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放出,罗德昌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庄怀生安排好的捕快已经等在门口了,不等庄怀生辩解,他们直接冲进来拿人。
一场给杜昶打造的升咖舞台,最后直接变成了一场闹剧。
秦墨给那名癌症患者解了合心散,但其体内仍然能查到合心散的成分。
等官府介入调查,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比赛自然没法继续进行了,不过协会会长投毒陷害,光是这个词条,就足够在热搜上挂三天了。
副会长站出来主持大局,先遣散了现场人员。
至于之后怎么应付媒体、怎么面对调查,就不是秦墨关心的事情了。
结束之后,他接上了邵兰芳,还不忘和庄怀生道歉:“抱歉了庄老,您投入的广告费,今天怕是用不上了。”
庄怀生加大投资,就是为了万花药业。
可今天,庄雪娥还没有上台打广告的机会。
庄怀生哈哈一笑:“不不不,如果早知道有今天这一茬儿,我根本不需要加大什么投资。还有什么广告,比现在效果更好么?”
秦墨会心一笑:“说的也是。”
之后,因为邵兰芳在场,他不方便久留。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庄家处理,他则带着邵兰芳先回了酒店。
将邵兰芳送回屋里休息之后,林柏生也带来了他查到的消息。
陆志学夫妻俩来自京城,他们这次确实花了大价钱,顶替掉了李嫣的名额。
并且,在比赛开始前,他们夫妻俩就已经在和杜昶接触了。
只不过,杜昶为了比赛效果,没有提前给陆轩医治。
“看来,杜昶对他这位师父的‘自创针法’很自信。他这次确实出名了,不过效果可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刚才秦墨离开的时候,杜昶二人还被记着包围着。
杏林大佬偷窃他人成果、医圣弟子险些治死人,光是这两个词条,也够杜昶喝一壶了。
林柏生有些不理解:“可是四当家,您明知道远山堂是二当家的心血,咱们这么做,岂不是让远山堂也蒙羞了?”
秦墨扫了他一眼:“让远山堂蒙羞的人,不是我。不过,远山堂不能就这么蒙羞……”
看来,有机会他得亲自会会这位邱老了。
“除了这些,陆志学夫妇的来路清楚么?”
“当然!”林柏生递上了一份资料,“他们压根儿没有隐瞒身份卖,高调得不能再高调了。”
秦墨接过来看了一眼,眸子微微一缩。
京城,邵家。
和宁清浅调查到的一模一样。
想到邵兰芳之前的反应,他恍惚:“难道妈真的和京城邵家有什么关系?”
又是京城。
他总觉得,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似乎都在把他往京城引。
“看来有机会,确实得去一趟了。”
……
当晚,陆志学夫妻俩就带着孩子住进了医院。
但,不是因为旧病复发,只是为了检验秦墨的治疗结果——他们还是信不过秦墨。
“奇迹、真是奇迹啊!”
负责检查的医生瞪大了眼睛,将陆轩从前的病例和今天的检查结果做了个对比,惊掉了下巴。
“你们是说,这孩子仅仅过了一天,状态就这么天翻地覆?”
“给他治疗的人,绝对是神仙啊!”
陆志学夫妻俩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神色又复杂起来。
高兴的是,陆轩的病终于有救了。
复杂的是,后续的治疗,也只能去求秦墨。
“老公,我们之前那么得罪那小子,他还会继续帮咱们轩轩治疗么?”邵美玲拿着检查报告,忧心忡忡。
陆志学咬了咬牙:“怎么可能会?今天在会场,他肯出手,绝对是为了借着杜昶给自己扬名。咱们如果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也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他们认定,秦墨一定会借着这件事公报私仇。
邵美玲气得直咬牙:“都怪那个王八蛋,针法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他肯定是等着杜昶差点治死轩轩,然后借机出名。”
“现在好了,我们把远山堂那边也得罪死了,只能去求他了!”
陆志学愁眉苦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这时候,邵美玲忽然眼前一亮,勾唇一笑:“我想到办法了!”
她冲陆志学道:“你信不信,我手里有一张牌,可以让大房的人帮我们!”
陆志学有些迷惑:“你说的是秦墨的妈?我瞧着就是个普通中年妇女,她和你们邵家大房有什么关系么?”
“别急啊,等我打过电话,你就知道了。用不了多久,秦墨会自己求着来给轩轩治疗的!”
……
杜昶和李若若在一个小时之后,才终于在保镖的掩护之下,离开了会场。
他们马不停蹄,当天就回了京城——再留在海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在飞机上,李若若把秦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丝毫没有医圣弟子的清高了。
和她口中的“市井小民”一个德行。
杜昶揉着太阳穴,十分头疼:“好了师妹,现在就算你再骂他也没用了。木已成舟,还是回去之后该怎么和师父解释吧……”
提到这个,李若若有些慌乱:“师兄,我们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你说师父他会不会……把我们逐出师门啊?”
杜昶眼神深邃几分:“本来我也担心这个,可是现在,我更像知道另一件事是不是真的。”
李若若愣了一下:“师兄,你该不会真相信那小子的鬼话了吧?他说师父偷了别人的针法,这怎么可能呢!”
她压根儿没把秦墨在现场说的话当真,什么偷窃、什么抄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师父在大炎杏林的地位,还用得着抄袭么?
谁有资格让他抄?
“你别忘了,咱们远山堂可不止师父一个天级医圣。”杜昶眉头紧皱,但很快又自嘲一笑。
“嗐,是我想多了。就算还有两位医圣,也和那小子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杜昶的话,李若若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师兄,远山堂新堂主竞选在即,咱们还是不要怀疑师父了。当务之急,是该把这件事报告给师父。他知道有这么个王八蛋在外面诬陷他,一定会很生气!”
说不定,还能因此忽略他们俩做的错事。
杜昶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师父的能量,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