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好好招待夫人。”
乾虹青脸上又荡漾出了春风般的微笑。
江诚脸上的平淡神色虽让她意外,但这人终究还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逃不过被她迷惑为她痴迷的下场。
房中,檀香燃起,丝丝缕缕。
乾虹青感觉身子都是火烫火烫的,在踏进房门的时候,她就仿佛嗅到了香味儿的蜜蜂,似乎看到了火焰的飞蛾,身子发软,就扑倒在了江诚的怀中。
在她扑下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似乎撞入了一个铁打的胸膛之中。
坚实、厚重、隔着这铁打的胸膛,似乎有一颗宛如钟一般的心脏被用力的敲动,让她听到那穿透力惊人的心跳声。
灯火熄灭。
洞庭湖潮水般此起彼伏的声音,开始奏响。
乾虹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那铁打的身子下,融化在洞庭湖水那此起彼伏的潮汐冲击之中。
她始终压抑的叫声到了最后宛如对着破晓日头鸣啼的鸡,禁不住扬起嗓子,最大声的欢叫出声。
乾虹青满意了。
江诚也很满意。
诡异如触角般的魔种缩回江诚的心灵深处。
他能察觉到身下这炉鼎一些心灵的微妙变化。
“江郎,你实力如此惊人,之前却为何声名不显?人家还不知你出身何处。”
乾虹青香汗淋漓,额头秀发被汗液黏在了脸颊,她身躯微微轻`颤,探头看着江诚道,美眸中溢满了柔情。
这是她一贯的伎俩,在以自己的身体取`悦了对方后,趁着对方心理防线降低,便开始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获取自己想要的讯息。
江诚没去看此女便知此女心思,却是轻笑岔开了话题,反问了一句。
“听说你是那毒手乾罗的干女儿,乾罗现在在哪里?”
“我`干爹?”乾虹青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江诚不答反问,让她惊讶,不过心中一寻思她还是笑着道,“干爹已经启程,便在近些时日就将抵达怒蛟岛。”
她只道乾罗的消息都是上官鹰告诉江诚的,倒也没有疑惑什么。
乾罗要来怒蛟岛,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噢!”江诚微微沉吟,“不知你那干`爹是否真如江湖传言那般厉害,我却是想要见识一番。”
他透露这一条讯息,想要乾虹青帮着将话语传出。
事实上与此女亲近,也不过逢场作戏,他的目的却还是乾罗此人。
在与浪翻云一番浅尝辄止的交手过后,他便开始对这黑榜上其他一些与之齐名的人物极为感兴趣。
“呵呵呵......江郎论手头上的实力,或许与我那干爹不相伯仲,但这床`上功夫,我`干爹如今年长,定然是不如江郎你的。”
乾虹青轻笑着躺在江诚怀中道,说着,她又如蛇一般蹿了下去,丁香小`舌缠绕上了另一条事物。
江诚任由其施为,时而便与之交谈套话。
不过此女也是精明,江诚也不好施展精神异力引起其警觉,最终倒是没有得出什么太有用的讯息。
天将亮时,乾虹青才极为满意的离去。
她自觉已将江诚如磁铁一般牢牢吸引住,这个年轻尚且强大的奇男子已被她迷住掌控。
有这样一人在手,纵然她那干爹也要忌惮几分。
况且江诚也已答应,会帮助对付浪翻云以及凌战天,助上官鹰坐稳帮主的位子。
乾虹青进而野心有些膨`胀,甚至已有了些不满足。
“对付浪翻云以及凌战天,使得怒蛟帮分崩离析,也不过是我`干爹的诡计而已,干爹想要趁机吞并怒蛟帮,就必须先对付浪翻云以及凌战天。
不过我现在有江郎相助,又何必听从干爹的驱使,以江郎的实力,完全可以助我吞噬了怒蛟帮后,把控上官鹰,直接独立出去。
将来,纵然是干爹也要与我平起平坐,难耐我何!”
乾虹青越想越是兴奋,很庆幸今夜能够把江诚降服,让江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却又何尝得知,她这一点儿小九九,早已被江诚完全洞悉......
145:怒蛟(一)
怒蛟岛乃是一个占地万亩的大岛。
岛上山峦起伏,主峰是怒蛟岭,矗立于岛的中心地带,易守难攻。
怒蛟帮将近三千的帮众,过万的家眷,都聚居在岛屿沿岸一带的低地。
这岛上热闹非凡,并非一般的帮会场所,其中却是有着赌场、妓院、酒楼等场所,岛上更种植有不少农作物,可谓是自给自足。
它因怒蛟帮而闻名天下,而怒蛟帮则因昔日的「矛圣」上官飞以及「覆雨剑」浪翻云、「鬼索」凌战天而天下皆知。
“传闻,上官飞曾经跟随朱元璋打天下,后来朱元璋杀了小明王韩林儿,导致上官飞与朱元璋决裂,这才回到洞庭湖创建了怒蛟帮......”
