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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小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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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章节
    渍,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好疼啊,臭姐夫,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师傅,告诉师姐……”小龙女哭的梨花带雨,“你不让我吃牛奶,还打我……”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陆逸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萝莉调教了十年啊,再也憋不住了,当场就把小龙女给吃了。

    天真无邪的小龙女,起初被疼痛折磨的哭哭啼啼的,到后来,眼泪就不见了,却也是干嚎着,叫的比谁都欢快,让其他女人羞臊的不得了,一个二个的羞红了脸,爬起身来,衣服也顾不得穿,全跑进船舱里去了。。。。。。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鸡尺溪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一阵轻柔婉转的歌声,飘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歌声发自一艘小船之中,船里五个少女和歌嘻笑,荡舟采莲。

    她们唱的曲子是北宋大词人欧阳修(贱人一个,天龙卷中有载)所作的“蝶恋花”词,写的正是越女莲的情景,虽只寥六十字,但季节、时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着、首饰、心情,无一不描绘得历历如见,下半阕更是写景中有叙事,叙事中挟抒情,自近而远,余意不尽。

    欧阳修在江南为官日久,吴山越水,柔情密意,尽皆融入长短句中。

    宋人不论达官贵人,或是里巷小民,无不以唱词为乐,是以柳永新词一出,有井水处皆歌,而江南春岸折柳,秋湖采莲,随伴的往往便是欧词。

    现如今,南宋理宗年间中叶,地处嘉兴南湖。

    节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实。

    这一阵歌声传入湖边的一辆马车之中。

    “姐夫,他们唱的好好听啊!”小龙女骑在陆逸身上,一边很优美地上下运动着,一边赞扬道。

    “是好听,可惜没有龙儿的《十八摸》好听!”陆逸一边用力地作者活塞运动,大量地消耗着体内的卡路里,嘴上却是说道。

    “姐夫的小嘴可真甜啊!来亲一个……吧唧……”小龙扑上陆逸的嘴巴,吧唧一声,亲了一下,这才笑盈盈地说道,“奖赏你的,乖乖地!”

    “我叉叉你个叉叉的!”陆逸气的翻白眼,这小萝莉越来越牛叉了!

    小船在碧琉璃般的湖面上滑过,舟中五个少女中三人十五六岁上下,另外两个都只九岁。两个幼女是中表之亲,表姊姓程,单名一个英字,表妹姓陆,名无双。两人相差半岁。

    程英和陆无双,自然就是陆逸这次的目标之一了。

    既然是目标之一,那肯定还有别的目标了。李莫愁算一个,还有一个何沅君呢!

    三个年长少女唱着歌儿,将小舟从荷叶丛中荡将出来。

    程英道:“表妹你瞧,这位老伯伯还在这儿。”说着伸手指向垂柳下的一人。

    那人满头乱发,胡须也是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须发油光乌黑,照说年纪不大,可是满脸皱纹深陷,却似七八十岁老翁,身穿蓝布直缀,颈中挂着个婴儿所用的锦缎围涎,围涎上绣着幅花猫扑蝶图,已然陈旧破烂。

    陆无双道:“这怪人在这儿坐了老半天啦,怎么动也不动?”

    程英道:“别叫怪人,要叫‘老伯伯’。你叫他怪人,他要生气的。”

    陆无双笑道:“他还不怪吗?这么老了,头颈里却挂了个围涎。他生了气,要是胡子都翘了起来,那才好看呢。”

    从小舟中拿起一个莲蓬,往那怪人头上掷去。

    小舟与那怪客相距数丈,陆无双年纪虽小,手上劲力竟自不弱,这一掷也是甚准。

    程英叫了声:“表妹!”待要阻止,已然不及,只见那莲蓬迳往怪客脸上飞去。

    程英有些恼怒地瞪了陆无双一眼,心道这丫头实在是太胡闹了。

    程英是陆无双姑姑家的女儿,从小,程英的家人死了,被舅舅收养,和陆无双一起长大,两姐妹关系极好。

    而程英早慧,陆无双却是天真无邪的很,每每牙尖嘴利的惹是生非,都要程英这个表姐来解决。

    那怪客头见陆无双扔过来一莲蓬,顿时一仰头,用牙将莲蓬咬住,也不伸手去拿,舌头卷处,咬住莲蓬便大嚼起来。

    五个少女见他竟不剥出莲子,也不怕苦涩,就这么连瓣连衣的吞吃,互相望了几眼,忍不格格而笑,一面划船近前,走上岸来。

    程英走到那人身边,拉一拉他衣襟,道:“老伯伯,这样不好吃的。”

    说着,从袋里取出一个莲蓬,劈开莲房,剥出十几颗莲子,再将莲子外的青皮撕开,取出莲子中苦味的芯儿,然后递在怪客手里。

    那怪客嚼了几口,但觉滋味清香鲜美,与刚才所吃的大不相同,裂嘴向程英一笑,点了点头。

    程英又剥了几枚莲子递给他。

    那怪客将莲子抛入口中,一阵乱嚼,仰天说:“跟我来?”说着大踏步向西便走。

    陆无双一拉程英的手,道:“表姊,咱们跟他去。”

