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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小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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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节
    ,与张贵妃及宫女*。然后让文臣作词,选其中特别艳丽的句子配曲,一组组分配给宫女,一轮轮地演唱。其中有“壁月夜夜满,琼树朝朝新。”更有一首《玉树*花》歌词中云:“玉树*花,花开不复久。”

    陈后主的好日子就象这玉树*花一样短暂,前后不足七年(公元582年至589)589年,隋兵进入建康(今南京),陈后主被俘,后病死于洛阳。

    《玉树*花》遂被称为“亡国之音”。后来就有了杜牧的《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陆逸心中沉痛,天天听这样的曲子,不亡国才怪呢!

    陆逸心中沉痛,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多少年前的这帮前辈,居然是如此的不堪啊!简直是比史书上描述的还要可憎千百万倍!

    不仅仅是面目可憎了,简直是耳鼻喉可憎啊!看来,《鹿鼎记》中的韦小宝还是很有评论家的潜质的啊!

    对于国人的劣根性,一言以评之啊!

    088【欧阳修】

    “哎!”想到气愤处,陆逸不由得叹了口气。

    同桌的木婉清、王语嫣诸女,不由得疑惑地看向陆逸,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气。

    “哎!”陆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是叹了口气。

    “姐夫,你干嘛啊?人家正吃饭呢!你叹什么气啊?”阿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真是郁闷,叫人吃饭都没胃口呢!”

    “没胃口?”陆逸郁闷不已,“没胃口你还抱着一整只咸水鸭猛啃啊?”

    此时,阿紫正抱着一直咸水鸭,大快朵颐呢,哪里有什么没胃口的迹象啊?恐怕是胃口极好吧?

    “这不是没吃过吗!”阿紫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是锦衣玉食的,我可惨了,跟一个糟老头,在回鹘大草原,星宿海那边厮混,马牛羊吃了不少,鱼也能吃到,可惜鸡鸭鹅连个毛都看不到,穷啊!太穷了!”

    “恩!”陆逸很能理解阿紫的苦难,星宿海的确不像是有钱的地方,再说了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啊!看来阿紫从小到大还真的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呢。

    “阿紫,等跟姐回家,好东西都给你吃。”阿朱心疼地看着阿紫,这可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啊,能不心疼吗?

    阿朱自认为,自己虽然在慕容家当下人,地位确实不低的,基本上算是跟包不同他们差不多,算是家将级别的。待遇也高,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要强的多,看来比阿紫的落魄要好百倍千倍吧?

    “姐姐,你真是太好了!”阿紫满眼小星星滴看着阿朱,顿时叫阿朱满心欢喜,可是还没等阿朱开口说点什么,阿紫的目光就转向了陆逸,“姐夫啊?你叹什么气啊?是不是看那几个小姑娘好看,心痒痒啊?姐夫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忒好色了啊,这么多姐姐给你当小媳妇,你还不满足啊?难道你要搞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这也太过分了吧?!”

    “想什么乌七八糟的!”陆逸翻了个白眼,“没听到她们在唱什么啊?”

    “唱什么?很好听啊?”阿紫不解,“什么*什么花的,跟仙乐似地……”

    “玉树*花!”王语嫣淡淡地说道。

    “啥?玉树*花?名字不赖啊!听上去就蛮好听的啊!”阿紫天神地说道。

    陆逸无语中,阿紫从小在贼窝里长大,没读过几年书,哪里知道这些典故啊!

    “玉树*花,是亡国之乐……”阿朱悉心地给阿紫解释道。

    “她们忘不忘国干我们什么事情啊!”听完了阿朱的解释,阿紫不解滴看向陆逸,“咱们是大理国,她们是大宋,亡不亡国的,谁去管他啊!只要大理不亡国不就好了吗?”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陆逸很无语,阿紫对世事的了解太肤浅了,啥都不懂啊!

    “哎!”坐在陆逸旁边的朱依依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宋的男人死绝了,要靠女人来带兵打仗,实在是悲哀啊!”

    “可比是吗?”陆逸淡淡摇头,口直直接念起了王安石大大的《桂枝香金陵怀古》来了。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采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芳草凝绿。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

    陆逸有感而诵,可惜自己不会作诗,就剽窃一下王安石大大了,算是抒发心中[ 宝 书 网 ]的怨气吧?

    不过,这《桂枝香·金陵怀古》可不是什么怨诗呢!

