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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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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闻太师伐西岐(二) (2)
    了。晁田知这二人通武,不敢阻拦,方弼、方相身高三丈有馀,力大无穷,如何能惹他?

    散宜生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失了定风珠大哭曰:“此来跋涉数千万里程途,今一旦被他抢去,怎生是好?将何面目对姜丞相诸人?”

    如此一想,抽身往黄河中要跳,晁田忙把散宜生抱住曰:“大夫不要性急;吾等死不足惜,但姜丞相命我二人取此珠破风吼阵,急如风火,不幸被他劫去,吾等死於黄河,姜丞相不知音信,有误国家大事,是不忠也。中途被劫,是不智也。我和你去姜丞相报知所以,令他别作良图,宁死刀下,庶几减少此不忠不智之罪。你我如今不明不白死了,两下耽误,其罪更甚。”

    散宜生叹曰:“谁知此处遭殃。”

    二人上马,往前加鞭急走,行不过十五里,只见前面两翻飞出山口,後听粮车之声,散宜生马至跟前,看见正是武成王黄飞虎催粮过此,散宜生下马,武成王下骑曰:“大夫往那里来?”

    散宜生哭拜在地,黄飞虎答礼,无法再与散宜生说话,便问晁出曰:“散大夫有甚事这等悲泣?”

    散宜生遂把取定风珠渡黄河,遇方弼、方相的事,说了一遍。黄飞虎不由大急,问曰:“几时劫去?”散宜生曰:“去尚不远。”

    黄飞虎听得如此,便与散宜生曰:“不妨,吾与大夫取来,你们在此路等片时。”

    说完此话后,黄飞虎上了神牛,此骑两头见日,能日走八千百里,撒开辔头,赶不多时,已是赶上;只见弟兄二人在前面,荡荡而行。

    黄飞虎大叫曰:“方弼、方相慢行!”方弼回头见是武成王黄飞虎,竟然多年不见,忙在道旁跪下,问武成王曰:“千岁那里去?”

    这二人还不知武成反了成汤,对武成王礼数周到。

    不想黄飞虎却大声喝曰:“你为何把散宜生定风珠都抢了来?”

    方弼奇怪,黄飞虎怎的为周室出头,不敢违逆,只是答曰:“他与我作过渡钱的。”黄飞虎一听,向他二兄弟问曰:“你二人这一向哪里去了?”

    方弼应曰:“自别大王,我兄弟盘河过日子。”

    黄飞虎叹息一声,这二兄弟日子过的也不好,不然也不用行此强事,便与他们明说:“我弃了成汤,今归周室,武王真乃圣主,仁德如尧舜,三分天下今已有其二。今闻太师在西岐征伐,屡战不能取胜,你既无所归,不若同我归顺武王御前,乃不失封侯之位。不然辜负你兄弟本领。”

    方弼听后大喜,他兄弟二人早知纣王失德,杀妻戳子,非贤主。若不是听得闻太师伐西岐,也不会做下刚才事情。如今得武成王引鉴,自然无不应之理。

    便与武成王大喜曰:“大王!若肯提携,乃愚兄弟再生之恩矣,有何不可。”黄飞虎收得这二人后,也是心下高兴,与其说曰:“既如此且随吾来。”

    二人随着武忙王飞骑而来,刹时即至。散宜生、晁田见方家兄弟跟着而来,吓的魂不附体急欲逃走。武成王下骑,将定风珠付与散宜生:“二位不必惊慌,吾已收其归周,你二人先行,吾带方弼、方相後来。”

    且说散宜生、晁田星夜赶至西岐篷下,来见姜子牙。姜子牙见二人回来,急问:“取定风珠事体如何?”

    散宜生便将渡黄河被劫之事,幸遇黄飞虎取回,并收得方弼、方相兄弟二人一节,说了一遍。姜子牙不语,把定风珠上篷献与燃灯道人。

    众仙见得此珠,齐声曰:“既有此珠,明日可破风吼阵。”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三章闻太师伐西岐(六)

    话说燃灯道人得了定风珠,风吼阵再非阻碍,与一众将臣商议破敌之事,各归各处。次日天亮,燃灯道人与阐教十二弟子排班下篷,将金钟玉磬频敲,一齐出阵。

    只见成汤营里一声震天响,闻太师乘骑早至辕门,看姜子牙破风吼阵。

    董天君骑八角鹿,提两口太阿剑作歌而来。“得到清平有甚忧,丹炉乾马配坤牛;从来看破纷纷乱,一点云台只自由。”

    话说董天君鹿走如飞,阵前高叫。燃灯观左右无人,可先入风吼阵。忽然见黄飞虎领方弼、方相,来见姜子牙禀曰:“末将催粮收此二将,乃纣王驾下镇殿大将军,方弼、方相兄弟二人。”

    姜子牙大喜,猛然间燃灯道人看见两个大汉,问姜子牙曰:“此是何人?”子牙应曰:“乃黄飞虎新收二将,方弼、方相。”

    燃灯道人不由眼前一亮,也是方氏兄弟命数如此,刚到西岐,正遇上与成汤大战,叹曰:“天数已定,万物难逃,就命方弼往风吼阵走一遭。”

    姜子牙遂令方弼去破风吼阵。可怜方弼不过是凡夫俗子,那里知道其中玄妙,只道是寻常小术,就应声愿往;持戟拽步如飞,直奔至阵前。

    董天君一见大汉,身长三丈有馀,面如重枣,一部落腮髭髯,四只眼睛,甚是凶恶。董天君看罢,着实骇然。只见得有赞为证:三叉冠乌云荡漾,铁掩心砌就龙鳞;翠蓝袍团花灿烂,画戟烈烈征云。四目生光真显耀,脸如重枣像虾红;一部落腮飘脑後,平生正直最英雄。曾反朝歌保太子,盘河渡口遇宜生;归周未受封官爵,风吼阵上见奇功。只因前定垂天象,显道封神久注名。

    话说这方弼也是生的异常,难怪把薰天君都给吓着了。

    话说方弼见董天君后,大呼曰:“妖道慢来!”说罢也不与他打招呼,伸手就是一戟。董天君那里招架得住,只是一合,便知此人天生神力,自己与他较武实属不智,便往阵里去了。

    姜子牙见薰天君败走,连命左右擂鼓,方弼耳闻鼓声响,拖载赶来;至风吼阵门前,也不思量,迳冲将进去。他那里知道阵内无穷奥妙,只见董天君上了板台,将黑旗摇动,黑风卷起,有万千兵刃杀将下来。

    只听得一声响,方弼四肢已为数段,跌倒在地,一道真灵往封神台而去,清福神柏鉴引进去了。

    董天君又命士卒,将方弼尸首拖出阵来,董全催鹿复至阵前大呼曰:“玉虚道友!尔等把一凡夫误送性命,汝心安乎?既是高明道德之士,来会吾阵,便见玉石也。”

    燃灯道人见祭阵完毕,乃命慈航道人:“道友将定风珠拿去破此风吼阵。”慈航道人领法旨,乃作歌曰:“隐自玄都不计春,几回沧海变成尘;玉京金阙朝元始,紫府丹霄悟道真。喜集化成年岁鹤,闲来高卧万年身:吾今已得长生术,未肯轻传与世人。”

    话说慈航道人谓董全曰:“道友!吾辈逢此杀戒,尔等最是逍遥,何苦摆此阵势,自取灭亡?当时签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听你掌教师曾说有两句揭言,帖在宫门:静诵黄庭紧闭洞,如染西土受灾殃。”

    董天君反曰:“你阐教门下,自倚道术精奇,屡屡将吾辈藐视,我等方才下山。道友!你是为善好乐之客,速回去,再着别个来,休惹苦恼。”

    慈航道人听到董天君如此说,不由大笑,曰:“连你一身也顾不来,还要顾我?”

