捕手,虽然情况紧急,但仍旧能稳住心神,背靠背,围成一个圈状,应对面前的六个人。
五百七十一章惊天血案
虽然占有人数优势,而这以白衣人为首的六人,反倒放不开手脚,每当进攻其中一个人时,旁边的人就会帮着防御,这显然是他们几个五星捕手习惯使用的联手阵势。这四人单打就已经是绝顶高手,如今这么一联合,其威力更是数倍于单个累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衣青年开始不耐烦了,身子往后一撤,双手连翻,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那边五对四,少了一个他们中最强的白衣人,顿时有些抵抗不住了,以傲天城为首的五星捕手对视一眼,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好机会,正要联手发招,忽然只感觉大殿内一股邪恶的气息猛的升出,宛如一条巨大的毒蛇正吐着红信盘在整个大殿之上,这里的每一具血肉之躯都是它的猎物,诡异无比。
傲天城暴喝道:“英龙,屠海,日落小心!”
四人似有默契般,飞身而起,四色光芒暴涨,五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各吐出一口鲜血,弹飞了出去。
而这时那边的白衣青年似乎已经准备好,眸中异芒连闪,全身上下仿佛陷入一片黑暗,整个人被黑暗之气环绕,拳头一挥,便见他道:“死吧!黑龙复生!”
身处空中的四人脸色连变,傲龙城更是惊喝道:“黑龙秘术!小心别碰到那团黑气!”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他们中一个人惨哼一声,从半空中跌了下去。
傲龙城叫道:“英龙,快拉住日落!”
英龙一伸手刚准备动,但已经晚了,日落刚一掉,白衣人身侧一卷黑气就朝日落袭去,随即将他吞没,只见日落惨叫一声,便再无动静了。
傲龙城颤声道:“真的是黑龙秘术!!”
那白衣人脸部黑气一退,露出一张脸,道:“既然知道是黑龙秘术,你还想抵抗么?”
傲龙城话还没说,忽然大殿上方传来“轰”的一声,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城堡竟然从中间炸开了一个洞,众人正在惊诧间,一柄色如冰雪,薄如纸片的长剑从洞中直插而下,黑色剑柄上一个美的令人窒息的纤手正握着。
傲龙城等人再要细看,便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整个大殿上方一片白光。
楚飞舞飞掠向最后的捕手之城,从那黑衣人的口中得知这次应该是暗阶图谋已久的行动,带领他们这次行动的头,是一个名为颜不清的人,有一点前后不搭的是,那黑衣人招供说是到场的一共九人,他们落在后面的是五人,直奔捕手之城的是四人,但是这么算下来,与他最早说的十人,似乎还差了一人。
楚飞舞一边飞奔一边嘀咕,是那人被自己整糊涂了,还是自己听错了,终于,他到了这最后一座城堡,也是捕手公会最为核心的所在,捕手公会的所有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他心中仍旧记得刚才这边那股诡谲无比的邪恶气息,此刻虽然消失了,但心头仍一股作呕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往里走去。
刚到门口,便闻到里面浓重的血腥气,他强忍住掉头走人的想法,往里面大步迈去,依旧如之前的两座城堡般,门口全是尸体,估计是因为这里是中心,所以守卫格外多,于是尸体也就格外的多,走到大殿,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正躺在中间,边上还躺着三人。
楚飞舞一阵呕意往上涌,那团血肉模糊的尸体,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全身骨头俱碎,四肢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真不知是谁下的如此狠手!
他转头往边上看去,刚才的呕意一扫而空,只余下了震惊,原来这三人竟然是被一剑所杀,那道剑伤从三人身上走过,恰好形成一道完美的剑芒!
这尸体应该没有动过,所以这一剑是有意留下的,难道是为了给人看的?
楚飞舞不经意间扫到了其中一人袖口处的五颗星,整个人一呆,难道这几人都是五星捕手?
这个发剑的人,一下杀了三个五星捕手?
楚飞舞冷汗顿时直往下流,赶忙检查其他两人,袖口处也的确都有五颗星,其中一人手下似乎有字,他忙抬起那人手,只见地上歪歪斜斜的写着“暗阶之剑”四个字。
这人居然在这么凌厉的一剑扫过后没有死,用最后的生命留下了这四个字,肯定是想告诉人,这一剑就是暗阶之剑所发,而血洗整个擎日天的人也就是暗阶之人!
楚飞舞不再滞留,往里走去,暗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拿捕手公会开刀的,他们的目的一定就在这里!
寂静的城堡内,楚飞舞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终于他在城堡底部找到一个暗道,暗道的暗门打开着,他们肯定已经进去了。
他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惨叫连连,楚飞舞怔了一怔,脚步放慢,暗忖:以刚才那一剑的实力,再多几个自己也不够人家一剑砍的,还是小心点好!
长长的青石甬道,楚飞舞脚不沾地,三步一顿的往前走去,从他进来开始前面的惨叫声便已经消失,他不敢怠慢,依旧谨慎的缓缓朝前走,忽然整个甬道猛的一震,似是地震般,原本平整的青石甬道上裂开无数个口子,碎石直往下掉。
楚飞舞赶忙趴在地上不动,震动持续一会后终于停止,他再也顾不得前面有什么威胁了,身形速展,往前飞掠,这一条甬道到头竟然是一排房间,每个房间都是一座独立的监牢,房间门口的尸体横着那边,铁门的锁已经被砍断,有的房内是尸体,而有的则空无一人,尽头处一个大洞在甬道上方出现,不少碎石仍在往下掉落,可见进来的人已经从那里出去了。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正也要走,忽然发现这洞边的最后一间房子里面倒着的一人似仍在动弹,他赶忙走进去,见这是一个毛须皆白,身材高大的老人,楚飞舞连忙将他扶起,圣心魄经输了过去,那人浑身连颤,好一会后安静了下来,楚飞舞一边侦查着他的经脉伤势,一边惊异老人的伤势,圣心魄经初一进入发现他浑身经脉尽断,明明是该死之人,但不一会后便发现他的经脉竟然在自我修复,尤其丹田奕海处,他的圣心魄经竟然过不去,完全被老人自身强大的力量给挡在了外面。
又过了一会,老人终于长舒出一口气,道:“我老人家这次命真大!”
