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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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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了。”秦十七说。“我第一回是和飘雪亲嘴。” (3)
    ”

    秦十七说:“在下秦十七。”

    他们两个都没有抱拳。秦十七问:“有绳子吗?”

    武金刚说:“干吗?”

    秦十七伸着一条胳膊,伸出手掌不可思议地说:“你不会说你们山贼出门不带绳子吧?!”

    武金刚说:“我们带了。”

    秦十七手一伸:“拿来。”

    武金刚对人群喊:“把绳子拿来。”

    众人又是互相观望,那白胖子撩起上衣,把裤腰带抽了下来,用一只手提着裤子把腰带交到了武金刚手里。

    秦十七说:“这位老兄太有敬业精神了。敢问老兄大名?”

    白胖子小声嘟囔:“我叫翠莲。”

    秦十七一听惊得身子往后闪了一下,然后一伸大拇指说:“好名字。”

    翠莲显得很高兴,他问秦十七:“真的?”

    秦十七一点头:“千真万确。”

    翠莲激动地说:“终于有人欣赏我了!”

    然后伸开开双臂,举着空气喊:“终于有人欣赏我了!”

    秦十七拉下他的胳膊说:“这叫英雄爱英雄翠莲,你是最棒的。”

    翠莲听到这话哇地一声哭了,秦十七把他的头搂在肩膀上。翠莲突然抬起头来,一只手提着裤子,用另一只手指着点着对人群说:“以后这位就是我大哥,谁和我大哥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他走到几个人面前问:“你们会和我大哥过不去吗?”

    几个人互相看看后,一起上来把翠莲按在了地上踹了起来,还骂着:“过过,过你老妈过。”

    秦十七实在看着害怕,便用一只手挡着眼睛往后退。他喊:“你们这样打他是不对的!”

    几个人听到他的喊声先后停了下来,他们看着秦十七一动不动。秦十七又喊:“咱们是可以讲道理的!”

    有山贼说:“我们饿了,把你的东西给我们行吗?”

    秦十七说:“可以呀,来拿。”

    一群山贼开始蠢蠢欲动了,秦十七说:“快来呀。”

    山贼们开始搬后边马车上的东西了。

    车上的几个女人和天狼呆呆地看着秦十七,他们不知道秦十七为什么要让他们拿自己的东西。他们都想:反正不着急,你们再搬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他们在那里聊起天来。惠娘觉得大家都轻松了自己也就跟着轻松了下来,她才想起来问:“妖精为什么要杀秦十七?”

    天狼说:“因为妖精要带风儿大嫂走。”

    惠娘问:“为什么带她走?”

    天狼说:“因为我风儿大嫂不是人,是魔女,他们不让魔女和人过日子。”

    惠娘看着风儿嘿嘿地傻笑起来。天狼又说:“玉儿大嫂也不是人,是妖精。”

    惠娘又看着不远处的玉儿呵呵傻笑了起来。天狼再又说:“飘雪大嫂……”

    惠娘抢着说:“也不是人。”

    天狼说:“是人。”

    惠娘听完停止了笑的模样,张大了嘴巴愣在了那里。天狼不知道她是因为她们不是人愣了还是因为她是人愣了。他就说:“姐姐,其实你不用这样。其实人和妖魔没有区别,都是分好坏的。”

    惠娘还是一动不动的就那么待着。

    那边,秦十七问武金刚:“为什么山贼只抢马车上的东西不抢马车?”

    武金刚说:“不知道,也许路不好走吧。”

    “哦。”秦十七说,“那你们山寨的路好走吗?”

    “好走。”武金刚说。

    “那你们还搬什么搬?”

    “我们一直这样用搬的。”

    “这样是很累的。你们完全可以把马车赶走的。”

    武金刚觉得有道理,就吩咐把搬下来的东西再搬回去。秦十七看看他们忙碌着的身影,对武金刚说:“你把赶车的老板打发回去,给盘缠,山贼是要讲山贼规矩的。”

    武金刚说:“那你们呢?”

    秦十七说:“我们走了是要找你们报仇的,所以你们要把我们抓回去关起来。”

    武金刚觉得确实有道理,就照秦十七的意思办了。

    秦十七他们被山贼押着走进了一个高高土墙围着的很大的院子,里边有很多露着土坯的房子。惠娘四下一看说:“这院子好大呀!”

    武金刚很自豪地一挥胳膊说:“那当然!这是方圆一百里最大的山寨——黑风寨。”

    秦十七扫视着四周点着头,所有的东西在他眼前上下晃着穿过。他笑着对自己人说:“我看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玉儿一听这话,顿时就跳着乐了起来,她说:“好喂!”

    紧接着寒风和飘雪也露出了笑脸,他们开始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了,说着这里种树那里载花的事了。惠娘对她们说:“这不是我们的家。”

    四个女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十七。秦十七对武金刚说:“我们住在这里可以吗?”

    武金刚听了后张大了嘴巴,眼睛不停地眨巴着。脑子已经麻木了,一句话也没说。秦十七看他不表态,接着问:“行吗金刚?”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着武金刚。武金刚看见了他们看着自己,也把所有人的脸看了一遍,然后说:“行吧!”

    秦十七听了以后一抱拳说:“多谢。”

    秦十七又朝自己一拨人高兴地喊:“可以住下了。”

    他刚喊完,几个女人便开始找自己中意的房子去了。剩下的人们都看着几个女人从这间屋子出来又进了那间屋子的身影。过了一会儿,玉儿跑了回来,用手指着一所房子对秦十七说:“我就住那里了。”

    “好。”秦十七笑嘻嘻地点着头说。

    武金刚听完指着那屋子说:“那是我的屋子。”

    玉儿看着他说:“现在是我的了。”

    武金刚还说:“可那是我的。”

    玉儿说:“那是刚才,现在是我的了。”

    “为什么?”

    “我喜欢。”

    武金刚听了玉儿的回答后把眼睛看向了秦十七。秦十七不知道他把目光投向自己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他没听清楚,所以秦十七说:“她说她喜欢。”

    “可那是我的!”武金刚看着秦十七的眼睛,用手指着房子说。

    “我知道。”

    “你知道?”

    “知道。”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秦十七说,“还有什么事比让一个人得不到她喜欢却在眼前的东西更残忍吗?”

    武金刚想了想后说:“没有。”

    秦十七对他说:“快去搬家吧。”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4第495章不砰了

    ?武金刚转过身走向屋子,他走了几步后突然看见他的一个手下举着斧子喊:“老大,他在诓你。砍死他!”

