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什么？”
“女朋友，”付明月眨眨眼，“你这么贤惠，肯定很多人追吧？”
林田有些无语。
“付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我是男的，哪有女人追。”
付明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那就男朋友喽，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很正常啊。
这里的男佣那么多，你们又整天出不去，碰到好的就在一起呗。
白灵姐姐担心女佣在一起宫斗，才都请的男佣，你们也是可怜。”
林田眼角抽搐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可不是弯的。
得跑路了，要是被那个男佣看上，可怕！
他看了一眼白灵，白灵依然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男男，乱搞，杀！。”
林田感觉脖子一凉。
付明月又拿起一块龙须酥，一边吃一边说道：“林田，你要是在灵园干得不开心，可以来我家。
我表姐说了，你做的饭是她吃过最好吃的。
她这人嘴刁得很，能说出这种话可不容易。”
林田还没来得及回答，白灵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付明月一眼，那目光冷冷的。
付明月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脖子。
“白灵姐姐，我只是开玩笑啦，好啦，我不跟你抢人。”
白灵没有回应，重新闭上了眼睛，心声却响了起来。
“敢抢我的人，死。”
林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托盘上的茶具，不敢看白灵的脸。
生怕被白灵杀了。
付明月看了看白灵，又看了看林田，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她拉长了声音，“懂了懂了，我闭嘴。”
她又拿起一块马蹄糕，咬了一口，不过后面就没得吃了，白灵全部抢过来吃掉。
付明月在灵园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求白灵分点吃的，白灵不给，她就看着白灵吃。
走的时候，她对林田认真地说道：“林田，你这个人，我交定了。
改天我来找你玩，你一定要给我做好吃的。”
林田点头，目送她的车子驶出灵园的大门。
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林田转身准备回厨房，却发现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距离他不到一米远。
林田吓了一跳，退了两步。
“小姐？”
白灵看着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没有色彩。
“两人聊得挺开心。”
林田感觉到了杀气，本能地回答道：“付小姐人挺好的，很随和。
来者是客嘛。”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灵已经转身走了。
林田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
她生气了？
为什么？
是因为付明月来的时间太长了？
还是因为付明月吃了她太多点心？
林田摇了摇头，不多想了。
那天晚上，林田照例给白灵送夜宵。
他做了一碗桂花酒酿圆子，上面撒了一些干桂花，香气扑鼻。
白灵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
林田把碗放在桌上，退后一步。
“小姐，夜宵好了。”
“放下。”
白灵的心声响了，头也没抬。
林田等了几秒，看白灵没有要吃的意思，轻声说道：“那我先下去了，小姐您慢用。”
他转身要走，白灵的心声忽然又响了。
“没让他走。”
林田的脚步顿住了，犹豫了一下，走到沙发前站着。
白灵写完了最后一行字，靠在椅背上，伸手端起了那碗酒酿圆子。
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
很快，她就吃完一碗了。
“明早，突然想吃小笼包。”
林田决定，明天除了做小笼包，还做点其他的，省得白灵发现。
“小姐，那我先出去了。”
他收走了碗，离开了。
林田不知道的是，在他给白灵送夜宵的同一时刻，灵园的另一端，一间偏僻的杂物间里，正进行着一场密谋。
司南坐在一堆拖把和水桶中间，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穿过杂物间的窗户，看向主楼的方向，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在这里已经蹲了好几天了。
自从被调离主楼，他就被打发到庄园最偏僻的角落，每天的工作就是刷马桶，拖地板，倒垃圾。
那些他曾经管理过的男佣们，现在一个个都比他过得好，有些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嘲笑他。
但司南不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读心术。
【系统。】
司南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冰冷的虚拟界面。
【宿主，我在。】
【林田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分析出来了吗？】
【数据分析已完成。
目标人物林田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与目标人物白灵互动频次显著上升，具体数据如下：共同用餐四次，单独相处九次，白灵主动召见六次。
以上数据均远超正常主仆关系范畴。】
司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还有呢？】
【此外，目标人物白灵近期行为模式出现异常波动。
具体表现为：进食频率增加百分之四十，攻击行为减少百分之六十，对林田的关注度增加百分之一百二十。
以上数据均指向一个结论：林田具备影响目标人物白灵情绪的能力，这与读心术的特征高度吻合。】
司南眼睛眯缝了一下。
【确定吗？】
【无法百分百确定。
但现有证据表明，林田携带读心术的概率已达百分之八十九，远超最初预估的百分之六十七。】
司南的嘴角扬起。
【够了。百分之八十九，够我赌一把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主楼。
读心术。
他曾经拥有它，用它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了下来，用它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然后它消失了，在他最需要它的时候，像一阵风一样无影无踪。
他找了一年多，翻遍了灵园的每一个角落，查过了每一个新来的仆人，终于在林田身上看到了希望。
司南的声音压低。
【系统，锁定读心术，准备回收。】
系统提议道：【提醒宿主，判定机会仅一次。
若判定错误，宿主将被抹杀。
请问是否确认？】