    董全见也妄顾自己好心,不由大怒,执宝剑望慈航直取。慈航架剑,口称:“善哉!”方用剑相还。

    来往有三五回合,董天君往阵中便走;慈航道人随後赶来,赶到阵门前,亦不敢擅入里面去。只听得脑後钟声频响,这才徐徐而入;只见董天君上了板台,对黑旗摇动,黑风卷起,却如坏方弼一般。

    慈航道人一进阵来,便顶上有定风珠护持,此风焉能得至?此风不至,刀刃怎麽得来?慈航道人见风吼阵奈何不得自己,遂将清净琉璃瓶祭於空中,命黄巾力士:“将瓶底朝天,瓶口朝地。”

    只见瓶中一道黑气冲出,一声震响,将个董全吸在瓶中去了。

    慈航道人见收得董天君,便命力士将瓶口转上,带出风吼阵来,只见闻太师坐在黑麒麟上,专听阵中消息,见慈航道人出来,唯不见董天君,不由大叹。此时慈肮道人又对闻太师曰:“风吼阵已被吾破矣!”

    命黄巾力士将瓶倾下来,只见:丝绦道服麻鞋俱在,独独董天君不见,却是骨身皮肉皆化成脓。这董全一道灵魂自清静琉璃瓶内出来,往封神台来,清福神柏鉴见此引进去了。

    闻太师见而大呼曰:“气杀吾也!”将黑麒麟磕开,提金鞭冲杀过来;却有黄龙真人乘鹤急止之曰:“闻太师你十阵才破三阵,何必动无明火乱吾班次?”

    只听得寒冰阵主大叫:“闻太师且不要争先,待吾来也!”乃信口作歌曰:“玄中奥妙人少知,变化随机事事奇;九转功成炉内宝,从来应笑世人痴。”

    话说闻太师只得立住。那寒冰阵内袁天君歌罢,大呼:“阐教门下!谁来会吾此阵?”燃灯道人遂命道行天尊门徒薛恶虎:“你破寒冰阵走一遭。”薛恶虎领命,提剑奔而来。袁天君见是一个道童,乃曰:“那道童速自退去,着你师父来。”

    这薛恶虎随道行天尊学道数百年,早成仙道,乃是九品金仙道行,在阐教二代弟子中是一等一的高手,加上道行天尊赐下的各种法宝,三界之中普通仙神能胜过自己的少之又少。

    见这道人这般看轻自己,不由大怒曰:“吾奉命而来,破汝寒冰阵,岂有善回之理?”说罢,仗怒执剑砍来,袁天君见他不听自己相劝,心中大怒,将剑举起来迎。

    二人一时战有数合,袁天群不欲与他多战,以阵法除敌方显自己道行,便先走一步,退入阵内去了。

    薛恶虎看到袁天君败走,也不多想,随後赶入阵来,一入大阵,只见袁天君站于板台之上,用手将皂旗摇动,刹时间上有冰山,似刀山一样,往下磕来;下有冰块,如狼牙一般,往上凑合。

    这寒冰威力极大,任你是甚麽人,遇之即为齑粉。薛恶虎不明道理,身入其中,只听得一声震天响,连法宝都没来的及祭出,立时磕成肉泥,一道灵魂,迳往封神台去了。

    此时寒冰阵见功,阵中一道黑气冲出直上升虚空,道行天尊叹曰:“门人两个今绝於二阵之中,可怜可悲,吾道统传承绝于今日,苦也。”

    不等道行天尊悲叹完,又见袁天君跨虎从寒冰阵中出来,指着燃灯道人大声骂道:“便见你们十二位之内,乃是上仙名士,不敢来会吾此阵,乃令此无甚道术之人来送性命,不当人子。”

    此时袁天君正骂的起劲,燃灯道人却是命普贤真人亲自入寒冰阵走上一遭,普贤真人领命作歌而来:“道德根源不敢忘,寒冰看破火消霜;尘心不解遭魔障,眼前咫尺失天堂。”

    这普贤真人歌罢,袁天君怒气纷纷,持剑而至。普贤真人伸手指着袁天君笑曰:“袁角你何苦作孽,摆此恶阵?贫道此来入阵时,一则开了杀戒,二则你道行功夫一旦失却,後悔何及。亿万年修行一朝皆画无有,实是不智,不如就此回去,朝诵黄庭,岂不快活!”

    袁天君那里听的此话,只当普贤真取笑自己,神色大怒,竟然仗剑直来,与普贤真人拼命起来。这普贤真人也是成道无数年,道法高深,法力无边,天下间能胜他者少之又少,哪里会把袁天君放在眼中。若不是十绝阵太过恶毒,怎么会容忍到现在。

    看到袁天君兀自不听劝,反而生怒攻来,便由手中宝剑架住,口称一声:“善哉!”二人战有三五合,袁角又学前样,故意败入阵中。

    普贤真人早见识了破阵之法,已然明悟几分,此十绝阵需的祭阵之人削了锐气,威力便去了十之五六,便可破得。

    想到这里,随即跟在袁天君身后走进阵来,刚一进阵,就看到袁天君在板台上,将皂旗招动,上有冰山一座打将下来。普贤真人连忙用指上放一道白光如线,长出一道庆云,高有数丈,上有八角,角上乃是金灯璎珞垂珠,护持顶上;其冰见金灯自然消化,毫不能伤。此乃是一宝,为先天法宝,元始天尊亲赐之,冰山如何能伤得了他。

    这二人一个攻,一个守,相互斗法约有一个时辰,袁天君见其阵不能伤得普贤真人,方欲抽身,普贤真人又哪里肯让他轻易走脱。袁天君一转身,就见普贤真人祭出一宝,此宝名为吴钩剑,化作一道匹练直向自己头顶飞来。

    袁天君吓的连忙以宝护体,祭出护体仙光,他这仙光名为上清仙光。才只太乙道行护体神通,哪里抵的上普贤真人的法宝。那吴钩剑当年乃是元始天尊送于纯阳道人,布于纯阳宫的四方四相剑阵,乃镇压剑阵重宝之一,千万年来日日以纯阳剑气培养,威力早不同凡响。

    袁天君不明所以,只当一般法宝,以护体仙光挡之,反被吴钩刺穿仙光,直将袁天君斩於台下。袁角一死,一道灵光飞出头顶,被清福神引进封神台去了。亿万年苦修画流水,一朝身死入封神,真个苦也。

    普贤真人杀了袁天君,寒冰阵不攻自破,他便收了云光,大袖迎风,飘飘而出。闻太师又见破了寒冰阵,欲为袁角报仇,只见金光阵主,乃金光圣母撒开五点斑豹驹走出营门。

    话说金光圣母骑五点斑豹驹,提飞金剑大呼曰:“阐教门人!谁来破吾金光阵?”