    秦十七看见并听见后,好似很无奈地晃了晃头,然后走向玉儿身后。

    等他听到一阵风声后,转过身再看时,就发现山贼们都在用手提着裤子,眼睛瞪得溜圆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秦十七扫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的腰带都堆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碾盘上。秦十七把腰带抱回来,一条条还给山贼们,他对玉儿说:

    “你这样是不对的,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你要尊重他们。”

    玉儿“哦”了一声,表示接受了劝导。

    秦十七对大家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武金刚对大家喊:“谁也不许说出去。”

    月下微风在黑风寨里飘来飘去,不时的几声蛐蛐叫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些许生气。秦十七走在月光下,他想吟诗却想不出啥好诗,只能对着月亮干瞪眼。转眼到了初夏,他们就这样无所事事地过着。夏季的闷热总是让人心浮气躁,秦十七走到井前,打起一桶井水,他先咕咚咕咚喝了个饱,然后兜头浇下,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样心里才平复下来——他想家了,当王爷的日子该多么舒服啊!在山寨门房里传出的嬉闹声音吸引了他,他走了过去。现在他好像更加像黑风寨的主人,因为他有实力。进了门房,在满地的稻草上坐着一群大汉小汉们,他们在喝酒。秦十七很随意的打起了招呼:“各位晚上好啊!”

    这群人一看他来了,立即喊着大哥拉他坐进人圈,并塞给了他一个鸡腿。正当秦十七的牙齿陷进鸡腿,挤出的油顺着嘴角流下的时候,所有人都隐隐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和一声驴叫:“前边有个寨子。驾!”

    “哼!(驴叫,不知道那声音用什么汉字表达!)”

    “有个女人。”翠莲小声说。

    紧接着这群人的眼睛开始乱转起来。毕竟在这地方碰上女人太不容易了。他们一群人立即拥到了门前向外张望,走路时和贼一样都很轻,生怕发出任何让外面的女人惊吓的声音。秦十七也把脑袋伸了出去,他看见了,一个女人在驾着车挥动着一根木棍,而拉车的不是马,也不是牛,还不是驴或者骡子,因为秦十七借着月光看见拉车那物件是两条腿。难道是人?的确是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这两个人,也看见了这两个人也看见了自己一群。他们都把刚才弯着的身子直了起来看着前边这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姑娘从哪里来?”武金刚的一声喊使大家回过了神。

    “你怎么知道是姑娘不是妇人?”有人疑惑。

    “感觉!”武金刚坚定地回答。

    秦十七站在人群后,盯着缓缓过来的二人。他看不清二人的容貌,也没有听见有回答。武金刚见没有回答也就没再问。待二人一架车来到门前,武金刚又问:“姑娘从何处来?去向何处?”

    这时候只见那姑娘跳下车,用手中的木棍一指身后又指一下前面说:“从后边来,到前边去。”

    这声音在众人听来是无比的兴奋,因为凭着悦耳的声音,他们猜想其也必定是个美人。开始算计起自己能排第几号老享受这眼前到手的销魂工具了。但秦十七听这声音却是似曾相识,他拿起火把走到女人头前,举起火把照亮他的脸,这一看不要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寒月带走的胡喜媚。这还不算吃惊,他这时听到的声音更是让他浑身一颤,这声音太熟悉了:“秦十七,快救我啊!”

    这声音不是天魂老人又能是谁呢?

    这时,胡喜媚也看见秦十七了。她满腔的恨意顿时找到宣泄的机会。她抓起秦十七化作一道影子飞了开去,一直落在黑风山的山顶。她甩下秦十七,任凭秦十七在地上滚了十八圈。她双手掐腰站在秦十七跟前,恨恨地说:“秦十七,你认识我吗?”

    她看秦十七一动不动,怀疑他在装死,所以说:“看来是死了,看在你我的那点情谊我把你埋了吧。”

    她一挥手,就在旁边轰出一个坑,用手虚空一抓把秦十七平稳的放进了坑底。

    秦十七一看装死是不行了,等他睁开眼时发现看土地的角度不一样了,于是有变矮了的感觉,可是再看,又觉得自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胡喜媚看见她不停的往旁边晃动脑袋,忍不住瞪着眼问:“你在干什么?”

    “我想滚一下姑娘。”秦十七说。

    胡喜媚听完,忍不住掩口一笑,她说:“秦十七,这名字好土啊!你怎么不叫秦淮了?改名字了吗?你还是像我认识你的时候那么幽默!”说完,好似回忆起了无边往事里的缱絹缠绵,陶醉其中。竟独自发起呆来,时而愤怒又时而嗔笑。

    秦十七这下明白了,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只有一个脑袋了,只不过是被身体被插到了地下,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后紧张的心情才算放松了些许。她对胡喜媚说:“不知姑娘把我种在这里有什么企图?”

    胡喜媚这时候正在追忆那年花开时呢,根本不会听到他的话,秦十七现在确认她是个神经病。他不敢大声喊,生怕惹怒了眼前人。他温柔的说:“敢问姑娘把我种在这里干什么?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又不是花花草草,这样我是会死的。”

    秦十七又看了在那里疯疯癫癫的她两个时辰,他没有说话,一直到自己觉得特别口渴了。他失去耐性了,大喊:

    “喂!……”

    胡喜媚这下听到了,她蹲在他面前问:“你认识我了吗?”

    “认识。”秦十七不敢说不认识,他认为如果再不认识的话,这个脑袋也要被插进土里了,“敢问姑娘芳名?为什么又把我种进土里呢?”

    胡喜媚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深情地看着秦十七的眼睛说:“你还是那么幽默。”

    秦十七觉得这个神经病应该是把自己当作一棵树或者一棵花草了,他太渴了。于是说:“姑娘能不能给我浇点水?”

    “你是不是渴了?”胡喜媚问。

    “我快旱死了姑娘。”

    “你等我回来秦十七。”胡喜媚咯咯笑着射了出去。

    大概也就十秒钟后,胡喜媚又射了回来,她手里捧着水蹲在秦十七面前。秦十七感觉到水的气息,他张大嘴。胡喜媚把指尖放进秦十七的嘴里,水缓缓流进了他的肚子里。秦十七太渴了,他觉得没有水再流下来的时候,开始嘬起胡喜媚的指尖来,还用舌头不停的刮舔。胡喜媚的脸竟然红了,她觉得心跳到了嗓子里,她下意识里抽回手,羞答答地嗔怪:“你还是那么坏!”

    “你这样把我种在这里我是长不大的,你能不能把我放出来先?”

    “好啊好啊。”胡喜媚说。她又一思量,“不好,你会不会砰——的一声?”

    “什么砰——的一声?”

    “消失啊!”

    “消失?”

    “就,”她停顿了一下,在思考怎么说,然后还跟上了肢体语言。她怕秦十七看不清,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一些。她开始走动着表演着起来,

    “五千万年前,我站在这里,”她又换了个地方,“你在这里,也是这样有月亮的夜晚,然后你说你爱我,就这样扑了过去……”

    秦十七瞪大眼睛看着,嘴张的很大。他看见了胡喜媚很淫=荡的样子,知道这是在演自己。他不禁打断说:“我不会这么淫=荡吧姑娘。”

    “大概就是这样啦!然后你开始拽我的衣服,我不愿意,但是我……”

    秦十七咬着牙说:“禽兽!”

    胡喜媚看着秦十七的样子,突然不说了。秦十七见她打量着自己突然不说了很是着急,他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砰——的一声。”胡喜媚用双手在胸前划着大圆说。

    “砰——的一声?”秦十七本来也想划个大圆,可是他的手被埋在了土里。

    “砰——的一声,消失了。”

    “消失了?”

