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枫早早的便来寻江清柠，为她渡送道韵值。
良久后。
【江清柠修为：帝圣境！】
金光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江清柠猛地睁开了眼睛。
秦枫看到了那双眼睛。
她瞳孔闪烁起银白色的光芒。
那银白色的瞳孔中，有两个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缓缓转动。
像是一对精密的齿轮，又像是两颗在太空中运转的星辰。
那双眼睛看着秦枫。
秦枫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一切全部无所遁形。
江清柠的眼神很平静。
但秦枫知道，那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力量。
“清柠，你这是......”
江清柠眨了眨眼。
银白色的瞳孔中，那两个金色的纹路转动了一下。
秦枫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江清柠的体内，出现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灵力运转轨迹。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虽然复制的灵力远没有他体内的强大。
但那确实是，独有的灵力运转方式。
秦枫的瞳孔猛地一缩：“新的瞳术？”
江清柠严禁笑成了月牙儿弯弯：“是呀，复刻镜。”
秦枫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团金色的灵力凝聚成形，“所以你刚才复制了我的灵力运转轨迹。”
“不只轨迹。”
江清柠也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团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灵力浮现出来，连色泽都分毫不差。
“我复制的是你体内那一瞬间的完整状态。”
秦枫的眉头挑了起来。
他撤去掌心的灵力，重新凝聚。
这次刻意改变了灵力的运转速度和灵力配比。
金色灵力在他掌心呈现出一种偏冷的色调，流速比刚才快了将近三成。
江清柠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掌心的灵力已经同步发生了变化，与他此刻的状态如出一辙。
秦枫盯着她的掌心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这都也太变态了吧？”
清柠撤去灵力，手指在空中虚点数下：“复刻镜的复制不需要持续观测，一瞬的接触就足够。”
“我瞳孔里那两个金色纹路，一个负责捕捉，一个负责储存。”
“捕捉到之后，储存的纹路会把你的状态完整记录下来，需要的时候调出来用。”
“储存上限是多少？”
“目前只能存三种状态。”江清柠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意，“再多就不行了，储存纹路会过载，瞳术会自己崩溃。”
秦枫没接话，而是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按在她眼睑下方，凑近了看。
“复刻的时候，对方会发现吗？”
江清柠任他捧着脸，声音从他指缝间漏出来：“如果是同境界，不会。”
“如果境界比我高太多，比如帝圣境大圆满那种层次，复刻的时候会产生一瞬间的共鸣，对方能感觉到。”
秦枫松开手，在她旁边坐下来。
“也就是说，面对顶尖强者的时候，复刻镜只能当一次性底牌用。”
“不啊。”江清柠偏过头看着他，“对方就是察觉了，也阻拦不了我复刻啊。”
秦枫被她这句话说得心情复杂，想反驳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点。
江清柠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绕到他面前，然后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秦枫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往后仰倒。
窗外的晨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月白色的长裙上铺开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低着头看他，尽显眉眼间的温婉。
“哼哼~觉醒的瞳术不止一个哦！”
秦枫的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什么？！”
江清柠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秦枫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狡黠。
“另一个觉醒的瞳术叫——窃天半日。”
殿内安静了一瞬。
秦枫的瞳孔猛地收缩，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江清柠轻呼一声：“唔！秦郎你弄疼我了。”
他立刻松了力道，但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真的是窃天半日？”
江清柠揉着被他掐疼的腰侧，嘟着嘴瞪了他一眼：“我骗你做什么呀？”
秦枫深吸一口气。
窃天半日。
时间法则的集大成的瞳术。
他晋升帝圣境这么多年，对时间法则的掌握一直在入微的层次徘徊。
他能感知时间的流动规律，能小范围延缓或加速时间流速。
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自身周围的时间完全静止。
但这些都是法则层面的掌控，是靠道韵值硬堆出来的能力。
窃天半日不一样。
那是瞳术，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不需要悟道，不需要积累，觉醒就能用。
而且不是局域性的暂停，是除了施术者以外的所有时间都会暂停。
“现在能停多久？”秦枫问。
江清柠伸出十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想了想，又收回五根。
“十息？”秦枫皱眉，“你刚才比划十根，又收回五根，到底是十还是五？”
“理想状态下可以到十息。”江清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信，“但我现在的灵力储备撑不了那么久，强行维持的话，大概五息左右灵力就会见底。”
“稳定吗？”
“不太稳定。”江清柠老实交代。
秦枫站起身，顺势把她也带了起来转起圈圈来。
江清柠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
双手撑在他胸口稳住身体，仰着脸看他。
“我家清柠就是厉害！”
“居然一下子觉醒了两个逆天的瞳术！”
江清柠稳稳落地，双手掐腰道：“哼~不比那小茶茶差吧？”
秦枫捏了捏她的小嘴：“你看看，非要互相争风吃醋。”
江清柠气鼓鼓道：“那都是为了谁呀！”
秦枫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估计她等着肯定要去跟慕月瑶显摆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俩人还是跟斗鸡似的，谁也不让谁......
不过江清柠一下子觉醒两个瞳术，到真是令他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