    燃灯道人看左右无人,先破此阵,正没计较,想着先收兵,等有祭阵之人到来后,再议破阵。

    正欲发令,只见空中飘然坠下一位道人,面如傅粉,眼若丹朱。道服先天气概昂,竹冠麻履异寻常;丝绦腰下飞鸾尾,宝剑锋中起烨光。全气全神真道士,伏龙伏虎仗仙方:袖藏奇宝钦神鬼,封神榜上把名扬。

    话说众道人看时,来人乃是玉虚宫门下萧臻。萧臻刚一到来,便对众仙稽首曰:“吾奉师命下山,特来破金光阵,诸位师叔有礼了。”

    这一方正相互叙话,燃灯道人见破阵之人出现,便打消了收兵的计划,十绝阵早破一日,西岐就能早一日安宁。他自己也能早日见功,回去觉圆洞修行。

    不提西岐一方,成汤营中,金光圣母见周营不出战将,只当他们害怕,出声大呼曰:“阐教门下!谁来会吾此阵?”

    言末毕,就见萧臻转身曰:“吾来也!”

    金光圣母认不得萧臻,问曰:“来者是谁?”萧臻笑曰:“你连我也不认得?吾乃玉虚门下萧臻是也。”

    金光圣母还真不认得他,不由问曰:“尔中有何道行,敢来会我此阵,先做过一次,见个高下,再言破吾大阵。”说罢,执剑来攻,萧臻撒步赴面交还;二人战未及三五合,金光圣母拨驹往阵中飞走。

    这真是金光圣母不敌萧臻,败入大阵之中。萧臻见金光圣母不敌自己败走,在由大叫:“金光圣母不要走!吾来也!”说完后,迳赶入金光阵内。

    金光圣母败入大阵,至一台下,金光圣母下驹,上阵台之后,将二十一根杆上吊着镜子,镜子上每面有一套,套住镜于,后接将绳子拽起,其镜现出,把手一放,发雷响处,振动镜子,连转数次,放出金光。如此,萧臻追入大阵之中,金光圣母依法施为,一道金光射着萧臻。

    箫臻不疑其中玄妙,大阵威力,刚一进阵中,就见一道金光射来,连忙以仙光抵挡,不想这金光厉害,仙光不能抵住,被射在身上。

    一阵痛入骨髓,萧臻大叫一声倒地身亡。可怜正是:百年道行从今灭,衣袍身体影无踪。

    萧臻一道真灵飞向封神台,清福神柏鉴见之将其引进封神台去。金光圣母一阵见攻,死了阐教一位神仙,复上了斑豹驹,走出金光阵,至阵前曰:“萧臻已绝,还有谁敢会吾此阵?”

    祭阵之人已亡,燃灯道人才命广成子道:“道友不如出去走一遭,如何?”对于广成子燃灯道人可不敢怠慢,这位道行之高,与他不相上下,甚至还要高上一线。

    广成子闻言点头,领令作歌曰:“缘得悟道本来真,曾在昆仑遇圣人;指出长生千古秀,生成玉蕊万年新。浑身是日难为道,大地飞尘别有春:吾道了然成一贯,不明一字最艰辛。

    金光圣母认得广成子,知他道行高深,却依自己金光阵威力无比,不由傲慢起来。见广成子飘然而来,大叫曰:“广成子!你也敢会吾此阵,不怕身死道消?”

    广成子却不以为然,笑着说曰:“此阵有何难破,聊为儿戏耳!”以广成子道行,便是不要祭阵之人,也能破得此阵。他之道行,只差一步就能超越天地,斩去三尸一念。又有法宝无数,难怪如此说。

    金光圣母却受不得广成子此言,听后勃然大怒,仗剑攻向广成子。广成子也祭出一剑,执剑相迎,战未及三五合,金光圣母转身往阵中退去。

    广成子艺高人胆大,随后追赶入金光阵内,见得阵台前有杆二十一根,上有物件挂着,金光圣母立于台上,将绳子挠住拽起,套中现出镜子,发雷振动,金光射将下来。

    广成子忙将八卦仙衣打开,连头裹定,不见其身。金光纵有精奇奥妙,侵不得八卦紫绶衣。有一个时辰,金光不能透入其身,雷声不能振动其形。

    广成子见此,暗将番天印祭起,往八卦仙衣底下打将出来,一声巨响,把镜子打碎了十九面。金光圣母见番天印如此厉害,一下子着了忙,又拿两面镜子在手,方欲摇动,急发金光来照广成子;早被广成子复祭番天印打将过来,金光圣母一时躲不及,番天印正中脑门,脑浆迸出,全身成泥,一道真灵飞向封神台去了。

    这广成子破了金光阵,方出阵门,闻太师得知金光圣母已死,大叫曰:“广成子休走,吾与金光圣母报仇。”怒罢催动墨麒麟走动如飞,只见化血阵内孙天君大呼曰:“闻兄不必动怒,待吾擒他与金光圣母报仇。”

    这孙天君面如重枣,一部短髯,戴虎尾冠,乘黄斑鹿,飞滚而来。燃灯道人顾左右并无一人去得,偶然见一道人慌忙而至,与众人打稽首曰:“众位道兄请了!”

    燃灯不认得此道人,便问曰:“道者何来,不知高姓大名,在何处名山修行?”

    这道人连忙回曰:“贫道乃是五夷山白云洞散人乔坤是也。今闻十绝阵内化血阵,吾当协助姜子牙,特意赶来。”

    此时,截教众道排下十绝阵,煞气冲霄,竟有半年有余。三界仙神莫不知其厉害,双方斗法死伤无数。乔坤哪里不知,只是他不过一散人,虽然修行无数年,却不得进步,又怕惹了因果,落得个身死道消身化灰灰的下场。多方打听,才知封神之事,只要入这封神榜,虽然为人仆役,不得自由,好待劫满之后,另有生机,到时说不得可得大道。便不顾生死赶来助阵。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四章闻太师伐西岐(七)

    关于乔坤之事,此先不提。再说这乔坤言语未了,就听见孙天君叫曰:“谁来会吾此阵?”