    “我连找带等五千万年,终于找到你了。”

    “五——千万年?”

    “五千万年。”

    秦十七现在大概明白了,这个神经病以前不是神经病,只不过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崩溃了。他觉得现在不是安慰她的时候,也不是在心里怜悯她的时候,而是自己应该赶快出来的时候,再也不愿意在土里待片刻了,于是他说:“姑娘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出来先?”

    “那你别砰——的……”

    秦十七急了,他打断她说:“我保证不砰了。”

    “真的吗秦十七?”

    “真的姑娘。”

    胡喜媚的脸红了一下,她说:“你以前一直叫我媚儿的。”

    “我保证不砰了媚儿。”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5第496章视死如归

    ?只见胡喜媚貌似娇滴滴的少女般一跺脚便把秦十七从土地里震了出来,像一发火箭一样冲了上去,秦十七哇哇叫着冲上了半空。力竭时慢慢下落,然后加速,秦十七叫得更大声了,双腿和双臂不停地拍打着空气试图减速。胡喜媚冲上半空接住他缓缓落在地面。秦十七把头靠在她的双=乳间说:“你吓死人家了。”

    胡喜媚抱住秦十七说:“你别想再砰的一声。”

    秦十七现在开始思量如何摆脱这个神经病了,他说:“我去撒个尿。”

    “我跟你去。”胡喜媚看着他的眼睛说。

    秦十七嘻嘻笑着,用手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尖说:“不许偷看哦!”

    秦十七来到一棵大树后,裤子没解开就开始用脚后跟踢着自己的屁股开始跑了开来。他慌不择路,没跑几步就感觉到了前边是个断崖,他在断崖前晃动了十八下胳膊,总算稳住了身形。让他想不到的是,一只本来在睡觉的青头蚂蚱被他吵醒了,蚂蚱跳了起来,张开翅膀,猛力撞在他的后腰上。他又晃了八下胳膊后,还是一头栽向了崖底。

    就在秦十七跌落的时候,一只手在他背后的很远处想努力抓住他的身体,但还是抓在了空气中。这只手是胡喜媚的。胡喜媚在发现秦十七不见了的第一时间里就追踪而来,但她还是晚了一步。她趴在崖上绝望地说:“你死了,我干脆也死了吧。”

    “你别死,我还没死呢。”原来秦十七抓着一棵树挂在了崖壁上。他本想就这样蒙混过关的,谁知道这妖精死心眼。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总不能看着一个女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的吧!还是个美女。况且这个妖精好像认定自己就是他找了五千万年的郎君,只要配合她,不仅不会受无情地蹂躏,甚至还能得到深情地关爱。于是乎,他顺手从崖上拽了一支不经意见看见的野花。他又大喊:“我还活着,快把我拽上去。”

    胡喜媚看见了像钟摆一样在空气中晃荡的他,秦十七的逃跑唤醒了她的理智,刚才在甜蜜中迷乱的她没有急着拉他上来。而是问:“秦十七,你为什么跑?”

    秦十七听完,他夸张地伸出那只拿着那朵野花的手,远远伸出,慢慢松开五指。天以微亮,这朵美丽的小花在晨晖里旋转着缓缓落下。他说:“我本来想把这朵小花插在你的发间,五千万年了,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秦十七顿了一下说:“我,对不起你……”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见自己衣服撕裂的声音,这持续的声音让他的眼睛凸了出来,然后伴随着他的尖叫,衣服也彭地一声断裂。胡喜媚听他说的话就觉得迷糊,甚至流出了幸福的眼泪。她扑下崖去,抱住刚刚下落的秦十七,然后脚在崖上突出岩石一点,身体借力上升落在崖上。胡喜媚看着秦十七的眼睛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没骗我?”

    秦十七在她怀里点点头,然后站直身体,庄重严肃地说:“你现在不用相信,我会证明的。”

    “我相信你,就像五千万年前一样。”胡喜媚钻进他的怀里说。秦十七搂着她的肩膀,然后二人默契地把目光投向了远方那刚刚钻出地面的红日一起“曾经沧海”起来。

    话分两头,山贼们把秦十七被嗖的一声带走告诉天狼一行人以后,他们马上就制定了搜救行动,由天狼、玉儿、寒风负责外出分三路寻找,惠酿和飘雪在家等消息,不管找到与否,三人在明日中午都回来会合。惠酿大概了解了天魂老人到这里的经过。原来那日天魂老人正在做着茶水生意,那妖女就嗖的一声把他带走了,目的只有一个,去找秦十七,顺道把乔小丫也带来了。从此,天魂老人就当牛做马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拉着车一路询问找到了这里,结束了他的牛马生涯。

    单表玉儿,玉儿寻至天亮才听到一声尖叫,她寻声而来,正看见秦十七搂着胡喜媚。她喊:“秦十七,你没良心,你是白眼狼。”

    秦十七和胡喜媚听到后双双转身,没等秦十七解释,胡喜媚先开口说:“你个小妖精,真不懂事儿!告诉你,秦十七早在五千万年前就是我夫君了,你算哪根儿葱。充其量你也就是个小的,前提是我让不让你进门。”

    “你胡说!”玉儿喊,“秦十七,相公,她说的是真的吗?”

    秦十七从她们俩的年纪判断玉儿绝对不是这妖精的对手,所以他犹豫了。自己动手除掉这个妖精?他几次想下手都没下得去。他说:

    “诶……”

    胡喜媚说:“郎君,你诶什么啊?别怕,娘子,我,胡喜媚,媚儿会保护你的。”

    “诶……”秦十七对玉儿说:“二弟呢?”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玉儿固执地问。

    秦十七知道天狼的武功很强,他来了就什么也不怕了。但前提是自己要摆脱这妖精的怀抱。他还是大声问:“二弟呢?”

    其实天狼也听见了那声尖叫,寒风也听到了,只不过他们远一些,就在这时候,他们二人也都到了。玉儿看到了寒风,一下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哭哭啼啼地说:“原来相公有了老婆,他骗了我们。”

    秦十七看这情况,觉得时机来了。他半命令的语气对胡喜媚说:“我去和他们说清楚,你站在这里等我。”

    没等胡喜媚答应,他便大步走了开去,并且越走越快,后来甚至用跑的了。他跑到那边,转身哈哈笑了起来,很得志的样子。他很潇洒地说:“二弟,这妖精交给你了。”又交代,“赶跑就行,别杀了她。”

    “放心吧大哥。”

    玉儿一看这情况,明白了七八。她娇嗔道:“你骗我们呢相公。”说着,小拳头落在了秦十七的胸脯。

    秦十七抓住她的小拳头,嘿嘿笑着说:“我是骗她呢傻瓜。”

    玉儿对胡喜媚喊:“听到了吧?我相公骗你呢。”

    寒风问:“为什么骗她?”

    秦十七说:“疯子只能骗。”

    “相公,有道理。”

    玉儿又喊:“听到了吧,相公说你是疯子诶!”

