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飞协都会迅速变质,沦为克罗斯家族的附庸!只有我,是始终为飞协的壮大而努力,如果你能过来帮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是飞协第三任会长!”
凯撒闻言,脸色迅速变了变。
他能够答应班铭的一切要求,就是没办法许诺将来给予他会长位置。
因为正如江东岳所说,他坐上飞协会长的位置之后,就会逐步将飞协控制成克罗斯家族的附庸,会长的位置,最终将会世世代代由克罗斯家族的人来继承。
相比之下,江东岳光脚不怕穿鞋的,而且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一时间,院长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班铭。
寂静了几秒之后,班铭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个一个的,还真是丑陋啊……”
就在江东岳和凯撒同时脸色一变的时候,班铭平静的声音继续响起。
“既然武尊立下的规矩,无视身份和年龄,只要拿出成果就可以,那我觉得,我干嘛要帮你们?倒不如我自己来先试试看,这个飞协会长的座位舒服不舒服好了。”
听到班铭的前后两句话,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愤怒,而是荒谬,想笑。
这个叫班铭的刚刚进入大学没多久的小家伙,居然想要觊觎飞协会长的位置?
甚至,江东岳心中,“年轻人啊,很多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的以“冷酷漠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已经冲上了喉咙,就要脱口而出,却突然如骨哽喉,面庞一下憋住。
而克罗斯凯撒,这一刻的神色也都变得非常古怪。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相互对视。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对手,都不约而同忽略了同一件事情。
诚然,正如江东岳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一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很多时候,真正能坐上高位的,都不是会做学问的人,而是会将做学问的人的成果拿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
如果换做其他一个年轻人,年纪轻轻能够拿出突破性的飞行术成果,这样的人从理论上说,的确是有资格成为飞协的新会长,但实际上,这名年轻人成为会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
届时,无数的明枪暗箭,无数的威逼利诱,甚至是死亡威胁,会一股脑扑向这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年轻人,最终使得这名年轻人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妥协,将自己辛苦研究出来的成果拱手让人,成为他人晋升的资本。
这几乎是已经存在于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脑中的根深蒂固的思维流程,这种做事方法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近乎本能,不需要再为此多转第二个念头。
以至于当他们同时决定要从班铭身上获取利益的时候,下意识地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班铭并不是一个毫无身份毫无背景的愣头青年轻人,甚至,他的背景还大得吓人。
只是,无论江东岳还是克罗斯凯撒都没想过,这么一个年轻人,会生出如此巨大的“野心”,居然真的想要成为飞协会长!
要知道,飞协虽然是个对其中会员的管理极为松散的民间组织,但是论影响力,却是人类世界中最为强大的民间组织,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便是连克罗斯这样的真正豪门家族都要为之心动。
事实上,不只是克罗斯家族,哪怕是西联邦其他两大家族已经东联邦四大门阀,也都对飞协怀有觊觎。
只不过,飞协对于普通会员的管理极为宽松,但对于领导层的选拔却极为严格,尤其是中级以上的领导层,都必须是有真材实料,需要在飞行术上有专业到精深的学术成果才有子二个上位。
而就算上位了,在飞协之中,还有一个特殊的独立部门叫做“特别鉴查部”,有随机随时鉴查飞协领导层中层及其以上任何一人的特殊权利,哪怕是副会长级别的人物,也难以逃脱鉴查。
其鉴查的内容,不禁在于被查者是否有公权己用贪污**等行为,更是会对被查者的飞行术造诣进行极为严格的考核。
这个部门就像是影子一样潜伏在飞协的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进行鉴查。
而且,每个人每年最多被鉴查的次数是……十次!
具体会被查到几次,就要看那个人是不是高调,又或者,那位顶着部长头衔的、和南山烈一同创立了飞行术协会的元老级人物心情好坏如何了。
所以,哪怕是三大家族和四大门阀这样的豪门家族,想要将自己家族中的后辈送入飞协,并且凭借世俗中的影响占据高位,也是完全是没办法做到的事。
飞协之内,有自己的唯一游戏规则,那就是唯才是用。
只有飞行术造诣越深的人,才有资格站到更高的位置,以及能够站得够稳。
而纵观当世几大豪门家族的年青一代,又会有几个人会愿意耗费时间精力在枯燥无味的飞行术学术研究上面?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一个克罗斯凯撒,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最终坐上了飞协副会长的位置。
当然并不是说其他势力在飞协之中没有人,它们或多或少都扶持有自己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忠诚度是个问题。
正是因为飞协组织在很多势力眼中有着这样重要的分量,所以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才认为,飞协之中,只有包括万长河在内的三位副会长,才是最有资格争夺会长位置的人。
至于武尊南山烈所立下的规矩……连南山烈本人现早都已经下落不明,他留下的在很多人看来着实比较荒谬的规矩,还有遵守下去的必要?
当然,这条规矩也不是全无用处,仍然会成为他们向上晋升的由头。
江东岳此次想要推出的新飞行术便是如此,是否真的具有划时代意义其实并不重要。
划时代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个模糊的概念,谁也无法精确地划出一条线来,告诉人们哪边是划时代哪边是非划时代。
到时候,自然会有大批的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站出来发表文章,欢欣鼓舞惊呼飞行术划时代成果的诞生。
之后的事,便是水到渠成。
星武狂潮最新章节列表 第0182章 我,班铭的师父
因为正如江东岳所说,他坐上飞协会长的位置之后,就会逐步将飞协控制成克罗斯家族的附庸,会长的位置,最终将会世世代代由克罗斯家族的人来继承。
相比之下,江东岳光脚不怕穿鞋的,而且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一时间,院长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班铭。
寂静了几秒之后,班铭发出了一声叹息。
“一个一个的,还真是丑陋啊……”
就在江东岳和凯撒同时脸色一变的时候,班铭平静的声音继续响起。
“既然武尊立下的规矩,无视身份和年龄,只要拿出成果就可以,那我觉得,我干嘛要帮你们?倒不如我自己来先试试看,这个飞协会长的座位舒服不舒服好了。”
听到班铭的前后两句话,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愤怒,而是荒谬,想笑。
这个叫班铭的刚刚进入大学没多久的小家伙,居然想要觊觎飞协会长的位置?