    乔坤抖搜精神,自周营走出,大叫曰:“道友休要轻看我等,吾来也!”说罢仗剑在手,向前问曰:“尔等虽是截教,总是出家人,为何起心不良,摆此恶阵?需知上天有好生之德,道友摆此十绝阵,使无数生灵涂炭,非出家所为,贫道劝你一句,就此归去,再不要为成汤卖命,不然先前诸位道友下场就是先例,大好修行化灰烬,吾实不忍矣!”

    这乔坤名不见经传,孙天君哪里听说过他。听到乔坤大言不惭,孙天君怒曰:“尔是何人,敢来破吾化血阵?便如你所说,快快回去,免遭枉死。”

    乔坤刚下山,正要建功立业,颇取名声,孙天君一副瞧不起的样子,不由大怒骂曰:“孙良!你休夸海口,吾定破尔化血阵,拿你枭首号令西岐。”

    孙天君此亦大怒,纵鹿仗剑来打;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乔坤对面交还,一个乃是散仙苦修千万年,一个乃是截教门徒传名师,一时斗的半斤八量,不分胜负。孙天君与乔坤未及数合,装着败入阵中,不想再与他近身较技。

    乔坤不明所以,只当自己技高一筹,也不管化血阵如何玄妙,只身随後赶来进入阵中,这孙天君上得阵台,将一片黑沙往下打来,正中乔坤。此正是:沙沾袍服身为血,化作津津遍地红。乔坤一道真灵,已进封神台去了。

    也是这化血阵恶毒,又有乔坤大意,刚才怒极攻心,不明天数,就这么生死化血阵中,一代仙神如此殒命,实是大劫到来,万物都为刍狗,不分高低贵贱。

    孙天君一战而胜复出阵前,得意洋洋对着周营众将士大呼曰:“燃灯道友!你着无名下士来破吾阵,不料他无甚本事,却是枉丧其身,西周无人矣。”

    燃灯道人看得孙天君如此,不由暗自叹息一声。自己连破他数阵,手段如一,这孙天君却是不觉,当真是昧了真灵,不明天数,合该命绝于此。遂命太乙真人:“道友有礼,这一阵便劳烦道友去走一遭了。”

    太乙真人乃是天庭六御青华大帝,三界之内身份尊贵,燃灯道人不敢怠慢,好言相商。太乙也非孤傲之人,自然知道轻重,与燃灯道人回礼道:“我等入得红尘,只因杀劫临身,当该走上一遭。”说罢,太乙真人走下芦蓬。

    这太乙真人御风作歌而来:“当年有志学长生,今日方知道行精;运动乾坤颠倒理,转移日月互为明。苍龙有意归离卧,白虎多情觅坎行;欲炼九还何处是,震宫雷动兑西成。”

    太乙真人歌罢,孙天君与他拱手作揖曰:“道兄!你非是见吾此阵之妙?”太乙真人笑曰:“道友!休夸大口,吾进此阵如人无人之境耳。”

    孙天君见太乙看不起自己,不由大怒,催鹿仗剑直取。太乙真人用剑相还,未及三五合,孙天君便又往阵中去了

    太乙真人听脑後金钟催响,至阵门下一指,地生两朵青莲,太乙真人脚踏莲花,腾腾而入。进入阵中,太乙用左手一指,指上放出五道白光,高有一二丈,顶上现有一朵庆云,旋在空中,护於顶上。

    孙天君在阵台上手抓一把黑沙,打将下来。其沙至太乙真人顶云,如云见烈焰一般,自灭无迹。见得见一把黑沙不能伤得太乙真人,孙天君大怒,再将一斗黑沙往下一泼,其沙飞扬而去,自灭自消。

    看到黑沙竟不能近太乙真周身三尺之内,孙天君知此术不应,抽身逃遁,太乙真人忙将九龙神火罩,祭於空中。这也是孙天君命该如此,一心逃走,反是迎来九龙神罩。将身罩住,太乙真人双手一拍,一道法诀打出,只见罩内现出九条火龙,将罩盘绕,孙天君在罩内顷刻烧成灰烬,一道灵魄往封神台去了。

    闻太师在老营外,见太乙真人又破了化血阵,大叫曰:“太乙真人休回去,吾来也!”只见黄龙真人乘鹤而前,立阻闻太师曰:“道友之语,岂得失信;十阵方破六阵,尔且暂回,明日再会,如今不必这等恃强,雌雄自有定分。”

    闻太师失了六位道友,气冲牛耳,神目光辉,鬓发皆竖,同进老营;忙请四阵主入帐,太师泣对四天君曰:“吾受国恩,官居极品,当以身报国,理之当然。今日六友遭殃,吾心何忍?四位请回海岛待吾与姜尚决一死战,誓不俱生。”

    太师道罢,泪如雨下。四天君也是忠义之士,虽死了六位好友,却不想就此而退,便与闻太师劝曰:“闻兄且自宽慰;此是天数,吾等各有主张。”如此,五人商议半夜,俱回本阵去了。

    且说燃灯道人与太乙真人回至芦篷,默坐不言;姜子牙打点前后。

    话说闻太师回劳营之后,独自寻思,无计可施。十绝阵六阵已破,闻太师已经知周营破阵之策,却无可奈何。正苦思间,急然想起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此人乃是截教二代弟子中一等一的高士,心想若得此人来,大事庶几可定;想到这里,连忙招唤道:“吉立、余庆好生守营,本太师要上峨嵋山走一遭。”

    吉立余庆也是自家太师请来的道人奈何不得周营,此去定然是再请高明之士,二人领命。闻太师随后上黑麒麟,挂金鞭,驾风云往罗浮洞而来。神仙行走不同凡响,神风一阵行千里,方显玄门道术高。

    霎时到了峨嵋山罗浮洞,下了黑麒麟,闻太师观看其山真清幽僻静;鹤鹿纷纭,猿猴来往,洞门前悬挂藤萝,闻太师高声问道:“有人否?”

    少时有一童儿出来,见闻太师三只眼,不由惊奇,不敢怠慢,问曰:“老爷自那里来的?”闻太师拱手作揖曰:“你师父可在麽?”童儿答曰:“在洞中静坐。”闻太师听后大为高兴,曰:“你便与你师父说商都闻太师拜访。”童儿听后进来见师父报曰:“有闻太师来拜访。”

    赵公明听说后,忙出来迎接,见闻太师大笑曰:“闻兄那一阵风吹你到此?你享人间富贵,受用金屋繁华,全不念道门光景,清谈风味。”

    二人携手进洞,行礼坐下。闻太师长吁了一声,未及开言,赵公明问曰:“道兄为何长吁?”

    闻太师曰:“闻仲奉诏征西讨伐叛逆,不意昆仑教下姜尚,善能谋谟,助恶者众,朋党作奸,屡屡失机,无计可施。不得已往金鳌岛邀素完等十友协助,乃摆十绝阵,指望擒获姜尚;孰知今破其六,反损六位道友,无故遭殃,实为可恨。今日自思无门可投,忝愧到此,烦兄一往,不知道兄尊意如何?”