    寒风和胡喜媚关系本来就不错,她现在倒是很关心,问:“媚儿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秦十七的话其实都是实话,但是实话有时候是很得罪人的,比如眼下这个妖精。这些话在她听来犹如一把钢爪抓住了她的心脏在扭曲,玉儿的话使她恼怒,她喊:“小狐狸精,我杀了你!”

    玉儿看见她猛扑过来的身影吓呆了,秦十七搂着他往后闪了一步。他只退了一步就挺直了腰杆不动了,他发现身前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那妖精。胡喜媚不停地喊着杀了他们俩的话,还一直撞着眼前的墙,秦十七看见她一次次的冲撞,一直累到坐到了地上。

    这堵墙是天狼用内力布下的,他现在的修为大有长进,真是一个修炼奇才。胡喜媚突然显得很沮丧,很落魄。她缓缓站起身,边向崖前走边自言自语:“我看我死了算了。”

    一直听说只有凡间的女子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把戏,但这把戏还是被女人推崇,因为屡试不爽。没想到这把戏用到妖精上也很管用。秦十七看见她一步步走向悬崖,心里在该死和不该死之间开始挣扎起来,最后后者战胜了强者,相信理由可以体会的到。他喊:“不要!”

    但还是晚了,她已经跳了下去。秦十七又跑到崖前,他自己也是无意识的跑过去,好像有人跳崖,看见的人必须跑过去看一下一样。他没想到,他刚跑过去,胡喜媚又从崖下冲了上来,一把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并说:“我要你陪我一起死,就算死,你也是我的。”

    秦十七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悲壮的热泪,他不去擦拭,任凭他流在她的手臂上。他说:“我有点心里话想说。”

    他又闭了一下眼,两颗泪水又乖乖滚下。他慢慢睁开眼,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不停摩挲着她的手臂。秦十七接着说:“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竟然是这么贪婪,以前努力维持的让自己接近神人的清心寡欲心境竟然在所谓现实里这么不堪一击,极力维持的平和心境似乎是瞬间崩溃,没想到女人竟然有这么大魔力,不知不觉中在侵蚀着我那自认为还算纯净的灵魂。不否认我很风流,甚至有时候也有些过分,也许我所说的过分是万年前祖先所拥有的原始情感还没有净化——我只能这样安慰、安抚自己不愿意承认,但确确实实已经有些龌龊的灵魂。一段时间的孤独让我感到了惧怕,这世界上除了饥饿,在我的意识里,孤独也是能毁灭我的魔鬼。无疑,孤独这魔鬼离我很远,但我总感觉它是潜藏在我那灵魂的龌龊角落沉睡,时刻等待着我那贪婪的心的召唤。恰巧,我的贪婪正在滋生,总想着得到更多……”

    他最后说:“胡喜媚,我承认,我爱你。”

    说完,缓缓闭上了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6第497章

    ?胡喜媚听完最后三个字后,她的心和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都如同飘在风中的蛛丝般那么柔软。秦十七感觉到了他脖子上的压力顿时没了,心情的紧张也顿时消褪。他试探性的把手慢慢搭在胡喜媚的肩膀上,脸上挂着的泪珠慢慢汇集在他的下巴那里,他往前凑了凑,故意让泪水滴在胡喜媚的额头,而他的眼神却好似在看着什么,又好似什么也没看的看着一个虚无的地方,貌似无限感慨在心头的感觉。山上的空气合时宜的流动带来的寒意给了他机会,他又合时宜的紧了紧手臂,完完全全把他靠在自己身体上。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个疯子,秦十七在心里说。但他心里还没有摆脱惧意,因为他还没有摆脱她的控制范围。

    “快放了我相公,不然我杀了你!”玉儿的一句大喊让秦十七感到了无比的苦楚,他在心里骂着这个缺心眼的老婆,心说:

    “要坏菜!”

    寒风相比较起来较玉儿有些城府,她在玉儿后腰上掐了一把,意思是让她住嘴。但一切都晚了。胡喜媚被这句话惊醒,她猛地从迷离中清醒过来,双眼也开始精光四射,但她又不确定秦十七这次是不是骗自己。其实她心里更加愿意相信秦十七的真情,所以在骗与不偏的天枰上难免倾向后者。所以,她决定嗖的一声带秦十七离开,然后慢慢审问。她对秦十七说:“你愿意和我走吗?”

    秦十七没有说话,而是很大幅度的点了一下头。在他看来,点头的幅度越大就越是能代表自己的诚意。

    “相公,你不要走!”玉儿又忍不住喊。

    秦十七真的被她气得恨不得上去踹她一脚,但他现在的脖子上的手死死扣着他,半分动弹不得。只能张嘴骂:“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用口水吐你?!”

    寒风又一次掐了玉儿。

    一直没开口的天狼往前迈了两步,胡喜媚知道他的厉害,立即喊:“你再走我就掐死他。”说着手上用了力,秦十七也叫了起来,就像脖子里塞了稻草的公鸡。秦十七赶忙伸出一只手,手掌向外,意思是你别走了。

    天狼对胡喜媚说:“放了我大哥。”

    “为什么?”

    “他是我大哥,是好人。”

    “好人!”胡喜媚冷哼一声,“好人!好人消失了五千万年,你们知道五千万年的孤独怎么过吗?”

    胡喜媚不愿意在和他们纠缠,嗖的一声消失在这个地方,化作一道红光射向远方。天狼虽然内力高强,但行云走雾的法术是一窍不通,只能眨着眼看着,而寒风和玉儿知道自己根本追不上,只能靠在一起互相安慰。

    “你会后悔的?我大哥能把你打得大出血的!”

    天狼的话很对,但是这最对的话,胡喜媚没有听到。

    秦十七和胡喜媚在飞驰的过程中无语,他一直紧闭双眼,直到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他才睁开,此时已是正午。他看见眼前一条小河,河水缓缓逶迤而下,河水不深,仅可过膝,看四周尽是高耸入云的山峰,树木郁郁葱葱攀爬而上。

    胡喜媚放开他,独自走到河边蹲下用手捧了清水喝了起来。秦十七经过这么一折腾放松下来后,也觉得口渴了,遂也凑了过去,在旁边蹲了下来。他此刻披头散发,把头发撩到脑后,洗手捧水低头饮了起来。喝完水,他看水里自己的样子狼狈不堪,开始洗起自己的脸来。他边洗边问:“媚儿,我们意欲何往?”

    胡喜媚没有看她,竟然在一旁低泣起来。她抽了一下鼻子说:“你把衣服脱了。”

    秦十七不知道她要自己脱衣服是什么意思,第一个荒唐的反应竟是她要轻薄自己,明知道这不太可能,他还是把双手护住了胸前——虽然他的胸前没有什么。他瞪着眼睛说:“在这?”

    胡喜媚看出了他贱兮兮的样子背后所含的意思,心中是爱恨交加。她看这样子不禁又想起了很多往事。她说:“看你脏的,怎么见人。脱了,我给你洗洗。”

    秦十七知道了她的企图,没有免遭强奸的喜悦,也没有为有个愿意给自己洗衣服的女人而应该有的成就感,只是呆呆地脱下了上衣递了过去。

    胡喜媚指着她的腿说:“裤子。然后去洗澡。”

    秦十七又脱了裤子,指着自己仅仅剩下的大裤衩,意思是在问这件还要不要。他没想到她的脸竟然红了,还羞愧地转过了身说:“你好坏!”