江诚通过阅读器搜索得知了怒蛟帮的一些历史,他关闭阅读器,拿起桌上的一壶好酒便倒了一杯,自斟自酌。
这酒是好酒,桌上的菜也是好菜,不过可惜,不够他填饱肚子。
看着桌上一块块空盘,江诚唤了声。
立即便有下人提着樊笼,送上来刚做好的其他菜肴。
如今,江诚感觉自己的饭量,已经都要超过金皇了。
身体素质实在太强,精气神不协调,精力过旺,气与神则稍显孱弱。
这种情况如果不得到调节,会为强悍得肉`身所拖累,导致身体出现毛病,气与神都被压制,皆强化了肉`身,导致气与神愈发虚弱。
就像人的精神如果太强了,肉`身也难以承受,这是一个道理。
精神过度的强大,与精气和精力的悬殊大,也就会时时刻刻消耗肉体的能量,最终神强而体弱,疾病缠身,纵然灵魂超脱,肉`身也不存。
这是人体精气神之间的协调关系,不可大意。
江诚习武强身,精读诸多武学典籍,如今也已清楚了其中利害。
他每日大量的饮食,便是自食物之中提取精华,弥补肉`身的能量消耗,从而替代神与气被肉`身所吸收用作消耗的害处。
“看来乾罗的确还没有来啊......
不过按照《覆雨翻云》中的剧情发展,应该也就在这几天了。
上官鹰已经下达了将凌战天调离的命令,听这最近的风声,凌战天大概今日便与浪翻云于观远楼会面,佯装接受调任离开怒蛟岛。
现在看来,这似乎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导致上官鹰有了底气?”
江诚摇晃了一下空荡荡的酒壶,心中沉吟少倾,终究摇了摇头。
这剧情的发展,他已经猜不透。
可能阅读器的确是保存了各个小说世界的原故事剧情,大的剧情应该没有改变,但一些细微的小剧情,却因他的到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例如原故事剧情之中,上官鹰只是因一时心中意气,自觉可以做一番大事,将凌战天、浪翻云等“过气”的老人视作挡路石,想要一脚踢开。
而当时上官鹰的依仗便是翟雨时、戚长征等人。
但如今,上官鹰最大的依仗却是他江诚?
吃过了午饭,江诚悠闲地离开了居所,在一名帮众殷勤的带领下,穿过稍显安静的帮派高层居住场所,绕向了更为僻静防守森严的怒蛟帮藏书楼。
怒蛟帮的藏书楼内,藏有此间世界一应历史更迭的史书、武林中大大小小的秘史,亦有不少上中下九流武学典籍。
这里无疑已是怒蛟帮的重地,一些身份地位不够的帮众都不能随意出入此地。
那带路的帮众将江诚带到此地也便离去。
江诚侧过头,能看到不远处的怒蛟峰,还有那怒蛟峰上的总部怒蛟殿。
并不显得多么炽盛的太阳光线自山的侧面照耀过来,穿过他身侧的一排柏树,落在前方藏书楼的绿瓦上。
静谧高达五层的藏书楼就坐落在两排柏树道的深处,阳光投射`进去也略显得有些昏暗。
风吹过时,掀起地面的树叶,江诚能察觉到这片树道通往藏书楼的途中所蕴藏的肃杀气。
这里空无一人,但却无比危险。
绝对有不下于五人的高手隐匿在暗处坐镇。
像这种隐匿起来守护藏书楼的执勤方式,也算是一种枯燥的修行。
静心、宁神、养气、磨砺心志。
看不见的危险,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过江诚安步当车,信步迈向了藏书楼,推开门走入其中。
旁人看不见的危险,他却在第一时间就已凭借气机以及精神上的感知察觉到了。
既然察觉到,那也就没了恐怖和神秘的色彩。
隐匿在暗中的五人,其中两人就藏在藏书楼内,另有三人则在树道之中。
各个都气机收敛得极为高明,仿若水中的鱼,泥中的鳖。
然而在江诚的精神异力感知中,这些人就宛如黑暗中灯火一般显眼。
他们的精气神尽管收敛到了极致,但在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探查下,无所遁形。
藏书楼内,江诚找到自己想要翻阅的书籍,一一翻开查阅。
他对此间世界的历史以及一些武林秘史倒是没什么兴趣,因这本就是一个小说世界,对此世界的了解,他通过小说已经极为清楚。
但此世界武道发展出的一些武学典籍,这却都是一代代武林中人的智慧结晶,是无比浓厚的武学知识底蕴。
翻阅这些武学典籍,江诚却也不为了将这些典籍一门一门都学会专精,只在于理解其中的武理,吸收借鉴,丰富自身的武道知识。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人具备高等的智慧,具备学习掌握知识的能力。
这就是人最大的力量。
与其刻意去追求力量,不如追求智慧,追求知识,这就是解开人的能力枷锁,提升自身的力量。
藏书楼之中,江诚伫立了一下午,一直到一名怒蛟帮的帮众在藏书楼外呼唤,才恋恋不舍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这一下午翻阅武学典籍,其中一些武功的奇思妙想让他对自身武学的一些晦涩处豁然开朗。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翻阅武学典籍触类旁通,也的确是增进眼界和底蕴的最有效捷径。
“上官鹰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诚信步走下藏书楼,心中微疑。
此时楼外已然候着一架黑顶轿子......
