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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我专业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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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坟头KPI,提上日程
    我,沈清墨,玄门百年不遇的天才,公认的下一代掌门人,
    在渡九重雷劫的最后一道天雷时……被劈岔了。
    不是,等等。
    天道老爷,咱们商量一下,我知道我偶尔(经常)钻规则空子,
    偶尔(非常)不尊老不爱幼,偶尔(绝对)把祖师爷的训诫当耳旁风……
    但您至于直接把我扔出这个世界吗?
    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混着雷电的酥麻和时空乱流的晕眩,
    不知翻滚了多久。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潮湿泥土的气息和……廉价油漆木板的味道。
    我睁开眼,一片漆黑。
    身下硌得慌,空间逼仄,空气混浊带着一股……防腐剂和淡淡血腥气?
    神识艰难地探出,瞬间,我“看”清了周遭。
    一口薄皮棺材。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料子粗糙的裙子。
    脑袋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属于另一个女孩的记忆碎片挣扎着涌上来。
    女孩也叫沈清墨,十九岁,父母双亡,留了笔不算多但够她安稳度日的遗产。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叫陈皓的男人。
    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哄着她把钱“投资”到他所谓的大项目里,掏空了她最后一个铜板。
    等她没了利用价值,立刻翻脸不认人,带着新欢登堂入室,
    把她赶出家门,还拍下她崩溃哭求的不雅照四处散播,极尽羞辱。
    三天前,这个才十九岁的姑娘,在这座城市边缘的廉价墓园里,
    吞下了过量安眠药。没有遗书,没人吊唁,公墓管理处走了个最简流程,今天就给埋了。
    而此刻,棺材板外头不远处……
    “宝贝儿,看这地方,阴森森的,多刺激!”
    一个油滑的男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那蠢货就躺这儿呢。啧,死得好,死得干净,
    省得以后还来烦我,惦记我那点钱。”
    “皓哥~你真厉害~”娇滴滴的女声附和着,
    “不过……在这儿会不会有点晦气啊?”
    “晦气什么?庆祝!”男人,也就是陈皓,
    声音更高了些,好像非要让地底下听见似的,
    “庆祝我摆脱了这个累赘!庆祝咱们的新开始!来,音乐放起来!”
    下一秒,节奏感极强的网络神曲透过不算厚的土层和棺材板,顽强地钻了进来。
    咚、咚、哒哒咚……
    我躺在棺材里,吸收着这具身体残留的,微弱的绝望死气,和墓地里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阴气,
    一点点修复着破损不堪的神魂。
    很好。
    雷劫没把我劈得魂飞魄散,倒是给我扔到了这么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原主的记忆还在翻腾,
    那些被欺骗、被掠夺、被羞辱、最终绝望赴死的画面,冰冷而清晰。
    外头的音乐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男女调笑和……疑似蹦跳的震动?
    我,玄门曾经横着走、连阎王殿门口都蹭过茶喝的沈清墨,
    穿越开局,躺在棺材里,
    听着害死原主的渣男在我的坟头……开派对?
    行。
    KPI这不就来了么。
    第一个项目:超度人渣,送他直达地府vip通道,不用排队。
    神识微弱,但这片坟地的阴气,还有原主残留的冲天怨气,勉强够我搓个小技能。
    我闭上眼,集中那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魂力,
    顺着新身体与旧主之间那点未断的联系,捕捉到了坟头上那个正嘚瑟的身影。
    然后,艰难地,调动起一丝怨气,混着刚吸纳的阴气,
    在心里对着那方向,轻轻“戳”了一下。
    不是物理攻击,纯粹是精神暗示,
    放大他内心深处对“鬼”的潜在恐惧,再送他一点小小的“视听震撼”。
    棺材外。
    陈皓正搂着新欢的腰,跟着音乐扭动,手机外放震天响。
    忽然,他感觉后脖颈子吹过一阵凉风,激得他汗毛倒竖。
    “嗯?”他停下动作,四下看了看。
    暮色渐浓,墓园里只剩他们俩,远处管理处的灯早就灭了。
    “怎么了皓哥?”新欢问。
    “没……好像有点冷。”
    陈皓搓了搓胳膊,强笑道,“这破地方就是阴气重……走,哥带你去吃大餐,庆祝……”
    话音未落,他刚解锁屏幕、准备关掉音乐的手机,突然自己跳到了短信界面。
    收件人:陈皓。
    发信人:一串乱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
    「听说,你怕鬼?」
    陈皓瞳孔骤缩,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谁?!谁他妈恶作剧!”他厉声喝道,声音却在空旷的墓地里带上了回音,显得有点虚。
    新欢也看到了短信,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抓住陈皓的胳膊。
    紧接着,陈皓觉得耳边响起一阵极轻、极细的哭声,幽幽的,好像就是……沈清墨的声音!
    “不是我……皓哥……把钱还给我……我好冷……”
    “闭嘴!幻听!都是幻听!”陈皓猛地捂住耳朵,脸色发白。
    他拉起新欢就想跑,可一转身,却看见旁边光洁的大理石墓碑上,
    隐隐约约映出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身影,正低着头,长发披散。
    “啊——!”新欢彻底崩溃,甩开陈皓的手,尖叫着跌跌撞撞往墓园外跑。
    陈皓也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他死死盯着那墓碑,影子似乎动了一下,缓缓地……抬起了头。
    惨白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窟窿,正“看”着他。
    “我……我错了……清墨……清墨你放过我……”
    陈皓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墓碑上的影子似乎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慢慢淡去了。
    棺材里,我“看”着外面那摊烂泥,撇了撇嘴。
    这就吓尿了?才哪到哪。
    今晚,才是正式开席。
    不过在那之前……
    我感受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状态,弱,太弱了。
    经脉淤塞,气血两虚,神魂更是跟破渔网似的。
    得先出去,找个地方安顿,恢复点力量。
    坟头的音乐早就停了,只剩下陈赫压抑的抽泣和远处新欢越来越远的尖叫。
    我凝聚起刚刚恢复的一丝丝力量,抬手,抵住了头顶的棺材板。
    “咚。”
    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
    正瘫在地上哆嗦的陈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微微拱起一小块的泥土。
    “咚!”
    又是一下,更清晰了。泥土簌簌滑落。
    “不……不可能……埋了的……埋了的啊!”陈皓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蹭。
    “咔……嚓……”
    薄薄的棺材板,从内部被一股力量直接掀开了一道缝。
    一只苍白、沾着些许泥土的手,从缝隙中伸了出来,五指张开,
    在昏暗的天光下,缓缓抓住了棺材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