楚飞舞停下手来,道:“老人家,刚才是什么人伤你的?”
这个老人回头看了看楚飞舞,似是有些惊异他的年轻,呵呵笑道:“小伙子,你的圣心魄经火候不错嘛!”
楚飞舞哪想到这人,一冒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老人接着叹了一口下,道:“暗阶这两个小辈修为了得,这次廖老头要麻烦了!”
楚飞舞愕然道:“廖老头是谁?你又是谁?”
老人声调一扬,道:“不过圣心魄经既然出世了,那暗阶也没那么容易得逞了!”说完,咧嘴对楚飞舞笑了笑,道:“所以小伙子,你要加油了!”
楚飞舞瞪了瞪他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暗阶的人?
老人愕然道:“圣心魄经怎么可能传给暗阶中人,别说圣魄谷不答应,就是圣心魄经本身也不会答应的。你既然有此火候,那就说明你已经得到了圣心魄经的认可!”
楚飞舞不禁扫了扫自己手上的灭情戒,心中暗笑:自己带了暗阶至宝,修炼圣界第一疗伤圣气,居然也能修成心得,不知道是老天在开玩笑,还是自己在做梦?
老人见他脸色不对,正要询问,忽然身子一颤,一口血吐出,大惊失色,闭目检查了一会,再次睁开眼,面色惨淡的道:“好厉害的丫头!”
楚飞舞忙继续输入圣心魄经,仙力一入经脉,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刚才还修复完好的经脉竟然出现无数裂痕,不过这也仍然在圣心魄经的治疗能力之内,圣心魄经所到之处顿时回复,好一会后,那老人喘出一口气来,道:“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今天这条老命就完了,没想到我的‘晴空咒’,居然没挡住那丫头的暗阶劲道!”
楚飞舞累得连连喘气,道:“那丫头是什么人?”
老人摇头道:“不好,还是得赶快走,如果被她发现东西是假的,估计还会重新杀来!”说着就要站起来,刚一立起便一阵虚弱,重新坐了下来。
楚飞舞赶忙扶住,道:“你的伤太重,我不足以完全医治好,你最好能休息一下。”
老人看着他,满是皱褶的脸忽然一整,道:“我叫鹿宗齐,这个东西交给你,帮我去一趟‘崇明天’,把东西交给廖老头!”
说着,他手中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小盒子,郑重的递给了楚飞舞。
五百七十二章五行使者
楚飞舞愕然接过,这才发现这小盒子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奇重无比,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对方面色严肃道:“这个很重要,我在这里呆了五十年,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因为你是圣心魄经的传人,我才敢把这个托给你----”
老人话说到一半,身子一颤,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色泽发黑,似乎并不是寻常的伤势。
鹿宗齐色变道:“这丫头太厉害了,你以后一定要提防那个女人,你的圣心魄经都挡不住劲道的渗透。”
楚飞舞忙将手再次按在鹿宗齐身上,圣心魄经探出,这次连他也大吃一惊,原来鹿宗齐的经脉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一股奇异的力道完全侵蚀,自己之前修复的部分也重新恶化,即便自己运起所有圣心魄经的力量,可能也回天乏力了。
他一咬牙,将手上的盒子放入纳戒之内,空出的双手一合,沉声道:“老人家别说话!”
说完,他双掌拍在鹿宗齐的丹田处,聚集许久的圣心魄经灌入,这次与以前不同,直接从丹田奕海处进入,鹿宗齐奕海处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只见一股阴毒无比的力量,正在这里肆虐着,就连自己的圣心魄经都无法遏制下来,不到几个回合,楚飞舞黯然撤掌,无奈的摇了摇头。
鹿宗齐撑住身体道:“这丫头肯定早就看穿了我的晴空咒,难怪连伤势都不检查一下就走了,不过,嘿嘿,我也----”
哗啦的一下,他又是一口血吐出,这次吐出的血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碎块。宁逝秋一看就知是内脏已经被震碎了,这个老人家再也支撑不了多久。
鹿宗齐此时反倒坦然下来,苍白的脸色露出一片红光,道:“他们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才来的,不过他们拿走的是一个假的,这个才是真的,所以你现在必须快速赶去‘崇明天’,对了!这个接好!”
楚飞舞手一接,鹿宗齐无力的手指上释出个光环,落在了楚飞舞手上便告消失。
鹿宗齐道:“这是进入‘崇明天’的通行证,那边是极品区,你还不能随便进去,所以非要带上这个!”
接着,他一阵猛咳,急道:“你快走吧!”
楚飞舞眉头一皱,知道此刻老人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当下果断的转身而去,虽然不知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暗阶的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来抢,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老人绝对不是无名之辈,那招“晴空咒”,以及在治疗时感受到的强大仙力,都是他平生未见过的强,这样一个人藏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盒子,又让自己转交给一个极品修士,也可推测到这个盒子对于光明黑暗两边都很重要。
他刚要从洞口钻出,心中忽然一动,暗忖:如果他们发现东西是假的,肯定从那边回来最快,自己这么出去岂不是撞个正着?当下赶忙身形迅速飞掠,改从刚才来时的原路返回,脚不点地,迅速掠去,刚转一个弯便听到那边洞中传来一声怒喝。
他知道肯定有了变化,更不敢停留,屏住气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加快速度,终于逃出大殿了,他这才敢喘气,往后看了看,正考虑是先藏起来还是现在就跑,忽然听到前方一声厉喝,道:“阁下何人?为何要血洗捕手公会?”