甚至,江东岳心中,“年轻人啊,很多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样的以“冷酷漠然”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已经冲上了喉咙,就要脱口而出,却突然如骨哽喉,面庞一下憋住。
而克罗斯凯撒,这一刻的神色也都变得非常古怪。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相互对视。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和对手,都不约而同忽略了同一件事情。
诚然,正如江东岳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一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很多时候,真正能坐上高位的,都不是会做学问的人,而是会将做学问的人的成果拿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
如果换做其他一个年轻人,年纪轻轻能够拿出突破性的飞行术成果,这样的人从理论上说,的确是有资格成为飞协的新会长,但实际上,这名年轻人成为会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
届时,无数的明枪暗箭,无数的威逼利诱,甚至是死亡威胁,会一股脑扑向这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年轻人,最终使得这名年轻人不得不向残酷的现实妥协,将自己辛苦研究出来的成果拱手让人,成为他人晋升的资本。
这几乎是已经存在于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脑中的根深蒂固的思维流程,这种做事方法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近乎本能,不需要再为此多转第二个念头。
以至于当他们同时决定要从班铭身上获取利益的时候,下意识地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班铭并不是一个毫无身份毫无背景的愣头青年轻人,甚至,他的背景还大得吓人。
只是,无论江东岳还是克罗斯凯撒都没想过,这么一个年轻人,会生出如此巨大的“野心”,居然真的想要成为飞协会长!
要知道,飞协虽然是个对其中会员的管理极为松散的民间组织,但是论影响力,却是人类世界中最为强大的民间组织,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便是连克罗斯这样的真正豪门家族都要为之心动。
事实上,不只是克罗斯家族,哪怕是西联邦其他两大家族已经东联邦四大门阀,也都对飞协怀有觊觎。
只不过,飞协对于普通会员的管理极为宽松,但对于领导层的选拔却极为严格,尤其是中级以上的领导层,都必须是有真材实料,需要在飞行术上有专业到精深的学术成果才有子二个上位。
而就算上位了,在飞协之中,还有一个特殊的独立部门叫做“特别鉴查部”,有随机随时鉴查飞协领导层中层及其以上任何一人的特殊权利,哪怕是副会长级别的人物,也难以逃脱鉴查。
其鉴查的内容,不禁在于被查者是否有公权己用贪污腐败等行为,更是会对被查者的飞行术造诣进行极为严格的考核。
这个部门就像是影子一样潜伏在飞协的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进行鉴查。
而且,每个人每年最多被鉴查的次数是……十次!
具体会被查到几次,就要看那个人是不是高调,又或者,那位顶着部长头衔的、和南山烈一同创立了飞行术协会的元老级人物心情好坏如何了。
所以,哪怕是三大家族和四大门阀这样的豪门家族,想要将自己家族中的后辈送入飞协,并且凭借世俗中的影响占据高位,也是完全是没办法做到的事。
飞协之内,有自己的唯一游戏规则,那就是唯才是用。
只有飞行术造诣越深的人,才有资格站到更高的位置,以及能够站得够稳。
而纵观当世几大豪门家族的年青一代,又会有几个人会愿意耗费时间精力在枯燥无味的飞行术学术研究上面?
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一个克罗斯凯撒,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最终坐上了飞协副会长的位置。
当然并不是说其他势力在飞协之中没有人,它们或多或少都扶持有自己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忠诚度是个问题。
正是因为飞协组织在很多势力眼中有着这样重要的分量,所以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才认为,飞协之中,只有包括万长河在内的三位副会长,才是最有资格争夺会长位置的人。
至于武尊南山烈所立下的规矩……连南山烈本人现早都已经下落不明,他留下的在很多人看来着实比较荒谬的规矩,还有遵守下去的必要?
当然,这条规矩也不是全无用处,仍然会成为他们向上晋升的由头。
江东岳此次想要推出的新飞行术便是如此,是否真的具有划时代意义其实并不重要。
划时代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个模糊的概念,谁也无法精确地划出一条线来,告诉人们哪边是划时代哪边是非划时代。
到时候,自然会有大批的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站出来发表文章,欢欣鼓舞惊呼飞行术划时代成果的诞生。
之后的事,便是水到渠成。
这才是体制内的游戏规则。
所以,在克罗斯凯撒和江东岳眼中,班铭这个小年轻,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和飞协会长画上等号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可偏偏,班铭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是搬出了武尊所立下的那条规矩,从道理上说,谁也不能反驳是错,从现实来说,如果班铭身后没有断罪这尊庞然大物,就算他搬出这条规矩,也只是让在场众人听了一个笑话。
可是,班铭既然有那样深不可测的背景,此时再搬出这条规矩,那这条在很多人眼中已经近乎形同虚设的规矩,就真的可能会成为规矩。
一时念头至此,江东岳和克罗斯凯撒的心情便有了一些沉重,脸色也是变得不太好看。
院长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陷入沉默的凝重。
“班铭,你……是认真的?”江东岳忽然目光一闪,出声问道。
其实从他的立场来说,就算班铭成为新会长,也比克罗斯凯撒成为会长要好得多。
“当然是——开玩笑的!”
班铭脸上突兀笑了起来,说出的话语令在场众人都是愕然。
就连夕梦研和杨雅人也是如此,因为她们俩知道内情,还以为班铭是要借机提出要坐上会长位置的想法,甚至顺势拿出武尊给他的那份按有血指印的推荐信,却没想到班铭会这样峰回路转。
而班铭则是继续微笑道:“两位副会长开出的条件都很优厚,实在让我很难决断,不如再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一下?”
沉默中,江东岳和凯撒二人不约而同相互对视,目光交错间,这对老敌手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对老对手,这个时候不约而同决定选择退让。
因为,如果继续进逼下去,班铭刚刚说的“玩笑”或许会变成真实也不一定。
不光班铭需要时间,他们也需要时间来好好思考,重新将班铭进行定位,以及确定接下来对待他的态度,调整最终策略。
“倒是我有欠思虑了,这种事情想要做出决定的确不太容易,是需要一些时间。”克罗斯凯撒微微欠身,动作优雅,显得很有绅士修养。
而江东岳则道:“既然如此,不知班同学需要多长时间来考虑?”