    听得闻太师一番话后,赵公明摇头叹息:“你当时何不早至吾此,当无有今日之败,此乃自取之也;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吾随後即至。”

    闻太师见赵公明同意相助,不觉大喜,遂辞了赵公明上骑,驾风云回营不表。

    且说赵公明唤门徒陈九公、姚少司道:“我截教众友会与西岐城下,伤亡颇多,尔等随我往西岐去助闻仲一助。”两个门徒领命,赵公明打点起身,又把童儿唤来吩咐道:“你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就来。”

    一番交待后,赵公明带两个门人驾土遁往西岐,正行之间,忽然下来是一座高山。正是:异景奇花观不尽,分明生就小蓬莱。

    赵公明正看山中景致,猛然山脚下一阵狂风,卷起灰尘,分明看时,只见一只猛虎来了,赵公明不由笑曰:“此去也无坐骑,跨虎登山,正是好事。”

    只见那虎摆尾摇头而来,只见得:咆哮踊跃出深山,几点英雄汗血斑;利爪如钩心胆壮,钢牙似剑劳凶顽。未曾行动风先到,作奔腾草自拔;任是兽群应畏服,敢撄威猛等闲看。

    话说赵公明见一黑虎前来,喜不自胜:“正用得看你。”掉步向前,将二指伏虎在地,用丝绦套住虎项,跨在虎背上,把虎头一拍,用符一道,画在虎项上;那虎四足就起风云,霎时间来到成汤营辕门下。

    众军看得猛虎突至辕门,不由一惊,齐声大叫:“虎来了!”此时有陈九公见之,曰:“不妨,乃是家虎;快报与闻太师,赵老爷已至辕门。”闻太师闻报,忙出营迎迓;二人至中军帐坐下,有四阵主来相见,共谈军务之事。

    赵公明坐下后,才与四位天君问曰:“四位道兄!如何摆十绝阵,反损了六位道友?此情真是可恨。”

    正说间,猛然抬头,只见姜子牙芦篷上吊着赵江,赵公明不识赵江,便与闻太师问曰:“那篷上吊的是谁?”白天君曰:“道{q i s h u 9 9 小说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兄!那就是地烈阵主赵江。”

    赵公明听后大怒:“岂有此理?三教原来总一般,彼将赵江如此**,吾辈面目何存?待吾也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看他意下如何?”

    这也难怪赵公明生气,那他虽与十天君不识,可总是截教一门。阐教众人把赵江杀了只当他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再者,当年教主老爷曾下令符,要众门徒紧闭洞府,不得外出,以免生出事非。

    如今虽至红尘,可阐教却是这等羞辱赵江,叫众截教道友面上无光,如何不生气。

    遂人劝不住赵公明,只看他上虎提鞭,闻太师同四阵主出营。话说公明出得大阵,祭起金蛟剪来到周营之前;此剪乃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头并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插两段。

    “阐教道友出来会吾,二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只是尔等羞辱赵江,可是不把吾截教放在眼里。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何况仙乎,实是不当人子。可有出来与吾一绝高下者,今吾也擒尔一人,挂于辕门,看你等可有面皮!”

    周营中,燃灯道人与众仙神正商议明日一鼓作气破去十绝阵剩下四阵,闻太师大败损兵折将定然退去。不响外面有人高声叫骂,姜子牙听后,遗一将出去观察。

    此将出了营门,见一道人跨于猛虎之上,头上祭着二条金龙蛟,也是他心生骄纵,不识高人大能。与赵公明说话不客气,生了冲突,被金蛟剪辑所伤。赵公明不欲与这凡俗一般见识,故而不伤他性命,只叫他回去叫一个有神通者出来。

    此将回到营中,与姜子牙报了前来叫阵的道人,听闻来者是赵公明,姜子牙急忙去报燃灯道人。

    时有杨戬哪吒等欲要出去应战,被燃灯道人所阻,“那赵公明乃是截教高士,恐你等非其敌手。贫道暗中推演天机,吾之机缘正应在这赵公明身上,此阵贫道与他较个高下!”燃灯道人愿意出战,众人自无话可说。

    话说,燃灯道人出得营门,见到赵公明正在大营外叫骂,便行到跟前,与他作揖道:“贫道燃灯见过赵道友,道友本是清静之士,为何沾这红尘之气,实是不智之举。”

    赵公明看到燃灯道人,不由大喝一声:“你便是害吾教友的燃灯,你等也是有德高修,为何做出辱人之事,那赵江为尔等擒下是杀是砍只一言而决,如今却是挂于芦蓬,实是辱人之至。贫道也知杀劫难渡,却要为吾教友出一口恶气。我也不与你多说,这便较个高下,若你胜得过吾便罢,不胜,当放过赵道友,如何?”

    燃灯道人听到赵公明的话后,再看了一眼赵江,已经是油尽灯枯,却是做的过份,便点了点头。祭出自己法宝,要与赵公明一较高下。

    二人自两营前你来我往打个不亦乐乎,却是谁也胜不过谁,又因不远处俱是军营,大神通道术也不能使用,只得以法宝一较高下。

    赵公明突然祭出金蛟剪,二道明晃晃金光飞入起在空中,往下锸来,燃灯道人一时不明威力,等到金蛟剪临身,二道锐金之气袭身,才知厉害,忙弃了梅花鹿,借木遁去了。

    只是把梅花鹿一锸两段,赵公明怒气不息,这一阵没有伤了燃灯,只得暂回老营不提。

    且说燃灯逃回芦篷,众仙接着,问金蛟剪的原故,燃灯摇头道:“好利害!此宝起在空中,如二龙交结,落下来利刃一般,我见势不好,预先借木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锸两段。”

    众道人听说;俱各寒心。当时金蛟剪威力他们也看到了,却是非一般法宝能敌。一众道人共议将何法可施。正议间,哪吒上篷来报道:“启老爷!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道人正无计,听到此言,不由大喜道:“请来。”

    哪吒下篷对道人曰:“老师有请。”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曰:“列位道兄请了。”燃灯与众道人俱认不得此人,面带笑容问曰:“道友是那座名山?何处洞府?”