楚飞舞一呆,掉头过来一看,发现面前正站着一个高大汉子,身披金黄色长袍,正对自己怒目而视,他知道一定是误解了,正要解释,这个高大汉子身边忽然出现四个身影,分别身着红色、蓝色、褐色与灰色长袍。
楚飞舞眸子一扫,除了蓝色长袍是一个清秀女子外,其余三人均为男子,看不出年纪,但只凭这五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势,便知道不好对付,他忙道:“你们误会了,血洗这里的人是暗阶,我不是!”
五人听到暗阶的名字,顿时色变,尤其那个金黄色外衣的男子,目光放远,看到背后大城堡上的洞,沉声道:“那你的身份是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蓝衣女子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大哥,我们先去捕手之城吧,那里面还有人!”
楚飞舞可不愿意跟他们回去,正要找理由走人,忽然那边红色,褐色与灰色长袍的男子将手一拦,道:“如果阁下与这个事件无关,那还是先跟我们走一下吧!”
说话同时,三人的气势猛的一提升,楚飞舞心神剧震,知道自己不可能突破三人联手,不敢多说,低头应允。
他们似乎也没想到楚飞舞会如此配合,对视一眼,金色男子首先朝那捕手之城冲去,后面的蓝衣女子跟着,其他三人则指了指楚飞舞,楚飞舞无奈的返身朝城堡而去,后面那三人则紧随他之后,显然是防备他逃走!
楚飞舞刚到殿门口,便听到里面的锦衣男子一声直穿云霄的怒啸,他知道肯定是看到那几具五星捕手的尸体,他后面三人推着他也加速往里走去,大殿之上,锦衣男子静默的站着,蓝衣女子则低头检查着尸体,这边三人看到后也是一声惊喝,冲了过去。
终于,锦衣男子转头看向楚飞舞,沉声道:“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飞舞一脸无辜的道:“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那边的蓝衣女子,忽然道:“大哥,傲先生留下字了!”
锦衣男子身形一颤,还没问,其他三人便已经冲过去看了,同时叫道:“暗阶之剑!”
大殿内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笑声,一个声音道:“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来!”
锦衣男子反应迅速,一言不发便朝声音出现处掌势一拍,只见金光一闪,顿时殿内那一角明亮异常,一个白衣英俊男子正站在那边。
楚飞舞看了差点惊呼出声,原来这人,竟然就是他曾在边荒小城的地下迷宫内力拼过的人,当时他绑了一人来寻灭情戒,自己以为是莲花姐姐,所以跟他打了一场,难道他就是颜不清?
想到这里,楚飞舞赶忙将手中的戒指偷偷取了下来,毕竟对于这些暗阶高手来说,灭情戒就可能能认出了。
只见这个白衣英俊男子道:“啧啧,原来是五行使者的金行令。”
接着,他眸子一扫,看了看其他几人,道:“这个肯定是水行令,木行令,火行令,土行令,咦-----怎么你也在?”
这人一个一个看过去,终于看到了原本躲在最边上的楚飞舞。
楚飞舞暗道不好,千万不能让他们说出自己是刚从这里跑出去被他们抓住的,忙笑着道:“小弟陪五位行令来的----”
那白衣男子上下看了楚飞舞几眼,疑道:“是么?”
这时,那位蓝袍女子,也就是水行令已经道:“你就是暗阶之剑?为何要杀害捕手公会的人?你与他们有什么仇?”
白衣男子嘴角微翘,倨傲的道:“他们还没资格让我有仇!”
红衣男子火行令暴怒道:“放你的屁!我们先绑下你再来细问!”
他这话虽是怒喝而出,但也带有询问的意思,显然他们的行动是有金行令统一安排的,金行令还没说话,那白衣男子,已经阴笑两声道:“看见地上那堆肉泥没有?那个是我杀的,你可以来试试看。”
众人顿时一惊,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虽然震惊暗阶之剑的修为高超,但最一开始皆是震惊于地上那位不知姓名的五星捕手的尸体,完全就是一摊肉泥,手段极其残忍!
楚飞舞听着也吓了一跳,他知道这男的肯定就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颜不清,而自己在拷问那黑衣人时,大殿这边诡异的邪恶气息应该也是发自他!
金行令冷声道:“我们是奉高阶之命赶来于此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你杀害五星捕手已犯下滔天大罪,识相的就自绑其身,立刻随我回去给梦大人问话!”
那白衣男子仰头大笑道:“笑死人了,我是暗阶之人,我们暗阶何时会听你们光明阶的话了?有本事就来抓,没本事现在就把脑袋砍下来,我送你们一个全尸!”
这话不但让脾气暴怒的火行令大声斥骂,就连旁边的木,水行令也按捺不住,唯有土行令面色阴沉的看着白衣男子。
金行令一抬手,后面几人顿时静了下来,只听他肃然道:“我们五行使者,一贯只在极品区与高级高段区行走,以传达极品修士大人命令,曾有令不得在六层天内出手,既然暗阶中人出现,这就不能怪我们了。”
楚飞舞听了一惊,没想到这五人的级别这么高,居然是极品修士的直接传话人,此时赶来这里肯定也是受了极品修士之托,难道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那个盒子?
五百七十三章幽香阵阵
土行令缓缓的道:“你所谓的资格也只是杀了几个老弱的五星捕手而已,难道你没发现捕手公会的会长以及总执法都不在么?”
白衣男子顿时脸色一变,土行令依旧不急不缓的道:“所以解决你并不难,关键是我想知道,东西是否被你们拿到了?”
白衣男子面色铁青的道:“想知道的话就过来磕头,我心情好的话就告诉你们!”
其余几人勃然大怒,土行令依旧悠悠的道:“是么?现在不说的话,待会可能就没机会让你说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接着,他望着金行令道:“大哥,此战宜小妹出战!五行中水系的‘流水无情’,恰好可以克制此人歹毒的黑龙秘术!”
听到他说出“黑龙秘术”四个字后,包括白衣男子在内的众人顿时大惊,金行令精芒爆射,道:“二弟,确定么?”