    三个女伴胆小,忙道:“快回家去罢,别走远了惹你娘骂。”

    陆无双肩肩嘴扮个鬼脸,见那怪客走得甚快,说道:“你不来算啦。”放脱表姊的手,向前追去。

    程英与表妹一同出来玩耍,不能撇下她自己独自回去,只得跟了上去。

    那三个女伴虽比她们大了好几岁,但个个怕羞胆怯,只叫了几声,便见那怪客与程陆二人先后走入了桑树后。

    那怪客走得甚快,见程陆二人脚步小跟随不上,先还停步等了几次,到后来不耐烦起来,突然转身,长臂伸处,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孩儿挟在腋下,飞步而行。

    “有意思!有意思!”正在车厢里坐在活塞运动的陆逸,神识覆盖了整个南湖,看到那怪人和程英、陆无双离去,心中有些好笑。跟剧情一眼啊!

    却也有些困惑了,“为什么没有李莫愁到场啊?怎么跟剧情有些偏差啊?难道李莫愁又是不能来了吗?还是时空错乱了啊?”

    “用力啊!”小龙女不满地掐了陆逸一把,“关键时候停下来干嘛啊……”

    “我下喂饱你这个小妖精再说!”陆逸一狠心,用力的挞伐起来。

    也顾不得用神识去查探李莫愁了。

    不过,心里却在想着武三通,实在是个怪人啊!

    上次太湖论剑的时候,这丫的不是还好好的嘛?当时自己还给他培元丹服用的呢。怎么十年不见,他就疯疯傻傻的了啊?真是怪哉怪哉啊?

    难道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到了神雕情节了,就自动的转变成了那啥了啊?

    还是说,这武三通在太湖论剑之后才疯了的啊?陆逸自己也不明白的。

    不过,对于武三通这人,陆逸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上次要不是看在一灯大师的面子上,一颗丹药都舍不得给他!

    这武三通既不是个不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实在是让人唾弃啊!

    居然因为暗恋自己的养女而自私地不让女儿出嫁!虽然那个女婿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你这个做跌的有私心,那就不可以了!

    在养女的婚礼上大闹一场也就算了,居然还疯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261【何沅君已死】

    武三通出身不凡,是一灯大师的手下“渔樵耕读”其中的耕者,娶妻生子,本可平安度日。他收养个女孩叫何沅君。这个何沅君长大后,亭亭玉立,貌美不俗。这个养父竟暗恋养女,并不准其嫁人。

    何沅君属于“女大不中留”,硬留也留不住,偷偷地和情郎走了。

    这个武三通应该罢了也就无事了,却偏偏赶到养女的婚宴上闹,又偏偏被天龙寺的高僧治住,一气之下,竟疯疯颠颠的了。

    这种疯颠,大概是现代医学所说的臆病。得了此病后,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儿,戴着养女当年的围涎(小孩子围在面前的围兜,避免流口水把衣服弄湿),全不记得家中还有妻儿老小,竟把养女当作心上情人,嘴里念念叨叨些疯话,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个合格丈夫吗?

    对于这种人,陆逸彻底的鄙视!

    话说,吃了一颗培元丹,增加十年功力,居然还打不过天龙寺的和尚,实在是够汗颜的!更何况,他还是和李莫愁联手之下!

    李莫愁打不过天龙寺的和尚,倒也情有可原,可是这武三通学点可也是天龙寺的武功啊?居然还打不过人家,实在是……陆逸只能给个中指鄙视了!

    话说,程英和陆无双被武三通挟在腋下,朝远处飞去。二女只听耳边风声飒然,路上的石块青草不住在眼前移动。

    陆无双害怕起来,叫道:“放下我,放下我!”

    武三通那里理会她,反而走得更快了。

    陆无双仰起头来,张口往他手掌缘上猛力咬去。

    武三通手掌一碰,只把她牙齿撞得隐隐生痛。

    陆无双只得恨恨地松开牙齿,一张嘴可不闲着,拚命的大叫大嚷。程英却是默不作声。

    武三通又奔一阵,将二人放下地来。

    这里居然是个坟场,无数的小山包一般的坟头,此起彼伏,比比皆是。

    程英见是坟场,顿时小脸吓成惨白之色,陆无双却胀得满脸通红。

    程英道:“老伯伯,我们要回家了,不跟你玩啦!”

    武三通两眼瞪视着她,一言不发。

    程英见他目光之中流露出一股哀愁凄惋、自怜自伤的神色,不自禁的起了同情之心,轻轻道:“要是没人陪你玩,明天你再到湖边来,我剥莲子给你吃。”

    武三通叹道:“是啊,十年啦,十年来都没人陪我玩。”突然间目现凶光,恶狠狠的道:“何沅君呢?何沅君到那里去了?”