    秦十七这时候也迷惑了,真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妖精如此这般。他走下河,河水绕过他的膝盖流了下去。他背对着她坐在河水里哗哗啦啦洗了起来,也听见了她洗衣服的声音,突然洗衣服的声音停了,他转过头望了过去,却发现她正申请的盯着自己。他便朝他露出了阳光的笑脸,也许是谄媚,也许是真情流露,谁知道呢?

    这时候,秦十七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妖精来,散乱的头发遮盖不住那动人的面容,给他的感觉不似飘雪的脱俗,也不似玉儿的妩媚,更不似寒风的冷艳,她给他的感觉是妩媚而不失清秀,冷艳中带有温柔,尤其是那丰腴的身形,曲线毕现,毫不掩饰又好似藏有天大的秘密需要去破解。胸前的两团虽未动,但却好像随时要从那火红的衣服内弹跳出来。

    秦十七看见她起身在脱自己的鞋子和袜子,然后她把那双小脚泡进了河水中。他流口水了,但他不知道,任凭它流到小河里,然后随着河水游荡到那个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女人全身可能都是圆的,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嘴,圆圆的胳膊,圆圆的小腿,圆圆的胸前,秦十七知道,那屁股一定更加圆满。这时候他听见她喊:“诶呀!郎君,你流血了。”

    秦十七这时候在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嘴上热热的,他用手一抹,不是血又是什么呢?他笑着说:“可能是火大了。”

    他起身,捧起一捧清水向胡喜媚泼了过去,纯属挑逗,胡喜媚也用一只手撩起一片水花。秦十七走到岸边,坐在她身边。这时候,他没有了恐惧,甚至也开始愿意相信些什么,他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她身边,然后问:

    “你以前说五千万年前?”

    “你还敢提?!”娇嗔。

    秦十七不知道怎么接话茬了,呵呵笑了起来。他试探性的用手比划着问:

    “我和你五千万年前?”

    “恩,你全忘记了吗?”

    秦十七笑着说:“没忘没忘,那太美好了!”

    “多美好?”

    “太!”秦十七坚定地说。

    胡喜媚感觉到了什么,她明白了眼前的相公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她看出了他极力掩饰着不认识自己了的事实,反而证实了他确实不记得以前不记得自己了。她说:“郎君,你是不是失去记忆了?”

    “没有。”秦十七轻松地说。

    “那你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秦十七张大了嘴巴,然后说:“媚儿,我可能真的不是你找了五千万年的人。”

    胡喜媚这时候相信了秦十七的话,她开始自责起来。她靠在他的怀里说:“郎君,我不会认错的。也许这五百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你的气息我是不会感觉错的,也许你是因为什么把我忘记了,不过没关系啊?你现在又认得我了,我告诉你就行了。……”她指着他的脸说:“你脸上的气息,这是我的印记!这印记也只能在你脸上呈现。”

    “什么?”秦十七愣住了。接着,胡喜媚开始讲述。

    秦十七听着这些令她感动的话,眼睛却看着从一座山顶上罩下的浓雾,越来越低。无数的鸟儿像是受到了惊吓纷纷冲出树林四散飞去。紧接着,刮起了大风,整片树林都不是垂直的了,都朝着他们这边倾斜,无数的树枝也开始啪啪折断随风而来。天空在瞬间被乌云遮挡,白昼片刻后变为黑夜。胡喜媚大喊不好,起身拉了秦十七便要飞去。这时候,一个冷冷地女人声音传来:

    “媚儿妹妹,五千万年没见,你还和这个小白脸在一起啊?你真够专情的。”

    声止影现,秦十七看见了一个全身绿衣的女子飘落在一丈外。他打量了一下眼前女子,一身绿装在风中不停摆动,头戴桃花,身材却是及其出众。那就是,满脸妖媚勾魂,其声撩人心魄,其肤如雪,笑声如妓院里送客的那句“还来呀”般让人心痒欲抓。颈下锁骨直直横向两肩,赛过任何装饰。就算站在那里不动也能显现出千娇百媚,胸前玉峰半露,多一分轻浮,少一分遗憾,大一分显夸张,小一分则干涩。没等秦十七他们说话,那女子又说:“秦淮,五千万年没见了,既然来了这里,还不和我回家坐坐,也让我尽地主之谊啊!”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7第498章弄死我算了

    ?胡喜媚接道:“桃儿妹妹,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五千万年前你我一战为何不用我说了吧。你如果想报五千万年前的仇可以找我,不要伤害郎君。”

    “你五千万年里为这男人整天的东奔西跑,你还是我的对手吗?”那叫桃儿的妖精哈哈笑了起来,“我就是请你们进洞坐坐,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早忘记了。”

    秦十七这时候放下悬着的心来,他想往前走几步,却被胡喜媚拉住了,并给了他一个危险的信号。秦十七笑着对桃儿说:“都是自己人。”一副他乡遇故知的表情。

    他心里说,难道我真的五千万年前与媚儿有什么瓜葛?不然眼下这个叫桃儿的妖精怎么会认识我呢?这时候桃儿说:“媚儿姐姐,我们走吧。”

    胡喜媚知道去和不去是一个结果,如果她想为难自己在哪里都一样,反正碰上她了,去就去。于是说:“好吧。”

    洞府就在不远处的半山腰,踩着石头过了小河,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后,出现了一处光滑如镜的断壁,断壁上写着万劫壁三个红色大字。桃儿伸手在空中一划,手中泛出一道绿光射向断壁,顿时出现了一道门。桃儿带路率先走进门去,胡喜媚和秦十七紧随其后。入了洞,秦十七着实吃了一惊,在他看来,山洞都是如肠子般曲折幽深,没想到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致。走过丈余竟然豁然开朗,一片桃林铺展开去,竟然超过了自己的视野,飘落的花瓣无风自舞,阵阵幽香钻进身体无比舒爽。走在林中,偶尔有花瓣落在胸前,秦十七忍不住感叹起来,对胡喜媚说:“这妖精肯定有钱!”

    胡喜媚没明白,问:“为什么?”

    秦十七说:“地主都有钱。”

    胡喜媚哦了一声。秦十七这时候无比怀念自己当王爷的纨绔日子了。

    秦十七走到桃林的中央,其实他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中央,只觉得四周都是桃树,并且桃花在他四周如雪般纷纷飘落,他看见了一个水潭,方圆几丈,水色青黑不可见底。秦十七走至近前,总觉得潭水深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但细细端详又没有什么。好奇心促使他蹲在潭边仔细打量起来,这下真的是看清了,什么也没有。他不死心,捧起水洗起脸来,搓了脸大概二十下,嘴里还秃噜秃噜响着,然后又看潭水深处。确实没有眼睛,这下他释怀了,对旁边看着他在思索自己在干什么的二人笑笑:“什么也没有。”

    他没想到潭水竟然说起话来,还是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他听到:“媚儿小丫头看我来啦!”