土行令悠然道:“看这个五星捕手的死状,以及此处残存的邪恶气息,应该是暗阶秘系的秘术,而能破解捕手公会前那道‘黑毒结界’的,也只有秘术之中的黑龙秘术了,如果我的记忆不错的话,此人应该姓颜-----”
白衣男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些人中,只有楚飞舞知道这白衣男子确实就是颜不清,只是没想到这个土行令如此厉害,几句话就把颜不清逼得阵脚大乱,尤其关于黑龙秘术的推断,看这颜不清的脸色便知道土行令推测的完全正确。
水行令忽然对金行令一躬身,道:“大哥,小妹愿意出战!”
就在这时,大殿内忽然传出一个悠悠的声音道:“传言极品修士身边最厉害的便是五行使者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众人一惊,楚飞舞心则咯噔一下,他听出了这说话的人正是雍怜思,难道鹿宗齐口中的丫头就是她?也就是暗阶之剑!
金行令喝道:“何方高人?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
他话音刚落,便警醒的回头一看,其他几人也同时回头,五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直呆在极品修士身边的五行使者,这么多年来不知见过多少美女,但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气质清幽的绝世美女,尤其那双眸子神秘而又明亮,令人不敢多看,纤美的身段被黑衣包裹在内,引人遐思,动人无比。
她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竟然无人发现。
只见这个美女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楚飞舞,眸子一亮,淡笑道:“我们又见面了,一年之期似乎不远了吧?”
这人自然就是雍怜思,楚飞舞暗自叫苦,他是最早感应到雍怜思的人,但是也是最早被雍怜思制住的,他的位置站在那五人的最边上,也靠后,当雍怜思出现前一刻就已经发现,但是雍怜思出现的同时,他便感到浑身上下被一股特异的气势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此时听到雍怜思主动与他说话,他苦笑道:“你别提醒我,我还记得我们的战约。”
他这话一方面是回复雍怜思,另一面是想告诉五行使者,自己与雍怜思等人是有仇的,至少肯定不是一起的,毕竟雍怜思等人与他曾经认识,很可能会引起五行使者的怀疑。
那边五人果然已经起疑,正要发问两人关系,只听楚飞舞已经解释,便稍微释然,只见金行令喝道:“你就是暗阶之剑?”
雍怜思眸中万光流转,仍自顾自的对楚飞舞道:“战约什么的倒是没事,不过你可千万要记得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喔。”
说着,她走到了楚飞舞身边,皓腕轻伸,抚弄了一下他的黑发。
楚飞舞心中叫苦,知道雍怜思在故意作给那五行使者看,他脑子速转,还没想出说什么话来解除那边的疑虑,忽然雍怜思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靠了过来,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原来东西被你拿走了!”
楚飞舞一震,那盒子被自己放入了纳戒之中,没想到雍怜思居然一触之下就感觉到了,整个人一懵,知道生死只在雍怜思的一念之间,她完全可以杀了自己拿到东西,尤其她的一只玉手正不停在自己的头发上移动着,看似动作亲密,但头发下面就是脑袋,雍怜思劲力一用透自己就当场挂了。
雍怜思忽然又低声道:“既然在你这那就先存着吧,你给我好好保管着,如果我发现不在你这里了,那你就用命来偿!”
小巧的嘴巴已经贴在了楚飞舞的耳边,**幽香阵阵,朱唇吐气如兰,但楚飞舞全然无福消受,浑身冷汗直流,知道自己刚才等于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此刻雍怜思放过自己了,那么谁知道哪天会再追来----
雍怜思离开楚飞舞的身边,意态悠闲的走向颜不清所在处,旁若无人的穿过五行使者所站位置,五人竟然没一人敢动手,直到到了颜不清身边,雍怜思才转身淡笑道:“多谢各位刚才没有动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颜不清与这边五人都一惊,更是有几人将目光扫到了楚飞舞身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那个颜不清眸中更是露出嫉恨的万光,楚飞舞心中暗自叫苦,百口莫辨,知道自己以后日子没法子过了。
土行令忽然道:“这里岂是你想走就可以走的地方?大哥----”
金行令皱眉道:“两位请跟我们走一趟,交代一下这里发生的事情。”
火行令怒道:“还废话什么,直接杀了!”
雍怜思侧头微微一笑,身子一起,便朝上方城堡破洞处飞去,旁边的颜不清,狠狠的瞪了楚飞舞一眼,也跟着飞起,火行令斥道:“畏罪潜逃!杀!”
他身形一闪,双掌一合一推,一股炽热的元气朝雍怜思滚滚而去。
尾随在雍怜思身侧的颜不清怒道:“好大的胆子!”
袖子一挥,臂膀上顿时现出缠绕着的一道黑气,黑气宛如一条黑龙般,环卷着朝下轰去。
一声轻叱传来:“流水无情!咄!”
黑气刚袭至火行令身边,火行令身后便有一条白练般的透明光华卷来,在黑气环住火行令之前与之撞了一个正着。
半空中顿时发出一阵“嗤嗤”的灼烧声,颜不清怒喝一声,双掌同时压下,水行令那轻盈的身子也早已跃了上去,与颜不清战在一起。
那边火行令身子一翻,炽热的气息将雍怜思笼罩在内,火红色的焰涛倏地凭空升起,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道:“不过如此!”
笑声未止,“锵”的一声传来,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气将焰涛活生生的从中斩断,直朝火行令劈去。
下面观战三人顿时色变,同时大叫不好,三人中木行令速度最快,身子一展,正要飞身去救,但旁边一个更快的身影已经飞上,在空中数道幻影构成了一个奇妙的飞行轨迹,但是却在赶在剑气划过火行令前一刻,将火行令一把拉住往后扔去。接着他自己在空中一幻,剑气倏地从他中间袭下。
土行令失声叫道:“柔光之舞!”