    程英见他突然间声色俱厉,心里害怕,低声道:“我……我……我不知道。”

    武三通一把抓住程英的手臂,将她身子用力的摇了几摇,低沉着嗓子道:“何沅君呢?”

    程英给他吓得几欲哭了出来,小身子骨差点被他摇晃的散架子了,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却始终没有流下。

    武三通咬牙切齿的道:“哭啊,哭啊!你干么不哭?哼,你在十年前就是这样。我不准你嫁给他,你说不舍得离开我,可是非跟他走不可。你说感激我对你的恩情,离开我心里很是难过,呸!都是骗人的鬼话。你要是真的伤心,又为甚么哭?”

    他狠狠的凝视着程英,直接疯疯傻傻的吧程英当做了何沅君了。

    程英早给吓得脸无人色,但泪水总是没掉下来。听武三通这般疯疯傻傻的话,却不知道是何意思。被武三通用力摇幌着身子。程英牙齿咬住嘴唇,心中只说:“我不哭,我不哭!”

    武三通道:“哼,你不肯为我掉一滴眼泪,连一滴眼泪也舍不得,我活着还有甚么用?”猛然放脱程英,双腿一弯,矮着身子,往身旁一块墓碑上撞去,砰的一声,登时晕了过去,倒在地下。

    陆无双叫道:“表姊,快逃。”见程英有些傻呆呆地愣在那里,赶忙拉着程英的手转身便走。

    程英奔出几步,只见武三通头上泊泊冒血,心中不忍,道:“老伯伯别撞死啦,瞧瞧他去。”

    陆无双道:“死了,那不变了鬼么?”

    程英吃了一惊,既怕他变鬼,又怕他忽然醒转,再抓住自己说些古里古怪的疯话,可是见他满脸鲜血,实在可怜,自己安慰自己:“老伯伯不是鬼,我不怕,他不会再抓我。”

    一步步的缓缓走近,叫道:“老伯伯,你痛么?”

    武三通呻吟了一声,却不回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程英胆子大了些,取手帕给他按住伤口。但他这一撞之势着实猛恶,头上伤得好生厉害,转瞬之间,一条手帕就给鲜血浸透。

    她用左手紧紧按住伤口,过了一会,鲜血不再流出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武三通微微睁眼,见程英坐在身旁,叹道:“你又救我作甚?还不如让我死了乾净。”

    程英见他醒转,很是高兴,柔声道:“你头上痛不痛?”

    武三通摇摇头,凄然道:“头上不痛,心里痛。”

    程英听得奇怪,心想:“怎么头上破了这么一大块,反而头上不痛心里痛?”当下也不多问,解下腰带,给他包扎好了伤处。

    武三通客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你是永不肯再见我的了,那么咱们就这么分手了么?你一滴眼泪也不肯为我流么?”

    程英听他这话说得伤心,又见他一张丑脸虽然鲜血斑斑的甚是怕人,眼中却满是求恳之色,不禁心中酸楚,两道泪水夺眶而出。

    武三通见到她的眼泪,脸上神色又是欢喜,又是凄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程英见他哭得心酸,自己眼泪更如珍珠断线般从脸颊上滚将下来,轻轻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陆无双见他二人莫名其妙的搂着痛哭,一股笑意竟从心底直透上来,再也忍耐不住,纵声哈哈大笑。

    武三通听到笑声,仰天叹道:“是啊,嘴里说永远不离开我,年纪一大,便将过去的说话都忘了,只记着这个新相识的小白脸。你笑得可真开心啊!”低头仔细再瞧程英,说道:“是的,是的,你是阿沅,是我的小阿沅。我不许你走,不许你跟那小白脸畜生走。”说着紧紧抱住了程英。

    陆无双见他神情激动,却也不敢再笑了。

    武三通对程英道:“阿沅,我找到你啦。咱们回家去罢,你从今以后,永远跟着爹爹在一起。”

    程英道:“老伯伯,我爹爹早死了。”

    武三通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义父啊,你不认得了吗?”

    程英微微摇头,道:“我没有义父。”

    武三通大叫一声,狠狠将她推开,喝道:“阿沅,你连义父也不认了?”

    程英道:“老伯伯,我叫程英,不是你的阿沅。”

    武三通喃喃的道:“你不是阿沅?不是我的阿沅?”呆了半晌,说道:“嗯,二十多年之前,阿沅才似你这般大。现今阿沅早长大啦,早大得不要爹爹啦。她心眼儿中,就只陆展元那小畜生一个。”

    陆无双“啊”的一声,惊讶地看着武三通:“陆展元?你是说陆展元?”

    武三通双目瞪视着她,喝问道:“你认得陆展元,是不是?”

    陆无双微微笑道:“我自然认得,他是我大伯。”

    那武三通突然满脸都是狠戾之色,伸手抓住陆无双两臂,问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