“三天。”
江东岳闻言,目光再度和凯撒交错了一瞬,随即就放下了一张名片在桌上,然后整了整衣服,起身道:“好,那三天之后,我二人等你答复。”
克罗斯凯撒含笑颔首,同样双手送上一张名片,等班铭伸手接过,则向郭子安微微欠身:“刚刚江兄情况危急,在下救人心切,莽撞闯入,还请郭院长见谅。”
他这番话说出来,就将刚刚突兀出现解释得滴水不漏。
郭子安鼻子里一声轻哼,恰如其分地代入身份,表达不满,不过没有进一步追究的意思。
克罗斯凯撒也不以为意。
克罗斯家族在西联邦势力惊人,但这里是东联邦,而且是为东联邦军方持续输出高端人才的第一军院。
而,第一军院这样的军事院校,某种程度上已经称得上是军事重地。
如果换做是其他小一点的西联邦势力,郭子安就不只是哼一声这么简单了,用擅长军事重地这样的罪名将其抓捕起来,交由相关部门进行审判都不过分。
当然,这也是因为凯撒此行的目的很直接很单纯,如果是怀有其他的危害学生安全的目的,郭子安也不介意展现出更为强硬的姿态。
心情各自有些复杂的江东岳和凯撒离开了第一军院,分开之前,他们再度目光交错,皆能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冷峭之意。
同时,他们心中都转着近乎相同的念头——
之前班铭既然敢说出想要成为飞协会长的“玩笑”,是否就代表着,他手中所掌握的飞行术成果,真的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得班铭者,得飞协!
当然,这种事情,一时半刻无法确定,然而哪怕只有两三成的可能性,也足以让他们二人做到十分的争取。
所以,他们自然不可会老老实实等这三天,都是打定主意,在这三天里再和班铭私下接触一番,探查后者的真正虚实。
此时,班铭也向郭子安告辞,和两女一起离开了政教楼。
而在离开之前,班铭已经暗自向郭子安传音,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郭子安见班铭似乎早有定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必然还是会关注这件事情的发展,随时动用断罪的资源对班铭予以支持。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班铭真的能够拿出划时代的飞行术成果,乃至坐上飞协会长的位置,对于断罪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班铭,你刚刚为什么没直接说就你想要竞争会长的位置啊?”出了政教楼,夕梦研就忍不住传音问道。
杨雅人也听到了这传音,当即也是疑惑地看着班铭。
“无论江东岳还是凯撒,都不是易于之辈,如果我承认自己对会长位置有想法,就等于是立了靶子,逼着他们两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与其如此,倒不如先退一步,反而能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手中虽然有武尊前辈的推荐信,但这张王牌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要打出来为好。”
班铭解释道:“而且,我也不是一定要成为飞协会长不可,我的目的始终只是不想让新飞行术被推广而已。”
没错,直到此时,他都是这么想的。
做任何事情,做怕的就是忘了初衷。
飞协会长的位子很耀眼是没错,更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可是对于班铭来说,这些东西都像无根浮萍。
他现在最专注的,还是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并且让身边的人不会受到伤害。
这天,凯撒和江东岳都没有离开南杭市,各自呆在下榻的酒店中,就在下午的时候,都给班铭打了一通电话。
而电话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想要约班铭饭局。
班铭都是婉拒了。
到了入夜时分,宿舍卧室中,一片黑暗中,班铭盘膝而坐。
陡然,从他的眉心处,一道光芒闪出。
旋即,这光芒迅速膨胀,化为一道人形,身形被一层光雾笼罩,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面庞。
这道人形,自然就是班铭的阴神!
阴神出窍!
修成阴神之后,班铭就很少阴神出窍,上次还是在偷渡前往希望星的蛇船上,为了震慑霸业会的孙贵,才将阴神显化出来,让对方误以为他是舒清。
而这一次,班铭再度阴神出窍。
随即,阴神班铭身上的光雾一变,变成了灰暗的颜色,再无一丝光芒显露。
嗖!
灰色轨迹一闪而过,阴神班铭从窗户的细缝中飞出。
在班铭看来,阴神状态其实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体验,虽然仍然是维持人形,但却仿佛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方圆两公里内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是一粒粉尘的运动,都在他的“观察”之中。
这种状态之下,哪怕是太空炮轰落下来,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反应速度来进行从容躲避。
嗖嗖嗖——
阴神周围有轻微气圈炸开,班铭将速度不断提升,这个状态下的他,飞行速度比起肉身状态快了数以……百倍!
没错,就是数以百倍!
因为,对于阴神而言,飞行乃是呼吸一样的本能,根本不需要运转飞行术就能做到。
或者说,在脱离了经脉体系的情况下,飞行术已经没有了用处。
也因此,从理论上说,无论班铭、舒清还是陈琛,阴神状态下的飞行速度都相差无几,班铭和他们相比,最大的缺陷在于持久力。
阴神之中融合了班铭的一身修为,飞行术虽然不需要运转飞行术,但却还是会像发动机消耗汽油一样,持续而消耗着班铭的内元。
好在,阴神消耗内元也是有着自己的规则,内元品质和等级越高,所消耗的内元就越少。
而在当今世上,就内元品质而言,恐怕哪怕是最顶尖的那几位,也没办法和班铭的混沌息相比。
所以,光就飞行而言,班铭所能维持的时间,不会像他和舒清陈琛的修为境界的差别一样,那么天壤之别。
而在此刻,班铭直接锁定了方向,仅仅是数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了距离第一军院并不算太远的一家五星酒店上空。
早在下午的时候,通过那一通电话,班铭就已经知道江东岳是入住在这家酒店。
此刻抵达酒店上空,方圆两公里内一切尽在掌握,班铭立刻就锁定到了江东岳的气息。
目光一闪,班铭的阴神陡然化散为无数灰色粒子,消失在高空。
三秒之后,江东岳所在的总统套房内,客厅中,无数的光点迅速凝聚,再度化为了人形。
而此刻,江东岳正在一间卧室内,跟一名娇吟喘息的女子做着剧烈运动。
班铭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活春宫,心志坚定如他,加上以前也通过网络阅片不少,所以不为所动,只是暗自摇头。
权势令人腐朽,这话果然不假,班铭用脚趾头也想得到,正在跟江东岳发生超友谊关系的这名女人不会是江东岳的妻子。
一股精神风暴,陡然以班铭为中心,爆发开去。
原本喘息呻吟不止的房间中,瞬间安静下来。
那名兴致高昂的女子已经昏迷过去。
而她不会知道,和她一起昏迷过去的,还有一男一女两名隐藏在这间卧室中暗中守护着江东岳安危的地境上品武者。
江东岳毕竟没有克罗斯家族那样的惊天背景,没办法找一名天境强者来当自己的保镖。
除此之外,总统套房外,两名修为都有地境中品的守卫都头脑发昏,像喝醉了一样靠在墙上不能动弹。
房间内外,就只有江东岳没有昏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江东岳先是疑惑,随即目露警惕,顾不得穿上衣物,他身形一掠,离开床面,警惕地打量四周。
顿时,江东岳就看到了让他瞪大眼睛的一幕。
只见空间中许许多多的光点从无到有迅速凝聚,转眼之间,一道朦朦胧胧的人形物体出现在了房间中!