那人自然就是楚飞舞,他原本想借机走人,但没想到雍怜思出手如此之狠,便趁势冲上去将火行令救下。但此刻的他处于剑气聚集的中心,虽有柔光之舞躲闪,但剑气本就是无形的东西,他身法再玄妙也难以抵挡这股直透心底的寒气。
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全身经脉受到挤压,但也在这一刻圣心魄经似乎才发挥他真正的效用,几番流转后痛苦顿时减轻,楚飞舞毫不犹豫的掣出神兵灵刃,狠狠的朝上便是一撩,剑气劲力将止,刃芒恰好生出。
只听空中传出一声清脆的“铛”,寒芒贯穿剑气,朝上方的雍怜思打去。
雍怜思微微一讶,黑色的袖口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手指,一弹一扣,楚飞舞只觉一股巨大的劲力朝手上震来,虎口一麻,灵刃差点脱手而去。
他身子在空中一折,往后飘飞数十米,才落在地上。
雍怜思的身形停在洞口处,微笑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恰好”震飞到大殿门口的楚飞舞,道:“再给你半年自由,半年后随我一起直上光明大殿吧!”
楚飞舞心神剧震,还没说话,便发现那边站着的四位使者已经露出了震撼的表情,包括一直以来最稳重的土行令都露出忧虑的表情,只见雍怜思淡然的俯视他们,黑衣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的魅力,道:“此处是一个教训,半年后让光明极品修士准备着,我们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说着,她身影一幻,已经消失在大殿内。
那边被水行令缠斗的颜不清,此时也哈哈一声长笑,甩开水行令,消失而去。
五百七十四章东躲西藏
水行令清秀的面庞着急的道:“大哥,怎么办?”
金行令沉声道:“我们迅速回去报告梦大人!”
“咦,那小子呢?”
土行令看了一眼空旷的殿门口,道:“跑了!此人柔光之舞的火候不浅,我们可以直接去询问梦大人----”
“---”
“要知道,柔光之舞可是梦大人最拿手的绝技啊-----”
楚飞舞从跨出殿门到此刻一下未歇,生怕五行使者或者是雍怜思再上门来,一路上再也不顾四周有多少尸体了,径直越过黑毒结界,到了之前经过的村落,来时还曾在这边哭的呼天抢地的人们早已不见,之前还充满活气的村子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也不敢多看,直到回到了自由天,再次来到肆意州,一颗没有着落的心才总算安定下来,尤其周围滚滚的人潮让他产生了一丝安全感。
他找了一家旅馆,住进去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歇着,这才有空回忆之前的情景。
想起那个盒子,他赶忙重新坐起,拿出沉甸甸的盒子,打开来一看,不由大为惊愕,原来这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个蛋,褐色的外壳,直径与他手掌一般大小。他拿起来,轻轻晃了两下,暗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蛋,他们抢的那么厉害?不过这个蛋并不重啊,难道是这个盒子本身重?
他把蛋往边上一放,研究起这个盒子来,敲来打去,竟然看不出这是什么质料所制,居然如此之重!
研究不出个所以然,他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在了蛋上,想起鹿宗齐曾说为了这个他在那个阴暗的地牢里面呆了五十年,他肯定不是因为犯罪而被关在那边的,他极有可能也是一个高级高段,不过听他说起极品修士人时似乎很熟悉,难道他是一个极品修士?
楚飞舞骇然,但随即便觉得不可能,暗忖:如果是一个极品修士,怎么可能连雍怜思都打不过,而且自己感受他的经脉,虽然经脉异常强劲,但里面蕴藏的力量并没有达到极品级别,至少还是自己能够感受到的强大,只凭这一点就不可能是极品修士他摸着这个褐色的蛋,仙力轻吐,想试试看这个蛋有什么奇异之处,哪知吐出的仙力如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楚飞舞又注入过去一点,依旧没有反应,但楚飞舞心中又隐隐觉得这蛋并不是毫无反应的,只觉得隐隐有股股玄妙的感觉生出,但又不知是哪里的玄妙?
他将蛋放回盒内,收了起来,开始坐修,这现在成为了他每日必修的功课,也是他休息的时间,尤其在这个分不清日夜的修真界中,他更需要这么一个时间来吸收每段时间经历的一切。
再次睁眼时,外面一阵喧闹,楚飞舞只听了一会便觉得了不寻常,这不是普通的属于自由天的吵闹了。
他忙走出去,只见大街上处处都聚着各样的人,人人都在交头接耳,楚飞舞听了一会才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自由天居然出现了最近百年都没用过的公告,公告的内容很简单,八个字:“暗阶出现,血洗擎日。”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整个自由天,这个一贯不管外面纷争,只贪图自身享乐的圣界异类聚集地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这里的大部分修士再离经叛道,但毕竟都是延续着光明高阶而下的,真正的暗阶自从几千年前被灭后,就不曾再如此大张旗鼓的公开出现过了。这次陡一出现,便血洗了在圣界十八层天中代表了高阶威严与地位的圣界秩序维持者捕手公会,可见这次暗阶是真的要再次与光明阶一较长短了!
楚飞舞边走边听着各边确切的,不确切的传闻,同时知道自由天已经封锁了与擎日天的通道。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体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叫道:“终于逮住你拉!哈!”
楚飞舞一把把后面抓着自己的人揪了过来,见是夜寄雁,道:“找我做什么?”
夜寄雁俏鼻一皱,道:“呸呸呸,人家才不是找你呢。”
说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道:“我嫂子呢?”
楚飞舞笑道:“你嫂子不想见你,所以躲起来了!”
夜寄雁做了一个鬼脸,道:“骗人!我早就跟着你了,你根本没跟嫂子在一起!”
楚飞舞心中一动,想起这个夜寄雁的背后是夜家,不由道:“那你自己不就可以查你嫂子到哪里去了嘛?跑来问我做什么?”
夜寄雁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嘻嘻一笑,道:“我对嫂子敬重的很,才不干那种事情呢!”
楚飞舞心中暗笑:估计不是没跟踪,而是跟踪失败了,所以就跑来盯着自己。也不说破,只是道:“你们夜家没喊你回去么?现在暗阶出现了,小心你真的被绑架了!”