    这下把秦十七吓够呛,往后一跳,伸手抓起一块鸡蛋大的石夹两指间对着潭水比划起来,他不禁大喊:“原来是水精。”他喊完又把石子扔在地上,抓起一把土。

    胡喜媚看着他迷惑了,忍不住问:“郎君,你干什么?”

    “水来土掩。”秦十七盯着潭水回答。

    胡喜媚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对着潭水作了三个揖说:“媚儿给魔主请安了。”

    潭下不是别人,是被魔君肃辰被废了修行囚禁于万劫潭内的上任魔主寒九天,此地也不是他处,正是万劫潭。桃儿也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和秀才有了感情被囚禁十八年的桃树精,此刻就是戴罪立功,看管这万劫潭的人。秦十七听寒风提及过此事,也知道有那么位岳父大人在蹲监狱。他想起了进洞前的那三个红色大字,并让那三个大字在脑袋里像演电影一样从右边到左边演了一遍。脱口道:“万劫壁,”随后加大音量,“万劫潭?”

    “这又是谁?”潭水说。

    “在下秦十七,岳父大人。”秦十七拱手回答。

    “岳父大人?莫非……”

    秦十七说:“寒风是我娘子岳父大人。”

    “可你是人。”

    “我会保护她的岳父大人。”

    潭水忽然大笑起来,潭水也开始不那么平静翻腾起来,片刻后,潭水开始不规则流动,展现出一张大号人脸及其逼真,这张水脸在打量着秦十七说:“你凭什么保护她?就凭你手中的土?”那张脸突然改变的语调,“媚儿,给我杀了这小子。”

    他的目的很清楚,杀了秦十七,保护女儿。一旁的桃儿忽然大笑起来,说:“老爷子,你忘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了?”

    那张脸顿时消失了。

    秦十七继续表着坚定的信念,他说:“我真的会保护她的岳父大人!”

    那张脸又突然拱了出来,大喊:“你凭什么?”

    秦十七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爹,他说:“因为我是男人,说话就算话的。”

    “简直是屁话!”那张脸不屑地说。

    “老家伙,别以为自己总是对的。”秦十七一笑。

    “你说什么?!”这潭水突然翻腾了起来,从里边站起了一个水人来,指着秦十七骂道:“有胆子你再说一次。”

    “你咬我?”秦十七抬着头说。

    “还算是个男人。”他大笑着沉入潭底。

    胡喜媚呆呆地说:“这魔主被关了这么久,似乎脾气变得好多了。”

    桃儿也震惊了,说:“太匪夷所思了。他竟然被人叫老家伙没被气死。”

    秦十七通过两个女人的表情感觉到了自己这位老丈人的强大。他对潭水一拱手说:

    “岳父大人,小婿先去吃饭睡觉,等下再来看望你。”

    潭水又大笑起来:“哈哈……”

    吃饭的时候,胡喜媚不停给秦十七往碗里夹菜,秦十七的心里美得犹如盛开了一堆喇叭花。他吃饱后,用手抹了一下嘴上的油,随手就想往衣服上蹭。胡喜媚赶忙喊:“不要抹在那里。”

    秦十七也觉得不妥,伸手把手上的油在胡喜媚前胸的衣服上蹭干净了,然后大笑着去睡觉了,他确实很困了。秦十七消失在胡喜媚的视线里以后,胡喜媚才拿着碗筷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油渍尖叫了起来。

    桃儿好像是讽刺又好像羡慕地说:“自己找的什么男人还不知道?叫什么啊?”说完,低头吃起饭来。

    秦十七睡得很香,还梦见他爹秦岚了。他梦见爹无比威风地样子,手拿一把大刀,穿着金甲圣衣,脚踩五彩祥云对地上的一群人大喊:“把吃的喝的玩的乐的都留下。”

    他当山贼当了那么久,看来是受影响了。一会儿又觉得那不是爹,而是自己。自己这么威风比自己爹威风更加受用。在睡觉的他口水都要把枕头浸透了,朦胧间,他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这不是梦,是真有人敲门,他醒了过来,擦了一下嘴巴后就去开门了。在他看来,敲门的是胡喜媚,当他打开门后看见的是桃儿,所以觉得有些意外,于是问:

    “你?”

    没想到桃儿侧身进来,很快速的关上门。然后神秘的拿出一个包裹说:“给你。”

    秦十七看看桃儿的脸,他看见她很兴奋的样子,自己开始糊涂了,他问:“何物?”

    桃儿也糊涂了的样子,她说:

    “我给你保存了五千万年,这五千万年里我连睡觉都要压在枕头下,生怕丢了辜负了你的嘱托,就等着这天交给你。你反倒忘记了,我做了这么多,我,……”她竟然用手指堵住鼻子低声哭泣起来。

    “五千万年前?”秦十七张大嘴巴问。

    秦十七看见桃儿不说话只顾着哭也就不在追问了,他想知道包袱里是什么东西。他打量着包袱,然后掂了掂,凭感觉里边是个不小的匣子,而匣子里才是真正的东西。他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包袱裹了三层,果真是个匣子,他慢慢掀开盖子,看见了里边的东西。

    “这是什么?”桃儿伸着脖子看着,这是一个黑色的玉瓶,旁边还摆着一个信封。她一伸手就拿出了信封,拆开后抖开信纸看了起来。

    秦十七拿起玉瓶仔细打量,试图通过真力透过瓶子查探里面是什么,却发现完全无法穿透。他一伸手拔开了瓶塞,突然就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不要啊!”桃儿喊了声,却晚了。

    一股黑色的能量顿时从瓶子里喷涌了出来,很快这股能量就变成了一个漩涡一样在秦十七的头顶盘旋,一丝丝渗入他的身体。最后消失在了当场。

    秦十七感觉到体内的经脉都怪被撑破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真力竟然融进了这暴躁的能量里。

    这股能量并不是稳定的,分作两股纠缠在一起,在较着劲。秦十七的本身真力注入其中,立即就加入到了一方,瞬间成了一边倒的态势将另一方压倒了。真力呈金光色,而那股能量呈黑色,两股能量的融合开始很迅速地在体内轮回起来。

    桃儿瞪圆了眼睛看着,发现在秦十七的腹部体外竟然形成了一个太极图的虚影。空间周围开始有无数的幻影出现,都在咆哮着。一刻钟后,这些幻影消散了,太极图也融进了他呃体内。

    秦十七这时候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他的眼睛竟然全是黑色的,发着渗人的光芒。随后就恢复了常态。他的手里伸出了一把长剑。他说道:“倒转轮回!”

