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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贵之相公还是抢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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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女帝(88)
    修道之人,身体早已不同于凡人。
    他不会生病,不会衰老,不会有任何不适。
    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生过病。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赶紧伸手给自己把脉。
    修道人最擅长的就是医理,他把了左手把右手,越把脉眼睛瞪得越大。
    他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摸到了滑脉?
    孕脉?
    他是男人,怎么会有孕脉?
    容渊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又把了一遍,三遍,四遍。
    没错,是滑脉。
    滑如走珠,圆润有力,标准的滑脉。
    他突然想到第一晚,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说的话,瞳孔剧烈地震。
    生子丸。
    她给他吃了那颗药丸子。
    容渊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荒唐。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药?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他有些失神地从盥洗室走出去,推开门,就看到阮柒珩坐在外间的桌子旁。
    手里捧着一杯茶,正看着他。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药。
    容渊看着那碗药,闻到空气中的味道,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话不自觉地就问了出去:“这是什么?”
    阮柒珩把药碗往男人过来的方向推一推:
    “喝了,这是安胎药。”
    容渊盯着她,眼底情绪翻涌,声音沙哑:“皇上,臣是男子。男子如何能生孩子?”
    阮柒珩却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已经怀上了吗?乖,赶紧把药喝了。”
    容渊深吸一口气,侧过头,从阮柒珩旁边走了过去。
    看也没看那碗药。
    他不想喝。
    他不想承认这件事。
    他是修道之人,他不可能怀孕。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阮柒珩:“……”
    哎,她这小暴脾气。
    她站起身,一把拽住容渊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
    容渊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地上,被按着跪在了她面前。
    阮柒珩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一手端起药碗,二话不说就往他嘴里灌。
    容渊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深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滴在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清冷孤傲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被呛的,或者单纯是觉得委屈了。
    总之,眼眶红了。
    红得很彻底,红得让人心软。
    阮柒珩放下药碗,伸手抚上他的眼尾,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
    “容渊,你乖一点。好好把这一胎给朕生下来,这将是大周朝的下一任皇帝。”
    容渊偏过头,不想面对她,直接闭上眼睛表示抗议。
    阮柒珩笑了笑,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阿渊,朕得了一种良种,种在地里,一亩能产三千斤。”
    容渊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千斤,”阮柒珩重复了一遍:
    “能让大周朝的子民不再饿死。”
    容渊慢慢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那不是你的子民吗?”他的声音有些涩:“你……”
    “朕可不在乎,”阮柒珩摸摸他的耳朵,语气轻飘飘的:
    “朕只在乎自己舒不舒心。所以......”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他们能不能过得好,这个王朝能不能兴盛下去,决定权可在你身上。”
    容渊愣愣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阮柒珩以为他要变脸,可他没有。
    他慢慢跪直了身子,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很轻。
    “好。”
    他说:
    “我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阮柒珩这才满意了,温柔地把人扶起来。
    扶到床边,让他躺下,拉过被子仔仔细细地盖好。
    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
    容渊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阮柒珩也不在意,转身走了出去。
    回了自己的寝宫,阮柒珩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对着一旁的李德海吩咐。
    “传朕旨意,就说朕有了身子,一年内不踏足后宫。”
    李德海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看向皇上的......肚子。
    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李德海脸上的表情还是慢慢变得惊喜。
    连忙跪地叩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阮柒珩摆摆手:“去吧去吧。”
    李德海爬起来,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不出一个时辰,整个后宫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兰林殿。
    苏景琛正在练字,听到贴身侍从急匆匆跑进来的禀报,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回主子,皇上有了身孕,李公公已经去太医院取药了。”
    苏景琛缓缓放下笔,目光落在窗外,心里有些激动。
    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主子,您这是?”
    “去给皇上请安,”苏景琛头也不回地说,“本宫作为皇君,暂时管理后宫,怎么能不去探望?”
    侍从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跟上去帮忙。
    太好了,主子终于知道主动争宠了。
    永安殿。
    沈兰舟今天难得闲下来,正侧躺在贵妃榻上吃着葡萄,听到消息后猛地坐了起来。
    “真的?”
    “千真万确,李公公亲自去太医院取的药。”
    沈兰舟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月,皇上可是来了他这四天,比别人都多,那是不是他孩子的几率最大?
    “更衣,”沈兰舟站起来,语气都难得轻快几分:“去给皇上请安。”
    锦曦宫,谢云澜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听到消息后动作顿了顿。
    “皇上......”他迟疑了一下:“确定了吗?”
    “确定了,太医已经诊过脉了。”
    容修竹放下剪刀,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皇上在他这儿歇了两夜。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万一呢?
    万一这孩子是他的呢?
    整个后宫,一下子全都动了起来。
    毕竟,皇上怀的那个孩子,有可能是任何一个男人的。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未来的地位,可想而知。
    温九尘来得最晚。
    他整天都在外面忙,忙着玻璃的研发,忙着出口和经商。
    还有他们温家本就有的庞大商业体系。
    整个宫里的男人,属他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