夜寄雁吐吐舌头道:“刚才还有人来抓我回去呢,被我逃掉了。”
一顿,扫了扫人群里面,她忽然啊的一下,一把拉住他道:“走走走,我们赶快跑,又来了!”
楚飞舞眸子一扫,见人群里面正有一个身材胖硕的少年正朝这边挥手,看夜寄雁逃的这样,估计又是他家里人,不由暗自苦笑,为何这丫头每次被家里追的时候都要遇上自己。正要甩手不理他,忽然想起一个地方,嘿嘿一笑,道:“走,我带你躲到一个地方去,保证你们家人找不到你!”
夜寄雁眸子一转,怀疑的上下打量着楚飞舞,凭这个小丫头的直觉,知道楚飞舞并不是这种会帮自己的烂好人。但她现在的确没地方跑,东躲西藏的,实在太累,只好跟着楚飞舞一路飙到了“自由都”。
她年纪还小,但是对这些花楼倒是不陌生,好奇的东逛西看,楚飞舞也是胆大包天的人,带着她一个花楼一个花楼的溜达,也毫不避讳她是女孩,终于夜寄雁也反应过来了,道:“你要找谁?”
楚飞舞连逛好几个,才找到那天找到郝色的花楼位置,连忙奔去,找人打听了一下,便一把将夜寄雁拽着往后院走去,在一处房门外侧耳一听便一脚踹开大门,叫道:“接客拉接客拉!”
夜寄雁也大感兴趣的跟在后面,刚进去便听见满屋子呻吟声,她小脸一红,不过依旧胆大,跑到床边,睁大眸子,看着床上的一对雪白男女。
楚飞舞哈哈大笑,道:“喂喂,我说,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床上那男的当然就是郝色,他听到那叫声就知道是楚飞舞跑来捣乱了,根本不在乎,继续辛勤耕耘,但这时听到楚飞舞说话也感到一点不对,转头一看,看见夜寄雁正瞪大眼珠在旁边看着,他大叫一声,吓得从床上翻了下来。
夜寄雁一边遮眼一边往后退,道:“真丑!”
郝色皮再厚,哪吃得消这样,套了件衣服,怒道:“楚飞舞,你给我滚过来!别跑----”
楚飞舞哈哈大笑,往屋外奔去,同时喊道:“丫头,你就在这躲着吧,你家人绝对想不到你会跑到这里来的!”
如墨的夜色,自由天突如其来的夜色让楚飞舞极不适应,与郝色找了一个庭院,坐在了庭院中央的假山上。刚才两人一阵追打,楚飞舞出奇的发现郝色的修为的确比以前高了不少,对于他的这番赞誉,郝色顿时喜形于色,两人不战而和。
吹着夜风,楚飞舞忽然问道:“告诉我‘崇明天’如何走。”
郝色身子一个踉跄,差点从假山上摔了下去,幸好楚飞舞一把拉住他,见他脸色难看,不由愕然道:“怎么?”
郝色闷声道:“我不知道什么崇明天。”
楚飞舞将他一放,叫道:“你不是自负情报收集天下第一的么?圣界十八层天你都不能全知道?”
郝色瞪道:“崇明天又不是普通----”
话刚说一半,他知道说漏嘴了,忙闭嘴不说。
楚飞舞嘿嘿一笑,道:“不是普通什么?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去的是吧?”
郝色装傻四顾道:“咦,那个丫头怎么没跟来?难道真的在里面学习上了?”
楚飞舞自顾自的说道:“看来鹿宗齐只能白死了-----”
五百七十五章名不虚传
郝色身子一晃,差点又跌了下去,这次楚飞舞没有扶他,他自己晃了两晃才坐稳,喃喃道:“这个假山真假,坐都坐不稳。”
楚飞舞心中暗骂,但脸上不好发作,只好继续装作无所谓的道:“你不说算了,就让那个谬老头等死吧。”
说完,他往下一跳,自己就要走。
终于郝色忍不住了,也跟着下去,挠头道:“那个,你说谁?”
楚飞舞故作糊涂的转头道:“什么?我没说谁啊。”
郝色着急起来,道:“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鹿宗齐,什么谬老头的吗?”
楚飞舞哦了一声,道:“我没说,你听错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这下郝色彻底急了,一把拉住楚飞舞,丧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他们怎么了?”
楚飞舞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忙道:“那你先告诉我崇明天,还有鹿宗齐是谁?”
郝色一呆,随即怒道:“你不认识鹿宗齐怎么知道他死了?你骗我!”
楚飞舞耐着性子道:“我在他死前遇到他的,他被我们上次见过的那个雍小妞给解决了!”
郝色浑身剧震,蜡黄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道:“怎么可能?鹿宗齐鹿大人可是极品修士啊,他怎么可能会死?”
楚飞舞一惊,道:“他真的是极品修士?”
郝色沉声道:“擎日天,又称炼狱天,也就是捕手公会的所在地,就是鹿宗齐鹿大人凭一己之力创造出来的。这在当时高阶中还是第一人。鹿大人也是被誉为最有可能继承‘仙使’地位的高阶之一。但最近百年消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你是在哪发现他的?”
楚飞舞浑身冰凉,任他怎么高估鹿宗齐都没想到,原来那个擎日天就是鹿宗齐创造出来的。他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当下将自己前去擎日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郝色听的直发楞,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一拉楚飞舞,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楚飞舞跟着郝色穿梭在花楼间,终于越走越偏,直到找到一个小巷子,郝色拉着他走进一户人家,屋内空无一人,郝色坐下来,郑重的道:“这里是我在自由天的临时居所,保证安全,你把刚才说的再跟我说一遍。”
楚飞舞难得看到郝色如此谨慎郑重的模样,不由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郝色闭目细思,一会后伸出手掌道:“把那个盒子给我看看。”
楚飞舞毫不犹豫的拿出盒子,递给了他,郝色谨慎的打开盒子,看见那个蛋,也跟楚飞舞般愕然,看了看楚飞舞,楚飞舞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你也该说你知道的了吧?”