这一幕,颠覆了江东岳的认知,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的同时,瞳孔骤缩!
眼见两名隐藏在暗处的贴身保镖这时候都没有反应,江东岳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身子反而放松下来。
因为他知道,在这等存在面前,自己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只是他想不通,这样的存在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的?
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江东岳忍不住一紧——难道,是因为班铭?
这一位,莫不就是断罪中的那位……二当家?
一念至此,江东岳的身子便忍不住更加僵硬了几分,不过他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很快镇定下来,轻吸口气,问道:“尊驾可是……断罪二当家?”
“堂堂飞协副会长,都是喜欢光着身子跟人说话的吗?”班铭声音平静,并没有刻意伪装成舒清的声音,只是将自己的声音稍微低沉,显得自己岁数更大。
江东岳闻言,这才想起自己是光着身子,连忙用手捂住下面的同时,伸手抓过床边的白色浴巾迅速围在腰上。
而他刚将浴巾围好,身子就再度僵了僵,愣愣地看着施施然坐了下来的班铭。
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这人说话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
“不用猜了,我不是舒清。”班铭直接就给了江东岳答案,平静地道:“不过,我也的确是为班铭而来。”
江东岳心脏一紧,像被无形的手给捏住,眼瞳更是急颤不已。
他突然发现,自己也好,其他人也好,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各大势力都以为,班铭有着深厚的断罪背景,其最大的靠山,或许就是那位和武贤一样突破到了天境上品境界的断罪二当家。
然而此刻,这名神秘元婴强者的出现,让江东岳意识到,班铭的靠山,比许多人想象中还要更加深不可测!
除了舒清,陈琛,这世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名天境上品的超级强者。
而班铭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江东岳的神色再度一变。
“我,是班铭的师父。”
“不知前辈有什么想要训示在下的?”江东岳将态度表现得十分恭敬,摆低姿态,心中则掀起狂澜。
原来,班铭竟有一名元婴强者的师父!
星武狂潮最新章节列表 第0183章 质问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是有这样强得没边的超级师父,也调教不出像班铭这样基础九段就能打败地境上品武者的超级弟子!
说完这句之后,江东岳又有些不安,补充说道:“前辈请不要误会,我对班铭没有恶意。”
“如果你有恶意的话,现在已经死了。”班铭淡淡道:“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谁杀死的。”
江东岳的额头和后背顿时汗水狂冒。
他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无数光点凭空出现凝聚成人形的一幕,立刻知道班铭所言不虚。
一名元婴强者如果真的想要悄无声息地杀谁,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丝毫痕迹,用任何科学手段都没办法侦破。
他心中不由庆幸,自己没想过要对班铭用什么激烈手段,否则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班铭依然一副高人嘴脸,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感:“我来这里,只问你一件事,新飞行术能不能停止推广?”
江东岳闻言,身子一僵,随即面色一苦,腰弓得更下去了一些,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真诚:“前辈,如果仅是关乎我一人,就前辈这句话,我也会立刻停下新飞行术的推广,可是现在,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班铭暗自皱眉,道:“这话怎么讲?”
江东岳老老实实地道:“虽然武尊立下了颇为严苛的规矩,然而想要在飞协中攀居高位,没有背景靠山是不可能的……”
班铭暗自点头,就算是在东联邦政府,很多议员乃至总统的背后,都各自有财团势力的支持,否则每次换届时做活动拉选票的钱从哪里来?
“那你的靠山是那一座?”班铭问道。
江东岳略一犹豫,道:“房阀。”
房阀!
班铭不禁心头一震,随即感慨,这或者就叫冤家路窄?
他跟房阀之间,可以说是恩怨已久了。
因为太一剑劲克制法,他跟房阀之间的矛盾几乎不可调解,唯因为舒清以血腥手段震慑住了包括房阀在内的许多势力,这才使得房阀安分了下去。
只是毫无疑问,太一剑劲克制法对于房阀来说,绝对是如同哽喉之骨,不吐不快。
班铭丝毫不怀疑,只要哪一天舒清出了什么意外,房阀就会展开疯狂的反扑,誓将掌握有太一剑劲克制法的自己挫骨扬灰不可。
却没想到,这江东岳的后台,居然就是房阀。
事实上,江东岳现在已经将在院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包括在场所有人的每一句对话,都完整地复述给了房阀阀主。
房阀阀主沉吟了许久,最终给出的指示居然是让他静待三日后的结果。
这让江东岳很是震惊,感受到了房阀阀主对于班铭的丝丝忌惮。
江东岳见班铭沉默不语,摸不清后者喜怒的他继续说道:“这一次新飞行术的推广,是在将我推上会长位置而铺路,而房阀也很看重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至于新飞行术会不会在五年十年后对人类造成不好的影响,他们并不关心,因为哪怕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让我成为牺牲品,而隐藏在幕后的他们始终会隐藏在幕后……所以,就算我愿意在这个时候停止新飞行术的推广,他们也不会让我停下来的,而且就算我死了,他们也还是会扶持其他的人来继承我的位置,然后继续新飞行术的推广。”
江东岳之所以说后面一番话,就是怕这位性情不知如何的超级强者兴起,杀了他来个一劳永逸。
“既然如此,你倒是说说,我要是不杀你,你能做些什么?”班铭声音有些玩味地说道。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飞行术,就是这江东岳带头鼓捣出来的。
而他也是丝毫不怀疑江东岳所说的房阀会采取的做事方式,对于这个门阀家族的秉性,他已经有了颇为深刻的了解了。
江东岳则是心头一寒,立刻开动脑筋,忽然灵光一闪,连忙说道:“唯今之计,想要阻止新飞行术的发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班铭坐上飞协会长的位置!房阀现在非常忌惮断罪,所以只要班铭当上飞协会长,自然就能一句话叫停新飞行术的推广!”
他想得很清楚,房阀现在既然连班铭拥有太一剑劲克制法这样的事情都能忍受下来,继续忍受后者成为飞协会长的可能性很大,只能再吃哑巴亏。
而如果是班铭成为飞协会长的话,房阀也没办法怪罪到他的头上,对他来说,可谓是相对而言比较好的结果。
班铭闻言怔住,他此次以阴神状态前来,就是想要吓唬住江东岳,让他听命阻止新飞行术的推广,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绕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仔细想想,确实如江东岳所说,他如果坐上会长位置,基于对舒清的忌惮,房阀的确很大可能不会再发出什么不同的声音,从中作梗,前提是,他的确能够拿得出划时代的飞行术成果。
“那么,凯撒呢,在这件事情上,他又会是什么立场?”班铭忽然问道。
既然开了头,江东岳自然是知无不言:“凯撒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坐上会长位置,他现在不动声色,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凌厉出击,那就是‘大庭议’环节,一举驳倒新飞行术的划时代性,继而阻止我坐上位置。”
“哦?”班铭神色一动,道:“什么是‘大庭议’?”