146:怒蛟(二)(三更)
乘坐轿子赶往怒蛟帮议事厅。
非但上官鹰在场,翟雨时以及乾虹青却也是均在。
“江长老。”
看到江诚赶来,上官鹰三人议论一止,均是目光微亮。
“帮主传唤我来此,却是何事?”
江诚气度从容,神色平淡,直接忽略了乾虹青那眼神中一丝热切亮色,目光平视着上官鹰道。
他这番平平淡淡的做派,似昨夜与之春风暗度之人,并非乾虹青,而是另有其人。
这就令白抛了媚眼的乾虹青心中娇嗔暗恨,低骂江诚假正经,却又是患得患失,恨不能冲到江诚怀里好好温存,吸引来他的注意。
说来这也好笑,平日里是她装作那一副冰清玉洁的高雅模样,吸引他人的征服欲望。
现在却是反了过来,倒是神色平淡气度从容的江诚反而对她形成强烈吸引,让她恨不能将之征服。
头顶绿毛的上官鹰示意江诚落座后,正色道,“今日就在此刻,我那凌大叔还有浪大叔都已在岛上的观远楼会面。
实不相瞒,我那浪大叔还算好,一直处于中立超然的立场,可而今凌战天在这将行之际,却与浪大叔会面。
这一些会面的细节,因观远楼已被凌战天的人层层围住把守,我等却是不知......”
听了上官鹰一番表述了,江诚也就明白了此人是何意。
原来却是要他偷偷前往那观远楼,窥探凌、浪二人交谈之事,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却又是因他,导致剧情发生了极为细微的改变。
江诚暗暗揣摩,在原著中,凌、浪二人会面之时,上官鹰的表现却是没有这般焦躁的,只道凌战天这样公然找上浪翻云,代表两人还未建立起默契协定,不足成事,也就不用杯弓蛇影。
但现在,上官鹰却是想要他亲自去探听一二。
这很显然,一来是相信他的实力应能从容避开那群守卫,接近凌、浪二人。
二来则是受到早与凌战天所代表的旧人势力有过冲突的翟雨时,以及心有诡念的乾虹青二人挑唆;
三来,大概也是想让他与凌、浪二人产生冲突,互相较量一番,来个龙争虎斗。
“固有所请,不敢辞尔。
实不相瞒,昨夜我便与那浪首座简单的比划了几招,黑榜榜首的实力,的确名不虚传啊。”
江诚呷了一口浓茶,微微吹动茶杯内茶水上漂浮的茶叶,轻笑道。
此言一出,三人俱是一惊。
“江长老昨夜竟就与浪首座交过手?此人自其妻子死后,日渐消沉,想必怕是已败于了江长老你的手中?
若是如此,恐怕今日凌、浪会面,还是有变啊。”
翟雨时神色带着一些惊愕,长叹一声,但却又是有些不解,“江长老,浪首座昔日全盛时期的实力,也不过黑帮前三之列而已。
榜首一说,却又从何谈起?莫非......”
他突然心中收回方才所说的话,观察江诚这神色和话语,不由暗道难道江诚竟没能击败浪翻云?
若真是如此,那浪翻云的实力又该如何厉害?
这一个江长老,便令他与戚长征二人联手都打不过两根手指,那浪翻云手中覆雨剑,该是何等锋锐?
“江兄弟此言当真?”上官鹰也是颇有些诧异,狐疑道,“我那浪叔叔实力虽强,可自从其妻子纪惜惜死后,终日颓唐,武功也已有荒废,怎可当得黑榜榜首之名?”
乾虹青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江长老,你这话确实太过唐突了,浪首座虽然实力绝顶,却也当不得黑榜榜首的名头。
这当今天下,都拿他与我`干爹乾罗、还有那尊信门的门主赤尊信、邪异门门主厉若海相提并论......
但要说榜首,江湖虽传得热闹,却还未见分晓的。”
江诚只是喝茶,笑笑不置可否,起身道,“也罢,此事暂且不争,我现在就去那观远楼一趟,那鬼索凌战天的厉害,我却还未接触到,倒是可以借此时机试探试探。”
他背后一剑一刀,话语说出之际,人已似飞龙走凤,脚步踏出眨眼竟就到了门口,刹那消失。
这等诡异而迅猛的身法,却叫得上官鹰三人微微变色,江诚的形象不由变得更为高深莫测起来,他先前所说的一番话,此时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