    他朝着桃儿一指,一片光华撒了出去。

    桃儿就觉得身体开始缩小,身上的衣服开始变得宽大起来。

    秦十七收了手后,呆呆地看着桃儿,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桃儿这时候开始用手摸自己的脸和胸,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她说:“混蛋,快把我变回去。”

    秦十七呵呵笑着,长剑一挥,一片七彩光华碎片撒了出去。桃儿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大起来,当到了原样的时候,竟然没有停止,她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皮肤褶皱,头发苍白,就连鼓涨的胸都干瘪了。秦十七收手道:“不好意思哈!刚学会的新招,还没有完全掌握。”

    桃儿抓着自己干瘪的胸说:“你搞什么鬼?你弄死我算了。”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8第499章大道归一

    ?秦十七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桃儿而不是胡喜媚。自己不是和胡喜媚有一腿的吗?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事情似乎都是因为这个瓷瓶引起的。他把桃儿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开始把弄起那个瓷瓶来,心里想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抬起头问道:“桃儿,我和你是不是有一腿?”

    桃儿一听,脸就红了,说:“秦大哥,我们没有一腿,我们只是好朋友。那时候你一直帮助我。”

    秦十七点点头说:“还好没有一腿,我都怕了,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种马。”

    此时的寒风等人还住在黑风寨。玉儿不听劝阻地四处寻找秦十七,到了天亮的时候回到了黑风寨,此时的伍金刚正坐在寨子的大门口一个石墩子上,见到玉儿回来便跳了起来,说道:“怎么样找到没有?”

    玉儿摇摇头,然后回到了寨子里哭哭啼啼起来。说着:“秦十七一定是死了。”

    这时候,天魂老人却说:“都睡觉去吧,他死不了,活得好着呢。”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还是知道秦十七的实力的。

    还有一个人也清楚秦十七的实力,那就是天狼真神。天狼揉着眼睛说:“大哥没事的,我困死了,去睡了。”

    惠娘看着天魂说:“老人家,十七弟弟真的没事吗?”

    天魂说:“他有事就奇怪了,你们都不够了解他。睡吧,我也困了。”

    天狼呆呆地看着天魂的背影,喃喃:“是啊!我们也不了解你啊!”

    秦十七此时也起床了,他来到了万劫潭旁,看着湖水。他突然蹲下身把手伸进了水里,闭上眼感受着什么。潭水突然就从水里站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形。

    秦十七赶忙站起来一拱手道:“岳父大人。”

    “臭小子,不骂我了吗?”寒九天哈哈大笑了起来。浑身一抖动,那水哗哗直落。

    秦十七问道:“岳父大人,你的真身被何物禁锢?我为何探测不到呢?”

    寒九天一愣:“废话,一般的东西能禁锢的住老夫吗?这是魔界的大魔印,属于上古奇宝,足足镇压了老夫五千多万年了。”

    秦十七哼了一声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西有多大的威力。”

    他说着一头就扎进了潭水。潭水很深,他下潜了十丈后就觉得冰冷刺骨,似乎内脏都要抽到一起了。他不得不用真力护体,另外运用水之力改变着这水的特性,让它变得暖和了一些。

    秦十七一头扎进去的时候,胡喜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明白,这个滑头为什么突然疯了一样跳进万劫潭,她跑过来喊道:“秦淮,你疯了?你怎么又消失了?”

    她彻底怕了,五千万年前的事情还在她心里留有阴影呢。

    桃儿过来后,站在了呆愣的胡喜媚身旁说:“秦淮没有消失,他是想破掉这万劫潭。”

    “什么?就凭他?怎么可能?”

    秦十七发现这万劫潭简直就是一口深水井,他下潜了足足有三十丈了还是没有到底。并且神识完全不能穿透,只能靠着视力前行,但是越往下光线越弱,就算有真力的加持也看不出一丈的距离。并且温度越来越低,他觉得这里的温度足够凝结出玄冰了。

    到了五十丈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前面亮了起来,接着,他就觉得身体一重,总算是踩到了地面。他抬起头发现了惊奇地一幕,这头顶竟然是波动的水面。就像是把天翻过来了一样。而自己则好像到了一个用水做的屋顶的屋子里。

    在这个屋子的中央,悬着一枚黑亮的大印,大印下有一个冰坨,在冰坨里盘膝坐着一个长满胡须的人。虽然须发都已经花白,但是那副面孔却是和三十岁的汉子一样。不用说,这个冰坨里的人就是寒九天,那个自己的老丈人了。

    秦十七伸手就拽出了宝剑。寒九天的声音这时候传了出来,说道:“小子,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本事闯进这万劫潭。不过,我劝你不要动手,这大魔印可不是好惹的。”

    他说道:“再不好惹也是人做出来的东西,只要是人做出来的东西就斗不过人的。”

    寒九天哈哈大笑的声音凭空响起:“怎么,你要用这把剑劈开这大官印吗?”

    秦十七点头说:“不错。”

    寒九天道:“你倒是可以试试。”说完,不屑地笑了。

    秦十七单手举起冰魄,然后直直地朝着大官印上方跃起,一剑劈下,就听啪啦一声过后,秦十七硬是被震了回来,手里的冰魄只剩下了一个剑柄。那把无坚不摧的剑竟然变得支离破碎。他甩掉剑柄笑着说:“没想到天地间还有此等好材料。”

    寒九天说道:“此乃闪亮的宇宙灵魂凝练而成。”

    “那么是何属性呢?”

    “不在五行中。”

    “不可能。如果不在五行中,是怎么打造成这般模样的呢?”秦十七开始试着用五行之力去感应,却发现,自己和这大魔印无法取得任何的联系。他瞪圆了眼睛说道:“怎么可能?非金非木非水非火非土,就算是宇宙灵魂,也该有个属性的吧?天地间就没有毫无属性的东西。”

    “这也是这大魔印神奇之处。不然怎么称得上是至宝呢!”

    秦十七突然就坐到了寒九天的身旁,身体周围顿时起了白霜,仅仅片刻便结成了足足一尺厚的冰。寒九天骂道:“畜生啊!你是来陪老夫聊天的吗?你陪我聊天,我倒是高兴,可是我那女儿谁来保护?”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坐在这里了。”秦十七传出音来。

    一天过去了,秦十七自从说完这句话一句话都没说过,就连寒九天问他是不是死了,他也没回答。就这样,十天过去了,秦十七还是一句话不说地坐在那里,身体外的冰越来越厚,也越来越结实了。但是,寒九天知道他没死,他能感觉到他身体内能量的涌动。

    半年就这样过去了,寒九天的话也越来越少,他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是白说。到了快一年的时候,秦十七开口了。

    “岳父大人,我搞懂了。”

    “你搞懂什么了?”

    “五行合一,非金非木非水非火非土,是金是木是火是水又是土。”

    “放屁啊!五行相克,怎么可能融合?”

    “五行也是相生的,只要按照一定顺序排列,那么完全能够融合在一起的。”秦十七说道,“这里边包含着五行天道,给我点时间,我似乎摸到了五行合一的门道了。”

    寒九天嗯了一声,说道:“老夫似乎也有所感悟,只是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秦十七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沉默,又是一年时间过去了。

    此时的胡喜媚早就坐不住了,她试图闯进万劫潭,但刚刚下潜不足一丈就坚持不住钻了上来。冻得浑身发抖,她哭着说:“这混蛋,这次是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没了,难道我还要等五千万年吗?”