    该词乃是王安石偶尔作词,但成就不凡。

    这首词全篇意境开阔,把壮丽的景色和历史内容和谐地融合在一起,自成一格,置两宋名家之中,曾无半点愧色。杨湜《古今词话》载:“金陵怀古,诸公寄调于《桂枝香》者三十余家,独介甫最为绝唱。东坡见之叹曰:‘此老乃野狐精也!’”(《词林纪事》卷四引)。

    全词上阕写景。“澄江”、“翠峰”、“征帆”、“酒旗”、“彩舟”、“鹭起”,构成一幅雄伟壮丽的金陵晚秋图。

    下阕通过怀古,揭露了六朝统治阶级“繁华竞逐”的奢侈生活。结句“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则是对当道者的警醒。这首词语言苍劲,意境开阔,摆脱了当时绮靡词风的影响。在艺术风格上摆脱纤细、绮靡的词风,“一扫五代旧习”,有着极大的独创性;在意趣和识度上,一反千古谩嗟荣辱的悲叹,站得高,看得远,隐喻现实,寄兴遥深,所以被推为金陵怀古词的绝唱。

    “综观全词,上阕雄健,下阕冷峭;境界阔人,风格高峻,寓意深远。”饱读诗书,颇有才气的王语嫣跟朱依依都不由得开口赞叹。

    儿那些本来正在唱歌的歌女,听到了陆逸口出之词后,顿时羞愧的掩面无言。

    儿那些正在听曲子的腐儒们,一个个德面红耳赤。

    陆逸口中之词,讽刺的可不是那唱曲的商女,而是那些听曲子的自己啊!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我的那腌臜泼才,敢做谤诗诋毁朝廷!想造反不成?!”一个肥头大耳的中老年胖子高声斥责道。

    陆逸转眼望去,只见这人穿着一身的锦衣,想来非富即贵,不过,他那一身的官场之气,令陆逸好生不喜,儿与这人坐在一起的,莫不是一些尖嘴猴腮的,或者是心宽体胖的,看来,这些人来头还都不小,怕是京城官僚吧?

    “你是什么东西?”陆逸还没开口,阿紫就当先叫了出来,“敢侮辱大理国君,是想两国交战?这罪名你担当得起吗?”

    “大理国君?且!”那肥头大耳的一群人皆是面露不屑之色。

    不过,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之人,还都是色迷迷的打量着陆逸身边的诸多美女,一副猴急色狼的本色。其中几人正在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似地。

    “黄毛小丫头!焉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那肥头大耳之人,冷笑道,“他大理国君,不在大理皇宫呆着,会跑来大宋国都?想死不成?”

    “就是呢,见过不怕死的,我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呢!”有人附和道。

    “永叔兄,跟他们啰嗦什么啊?抓起来得了……”

    “就是就是,他们这是公然卖国啊……不抓起来这么行?”

    “男的杀了,女的为奴为婢……看她一个个德长的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苦……干脆咱们买回去当小妾算了……”

    。。。。。。

    看着一大群的腐儒丑态百出,秽语连珠,陆逸越发的厌恶起来,本来还打算救救这破败的大宋的,现在,觉得没这个必要了,这样的国家,还是让他王国的好,自己只要保住汉人百姓就好了,其他的,管他呢!

    “永叔?”听到有人称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叫‘永叔’,陆逸德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芒,杀机顿现。

    陆逸可是读过不少书,那记忆还是蛮不错的,自然知道‘永叔’是谁了。

    那不正是欧阳修的字吗?

    话说这欧阳修实在是不是个什么好鸟啊!祸害了狄青不说,也毁掉了大宋朝百年基业啊!

    就这样一个无耻的人,后世之人还去推崇他?还去读它的《醉翁亭记》?

    纵然他文学造诣再好,也不过是个道德败坏的败类而已,就好像那个伪君子一般的朱熹似地,何必去推崇他呢?

    崇拜他们,那简直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啊!

    “你就是欧阳修?”陆逸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看向那肥头大耳的‘永叔’,冷冰冰滴问道。

    “大胆!欧大人的字,岂是你一黄口小儿叫唤的!”

    “反贼胆敢藐视朝廷命官,当杀!”

    “着实该杀!这种贱民,不杀之,何以正朝纲啊!”

    一众**蛀虫呵斥道,他们现在正在打诸女的注意,自然想把陆逸这个唯一的男子给整死,找到机会,自然要先来个口诛笔伐了,等到诛伐的差不多了,再来诛杀啊!

    “哈哈哈……”陆逸突然放声大笑,“欧阳修啊,看你这贼眉鼠眼的德行,也就这点本事了啊!害死了狄青你还不甘心是不是?你又想把天波府也给铲平了是吧?”

    “哼,天波府有怎么样?”欧阳修不屑,“天波府……天波府干你什么事情啊!你个反贼,胆敢污蔑本官,那狄青明明是个造反派,你居然为他说话,看来你不但是个反贼,还是狄青的余孽……来人啊……”

    欧阳修刚要招呼门外的奴仆前来害人,却只听咻咻之声。

    众人瞪眼望去,却见欧阳修已经浑身发黑发紫,轰然倒地。

    “找死!敢跟我姐夫如此说话!哼!”阿紫很神气滴哼了一声,皱了皱小琼鼻,“什么德行!”