江东岳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位超级高手连“最高大论”都不知道,难道是因为心中格局太大,所以连这种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他解释道:“‘大庭议’是飞协之中最高级别的会议级别,超过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五级会员都要到场,‘大庭议’才会召开,而我想要坐上会长位置,就必须要在‘大庭议’上阐述新飞行术的优越性,并且对在座任何参加会议者所提出的相关疑问进行解答,而在最后,会进行全员投票,如果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赞同票,新飞行术才会真正推行。”
班铭道:“哦?这样的话,凯撒想要阻止你的话,应该很容易吧?百分之五的票应该很容易左右。”
江东岳一听这话,就知道班铭果然是对“大庭议”甚至飞协了解甚少,当即耐心地解释道:“飞协的影响力很大,会员遍布地球和希望星,五级以上的会员的确大大限制了参加大庭议人员的人数,但总体基数仍然是达到了二十万,任何地方都找不出那么大的场地来进行‘大庭议’,所以‘大庭议’最终是会以网络会议的形式进行的。而因为飞协对于会员的管理实在松散,分散世界各地,所以哪怕凯撒的克罗斯家族在西联邦有很大影响,不惜用钱去砸,也最多能左右大概百分之二的票数……所以,凯撒如果要阻止我,就必须和我展开辩论,指出我新飞行术的种种缺点,影响其他会员的判断。”
顿了顿,江东岳又道:“而且,站在凯撒的立场上,就算新飞行术被推广了也没什么,只要掌握好舆论,不将其定性为划时代,我想要趁势成为飞协会长就不会那么容易。”
班铭这才恍然了,心想自己这次算是找错了人,应该去找凯撒,遍数新飞行术的种种缺陷,让凯撒在大庭议上战力飙升,或许就能阻止新飞行术的推广。
这想法虽然不错,不过,想到江东岳最后补充的这番话,班铭还是打消了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凯撒身上的念头。
他随即问道:“如果班铭想要成为飞协会长,是不是也要进行‘大庭议’?”
“是。”江东岳道:“如果班铭无权无势,他就算提出申请,也根本不会被通过,但他既然有断罪以及尊驾这样的靠山做支撑,程序才会以正常的方式走下去。”
班铭暗自点头,如今这世道果然到哪里都有黑暗。
而江东岳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诚恳道:“如果班铭准备竞选会长,在下可以暗地里打通关节,愿效犬马之劳。”
他现在已经想好了,房阀势力庞大是不假,但这班铭却站着断罪以及两尊天境上品强者,孰强孰弱简直是不用多想,良禽择木而栖,无论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将来活的更好,投靠班铭这边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哦……”班铭略有玩味地应了一声,突然起身道:“今天就谈到这里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让班铭来联系你的,他是我的衣钵弟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在下明白!”江东岳立刻应道,心中一阵狂喜,不光是因为自己不用死,更意味着对方已经初步接受了自己。
而班铭说走就走,身形陡然散开,化为无视光点消失在空间中。
再见到这超出想象的神奇一幕,江东岳心中更加激荡难以自持,自觉因祸得福,傍上了一棵大树。
十余秒之后,第一军院的宿舍内,班铭睁开了眼睛。
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找凯撒,和江东岳不同,凯撒的背后站的是克罗斯家族,自己伪装出来的元婴高人未必就能将其震慑住,反而会因此牵扯出很多的麻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凯撒的身边有一尊天境强者,一旦冲突起来,很可能就会被揭破,麻烦更多。
“看样子,还真得当上飞协会长不可了?”班铭心中有些纠结,对于权势他实在没有获取的欲望,相比之下将有限的生命花在吃喝玩乐上面或许还更有意义一些。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班铭也就没有了退缩的理由,任何事情一旦决定要去做,那就尽力做到最好。
而且,班铭琢磨着,自己的确是该大方一些,让人类的飞行术有一个阶梯式的进步。
毕竟,一旦第二空间跳跃点重新开启,人类和异兽进行战争,飞行术就不仅仅是飞行术,更大意义上会成为保命术,关键时刻,快上一秒或慢上一秒也许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班铭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之后道:“哪位?”
“我是夕樱。”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响起。
夕樱?
班铭眉头一挑,倒是不奇怪夕樱能够弄到他的号码,如果堂堂夕阀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那就不配称阀了。
就在白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跟夕萱交谈过,让她给夕梦研遭受刺杀的幕后主使夕樱带话。
没想到到了晚上,夕樱就亲自打电话来了。
“哦……”班铭应了一声,沉默两秒之后问道:“找我有事吗?”
“我想和你谈一谈,单独的。”说到后面,夕樱微微加重了语气。
“可以。”班铭略一思量,应了下来,问道:“什么地方?”
夕樱立刻以平静的语气报出了一个地名。
班铭心头一动,看来夕樱是有备而来,这时候已经是抵达南杭市了。
而夕樱约他见面的地点,不是市内,而是城郊的一座人迹罕至的荒山。
显然,夕樱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这场谈话。
难道是想要方便毁尸灭迹?班铭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嘴上爽快应道:“好。”
结束了通话,班铭眼中有寒光闪过。
他并不准备通知郭子安来给自己保驾护航,身上有无形的空间甲胄,加上还有阴神这一杀手锏,哪怕夕樱身边带了天境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夕樱真的要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他其实也不介意将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改变了面部结构之后,趁着夜色,班铭轻易就离开了第一军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随即,将近一小时之后,他独身一人来到了夕樱所说的那座山的山脚。
抬眼看去,班铭就看到,山顶处隐隐有微弱灯光,他目光微凝,顿时就看清楚,那是磁浮车的车灯。
身形一动,班铭就沿着山路疾驰数分钟后,便来到了接近山顶的地方,忽然就是心头一动,眼瞳微缩——
天境下品高手!
哪怕同样是天境下品强者,这时候也未必能够像班铭一样察觉到这名隐藏在黑暗中的天境强者的存在,只因为班铭凝聚了阴神,更是精神强大得已经超越了许多天境下品强者,这才得以有所察觉。
班铭顿时知道,这夕樱果然是来者不善!