郝色关上盒子,道:“崇明天是极品区的最高天,我也没资格进去过,鹿宗齐大人所提到的谬老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五大极品修士中排名首位的谬慕识大人,如果鹿宗齐大人消失那么多年,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的话,那你就必须立刻前去崇明天。”
楚飞舞盯着这个盒子,道:“那按照你的看法,这个到底是什么呢?你觉得鹿宗齐会为了什么而消失那么久?”
郝色摇头道:“极品修士的想法不是我们所能猜度的,据说当年谬慕识大人曾与鹿宗齐大人打赌问他是否能造出一种剥夺修士能力的结界来,只要在其中就可以封住仙力的使用而出去后又能恢复的。”
楚飞舞想起了擎日天那一大片的黑暗区域,不由暗汗,道:“难道那个黑毒结界就是如此?”
郝色点头道:“就是那个,你去的时候是因为结界被破,如果在平时你必须从地面行走穿过那一大片地面,那边陷阱密布,危机四伏,不是普通的人过得去的,后来成为了捕手公会的一个天生屏障。不过那些暗阶也真是强,居然能用黑龙秘术破掉了那个结界。”
楚飞舞沉吟片刻,道:“你对于雍小妞能杀鹿宗齐这件事如何看?当时我曾用圣心魄经三次探入鹿宗齐体内,每一次经脉状况都不同,鹿宗齐又说使用了‘晴空咒’,这个咒是什么东西?”
郝色解释道:“晴空咒,属于咒系的高阶功法,主要用于防护,可以将对付的攻击降至最低点。按照你刚才所说,鹿宗齐大人所使用的晴空咒已经不是防护的境界了,他制造了经脉假死,让敌人以为他已经死掉,但是最后为何会出现那种情况,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雍怜思实在太强了,她的力量击穿了鹿宗齐大人的晴空咒,直击了鹿宗齐大人的心脉。”
楚飞舞摇头道:“不对,还有一个解释。就像我探入鹿宗齐体内时的感觉,他并没有达到极品修士的强度,所以还有一个解释,不是雍怜思太强了,而是鹿宗齐已经不再是极品修士的水准了。”
郝色似是回忆了一下,承认道:“这也有可能,因为当初鹿宗齐大人在制造出黑毒结界后便很少出现,直到一段时间后彻底消失。”
楚飞舞道:“崇明天该如何去?鹿宗齐给了我进出崇明天的能力。”
郝色犹疑道:“我只知道,只知道如何去----去‘惊梦天’。”
见楚飞舞不明白,便道:“惊梦天是极品区的最下层区域,少数高级高段能进入,由涤虚往上数的话,惊梦天是第十二层天。”
楚飞舞愕然道:“才第十二层?那再往上六层都是极品区啦?”
郝色耸肩道:“那当然,而且还没多少人能进去。”
楚飞舞道:“这些老家伙还真不怕寂寞,那么大的地盘,对了,他们有多少人?”
郝色摇头道:“我哪知道,估计除了少数几个巅峰修士,以及仙使知道外,其他没人就能知道了。”
楚飞舞还要问话,忽然外面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郝色紧张的扫了扫桌上的盒子,示意楚飞舞收好,楚飞舞收好后两人一起走出去,刚一开门,只听一个人叫道:“快快快,花魁到了,花魁到了!”
两人一松气,刚才就怕是雍怜思追来了,郝色犹豫了一下,便跟那人冲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摆手道:“等我回来!”
楚飞舞拉都来不及拉,心中虽也对花魁有些好奇,但知道这时自己不宜在外面乱晃,尤其刚才一番谈话后,他逐渐了解了一些极品修士,心中将郝色的地位又往上抬高了一层,同时对暗阶也格外好奇起来,没想到只是一个雍怜思,居然就让光明高阶折了一名极品修士,而且还是曾创造出一层天的高阶精英。
他关好门,返身坐在屋内。
那些五行使者肯定已经回到极品区,应该会将这一切都报告极品修士,那么光明极品修士他们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呢?
敌暗我明,暗阶到现在也只是出现一个雍怜思,一把暗阶之剑而已,他们还有多少隐藏实力没有出现?
楚飞舞心中知道这些,肯定也是此刻极品修士应该头疼的问题,而手中的这个盒子自己完全不知该如何用,是去交给极品修士,还是自己留着,亦或是留给雍怜思?
尤其自己的女人莲花姐姐,还可能在暗阶手里,如果可以的话,拿这个作交换也不错----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如果跟雍怜思碰面,别说提条件了,估计还没说话就被绑住了。
恩,这件事,还是得找郝色配合一下。
楚飞舞默默思忖整个计划,好久后,郝色终于迈着小步子走了回来,一进来见楚飞舞仍在,心情似乎更加好了,道:“嘿,那个花魁果然名不虚传,别看外面一堆人还在讨论谁死谁活的问题,但听到凤罗裳到了,全部到街上列队迎接,根本没功夫管谁死活。”
楚飞舞扬眉道:“你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才高兴吧?”
郝色嘿嘿一笑,朝他挤眼道:“没错,我被凤罗裳排上名单了,一个星期后应该能轮到我见面。”
楚飞舞纳闷道:“见面?你什么时候这么斯文了?不是应该直接练功去么?”
郝色对他一竖大拇指,显然对他用的“练功”一词十分满意,道:“练功当然是需要练了,不过好歹要先见一下吧,大家联络联络感情嘛!”
五百七十六章美女画卷
楚飞舞愕然道:“你刚才去没见到?”
郝色不屑的道:“废话,当然见不到,今天人家初来乍到,当然要先好好休息了。啧啧,不过光闻那阵香气就够受用的,还是一个绝好的练功材料,啊,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楚飞舞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得意去吧,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郝色仍旧处在兴奋劲上,道:“什么事情?大家自己兄弟,什么都好说,说吧!”
楚飞舞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我们用这个盒子去跟雍小妞谈条件吧?”
郝色连连摆手道:“那就去谈好了,跟我商量什么----等等----你说什么?”