    道人答曰:“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有歌为证:“贫道本是昆仑客,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妄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餐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下诺;叁山五岳任我游,海岛篷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僻,腹内盈盈自有情;陆压道人亲到此,西岐单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友;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此次陆压下山,乃是奉女娲娘娘之命,代妖族渡杀劫。因巫妖大战,妖族大劫不生,不过女娲与成汤结了因果,却要了上一了。如此,陆压这才下得山来,乃是其中一因。此次大劫,明教也有门徒入世,陆压一直与西昆仑山修行,再无与大绝道人见过,便想着乘此兄弟二人相会,以叙思念。

    次日,赵公明乘虎至篷前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虽!”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

    道人下得篷来,迳至军前,赵公明忽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且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诗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陆压笑曰:“赵公明!你竟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定踪;或在东洋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内亦无名。玄都观里桃千树,自酌三水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术,闷坐山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理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听他歌词张狂,不由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一声大喝纵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对面交还,未及三五回合,赵公明竟然落得下风。

    这也不怪他,陆压乃是妖族中人,论武艺除去巫族,哪里是炼气士可敌。如此,战不下陆压,赵公明只得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叫曰:“来的好!”遂化一道长虹而去。

    赵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燃而坐;公明切齿而回。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与公明会战,实看公明形容,以便定计。正是:千年道行随流水,绝在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道人问道:“道友会赵公明一事如何?”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五章闻太师伐西岐(八)

    陆压曰:“贫道自有处治。此事请姜子牙自行。”姜子牙点头道:“领命。”如此,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写得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次而用,可往西山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贫道自来助你,赵公明自然绝也。”

    姜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调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造、武吉先去安置。姜子牙後随军至岐山,南宫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姜子牙立于台上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得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头无路,帐前走到帐後,抓耳挠腮。

    闻太师见赵公明与周营较技之后,才只三五日便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此时他还不知道赵公明被陆压暗中算计,只当赵公明不顾军事。

    且说烈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阵去会阐教门人。”闻太师欲阻白天君,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见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火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於篷下。

    燃灯道人听到钟声响起,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门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道人顾左右无一人答应,此时陆压正好出门,便问曰:“此阵何名?”燃灯道人曰:“此是烈火阵。”

    陆压听后笑曰:“吾去会他一番。”遂作歌而出:“烟霞深处运玄功,睡醒茅芦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肯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见来了一道人,却不认识问曰:“尔是何人?”陆压曰:“你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白天君大怒,“你不过无名之辈,前来破阵,可是看不起我?”说后仗剑来攻;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陆压耳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中火、叁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

    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曰:“燧人曾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空烧吾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细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烈火阵丝毫不能伤其。

    “道友烈火阵名过其实,却是小看贫道手段。你为三昧火烧了三个时辰,奈何不得贫道,不如看看贫道手段如何?”

    白天君听的陆压说完,不知他有何手段,只是看到陆压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馀,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

    陆压看到白天君着道,在火内一躬,作揖道:“请宝贝转身。”那宝贝在白礼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只余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白天君已殒,陆压便收了葫芦,破去烈火阵;方出阵时,只见後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来人乃是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锏,面如黄金,海下红髯,臣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

    燃灯道人见姚天君出来,回头命姜子牙曰:“你去唤方相往落魂阵走一遭。”

    姜子牙听后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手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大喝曰:“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说后不等姚天君答话,一戟就刺;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锏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後追来,赶进落魂阵中;见姚天君已上板台,黑沙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那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呼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

    燃灯道人遂命:“赤**道友!你当去矣。”赤**躬身作揖,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了凡尘;要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长生理,海角天涯总是春。”

    赤**歌罢曰:“姚宾!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来,吾二次进你阵中,虽然救出子牙魂魄,今**又伤方相,殊为可恨!”

    姚天君见得赤**大笑曰:“太极图玄妙也不过如此,今已做吾囊中之物。你玉虚门下神通,虽高不妙。”

    赤**摇头曰:“此是天数,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离逃,悔将何及?”姚天君大怒,执锏就打;赤**口称:“善哉!”招架闪躲,未及数合,姚宾便进落魂阵去了。

    赤**闻後面钟声,随进阵中,这一次乃三次进阵了,岂不知阵中利害,赤**将顶上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又将八卦紫绶仙衣,披在身上;光华显耀,使黑沙不沾其身,自然安妥。姚天君上台,见赤**进阵,忙将一斗黑沙往下一泼,赤**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沙不能侵犯。

    姚天君大怒,见其术不应,随欲下台,复来交战,不妨赤**暗将阴阳镜祭出,望姚宾劈面一晃;姚天君便撞下台来,赤**对东方再打稽首曰:“弟子开了杀戒,望师尊见谅。”说罢提剑取了姚天君首级,姚宾一道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赤**破了落魂阵,取回太极图,送还玄都洞。且言闻太师因赵公明如此,心甚不乐,懒理军情;不知二阵主又失了机,太师闻报破了两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曰:“不期今日吾累诸友遭此灾厄。”

    忙请两阵主张、王两位天君,太师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友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荼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已六七日,只是昏睡。”

    且不说汤营乱纷纷计议不一,且说姜子牙拜得那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姜子牙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

    闻太师心下甚是着忙,自是赵道兄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闻太师愈觉鸾鸾不乐。且说子牙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长睡,不省人事。太师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曰;“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鼾睡?”

    公明答曰:“我并不曾睡。”二阵主见赵公明颠倒,谓太师曰:“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像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卜,便知何故。”

    闻太师曰:“此言有理。”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闻太师大惊曰:“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置?”

    王天君曰:“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太师曰:“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为不利。”闻太师入後营见赵公明曰:“道兄你有何说?”公明曰:“道兄你有何说?”太师曰:“原来有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打你。”

    公明闻得此言,大惊曰:“道兄!我为你下山,你当如何解救我?”闻太师这一会神魂飘荡,心乱如麻,一时间走头无路。张天君曰:“闻道兄不必着急,今晚命陈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通暗往岐山,抢了此来,大事方才可定。”太师大喜,正是:天意已归真命主,何劳太师暗安排?

    话说陈九公二位徒弟去抢箭书不表。且说燃灯与众门人静坐,各运元神,陆压忽然心血来潮;道人不语,掏指一算,早知其意。

    陆压曰:“众位道兄!闻仲已察出原由,今着二门去岐山抢箭书,箭书抢去,吾等无生,快遣能士报知姜子牙,须加防备,方保无虞。”

    燃灯随遣杨戬、哪吒二人,速往岐山报知子牙。哪吒登风火轮先行,杨戬在後,风火轮去得快,杨戬的马慢便迟。再说闻太师着赵公明二徒弟,陈九公、姚少司去岐山抢钉头七箭书,二人领命,速往岐山。来时,已是二更,二人驾着土遁在空中,果见子牙披发仗剑,步罡拜斗,於台前书符作法念咒,正拜下去,早被二人往下一把,抢了案上箭书,似风云而去。

    姜子牙听见响声,急抬头看时,案上早不见了箭书;姜子牙不知何故,自己沈吟,正忧虑之间,忽见哪吒来至,南宫报入中军,子牙急令进来。间其原故,哪吒曰:“奉陆压道者命,有闻太师人来抢箭书,此书若是抢去,一概无生。今着弟子来报,令师叔预先防御。”

    姜子牙听罢大惊曰:“吾方正行法术,只见一声响,便不见了箭书,原来如此。你快去抢回来。”

    哪吒领命,出得营来,登风火轮便起来赶此书不表。且说杨戬马徐徐行来,未及数里,只见一阵风来,甚是古怪。怎见得好风?滑碌碌如同虎吼,滑喇喇猛虎咆号;扬尘播土逞英虽,搅海翻江华岳倒。损林木如同劈砍,响时节花草齐凋;催云卷雾岂相饶,无影无形真个巧。

    杨戬见其风来得异怪,想必是抢了箭书来;杨戬下马,连忙将土抓一把,望空中一洒,喝一声:“疾!”坐在一边,正是先天秘术,道妙无穷,保真命之主,而随时响应。

    且说陈九公、姚少司二人,抢了书来大喜,见前面是老营,落下土遁,来见邓忠巡外营,忙忙报入。二人进营,见闻太师在中军帐坐定,二人上前回话,太师问曰:“你辞抢书一事如何?”二人答曰:“奉命去抢书,姜子牙正行法术,等他拜下去,被弟子乘空将书抢回。”

    太师大喜,叫二人将书拿上来,二人将书献上。太师接书一看,放於袖内,便曰:“你们後边去回覆你师父。”二人转身往後营正走,只听得脑後一声雷响,急回头不见大营,二人站在空地之上,二人如醉如痴,正疑之间,见一人白马长大呼曰:“还吾书来!”