不过,他心中无所畏惧。
嗖!
班铭身形一缓,前方一片空地,一辆磁浮车静静贴近地面悬浮着。
不过他的目光并未看向磁浮车,而是看向一片漆黑树影,道:“出来吧。”
没有脚步声,一道身形悄然走出,是一名中年女子,脸上的妆容很浓,嘴唇略显单薄,不过一双眼睛很是清亮,此时正闪动着丝丝惊疑,似没想到以班铭的修为境界,居然能够察觉到可以隐藏了气息的自己。
要知道,她可是地境中品修为,而且运转了某种龟息秘法,哪怕是地境上品武者都很难窥破她的行踪。
“夕樱?”班铭淡淡道。
“不错。”夕樱看了看四周,眼中异色一闪,道:“你的胆子很大,居然真的敢一人前来?”
班铭嘴角一扬,暗自冷笑,精神强大如他,轻易就感觉到了那名隐藏暗处的天境下品高手有对夕樱传音。
“你不是想和我单独谈谈吗,所以我就单独来了。”班铭淡淡地道:“不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夕樱目光一凝,平静道:“我就是想要问问你,你让夕萱转告给我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班铭想起来,自己让夕萱转告的话是……
我不是龙,但有逆鳞,触之则死。
这句话虽然有些装,但的确是班铭的心中之语,在他心中,夕梦研已经等同逆鳞。
而夕樱显然是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什么,这才会如此郑重其事,亲至南杭市。
班铭很直接:“我的意思就是,夕梦研身体里虽然没有夕阀的血,但按理也该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请杀手杀她?”
哪怕夕樱早有揣测,也还是因为班铭这番无比直白的质问话语,脸色骤然一变,随后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正如你所说,我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找杀手杀她?”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班铭目光清冷,道:“不过,你既然听不明白,那我就换一个方式说给你听,或许你就能记起来了。天罗府派出的杀手是天境高手黑寡妇,而将买凶杀人的资金转入天罗府账户的账号是……,这个账号的拥有人叫张亮,不过就算是张亮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账号,因为这个银行行号只是某个黑客手中许多肉鸡账号中的一个,这名黑客名叫郭淮,在黑客界中绰号‘寒蜂’,联系他的上家是个他都不知道的神秘人,而这个神秘人名叫麦克波尔……这是很聪明的做法,就算有人抓到源头网上查,也只会往西联邦的方向去查,不过麦克波尔也仅仅是其中一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并不是真正的上家,联系他的人名叫铁刑,是一三九区头号黑帮的大头目……”
如同剥洋葱一般,班铭从最外层开始剥起,一层一层往上追溯,说出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以及这些名字的相关来历。
而随着班铭说到铁刑,原本恢复了从容表情的夕樱,这时候的脸色终于是忍不住又变得有些难看了,眼中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震惊。
最后,班铭足足道出了八个名字,最后道出的名字,则终于跟夕樱扯上了关系,因为这个名字,是她的一名秘密心腹,专门替她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当班铭说出这个名字,夕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目光中有些阴翳寒冷,心中更有一股寒意生出。
她没想到,就在这短短数日间,班铭竟然抽丝剥茧,将一切都调查得分毫毕现。
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的那名心腹背叛了自己。
不过脑中念头一转,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相信那名心腹对自己有绝对的忠诚。
只是,如此一来,夕樱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凭班铭自己,是不可能将事情调查到这个程度的,真正可怕的……是断罪!
断罪的能量,比许多人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而她根本不会想到,班铭根本没有借助断罪的力量,一切都是靠他自己。
“怎么样,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什么?”班铭看着夕樱,嘴角流露出一抹嘲讽。
夕樱脸色不由更加难看,能够在夕阀之中支撑起一半的产业,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智商,也经常为自己的布局缜密而自得,无论商场还是家族内斗,她都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难堪!
就好像身上的衣服从外到里,一件件被扒掉,最后一丝不挂!
是羞耻,更是羞辱!
不光刺杀夕梦研没有成功,连整个行动的每个环节都彻底曝光。
某种程度上而言,她的这次谋划,从头败到了尾。
面对班铭充满嘲讽的质问,夕樱没有再做胡搅蛮缠般的辩解,只是眼中的寒意有一部分变为了杀意。
不过她瞬间冷静下来,因为知道就算把班铭杀了也没用,真正挖掘出“真相”的是断罪中的某些人。
“不出声,那就是默认了?”班铭朝她走了过去,边走边道:“那我就再问一遍吧,你和梦研无冤无仇,为什么处心积虑针对她?上次是想要将她嫁给宁阀,现在甚至干脆请杀手杀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夕樱冷冷道。
班铭在距离她两公尺的地方站定,语气同样很冷:“你大概不知道,梦研已经知道你是幕后主使,我甚至已经说了,只要她一句话,我会竭尽所能帮她讨回这个公道,可是哪怕你已经这样对她,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要对你进行报复。所以,我更加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下手?”
夕樱冰冷的面庞猛地动容,听到最后一句质问,她的身子一震,却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冷硬:“无可奉告。”
星武狂潮最新章节列表 第0184章 交易和交代
“还是不肯说吗。”班铭心中失望,神色则冰冷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带到夕阀主那里,让他来给梦研一个交代吧。”
夕樱眼瞳一缩,随即淡淡笑了:“我承认,你是个天才,能够以基础九段的修为战败地境上品,哪怕是放眼人类武道史也足以自傲,不过正因为如此,你犯了一个和历史上很多天才一样的错误,那就是过分自大!我让你独身前来,你就真的独身前来?这可以说是勇气,但何尝不是愚蠢?因为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会独身前来……出来吧,雨伯。”
影子一闪,无声无息,一道身形出现在夕樱的身侧后方。
这是一名眉目如鹰的老者,面上无肉,颧骨高耸,一头花白头发,身穿黑色功夫服,像是黑夜中的幽灵。
班铭的神色顿时一变,身形向后退开数步。
当然,这种变化,很大一部分是故意伪装出来的。
“班铭,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冰冷残酷,而这个世界所蕴含的许多奥妙,也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够想象的。”
夕樱平静地看着班铭,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道:“眼下这种情况,无论杀你还是不杀你,都很麻烦,不过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第三种方法,那就是……和你成为朋友。”
班铭简直以为自己听错,失笑道:“你觉得我会有可能和你成为朋友?”