楚飞舞微笑的将话又重复一遍,郝色挠挠头道:“你不是要把东西给极品修士送去的么?”
楚飞舞道:“可是我那女人还在雍小妞手里-----你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吧?”
郝色瞪他道:“圣界重要还是你女人的命重要?”
楚飞舞撇嘴道:“当然是我女人命重要,这个圣界能有什么事?暗阶真要那么强早就把高阶收拾了,哪里还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郝色挠挠头道:“这倒也是,就算极品修士挡不住了,仙使还会出马,算了算了,那你就去换人吧。反正我在这边过我的逍遥日子,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的撑着。”
楚飞舞嘻嘻一笑,道:“大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替我去跟雍小妞谈判,二则是拿好东西,等我招呼你,然后跟雍小妞直接交易。”
郝色苦着脸道:“有没有其他选择?”
楚飞舞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个新主意,唇边掠过笑意,道:“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选择,看你敢不敢玩了?”
郝色眸子一亮,道:“是吗?那得看看大到什么程度了?我们猥琐男家族要做买卖就要做最大的买卖!”
楚飞舞嘿嘿一笑,道:“我也是刚想到的,如果加上猥琐男家族这个称号的话,我们索性一次打响名号,让这个名字在整个修真界都响当当的!”
郝色兴奋的道:“好好好,就这么干,来,快告诉我准备怎么玩?”
楚飞舞取出盒子,道:“这玩意我们留着肯定没用,按照道义,我们应该送给那些极品修士,但是我不能看到我女人深陷贼窝而不去救他,所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把两边都照顾到。”
郝色身形剧震,道:“你难道想让一物两卖??”
楚飞舞摇首道:“这里不是自由天嘛?有一个最妥当的方法,我们直接将这个消息----嘿嘿-----”
郝色紧张的道:“难道你不怕极品修士直接杀来?”
楚飞舞微笑道:“暗阶的人难道会坐视不理嘛?我可是要把东西贡献给他们的啊。”
郝色一惊,失声道:“那不是成了光明黑暗大决战了?”
楚飞舞耸肩道:“那就看他们的忍耐力咯,而且暗阶的底牌肯定不止这些,极品大人们应该也想看看,所以我这等于是帮他们啊。”
郝色瞪着他好一会后才道:“鹿宗齐大人怎么会把东西给你的?”
楚飞舞嘿嘿笑道:“圣心魄经是圣界第一疗伤圣气,也是最正统的光明心法,当然给我这样一个天生就善良纯洁的人了,不过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郝色听到楚飞舞自己说善良纯洁都快吐了,不过良久后也笑了起来:“喜欢,喜欢,当然喜欢!要让那些自大的极品大人们尝尝厉害,不过你准备用什么方式发布消息?自由天虽然自由,但也是要受一些基本限制的”
楚飞舞看了看门外,不答反问道:“那丫头怎么不跟来了?现在外面不安全,是不是应该把她找回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家族的外交官啊!”
郝色眸子一亮,忙点头道:“是极是极,外面不安全,一个小丫头还是跟在我们家族首脑身边比较安全,我这就去找她----”
说着,他拔腿就跑了出去,只余下楚飞舞一人继续思索计划细节。
一场本不会如此早到来的风暴,就这样在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推动下出现了。
首先是自由天某茶馆传出消息,擎日天光暗打破禁忌数百年初次交锋竟然是为了争夺一样东西,而失踪百年的高阶鹿宗齐大人竟然在此战力尽而亡。
这消息震撼人心,圣界几百年来每一个极品修士都是屹立不倒的人物,这次居然死了一个,可见暗阶并不是以前那么软弱无力了,而震撼过后大多数修士们则更为关心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引起双方拼杀,严重到死了一个高阶才罢手!
而这种传言素来是传播的最快的,夸大也越发厉害了。
“嘿,听说那东西是可以立刻入境,登入仙神界的东西,要不你想想以暗阶与极品的水准,怎么可能为了其他的东西这么拼命?”
“……”
“不用问了,肯定是,快去跟老大说,有仙神界落下的仙丹出现了,我们吃了就可以升仙,快!”
“……”
“快去报告组织,仙神界的仙丹出现了,还有一把可以让极品修士臣服的名器,那个极品修士就是这么死的……”
“……”
楚飞舞与郝色这三天,每天都在郝色临时住处听着夜寄雁报告来的各种传言大笑不已,今天夜寄雁一来便一脸兴奋,对于这两位家族首脑的馊主意,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双手双足同时举起表示赞成。
楚飞舞心中估计是打听的消息有回音了,笑道:“让你通知你家人,那边有消息嘛?还有打听的消息如何了?”
夜寄雁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道:“我托了一个我们家在这里的门人带话回去了,应该已经知道了。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魔女杀手,自从半年消失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高级修士那边的确是死了几个,不过极品修士并未对此事作出解释,所以也没人知道原因。”
这是楚飞舞以防万一的举措,想透过夜寄雁夜家广大的情报网来查探一下莲花姐姐的下落,否则如果她早已逃出,那么与雍怜思的条件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此时他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你帮我放出风声,就说暗阶绑架了魔女杀手,让暗阶在十天后带人来自由天换东西。”
夜寄雁一开始只是因为好玩,所以才乐不可支,此时听到他这么说,不由一吓,道:“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暗阶跟高阶的人都碰上了?”
楚飞舞扫了扫她,道:“怕什么,要对我们的极品大人有信心,暗阶就靠一个女人而已,那些极品大人们,怎么可能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夜寄雁嘻嘻一笑,道:“好,我这就去,闹得越大越好玩!”
说完,她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楚飞舞与郝色对视一眼,知道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胆子倒是大的吓死人,楚飞舞突然想起来一事,问道:“寄雁跟我说你是跑去偷看她嫂子时认识的,你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跑去夜家偷窥了?”
郝色怒道:“什么偷窥,我那是打探情报,情报!”
楚飞舞摸摸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