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哄笑嘲讽的员工们,笑容死死僵在脸上。
以之前那前台为首的几名女员工,更是吓得死死捂住嘴巴,一个个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停。
这怎么可能呢?
明珠小姐带来的保镖,居然输了!
苏明珠脸上的戏谑讥笑,此时也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眉头狠狠皱起,一股怒意瞬间涌上心头。
从前她就被宁清浅碾压,时隔这么多年,九重门垮了,宁清浅被宁家驱逐,早就已经成了落毛的凤凰。
而她,如今掌管着董婉莹以前的公司,还继承了不少人手。
二房蒸蒸日上,她仍旧是风雨盟的千金小姐。
她精心挑选出来的贴身保镖,怎么可能打不过宁清浅一个落魄千金的一条狗!
“一群废物!”
苏明珠冷声怒斥,咬牙切齿,音量陡然拔高:“孤狼!你去!给我踩死他!”
话音落下,那名一直未动,气质远超其他人的中年男人缓缓踏出一步。
“是,小姐。”
他是苏明珠专属的贴身护卫,是苏明珠的父亲为她精心挑选出来的。
同时,也是南诏地下武道有名的狠人,手上沾过不少高手的血。
早年在风雨盟里,和他同一届的弟子对他都噤若寒蝉。
只因这个人只要对练,就必定出手伤人。
和他对练的许多弟子,只要输给他的,都必定是手脚断裂。
只不过,二房房主认为,这样的人,才能担得起隐世武门的血性。
他又对二房足够忠诚,这才将他留在了苏明珠身边。
至于实力,刚才宁清浅含怒一击的寒冰掌,便是被他随手轻松接住,足以见得实力碾压同境界。
四周员工见到他动身,瞬间炸开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敬畏。
“那小子完了,明珠小姐居然让孤狼出手,他死定了。”
“不止是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没错,就凭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在孤狼手里活下来。”
“人家是孤狼,他呢?就是一条路边野狗,野狗就应该被踩在脚下!”
看到孤狼要出手,众人基本已经度笃定结局了,只等着看秦墨被无情碾压。
孤狼面无表情,脸上布满了常年厮杀留下的细小疤痕,眼神冷漠嗜血,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他微微垂着眼,打量着秦墨,如同猛兽审视蝼蚁,语气漠然:“小子,敢在风雨盟的地盘撒野,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日后,躺在病床上悔恨终生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爆冲出来,速度快得拉出来一道道残影。
冲出来的一瞬间,他厚重的内劲瞬间席卷全场。
只见他右手成爪,带着一股罡风,直接抓向秦墨脖颈。
好狠!
有人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孤狼,一出手就是狠招。
这是打算一招锁喉,直接废了秦墨。
在他看来,解决一个无名小辈,不过抬手之间。
不少人都因为孤狼的狠辣出手而兴奋起来。
只不过,他们兴奋不了几秒钟了。
“看来,第二次机会你也不想要了。”秦墨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孤狼,话却是对苏明珠说的。
他神色淡淡,没有丝毫恐惧。
好像迎面而来的孤狼,就是一条冲过来撕咬的柯基。
他稳稳护着宁清浅,直到孤狼的一爪即将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他才随意抬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孤狼的手腕。
孤狼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可他比孤狼更快!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彻大厅,在众人听来无比刺耳!
而孤狼更不好受。
他被秦墨钳制住的瞬间,就已经睁大了瞳孔。
手腕的剧痛,让他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这不可能!
他看似走的是刚猛的路子,但实则,他主要修炼的还是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除非……对面比他更快!
快到他甚至都没看懂,秦墨到底是怎么拦下他的!
不过孤狼这些年也算身经百战,当即就反应过来。
他忍下了疼痛,迅速抬腿一扫,想要借机将自己被钳制的手腕抽出来。
然而,他的动作被秦墨预判地死死的。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便见孤狼的一条腿,直接被秦墨踩在脚下。
这一次,秦墨直接生生踩断了他的脚踝!
秦墨和孤狼面对面,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看着孤狼那痛苦到已经有些扭曲的表情,秦墨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震。
阳炎内劲轰然灌注,直接强行冲击着孤狼的身体。
之前断手断脚,孤狼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可是当秦墨的内劲突破他的身体的一瞬,孤狼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你叫孤狼?从今往后,改名叫野狗吧。”
言罢,秦墨一脚将孤狼踹飞出去,跌落在地,孤狼的情况比其他人还要惨烈。
只见他倒在地上之后,根本顾不上断裂的手脚,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
“我的内劲……我的内劲……”
他一张脸爆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不断地溢出黑血。
苏明珠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消失殆尽,她快步跑到孤狼身边,才看了一眼,便花容失色。
她也是武者,自然能看出来孤狼遭遇了什么——他的内劲直接被冲散了!
以后,他就是个没有内劲的废人了!
“这不可能!”
苏明珠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孤狼可是风雨盟的内门弟子,如今更是自在天境巅峰。
若不是他足够强大,父亲也不可能让他给苏明珠当保镖。
可现在,孤狼就像一条野狗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惶恐。
内劲被直接打散,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而且,从头到尾,秦墨甚至都没有主动出手,两招还击,便废了他的手脚。
最后一击,便将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偌大的大厅,瞬间满室寂静,只有孤狼的惨叫声,让此处变得像是地狱一般。
围观的员工此时已经满脸惊骇,有人恐惧,有人愤怒,也有人不忿。
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秦墨的声音,也在此时打破了氛围:“最后一次机会,你浪费了。”
“看来,还是得我过来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