“所以我才说,这个世界所蕴藏的奥妙,不是你能想象的。”
夕樱仍然平静,平静中有种智珠在握的自信,淡淡道:“你也许听说过,天境武者可以精神改变物质,可以动念杀人,但你或许不知道,这只是天境武者对精神之力最为粗浅的运用,多少年来,很多的天境武者以及各大势力,都在致力于往更深层次挖掘精神的奥妙,而我便是在这方面投入大量人力财力,有了独到的成果,那就是从古老的催眠术中得到启发,尝试将精神运用到催眠当中,进而研究出了一门顶级的……终极催眠术。”
催眠?
班铭的瞳孔缩了缩。
的确,古老的催眠术,就是用各种方式影响他人的精神。
而拥有浩瀚精神力的天境强者,如果能够将自身精神融入到催眠术当中,所产生的效果,绝对会比正常的催眠术恐怖许多倍。
这的确是一个大胆而又有可行性的研究方向。
“看样子,以你的聪明,也已经猜到了。”夕樱淡淡道:“我之所以会和你成为朋友,是因为很快,你会被雨伯催眠,接着你就会相信,我是你生命当中对你最好最值得你信任的人,如此一来,你自然就不会再因为夕梦研的事情而继续与我为难……甚至,我可以通过你,掌握断罪的更多秘密,比如……太一剑劲克制法?”
班铭心头一阵恶寒。
如果夕阀研究出来的这汇总终极催眠法真的有这么恐怖,夕樱不光是能完美地化解此次危机,甚至能够反过来为自己获取巨大的利益。
而这,或许就是夕樱决定和他见面之时,所定下来的打算!
“原本我还以为会费一番周折,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愚蠢得真的独身前来,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夕樱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似乎在嘲笑班铭的愚蠢自大。
“看起来,你已经用这种方法,控制了不少人?”班铭缓缓吸气,问道。
而他脸上的表情,在夕樱看来,更像是在故作镇定地拖延时间。
不过,拖延时间也没用,因为从一开始,夕樱就已经做足了准备。
不远处的磁浮车中,时刻散发出无形的屏蔽波,能够扰乱任何信号传递出去,甚至让手机之类的电子设备里的某些细微元件自行坏掉,失去功能。
所以,夕樱不介意和班铭多说几句话,她喜欢看对手从惶然无措到最终绝望的表情。
她用手指顺了顺耳边的头发,轻笑道:“能够有资格让我用这种方法来控制的人很少,也就用过几次而已,可惜‘终极催眠术’还没有研究至完美,只能催眠天境以下的人,否则用途会更大……你虽然能够在武力上跟地境上品武者一较高下,不过在精神方面,你最多也就是地境下品武者的程度吧,所以是没有丝毫侥幸的可能的。”
班铭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如果这催眠术连天境武者都能催眠,那对于他来说,都是有一定的威胁,不过既然只对天境以下武者有用,那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他心中暗自检讨,这次的确是有些大意了,没想到夕樱手中会有这样的底牌,若非他凝聚了阴神,这次可能真的要危险了。
“那么,在我被催眠之前,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到底为什么要杀夕梦研?”班铭脸上流露出一丝绝望,随即“不甘心”地问道。
夕樱很满意班铭此刻的表情,心中生出莫名的快意,任你有逆天妖孽的武道资质又如何,到头来终究还是要沦为我手中的一颗小棋子!
真正能左右这个世界的,永远不是武力,而是头脑!
“你就做个糊涂鬼吧。”夕樱轻柔而又略含恶意地一笑,单薄鲜红的嘴唇显得更为刻薄。
随即,她笑容收敛,冷漠地挥了下手。
始终如幽灵般站在夕樱身后的雨伯,动了。
一瞬间,他就如鬼魅般来到了班铭的面前,一双眼眸中只有森冷残酷之意,随即,一指点向班铭的眉心!
这一瞬间,班铭本能地想要躲闪,不过精神强大如他,敏锐感觉到老者这一指中不含杀伤之力,便生生克制住了躲闪的冲动。
轰!
班铭只感觉眉心一震,连接精神世界的精神通道被强行打开。
旋即,一股庞然而颇为凝聚的精神,冲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班铭瞬间就震惊了。
因为他发现,这名老者现在在做的事情是……神魂离体!
“真是见了鬼了!”精神世界中,隐藏在暗处的鬼叔终于忍不住嗤笑了,暗地里跟班铭交流:“这小家伙是有点缺心眼啊,这要是在封神时代,神魂离体进入他人的精神世界,就简直是豁出去的举动,难道这什么终极催眠术只能对天境以下武者有用,如果遇上天境武者,直接封闭精神世界,关门打狗,不死也残!”
班铭顿时恍然了,这一瞬间,在老者没有真正施展出“终极催眠术”之前,就已经大概揣测出了这种精神运用法的原理,无非是仗着自己精神强大,神魂离体进入他人精神世界之后,直接对目标进行某种精神攻击,在其精神中留下永久的精神烙印,进而达到深度催眠的目的。
大概就是如此。
说起来,其实也是很粗浅的精神运用方法。
最终被催眠的人,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精神上的伤害,而这种伤害,会直接影响到其将来的武道突破。
而班铭并不知道,当雨伯的神魂进入到他的精神世界中的时候,心中有了巨大的震动。
自从修成这门“秘法”以来,雨伯已经进入过许多人的精神世界。
一般而言,修为越是高深的人,精神世界就越是巨大。
而此刻,班铭的精神世界……很大!
大的一时间,连他都感知不出来,到底有多大!
换句话说,这个只有基础九段的叫班铭的小子,所拥有的精神世界,比他的更大!
这种完全超出常理的情况,让雨伯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更让雨伯觉得不安的是,他无法感知到班铭的“神”!
以往,他所接触到的任何人,精神世界中,必然会有一个“神”,是每个人自我意志的凝聚。
而他通过攻击这个“神”,在其精神恍惚的时候,施展一定的催眠手段,就能某种程度上扭曲一个人的意志,改变人的记忆。
而现在,雨伯惊疑地发现,自己所处的这片不知有多大的精神世界中,完全空空荡荡,感知不到任何存在!
没有了攻击目标,所谓终极催眠,也就无从谈起。
“你是在找我吗?”突兀,一道声音在雨伯身后响起。
如果现在还是人身,雨伯全身寒毛肯定都会炸起。
轰!