    却原来,刚在阿紫刚好吃完了那只咸水鸭,擦了手,直接射出了一篷毒针,把欧阳修给彻底人道毁灭了。

    “你们……造反啦!”那几个跟欧阳修同座的官僚们,尖着嗓子鬼叫道。

    089【妖精阿紫】

    一时间逍遥馆顿时鸡飞狗跳。

    “无聊死了!”陆逸手掌一翻,一道道一阳指指芒急速射出,直接将那一桌子的猪头猪脑给开了瓢了。

    只见他们一个个脑瓜子上开了洞,血糊糊的红白相间的粘稠自那血洞中汩汩而下,看的人恶心不已啊!

    “姐夫,你太残忍了!”阿紫鼓着嘴巴气呼呼的说道,“看到这么恶心的场面,谁还吃得下东西啊!”

    其实,在场的不光是阿紫,就是木婉清他们杀过人的,也被这场面给吓住了。

    “不用残酷手段震慑宵小,会很麻烦的!”陆逸无奈地说道。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大不了你把他们全都做成人棍不久好了嘛?再不行就大卸八块,或者千刀万剐什么的也行啊,反正这事情你也做过不是?”阿紫说道,“干嘛把那恶心的东西给弄出来啊?”

    “别啰嗦了,快走啦!”陆逸说了声,“再迟些就麻烦了!”

    说着陆逸拉起身边的朱依依,就招呼诸女从临窗跳了下楼去,当然了临走之前,还在桌上留下了一锭子金子呢。

    陆逸他们飞下楼去,直接去马厩取了宝马,飞一般的打马出城去了。一口气溜出城区,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那些该死的东西,恶心死我了!”阿紫气呼呼地说道,“姐夫啊,你下次杀人之前先通报一声好不好,那种场面实在是叫人反胃啊!”

    “好啊。”陆逸无奈地应了一声。

    “什么?姐夫啊?你有没有人性啊!还来啊?”阿紫气的差点翻白眼,“这种杀人手法也太那啥了啊!死的人无所谓,眼一闭没了,可是咱们跟着看热闹的,那还受得了啊?你这是折磨罪犯啊?还是折磨我们啊?不知道人家才十三岁啊?你这是害人嘛!”

    “我……”陆逸实在是太郁闷了,杀个人而已,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现在怎么办?城里戒严了呢,死的好像很有来头吧?”木婉清开口问道。

    “那个欧阳修的,是翰林学士,也是枢密院副使,还是……”朱依依说道,他可是知道欧阳修的,那家伙可是个奸诈小人,谗言害死了狄青,那天波府杨家之人,谁不防着他啊?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自然要对欧阳修了如执掌了。

    “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一个饱读诗书的阴险文人而已!”陆逸不屑,这是对欧阳修的职务与人品的双重不屑。

    欧阳修在历史上丝毫没有作为,除了几篇诗文,被称为文学家史学家,可是在官场上最出名的事情就是害死了狄青,当然了,害死狄青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而是一撮人。

    恐怕刚才被自己杀死的那些人,就是害死狄青之人中的一部分吧?这些人死有余辜呢!

    “接下来,大家开始化妆,乔装改扮一番”陆逸说道,“然后大家分批前往天波府,依依你带去。”

    “没问题!”阿朱笑了笑说道,对于易容术,阿朱太在行了,再说了乔装改扮,可比易容术简单多了。

    在阿朱的帮助下,大家快速地化好妆,本来美的不像样子的诸女,一个个德不是满脸麻子,就是疤痕累累……恐怖的足以止小儿夜啼啊!

    朱依依带着木婉清跟王语嫣,三人先去了,天波府,好在朱依依认识天波府的门房下人,一通报就进去了。

    在建国了当代家主穆桂英之后,朱依依的这位表婶,立即安排下人前来迎接陆逸等人进去。有天波府的人作掩护,自然轻松多了。

    只是,让陆逸头疼的事,那位叫杨文玉的大姐,居然也跑来瞎掺和了!

    “哇哈哈,好丑啊你!”杨文玉一看到满脸麻子的陆逸,顿时高兴的直跺脚啊!

    “丑不丑管你什么事情啊!”阿紫翻了个白眼,“他是我姐夫,又不是你姐夫!”

    “可他是我妹夫啊!”杨文玉跟阿紫大眼瞪小眼。

    “你哪里大了?居然想让我姐夫给你当妹夫?想的美呢!”阿紫不服气滴说道,“看看你那死样,要屁股没屁股,要胸部没胸部……”

    “你说谁呢?豆芽菜?就你?黄毛丫头?”杨文玉瞪大眼睛怒视着阿紫,她实在是太气愤了,自己胸部小?自己屁股没有?咱们可能啊?

    杨文玉简直是被气得不行了,自己从小习武,可是内外兼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