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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子闪回凶案?全警局蹲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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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镜子会录音说话了?
    刑侦组几人到达市人民医院。
    报警的女士叫章吟秋,本地人。
    昨日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其父亲章创倒在地上,脑袋磕出了血,降压药瓶滚到了桌子底下,药片散在地上,而人没有了呼吸。
    她立马报了120,可惜人早就没了呼吸,经过医生检查,其父亲是突发高血压导致颅内出血死亡。
    至于引发高血压的原因,猜测是摔跤后心里着急导致的。
    但章吟秋不大相信。
    “警察同志,我父亲是有三高,但平时都很注意身体,怎么可能自己摔的这么严重。”
    章吟秋脸色有些憔悴,声音沙哑着向靳策舟说明情况。
    她的怀疑是对的,靳策舟已经看了老人的模样,和柳栩栩画上的一致,连第二次提供的额头上位置都一样。
    “是谁先发现你父亲的?你又怀疑什么?”
    章吟秋看向别处,牙齿刮了一下唇瓣,在犹豫。
    “我丈夫,是他先发现我爸,平时他都挺晚下班的,这次早了很多,却没想到我爸会发生意外。”
    “有你丈夫照片吗,他现在又在何处?”
    “有的。”章吟秋从手里翻出与其丈夫的合照,递给靳策舟看,“他现在给我父亲准备后事去了。”
    她的丈夫丁泓是倒插门,他们和父亲的住处是上下层,平日吃饭都一起吃。
    也就是饭点的时候,他上来做饭,谁曾想就看到老丈人出事了。
    靳策舟看了一眼图片,与李角召对视一眼,确认就是柳栩栩看到的那人。
    大概率就是刑事案件,只要找到证据,立马就可以立案。
    “有看过监控吗?”
    “只有我丈夫上楼坐电梯的画面,没有查到在此之前的监控。”
    章老爷子出事后,她私发钱向管理处要了监控。
    中间的楼梯间是没有监控的,所以不确定有没有从楼梯间走过。
    “好的,我们会根据你所说进行调查,你这边有什么线索请立即向我们提供。”
    “至于你父亲的遗体,我们需要带回局里进行详细检查,你看?”
    “方便,但……我希望能给我父亲保留全身。”
    靳策舟应下,按照柳栩栩看到的和现在的情况看,暂时不需要对五脏六腑进行尸检。
    现场勘查、询问丁泓、时间三线进行。
    靳策舟带着人到现场,发现现场和章吟秋说的相反,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李角召撇着腿,语气有些重开口,“一定是那小子心里有鬼!”
    “再仔细检查一下吧,找一下有没有红色的证件藏匿。”
    按照柳栩栩所说,这个丁泓应该是在和章老爷子抢夺房产证。
    想到什么,靳策舟又吩咐,“另外,查一下这个丁泓的银行流水和负债情况。”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除了在桌腿旁发现了一粒降压药,没有别的发现。
    丁泓接受问话也是滴水不漏,坚决是章老爷子自己在家摔的,与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自己下班做饭时发现了人。
    没有别的发现,靳策舟带队回了局里。
    高卓君正好做完了尸检,把尸检报告交给靳策舟。
    “死者头部损伤系钝性物体撞击形成,符合现场桌子情况,但并非为致命性损伤,死亡原因是急性心血管功能衰竭,死亡时间在昨晚的六点至七点。”
    “另外死者手背处有明显的瘀伤,是被踩踏形成,还有死者的指甲缝内检测到皮屑物质,系为死者生前与人发生过肢体接触留下。”
    靳策舟翻阅查看,都与柳栩栩所说对上了,也没有找到那本房产证件。
    待章吟秋那边确定房产证件消失,和丁泓的银行流水状况确定其作案动机,便可将人带回来审问。
    ……
    柳栩栩睡完午觉,洗脸时在洗手盆前站了好一会,也不见镜子有反应。
    便转身要去教室。
    “丁泓那傻逼把他老丈人弄死了,搞不好把条子引上门,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栩栩的身体一僵。
    什么东西?
    她回过头,看着镜子。
    镜子竟然出现了画面。
    而且还出现了声音。
    卧槽!
    镜子说话了!
    不对,镜子能录音了!
    柳栩栩心里那叫一个震惊。
    画面是在一个厕所,厕所外墙斑驳,墙皮有些脱落,看着年头十分久。
    楼房外面不远处有一个水塔,长满了铁锈,估摸着是老城区靠近工厂的地方。
    镜子前的男人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弯着唇,字里行间说的话都不好惹。
    “那还留着吗?”
    “不是让人去瞧瞧了吗,要真的把条子招过来了,还留着过年一起看烟花?”
    男人缓缓转过身,看向另一头,目光划过狠厉。
    男人张开嘴继续说话,但柳栩栩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看来是镜子功力没了。
    很快,画面已消失。
    丁洪?老丈人?引来警察?
    柳栩栩思考了一会,最终给靳策舟拨去了电话。
    “‘丁洪’你们认识吗?”
    另一头的靳策舟惊愕,他们并未向柳栩栩说过任何情况,“你怎么知道这人?”
    “真有这人?谁呀?不会是打老人那个吧?”
    “对。”靳策舟的语气有些急,“你是怎么知道的?又发生了什么?”
    “是镜子告诉我的,有声音,而且动手的人不是‘丁洪’,我没见过他们,从他们的话里面,这个‘丁洪’应该是做了什么交易没成功,他们不打算再留着‘丁洪’。”柳栩栩把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说出来。
    “原话你还记得吗?”
    靳策舟对她问完,又开始问同事,“丁泓在什么地方?”
    “正在对丁泓手机进行定位。”
    柳栩栩听他那边安静了,才模仿听到的声音回复道:“丁泓那傻逼把他老丈人弄死了,搞不好把条子引上门,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是让人去瞧瞧吗,要真把条子招过来,还留着过年一起看烟花?”
    “大概就是这样。”
    “镜子真成精了?”电话里传来一道拔高充满惊诧的声音,是谢思凡的。
    可不成精,估摸着修为还长进了呢,柳栩栩这样想。
    “还有别的吗?”
    “说这话的人应该在老城区,我待会到了教室,立马把画画出来发给你。”
    如果真的对丁泓这个人有人身威胁,眼下这个地点很重要。
    要是是非法交易,还能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