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股巨大的精神风暴,瞬间冲击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不,这已经不该成为精神风暴了,应该称为精神之锤。
雨伯感觉像是有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自己脑门,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神魂几乎要被打散,瞬间遭受重创。
而直到此时,他才终于“看清”了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元、元婴?”雨伯的神魂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嘶吼,所谓天境强者的气度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不过话说回来,任谁在一名基础九段武者的精神世界里突然看见一尊元婴,也会受到同样程度的惊吓。
而最让雨伯觉得惊吓的是,这尊元婴的面貌,竟然和班铭……一模一样!
这班铭,竟然是一尊元婴强者?
这个念头一经闪过,雨伯亡魂具冒,在他的思维观念中,元婴是和天境上品超级强者对等起来的。
不过下一瞬,他就觉得不对,这班铭明明就只是个刚入大学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是天境上品强者的?
不过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思维可以运转了,因为显化出了阴神的班铭,这时候一指点中的他的神魂!
班铭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的神魂,感知中,神魂就是一团颇为凝聚的精神,而在感官中,神魂则是一团朦胧放着淡淡光芒的雾。
而他这一指点中雨伯的神魂,这团淡淡光雾便再度一震,体积瞬间扩张了数倍,再无一丝反应。
班铭知道,这雨伯的神魂等于是陷入了昏迷,所以呈现出自然舒展的姿态。
此时此刻,雨伯的生死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过,班铭没有下这个毒手,而是心头一动,将一股尖锐的精神如刺刀般刺入雨伯的神魂:“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这样的声音,如尖刀般在雨伯的神魂中刻下永难磨灭的痕迹,成为其记忆、认知乃至人格的一部分。
班铭虽然不懂什么终极催眠术,然而他已经揣摩出了终极催眠术的大概原理,就是可以仗着自己凝聚了阴神,以这种直接霸道的精神碾压的方式,完成同样结果的催眠。
这样的方式对于雨伯的神魂会有终生都难以恢复的伤害,不过既然是敌人,那就无所谓心慈手软。
随即,班铭传递过去一股精神震荡,原本松散扩张着的神魂陡然凝聚。
“主人。”雨伯再度出声,声音恭恭敬敬。
“还真是方便啊……”班铭见状不由唏嘘,一念之间,就多了一个天境下品修为的打手。
由此,便可以看出元婴强者的恐怖。
可想而知,如果陈琛知道了这种控制人的方法,以他的秉性,很可能会打造出一支天境军团来。
不过幸好,陈琛的阴神原本就是畸形,先天不足,加上后来被他用雷电之力重创,想要施展同样的手段来控制其他天境强者,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这一次也是雨伯自己做死,神魂离体进入班铭的精神世界,班铭占据了主场优势,加上抓住了雨伯因为极度惊骇产生的精神空隙,这才能够一举功成。
越是“强人所难”的指令,就越难进行催眠。
所以就连夕樱,也只是让雨伯将班铭催眠成朋友,而非让他变成奴隶。
总体而言,班铭能够“催眠”成功,直接让雨伯认他为主人,其实是七分实力三分运气。
“回去吧。”班铭平静地道。
精神世界中,一道漩涡出现。
“是。主人。”
嗖!
雨伯的神魂陡然进入漩涡,从班铭的精神世界中消失。
而在现实世界中,距离雨伯手指点中班铭的眉心,仅仅过去不到两秒。
雨伯原本有些失神的双眼,陡然恢复了神采,撤回手指的同时,身形向后退掠,落回了夕樱的身后。
“呵。”夕樱看着呆立不动的班铭,嘴角微扬。
班铭目光微微一动,看向夕樱。
夕樱红唇微张,刚想要说什么,却陡然声音哽在喉中。
原因,是因为她看到了班铭的眼睛。
那眼神,很冷。
绝不会是在看一名完全信任的朋友的眼神。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已经是被催眠了的!
就在这错愕、不安以及警惕的念头在夕樱脑中闪过的时候,班铭出声了,声音冷漠:“雨伯,废掉她的修为,打断她的四肢。”
什么!
不可置信的念头刚刚出现,夕樱就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遭受猛烈一击,气海破裂,地境中品的内元瞬间在经脉中暴走!
旋即,四肢剧痛,伴随着让牙根发酸的骨骼折断的声音,难以言喻的剧痛让夕樱忍不住惨叫出声。
碰!
她整个人如同一条狗一般倒在地上,满身草屑和泥土,四肢怪异扭曲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忍不住抽搐。
“雨伯!为什么!”
如夜枭般难以置信又充满怨恨的尖叫声从夕樱嘴里发出,她头发凌乱满是草屑,犹如疯子,彻底失去了之前的雍容,强忍因为内元暴走而经脉撕裂的疼痛,艰难地抬头,看着几步外平静站立在班铭身侧后方的雨伯,眼神中满是不信和不甘。
她万没想到,雨伯会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
要知道,雨伯在她心中,可是心腹中的心腹,为了将雨伯彻底收服,乃至将其修为提升到天境,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耗费了多少金钱!
可是现在,这条最强的狗,就为了班铭这个黄毛小子,竟然毫无征兆反噬了她?
雨伯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得像是石头。
而他这样的表现,更是让夕樱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班铭能将她安排人请杀手刺杀夕梦研的事情知道得那么详细!
就是因为雨伯早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背叛了她!
雨伯虽然没有参与到刺杀事件当中,但是身为她的“影子”,几乎知道她所有的决策和命令,其中就包括这次刺杀!
因为对雨伯极其信任,所以,直到之前,“雨伯可能背叛了我”这样的念头仅仅是在夕樱脑中闪过一瞬,就立刻被她自己否决了——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可是现在,残酷的事实证明,她看人的眼光出了致命的漏洞!
而她也为这次失误付出了惨重代价,真正阴沟里翻船!
从雨伯那得不到答案,夕樱将不甘的目光看向了班铭,声音因为强忍剧痛而抖动不已:“为什么?”
班铭知道她问的是雨伯为什么会背叛她,脸上微微一笑,语气有些调皮地道:“你就做个糊涂鬼吧。”
噗!
一口血雾从夕樱的嘴里喷了出来,一半是因为伤势,一半是被气的。
因为就在刚刚,她就对班铭说过同样的话,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话这么快就应在了自己身上!
也没指望再从夕樱嘴里知道她要杀夕梦研的真正原因,班铭微微侧头,对雨伯道:“给夕阀主打电话。”
“是。主人。”
雨伯恭敬地应了一声,从夕樱身上掏出一部手机,然后自己掏出一个遥控器,将磁浮车上的屏蔽装置关闭,这才拨打电话。
而夕樱听到他说的这三个字,且忠实地执行班铭的指令,眼睛顿时瞪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