    陈九公、姚少司大怒,四口剑来取,杨戬急挺戟相迎,夤夜交兵,只杀得天惨地昏,戟剑之声不能断绝。正战之间,只见空中风火轮响,哪吒听得兵器交加,落下轮来,摇助战。

    陈九公、姚少司那里是杨戬敌手,况又有接战之人,哪吒奋勇一,把姚少司刺死,杨戬把陈九公胁下一戟:二人灵魂俱往封神台去了。

    杨戬告哪吒曰:“箭书吾已夺回。”哪吒曰:“师叔已被抢了书去,着吾来赶。”杨戬曰:“方才他二人借土遁,风声古怪,吾想必是抢了此书;吾随设一谋,仗武王洪福把书诓了过来。又得道兄协助,可喜二人俱死。”

    杨戬与哪吒复往岐山来见子牙;二人行至岐山,天色已明,有武吉报入营中,子牙正纳闷时,只见来报:“杨戬、哪吒求见。”

    子牙命入中军,间其抢书一节,杨戬把诓设一计说与子牙。子牙奖谕杨戬曰:“智勇全,奇功万古。”又谕哪吒协助英雄,赤心辅国。

    榻戬将书献上子牙,二人回芦篷不表。且说子牙日夜用意提防,惊心提胆,又恐来抢。且说闻太师等抢书回来报喜,等第二日巳时,不见二人回来,又令辛环去打听消息。

    少时辛环来报:“启太爷!陈九公、姚少司不知何故,死在中途。”太师拍案大叫曰:“二人已死,其书必不能返。”胸跌足大哭於中军。只见二阵主进营来见太师,见如此悲痛,忙问其故。太师把前事说了一遍,二天君不语,同进後营见赵公明。

    赵公明鼻息之声如雷,三人来至榻前,太师垂泪叫曰:“赵道兄!”公明睁目见闻太师来至,就问抢书一事。太师实对公明说曰:“陈九公、姚少司俱死。”赵公明将身坐起,二目圆睁大呼曰:“罢了,悔吾不听吾妹子之言,果有丧身之祸。”

    太师只吓得浑身汗出,无计可施。

    公明歌曰:“想吾在天皇时道,修成玉肌仙体,岂知今日遭殃,反被陆压而死?真是可怜。闻兄料吾不能再生,今追悔无及,但我死之後,你将金蛟剪连吾袍服包住,用丝绦缚定,我死云霄诸妹必定来看吾之尸骸,你把金蛟剪连袍服递与他。吾三位妹子见吾袍服,如见亲兄。”

    道罢泪流满面,猛然一声大叫曰:“云霄妹子!悔不用你之言,致有今日之祸。”

    言罢不觉哽咽不能言语。闻太师见赵公明这等苦切,心如刀绞,只气得怒发冲冠,刚牙挫碎。

    当有红水阵主王奕,见如此伤心,忙出老营,将红水阵排开,迳至篷下大呼曰:“玉虚门下!谁来会吾红水阵也。”

    哪吒、杨戬正在篷上回燃灯、陆压之话,又听得红水阵开了,燃灯只得领班下篷,众弟子分开左右,只见王天君乘鹿而来,好凶恶。一字青纱头上盖,腹内玄机无比赛;红水阵中显其能,修惹下诛身债。

    话说燃灯遂命:“曹道友!你去破阵走一遭。”曹宝曰:“既为真命之主,安能推辞?”忙提宝剑出阵,大叫:“王奕慢来!”王天君认得是曹宝散人,王奕曰:“曹兄!你乃闲人,此处与你无干,为何也来受此杀机?”

    曹宝曰:“察情断事,你们扶假灭真,不知天意有在,何必执拗。想赵公明不顺天时,今一旦自讨其死,十阵之间,已破八九,可见天心有数。”

    王天君大怒,仗剑来取;曹宝剑架来迎,步鹿相交,未及数合,王奕往阵中就走。曹宝随後跟来,赶入阵中,王天君上台,将一葫芦水往下一泼,葫芦振破,红水平地涌来。一点粘身,四股化为血水。曹宝被水粘身,可怜只剩道服丝绦在,四股皮肉化为津,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王天君复乘鹿出阵大呼曰:“燃灯甚无道理,无辜断送闲人。玉虚门下高明者甚多,谁敢来会吾此阵?”燃灯命道德真君:“你去破此阵。”

    道德真君见得曹宝身死,领命前来破阵。这曹宝乃是一散人,身有异宝,为西岐立下不少功劳。没想到今日却是死于此地,西岐又少一大将。

    话说当初赵公明前来西岐,与陆压争法,互不胜负。赵公明身上法宝极多,不提那金蛟剪,另有十二颗定海神珠也是功妙非凡,陆压斗法胜不过赵公明,才使出暗算,以钉头七箭书射那赵公明。

    如今赵公明生死难料,王天君欲要为教友报仇出一口恶气,这才立下红水阵,害死西歧一方修士,正得意之间,看到道德真君自周营出来。

    第四卷三皇五帝第四O六章闻太师伐西岐(九)

    “一煞真元万事休,无为无作更无优。心中白璧人难会,世上黄金我不求。石畔溪声谈梵语,涧边山色咽寒流。有时七里滩头坐,新月垂江作钓钩。”道德真君领了燃灯道人的命令,提剑出阵,歌罢立于清风之上,却是过来来破王天君的“红水阵”。

    走到红水阵前,真君大声一声大喝道:“王奕,你们不明天时,还指望扭转乾坤,逆天行事,只有丧身。而今你们的十绝阵已破八灿你死到临头,仍不悔悟,还要依仗邪术来逞凶狂!”