    她感觉到了孤独。于是她去了黑风寨,把整件事和寒风他们说了。

    当天魂带着乔小丫,和惠娘他们来到万劫潭的时候正是盛夏,天气炎热,日头就像流火一样烤着大地。看远处的东西都是弯弯曲曲的。热浪滚滚,令人心浮气躁。但是到了这万劫潭边上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抱紧了自己打了个冷战。

    寒九天看到寒风到了的时候,只是激动了一下,随后还是一句话没说。他这几天感觉到秦十七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这堪比玄冰的冰坨子里时不时地就发出流转的光芒,有时候是土黄色的,有时候是蔚蓝色的,有时候是耀眼的金色,有时候五彩缤纷。

    这正是关键时候,不能让他分心。

    转眼就到了秋天,万劫潭外的桃子长得都很大,最大的竟然有二斤左右。并且是越靠近万劫潭的桃子长得越大。桃儿说:“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寒风说:“这是怎么回事?是吉是凶?”

    桃儿道:“自然是大吉之兆。”

    就是这天,秦十七猛地睁开了眼睛,接着,那玄冰嘎巴嘎巴裂开的声音让寒九天大惊失色。

    就听哗啦一声过后,这玄冰破裂散落在地,接着竟然燃烧了起来,烧到了一半的时候竟然化作了岩浆一样的液体,接着瞬间凝固成一块黑铁,最后这黑铁化作了铁水,却顺着墙壁爬满了屋子,就像是爬山虎一样竟然长了叶子。寒九天惊呼道:“五行真的就被你合一了?乖乖,这怎么可能?”

    秦十七哈哈狂笑了起来,用手一指大魔印道:“今后我再也不用隐忍了,这最后的第九转竟然真的就这样水到渠成了,九转五行,万法归一!”

    他用手一指大魔印,这大魔印顿时乖乖地落在了地上,竟然变成了一条黑亮的听话的猎犬模样,秦十七看向寒九天,顿时那玄冰坨子鬼裂开来。寒九天大吼一声:“开!”

    顿时,无数的寒冰碎片四射开去。他狂笑起来,这笑声令潭水表面一阵翻腾。桃儿等人立即退后。

    秦十七用手一指头顶,顿时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中间竟然露出了天。他一指道:“岳父大人,请!”

    寒九天嗯了一声后,直接就窜了出去。秦十七一伸手,那黑狗跳了起来,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长剑落在了秦十七的手里。接着,秦十七就像是一支箭一样窜了上去,刚出湖面,反手就是一剑劈了下去,顿时如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无数的虚影朝着潭水冲去,潭水顿时喷了出来,将周围的桃树都洗得干干净净了。

    桃儿等人被浇了个落汤鸡,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寒九天落地后,伸出胳膊哈哈笑着说:“风儿,不认得为父了吗?”

    秦汉大陆,道法世界499第500章兔崽子

    ?秦十七收了大魔印,练就了五行归一,对世间万物的亲和感觉一下子提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世间的万物尽在掌控之中。同时,第八转,又能掌控时间,真的可以说是无敌于苍穹了。

    但是他还是没有能搞明白那净化池的道。为什么就能平衡阴阳呢?在秦十七修道的这段时间里,乔小丫一直懒洋洋地靠在藤椅里在生死之间挣扎着。这些除了天魂老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都觉得她是个不爱说话的怪人。

    其实她哪里去不爱说话呀!只是没有力气说话罢了。

    秦十七一出来就开始四处寻找乔小丫,发现她仍然坐在藤椅里,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而是一步步朝着乔小丫走去。然后蹲下身体,往乔小丫的体内灌注了大量的阴柔灵力。乔小丫顿时精神好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我睡着了?”

    秦十七直接抱起了她说:“我们这就去净化池,为你洗净身体,让你成为我最漂亮的新娘。”

    “我以为你把我忘记了。”乔小丫这时候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她这些日子里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秦十七丢下她和天魂老人一起生活,而自己带着一干女子去游历江湖了。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啊!

    秦十七为她擦着眼泪说:“笨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治好你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你吗?”

    乔小丫破涕为笑,用力点点头,然后把头扎进了秦十七的怀里。他抱着乔小丫一步步走到了天魂老人的身前说:“师父,我们可以去净化池了。”

    天魂老人点点头说:“那么老夫也不用隐瞒自己了。”

    他的容貌顿时发生了变化,一头花白的头发开始变得黝黑发亮了起来,胡须也开始浓密了起来。瞬间变成了一个精壮的汉子。寒九天这时候瞪圆了眼睛喊道:“大哥,你,怎么是你?”

    天魂老人哈哈笑着说:“怎么就不可以是我?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我做到了,只不过用了五千多万年。”

    寒九天一听立即双眼噙满了泪水,接着倒头便拜。天魂也不阻止,哈哈大笑着说:“老夫这些年一直在下届,总算是让我找到了可以救你出来的人。那就是昔日的边城少侠,你我的小友,秦淮。”

    “秦淮?”寒九天站起来,看着秦十七,仔细打量着,随后扶着秦十七的肩膀晃了晃说道:“不错,正是秦淮,正是边城的秦淮,我的忘年之交!”

    天魂说道:“秦淮说的没错,大道藏于最简单的地方,他一路从最原始之地体会大道精髓,总算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至高境界,融合了世间之理于一身,练成了他梦寐以求的九转苍穹,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真神。”

    秦十七愣住了,喃喃道:“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九转苍穹是我的剑法?”

    天魂老人说:“我不是你师父,我们一直是兄弟相称的忘年之交。当年,我们三人联手和魔界至尊大战了三年之久,最后成功杀死了魔尊,将他的能量封在了黑玉瓶里。但是你中了魔尊的大魔手,生命危在旦夕。……”

    秦十七一伸手说道:“我明白了。于是我就将自己的能量也封印进了那个黑玉瓶,去平衡那魔尊的能量。不让他有破瓶而出的机会。之后,我就去找了胡喜媚,……”

    他看向胡喜媚,随后说道:“之后我就嘭地一下消失了。并不是我故意消失的,而是我的能量再也无法支撑在这个世界存在,只能是借着时空隧道去往下届转世投胎,成了在下届的羽连。”

    胡喜媚的脸一红说:“之后,我四处找你。我认识羽连,其实,我就是在下届的兽兽。我一直在观察羽连,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不敢确定那就是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没有我的气息,因为我,我吻了你的脸,在你脸上种下了印记。”

    秦十七一听就懵了,脑袋里嗡地一声,随即说道:“可是,那冰仙儿和小婵与你什么关系?不会是你的女儿吧!”

    胡喜媚瞪了秦十七一眼道:“我怎么会有女儿呢?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呢。你讨厌!”

    秦十七道:“那,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两个分身,还不是为了找你。我给这两个分身都注入了强烈的信念,除了你,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这很微妙,她们都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并为你深深着迷最后成为你的新娘的。我只要找到她们就能找到你了。”

    “你感觉不到我的气息吗?”秦十七问道。

    “我的本体感悟了天地至理,同时也就意味着不够简单,而越是简单的身体越有超强的直觉,我怕弄错了找错了你啊!”她又说,“但是,这次见到你,我一眼就很肯定就是你,因为你的印记出现了。”

    秦十七呼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