    王天君听了道德真君这番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仗剑直取道德真君。真君架剑相还,一来一往,两剑相交,,战有数合,王奕便退进本阵去了。

    道德真君听到耳后金钟击响,因而随后便赶入阵中。王奕上了高台,又如前法,也把葫芦里的水向下洒来,立即红水满地。道德真君把衣袖一抖,落下一瓣莲花,双脚往莲花瓣上一踏,任凭红水上下翻腾,真君只是置之不理。

    这下子可急了王天君,慌忙又拿”个葫芦打来,道德真君顶上现出一朵吉庆的云霞,遮住上面,所以上面洒水扔物不得粘身,下面红水不能近身,如同一叶莲舟。正是:一叶莲舟能解厄,方知阐教有高人。

    道德真君脚踏莲舟,有一个时辰。王奕知道法术不灵、此阵不能成功,正要抽身溜走,被道德真君取出五火七禽扇这么一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种火合成这个宝扇。

    宝扇上还有凤凰翅,青莺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鸽翅、泉鸟翅,在这七禽翎上有符印,有秘诀,后人有诗专门赞烦此扇的妙处:五火奇珍号七翎,授人初出秉离荧。逢山怪石成灰烬,遇海煎干少露零。克木克金为第一,焚梁焚栋暂无停。

    王奕纵是神仙体,遇扇扇时即灭形。道德真君把七禽扇照王奕这么一扇,只听得王奕惨叫一声,化为一阵红色灰尘,真灵直往封神台而去。

    真君灭了王奕,破了“红水阵”,向燃灯回报,燃灯与众道人回芦篷静坐。那边张天君气喘吁吁,报入中军:“启太师,‘红水阵,也被西周破了里”闻太师本来就因赵公明钉头七箭书一事而郁郁不乐,心头烦闷,又听说破了一阵,更是烦上添烦,闷中增闷,干着急而没任何招法。

    再说那姜子牙在岐山拜了整整二十日,七篇书全都拜完,单等明日二十一日期到,要绝赵公明的命,心里甚是欢喜。此时,那赵公明卧于后营,闻太师坐在榻前守护。

    赵公明己经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说:“闻兄,我与你只能今日相聚,明日午时,我命就完了啊!”太师听罢,万分伤感,、泣下数行,说道:“闻仲连累道兄遭受这不侧之灾,心中如同刀割!”

    张天君进营来看赵公明,心中焦急,雄而有力无处使,只恨钉头七箭书,把一个大罗神仙直拜得躺几卧户,一如俗子病夫。还讲什么五行遁术、移山倒海,只落得一场虚话王大家围在赵公明榻前,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两泪涟涟。

    再说那姜子牙到了二十一日巳牌时分,听得武吉来报.“陆压老爷来了。”姜子牙连忙出营相迎,入帐行毕礼后,坐了下来。陆压说:“恭喜武王赵公明绝于今日,又破了‘红水阵,,喜上加喜,可谓十分之喜啊!”

    姜子牙深深致谢陆压道:“若不是凭借道兄的无边法力,怎么能够使赵公明绝命!”陆压笑吟吟揭开花篮,取出一张小小的桑枝弓和三支桃枝箭,递给姜子牙说,“今日午时初刻,你用这儿支箭去射赵公明。”

    姜子牙接了过来,说声“领命”。二人在帐中等至午时,阴阳官前来察报:“午时到!”姜子牙站起身来,净了手,拈起弓,搭上箭。陆压在旁说:“先射他左眼。”姜子牙依命,先中左眼。

    -这边西岐山上发箭射草人,那边成汤营里赵公明大叫一声,闭了左眼。姜子牙二箭

    射右眼,三箭对准心房,猛力一射,赵公明“哎哟”一声大叫,“痛死我了!”再一声惨叫,一命绝于成汤营里。

    闻太师见此,如乱箭穿心,一把抱住赵公明,泪如雨下,哭声如狼。然而,赵公明再也不能应答了。

    闻太师见赵公明死于非命,放声痛哭。用棺搏盛硷,把赵公明的灵枢停于后营。邓、辛、张、陶四将心惊胆战,说:“周营之中有这样的高手,我们怎么能与他对敌?”成汤营内因为死了赵公明,彼此惊乱,议论纷纷,行伍不整。

    而那边姜子牙与陆压回了芦篷,与众道友相见,大家都说:“若不是陆道兄法术高超,怎么能使赵公明如此绝命!”燃灯道人也十分称羡。

    再说成汤营内乱作一团,那张天君心中环恨,也不言语一声,便出营摆开了“红沙阵”,在里面连连撞钟。

    燃灯道人听见钟响,对姜子牙说:“这个‘红沙阵,是一大恶阵,必须要有一大福之人才能保证无事。如果没有福人去破此阵,损伤将是相当惊人。”

    姜子牙闻言称是,燃灯道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日子燃灯道人的威名已经传遍周营,都知他深通广大,虽然与成汤斗法死伤无数,可十绝阵十破其九,皆是燃灯道人指点有功。

    姜子牙听到燃灯道人破阵之法,却不知大福之人是谁,只得拱手作揖问道:“老师请讲,用哪位福人?”

    燃灯道人想了想,只觉为难,终究还是与姜子牙说道:“要破‘红沙阵,,须是当今圣主才行。若是别人,福浅命薄,凶多吉少。”

    姜子牙一听大惊,连忙劝说:“当今天子,只是秉承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么能破得此阵?”

    燃灯道人摇摇头,这红沙阵还就得武王姬发才成,别人福薄根本不行。周营如今虽是聚集了无数修士,但修士不沾凡俗,不惹红尘,祥福一说根本与修士无关,任他有天大神通也破不得红沙阵。

    无奈之下,只的与姜子牙劝说:“事不宜迟,子牙快去请武王来,贫道自有道理。”姜子牙无奈,只得派武吉去请武王。

    不多时,武王来至篷下,姜子牙迎了上来。武王见了诸位道人下拜,众道人都答礼相还。武王问道:“列位老师相招,有何吩咐?”

    燃灯道人叹了一口气与他说明原由:“现在十阵已破九阵,只有一个‘红沙阵,未破,需要至尊亲自前往,才能确保无事,但不知贤王是否肯去?”

    武王听说,不由笑了起来,似乎根本不把红沙阵看在眼里,对燃灯道人说说:“列位道长来到这里,都是因为西土祸乱不安而发恻隐之心,今日有用得着寡人之处,哪有不去之理?”

    燃灯道人听了,大为喜欢,说:“请武王解带,宽袍。”武王依照燃灯所说,摘掉衣带、脱去袍服。只见燃灯道人用中指在武王前后胸中书了一道符印,然后,又请武王穿上袍子,又把一道符印塞在武王的蟠龙冠内。接着,燃灯又命令哪吁、雷震子保护武王下篷。

    众人刚下篷,便见“红沙阵”内有位道人,头戴鱼尾冠,面如铜锈之色,领下留有长长的红髯,手提两口宝剑,作歌而来:“截教传来悟者稀,玄中奥妙有天机。先成炉内黄金粉,后炼无穷白玉霏。红沙数片人心落,黑雾弥漫胆骨飞。今朝若会龙虎地,纵是神仙绝魄归。”

    歌罢,“红沙阵”阵主张绍便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